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来,头有点疼,我知道过过风就好。
“昨个没喝多吧。”大山在院子里。
“多了点儿,不老舒服的,看来这酒还真得戒。”这玩笑开的不合适,让人觉得有点得意忘形,赶紧转题,“今儿怎么没出车?”
“地里的活儿该拾掇拾掇了,来,吃点儿。”
“我跟你去?”
“不用,一会儿的事,你还是到你叔那儿看看吧,在这呆着也行,闲得慌就看看书,我这儿有几本武侠的。噢对了,我这儿还有一个‘天书’呐,呆会儿我给你拿来。”
什么“天书”?小时候他就老这样,爱作惊人之举,一是为了博得别人的注意,二是少见多怪,我也就没在意,“不急,晚上再说。”
叔叔家也没什么可干的,不过是拾掇拾掇这,拾掇拾掇那。干活的都走了,一家人都搬回了老房子。英姐明天就走,没必要再折腾。我不能回去,就真把教做衣服的事说了,并保证给婶子和嫂子一人做一件褂子。
英姐不信我会做衣服,中午喂猪时,我只好把“借种”的事对她说了,问她这样行吗。
“你乐意吗?”
“当然乐意!”
“为什么?”
“我还以为我得‘渴’半个月呐,没想到还有这艳福儿。”
“没想到你还饥不择食呐。”
呦,脸色不太好,“怎么,你吃醋了?”
“吃你个鬼醋啊。”
“真的,我这样做你乐意吗?”
“多个侄子我有嘛不乐意的。”反话。
“姐,不开玩笑,说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的。”
“哎,别急着走哇,咱还到柴禾垛那坐坐。”我拉扯着她。
“我不去。”
“姐,我求你了。”这关必须得过去。
她没再坚持。
“还有嘛话,你说吧。”她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子,还真让我不好开口。看来她不是装的,还真在生气。
“这事太突然,我来不及听你的意见。”
“我才不管你的事呐!”
“你不管我谁还管呀?”话虽不通,却是真心的。
“谁爱管谁管,你怎么长这么大的?”
“姐,你别这样好不好,难道你不再疼我了吗?”我怎么快出哭音了?不过效果却不错。
她摸了摸我的头发,“你还知道姐疼你呢?”
“姐!”我的眼泪终于出来了,“姐,我爱你,我不想失去你,你要是真不乐意,我立刻就回了他。”
“那倒不必,其实是好事。”
“我知道你还爱我是不是?”
“咋不是呢?”她抱住我的头,没看见什么,但我想她大概泪水也出来了。
天上没有一丝风,周围也是静静的,我们就这样呆着,一动不动,我心里在说着我自己也听不懂的话。好半天,我的情绪才稳定下来,别的心情就出来了,就开始鼓捣她的乳房。
“你别这样。”她扭动着身子。
“我偏不。”
“我打你了!”
“你打吧。”
“真的,你弄得我怪难受的。”
“是吗?我摸摸流水儿没。”
“我要喊人了。”
“你喊吧。”
她终是没喊,两个人就在那儿一声不吭地治巴。她没把我一脚踹开,可也不让解裤带,吻她就扭头,还真没辙,急得我抓耳挠腮的。最后,我把她翻了个背朝天,倒骑在她身上,终于把裤带给解开了。等手摸到了那水汪汪的地方,也累得动不了了。
她趴在那儿喘着气,一动不动,我就在底下抠摸,她的身体偶尔跟过电似的颤抖一下。
我喘够了气,见她不再反抗,就把她的裤子给褪了下去。如果说原来还只是要志一口气的话,等看到那雪样白的屁股时,我的激情就再也难于控制了。急急地站起来脱自己的裤子,可越是着急就越是脱不下来,不是这儿钩住就是那儿挂住,妈的,她可千万别起身跑了。
谢天谢地,她没动。
我自顾自地干着,但太刺激,也太紧张,一会儿也就泄了。
等我把自己收拾好,她的屁股还在那儿晾着呐,我只好用自己的手绢给她擦了,把裤子给提了上去。
她还是不动弹,我心里可没谱了。死了倒不至于,提裤子时她还抬胯了呐,可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呀?我这算是强奸吗?捅她时倒是哼了几声,可现在她……
我轻轻地推了推,“姐,你倒是起来呀!”
“别理我。”
听不出她是生气还是没生气,但我还真不敢再动她了。刚才还自信心十足的,可现在激情一过,又有点后悔再加点后怕,脑子里乱糟糟的,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也不知该做些什么,只是在旁边愣神儿。
她终于起来了,动作从容地收拾着衣服和头发,好象我这个大活人根本不存在似的,我讨好地帮她,她也不理。
拾掇利索了,她又愣上神了。
瞧瞧她的脸,什么也看不出来,我蹑蹑地说:“姐,对不起。”
好一会儿,还是没反应。在我的梦中,她总是挺热情的,难道那是假的?
“姐,你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呀。”
她白了他一眼,没吱声。
“姐,你别这样,你骂我也行,打我也行……”
“我就打你了!”她把我推倒,照着我的屁股打了起来。
我终于松了口气,太好了,只要她动弹了,就比啥都强。我可就在那儿装上了,“救命啊!”
“我打死你个小王八羔子!”她手没停,也不知肚子里是股什么气儿,反正还没出净,好,使劲打吧。不行,我必须给她找台阶下。我猛一翻身,想攥住她的手,可落下来的巴掌正好打在我的命根子上。
“啊呦!”我弓起身,一脸痛苦地捂住下面,照十倍夸张,还真把她给吓住了,急忙扶着我的胳膊问:“你怎么了,啊?怎么样了?”
我停下来,一脸惶惑的样子,“咝,坏了,给我打肚子里去了。”
她总算放心了,“活该!”她又照我腿上来了一巴掌,真疼,但只要不打我的脸就行。
见她站起来就走,我爬起来就追,别说,下边这东西还真有点疼。
追上她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只能象条小狗似的,在后头可怜巴巴地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