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之谦微恼,这丫头,竟惹他心里生气,始作俑者单小晚却浑然不觉。
“你不希望我受女生欢迎吗?”
“……呃……也不是,就觉得吧……我也不知道……”单小晚结结巴巴,根本没有表达出意思。
郁之谦:“……”
“你和她说什么,人家那么高兴?”单小晚好奇,室友苏丽丽是个骄傲的女神,很少看见她笑得那么开怀。
郁之谦淡淡扫她一眼,然后语气平静地说:“啊,没什么,只不过随口说她长得像韩孝利。”
单小晚不禁嘴角抽搐……
“走了。”
单小晚还没有纠结完,郁之谦已经迈开长腿把她甩在身后。
“你倒是等等我啊!”
“……”
单小晚进入大学两年,养成了呆呆发神的坏习惯。无论何时何地,面对任何人,她都可以出现神游天外的状态,浑然不觉那刻的她站在种满银杏树的路上有多醒目。纤细的身影,一米六八的身高,长及腰间的一头瀑布般的直发,以及那微微露着迷茫神情的美丽脸庞,以致于某些刚入大学的新生以为那是某个念艺术系的多愁善感的漂亮女生呢。
“嘿,你看,那个女生是谁,好像没看见过,是电子商务系的吗?”某个正在玩手机的女生用手捅了捅身边的人。
“不可能,电子商务系哪有这般楚楚可人的女生,看她一副林黛玉般多愁善感的模样,一定是外校的,故意站在那吸引男生的目光。”爆炸头女生眼露凶光。也是,对于美丽且具有威胁性地同性,女生总是很容易产生嫉妒情绪。
单小晚当然没有听见那两个女生的议论,她是在等关梅梅。
一头短发的关梅梅走近单小晚,单小晚大吃一惊,前天见她还是长发,今天怎么就变成短的卷发了,不过把头发剪短,蓬松随意的卷发使关梅梅,露出脸部和脖颈的线条很好看。
“小晚,怎么样?好看吗?”关梅梅原地转了一圈。
单小晚笑着说:“好看,梅梅不论长发还是短发都一样好看,长发使你看起来温柔,短发呢,少女气质的空气感卷发也很迷人。”
“还是你懂我。我给我老妈发了张照片,她说我怎么把留了那么多年的长发剪掉,还说我现在的短发没以前好看。唉,害得我难过一晚呢。幸好今天你给了我肯定的评价。”关梅梅说。
“你妈妈是替你心疼。”单小晚笑着说,其实她是很羡慕关梅梅的家庭温馨快乐。
“好啦,说正题,喏,给你的。”关梅梅边说边从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烫金请柬递给单小晚。
“什么?”单小晚疑惑地接过。
“某个人的生日派对,那个人你也很熟,苏丽丽。”关梅梅微微皱鼻。
“为什么她要你转交给我,我和她至少是室友,这样不是更合情合理?梅梅,你什么时候和苏丽丽认识了?”单小晚不解。
“我和苏丽丽不熟,和她的表弟安成骏熟,这是她表弟给我的,苏丽丽知道我和你的关系,所以,就叫她的表弟多拿了一张请柬叫我给你。”关梅梅解释道。
单小晚听完关梅梅的描述,好奇地打量着关梅梅,笑着说:“说吧,怎么回事,是你喜欢她的表弟安成骏呢?还是你们两个人已经在谈恋爱?”
关梅梅得意地抬高下巴,说:“第一,我不喜欢她的表弟安成骏。第二,安成骏对我穷追不放。综上所述,我和他没有谈恋爱。这次给我苏丽丽生日请柬是安成骏硬塞给我的。”
单小晚被她的样子逗笑了,她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虽然苏丽丽和她不太合拍,但只要关梅梅喜欢苏丽丽的表弟安成骏,她会为两个人送上祝福。
“看来那个安成骏很喜欢你呢,明知这种有亲人在场的聚会还要邀请你,说明他是认定你了。”单小晚笑着说。
“我又不喜欢他,他又自恋,还是个话唠,虽然人长得是有模有样,篮球打得不错,但丝毫不能让我喜欢上他。”关梅梅一脸不爽。
单小晚淡笑不语,这丫头,把人家的特长和缺点都如数家珍,还说对人家没一点点意思。关梅梅看单小晚笑着不说话,连忙说:“好了,不提那家伙。说你到底去不去参加苏丽丽的生日聚会?你去,我就去,你不去,我也不去。”
“去吧。反正圣诞节快到了,一个人待在宿舍也很无聊。”单小晚虽然讨厌在寒冷的天气出门,但她也是想见见那个关梅梅口中满不在乎的安成骏,权当散心。
关梅梅惊讶,想了想又说:“安成骏还对我说,他说他表姐苏丽丽说的,郁之谦也会去。当然这话肯定是苏丽丽让安成骏故意说给我听的。”
“没事,在那种场合多一个熟人,也不会太冷清。”单小晚说。
“你不想知道郁之谦为什么会去吗?”关梅梅当然知道苏丽丽对单小晚没安好心。
“去了,不就知道。”单小晚说。
日子很快到苏丽丽的生日派对举行的时候。单小晚多少也听闻苏丽丽的家境殷实,父亲好像是房地产商人。派对选择在一家高级酒店,富丽堂皇的装饰,精致奢侈的摆设,高质量的服务感受。
关梅梅拉着单小晚的手说:“果然上流社会,过个生日也这样奢侈。”
单小晚想到近几年自己的生日,虽然像从前一样简单,一样的人陪着她过生日,但似乎少了点什么。对,就是一家人相聚在一堂的欢笑声。单小晚从进入大学到现在一直的低落情绪,根源当然出在易南天身上,除了是因为离开家,还有就是对易南天深深的思念,她知道成长有时是一种痛苦的蜕变过程。
关梅梅发现单小晚又在发呆,这是她进入大学后最大的一个变化。关梅梅用手肘戳戳她,示意她回神。单小晚不好意思地朝她笑笑。关梅梅没有追问她在想什么,习惯她的神游天外,问了也是白问,那丫头会回答她说忘记在想什么。她知道单小晚是个孤儿,跟着她的叔叔生活,她的叔叔家境很好,但那个人是个大忙人,单小晚常常会在她面前说她叔叔的好,偶尔抱怨他太忙。只不过,近两年,那丫头很少在她面前提她叔叔,关梅梅也不好多问,毕竟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何况关梅梅也看见过她叔叔对那丫头是一如既往的好。所以,关梅梅也不会主动问她家庭情况。
关梅梅环视一周,突然一个人影窜到两个人面前,那个人正是安成骏。安成骏满脸笑容地向两个人打招呼:“梅梅,你来了。”安成骏又向单小晚伸出手说:“你好,我叫安成骏。我知道你是梅梅最好的朋友。”
单小晚伸出手礼貌地与他相握,微笑着说:“你好,我叫单小晚。”单小晚打量眼前的这个男孩子,身高少说也有一米八,上身灰色格子衬衫,灰色格子休闲款式西装,一看就知道它是做工精良,西服是两颗纽扣,他只扣一颗,显得慵懒随意,下身是同系的西装短裤,两侧还有口袋,鞋子是深蓝色的镂空轻便皮鞋。单小晚知道这样的装扮不是每个男生都能掌控好的,很显然眼前的这个男孩子是个例外,整个人显得品位感十足,英俊迷人,还有一分清凉。虽然外面是天寒地冻,可这是在室内,酒店的暖气很足,为那些靓男美女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条件。
单小晚不着痕迹地收回手,安成骏看着关梅梅说:“梅梅,你今天真漂亮!”
单小晚倒是发现那丫头有可疑的脸红,今天的关梅梅穿的是紫色露肩连衣裙,营造出女神般的优雅。鞋子是拼色系带高跟鞋,罗马款系带设计,黑色的系带,显得她的小腿更加纤细,足底的橘红色为整个造型加分。她的短发是经过打理的,总之,今天关梅梅可以称得上一个亮点十足的美女。
单小晚在心里不禁想要笑关梅梅,那丫头,嘴上说着讨厌安成骏,实际上呢,又打扮得漂漂亮亮,忍着寒冷,穿那么清爽的到酒店。当然大衣还是有的,不过在进大厅时,交给服务员。
安成骏跟单小晚说借梅梅一会时间,便不顾关梅梅的意愿拉着她就跑开。单小晚无奈地笑笑,她环视了四周,苏丽丽的生日聚会更像是个联络商业合作者的宴会,那些西装革履和身穿晚礼服的女人在会场内四处走动。
单小晚不禁好奇,苏丽丽请她来,到底想要她知道什么。
单小晚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来,轻抿着果汁,时不时有人向她打招呼,她只是回以淡淡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
☆、她是谁
苏丽丽手中端着一杯红酒,步子轻盈地走向单小晚,她微笑着说:“单小晚,欢迎你来参加我的生日派对。”
“生日快乐。”单小晚边把准备好的礼物递给她边打量苏丽丽今天的装扮。苏丽丽穿的是件裹胸小礼服,蓬松轻盈的黄色欧根纱充满了轻盈气息,腰带是镶嵌着数颗碎钻的白色宽腰带,配上一双后跟是金色,其他部分是黑色的高跟鞋。这样的装扮在宴会是也是备受瞩目的,区别于她与其他女人的不同是头上戴着公主桂冠,以此显示她是今天的主角与寿星。单小晚对于以往苏丽丽的装扮没什么感觉,但对于她今天这身小礼服,她觉得苏丽丽变得楚楚动人却不失华丽感,直逼人心。
“谢谢。”苏丽丽接过礼物,随手交给她身后的人。
“不客气。”单小晚挑给苏丽丽的礼物是一块手链,当然也是用她易叔的卡刷的,那条手链做工很精致,价格自然也是不含糊的。她知道苏丽丽喜欢名表,手饰,也算不上投其所好,只是觉得过生日,收到份自己喜欢的类型,会高兴点。
“郁之谦还没有来吗?我想是路上耽搁了,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先找个位置等会。”苏丽丽笑得意味不明。
“你不用管我,今天你是主角,自然有客人等着你去招呼。你忙就是了。”单小晚客气地说,当然她是不想和苏丽丽在一起说着那些累人的话。
苏丽丽深深看了一眼单小晚,笑着说:“那好吧,你随意。”
单小晚点点头,她顿时感觉轻松自在许多。苏丽丽转过身走向其他宾客,跟在她身后的人问道:“小姐,这礼物……”
苏丽丽瞟了一眼紫色锦盒,心想那丫头能送她什么好礼物,不过好奇心驱使她拿过打开盒子,闪亮的手链,从小看奢侈品杂志的她,当然知道这东西是出自名家之手,价格不菲,心里倒是对单小晚多了一分思考。“收起来吧。”苏丽丽高傲地仰起脸融入宾客之中。
单小晚一个人有点无聊还有点不适应,关梅梅还没有来找她,想必是跟安成骏躲到哪逍遥自在。她感觉胸口闷得慌,问了服务员,出了宴会大厅,去往洗手间。
远离喧嚣,单小晚顿觉轻松舒畅,在洗手间里站在镜子面前捧了把水洗把脸,感觉面部没有那么紧绷。她朝着镜子微微一笑,假如她以后去易南天公司上班,面对这样的应酬,她能做到游刃有余吗?她还真不知道。单小晚拍拍脸,等胡思乱想的思绪散去,拉开洗手间的门,她走到一飘窗位置,脚后跟的疼痛让她微微蹙眉。高跟鞋的咯脚让她脚后跟磨破了皮。任何美丽都要是负出代价的,单小晚安慰自己,这只是成长的必经之路,习惯就好。
单小晚深呼吸,迈出步子准备回到宴会厅,可是疼痛让她实在不能优雅走路。单小晚扶着墙,抬起头看到郁之谦从她的正面走来,深蓝色西服套装,白色衬衫,蓝白圆点领带,鞋子是一双乐福鞋,浅蓝色的麂皮材质很有质感,最特别的是鞋口处部分有金属扣环,这样的装扮少了几分刻板,多了几分休闲,但是丝毫不失稳重感。
“郁之谦。”单小晚高兴地冲他挥手。
郁之谦没应声,款步走近单小晚,瞧着她今天穿的一件黑色礼服,长度在膝盖位置上二十公分左右,款式是简单但充满设计感的正统款式,淑女风格的线条搭配侧身的透明拼接设计,不经意间便释放出更高段位的魅力。脚上是一双紫红色高跟浅口鞋,衬得她的腿部曲线十分迷人。长发尾部稍卷,随意地披散开来,一张红唇因为疼痛微张,显得诱人无比。
单小晚样子有点别扭的看着郁之谦,郁之谦双手插在裤兜,面色阴沉地说:“干嘛穿成这样?”
“不好看吗?我觉得还好,就是鞋子有点不舒服。”单小晚微嘟着红唇。
郁之谦看她美丽动人的模样,真想把她据为已有,可是,他还在努力把它变为现实,嘴上却说着刻薄的话:“穿不了高跟鞋,就别勉强。自作自受。”
“我喜欢,怎么样,你想把我怎么办?”单小晚的火气一下子爆发,她今晚本就觉得闷烦。
郁之谦无语,这丫头今天是吃火药了吗。“怎么了?这是要干嘛?”
郁之谦看着她。
单小晚不理他,越过他,样子别扭地走着,郁之谦看她略滑稽的背影,终忍不住,大步上前,一把抱起她,单小晚震惊地欲下地。郁之谦牢牢地抱着她,走进一个休息室。
“坐好。”郁之谦把她放在沙发上,然后说:“在这等我,我马上回来。”
单小晚点点头,她环视四周,素色壁纸,各方面都透着高雅。她回头看见身后有一扇落地窗,窗帘是拉开的,她没有听郁之谦的话,脱掉脚上的高跟鞋,走到窗户前。正当欣赏外面的景色时,她看到一辆熟悉的车,阿斯顿.马丁,因为是二楼的位置,所以她清楚的看到车牌号,那正是易南天的驾座。单小晚高兴不已,没想到她会看到他。观望了半天,都没有看到易南天的身影,正当她要放弃时,她看到易南天搂着一个女人走出酒店,那个女人很性感,亲密地靠在易南天的怀中,身后跟着赵四扬。单小晚难过得鼻子酸酸的,郁之谦推门进来,看到她赤着脚站在落地窗前,说:“窗外有什么好看的风景吗?叫你坐好,怎么还不听话。”
单小晚皱皱鼻子,顺手将窗帘拉上,转过身说:“没什么好看的。”
郁之谦盯着她的表情,她坐到沙发上,双腿伸直在地上左右摇晃。易南天说过他喜欢性感的女人,果真如此,可是她的心为什么会痛得厉害。其实就在单小晚转身的瞬间,她错失了楼下的景色,易南天是和赵四扬离开的,那个女人是独自驾车向相反的方向而去的。
郁之谦看她一脸闷闷不乐,蹲下身体,轻抓起她的脚踝,单小晚微微挣扎,很快放弃,任由他给她上药和贴上创可贴。
“郁之谦,要是谁能嫁给你,那可真是天大的幸福。”单小晚看着郁之谦轻柔的动作,认真的模样,平静的说。
郁之谦手上的动作微顿,抬起头笑着说:“托你吉言,走吧,我们回宴会厅。”
两个人到达宴会厅,正赶上宴会主办者苏丽丽的父亲苏胜霆致词。在来宾的掌声中,简短的致词结束,宴会正式开始。
单小晚终于看到关梅梅,她正笑得开心,看到她忙走到她身边。
“玩得还不错?!”单小晚睨视她一眼。
关梅梅知道她把她扔下一个人,跑去和安成骏参观酒店,其实也不是她的本意,不是。关梅梅搂着单小晚的胳膊说:“生我气了?”
“没有。”单小晚不看她。
“对不起啦。都怪安成骏,本来我几次要来找你的,他硬是拖着我。”关梅梅笑着说。
单小晚笑了,她倒真没怪她的意思。如果能成全一对壁人,她倒是很期待。关梅梅见她笑了,知道她没生气,看看郁之谦的方向说:“老实交代,你跟郁之谦两个怎么同时进宴会厅?”
“正好碰上。”单小晚说的是真话。
“哦。”关梅梅的音拉得很长,显然是一副不相信的模样。
单小晚是和郁之谦一块时宴会厅,没错。可很快郁之谦被人围上,单小晚只好退到一边,她看到郁之谦娴熟地跟那些人谈话,猜测他可能并非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虽然单小晚接收到郁之谦递来的歉意眼神,但她只是微笑点点头,表示理解。
关梅梅和单小晚站在一个角落,突然关梅梅戳戳单小晚示意她朝郁之谦那看。单小晚看到苏丽丽跟另一个女孩子走到郁之谦旁边,不知苏丽丽跟其他人说了什么,那些人礼貌点头,然后散开。
“苏丽丽旁边的女孩是谁啊?长得挺纯净甜美的。”这是关梅梅的第一眼感觉。
单小晚难得听关梅梅用这样的词形容女生,不禁多看了那边几眼。那个女孩子的长发只是简单的盘成一个发髻,A摆一件式裙装,最外面是真丝背心,里面是A字抹胸裙,下身还配有一条同色短裤,她的装扮是三件套搭配,长度正好合宜,颜色是淡雅的珠光粉色,不浓不淡,不闹不闷。珠光粉幻想三件套赋予one—piece(一件式)生动内涵。全身最亮点是颈上戴着镶有三朵淡紫色花朵的金属质感强烈的项链,这使得那个女孩子的整个装扮极具活力,还散发着清新温婉。
“确实很特别。”单小晚真心实意地说。
话刚落,苏丽丽已经朝单小晚走来,关梅梅见她一副高傲不可一世的样子,真的很不爽,虽然她是安成骏的表姐。
“单小晚,我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喏,想必你也注意到她了,还真是巧,她的名字里也有一个‘婉’字。”苏丽丽说得很轻松,眼睛是停在郁之谦那边,脸上却透着高深的笑意。
“好啊。”单小晚笑着回答,该来的总是要来,想必接下来就是接晓苏丽丽邀请单小晚来的真正原因。
关梅梅则是有点担心地看着单小晚,单小晚给她一个没事的笑容。单小晚跟着苏丽丽走开后,安成骏不知从哪钻出来凑到关梅梅身边,吓了她一跳。关梅梅没好气地瞪安成骏一眼,安成骏看她盯着郁之谦那边,会意地说:“很好奇那个穿粉色裙子的女生是谁?”
“她是谁?”关梅梅忍不住问道。
“她是我表姐的堂姐。”安成骏毫不隐瞒,然后笑着说:“还有更劲爆的,你想不想听?”
作者有话要说:
☆、别再跟着我
关梅梅瞟他一眼,两个人在那低声交谈。
单小晚被苏丽丽带到郁之谦和那个女孩面前,郁之谦则是表情有点不自然,那个女孩子只是微微冲她一笑。
苏丽丽不动声色地把视线在郁之谦,单小晚,苏婉婷身上来回打量,最后她微笑着开口说:“单小晚,来,我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堂姐苏婉婷。堂姐,这是我同学单小晚。”
“你好,我叫单小晚。”
“你好,我叫苏婉婷,常听丽丽提起你。”苏婉婷微笑着和单小晚握过手,然后侧头看看郁之谦。
郁之谦脸色难看,他在心中反感苏丽丽这种自作主张,苏丽丽忽略郁之谦那张阴沉地脸,就算事后要被那人给脸色看,她也要继续,她笑着对郁之谦说:“姐夫,你不向你的朋友介绍一下你的未婚妻吗?”
单小晚显然是很震惊,郁之谦都有未婚妻了,她终于知道苏丽丽的目的。苏丽丽认为她喜欢郁之谦,是想让她难堪,更有让她知难而退的意味。可是,苏丽丽错了,她对郁之谦没有爱意。
“郁之谦,你的未婚妻很漂亮。”单小晚微笑着说。
“单小晚……”郁之谦叫了她一声,没有下文。
苏丽丽没有在单小晚脸上发现难过,伤心的表情,有点失望。正当四个人气氛怪异时,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皮肤黝黑的男子走到郁之谦旁边,男子棱角分明,表情严肃,穿着一件黑色长风衣,看样子像是风尘仆仆,刚刚从哪里来到这里。
“之谦。”男子喊了一声郁之谦,郁之谦侧过头朝他微笑,说:“邹牧,你回来啦。”
苏丽丽高兴地走近邹牧说:“邹牧,我就知道你不会忘记我的生日。坐火车回来一定累着了吧。”
连苏婉婷脸上也挂起笑容说:“牧哥哥,这次回T市待几天?”
四个人欢愉地说笑着,完全忘记单小晚的存在,也没有一个人想到要邀请她加入其中。
单小晚愣愣地站在旁边,仿佛突然之间又回到上小学的时候,她在班上受到冷落,排斥的日子。每到下课时间,那些女孩子们三五成群地玩着橡皮筋,捉迷藏,跳格子,却从没有一个人想到要邀请她一块游戏。整个小学时期,单小晚都是孤单的,直到上初中,遇上关梅梅。
单小晚原本以为那段日子早已远去,也以为自己已经坚强到对排挤和冷落能够不那么在意了。
可是……
为什么在突然之间,那似曾相识的、寂寞而尴尬的情绪又涌了上来?
单小晚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一个人悄然离开宴会厅,郁之谦望着那抹纤细的背影,为什么他看到了孤单难过,脚下准备迈出步子,却被苏婉婷不动声色地挽上手臂。
独自一人走在大街上的单小晚,外面穿了一件白色大衣,她觉得难受。今晚先是看到易南天拥着一个性感女人,再是见到郁之谦的未婚妻。对于郁之谦今晚对她的态度,她没有生气,她似乎从来没有问过他的身世,爱好,她觉得两个人可以谈天说地,关系不错,知不知道那些又有什么关系。她也没有嫉妒苏婉婷,也没有怨恨苏丽丽的故意为难,她只是跟她自己怄气。她一直想着改变,努力做好,可是她根本驾驭不了事情,做不到游刃有余。
单小晚把双手揣在大衣口袋里,寒冷的风,心也是冷的,丝毫感觉不到温暖。单小晚又想到易南天,易南天应该是知道她对他还保持爱的想法,可他假装不知道,是在逃避还是自欺,还是等着她有天累了,坚持不下去了,选择别人。
单小晚难过,或许暂时保持沉默,事情也许会变好。她安慰自己,就找这样的借口沉默吧,不想也没勇气去探知易南天的真实想法。她害怕事情变得更糟糕,他会推开她,天知道,她有多么舍不得离开他。
单小晚思绪飘渺,根本没有注意身后不远处跟着一个穿灰色衣服的人,那个人看到另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跟近单小晚,着灰色衣服的人狠狠地盯了单小晚一眼,不甘心地消失在夜色。
跟在单小晚身后的男子个头很高,和她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从始至终都是严肃的表情。
单小晚仰头望着天空,霓虹灯闪烁,她总要给自己一个幻想吧,等待易南天某天会被她感动。不用等待的人是幸福的,他们怎么会知道等待的彷徨和难过?
单小晚经过一家水族馆,透过玻璃看到各式精美的鱼缸,以及形状各异颜色漂亮的鱼。单小晚看着那群鱼自由自在的游来游去。她微笑着轻声道:“我跟你们一样。”
单小晚感觉自己就像一条鱼,易南天就是饲养者,给她一点鱼饵,她就会高兴不已。尽管很卑微,可依旧痴心相盼那点好处快点降临。
单小晚转过身看到他,皮肤黝黑,目测身高一米九,穿着一件黑色风衣,脖子上系着一条浅色围巾,五官棱角分明,嘴唇微厚,脸上依旧是在宴会厅里见过的一样,严肃冷淡。她记得那郁之谦和苏丽丽叫他邹牧。
单小晚疑惑,难道这个叫邹牧的家伙从她出酒店就一直跟着她吗。
“你一直跟着我?”单小晚幽幽地出声。
邹牧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是。”
“为什么?”
“如果你不喜欢之谦,就离他远远地。”邹牧说。
“你跟着我走这么长的一段路,就是特地告诉我这个。”单小晚微怔,之谦,是指郁之谦。可她心中大为恼火,一晚上已经有两个人来插手她和郁之谦的关系,一个苏丽丽故意看她笑话,一个黑脸男人语气强硬。本来她和郁之谦月白风清,非要冠上一个男女情爱之名,她想想都觉得这种暧昧来得莫名其妙。
“你管得着吗?”单小晚的话中带着挑衅,也听得出生气。
邹牧上前一步,捏住她的手腕,语气冰冷:“如果你敢伤害之谦,我决不放过你。”
单小晚的手腕感觉到男人的用力,眼睛里迸发出的严重警告,知道他是认真的,手腕上的疼痛感是真实的,她微微蹙眉,仰起脑袋微笑着说:“男女有别,烦请先生高抬贵手。”
邹牧微抿唇,盯着她在眼眶中闪烁的泪光,思考着什么,然后放开她的手。
单小晚揉揉生疼的手腕,心里又气又恼,不顾淑女形象,恶狠狠地说:“别在跟着我!”
话说完,单小晚大步迈开步子,或许是走得太急,又或许是心中极度生气,又或许是鞋子不合脚,让她震惊又懊恼的事发生了——右脚上的高跟鞋飞了出去。单小晚懊恼难堪地站在原地跺了跺脚,突然想到那个跟着她的男人,她偷偷回头,脸上瞬间变成了红色,她原本以为那个男人已经离开,没料到他依旧站在那个位置根本没有动,她尴尬得无地自容,一蹦一跳去捡飞出去的高跟鞋,刚跳几步,另一只脚就觉得难受,干脆抬起左脚,把那只鞋子也脱掉,赤着脚故作镇定地去捡横躺在树根下的右脚高跟鞋。单小晚内心却在乞求上天在她面前马上出现一辆出租车,还好,真的驶过来一辆空出租车,她边挥手边跑过去,快速钻进车内。
单小晚羞涩地双手捂脸,今晚她真是倒霉透顶,不过她现在想想,她干嘛要任由那个男人欺负,毕竟她又没有做错事。啊,天啊,一定,如果下次碰到他,她一定不会展示弱势的姿态,管他长高得又怎么样。哼。单小晚在心里把那个男人鄙夷了一番。
邹牧目送车子消失在夜色中,眉毛微微挑动一下,仍旧像谁欠他一百万没还一样的苦瓜脸转身离开。
第二天,当单小晚洗漱好走出宿舍时,看到不少人对她投以怪异的眼光,单小晚感觉那些人对她的指指点点,很不舒服,也觉得纳闷。难道她身上有脏东西,可是出宿舍的时候,她照过镜子,没什么问题啊。
单小晚走过学校的宣传栏,看到那里围了一堆人,她本没打算去围观,当一句“单雄是个走私军火,贩卖毒品的大坏蛋,他的女儿也一定好不到哪里去”。
单小晚的背部一僵,脚步微顿,单雄,跟她父亲的名字一样。这时候另外一个女生说:“他的女儿名字叫单……单小晚……对了,还是我们经济管理系的呢。”
单小晚震惊,她大步走到宣传栏,拉开那些围着的人,其他人受惊,回头看到来人,自动让开一步,眼神里有同情,有鄙夷,嘲笑,还有幸灾乐祸的味道。
单小晚看着宣传栏上白纸黑字的描述,还配有照片,她和父亲小时候的惟一一张照片。单小晚看着那些全部指责他父亲的话,还有诋毁她的话,她恼怒地撕下那张纸。她没有管那些个看好戏人的眼光,大步离开,纸在她手心里紧紧握成一团,心紧紧地疼。不,不会的,她的父亲只是一个商人,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易南天也是那么告诉她的,她的父亲是一个商人。
虽然单小晚对于父亲的概念已经记不清了,可是小时候她只知道父亲是一个大忙人,一年到头,很难看到他的人影。每个孩子都希望自己的父母是好人,值得别人尊敬的人。单小晚也不例外,如今强烈的反差让她一时不能接受。她跑回宿舍,拿出电脑,打开网页,输入父亲的名字“单雄”,网页一下子跳转出来,她随便点击一个,里面说的内容差不多和贴在宣传栏上的内容一样,她又点击其他的链接,里面还有单雄的一张正面照,那容貌和她相片里的男人是一样的。单小晚头脑翁翁作响,她的易叔没有告诉她真实的情况,她是大毒枭的女儿。面前的电脑打开着,却因为有一段时间没去碰它,已经开始自动屏幕保护。
身上的手机不停作响,单小晚昏沉沉地没有管它,她站起身,茫然地跑出宿舍。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关梅梅打单小晚的手机,无人接听,她刚刚听同学的传闻了,她很担心,她跑去单小晚的宿舍,床铺上没有人,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还开着,她上前碰了一下,网页赫然出现在她面前,关梅梅扫了一下内容,心里既惊讶又慌张更多的是担忧。
关梅梅知道单小晚从小没有父母,但是她父母的情况,她一点都没听单小晚提过,想必单小晚清楚的也不多。关梅梅拿出手机立即打电话,竟然关机。
单小晚独自一人站在海边,她穿着厚厚蓝色呢绒大衣,迎着风,天空阴沉的,像是要下雨。
单小晚此时的心情就像现在的天气,海风吹在脸上,她的手和脚都已经快冻僵了。虽然她穿着的是厚厚的大衣,袜子,手套却忘记戴了,但是,那种从心里泛出来的寒意,还是让她觉得穿再多也没有用。这应该是她生命中最冷的冬天了吧。
今天她终于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什么样的人,从不了解到清楚,从小她就羡慕别的小朋友有个温暖幸福的家庭,到后来期望落空,惟一的亲人父亲也离她而去,家也没有了,流落在他乡遇到陆虎,虽然虎妈是个唠叨爱发脾气的人,但总的来说那种感觉真的也蛮好,至少虎妈是关心她和陆虎,打在儿身痛在娘心。再后来被易南天找到带回新的家,她至今记得八岁那年,陆虎被车撞了,易南天向她走来,她仿佛看到他浑身散发着光晕,她感觉他就像是天使,可以帮她救陆虎。她就那么相信了他,相信他是她记忆里残存的那位长发叔叔,事实上易南天就是那位叔叔。五岁那年,她身边没有朋友,佣人也是对她很客气,不会跟她太亲近,与她不活泼的性格有关。那天她一个人在花园荡秋千,长发叔叔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体,笑着问她叫什么名字。那是单小晚第一次见到一个长得那么好看的陌生男子主动和她说话,她知道能进自己家的人肯定是认识自己父亲的,所以,她没有害怕,脱口而出,我叫单小晚。然后长发叔叔笑着摸摸她的头发说,你长得真可爱。从那以后,单小晚很期待那个长发叔叔能来看她父亲,这样她就可以见到他,听他讲大灰狼的故事。可是长发叔叔有时一个月才来一次,有时候要等上三个月,但是,只要他来她家,总会给她带一份小礼物,有时是发卡,有时是小玩偶。单小晚回想起这些,脸上带着浅浅的笑。
“单小晚。”一个女人的声音。
单小晚回过神,回头看见一个穿着黑色大衣,披着红色大披巾的女人,女人半边的脸用长发遮掩着,她瞧不清她的模样,但是那双眼睛带着恨意,单小晚还是感受到了,她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谁,为什么对她充满敌意。
“你是……”单小晚开口。
“这么快就忘记我了吗?也是,谁让你那么不想看到我。”女人的声音带着嘲讽。
这声音有点耳熟,单小晚想了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直接说你的名字吧,想必你是要跟我说什么话吧。”
女人向单小晚走近一步,她用手撩开遮挡住半边脸的头发,充满恨意地说:“想起来了吧?!”
单小晚一惊,原来是许柔,原本光滑的右脸上多了两道丑陋的伤疤,可是她有几年没有见过许柔,为什么今天一见到她就对她充满愤怒。
“许柔,你的脸……”单小晚说。
“很好奇是吗?”许柔用手轻轻摸着那张脸,海风吹乱了她的长发,她此刻的表情十分怪异。
单小晚看着她,突然觉得她很可怜,曾经青春亮丽的女人一下子变得如此憔悴不堪。
许柔突然开口:“知道这些拜谁所赐吗?易南天。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一切都是因为你。”
听许柔这样说,单小晚更是不解。许柔看见她满脸疑惑,继续说:“单小晚,我恨你。你跟易南天没有血缘关系,他可以对你倾心所有,对自己的新生骨肉却残忍,是他带我去医院做的人流手术,那个孩子已经一个多用了,我要当妈妈了……”
单小晚看见许柔的表情很悲痛,但还有一点痴,像是不正常。可是她从没有听易南天说过,他让她不用管许柔的事,他会处理好。单小晚从没有问过他是怎么处理的,她害怕面对一切。
许柔继续说:“还记得那次我骗你易南天把我安排在外面的公寓待产,我向你展示保养品吗?”
单小晚当然不会忘记那次,那晚她经历了长那么大惟一最害怕恐怖的
时刻。
许柔见她的表情,笑着说:“你真是好骗,那些只不过是人流手术后的一些保养品而已,你却当真。当易南天气冲冲找到我,愤怒得想要杀了我,我才知道你差点让三个流氓给玷dean污,我当时心里真是恨,为什么你不让那三个流氓给强boa暴了。可惜让你走运,易南天却断了我在T市所有的退路,让我回到老家。”
单小晚听到这些,本来是很同情她,对她还有些愧疚感,毕竟母亲失去一个孩子肯定是一件痛苦的事,如今那些自责和内疚跟许柔的憎恨相比,显得有点滑稽,如果许柔怀的是一个女儿,难道她忍心见自己的女儿被坏人给玷污吗?何况那时单小晚才十六岁。
“你今天找我到底什么事?”单小晚紧紧地看着许柔。
许柔笑了,空空荡荡的海边,她的笑声显得异常怪异。笑过之后,许柔说:“单小晚,难道你不想知道你心目中完美的易叔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单小晚愣住,许柔根本不理她表情,继续说:“易南天就是一个黑道人物,走私军火,做着地下赌场,心狠手辣,毫不念及我与他的旧情,把我一个人扔在越南那种地方。”
“越南?”单小晚不解,易叔怎么会把许柔送到越南,刚刚许柔不是说她回老家了吧。
“很奇怪是吧?!呵呵。那次我被他的生意对手抓走带到越南,那个越南男人拿我要挟易南天,我希望他会放弃那批货,救我。最后,他的确救了我,可他跟他的手下走了,却没有带走我,让我在那个鬼地方自生自灭。”许柔说到这,眼里依旧可见一丝温柔,可能是因为想到易南天,温柔很快变成恨意。
单小晚听着许柔的讲述,看着她的表情变化,她突然心疼起易南天。虽然易南天让许柔流掉孩子有点残忍,可是她对易南天滋生不了指责。既然许柔都知道易南天是黑道人,那她爱上那样的人注定充满崎岖和不完美。单小晚不是一个同情心泛滥的人,就像洪水泛滥和润物细无声两种方式是有很大区别的。她不想做前者,给人强烈的冲击感和有形的破坏力。
“既然易叔救了你,那么他已经给了你新的生命,你大可以在越南开始新的生活又或者是旅行一番后心境改变又回到自己的家。”单小晚
打断许柔沉浸在悲愤的的回忆。
“呵呵,你说得轻巧,单小晚,你知道在我身上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你肯定难以想象,被无数个男人欺负,沦为毫无尊严的人彘,整整两年,我就是在那暗无天日的环境里过的,最后我利用我的身体得到一个有权位的男人的宠爱,终于让我找到机会逃出来。我回到T市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找你,我要让你痛苦,怎么样,现在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什么样的人,有何感受?”许柔的话透着恨意还是落井下石,更有强烈的嘲讽。
单小晚很震惊,原来是她去学校宣传栏贴的她与父亲单雄的信息。
“你是从哪里知道的那些?”单小晚诧异,她知道易南天肯定不会告诉许柔。
“在你房间里的相册,我看到了你与他的合影,下面还写了两个字——‘父亲’。我本来在两年前,你要参加高考时就想拿给你知道,可是在越南待了两年,虽然有点晚,但我知道那个东西的对你的杀伤力很大。看来,我果然正确预料到,看到你疯一样跑出学校门口,我就知道你肯定难过得很。”许柔的话带着自鸣得意,她一步一步走向单小晚。
单小晚感受到脸上有湿意,她摸摸脸,不是泪水,抬头,原来是下起了细雨。她看着许柔离她越来越近,许柔的表情透着凶狠,甚至有一丝疯狂。
“你要干什么?”单小晚被她的模样吓倒了,后退一步。
“我不甘心,凭什么你是高贵的公主,我却在那里受了两年的苦。”许柔边说边狠狠地盯着她一步一步走近她,单小晚一步一步后退,鞋子浸湿在海水里,水慢慢蔓延到小腿,冰冷刺骨。
作者有话要说:
☆、谁能够告诉我答案
关梅梅听单小晚提过,她的叔叔在置信集团上班,关梅梅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只能亲自去往那家公司,去之前,她给郁之谦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忙找人。
关梅梅站在公司前台,给前台小姐说,她要找人。前台小姐打量了关梅梅的穿着,微笑着说:“我们公司目前没有招聘的公告。”
“我找易南天,麻烦你给他打电话,说我是单小晚的同学关梅梅,我有要事找他。”关梅梅幸好听单小晚提过她的叔叔叫什么名字,不然她还不知道怎么办。
“你跟我们总裁有预约吗?”前台小姐标准的办事口吻。
“没有。”关梅梅说,原来单小晚的叔叔是这家公司的总裁,以前只知道身分不一般,可没料到如此非凡。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关梅梅有点焦急。
“那不好意思,你不能进去。”前台小姐表情淡漠地看着关梅梅。
关梅梅心里十分冒火,想到单小晚失踪在大半天,手机也关机,语气强硬地说:“我告诉你,赶快让我见到易南天,否则事情出现了不可挽回的局面,你这个小小前台可负不起责任。”
话完,关梅梅横冲直撞要往里走,前台小姐见状,拉住她。两个人在大厅拉拉扯扯,吵闹不已。
大门口进来两个人,赵四扬看到这种局面,微皱眉,大声呵斥一声:“你们在干嘛?”
关梅梅甩开前台小姐的手,回头看见来人,她高兴地跑上去说:“我见过你们。快告诉易南天,单小晚不见了。”
跟在赵四扬身后的陆虎认出眼前的女孩是单小晚的朋友关梅梅,立即问道:“怎么回事?”
“今天一大早不知道是谁在学校宣传栏贴出单小晚的家庭背景,还配着一张她小时候与父亲的合影。内容全是她父亲单雄的事迹,还有骂她的话,我事后打她手机也关机,我担心她出事。”关梅梅一口气说完。
赵四扬的脸色一沉,对关梅梅说:“好,谢谢你。我们马上去找。”然后他对身后的陆虎说:“陆虎你现在带人去找大小姐,我立即去见大哥。”
“好。”陆虎转身大步朝外面走,关梅梅小跑着跟在陆虎后面喊:“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
易南天听完赵四扬的话,立即抄起椅背上的外套,大步离开公司大厦。易南天边开车边打单小晚的手机,该死的,还是关机,他从未有过的恐惧和担心。到底会是谁那般针对她,那样做有什么目的。易南天把这些纠结抛之脑后,现在他只想找到她。想当初易南天告诉单小晚她的父亲是个商人,他不是故意想隐瞒她的身世,他只想让她生活在一个优渥健康的家庭环境里,不想让真相给她心里增加负担和阴影。易宅在单小晚到来之前清一色的男人,考虑到她成长的需要,他特意挑选一个各方面不错的佣人钟月敏照顾她,也就是钟妈。后来又请了两个年轻点的女孩子,虽然这两个女佣人私下没少八卦,但做事还是很认真,对单小晚也不错。易南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于易宅发生的所有事情,他都是清清楚楚,只是没有放在台面上说,并且他相信管家杜炜能处理好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