郁之谦微微仰头,伤感地说:“我好难过,单小晚居然这么没心没肺,怎么说我也给她补习过功课呀。”
单小晚被他孩子气又带点赖皮的模样逗乐了,没好气地说:“走啦!”
郁之谦笑开来,跟在她身后,今天的单小晚穿的是一件粉白紧身连衣裙,裙子长度在膝盖以上二十公分位置处,显现出她纤细修长的腿部曲线。外面还穿了件十分有品质感的黑色与贝粉色相混的夹克,脚上是一双帅气的白色运动鞋。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部和胸前。
单小晚这身混搭装扮,让她少了平时的文静,多了一分帅气。华丽的连衣裙搭配上一双帅气的运动鞋,就完全没有了矫揉造作的氛围。
郁之谦总觉得与单小晚的每次见面,都能感觉到惊喜。他快步跟上与她并肩而行。
“单小晚,考试结束了,能进T大吗?”郁之谦问。
“不知道。”单小晚回答。分数都还没公布,她没有绝对的把握口出狂言。
“你应该吃碗猪脑。”郁之谦说。
“我不太喜欢吃嘢……”单小晚瞬间石化,大叫道:“郁之谦,你讽刺我?”
“你太笨啦……”郁之谦大笑。
“郁之谦,没看出来嘛,上了一年的大学,你变得更加痞了嘛!”单小晚阴阳怪气地说。
“我有吗?”郁之谦委屈。
“有。”单小晚突然斜眼看他,说:“那你跟我这个笨笨的人在一起,难道没受潜移默化的影响,你也跟着变笨?”
“那我们就变成一对可爱的笨笨熊。”郁之谦笑着说。
“啊……这样也可以……”单小晚丢给郁之谦一个大白眼。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走着,单小晚感觉心情十分舒畅。她认为朋友就应该这样,开心的时候可以一起分享,烦恼的时候可以诉说,是件美好幸福的事情。单小晚心里只有易南天,她完全忽视别的男孩子对她的情,就连郁之谦也是如此。单小晚简单认为,两个人一没明确爱意,二来郁之谦也没清楚的说明,那么她和郁之谦维持这般关系便是最好的朋友。
郁之谦是第一次将单小晚送到易宅大门口,原来她家的环境很优美。
“我进去了,今天谢谢你,我很高兴。”单小晚伸出食指朝身后指指。
“就没别的话要跟我说了吗?”郁之谦笑问道。
“路上注意安全。”单小晚想了想,想到这句话。
郁之谦微挑眉毛,眼神深邃,双手依旧酷酷地插在裤兜。单小晚不明所以,想了想又添了一句:“今天你的装扮很好看。”
郁之谦本来想听到比这更让他高兴的话,但见她倔强地咬着嘴唇想了半天才说出这两句贴心的话,心知已是她对自己最大的心理极限。郁之谦满意地勾起唇角,轻轻唤道:“单小晚。”
“嗯。”单小晚睁大乌黑清亮的双眸不解地望着郁之谦。
郁之谦突然伸手搂过单小晚,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唇瓣压下,只是轻轻一吻,便放开她。
单小晚头脑翁翁作响,什么状况,郁之谦看着她目瞪口呆的表情,眼眸闪烁着笑意,说:“我走了。晚安。”
单小晚从震惊中缓过神,看着渐行渐远的背影,大叫道:“郁之谦,你个讨厌的家伙!”
郁之谦脚步微顿,任谁都能听出单小晚的生气还有点害羞。郁之谦嘴角噙着笑,双手环放在后脑,惬意地继续走。她的唇瓣柔软湿润,如果不是怕吓着她,让她对自己产生抵触感,他一定会加深那个吻。郁之谦从一些崇拜他的学妹口中得知单小晚一直没有和男生有太多交流接触,想到自己是单小晚比较亲近的男生,心里有种幸福感。单小晚愿意跟他亲近,或许是信赖他,他不敢确定当中是否有喜欢的成分,他不想急功近利地吓跑她。
另一边,单小晚用手背擦擦嘴唇,懊恼地用手轻拍额头,天啊,那可是她的初吻。
二楼上的窗户,易南天把刚刚发生在易宅门口的一切看得清楚,看着陌生男孩子吻了单小晚,易南天心里感觉堵得慌,他的公主找到喜欢的人了吗?前些日子还跟他闹腾的晚晚,如今算是想明白她与他之间的感情了吗?可是为什么他会有种失落的感觉?易南天把这种失落归根于他养育了她十年,从心理上他是不舍她有一天会离开他。
单小晚回到易宅,看见书房里亮着灯,高兴地跑到门口探头探脑,看了半天,怎么也没有看见易叔的影子。易南天从卧室拿着资料出来准备进书房,看到那个丫头可爱的模样,心情也忍不住好起来。易南天轻拍单小晚的肩膀,叫道:“晚晚,在这干嘛呢?”
单小晚惊讶后立即笑得甜蜜,软软地叫道:“易叔,原来你在这啊,易叔,我高考结束了。易叔,我现在有好多话要跟你说。”
易南天不难听出单小晚话中的兴奋和激动,他推开门,说:“进来说吧。”
单小晚跟着进书房,站在易南天的书桌前面,易南天看着她,今天的单小晚很漂亮,他奇怪她怎么久久不说话。“怎么了?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吗?”易南天笑着问。
单小晚思绪酝酿好久,然后跑到易南天身边,说:“易叔,你还记得以前答应我的事情吗?”
“指出国旅游的事情吗?易叔没有忘记。”易南天忽略她满脸的期待。
单小晚有点失望,平静一会,继续说:“你答应我要试着相信我的感情和接受我的?!”
易南天当然记得,可是矛盾复杂的情绪让他说出来的话如一盆冷水,“酒醉后的承诺当不得真。晚晚如果想去国外散散心,我会着手安排。”
单小晚的心被刺痛,此刻周身的血液也停止流动。她弱弱地说:“易叔你到底是为什么不能接受我呢?”
“刚刚送你回家的那个男孩子很适合你。”易南天淡淡的开口。
单小晚吃惊,易南天看到全部过程,她急忙解释说:“我跟他完全不是你想的那样子,我们只是朋友。”
“朋友也要亲吻吗?”易南天的话说出口,才发觉自己的语气怎么有股酸溜溜的感觉。
“那是他趁我不注意,偷偷……”单小晚着急的陈述,突然像是想到什么,脸上露出笑容,盯着易南天说:“你是在乎我的,对吧,我怎么感觉你是在吃醋。”
奇怪,易南天听到单小晚的解释心中的闷气一扫而光,他看着单小晚感动和温柔的眼神,心软下去,但很快镇定地说:“易叔知道你已经十八岁,高考也结束,想谈恋爱,我也不会阻止你。只是希望你找个人品信得过的男孩子,女孩子要学会保护自己。”
“这是你的真心话吗?”单小晚气得小脸通红,脑海里冒出一句话‘被拒绝是一件悲伤的事,但更悲伤的是把自己的心意正确地表达出来,却叫她去喜欢一个她根本不喜欢的人’。
“是。易叔也并不是故意偷看你们两个诉说绵绵情话,送你回来的那个男孩子,你可以考虑一下。”易南天的话一半是解释他是无意看到两个人在门口,另一半的意思是劝说单小晚选择一个与她年龄相当的男孩子恋爱。
绵绵情话,单小晚在心中轻喃,哼,她冷笑一声,她都解释很清楚,易南天还是要硬把她和郁之谦绑在一块。
“他只是我的朋友,不是男朋友!”单小晚大声道,怒火在心中燃烧,“如果易叔你真的希望我谈恋爱,找男朋友,我会找一个给你看的!――希望,到时候,易叔会觉得很开心,微笑着祝福我们!”
单小晚咬牙切齿地说完,便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突然之间,易南天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弄错了,单小晚只把那个男孩子当朋友,他易南天又伤了单小晚的心。
作者有话要说:
☆、原来她还是很在意的
十多个小时后,飞机终于抵达马尔代夫。单小晚和陆虎各拖着一个小行李箱走出机场。早已等候在此接待的人陶杰瑞朝两个人挥挥人,然后小跑上去。
“易小姐,陆先生,你们好。我是易先生派来接两位的陶杰瑞。想必易先生跟你们说过了,在马尔代夫接下来的旅行中,我将为两位服务。”陶杰瑞向两个人说道。
陆虎拿出照片确认,仔细比较一番,眼前身形高大强壮,国字脸,年纪约三十五、六岁的男子,正是他们要相见的人。陆虎微笑着说:“陶先生,你好。那一切就有劳你了。”
陶杰瑞帮着单小晚把行李放到后备箱,单小晚礼貌地道谢。
“易小姐不必跟我客气。两位还有没有落下的东西,如果没有,那我就带两位去易先生安排好的住所。”陶杰瑞说。
“没有了。我们走吧。”单小晚回答。
正当单小晚拉开车门,欲上车时,身后传来一声:“单小晚,等等我。”
单小晚回头,看见郁之谦提着一个深褐色的行李包朝她快步走来。
陶杰瑞听到那个人叫出单小晚的全名,开口寻问:“那是易小姐的朋友吗?要顺便带他一程吗?现在正是旅游旺季,不好打车。”
单小晚想了想,“……这个……,呃,算是吧。”
郁之谦一手插在裤兜,一手提着行李包,略带委屈地说:“单小晚,你看,我招呼了半天车,都没有坐到车。我第一次来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你捎我一程呗。”
单小晚刚刚也听到陶杰瑞说旅游旺季不好打车,思考几秒钟,淡淡说:“上车吧!”
郁之谦眼里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快速跟着单小晚坐上凯迪拉克后排,陆虎瞧了他两眼,最后去坐副驾位置。
一路上,郁之谦出奇的安静,单小晚也没理他。陶杰瑞把凯迪拉克开快要开进商业区时,他问道:“不知道单小姐的朋友要入驻哪家酒店?”
郁之谦紧靠着单小晚,单小晚微微皱眉,倾斜一点身体。郁之谦回答司机陶杰瑞说:“我也不知道。单小晚住哪间酒店,我就住哪间酒店。”
陶杰瑞说:“单小姐不住酒店,住单独的公寓。”
郁之谦不以为意地说:“那我跟单小晚住一块,也好帮我节约住酒店的钱。”
单小晚冲郁之谦淡淡一笑,咬牙切齿地问:“郁之谦,你到底要干嘛?”
“我真的没有定下榻的酒店,大不了,我付你房钱,可以吧。另外,我会是你最佳的游伴,人多热闹,不是?”郁之谦说得条条有理。
单小晚想想郁之谦的话,本来两个人以前关系也可以,外出旅游,多一个熟人也会玩得高兴些。她单小晚并不是一个计较过去的人,多一个人也不错,再者就是郁之谦并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单小晚在心中权过后说:“嗯,好吧。我算是勉强同意了。不过到达下榻的住所前,你最好离我远一点。”
单小晚低头扫视两个人相碰的肩膀。郁之谦爽快地答应:“好。”
陆虎脸色平静,始终没有说一句话。
陶杰瑞将凯迪拉克停在一幢两层楼高的木制结构的房子面前,一行人下了车,单小晚环视四周,环境优美,道路两边种着许多她不知名的热带花草,想着光是住在这种漂亮的地方,心里也是大大的满足。
一行人又进到屋内,全是木制建材,家具摆设一一俱全,还有许多民族风的摆饰物,总之十分漂亮。郁之谦也颇为满意地点点头,陆虎则是淡淡的笑着。单小晚一个人激动得在屋内东看西看,更惊喜的是每面窗户都能看见外面的大海。
陶杰瑞介绍道:“楼下主要是做客厅和餐厅用,楼上有两间卧室还有一间书房。冰箱里我已经让人准备好新鲜的水果和食物。如果你们还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告诉我。”
“谢谢你。”单小晚笑着说。
“不客气,这些都是易先生吩咐我做的,你们不用感到拘谨,这处房产是属于易先生的,所以你们可以像平常在家一样生活。”陶杰瑞边说边从身上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单小晚说:“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你们有任何问题,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单小晚双手接过,没想到易叔会给她这么大的惊喜,这个地方真是太美了。陆虎则是一脸平静,对于易南天的财力,他从不怀疑。郁之谦则是在心里想这个易先生到底是何方人物,他倒是有点想会会那个人。对于单小晚的家庭背景,他知道不多。但是凭他家的实力调查单小晚的情况轻而易举,只是他不想惹单小晚厌恶,指责他窥视她的生活隐私。更何况他不管单小晚的家境是好还是差,他喜欢的只是她那个人。在T市能跟他们郁家相抗的人真的寥寥无几,屈指可数。
陶杰瑞离开后,三个人分配了房间,单小晚和陆虎一人占用一个卧室,郁之谦只有睡书房的分。
陆虎把行李整理好后,敲响单小晚的房间,他站在门口说:“小晚,我下楼给你煮点好吃的,好了,我叫你。”
“好的,小虎哥。我给易叔打个电话,很快就下来。”单小晚笑着回答。
陆虎在走廊碰到郁之谦正要去往单小晚的房间,他喊道:“郁先生,麻烦你跟小晚相处的时候注意你的行为。”
郁之谦停下脚步,这个陆虎总是提防着他靠近单小晚,生怕他伤害她。郁之谦有点懊恼,漫不经心地说:“你是她亲哥?”
“我把她当作亲妹妹,我知道你对我带着敌意。但是,我想郑重的告诉你,小晚是一个外表开朗,内心脆弱,害怕受伤害的人。所以,我希望你别欺负她。”陆虎挺直脊背,语气有力。
郁之谦眼睛布满深邃,认真地说:“我不会伤害她,我会好好呵护她。”
陆虎听到郁之谦坚定真诚地回答,他移动步子下楼,身后却传来一声:“谢谢!”
陆虎脚步微顿继续下楼,他看得出郁之谦很喜欢单小晚,这些年单小晚提到朋友真的不多,一个是关梅梅,还有一个是郁之谦。虽然从单小晚的言辞看,她对郁之谦没那方面的感觉。但陆虎觉得单小晚多一个朋友,总会多一分温暖。他陆虎虽然谈不上阅人无数,但这些年跟着赵四扬,他早就学会观察一个人,郁之谦是个品行不错的人。
单小晚在房间正和易南天通着电话,“易叔,你安排得很周到,尤其是我们现在住的这所房子,从窗户看去,蓝蓝的天,白白的云,碧绿色的海,还能闻到咸湿的海风。”
易南天听着单小晚详细地描述,感受到她欢愉的心情,他的心也跟着舒畅起来,那所房子是他特意在单小晚提出要去马尔代夫时叫人买下的。他说:“喜欢就好,那你跟陆虎好好玩。”
“易叔……其实,你知道找个漂亮的地方旅行十分容易,……”单小晚站在窗前握着手机,她的话未说完,下半句她想说,找一个可以陪你同游美丽地方的人却太难。
易南天在另一端紧握手中的钢笔,说:“晚晚,易叔还有公事要处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等空了,我再给你打电话。”
单小晚用手指在玻璃上胡乱地划着,抬头眺望远处,深呼吸一次,微笑着说:“易叔,你别担心我。你要注意身体,别太累,我挂了。”
易南天双手揉揉太阳穴,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是你很想爱一个人,却不可能爱她。易南天正是如此。他知道,如果他接受单小晚的感情,代价太大了。他可以不在乎自己失去什么,却不能不在乎单小晚所失去的。
郁之谦倚靠在门口,轻敲房门说:“我可以进来吗?”
单小晚敛收好情绪转过身,她淡淡一扫郁之谦,开口说:“进来吧。找我有事?”
“对不起!”郁之谦走近单小晚,虽然只是随意地双手插在裤兜,但眼神十分真诚和坚定。
单小晚微愣,她感觉到郁之谦的真心实意,说:“因为什么?”
“从你毕业聚会的那个晚上算起,一直到今天,我又惹你生气了。总之,我欠你一句“对不起””。郁之谦认真地说。
单小晚望着他那双清澈如一汪泉水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不确定的说:“那我们还是朋友吗?”
郁之谦从她眼神里读到,她渴望维持两个人曾经的友好,却丝毫没有一点爱□彩。他在心里暗叹一声,多少是有点失落和伤心的,表情却带着微笑说:“当然。”
单小晚高兴地抱了他一下,然后快速退回来,她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指着他说:“郁之谦,如果你以后再敢对我无礼,咱们彻底绝交。”
郁之谦看着她好笑的模样,小心翼翼地问:“那个是你的初吻?”
单小晚俏脸攸地通红,沉默不语,郁之谦瞧她害羞的模样心中了然,心里却是乐开了花,他怕她难堪继而又不理他,转移注意力说:“我好饿,下楼找点东西吃。”
单小晚扭头看着敞开的行李箱,安静地躺着她和易南天的合影。郁之谦行至门口见那丫头没跟上,催促道:“单小晚,想什么呢?走啦!我又没叫你对我负责。”
单小晚回过神,不满他得了便宜还卖乖,没好气地说:“你可真是自作多情,我可没你想的那般纠结于那个吻,全当被一条不可爱的小狗给舔了一口。”
郁之谦微挑眉毛,说:“算你狠,我惹不起你。”
单小晚咯咯地笑了,走到门口,屁股一扭,把郁之谦挤到后面。单小晚欢快地走在前面,郁之谦宠溺地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从那丫头的表现,他知道单小晚还是很在意那个初吻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不是很自私
三人结伴而行,幸好有陶杰瑞带路。否则,旅行将是一团糟。陆虎英语差劲,不会安排行程和看地图。郁之谦挑选的风景胜地,景色虽好,可是没有美食享受。单小晚最喜欢吃各种美味的食物,可她分不清东南西北。陶杰瑞在马尔代夫待了快十年,轻车熟路地带三人去既可观美景又能大饱口福的地方。
一家名为Ithaca水下餐厅,让单小晚,郁之谦,陆虎三个人瞠目结舌。这家水下餐厅位于马尔代夫群岛,据说是世界上第一家水下餐厅。餐厅位于海平面以下6米,长9米,宽5米,可容纳十四人同时就餐,外层为透明丙烯有机玻璃屋顶,通过弧形屋顶可以欣赏到270 度海底景色。
单小晚见到这样的完美的地方,兴奋不已。她想到可以边吃美食还可以边观看各种鱼在水中欢愉自由的游来游去,那真是太惬意了。陶杰瑞介绍说:Ithaca在当地语中的意思为“珍珠”。马尔代夫已经是珍珠的意思了,这家餐厅可称作是珍珠中的珍珠。
四个人当然不会错过在这种地方享受美好时光。
半个月的时间里,三人将马尔代夫最著名的景点都逛上了一圈。其他不知名的地方,实在没精力去了。旅行也是件累人的活。
单小晚每去一个地方,都会给易南天发一两张照片,虽然易南天不会及时回复,但偶尔会给单小晚打个电话,单小晚会高兴无比,她十分乐意与易南天分享她的快乐心情。
接下来,单小晚三人又去游玩好几个国家。日本神奈川县川崎市的藤子.F.不二雄博物馆。这个博物馆里有日本最具知名度的动漫角色哆啦A梦,Q太郎,等等众多原画及漫画中出现过的道具。
单小晚是漫画迷,对于这些自然是喜欢不已,郁之谦则说她是个永远都长不大的孩子,陆虎则是宠溺地跟随在身边。
郁之谦虽然嘴上说着单小晚,但行动上还是带她去了日本的另一个好地方。那就是由日本动画界大师松元铃木打造的未来型水上巴士HIMIKO,被改造成水上时尚夜店,奢华的装饰,超贵宾级的服务质量吸引着东京不少派对爱好者光临。单小晚和陆虎边饱览东京湾的绚美夜色,边享受船上提供的美味香槟和蛋糕。
法国,美国三个人也粗略地逛了一下著名景点。总之三个月的暑假生活,让单小晚感觉充实还快乐,可是对于易南天的思念没有减少只有增加。
这一次旅行,郁之谦是越来越倾心单小晚,单小晚对郁之谦的态度比以前有很大改变,但热情程度根本达到质的飞越。
三个人返回T市,刚下飞机,候车厅有四个黑衣男子冲郁之谦点点头,郁之谦丢给他们一记眼神,穿着黑色西装的高大男人不动声色的离开了。
郁之谦跟上单小晚并肩而行,说:“单小晚,我就不和你们一块走了,我们T大见。”
单小晚仰头看着郁之谦说:“你通知家人来接你了吗?”
“是的。我们T大见,新生接待那天,我会打电话给你。”郁之谦微笑着回答。
“好吧,再见。”单小晚朝他挥挥手,和陆虎上了易南天安排来接两个人的黑色宝马X650I。
郁之谦看着那辆价值一百多万的高级汽车消失在视线,这才走向另一端停靠在路边的黑色捷豹。车上立即下来一个黑衣人接过郁之谦手中的旅行包,恭敬地喊道:“少爷。”
郁之谦轻点头,优雅从容的上车,倚靠在后座,红唇淡淡地吐出一句话:“老爷子让你们来的?”
司机回答:“是,老爷十分挂念少爷,希望你一回来立即去见他。”
郁之谦此时的脸上不再是一副阳光开朗的表情,深沉难以捉摸,天生的高贵和倨高临下的气势,从容迷人。
黑色的捷豹后面跟着一辆银灰色的路虎揽胜,速度距离都控制得刚刚好,他们是负责保护郁之谦的安全。
单小晚回到易宅,易南天吩咐人准备了一桌全是单小晚喜欢吃的菜。阔别两个多月,单小晚皮肤晒黑不少,脸上的笑容更加明媚,其他没什么变化。
易南天偶尔会给单小晚夹菜,单小晚边吃边讲旅行途中的趣事,糗事。易南天认真地倾听,并适当给以回应,听到搞笑的情节,易南天会随着单小晚一起笑。
单小晚心情欢愉,她喜欢看易南天笑的模样,特别迷人还带着点魅惑。
易南天随意地问道:“听说旅行途中碰到同学,并结伴旅游,感觉怎样?”
单小晚忍不住大吐槽:“郁之谦,简直是个没耐性的人,如果找一个地方花了很长时间都没找到,他宁愿回住处睡觉;我好奇他的饭量为什么那般大,不知是食物太合他的意还是他本身就是个大胃王,看他吃得津津有味,很投入,让我和小虎哥也跟着食欲大开;另外,他还有风趣的一面。总的来说,郁之谦算得上一个好的旅伴。”
易南天瞧着单小晚时嗔时笑的变换着表情,他心里反倒感觉不舒服。单小晚变得更加开朗,结交到不错的朋友,他应该为她高兴才对,可是为什么会有一种失落感涌上心头。
易南天内心百味陈杂,脸上却挂着浅浅的笑,温和地说:“玩得开心就好。你报考的大学跟他是同一所大学,以后会常有机会结伴出游。”
单小晚微笑着回答:“嗯,多的是机会。”她拿起杯子喝水,以此掩饰她内心的低落,易南天似乎很希望她和郁之谦来往,可她对他只有朋友的情感。
时间很快到单小晚去T大报到的日子,那天正好是大睛天。
郁之谦远远地看见单小晚,她独自拎着一个大皮箱,身上还挎着行李包,似乎箱子里放了许多沉重的东西,体力的消耗让她气喘吁吁。郁之谦大步迎上去,中途不断有路过的学长或者是负责领路的学生上前帮忙,单小晚都拒绝了。
郁之谦走到单小晚面前,看出她满头大汗,脸蛋绯红,不禁疑问:“为什么不接受别人的帮忙?”
单小晚将大皮箱放在地上,站直身体,调整好呼吸,微笑着说:“你说过要来接我的,自然要把这种助人为乐的体力活留给你。”
郁之谦无语,这理由太牵强了点吧。她大可以等在校门口,然后打电话通知他去接她,何必自己拎着东西走上这么一大截路。
“愿意为单大美女效劳。”郁之谦接过大皮箱,颠颠手,还真是有点沉,“你箱子里都装了些什么东西,这么重?”
单小晚灿烂一笑,说:“全是私人物品,好像是有那么一点重,不过,你可以的,郁之谦。”
单小晚箱子里装的全是她和易南天有关的物品,不希望假以陌生人之手。
郁之谦倒没有继续追问,先是领着她去分配的宿舍,然后再是去办理繁琐的入学手续,待一切收拾妥当,已是傍晚。
“晚上想吃点什么?学校周边有许多小吃,还有麻辣烫,甜品店。”郁之谦问单小晚。
“你决定。”单小晚笑着说,她想到了关梅梅,那家伙本来说要跟她今天一块来学校报到,后来有事耽搁,明天才会来学校。
郁之谦带她去了一家中餐馆,装饰很简单,但很干净卫生。两个人点了三个菜,一个汤。单小晚可能是因为今天消耗太多体力,吃了两碗饭,郁之谦坐在她对面只是欣赏着她的吃相,单小晚抬头不解地问:“你干嘛不吃?旅行那会,你不是很能吃吗?”
“我不太饿,菜还合你心意?”郁之谦微笑,他在旅行那会大吃,是看单小晚身体太单薄,需要多吃,所以,才故意吃得那么开怀,吸引她加入大吃行列。
“还好……哇……肚子好撑。”单小晚坐直身体,摸摸肚皮,刚刚吃得太快,饭量又比平常增加。
“都撑到了怎么还吃?等会你会感觉难受的。”郁之谦善意提醒。
单小晚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结帐之时,有认识郁之谦的男生向他打招呼:“嘿,东子,你女朋友吗?很漂亮!”
单小晚尴尬地脸红起来,摇摇头。郁之谦拍拍那个男生的肩膀说:“费话真多,快去吃你的饭。”
那个戴着鸭舌帽的男生冲单小晚吹了个口哨,便和同伴找个位置坐下。
郁之谦抓着单小晚的手走出小饭馆,说:“别介意,他是我的室友。”
单小晚侧头问:“你为什么不跟他说,我不是你的女朋友。”
郁之谦也不隐瞒,坦诚地说:“我希望你做我女朋友,可以吗?”
“我觉得我们做朋友更好。”单小晚说。
郁之谦微顿几秒,又问:“做我女朋友,行吗?”
“真不合适。”单小晚说。
郁之谦微怒,继续说:“单小晚,我向你表白两次,你都拒绝,太不给面子吧。不行,你要反过来追我一次,让我拒绝你,心理平一下。”
单小晚扔给他一个大大的卫生球,这个人也太无赖了吧。
郁之谦表情委屈地说:“单小晚,我心理极度不平。如果你不反追我一次,我就把你睡觉流口水的事情公布于众。”
事情是这样的,在日本旅行的时候,单小晚玩得实在太累,在回酒店的路上,靠在郁之谦的肩膀睡着了,然后出现很不雅观的一面,那就是单小晚睡熟后,嘴角居然挂起晶莹的水珠。这事被郁之谦取笑过好几回。
在郁之谦半带可怜半带要挟的情况下,单小晚无奈地说:“帅哥,做我男朋友好吗?”
“好,一万个愿意。”郁之谦大笑。
单小晚失笑,她干嘛要配合他玩这种无聊至极的游戏。“郁之谦,我喜欢和你保持原有的那种关系,比朋友近一点,比恋人远一点。我把你当做蓝言知己,我们一直这样,好不好?”
郁之谦低下头看着她,英俊的五官,漆黑深邃的双眼在单小晚眼前扩大。
单小晚害怕他拒绝和责备的神色,低下头,怯怯地说:“我是不是很自私?”
郁之谦沉默许久,揉揉她的头发,温和地开口:“为什么不能接受我?”
“你可以找个更好的。”单小晚真心实意地说。
“我不符合你心目中的标准?”郁之谦迫切想知道答案。
“郁之谦,我们不要谈这个好不好?你真的很优秀,不是你的原因,是我自身的问题。”单小晚脸上带着焦急,努力地解释。
殊不知,单小晚这种态度更加让郁之谦觉得失败。郁之谦皱起眉头,说:“我还可以像从前那般对你?”这话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单小晚。
作者有话要说:
☆、你真好
单小晚难过地问:“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做朋友了?”
郁之谦沉默,单小晚偏头看见不远处的一棵老树,从树上飘落下一片叶子。单小晚觉得凡事有开始便有终结。任何一种关系都会有终结的一天,只是终结的方式不同。那个终结,或者愉快,或者伤心,或者遗憾,或是不欢而散。
可单小晚惟一可以做的是,在她和郁之谦朋友关系终结时,尽量让它终结得漂亮一点。
单小晚怔怔出神,她和郁之谦回不到过去那般亲近,但是,她真的用不着绝交。如果你是跟单小晚一样,把内心封闭起来,好不容易结交到两三个合拍的朋友,你会十分珍惜,不想失去那个开心和难过时都能陪在你身边的朋友。其实,她是个害怕孤单的女孩。
郁之谦感觉到握在手心中的小手有些冰凉,那丫头肯定是忘记她的手还握在他手心。单小晚流线型泻下的手感舒适的秀发,圆圆的耳垂及其鼻尖上有颗小小的淡淡的痣,连同她的侧影都印在郁之谦清澈的眼睛。
郁之谦内心升起一抹心疼,他不会责怪她的残忍,虽然单小晚这样的要求对于他来说确实是一种残忍。他第一眼见到她是在她同学家的副食店,第二次则是在树仁高中。记得那天正是秋日的下午,树梢间泻下的阳光,随着她的步伐在她肩部一闪一闪地跳跃着,有个女生叫她的名字,单小晚回首嫣然一笑,那纯净的笑容便深深地印在脑海,他知道当初选择换校是正确的,值得的。
郁之谦将单小晚的头扶正,认真地说:“单小晚,只要你需要我,我随时都会在你身边。”
“对不起”单小晚温柔地抓住他的胳膊,摇了几下头说:“我不是存心为难你,我所说的,你别往心里去。真的对不起,我只是……我也不知道……不知道怎么说……对不起。”
“我懂。你别说了。我们依旧是好朋友。”郁之谦温和怜爱地摸摸她的头发,“我们回学校吧。”
“真的吗?”单小晚问。
“是,还是好朋友。”郁之谦信誓旦旦用手指天。
单小晚舒心地笑了,走在前面,时而用脚踢动一个小石子,时而抬头仰望路边的银杏树。郁之谦两手插在裤兜里,目光游移地沉思着什么。待单小晚叫他,他跑上去和她并肩而行,看着她的侧影,郁之谦想,或许他还未真正地理解单小晚,但只要有时间,他会成为这个世界上理解她最为彻底的人。
时间很快过去三个月,单小晚在周六回了易宅。易宅距离T大坐车要花三个小时。在时入大学时的三个月时间,她每天都会给易南天发短信,内容无非是在学校遇上的事,和关心的话。偶尔会给易南天发条彩信,她随手拍的东西或者是她自己的照片。易南天有时并不回复她的信息,有时会发给她一条简单的关心。
单小晚知道她在易南天心中的记忆迟早要被冲淡,所以她才用这种笨拙的方式希望易南天记住她。单小晚单方面的喜欢是悲凉的。
单小晚回到易宅,钟妈笑呵呵地帮她接过背包,说:“大小姐,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替你准备你喜欢吃的菜。”
“想给你们一个惊喜,钟妈,你高不高兴?”单小晚搂着钟妈的脖子。
“高兴,易先生知道大小姐回来会更高兴的。”钟妈仔细瞧着单小晚的脸,心疼地说:“都瘦了一圈,一定是学校的伙食不好。”
单小晚摸摸自己的脸,学校食堂的饭菜确实是有那么一点不合心意,但不至于瘦了吧。她笑着说:“瘦了吗?我倒没有感觉。呵呵,钟妈,我坐车有点累,做好饭,叫我。我上楼去了。”
“好,房间我每天都有打扫,快上楼睡会。我去买些你喜欢吃的菜。”钟妈一脸热忱,单小晚感觉很幸福,蹭蹭上楼。
钟妈提着菜篮子去往别墅区内的超市,临走前还打了一通电话给易南天。
单小晚推开卧室,熟悉的摆饰,熟悉的味道,她一下子扑向柔软的大床,仰躺在上面。她闭上眼感觉温暖熟悉气息的包围。大学生活三个月,她很努力地认真结交朋友,倒有认识一个合拍的女孩。她发现交际是件累人的活,她不愿意猜测那种心思缜密的人在想什么,直接能表达出来的朋友,她最能接受。
单小晚专业学习的是经济管理,选修一门法语。她谈不上热衷这些,只是想更好的与易南天靠近。她在易南天面前手无寸铁,惟有一片赤忱。
单小晚的宿舍是一间四人住的房间。寝室里的格局十分合里化,所有的床铺都是上铺,床下留出来的空间足以放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一个大箱子和一个书架。这也就等于隔开了一个小房间,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私密空间。
单小晚跟三个室友中名叫祁洁的女生比较合得来,祁洁是外省人,性格像个假小子。还有一个人勉强凑合,似乎有一个念广告系的女生苏丽丽很不待见她。单小晚不知道原因,她也不刻意迎合,世上总有人喜欢自己,又总会有人讨厌自己。闲暇之余,单小晚也会和念电子商务的关梅梅聚在一起,两个人虽没有分到同一个宿舍,但感情依旧很好。
刚刚开始,有男生追求单小晚,她都拒绝了。T大也是一个有着深厚文化底蕴的高等学府,美女帅哥也多,所以,渐渐的别人给她一个冷美人的称号。她跟班上的男生并没有刻意结交,碰上友好待她的同学,她态度也会很温和。
单小晚跟郁之谦偶尔会一块吃个饭,有时也会有关梅梅,三个人一块打会羽毛球。单小晚天天给易南天发短信,搞得祁洁取笑她是不是在外地有个男朋友。易南天的态度忽冷忽热,她有点失望,开始胡思乱想,他是不是讨厌她这么做。然后又找理由安慰自己,他只是工作太忙或太累。可是,这一切都是她一厢情愿,她有何权利要求易南天回应。种种矛盾的想法煎熬着她,以致易南天站在门口敲她的门,喊她的名字,她都没有反应。
易南天走近床沿,轻拍单小晚的胳膊,喊着她的名字。她才茫然回过神,睁开眼。
“易叔,是你吗?”单小晚眼角闪耀出一滴眼泪。
“晚晚,是太累了吗?”易南天关切地问。
“不是。”单小晚摇摇头。
“那下楼吃饭吧!”易南天站起身。
“嗯。”单小晚跟在易南天身后,望着他的背部,嘴唇微微颤抖,易叔对于她的回来没有表现出一点惊喜。可是,她又有什么资格。
餐桌上,两个相邻而坐,近在咫尺,单小晚有种错觉,两个人相隔遥远。
餐后,易南天声称有公事处理去了书房,单小晚目送他上楼,然后去了花园。
天气已是秋分时节,有些凉意,单小晚拢拢衣领坐在秋千上,她一直望着楼上书房的位置,直到颈部有点酸胀,眼睛隐隐难受才收回视线。
易南天翻开一份文件,无心翻阅,纤长而骨节分时的十指交叉相握,手肘支撑在桌面。他每天思念的人终于回来,内心激动,推掉排好的行程,立即回家。笑容越发在她的脸上明媚,想必是大学生活让她敞开心扉,多姿多彩。
易南天站起身踱步到窗前,双手负于背后,他的目光眺望到花园的秋千架上有个人,是单小晚。她着驼色短外套,浅蓝色牛仔裤,双手扶着绳子,低低地晃动着秋千,一直低垂着脑袋。易南天看不清她的表情,散披于肩后的长发被风撩得有些凌乱,此刻的她看起来十分孤单。空旷的花园中,那抹纤影让人心生怜悯又心疼。
单小晚突然抬起脑袋,朝着书房窗户看去,什么都没有,只有米色的窗帘随风微微晃动。她失望地又低下头,不禁自嘲,是她想太多。
“钟妈告诉我,你坐这好长时间了,天凉,回屋吧!”易南天的声音在单小晚的头顶响起,她既欣喜又惊讶地抬起头。
“把这个披上,别感冒了!”易南天将一件黑色大衣披在单小晚身上。单小晚的身体微微哆嗦,双手将大衣紧紧裹在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混合着少许烟草味,温暖无比。
“走吧!”易南天淡淡开口。
单小晚点点头,起身,刚迈出一步,腿微屈,差点摔倒。她想可能是因为坐太长时间冷着了,身体有点僵硬。易南天并未回头,单小晚站直身体,调整好呼吸,小跑着去追易南天。
两个人上了二楼,易南天对单小晚说:“去泡个热水澡,祛除身上的寒气,你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
单小晚听到久违的叮咛,感动得差点掉眼泪。
“怎么了?哪不舒服吗?”易南天见她眼眶着闪烁着泪光。
“没有。易叔,你真好!”单小晚丢下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身影已经钻进自己的卧室。
易南天瞧见那抹有点笨拙还有点慌乱的背影,脸上的表情时而温和时而严肃。他不禁扪心自问,他这样到她,到底对不对。
单小晚背部抵在门后,满脸笑容,深深嗅着大衣身上的气息,熟悉而温暖。她将大衣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用脸颊温柔磨蹭,最后恋恋不舍地把大衣挂起来。
第二天,单小晚从早上起来直到离开易宅都没有见到易南天。钟妈告诉她,易南天临时有事去日本出差了,易南天还让钟妈告诉她,下次放假回家,打电话给他,他会派车去接她。虽然去T大之前没有见到易南天,有点小小遗憾,听完钟妈的话,单小晚高兴地忍不住亲了一口钟妈,弄得钟妈一头雾水。
作者有话要说:
☆、生日聚会
单小晚回到T大,十分意外地在校门口碰上郁之谦,准备地说还有一个她认识的人,那就是她的室友苏丽丽。苏丽丽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风衣,里面是修身的包臀长裙,将她妖娆的曲线勾勒无比,波浪大卷,加上精致的妆容,整个人更显妩媚。
苏丽丽正和郁之谦有说有笑,单小晚本想装作没看见悄悄走过,可是天不遂人愿,郁之谦叫住她:“单小晚。”
单小晚只能讪笑着转身,“郁之谦,好巧哦!”
郁之谦撇下苏丽丽,快步走近她,“干嘛装作没看见我?”
单小晚侧头看到苏丽丽轻挠头发,眼神里不难发现敌意,单小晚冲着郁之谦说:“也不是,我不好意思打扰你跟美女聊天。”
“别误会,我跟她没什么。”郁之谦说。
“不用跟我解释吧。”单小晚边走边说:“郁之谦,为什么你那么受女孩子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