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重的呼吸声,在她耳畔回荡……
叶云歌这才清醒地认识到他刚才在吻自己,忙将头低到他的胸膛,有些气恼地,瓮声瓮气地道:“铭杰,你……今晚怎么了?”
你怎么,这么热情?
后半句,她没勇气问出来,咽了回去。
“歌儿,这是夫妻义务。”贝铭杰的胸膛有力地跳动着,呼吸声里,他的欲.望在渐渐膨胀。
“开灯……好吗?”叶云歌有些无所适从。这一句“夫妻义务”让她堵得慌。在黑暗里,她看不清他的脸,有强烈的不真实感。
贝铭杰手一伸,璀璨的水晶灯光束从垂下来的珠帘里,散发出七彩的光芒。叶云歌眯起了眼睛,顺势用手遮了一下。
他将头埋在了她的颈项间,气息吹拂在她的耳边。然后,毫不迟疑地,贝铭杰抱起她,将她放到卧室中央巨大的欧式四柱床上,随着贝铭杰压上去,床幔飘荡摇曳。她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双手紧紧抵在他的胸膛,触及到他身上的炙热,她放软了语气:“铭杰,我……你……喝了酒,别这样。”
贝铭杰双手支撑在她的身子两侧,微眯着眼睛,看着她眼里闪动着波光,薄唇勾了勾,“酒能助兴,也能助性。”
他居然能说出如此露.骨的话,真是喝多了,醉了么?叶云歌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贝铭杰看她不可思议的眼神,微微一笑,手指缓缓往下,一粒一粒,解着她的军衬衫衣扣。下意识地低头,将吻落在她的唇瓣上,舌头灵活地顶开她的贝齿,急切地伸进去,肆意地游走舔舐。
呼吸被他夺走,叶云歌慌忙去推他,去被他用一只手按压住,另一只手,仍在解着她的扣子。
“该死!”这种时候,他最恨她穿军装——解起来太费事。若是裙子,可一把撕开。偏偏是这军装,撕不破,也难解。
在这种时候,他最没耐心,所以一向都是不温柔的。
被他的身体牢牢压在身下,她动弹不得。叶云歌睁不开那种亲密,有些难受地皱起了眉头。舌尖在他粗暴急切的索取下,疼到发麻。他急切到让她不敢乱动,怕一动,他就能活生生咬下她的舌头。
身下的她,酥软馨香。
她身上的衣裤,被他一件一件除去。
她心底里是抗拒的,但是又有隐隐的渴望。在想要拒绝与渴望的矛盾里,她感受着他沉重的带着酒气的呼吸声近在耳畔,内心却在冰火两重天里挣扎。
他的手掌很大,宽厚而热,游走在她的腰间,一寸一寸地往上……
在他的爱抚下,她浑身微微颤着,有了反应,不自觉轻吟出声,有些忘情……
他一路往上,握住了她胸前饱满的丰盈,轻轻揉捏着,似乎是在取悦她,力道却大得像是在折磨着她,她疼痛得喊出声来。他却一低头,吻住她的嘴唇,舌尖探入她湿润的唇间,将她的痛呼声,淹没在唇齿间……
当他用指尖挑去她的内裤,最后的阻隔消失,叶云歌忍不住并拢双腿。放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揪住被单。
光洁的皮肤在他的爱抚下,滚滚的热潮由内喷涌出来……
在他完全覆上来那一刻,她用最后的理智,道:“你看清楚……我是叶云歌……”
贝铭杰抬起头,俊美的脸庞瞬间冰冷,直勾勾地看着她,“那你以为……我把你认作了谁?”
“你可以不碰我的……你可以去找……别的女人……”
他胸中怒火翻滚,狠狠地吻住了她,狂风暴雨般,不给她一丝一毫的间隙,仿佛害怕她,再说出什么他不想听的话语。激烈而强势的吻让她头晕目眩,有缺氧的感觉。她双手攀上他的背,一颗心几乎要从嗓子里跳出来,无力地承受着……
当他的火热在她腿间磨蹭,她的意识开始濒临瓦解,情难自抑地呻.吟……
但是贝铭杰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在她还来不及深呼吸的瞬间,他一手握住她的腰,一个快速的挺身,长驱直入,毫不怜惜地律动……
他的每一次在撞击,都让她呼吸一窒,从喉咙口到胸腔,整个前胸后背都传来闷疼,痛入骨髓。
这种痛,直到他瘫软在她身上,才得以缓减。
室内恢复了寂静。
他重重地呼了一口气,毫无留恋地抽身。火热的身躯离开她的那一霎那,她的眼里涌出屈辱的泪水,越流越汹涌。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流,她紧咬牙关,不让唇角溢出低泣声。
抹了一把眼角,她努力地忽略掉双腿间的酸疼,起身,快速地穿上衣物,毫不留恋地离开了卧室,下楼,往别墅外走去。
阳台上,看着她身子依旧挺得笔直,渐渐消失在他的视线里,贝铭杰刚毅的脸庞,渐渐地冷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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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夜晚,无比想你
更新时间:2013-3-8 1:04:12 本章字数:3696
话说早上,梦婉和比蓝刚走出教学楼,贝铭威打电话说今天是大哥岳丈的寿辰,要她陪他出席。言残颚疈梦婉正发愁晚上如何找借口不回贝家,听说贝家要去参加寿宴,心里大喜,推说晚上有重要的讲座,无论如何都不能错过。好在,贝铭威也没勉强她。
比蓝在一边听完梦婉讲电话,挽着她的手,“梦婉,你老公对你可真够包容的。”
“你知道什么了就这么说?”梦婉可不这么认为。
“你还不知足啊?”比蓝拍了她一下,“像这样的场合,你就应该陪着你老公出席。这是豪门媳妇最起码应该做到的。你倒好,一句不去就给打发了,你就不怕他生气?”
梦婉撇撇嘴,毫不在意遽。
晚上,和比蓝回到宿舍刚洗了个澡,贝铭威的电话就来了。
梦婉拿着手机躺到床上,问:“宴会结束了?”
“你还记得有宴会这回事?”贝铭威在那端说了这么一句,语气有些不满好。
梦婉装听不懂,淡定地说:“记得啊,你早上跟我说过,我没那么健忘。”
本来是想让她知道,他对她有些不满,却被她这么轻而易举地弹回来,贝铭威有些无奈,想说的话,都不知该不该往下说,怕自找没趣。
“打电话给我就为了问我有没有忘记这事啊?没别的事,我挂了哈,好困。”说完,还很夸张地打了好几个呵欠。
贝铭威在那端气得要死,“毕梦婉!”
“小点声,我耳朵好着呢!”梦婉将手机拿了离得远远的,“好吧,什么事?说!”
“过来旧天堂,我的朋友们想见见你。”贝铭威语气放软,“我有些喝多了,不能开车,我派人过去接你。”
从寿宴出来,贝铭威和姚君浩想到酒吧喝一杯,谁知道一到酒吧,就遇见一大帮熟人,都是从小就一起长大的,大家也都认识。这是贝铭威自从结婚之后,第一次出来喝酒。于是,大伙不约而同聊起贝铭威结婚的话题,有人提出要见见嫂子,然后大家一起哄,贝铭威被逼无奈,又想着今天一天没见着梦婉了,便打了电话。
谁知,梦婉直接说:“不见!”
贝铭威气得手叉着腰,但是知道她吃软不吃硬,只好放慢语速,好言好语地说:“大家都说在婚礼上看你跟天仙似的,不敢上前跟你打招呼,现在就想见见你,你当嫂子的,大方点,过来让这帮家伙见识一下什么叫天仙级别的美人儿……”
“别恭维!千万别恭维我!”梦婉才不信,没好气地说:“凭什么你的朋友想见我,我就得屁颠屁颠过去?我现在只想睡觉,不想见人。挂了!”
然后,就真挂了。
贝铭威有些不敢相信她就真这么挂了。再拨,不接。再拨,还是不接……
“嫂子撂你电话了吧?”何枫搂住他,“嫂子那脾气,估计你还真驾驭不住。”
“滚你的!你懂个屁!”贝铭威脸上悻悻的,一掌拍开他,“一边待着去!”
何枫笑嘻嘻地再次贴上来,“虽然总共没见过嫂子几面,但是我就是看出来了。嫂子可不是吃素的,先不说别的,就说那性格、那说话的厉害劲,可跟猫爪子似的,尖锐着呢,挠心挠肺的,可越是这样吧,就越是让人欲罢不能……”
“再说?”贝铭威气得指着他的鼻子,“信不信我把你塞卫生间的马桶里去?”
何枫很识趣地用手捂住了嘴。
“你电话响了,大哥的。”旁边一哥们见贝铭威桌上的手机响起来,冲着他喊。
这时侯打电话来?贝铭威接起电话,有些奇怪:“哥,怎么了?”
贝铭杰听到他那边很吵的样子,问:“你在哪?”
“旧天堂。”
贝铭杰又问:“和谁?”
“就是一帮哥们。”贝铭威越发奇怪,“大哥,你问这干嘛……”
可话没说完,那端便挂了电话。贝铭威拿着手机,百思不得其解——
查岗?不会吧,他都多大了。就算是要查岗,也该是是媳妇查,怎么也不应该是大哥。听他的语气,又不像是有什么异常的样子。
半个小时后,贝铭杰便出现在了眼前——平时的他总一身军装,此刻已经换成了休闲装,看着竟有些不适应。身上的刚毅被休闲装隐盖了一些,但是两条眉峰一竖,眼睛露出冷毅的光芒,看起来,却是又英俊又可怕的。
贝铭杰一坐下,便开始喝酒,也不理会旁边的人上前来打招呼,自顾自拎起酒瓶就喝。
“一边去一边去,没见我哥不想理人吗?”贝铭威将围上来的人赶到一边。
这帮哥们是贝铭威的发小兼好友,都知道贝铭威哥俩关系很好,可平时跟贝铭杰接触并不多。他们印象里的贝铭杰,总是一身军装,正义凛然,威风凛凛,身上的冷漠和威严让人不敢靠近。
贝铭威坐到大哥身旁,看着他一脸平静的样子,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大哥,你这是买醉来了?”
“来,陪哥喝一杯!”贝铭杰举起酒瓶,对着他示意了一下,也不等他回应,又自己仰头喝了起来。
“你慢点!”贝铭威抢下他的酒瓶,“今天老丈人过生日,你也不至于高兴成这样吧?”
“给我!”贝铭杰抢回酒瓶,“我高兴不行啊!”
语气很冲。
凭着直觉,贝铭威觉得肯定是有事。但是依照大哥的脾气,如果他不想说,就算是硬逼,他也绝不会提及半个字。
“嫂子呢?”
贝铭威这一问,可不得了。
贝铭杰立刻将酒瓶“啪啪啪”砸到桌上,不悦地皱眉看着他,“不提你嫂子你会死啊?到底我跟你是亲人,还是你嫂子跟你才是?”
嫂子也是亲人嘛!
可是,贝铭威什么也没说,拎过一个酒瓶,跟贝铭杰手里的碰了一下,“不提!今晚上谁都不提!咱哥俩好好喝酒!不醉不归!喝!”
“喝!”
“喝!”
“喝!”
见贝铭威一带头,周围的哥们立刻来劲了,起哄声一片,顿时响起一阵杯瓶碰撞声,声声响亮。空气里,弥漫着酒味,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贝铭杰喝醉,是预料之中的事情。照他那个谁过来都碰杯一饮而尽的架势,喝醉不是问题,问题是喝醉之后不省人事的样子,真是令人不解。虽然大家都看出来他心里有事,心情非常不好需要依靠酒精麻痹,可是看到他醉成一滩烂泥,还是很吃惊。
贝铭威更是吃惊。
从小到大,哥哥都是比他懂事的,做事有魄力,也有手段。不管是烟,酒,还是工作,或者是女人,都很有节制,从来不放纵自己。可是今夜,却是毫无节制可言了。
有人问:“怎么办?贝少,现在送大哥回去吗?”
贝铭威将手里的半截烟掐灭,摆摆手,“等会。先喝你们的。”
他拨通了叶云歌的电话。
过了好一会,才被接起来。
“嫂子,我哥在酒吧喝醉了。”
“你等一下!”叶云歌也还没睡,听了贝铭威的话,看了眼身边的人,拿着手机走到了僻静处,才说:“你怎么知道你哥喝醉了?”
“我就在酒吧啊,我哥都喝断片了,躺地上了都。”可这话一出口,贝铭威就后悔了,在心里把自己骂了好几遍。
果然,叶云歌很淡定地说:“既然你在,那你把他弄回家不就行了?打给我做什么?”
“不是啊,嫂子,”贝铭威赶紧找补,“我是可以把我哥弄回家,可是他一晚上都喊着你的名字,你要是不来,他都不肯起来。所以我才给你打电话。”
“行了,二弟,我正忙着呢。”
叶云歌压根就不信。贝铭杰什么时候在乎过她?怎么可能在喝醉的时候喊着她的名字!一听,就知道是贝铭威在胡说。
“嫂子,我哥真喝大了,今天是伯父的生日,我哥是因为太高兴了,才喝的。总之是跟你有关系,你要不来也说不过去吧?”
叶云歌换了一只手拿手机,“这样,不管你哥是因为什么喝醉,既然现在你就在他身边,你就先把他带回去,或者怕惊动家里人的话也可以找家酒店安顿一下。我现在在部队,正要去执行一项重要的任务,脱不开身,你哥,就麻烦你照顾了。嫂子在这里先谢谢你了!”
贝铭威没想到,叶云歌这么快,就回部队了。他想了下,就算叶云歌答应过来,可等她从部队赶来,都得到什么时候了,还不如不来呢。
“送酒店去!”贝铭威指挥几个哥们,七手八脚把贝铭杰抬出了酒吧,一行人陆续上了车。
一长排的豪车,浩浩荡荡地奔驰在凌晨的大街上,朝着南城的七星级酒店驶去。
这一路上,贝铭威看着醉得一塌糊涂的大哥,突然伤感起来。
车里正在播放的音乐是:
是不是这样的夜晚你才会这样的想起我
这样的夜晚适合在电话里
虽然几句小心的彼此问候
现在牵未来的手
是这样的日子需要改变
……
贝铭威失落又伤感的情绪更加没法排解,无比烦躁。
此刻,他最强烈的愿望是——见梦婉。
借酒装疯
更新时间:2013-3-9 0:47:35 本章字数:3448
比蓝半夜起来上厕所,看到梦婉放在桌上的手机闪烁不停。言残颚疈看她睡得正香甜,又看着手机屏幕渐渐地暗了下去,没叫她。等她上完厕所回来,又见手机闪个不停,拿起一看——贝壳大叔。
是贝铭威的号码。
而屏幕上,已经显示有十几通未接来电。
比蓝这才有些着急,走到梦婉床边,摇醒她,“你老公的电话,都打了十几通了。”
梦婉迷迷糊糊的,“谁的?遽”
“你老公!”比蓝重复。
梦婉一听是贝铭威,又倒回了床上。
比蓝将电话塞给她,“梦婉,你还是快接吧!这么晚了还这么坚持不懈地打,估计是真有什么事呢,你可别糊涂,这种时候得拿出妻子的态度来。好”
“喂!”梦婉闭着眼,有气无力。
大半夜睡得正香呢,就这么被吵醒,真是很不爽。
“嫂子,谢天谢地你终于接电话了!”那边传来陌生的男声,“嫂子,你快来吧,贝少不行了!”
“谁不行了?”梦婉揉了揉眼睛。
电话被另一个人接了过去,“嫂子,我是何枫,你还记得我吗?”
梦婉想了一下,说:“记得。伴郎嘛。”
“嫂子,你快来吧,贝少他出事了,快点来。”然后说了一个地址,也不等她再问,便挂了。听何枫的口气,好像是很着急,那边还吵吵嚷嚷的,哐啷哐啷,像是有人打起来的样子。
梦婉看着电话,皱起眉头,贝铭威出事,不是还有他弟兄们在身边么,叫她干嘛?还是以为她练过跆拳道,叫她过去帮忙打架?一翻看未接来电,果然全是用贝铭威的号码打过来的。这大半夜的,一个接着一个电话打过来,闹不闹心!
在比蓝的劝说下,思来想去,或许真出什么大事了,不然也不会这么晚了还惊动她。梦婉只好换了衣服,匆匆赶往何枫说的地点。比蓝不放心她一个人,也跟着过去。
刚下出租车,何枫就迎了上来,看见跟着来的比蓝,眼睛里闪现出一道亮光,“比蓝小姐,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别跟我扯这没用的!”比蓝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说正事,贝少呢?”
何枫抹了一把汗,才冲着梦婉说:“嫂子,你总算是来了!快进去吧!”说着就推着梦婉往里走。
梦婉对他动手动脚的很反感,但是看他也是为贝铭威着急的样子,没跟他计较,忙问:“贝铭威怎么了?还活着吧?”
何枫一副头疼的样子,“嫂子,你进去就知道了。”
梦婉三两步跑进去,看见酒吧里几乎没客人了,只有贝铭威他们那个包厢里吵得不行,一伙人喝得东倒西歪的,嘴里乱吼乱叫的,发着酒疯。
梦婉一见这状况,只觉得头疼。
贝铭威手里拎着酒瓶,在包厢里乱窜,见谁都逮着干杯,酒瓶晃来晃去掉到地上摔了个稀耙烂,口中豪气万丈地说:“来来来,喝了这杯,还有好几杯,不醉不归!”
梦婉扶着额,问何枫:“他到底喝了多少?”
撒酒疯的男人,真是一点都不帅。
何枫指着地上的空瓶子,“都是他喝的。贝少今晚心情好像很不好,怎么劝都不听,我听他老喊着你的名字,没办法只好请你过来了。照这样再喝下去,估计就得进医院去躺着了。”
梦婉走过去,扶着贝铭威的腰,“别再喝了,回去吧。”
贝铭威见是她,打着酒嗝说:“老婆,你来啦,呵呵……我以为你都不管我了,我还要喝,我还要喝……喝……”
“还认得我是谁,看来醉得还不算太厉害嘛!”梦婉没好气地在他腰上拧了一把,“你到底走不走,不走我可要拨打110了,不想回去,就送你去警察局。”
贝铭威心里暗暗叹着长气,自己都喝醉成这样了,她也不温柔体贴,也不说点好话,这么恶声恶气的,送去警察局都说出来了。真是凶悍老婆一枚!
“还不把酒瓶放下?”梦婉看他手里还拽着个酒瓶,当下就来气了,“信不信我用酒瓶砸爆你的头?!”
何枫见状,上前抢下他的酒瓶,贝铭威哪敢反抗,只得乖乖松开酒瓶。索性整个人的力量都靠到她身上,反手搂着她,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口气,立刻有淡雅的花香钻入鼻孔,舒服得哼哼了几声。
“何枫,你能过来搭把手把他送上车吗?”梦婉一个人哪撑得住他,只得冲着何枫喊。
何枫的大半注意力都在比蓝身上,听到这一声喊,赶紧上前接过贝铭威,又招呼了一个哥们,两人一同拖着贝铭威出去。
贝铭威在心里长长地叹息了一声——这两哥们,真是不解风情啊,不解风情!
梦婉和比蓝甩着手,跟在后面。
何枫开车送她们回去。梦婉扶着贝铭威坐在后排,比蓝坐到了副驾驶位,正合何枫的心意,他不断找话题和比蓝聊。贝铭威一开始是靠在椅背上,后来靠到了梦婉的肩上,慢慢地、慢慢地,他的头一路往下滑,倒到梦婉怀里。看他完全不省人事的样子,梦婉费了好大劲,将他的头重新扶起来扶到座椅上,可没一会,贝铭威又倒到了她的怀里。
“德行!跟猪似的!”梦婉低骂了一声。
贝铭威听了,心里不满,索性整个人往她怀里钻去,双手还紧紧搂着她的腰,呼吸着她身上传来的幽香,心里美滋滋的,别提多开心了。
梦婉推不开他,只好任由他搂着,心里很不爽到极点,冲着前面的何枫吼:“以后贝铭威再喝醉了,就算是喝死了,别再找我!听见没?”
何枫嘴上应着,心里想到是,如果找嫂子能把比蓝一块招来,就算贝铭威没喝醉,他也要继续找。
没回贝府,而是去了上次贝铭威带她去过的高档别墅。
比蓝和何枫帮忙把贝铭威弄上楼,何枫主动提出要送比蓝回学校。梦婉一想,这个点宿舍早关门了哪还进得去,于是叫比蓝留下来。何枫一听,也要留宿,说不放心贝铭威。反正房间多的是,梦婉让两人自己挑房间去休息。
贝铭威死沉沉地歪在沙发上,浑身酒气熏天,梦婉拍了拍他,“喂,贝铭威,醒醒,起来去床上睡!”
贝铭威嘴里哼哼唧唧的,眼睛却没睁开。
梦婉叉着腰,“还能出气,那就是没喝断片。懒得起来你就躺沙发上吧,我可要睡觉去了。”说着就要转身出去。
贝铭威心里大叫不妙,原本是想装醉让她好好伺候的,谁知道她会是放任自己自生自灭的态度,到底有没有做老婆的自觉性?他心里不满,听见她拉开.房门的声音,一个急翻身,整个人躺到了地毯上,嘴里还不忘哼哼着。
梦婉听见他从沙发上摔了下去,只得返回来,蹲到他跟前,看他仍是半死不活的样子,也不能让他就这么躺在地上,只得咬着牙,将他往沙发上挪,可太沉了,她一个人哪搬得动他。她正想出去喊何枫进来帮忙,贝铭威便一把将她环到地毯上,不肯松手。
“松手!”梦婉使劲拍他的手,完全没作用,他却将头往她胸前凑过来,整个脸埋在她胸前的柔软间。梦婉真是气死了,扯着他的耳朵,也不管他疼得怪叫,将他的头拎到一边,趁他用手护着耳朵的空隙,从他身上挣开来,踢了他一脚,“喝成这副死样子也不老实点!”
贝铭威忙捂着被踢处呻.吟:“水……水……”
梦婉见他唇角确实有些干裂的迹象,倒了杯水放到桌上,再将他的头从地上扶起来,使劲拍拍他的脸,“喂,水来了!”见他迟迟没动静,骂道:“一个大老爷们,还让我来伺候,害不害臊!”
“水……水……”贝铭威重复着。
梦婉只好扶着他的头,让他靠着沙发角,喂他喝下去。
等喝完一杯水,他才慢慢地睁开眼睛,看到她,像是很意外般,说了句:“谢谢……”然后扶着沙发跌跌撞撞地站起来。梦婉帮忙扶着,将他扶到床上。谁知被他一带,两人双双滚到床上。
贝铭威立刻一个翻身就压了上来,头不老实地在她胸前蹭来蹭去。没想到这种时候他还不忘占便宜,梦婉气得在他背上狠狠掐了一把。贝铭威疼得呲牙咧嘴,那真是下了狠手掐,背上肯定都紫了。他幽怨地看着梦婉,可梦婉没看他,一把将他推开了去。
这一推,贝铭威趁机往外滚,又一次摔到了地上。地上有地毯,摔下来不怎么疼,可是他摔得很有技巧,“扑通”一声弄得很响亮,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梦婉推了他一下,还是没动。
这下,可把梦婉吓坏了。赶紧蹲下去查看他有没有摔伤,忙问他哪里疼。心里懊恼自己太莽撞了,不该那么用力推他……
不准凶我
更新时间:2013-3-10 2:38:16 本章字数:4727
贝铭威躺在地毯上,闭着眼哼哼唧唧的,皱着眉头就是不说话。言残颚疈
“摔倒哪里了到底?”
看他不说话,只一个劲儿哼哼着,梦婉心里有些愧疚。将他扶上床躺好,然后去卫生间投了块热毛巾,帮他擦了脸,然后问:“还难受吗?是不是想吐?”
贝铭威心里正美滋滋的,差点没忍住睁开眼笑出声来。听见她温温柔柔、小心翼翼地询问,憋着满满的美意,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喝成这副样子,你到底是喝了多少啊?”梦婉气得推了他一下,“怎么不泡在酒罐里泡死喝死算了!遽”
贝铭威又哼哼起来,蹙着眉,很难受的样子。心里骂她——傻妞,我要是喝死了你不是年纪轻轻就要守寡了?
梦婉四处看了看,想着有什么法子可以解酒。
“头……疼……”贝铭威又含糊不清地哼了一声恨。
“等着啊。”梦婉说完,出去了。
听到她出去、下楼的声音,贝铭威才睁开眼睛,摸了摸刚才被她掐的地方,一边揉着一边叹息。心想,自己怎么这么倒霉,人家喝醉了有艳遇,可他喝醉了不仅老婆不贴心照顾,还要被她虐待。真够命苦的。
可都到现在了,就算装不下去也得接着装。
听到门把转动的声音,吓得贝铭威赶紧躺下,假装睡着了。
梦婉端了一杯醋进来,扶着他坐起来,自言自语般:“喝了这一杯,就该清醒了。”
不会是要他喝下去吧?贝铭威早已经闻到了一大股浓浓的醋味儿,当下就吓得不行,赖在床上不肯起来。梦婉硬是把他拽了起来,“醋是酸的,肯定能解酒的,就算是不能解酒,喝下去也没什么坏处,能帮助消化,挺好!”
要让他喝醋,不如干脆掐他踢他算了。
贝铭威吓得呀,一个头扭来扭去,就是不肯喝。
他从小不爱吃酸的,要让他喝下这么一杯醋,跟要了他的命没什么分别。
他使劲躲,心里悔死了——早知道会是这下场,打死他也不会装醉叫何枫骗她半夜去接他。
梦婉看他不配合,弹起食指,在他额头上来了一记“爆栗子”,“还不老实点!我对你够好了,想着你难受,还特意下去给你端来醋解酒。你再闹试试?”
在梦婉的强行逼迫下,贝铭威生生把那一杯醋给喝了下去。胃里翻江倒海,嘴里的酸味让他难受得在床上直打滚,恨不得立刻冲去医院洗胃洗肠子。
活生生的血泪史!
看他还是半死不活的在床上扑腾发酒疯的样子,梦婉拿着杯子,喃喃道:“没作用?难道是量不够?”
贝铭威听见她这话,再也装不下去了。从床上冲到卫生间,抱着马桶,吐了个搜肠刮肚,连黄水都吐出来了。
“终于吐出来了!”梦婉帮他拍着背,终于松了口气,“吐出来就舒服了,可以好好睡觉,不折腾了。”
贝铭威抬头,一脸惨白地看着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梦婉见他呆呆的,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换,“吐傻了?贝叔叔,你不会是把脑子都吐到马桶里,傻了吧?”
“你才傻!”贝铭威一把抓住她的手,“你能不能不折腾了?”
折腾?
到底是谁在折腾啊?!
梦婉真是快要被他气死了,“我本来睡得好好的,被你的连环夺命CALL叫到酒吧,把你弄到这儿来,还得伺候你喝水,伺候你吐马桶,我明天还要早起,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到底是谁在折腾啊贝铭威?”
贝铭威憋着一肚子酸水,也不知道是谁在折腾谁了。
梦婉又踢了他一下,“你还无辜了?”
“疼!”贝铭威大叫。
“你还知道疼?”
“走吧,睡觉。”看她真急了,贝铭威扶着马桶站起来,才发现吐得浑身没力气,腿脚酸软。
梦婉不等他站起来,冲在他前面出去了,也懒得再扶他。
“你要去哪?”看她要往门外去,贝铭威赶紧叫住她。
梦婉站定,无奈地看着他,“还能去哪,我跟比蓝睡去。”
那哪行!这不是让人知道他们婚后分开睡?比蓝知道就知道,可是要是被何枫知道,就等于他身边所有的哥们都知道了,那他颜面何存?以后哪还有脸出去见人!
所以,贝铭威几乎是冲过去挡在了门上。
“你干什么?”梦婉不解地看着他,“酒还没醒啊?”
贝铭威靠在门上,就是不让,下巴对着床的方向一抬,说:“上床睡觉!”
“整个房间一股酒味,我才不住这里!”梦婉皱了皱眉,抬起右手,在鼻前扇了扇。
“那咱们换个房间?”房间多的是,这完全不是什么问题。
“我不想跟一个酒鬼住一间房。”梦婉看着他,试图说服他让开,“你适合一个人住,想怎么吐就吐,想怎么发酒疯都成。”
贝铭威眼神突然就沉下来,逼近她,“你就这么嫌弃我?”
他突然冷漠的声音,让梦婉打了个寒噤,但是他身上散发出的酒气直熏得她心烦,抬手就推他“你知道就好。让开啦!”
贝铭威突然就没了耐心,将她一个打横,扛在肩上。梦婉一挣扎,他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然后将她丢到大床上去。
梦婉被他扛起来,又被他狠狠在屁股上拍了一下,又羞又恼,脸上火烧火燎的,直接是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将他生吞活剥。气得从从床上翻身坐起来,指着他,咬牙切齿地:“贝铭威,你变态!”
贝铭威扯了一把领带,站在床边看着她,“有什么好难为情的,你是我老婆,拍你屁股算是轻的,你再闹试试,看我怎么收拾你!”
梦婉咬着唇,看着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一时没吭声。
贝铭威在她身边躺下来,心情大好。刚才被她虐待的怨气,总算是消散了些。终于扬眉吐气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看他一脸得意的笑,梦婉眼睛都快要喷火了。刚要下去,就被贝铭威扑倒,刚要挣扎,就听到他冷冷的在耳畔威胁道:“毕梦婉,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你要是现在敢离开这个房间半步,我绝对会让你后悔!”
冷若冰霜的声音,在午夜时分听起来,格外吓人。
梦婉愣住了。
“毕梦婉,在府里住这几日,我没有强迫你。可是今晚,我的哥们就在隔壁,你要是走出去,明天我的朋友圈里都会流传我贝铭威和新婚妻子分居的传闻,你让我如何见人?你我是夫妻,同房怎么了,同床又怎么了?这几日我是怎么对你的你心里不清楚吗?你真的以为天下的男人都能像我一样能忍受只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既然你现在还不愿意交付自己,我可以等,等到你心甘情愿为止。可是,你也不能恃宠而骄,做得太过分!”
这似乎是自从认识以来,贝铭威说得最严肃也最冷漠的话。
梦婉有些被吓到了。
她知道贝铭威说的是事实,可是,她还是很委屈。她不过是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不过是还不够了解他所以不敢接受他,可是,这一切,怎么就成了她恃宠而骄了?
她以奇怪的姿势,被他控制在怀里,而眼泪,就这么下来了……
感觉到她在哭,贝铭威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放柔和了些,“哭什么,我不会强迫你,再说,都折腾到现在了,我就算是有贼心有贼但,也没力气了。”
“你凶我!”梦婉撇着嘴,“明明是你喝多了瞎折腾。”
贝铭威将她的脸转过来,替她抹了把泪,“你乖乖睡觉,我就不凶你。”
“就算我不对,你也不可以凶我。”
“好了,是我不对,别哭了。再哭下去,明天早上起来皮脬眼肿的,没法见人了。”
“以后也不许这么凶我!”梦婉不罢休,她可不想以后动不动就被他凶。
“好,以后都不凶你!”贝铭威满口答应。
这是怎么个情况?怎么一看到她掉眼泪,就没来由地心软,然后就妥协了?难道以后都要被这小丫头给吃得死死的了?
可眼下,除了答应,还能怎样!
两人都累得够呛,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不知不觉睡着了。难道的是,对于他一夜拥着她而眠,梦婉也没再推开他。
早上起来,只看见比蓝一人,梦婉问:“何枫呢?”
比蓝摇头,“不知道啊,大概是一早起来就走了吧。”
贝铭威看比蓝一副事不关己、漠不关心的样子,为何枫叹了口气。这小子,昨晚肯定在比蓝这受了不少打击,估计连夜就离开了,此刻不知道躺在谁的温柔乡求安慰……
七星级酒店餐厅。
梦婉和比蓝靠窗而坐。比蓝有些雀跃,她家庭条件不是很好,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饭吃早餐。
贝铭威上楼去找贝铭杰。不多时,哥俩一起下楼来。
梦婉第一次仔细地打量起两人的异同之处——
贝铭杰身上有军人的影子,体型更高大威猛些,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但是神色间却是正义凛然,神态庄严,令人敬畏。
贝铭威相对来说肤色更白净,清秀的五官透出一抹俊俏,帅气中又有一抹温柔,显得邪魅不羁,像是各种气质的混合体。
比蓝悄声对梦婉说:“哇塞,你家大伯好MAN,完全是我的菜。”
“你想做我嫂子啊?别痴心妄想了,我已经有嫂子了,也是军人,英姿飒爽不说,还是一美人,两人不管是从家世、相貌还是职业,都是绝配,而且她们还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最主要是我公公特别喜欢这个儿媳妇,人家可是家内受宠,家外光鲜。连我都很喜欢她。你完全没机会了,想都别想!”梦婉毫不留情地断了她的念想。
“我不就说说嘛。”比蓝撇撇嘴,“你用得着跟防贼似的防着我啊,到底是不是我朋友?”
梦婉做了个淡定的手势,“我是为你好。”
贝铭杰坐下,跟两人打了招呼。
梦婉不知道贝铭杰和妻子之间的事情,开口就问:“大哥,你怎么住酒店里来了?嫂子呢?”
贝铭威责备地看了梦婉一眼,“赶着去上课的人还不赶快吃?”
梦婉没理他,继续说:“大哥,昨天没去出席寿宴,真是不好意思,这样,你和嫂子今后有什么地方需要我帮忙,尽管开口,我一定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好在贝铭杰并不在意,只说:“你嫂子有任务在身先回部队了。”然后又对弟弟说:“弟妹青春逼人,性格又好,你小子真是有福。”
比蓝立刻露出花痴样——这个男人,就算是说话时只是嘴唇动了动,连一丝笑容都没有,可是那酷酷的劲儿,却是挠心挠肺地勾人。
贝铭威瞥了梦婉一眼,嫌弃地说:“好什么,整个一磨人精,不懂事。哪像嫂子,知书达理识大体,多让人省心。”
梦婉不介意他的这一番嫌弃,反倒是笑嘻嘻地:“大哥这话翻译过来,就是说某人是老牛吃嫩草。”
“噗~~~”比蓝很失礼地一口水没忍住喷了出来,还好她及时用手挡住,只是喷在手心里,没喷一桌子。
“毕梦婉!”贝铭威出声警告,“吃东西的时候,不要说话!”
贝铭杰则放下手中的勺子,猛咳嗽了两声,好不容易才掩饰住差点憋不住的笑意。
梦婉瞪着贝铭威,“你有什么好难为情的,你是我老公,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况且,说你老牛吃嫩草已经算是很客气了好不好?你再吼我试试,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到后来,用叉子指着他的样子,真真是凶悍又霸道,配上她那双圆睁的美目,却又无比可爱和搞笑。
这话听在贝铭威耳里,似曾相识——
貌似昨晚,他也对她说过类似的话……
姓沈的老师
更新时间:2013-3-11 8:39:56 本章字数:3637
晚上,贝铭威说在学校附近的餐厅定了VIP包房,梦婉看比蓝没什么事,便拉着她一道过去。言残颚疈谁知找到贝铭威说的房号,一推开门,梦婉一下子受到惊吓,整个人忙缩了出来。
“你干嘛?”跟在她后面的比蓝看她见鬼似的往后缩,越过她,一边问一边伸头往里看去。
“妈呀!”比蓝也吓得不轻,一把关上门,转身就跑。
因为宽敞明亮、富丽堂皇的包房里面的八大张圆桌上,坐着一张张熟脸——全是学院的老师们。
梦婉急忙从包里拿出手机,翻看贝铭威刚才给她发的短息。一抬头,看到金色的“麒麟殿”三个字,确实是没走错。可怎么…遴…
这时,门从里面打开,贝铭威出现在眼前,用略带责备的眼神看着她,“小婉,看见老师也不打招呼,怎么这么没礼貌?”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包房里外的人都听得清楚。
梦婉脑子高速运转,百思不得其解他为什么会和老师们在一起苞。
“快进来吧,让老师们等了这么一会,已经很不礼貌了,还不快进来赔礼道歉?”贝铭威忽略掉她眼神里的询问,又冲着比蓝说:“比蓝,饿了吧?快进来,马上就可以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