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迹涯看着还没有起床的人,轻皱着眉头,看来病魔真的快击垮他了。不想打扰他,准备到客厅里去等他醒来,再搬也不迟。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脚步声吵醒他,还是他真的这时候醒了。羽轩头痛的睁开眼,见眼前的人,打了声招呼,“早啊。”
“很累,是吧?”
羽轩摇摇头,没有解释,他不想告诉他是因为昨天晚上去找他而睡得晚的原因。“我这就起来。”
“多睡一下吧,我下去看会电视就行了。”索迹涯说。
“没事,已经醒了。”
索迹涯也不想多说什么,说了一声:“那我下楼去等你。”
看着他下楼的背影,一股内疚感爬上羽轩的心头,他似乎不该瞒着他去见桑诺的事情。
在心里说了声抱歉,这才准备起床走进浴室刷牙洗脸。
学校的事情你不管了吗?”羽轩吃着早餐,边问。
“交给多姿了。”索迹涯答道。
“她没追根究底?”羽轩好笑的看着他的不自在。
“有什么好问的,我又不是第一次这样干,回去好好哄哄就好了。”索迹涯随口一说。其实他知道幻多姿那丫头最没有安全感,她不会挖他的隐私,因为她怕他的那些风流事迹灼伤到她。宁愿猜疑着,却不问出口,除非他说,否则她就不问。而他就是吃定了她喜欢他,却又怕受伤的心理,一直奴役着她。
“你也许应该好好的跟她解释一下,她太过高傲了,不容许自己向你低头。”羽轩劝道。
“有什么好解释的,我又没有干对不起她的事。”索迹涯嗤之以鼻。
“你不怕她误会?搞不好她已经误会了?”羽轩知道,其实每一次索迹涯的失踪基本上都是因为他的病,需要照顾,加上索迹涯不太相信人,当然不允许别人来照顾他这个好友。所以,一直以来,幻多姿都以为他有去泡夜店或者呆在哪个温柔乡了。其实,也不怪她多想,毕竟,他的前科累累——
“误会就误会,她又不是我的谁?”索迹涯冷哼。
“你们该做的都做了,她还不是你的谁?”羽轩笑的更加暧昧了,他才不信他的心口不一。
“我保证她还是处女。”索迹涯脱口而出。
羽轩差点被他惊人之语吓死,喝进去的水全喷在对面那个肇事者的脸上。
索迹涯连忙拿起放在桌旁的纸巾擦脸,气得大叫:“林羽轩,如果你不是我的好友,我会要你死得很难看。”
“谁叫你语不惊人死不休。”羽轩没有理会他,只是一味的嘲弄。
“我又没说错,任何女人我都可以乱碰,就她不行。”索迹涯开口。由于自己的家庭背景,从小嚣张惯了,天不怕,地不怕,九岁就出入自家的夜总会,十岁就与别人发生了性关系,风流史没有上百,也有上千。但是,幻多姿太过纯粹了,她不希望自己的一切有任何污点,虽然她喜欢自己,但他还是会与她保持距离。
“你确定你不喜欢她?”羽轩正色的问。
“喜欢她是要有前提的,我在十岁那年就丧失了资格,你懂吗?”索迹涯白了他一眼。
羽轩一愣,随即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事。“这就是那么早开荤的报应。”
“我不是你,可以做那么多年的柳下惠。”索迹涯从来没有想过禁欲这种事,他只是觉得顺其自然就好,只是十岁那年,刚好那个时间,那个地点,就自然的发生了而已。而且,现在是什么年代,小学生都懂的性了,更何况他已经二十一了。
“我不跟你争,只是,你好好想想,该把多姿放到哪个位置,不要等到失去她才后悔。”
听到他的话,索迹涯微微一僵,随即又不耐烦的开口:“我的事你还是少操心,身体垮了还是我受罪。”
闻言,羽轩自然的开口:“对不起。”
索迹涯看着他,轻声说:“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羽轩轻笑。“正因为知道,才觉得内疚。下辈子,换我来伺候你吧。”
索迹涯敬谢不敏的摆摆手,“我已经习惯这样了,别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想抢了我的工作。”
羽轩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索迹涯将东西搬上车。本来他准备帮忙的,但索迹涯不允许,他只好坐着继续吃早餐了。
只是,这辈子,他注定要欠他这份情了——
一想起昨晚,他眉头的忧愁不自觉地舒展开来。他和她约好,这个星期六一起回他家吃饭。不过,他倒是没有将他换地方的事告诉她,觉得没有必要,所以就没有说。
今天已经是星期四了,所以他准备在星期六到来之前,先把幻多姿对索迹涯的误解消除。他对幻多姿的印象,全都来自索迹涯的叨念,就算跟她没见过几次面,但是,却真的很熟悉,也许是好友的心上人的缘故,所以,觉得很亲切吧。
虽然,有时也觉得幻多姿不适合他,索迹涯太过复杂了,背景复杂,经历复杂,连思想也是复杂的。说实话,他真的没有把握让幻多姿接受索迹涯。也许,他没有猜错的话,不是幻多姿不接受他,而是索迹涯不给她机会。
虽说他和她没有交往,但是,他们比交往的人更有默契。虽然彼此都喜欢着,但是,却因为各自的坚持不肯让步。虽然总是争吵,但是,暧昧在他和她之间如影随形——
索迹涯告诉他下星期一到圣大报到,所以,明天上午还是回一趟尚高吧,有些事情现在是该解决了。
索迹涯将羽轩待到圣大旁边心买的住所,他一直以来不喜欢租房,觉得麻烦,所以,就用买的。之后将一切处理好,对羽轩到了别,顺便提醒他熟悉新的环境,就回尚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