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铭姗奇怪地瞥了比蓝一眼,“是不是喝多了?要不要我请你喝杯咖啡清醒一下?”
“好啊,正好需要。”比蓝果然就坐了下去,“大明星贝铭姗请喝咖啡,那可是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
咖啡厅里原本很安静,比蓝这一番话立刻引起注目。
梦婉来不及思考,快速跟了过去。
“小舅妈!”
康康见了梦婉,立刻从椅子上跳到地上,朝着她跑过来。他跑得太快,梦婉本能地伸出手,康康便冲进了她怀里,立刻搂着她的脖颈,湿哒哒的粉嫩小嘴吧嗒吧嗒在她劲子里亲了两下。
咖啡厅里几乎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到了梦婉和康康身上,梦婉一时间有些尴尬。
“小舅妈,你为什么很久很久都没来看康康了?”康康扬起小脸,一脸天真地问。
“因为……呃……因为……”梦婉一时词穷了。
“康康,看你又淘气了!”贝铭姗走过来,将儿子拉到自己身边,对着梦婉笑着说:“这孩子记性还真不是盖的,都三年未见,没想到他一见你就能认出来。”
“康康本来就聪明伶俐。”梦婉也笑,“我也没想到他还能认出我来。”
“小舅妈,小舅现在都回家住了,可你怎么都没跟小舅舅一起回家呀?”康康虎头虎脑地偎依在母亲身边,很好奇地看着梦婉。
面对康康左一声“小舅妈”右一声“小舅妈”,梦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孩子!”贝铭姗蹲下身去,看着儿子,“那你知不知道妈妈为什么不能经常回家看康康?”
康康张开双手比划很多的样子,“因为妈妈很忙,有很多很多的工作要做,所以不能常回家。”
贝铭姗很耐心地解释,“小舅妈也和妈妈一样有很多很多的工作要要,所以没时间看康康呀。”
“哦。”康康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比蓝走过来,冷笑道:“贝铭姗,别胡说八道了好不好,谁是你儿子的小舅妈?”
“对不起,我朋友她今天心情不好。”梦婉赶紧拉住比蓝,“拜托你,就算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能不能别闹了?”
“我没闹。”比蓝指着贝铭姗,“一边是钱子昂,一边是外国帅哥,艳福不浅呐!你就不怕脚踏两只船有天会被淹死吗?”
贝铭威将康康交到助理手中,“先带他出去。”
然后她站起来,“比蓝,我记得你。你既然喜欢我表哥就勇敢去追求,来我这里找不痛快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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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但愿一切安好!
听说你要见我
更新时间:2013-8-3 2:52:10 本章字数:3518
想好好谈谈
梦婉真是快要被比蓝给气死了。言残璨睵一直觉得她是挺自律的一个人,除了在爱钱子昂这件事情上有些轴之外,性格有些火辣,但是为人处事一向都极有分寸,可是今天面对贝铭姗,她居然这般不淡定,像个泼妇……梦婉实在是替她拧了一把汗。拉着她就要往外走。
“贝铭姗,你以为……”
“比蓝!”钱子昂突然走了进来,见比蓝和贝铭姗不愉快的样子,立刻出声制止比蓝接着说下去。
比蓝回头见是钱子昂,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变化快得梦婉都感觉是自己眼花看错了柝。
“你在干什么?”钱子昂声音不冷不热,面无表情。
“没干什么,就是替你抱不平,贝铭姗她居然……”比蓝指着那个老外,突然就不知道该怎么跟钱子昂说明情况。还没说,她就担心钱子昂知道真相会受伤。
“Hi!Mr.Qian。”老外见了贝铭威,热情打招呼杳。
钱子昂也立刻回应着打招呼,然后转过身来对着比蓝,“我给姗姗介绍国际学校的校长商量康康转学的事情,有什么问题吗?”
“呃~~~~~~~”什么情况?比蓝有些傻眼。敢情两人不是情敌?
梦婉尴尬地说:“没事,你们谈事吧,我们先走了。”
钱子昂和老外寒暄了几句,介绍完贝铭姗之后,详细说起了康康的情况……
梦婉拉着比蓝就走,“别跟这儿丢人现眼了姑奶奶!”
一出咖啡厅的门,比蓝就走得飞快。梦婉在后面紧赶慢赶都没赶上,等追上她,已经是购物中心对面的马路上。比蓝突然就蹲到地上,肩膀抖得厉害。梦婉蹲下去一看,只见大颗大颗的眼泪掉下来,滴滴答答落到地上……
此刻,比蓝是真心伤心难过。钱子昂对于她来说,就是一个解不开的魔咒。三年前,她一开始步步紧逼,希望能得到他的回应。可是一丝丝的温暖和爱都没有得到,反而得到更多的冷漠和躲避。到现在,她学会了后退,退到能够看得到他的最远处,默默地注视着他,不求任何回报,只求能够看到他,就好。可有时候,她发现自己还是没法控制住自己,就像刚才,她看到贝铭姗跟一老外在一起,她就为钱子昂鸣不平,特别愤怒和不理智地站到贝铭姗跟前去责备她……现在想想,自己到底有什么立场这么做?
关键是,她这一不理智的行为还被钱子昂给撞见。他该觉得她很蠢了吧。
一想到钱子昂不可思议看着自己的样子,比蓝就受不了,眼泪越淌越汹涌……
“行了,别难过了。”梦婉递了纸巾过去,“擦擦吧,这可是大街上。”
在自己爱的人面前,总是笨拙地出丑,多么让人绝望。
电话响起,一个陌生号码。梦婉接起来,就听见钱子昂的声音,“梦婉,我现在要过去见贝铭威,你要不要一起?”
梦婉皱眉——他要去见贝铭威,特意打电话告诉她是什么意思?
“看来你没什么事没什理由见他,那我走了。”钱子昂在那端似乎还叹了一口气,“算我多事。”
“等等!”梦婉想起早上未能解决的事情,心里还是觉得不妥,咬了咬牙,“我刚好有事找他。”
挂了电话,梦婉心里还在打鼓……两人不会是联合串通好什么了吧?
看比蓝情绪不稳定的样子,梦婉咬咬牙,翻出了何枫的号码,一打,三年前的号码居然打通了,真是好感人。
何枫在那端一接听,梦婉就命令道:“比蓝心情不好,限你半小时赶紧的过来!”
始终中间隔着贝铭威和比蓝,梦婉和钱子昂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去的是一个高级会所,吃喝玩乐一条龙服务。钱子昂问了人之后,告诉了梦婉一个房间号,说贝铭威在里面让她自己去找,他则因为遇见一些认识的人跟人聊去了。
找到房间号,正要摁门铃,见门有一条缝,居然没锁是开着的。在推开门之前,她还是礼貌性地敲了两下,才进去。房间很大,里面又分成了好几个小房间,梦婉正想着贝铭威会在哪个房间,就听见其中一个房间传出些隐约的动静来。她想了下,走过去,还未到门口,就听见里间传出女人的娇喘声,以及男人的低吼声……而且声音越来越大,听了不禁会令人想到一幅幅活色生香的画面,让人耳红心跳。
贝铭威!你真不是个东西!
梦婉又恨又怒,站在原地,努力忽视门里传出的声音。她想逃离,因为怕被发现自己在这听。另一方面她又很想冲过去敲门,狂敲……两种想法令她很矛盾。这种情况真让人尴尬,梦婉转身就往外走,可是里面的呻.吟声却在这时侯越来越夸张,放荡到令人无法接受。梦婉掉头往里走,几乎是三两步冲过去就敲门,狂敲,一下,两下,三下……里面终于没有了动静。她还不解气,又猛敲了几下才罢手。
转身走出去的时候,心里终于消了些气,唇角扬起得逞的一丝坏笑……贝铭威,我让你从此都有阴影,让你从此不举!!!
拉开门走出去的时候太急,以至于跟人撞到了一起。
“毕梦婉!”头顶的声音带着惊奇。
梦婉一抬头,就见贝铭威站在跟前,且全身穿戴整齐。她睁大眼,忍不住回头看向身后的门里,里面的人……不是他?那她刚才是在干嘛?
里面的人出来会杀了她吧。
来不及反应过来更多,梦婉抬腿就跑。
真是……太丢人了!
贝铭威看着她一言不发就跑,心里不爽。忽然听见她刚才出来的房间里传出些什么声音,立刻明白了什么,追了出去。可是当他追到电梯,梦婉已经乘电梯下去了。
他拿起手机拨通钱子昂的电话,大骂:“钱子昂你个祸害,你肯定是故意说错房间号,别跟我狡辩!”
“我还不是为了你好。”钱子昂在那边不慌不忙,“怎么样,效果不错吧?”
“已经走了!”贝铭威气得咬牙切齿。
挂了电话,他追出去。
楼下,梦婉正要出旋转玻璃门,就被人从身后拉住。她回过神,见又是贝铭威,想起刚才的乌龙事件,不禁恼火,“撒手!”
贝铭威不但不放手,反而拉得更紧,将她拖至一边,“听说你要见我?”
梦婉迅速冷静下来,“对。我是想见你,但是现在没有见的心情。”
“可我有心情。”贝铭威说完,放开了她,掉头就往里走。
梦婉看着他手踹在裤兜里那冷酷的拽拽的劲儿,心里生气。也不知道今年是不是命犯太岁,怎么就是要跟他扯上关系?而且还是工作上的关系。她有隐隐的预感,跟他谈工作,可能永远不可能达成共识……
“我现在心情不错。”贝铭威见她没跟上自己,回过头,“过时不候,请慎重!”
这口气,高高在上。
贝铭威,你就这么希望我跟在你后面求你吗?
“毕梦婉,你现在可以离开。”贝铭威见梦婉还站着不动,突然伸出食指,指着她,“但是从此以后,我不会再见你。”
还威胁上了!!!
梦婉气死了。可是想起早上雷俊宇说的那番话……她最终咬了咬牙,只得跟上去。来都来了,成与不成,都得试试,否则,如何甘心?
贝铭威没回房间,而是带着她去了一个包间,里面有十几个人,各种玩得正high。贝铭威一进去,就被几个年轻女孩子给包围了。梦婉谁都不认识,选择在角落里坐下。看着贝铭威跟人暧昧的场景,觉得很陌生。
想想,她确实从来都不知道面对其他女人的时候,他是什么模样,什么表情……于是,她也不觉得尴尬或者不爽,就盯着他看。像是个好奇宝宝,看着他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和肢体动作,心里的不舒服感竟然渐渐在消散……
可是,贝铭威就受不了了。他突然推开女人递过来的酒杯和贴过来的肉身,站起来朝着角落走过来,俯身看着梦婉,然后挑起她的下巴,“看够了吗?要不要看更过瘾更刺激的?”
梦婉一瞬间愤怒翻涌,拍开他轻佻的手指,站起来就往外走。
贝铭威紧跟其后,将她拽进旁边的包间,门在身后关上,他靠在门上,神情散淡地看着她,“受不了就逃?还是跟三年前一样。”
“别跟我提三年前。”梦婉心刺痛了一下。
贝铭威抱着手臂,“那好,就提现在。你想见我?”
别想太多好吗?
梦婉撩了一下长发,“案子的事,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撩头发的样子真好看。”贝铭威右手手指在左手手臂上敲着,“留长发的女人,果然是更加有女人味。”
梦婉气结,“贝铭威,我想跟你好好谈谈。”
“你终于肯好好跟我谈谈了。”贝铭威指着沙发,“坐。”
他是我前夫
更新时间:2013-8-3 16:20:48 本章字数:3760
梦婉坐下来,静静地平静了几秒,看他在倒酒,将一个杯子推到自己面前,她出声:“不好意思,酒精过敏。言铪碕尕”
“哦?”贝铭威自己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说谎。看来你并没有认真谈的诚意。”
“真的。”梦婉说得很肯定,“医生叮嘱不能再喝酒。”
贝铭威心里咯噔了一下,脸色一滞,随即又自己不动声色地掩盖了过去,装作无心地问:“哦,是吗,什么问题?”
梦婉不想扯别的,直接说:“贝总,我想知道贵公司为什么要突然插手这个案子?枳”
“我看了你上电视的采访。”贝铭威答非所问,“我也有问题要问你。”
梦婉有了不好的预感,“什么?”
贝铭威看着她,“你要是先回答了我的问题,我就好好回答你的问题。砧”
“问吧。”梦婉点头。
“你在节目最后说……你有丈夫有孩子,是什么意思?”贝铭威说完,一瞬不瞬地盯着梦婉的脸,似乎是怕她不说实话想要看清楚,更是怕错过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梦婉很想笑……贝铭威,难道你以为离了你,我就没人要嫁不出去了?还是你觉得离了婚我就该孤独终老?还是我应该一直等你?
真是好笑!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梦婉语气淡淡的,但是很肯定地看着他,眼神没有虚晃。
“你确定?”贝铭威看着她,目光冰冷起来。
“确定。”梦婉点头,“难道我有没有丈夫有没有孩子我还能不清楚吗?”
贝铭威突然站起来,背对着她站立,“你可以走了。”
梦婉无语。说现在有心情谈的人是他,说只要她回答了他的问题他就好好谈的人是他,现在要她离开的人,也是他。
“贝总,我的回答你不满意?”梦婉在他身后站起来,“如果是这样,我很抱歉,但是我说的是事实,我丈夫和孩子都在美国,我不想撒谎。”
“出去!”声音变得冷若冰霜。
“为什么?”梦婉绝望了,“我的家庭妨碍到你什么?”
“你说呢?”贝铭威反问。
梦婉气结,但还是压了压心头的火,“你明明知道政府这一次所给的拆迁补偿费完全合理合法,甚至是超出了赔偿范围地给予了补偿,那些人不过是坐地起价想要更多,你为什么还要纵容?你以为跟政府对着干就是英雄吗?”
贝铭威已经拉开门,看着她,“这事从此免谈。永远免谈。”
“贝铭威,如果你是想针对我……”
“听不懂中文吗?”贝铭威黑着一张脸,眼睛瞪得很大,“Get/out!”
梦婉真是忍无可忍,“贝铭威!”
“Get/out/of/here!”贝铭威已经怒吼起来,将她生硬地推出了门。
十分钟之后。
贝铭威在助理的陪同下,正在跟梦婉案件中的当事人谈话。
“贝总,您肯出面帮忙真是万分感谢,只是我们素不相识,你为什么要帮助我这么一个平民百姓?”当事人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而且你帮我,就等于是在跟政府对着干,对您和您的公司都不太好吧?”
“我帮你,自然有我的考虑。”贝铭威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扣着,“我只问你,你想不想要获得更多补偿?”
“当然。”当事人立刻点头,“我们现在抵着不肯拆迁,就是为了能得到更多的赔偿。可是要怎么做,还请贝总您给指条明路。”
“政府也不傻,本来占你土地就是赚你钱的,只会按人道上意思一下给你赔偿,老百姓想琢磨他们,是没戏的。”贝铭威抱起双臂,“如果你真想多要的话,唯一的办法就是尽量拖着不拆迁,跟他们谈判,这里的水深着呢,你能坚持,钱自然会多,给的拆迁费你不坚持要,价格是不会高的,你在二环,又是政府征用,其实条件对你是有利的,土地是你自己的,别人来拿,应该是求着你,大家都让一步,但并不表示,只能咱老百姓让步,你说是不?”
“贝总分析得很有道理。”
“不是有道理,是事实本就如此。”贝铭威纠正。
“是是是!”
“那么,你必须按照我说的去做。”贝铭威站起来,对助理说:“接下来该怎么做,你来告诉他。”
在贝铭威这里碰了钉子,梦婉很沮丧。走出会所就给老板雷俊宇打了个电话,并约了面谈。
“梦婉,这位是廖鸿翔,翔飞集团总裁。”梦婉一到,雷俊宇就给她介绍了他带来的朋友。
梦婉礼貌性伸出手,“廖总好。”
“毕律师,幸会。”廖鸿翔笑着和她握了握手,“说起来,我老婆最近常提起毕律师,早已耳熟。”
“哦?”梦婉听不懂,转向毕飞宇寻求答案。
毕飞宇解释道:“你可能还不知道,夏主播夏小沐是廖总的妻子,你刚上过她节目,还记得吧?”
梦婉完全没想到,略略有些惊讶,“原来如此。廖总和夏主播真是非常登对,男才女貌天作之合。”
“你这样说,我可要伤心了。”毕飞宇露出受伤的表情。
“……”梦婉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雷大状,原来你到现在都还惦记着我老婆?”廖鸿翔瞪着雷俊宇,“还贼心不死呐?”
“没有没有,开玩笑。”雷俊宇见梦婉一头雾水的样子,大方承认,“夏小沐是我的初恋。当初回国得知她嫁了人,我一度伤心欲绝,还因此跑到边远地区支教了一段时间。”
梦婉还真是没想到这三人之间还有这样的情感渊源。爱过的人,还能成为朋友。那么曾经成为过夫妻的人呢,还能不能成为朋友?就算不能成为朋友,也能不能不要成为仇人……想到贝铭威,梦婉又沮丧起来。
“应该是走出来了,是吧?”廖鸿翔看着雷俊宇,高深莫测,“像雷大状这样关心下属工作的老板可真是不多见了。怎么样,是不是准备开展新恋情了?”
雷俊宇瞪他,“少在那说风凉话!”
“我最幸运的就是一回国发展碰到了个好老板。”梦婉笑。这事确实跟老板没关系,但是他能为了这个案子约朋友出来见面并拜托帮忙,梦婉真是有点没想到。说到底,这是她接手的案子,怎么样打官司是她的事情,雷俊宇大可不并如此费心。
“老板有什么好建议?”她想起是雷俊宇约她见面的,还带了廖鸿翔过来,说不定已经有了很好的解决方案。
“我约了廖总出来,就是为了这事。”雷俊宇看着廖鸿翔,“廖总,你看能不能通过私人关系跟贝铭威谈谈,问问他到底是什么原因要突然插手这件事,如果他想要钱,委托方说了,钱不是问题。如果是其他的因素,我们也可以尽力满足,希望他能高抬贵手。”
“我跟贝铭威确实有些私交。”廖鸿翔点头,“既然你开了口,这个忙我一定帮,但是能不能说动他,就得另当别论了,我现在只能答应你,我会尽力去劝说。”
“谢谢。”雷俊宇像是松了口气,“有你这话就成。”
梦婉却并不乐观。
果然,梦婉在回家的路上,就接到了雷俊宇的电话,说贝铭威拒绝商谈此事,毫无让步的意思。梦婉早料到了会是这个结果,但是她不能直接跟雷俊宇说,贝铭威是因为她才这样做,更不想把过去和贝铭威的关系说出来。
刚挂完雷俊宇的电话,廖鸿翔的电话也追过来了,“毕律师,刚才见面总觉得你有些面熟,只是没来得及问。”
“是吗?”梦婉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和贝铭威那小子有什么个人恩怨?”廖鸿翔问,“我一开始跟他说起这事,都说好愿意卖我个面子不插手了,可是后来我无意间提到了你的名字,他立刻就无情翻脸而且态度很强硬,一点情面都不讲。”
梦婉坦诚,“廖总,你猜得没错,我三年前确实和贝铭威有些恩怨,确切地来说,他是我的前夫。我想,他这么做,主要是针对我。”
“这小子这么个做法也太不男人了!”廖鸿翔立刻就抱不平,“不锦上添花就算了,居然还给你来个雪上加霜!”
“谢谢你,廖总。这事,还是我自己解决比较好。”
廖鸿翔在那端说:“就算想挽回你,也不能这么干呐!这不是把你越推越远吗?”
梦婉愣了一下……贝铭威怎么可能想要挽回?也来不及了。
他又说:“我想,这毕竟是你的个人隐私,所以我没有跟雷俊宇说。”
“谢谢。”梦婉对他的印象分大增。
他终于明白,正是嫁给了这样一个男人,夏小沐的笑容才能那般灿烂和开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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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周六快乐:)
明天网站首页大图推,本来是要更新两万的,结果出现了状况:一天前刚换了台式电脑,所有文件都拷贝到U盘里,还没来得及存到新电脑上,U盘就中病毒了,然后整个文件夹都消失了,于是这几天努力码字攒起来的稿子全没了,昨天开始一直在各种想办法恢复数据,还是不行,太崩溃了。但是,小秋还是会抓紧时间码字,争取至少更新一万字吧!
亲们也吸取经验教训,记得多处保存文件资料,就算是存到网盘上也好啊。哎,想起就是一把辛酸泪~~~~~~~~~~
我没有结婚
更新时间:2013-8-4 2:00:24 本章字数:6969
一回到家,林雅兰就催着梦婉赶紧去陈家,说陈母宋雪丽已经来过好几个电话,却没说是什么事,只是叫她尽快过去一趟。言铪碕尕梦婉去到陈家,意外地看见陈子默。胡茬青青的沧桑模样,跟以前安全是判若两人。
“你这是打哪回来的?”梦婉看见他,倍觉惊喜。
“远方。”陈子默默张开双臂,笑嘻嘻地给了她一个拥抱。
三年未见,陈子默已经变成了成熟的男人,脸上有风霜洗礼的痕迹,肤色变黑了很多,人也更壮实了一些,但是神采奕奕,整个人散发出岁月积淀之后的厚重感和阅历感。梦婉知道,这三年在他身上一定发生过各种各样有趣的故事。
“你就这么热衷徒步旅行?”梦婉看着浑身都透着男人味的陈子默,竟觉得岁月如此神奇,“说实话,每次收到你的明信片,我都会开心好久。柝”
这三年来,陈子默每到一个地方,都会给她寄明信片,虽然每张上只有寥寥几行字,但是梦婉能从字里行间感受到他发自心底的愉悦和满足。她知道,他过得快意洒脱,真正地实现了他曾经“仗剑走天涯”的梦想。
大学毕业之后的这几年,陈子默混迹在云贵川臧,徒步走过川藏线,滇藏线和青藏线,一路卖唱,用他的话说,像个四处流浪的游子。他除了是背包客,还是个民谣歌手,而且在丽江开了家酒吧做了酒吧掌柜,但是他说,他是个不敬业的酒吧掌柜,因为经常跑来跑去。他常常在明信片里提及,“有时间你和比蓝一起来丽江吧,来我的酒吧坐坐。”
梦婉看着他,歪着头问:“你知道你现在最适合听谁的歌吗?胧”
“谁的?”
“许巍。”梦婉笑,“他的歌里总是充满了沧桑感,如同现在的你。”
陈子默笑,“身体在地狱,眼睛和心灵在天堂。这就是我这三年以来的生活。不错吧?”
“其实我从心底里羡慕你。”梦婉由衷感慨。
“只要下定决心,你也可以。”陈子默鼓励她。
“别怂恿我!”梦婉立刻退离了他,“我可没你这么好命。”
说到底,陈子默可以这么任性妄为,是因为他有资本——陈子豪承担着继承家族产业的责任,父母亲健康健在,家里几乎不需要他操什么心。可是她就不行,家里有三个老人,还有一个时常让人操心的弟弟,她不可能像陈子默那么洒脱地说走就走,去追寻自己想要的生活方式……
“我觉得你因该去西藏。”陈子默继续怂恿她,“你知道吗梦婉,西藏是一个有信仰的地方,在那里能看到历经千年仍保存下来的原生态,土山上垒起来的宫殿、手里摇动的的转经筒、不断做着等身长跪的虔诚教徒、戴着面具跳舞的喇嘛,让人忘了身在何处……”
“一边去!”梦婉往里走,不理他,“宋阿姨这么急着找我来,总不会是因为你回家吧?”
“我哥病了!”陈子默在身后说。
梦婉顿了下脚步,“那干嘛不送医院?”
陈子默没跟进来,坐在葡萄树架下,“你进去看看就明白了。”
什么情况?梦婉不解。
“小婉,你终于来了。”宋雪丽已经迎了出来,面色憔悴不堪。估计是为陈子豪操心操的。
“宋阿姨,子豪哥到底怎么了?”梦婉有些心慌,“前几日来我家时,都还好好的。”
“就是那晚从你家回来就病倒了。小婉,我正要问你那天晚上子豪在你家干什么了,怎么一直到后半夜天快亮了才回来?”
“后半夜?”梦婉回想了一下,“没到后半夜啊,那天晚上我和可凡回家的时候,子豪哥就在我家了,后来我外婆生我的气,我上楼安慰了一下她,等我再下楼,喜婆婆说子豪哥已经走了一阵子了。”
“我听见车子回来,可是门却半天没响,不放心出去一看,就见他一直坐在车里,嘴唇都冻到发白,我问他干什么去了,他只说去了你家,别的什么都不肯说。后来我催着他上楼洗澡睡觉,又拿了些感冒药给他,可他这一躺下去,就病倒了,再没起来。”宋雪丽叹了口气想起来就心疼,“叫他去医院,他死活都不同意,还跟我大发了一通脾气。小婉,你知道吗,你子豪哥从来都没对着我大声说过话……”
听宋雪丽这么一说,梦婉心里也急了,忙安慰道:“宋阿姨,你别着急,我去好好劝劝子豪哥。”
“你上去劝劝吧,你说的话,他能听。我去熬点汤给他补补。”
梦婉一路上楼在想,那天晚上,他后来去了哪里?
推开门走到床边,正要叫他,就见陈子豪面朝着门的方向躺着。人已经瘦了一大圈,脸色寡白惨淡到叫人不忍直视,唇角都裂开了。梦婉一下子蹲到地上,看着陈子豪这副虚弱的样子,鼻头一酸,差点忍不住哭出声来。
“小婉?”陈子豪缓缓睁开眼,像是不敢相信拉着自己手的人会是梦婉,“是你吗小婉?”
梦婉拼命忍住眼泪,抬起头,笑看他,“是我,子豪哥。”
可是,才几天没见,你怎么病成这样了?
像是知道她心里的想法,陈子豪闭了下眼睛,再睁开,“我没事。”
“子豪哥,咱们去医院好不好?”梦婉拉着他的手,“你是不是怕打针怕吃药啊?没事,我陪你去。”
陈子豪笑,“丫头,居然敢嘲笑我?”
“子豪哥,你可不能像小孩子那样怕打针吃药就任性地不去医院,你还以为你是钢铁身体刀枪不入啊?自己的身体得自己爱惜懂不懂?你这样病着,我们的心都揪着,去吧,去医院好不好?”梦婉软着声音,有那么点撒娇的意思,“好不好嘛”
“我没事。医生每天都有过来看。”陈子豪很虚弱,却仍是不愿意医院去。
宋雪丽走进来,听见儿子仍是不肯去医院,心如刀割。她将梦婉拉到一边,“医生说了,这样拖下去可不行,还是去医院比较好。”
“既然子豪哥这么排斥去医院,咱们可不可以想想办法找最好的大夫来家里诊治?”宋雪丽摇头,“找过了,医生说已经感染了肺炎,建议最好还是上医院”
“子豪哥,如果你不去医院,我就在这陪着你不吃不喝不睡。”梦婉不忍心他再这么折磨自己,虽然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不愿意去医院,可是她必须尽快让他去医院。
“小婉!”陈子豪有些吃惊。
梦婉态度坚定,“就这么决定!”
陈子豪不再说话,还是不肯去医院。
晚上,陈子豪又烧了起来。梦婉情急之下,打电话给了叶云歌,按照她电话里指示的,用毛巾包着冰块降温。医生赶来时,已经是凌晨三点,还是建议送医院。
“那就送医院吧。”梦婉自己拿主意,跟宋雪丽说:“要是子豪哥怪罪,我担着。”
“不去!”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陈子豪,还是不肯去医院。
“你到底为什么不肯去医院?”梦婉也着急上火起来,“你告诉我为什么就是不去医院?你今天要是能说出个所以然来,不去就不去,可如果你没有什么理由,就必须听我的!”
陈子豪倔强的眼神里,终于浮现出了些柔软,他舔了舔干干的唇角,迷瞪着眼睛,静静地看着梦婉。那一刻,梦婉突然就什么责备或者不满的话都说不出来了,看着他,想要看穿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可是除了他苍白的面孔,她完全不懂他到底在抗拒什么。这个三年来默默在背后支持她帮助她的男人,她其实一点都不了解。他只是一味地帮她,一味地付出,却从未对她有任何索取……
“三年前,你在医院绝望的样子……你昏倒在我怀里的样子……我一直没法忘记。”
梦婉睁大眼睛,“这就是你抗拒去医院的理由?”
陈子豪闭上了眼睛。
“毕梦婉!”陈子默突然出现在门口,“你难道不知道你在我哥心里的分量有多重吗?对于你来说,三年前你妈离世你昏倒在医院里只是你人生一个小小的插曲,你或许都已经忘记了,可是在我哥心里,那是永远无法抹灭的伤痛!你知道吗,这三年来,他从来没去过医院,就算是碰见医院,他也会绕着道走。毕梦婉,在我哥心里你就是这么重要,你是他这么多年以来的梦想,他一直不结婚不找女朋友也是因为……”
“闭嘴!!!”陈子豪突然就吼出来,用尽全力地,憋得脸颊通红,双眼几乎都要冒出血丝来。
“子豪哥,去医院!我求你!”梦婉来不及想太多,她只知道陈子豪必须上医院,不能再耽误时间,“如果你有事,我会一辈子不安心,算我求求你了,咱们上医院好不好?”
说着,眼泪就掉了出来,有一颗,正好滴在陈子豪的手臂上。
“子豪,妈也求你了!”宋雪丽也掉了了眼泪。
“小婉……”陈子豪抬起手来,替梦婉擦眼泪,“别哭。”
“子豪哥。”梦婉紧紧握住他的手,“你要我怎么做,你才肯去医院?”
“小婉,你不用为我做什么。”陈子豪的手掌,轻轻摩挲着梦婉的脸颊,掌心微微凸起的老茧,抹去她黏湿的泪痕。他看着她,“看见你哭成这样,我很心痛。”
“子豪哥,去医院好不好?”梦婉的双眼已经模糊不清,她很害怕。
“小婉……我多希望能一辈子照顾你疼爱你……不让你掉眼泪……不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我多想……一辈子陪着你……”陈子豪说着,声音渐渐地低了下去,脸涨得通红,身上烧得厉害。
医生进来拿走了温度计。不一会,将梦婉和宋雪丽叫到门外,很严肃地说:“希望你们能尽快劝说病人去医院,否则……”
“否则什么?”
梦婉和宋阿姨,几乎是同时问出口。
“高烧拖久的后果很严重,有可能损伤内脏。所以,别硬撑。”
梦婉从心底里感到害怕。害怕眼前的陈子豪会像母亲那样,永远地离开自己。
她冲进房间,趴在陈子豪身上,“子豪哥,我答应你,我会一直让你陪在我身边,我……我答应你让你照顾我一辈子,我们现在就去医院!你不能有事,你不许有事!你还要照顾我一辈子,你不能食言不能抛下我!”
“好。”陈子豪笑着,声音虚弱干涩。下一秒,人就失去了意识,被紧急送往南城第一人民医院。
天亮的时候,烧终于渐渐地退了。所有人悬着的心,才慢慢地放了下来。
病房外,宋阿姨紧紧拉着梦婉的手,“小婉啊,阿姨非常谢谢你。你的大恩大德,阿姨会一辈子记得的,好孩子,以后,你就把阿姨当作你的妈妈,阿姨也一定会把你当作亲生女儿对待。”
“宋阿姨,您见外了。”她这么说,让梦婉有些惭愧。
从小到大,宋雪丽对她一直都很好,跟亲生的没区别。就算是她在美国的这三年,宋雪丽也会定期给她打电话,嘘寒问暖,冬天的时候还亲手给她织围巾和毛衣,然后寄到美国。所以每一年的冬天,她总是过得很温暖。
“子豪和子默跟你说的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也别有任何负担和压力。总之,阿姨都会把你当亲生女儿一样对待。”宋雪丽说得很诚恳,“阿姨知道,你已经在美国有了家庭。所以,阿姨知道你答应子豪的一辈子,只是为了让他来医院。阿姨不怪你,相反阿姨还要感谢你。”
“宋阿姨,我说的是真心话。”梦婉有些无地自容。
“什么叫真心话?”陈子默拎着些早点回来,“让我哥变成插足你婚姻的可耻第三者是你的真心话?”
“子默!”宋雪丽警告儿子,“这儿没你什么事了,你快回家去休息去。”
“毕梦婉,我哥这三年来对你怎么样,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别不承认,你也别跟我说你不知道。我相信你心里一直非常清楚我哥为什么这么帮你。”陈子默走到梦婉跟前,高了梦婉整整一个头的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梦婉,“这几年我都看在眼里呢,之前我什么也没说,是因为我觉得我哥是一厢情愿,说白了,就是一味犯贱。可是在来医院之前,你说要跟我哥一辈子,我就没法再保持沉默了。我告诉你毕梦婉,就算我和你是好朋友,我也不允许你这么欺负我哥,我也不允许你做出对我哥和你自己不道德的事情。你自己是个律师,你肯定懂法,但是也请你守法!”
“我没有欺负子豪哥,我也没想做什么不道德的事情。”梦婉没想到陈子默对自己的意见这么大,一下子也有些急了,“喂,陈子默,要不然你告诉我好了,我到底哪里不守法?”陈子默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重婚也是犯法的。OK?”
梦婉突然想起来自己在《名录前线》里说过的话,才明白为什么宋雪丽和陈子默要跟自己说这么多话。原来如此。
可是陈子豪,拜托你有点法律意识好不好?重婚?就算我在美国已经结了婚,可我又没有说要跟子豪哥结婚,哪来的重婚一说?最多就是婚外情好么?
宋雪丽拉着梦婉的手,“小婉,其实子默的这些话,也是阿姨所担心的问题。既然你已经有了婚姻家庭,你和子豪是不可能了,以后你们的关系如果还能回到以前更好,如果不能,就别再来往了。你知道的,阿姨不是担心你,阿姨是担心子豪他因为太爱你而变得不理智,怕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那样会害了你,也害了他自己。”
“阿姨,其实……”梦婉想着,要不要说清楚。
陈子默递过来一杯热腾腾的豆浆,“梦婉,要么你回美国去,离了婚再回来跟我哥。要么,你从此和我哥陌路。”
宋雪丽立刻给了儿子一个爆栗子,“臭小子,哪有这样明目张胆叫人离婚的,你这书都读哪去了?”
梦婉长长地呼了口气,“其实,我没有结婚。”
“什么?”陈子默和宋雪丽几乎异口同声。
“在《名流前线》我确实说过我的丈夫和儿子都在美国,其实我这么说是怕贝铭威纠缠我。我在回国之后听说他还没有结婚,我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牵扯,所以才说了这话。”
宋雪丽不是特别理解,“都离了婚了,他还能把你怎么样?”
“毕梦婉,你别天真了!”陈子默一脸鄙夷的申请,“你也不想想,像贝铭威那样强势霸道不讲理的人,如果他真的想跟你重归于好,你就算结了婚又怎么样,他照样能把你搞到手!”
梦婉有些内伤,“什么叫搞到手?我又不是明码标价的商品!”
之后,陈子默沉默片刻,问:“这么说来,我现在可以喊你嫂子了?”
“滚一边去!”梦婉翻了个大白眼。
几天之后,陈子豪的情况稳定了下来,且身体也在慢慢地恢复。梦婉终于松了一大口气,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快到家门口时,在拐弯处差点撞到一个人,她惊叫一声,惊慌失措地扭转方向盘,惊险地错了过去。紧急刹了车,从后视镜里看到那人好好地站在原地,才舒了一口气。刚才快要停滞跳动的心脏,才恢复到蹦蹦乱跳的状态。
“你有病啊站在路中间干嘛?”梦婉气愤地打开车门走出去。
刚才真的是太吓人了。她也承认,因为连着几天在医院照顾陈子豪,睡眠严重不足,加上精神恍惚,她一路从医院开着车回来都有些晃神,此刻一回想,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没出事故的情况下把车开到这儿来的。可就算是这样,刚才的责任也不在她。要怪就怪那人偏偏站在路中间,而且还是转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