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已是下午5点多了,奇怪,在这山里呆了一天,却不渴也不饿,但得赶紧回去。到了叔叔家,婶子正在做饭。
“你干啥去了,中午吃饭等了你好半天。”
“随便瞎转转。”
“好嘛,大山和财旺这找你。”
“找我啥事?”
“都没说。”
“那我去看看。”
“晚上在这儿吃不?”
“不了。”
我先去了财旺家。慧云开了院门,“谁呀?”
“是我,吃了吗?”
“呦,你还活着呐!到屋里坐吧。”
“不了,财旺找我?”
“还是找你喝酒,你到哪儿去了?大山也找你。”
“没上哪儿,瞎转悠。”
“大山说你把魂儿给丢了,真的?”
“听他瞎说。”
“不是吧,大山可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说你昨儿晚上从前村儿回来就犯了病了,今儿好了?”
“好了。”
“大山还赖我们给你吃了什么药了,我看倒没准儿是巧英给你吃了什么了。”这丫头诡密地一笑。
“你怎么知道?”我也逗她。
“哈,不打自招。”
“你准备给我也吃点儿啥吗?”
“哼,我的东西可迷不住你。”
“不一定。财旺呢?”
“吃完饭开车走了,他说先到巧英那儿问问是怎么回事,如果晚上不回来那就是走了。”说这话时,慧云的表情可是不怎么高兴。
“噢,”就怕这没准儿的事。
“不在这儿吃点儿?”
“有啥好吃的?”
“中午剩的呗,要喝点儿也行。”
我是真想进去,可怕财旺回来,“我可不敢,咱们孤男寡女的在一块儿,让人看见算怎么回事呀?”
“哼,我看孤男寡女在一起,对你来说恐怕也不是头一次吧。”
“那是秘密。”
“呸!”
“嘿,等哪天你专门请我时我再来。”见四下无人,我凑近她说:“最好再准备点儿迷魂药儿。”
“我凭啥要请你?”
“说不定到时候我能帮上你什么呐!”
“那时候你就不怕是孤男寡女了?”
她身上的味儿让我有点儿兴奋,若不是在大门这儿,他真恨不得把这女人抱在怀里,而现在只能是挑逗一下而已,“也许到时候我还巴不得是呐!”
“没好心眼子!”
“你脸红什么?”
“去你的,别光在这儿贫嘴,要不进来就赶紧走。”
“好哇,赶我!”若是真想将来亲近她,现在最好还是不让人看见,“行,我走,拜拜!”大着胆子给了她个飞吻。
慧云一瘪嘴,没说出什么话来,一扭头进去了。
这小妮子真他妈的勾魂,要是在市里,这样的女人我根本靠不上前呀。看她开头时情绪好象不大好,准是没给喂饱,而且对财旺到英姐那儿不愿意,改天我非把她办了不可。于是便开始在脑子里设计起各种实施方案来。
咦,财旺知道我说是在我姐那儿吃的晚饭,今天到那儿一问可就对不上茬了,他要是不回来,过些日子也就完了,若是回来呢?他也不至于到叔叔那儿多嘴,留给他们的也不过是个谜,就无所谓了。姐姐会不会担心我?不会,大山准对财旺说我好了,财旺也得转说,行,没事,我们的事漏不了。财旺这个王八蛋,他倒会找由子,恐怕一是借机往我姐那儿凑,二来也许是猜到点儿嘛了,不是连慧云也往那方面引话吗?对了,我姐不至于也把魂儿丢了吧?嗯,要那样,财旺会回来说的……
嘀嘀咕咕地到了大山家,大山急忙迎了出来,“找着魂儿了?”
“找着了。”
“怎么回事?”
“可能是昨儿晚上黑灯瞎火的,摔了个跟头,脑袋磕石头上给磕迷糊了。”
“那就至于找一天?”
“可不是嘛,费了劲了。”我不想说得太清楚。
“赶紧吃饭吧。”大山也不多问,一是怕我烦他,二个大概是怕把刚找到的魂儿再给挤兑跑了。
“您好点儿了吗?”小莲这才问一句。
“没事儿。先给我来口水喝。”
吃完饭,再呆会儿就8点多了。县里的电视台正在放《家有仙妻》,挺有意思,嘿,我要是有这么个手镯多棒,啊......抽着烟,喝着茶,吃着瓜子,我看得是津津有味,大山好象却坐不住,我也没当回事,后来他也就自己点上一枝烟,跟着一块儿看上了,还一边嘟嘟着:“咱怎么赶不上人家这好事呢?可惜那是俩喇叭。”
我也在琢磨这事,不过没说,我对漂亮的女主角及其表演也感兴趣。
演完一集就9点了,上了趟厕所还得接着看下一集。回来见小莲稳稳当当地坐在那儿嗑着瓜子,大山却地上直转圈儿,我奇怪,“我说你干啥呢?”
“我说秋雨,转了一天了,你该睡了吧。”
“没事,我在山上睡了一觉了。”说完我才想起来这是撵我呐。
“嗨,我说你的魂儿到底是找回来没有哇。”他扭一下头,眨一下眼,撇一下嘴。
唉呦,这几天还真是丧魂落魄的,这么大的事都忘了。“噢,好,我睡。”
“喏,把这两壶开水提过去。”
我明白,是让我洗干净。屋子里又多放了一套薄被,但我仍只务了原来自己用的那一套。
等我往院子里泼完水,过了一会儿,小莲端了个盘子走进来,“您嗑点儿瓜子吧。”
“好,你放那儿吧。”
小莲把瓜子放在我身边,自己就低着头,倚在了靠门口的炕沿上。小莲的穿着不是什么新的,但很合体,一点也不俗气。她的头发没象现今农村一般妇女那样剪成短发,而依然是长的,好象今天才洗过的,用手绢扎在后面。
悠哉悠哉地嗑着瓜子,看着小莲的侧影,我心里想着应该怎样收拾她。刚才满脑袋里都是英姐和慧云,把她都给淡忘了,现在才觉得眼前才是最实惠的。我觉得小莲已是自己的俎上肉、网中鱼,可以好好享用一番,用不着着急。我觉得有点儿象过去入洞房的感觉,嘿真好,当回新郎官!这辈子可值了。
一会儿,院子里传来了大山的咳嗽声,接着,堂屋门“哐镗”一响,还有造作的插门声,信号很明显。
“到炕上坐吧。”
“嗯。”小莲脱了鞋,蔫溜溜地爬到了炕头。
天儿不是很冷,这屋里又明显地烧了火,我远坐在炕脚,穿着背心和秋裤,觉得正好。那小莲坐在炕头,身上还穿着当外套的毛衣,滋味大概不好受。我诚心要逗逗新娘子,就假装不好意思地不说话,直到见小莲已如坐针毡,才下了特赦令:“要觉得热,就把毛衣脱了吧。”
小莲二话没说就脱了。
嘿,看场脱衣舞不错,“再脱一件。”
小莲挺听话,可脱的是袜子,有意思,“那小褂和裤子还不也脱了?”
小莲看了我一眼,紧闭着嘴巴,真的就脱了。
我也不是不紧张,但见她真听话,我就活了,觉得现在自己就跟皇帝差不多。
小莲现在上身只穿了一件背心,看不见乳头,显然戴了乳罩。下身则是件很时髦的紧身内裤,大腿就光光地露着。
我的坏还没发完呐,“干脆都脱了得了。”
小莲看了我一眼,又抬头看了看电灯,没动。
“你不脱,我脱。”咱先来了个光溜溜,虽然身上的肌肉少了点,但对某些部位我不觉太惭愧,但小莲根本没敢看。
“过来,我给你脱。”小莲没动,我就把她拉了过来,一下抱在怀里,然后那手就钻进衣服里乱摸了起来。
小莲轻微地扭动着身体,“把灯关了好吗?”
“怕啥呀。”我还想开开眼呐。把她也脱了个溜光,然后放倒在炕上。小莲急忙拉过被角盖住自己,却让我给扯开了,“你不怕热呀。”
她只能用双手遮住某些部位,但又让我给拿开了,“让我看看怕啥的。”
她只好闭上眼,任我去端详。她的身体不算白,但结实而匀称。乳房不大,但挺立而富于弹性。对女人的裸体,我已是久违了,自从我的性功能不再让王丹满意以后,她就没了挑逗我的兴趣了,我也不再好意思提什么要求,更何况孩子也在逐渐长大。黄色录相倒是看过几个,但效果都极差,而且那还是许看不许摸的。昨天倒是有机会,可不知怎么搞的,那似乎只是一团光影,根本没进入到记忆中。现在可就不同了,看个满眼,摸个满手。我觉得自己的腹内越来越热,似有一股气体在翻腾,脑子里猛的灵光一闪,对了,昨天晚上也是这样,我的小周天已经打通了!但现在已无法多想这些,还是眼前的活儿最要紧。
不知是害臊还是怕我注意她的假眼,小莲一直没睁眼,我爬到了她身上,吻着她的嘴和耳朵,“你的身材真好,我要让你好好美美。”
小莲“嗯”了一声,也不知是在答应还是因为别的原因,反正听在耳朵里,觉得很受用,我就努力地压制着腹内的冲动,更起劲地忙乎起来,把一些看家本事都拿出来了,待到她已开始摇晃脑袋,并用两腿夹住了我时,我也受不了了,便挺起了身……
眼馋不?不跟你细说了,再说就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