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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单小秋 当前章节:15362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0:50

梦婉点头,往外走了几步,转身说:“早餐,等着先生回来一起吃。”

可是她刚走出门,还没下台阶,就见一辆熟悉的牌照车驶过来,稳稳地停在屋前。下一秒,钱尔岚便从车里走了下来,见了梦婉,说了声:“早。”

听不出任何情绪。

这时候见到她,梦婉居然心情没往常那么大的波动,还微微扬起唇角,“妈妈,早。”

说话间,司机已经从车上拎下来一个大箱子,并问钱尔岚,“太太,行李我先将你拿上楼还是?”

钱尔岚没回答司机,却微微抬起下巴对梦婉吩咐,“客房一直没人住,你叫小凤上楼收拾一下。”

“妈妈,你这是……”梦婉有些看不明白。

“我搬过来跟你们住。”钱尔岚看着梦婉,人已经上前来,“我跟小威说过,他没告诉你吗?”

看这阵势,已经是无可阻拦。而且人和行李都来了,她还能说什么。她回身叫出小凤来,“先上楼收拾一间客房出来。”然后对司机说:“麻烦你,把妈妈的行李搬上楼去。”

可是一想到以后要在这幢房子里朝夕相处,梦婉的脸还是不自觉抽了一下。心里对贝叔的那一点点美好感觉,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么大的事,他居然都不告诉她一声。

婆媳两一前一后刚进屋坐下,贝铭威就晨跑回来了。他渗出薄汗的英俊脸庞,在见到母亲的那一刻有了些讶异表情,“妈?”

“早晨运动挺好。”钱尔岚一脸满意地看向儿子,“先上楼换身衣服,下来吃早餐。”

贝铭威将目光投向梦婉,希望从她那里知道点什么信息。不料梦婉却站起身来,“妈妈,我先上楼看看房间收拾得怎么样了。”

贝铭威瞬间反应过来,“妈,你不会是来真的吧?”

“当然是真的。你妈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钱尔岚一脸镇定,“我跟你说过要搬过来跟你们住,这事你没跟梦婉说吗?”

贝铭威看向梦婉,“我当时以为你开玩笑,可没当真。”然后又转向母亲,“我说妈,你都同意我们搬出来单独住了,现在又要搬过来跟我们住,您老这是要唱哪一出啊?”

“你这话说得,我是你妈,想跟你住不行啊?”钱尔岚说着这话,眼睛却是瞄向梦婉的,“梦婉,你事先不知道也怪我提前没跟你说,现在我跟你打声招呼,从今往后我会跟你们住在这里,你没意见吧?”

梦婉面上看起来很平和,“妈妈,这里也是你的家,既然来了就安心住下,我当然没意见。”

吃早餐的时候,梦婉食不知味,却也没先离开餐桌,一直陪着母子两。贝叔见她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话却不多,心里知道她肯定不自在,也知道她担心未来该怎么跟母亲相处,于是时不时拿眼瞟向她。梦婉却一直低着头,专心喝粥,喝完粥喝牛奶,喝完牛奶又喝粥。直到钱尔岚放下碗筷站起来离开,她也才抬起头来,放下碗。

当她走到门口,贝铭威喊住她。她回头,看向他,仍是满脸平和。

“我妈……我也不知道她会真的搬过来。”

“没事,母亲和儿子住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我没意见。”梦婉说完,自己先走了。

“哟,儿子,你这脖颈上这伤是怎么回事?”梦婉刚要上楼,就听见婆婆拉着贝叔大叫起来,“从小到大,你身上可都没留下过疤痕,这是怎么回事?”

梦婉听了,只想立刻逃离。

贝铭威将衣领往上拉了拉,“妈,没事,昨晚被蚊子叮了一口,怪痒痒的,我就一直挠一直挠,就成这样了。”

钱尔岚凑近一看,更加不信了。又看了看梦婉,红着一张脸急于上楼的样子,心下便了然了,“梦婉,以后指甲该剪就剪,别留太长。”

梦婉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可面上还是维持着基本的淡定和镇静,她回过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冲着婆婆点头说:“恩,好的。我一向也不怎么留指甲。”

霸气的温柔(6000+)

更新时间:2013-9-29 15:54:37 本章字数:6673

事务所的工作依旧是忙碌而紧张,紧绷着脑子一天下来,确实很累。4下午下了班,梦婉像往常那样直接开着车往回家的路去。脑海里还在想着雷俊宇跟她说的话——

他说,关于毕飞宇的案子他大概粗略地了解了一下,好像确实有些疑点。如果这些疑点可以攻破的话,很可能会让整个案情反转。但是雷俊宇也说了,这案子牵扯到最近中.央提倡的反腐倡廉主题,原则上一般人是不愿意去碰的,因为很可能会断送自己的职业生涯,而且通常这样的官司,全社会都在关注,要承受很多无法想象的社会舆.论压力,以及来自政府方面的压力……

他说,最近事务所事情太多太忙,至于要不要接手这个案子,他还要考虑一下。梦婉也清楚,最近事务所确实接了好几宗大案,都是涉及敏感又极富争议的领域,媒体每天都在张大眼睛关注进展,特别是前段时间南城城管和小贩起冲突后造成一名城管死亡的案件,距离开庭还有好长一段时间,网络就已经出现了各种各样的声音,铺天盖地的舆.论如同凶猛的洪流,令人望而生畏。

梦婉一直在想着这些事,直到车子上了高速,她才想起婆婆早晨搬过来住的事。本想回去洗个澡,然后好好休息的,可是想到婆婆在,她想要迫切回到家的心情一下全没了。可她也不想回娘家去,这样疲惫的样子被外婆和爷爷看到,势必会让他们担心,她不想。下一个高速口,她调转了车头,重返市区。

就在她纠结到底是去逛街,还是找个咖啡馆喝杯咖啡放松一下的时候,接到了刚哥的电话,“毕小姐,你现在是否方便,我想跟你谈谈聘请你来音乐电台做DJ的事情。檑”

正常情况下,梦婉是一定会婉言拒绝的。虽然电台DJ是她曾经很喜欢,现在也不排斥的行业,可毕竟她现在的工作是跟法律打交道,而且她也很喜欢律师这个职业,再加上还要处理毕飞宇的案件,她已经分身乏术无暇再顾及其他。可是今晚,她确实想要找个地方消磨些时间,至少,要等到贝铭威也回家之后,她才能回去。所以几乎都没怎么想,她很爽快就答应了。地点就约在广电大楼附近的咖啡厅。梦婉到的时候,刚哥已经在等她了。

“毕小姐真是干一行爱一行专一行,当初DJ做得很拔尖儿,如今在律师行业也是名声响当当。”刚哥这话,不是想要刻意恭维她,而是有感而发的。

梦婉苦笑,“声名在外又如何。寺”

有时候连自己的家人都不能保护。

“毕小姐今天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是有什么烦心事吗?”刚哥给她续上茶水,“如果毕小姐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我聊聊。我妹妹的工作强度跟你差不多,她平时有什么不开心的事都会跟我倾诉,到现在我快成专业的减压师和心理按摩师了。”

“做你的妹妹一定很幸福。”梦婉倒是不知道他还有个妹妹。

“其实我一直觉得能做她的哥哥才是我的福气。”刚哥又说:“对了,你们认识啊,我妹妹就是南城电视台的主播夏小沐,你刚回国没多久她就邀请你上过她的《名流前线》节目。”

梦婉恍然大悟。

两人聊得还算尽兴,只是中途刚哥接了个电话之后露出为难的表情。梦婉一问,才知道下一时段接档的DJ突然急性阑尾炎入院了,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替代。刚哥打了一圈DJ的电话,都没找到人,有的是因为住得远时间赶不及,有的是有事走不开,还有的是推脱找借口不来。

梦婉一看时间,才八点钟不到,贝铭威肯定还在公司没回去。

她想了想,说:“刚哥,要不,我试试?”

结果梦婉这一试,便在直播间坐了两个半小时。直播间就像是一台时光机,久违的感觉,让她恍若回到了那些年的青涩懵懂时光。

毕竟之前做过,有过经验积累,梦婉做得轻松自若,游刃有余,一如她的声音,平和而感人。在播放音乐的间隙,她还读一篇小说,用平静的带着忧郁的声音,讲述两个女孩的颠簸流离的命运。相信那一刻她的声音和音乐进入了这个城市很多人的心里。她读的是她最喜欢的作者安妮宝贝写的小说,《七月和安生》。她选了很多忧伤艳丽的音乐,在故事的分段中播放。

下了节目的时候,刚哥说,这也是近段时间短信平台收到听众信息最多的一晚,每一个人都在问有关于七月和安生的问题,每一个人都在说,听完这个故事无法入睡。4

回到家推开门的时候,梦婉还在想,律师和电台DJ真的是两种不同的工作状态,前者需要理性和智慧,而后者,则更多的是感性和情调。直到推开门明晃晃的灯光打在脸上,梦婉才惊觉过来,一抬眼,钱尔岚和贝铭威正坐在沙发上,双双望着从门口进来的她。

下意识地,梦婉在心里祈祷了一下。

“妈,你们还没睡?”梦婉低头换鞋,想要掩饰住脸上的不自然。

钱尔岚声音平静,“还早,才12点,怎么会睡得着。”

察觉到她话里的不善,梦婉下意识抬头望向墙上的吊钟,发现果然已经过凌晨。她心头一紧,望过去的时候,果然看到钱尔岚这平静的声音之下,是她那张保养得当的精致脸庞上生硬的表情。

梦婉走过去的时候,心虚了。原本只是想晚点回家,躲过单独跟婆婆相处的尴尬。可没想到,一躲都已经过了凌晨。带班节目没问题,可是下了节目她就不应该跟刚哥再出去秉烛夜谈。可不就是秉烛夜谈么,到了在南城以高雅清幽环境著称的酒吧,,才知道那一片儿停电了,于是两人就着烛光闲聊,也许是那样半明半亮的环境会让人放下所有防备更易于敞开心扉,于是不知不觉聊得晚了些。

梦婉正想在远离贝叔母子两的地方坐下,贝叔已经先她一步站起来,将她拉到身边的位置,手环上她的腰,眉头皱了一下,但是下一秒,他神色自若,“早知道你今天加班这么晚,我该过去事务所接你的。”

“没关系,最近接受一宗大案,工作量挺大,原本只想着加班一小时就赶回来的,没想到后来同事们聚到一起讨论,就停不下来,一直进行到很晚。刚才我回来,还有同事没走。”梦婉见反正要撒谎,便索性往开了说,“可能这段时间都会要加班,不过我会尽量早回来。”

钱尔岚的脸色已经不好,“梦婉,你一个月能挣几个钱?”

“妈,我挣的,自然没有贝叔多。”梦婉知道婆婆不高兴,也知道刚才说的这番关于工作的事不应该当着她面说的,可是用工作当借口,总好过直接说是为了躲她才跑去别的地方。

“你刚说,你挣的没谁多?”钱尔岚一脸正色,眼睛炯炯有神地望过来,梦婉又一阵心虚。

“妈,工作的成就不能光用挣钱多少衡量。”贝铭威插了一句。

钱尔岚怒视儿子,“你闭嘴,再插话就上楼待着去。”

“妈,您先别生气,我保证以后一定尽量早回来,陪你吃饭陪你聊天,再不会这么晚回来。”

“把你之前的话重复一遍,你说你挣钱没谁多?”钱尔岚不依不饶。

“我挣钱没贝……”梦婉这才反应过来,好像不应该当着婆婆的面叫贝铭威贝叔。

贝铭威也意识到了,“妈,一个称呼而已。”

“一个称呼?”钱尔岚眯起双眼,透露出危险的光芒,“你见过我没皮没脸没大没小叫过你爸叔吗?要让外人听见成何体统,贝家的颜面要往哪里放?”

梦婉忍不住解释:“妈妈,现在不管是现实生活里还是小说影视剧里,都流行萝莉大叔配,一般女孩子嫁了比自己大好多岁的男人,都管自己老公叫叔。这不是没大没小也不是不尊重自己老公,这个称呼反而是一种昵称……”

“毕梦婉,你别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歪理搬来我面前,记得三年前我就跟你说过,贝家不是那些小门小户不是普通人家,夫妻间的称呼重不重要,不是你说了算。嫁作贝家的女人就该奉守贝家的规矩,外面都说有钱有势的大户人家规矩一向多,我还就告诉你,贝家规矩还真就不少。就你对自己老公不伦不类的称呼,就完全可以惩罚你。你别不信!”钱尔岚不愧是爱穿旗袍的官太太,说话的时候就算很生气,她都很不紧不慢地说完,但是眼里散发出的厉光,却令人无法忽视。

梦婉很生气,心想自己爱怎么称呼老公是自己的事,怎么会轮到婆婆来数落。可是转念,便笑了笑,没再说什么。钱尔岚这明显是变着法儿收拾她呢。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她就算有十张嘴也说不清。这么一想,她反而没觉得委屈了,只是听着婆婆在说,没回嘴,也没辩解。安静地沉默。

贝铭威这时候也不好再替她说好话,只能尽量安抚母亲。不让矛盾升温加剧。

待两人回到房间,梦婉彻底笑出声来。笑到后面,她直接呈大字型趴到床上,咯咯咯笑到眼泪都出来了。贝铭威关了门见她笑成这样,以为是刚才母亲那一通指责让她委屈了,快步走过来,将她从床上拉起来抱进怀里,“没事,你就当是我妈误以为你欺负我,所以把气撒你头上了。”

梦婉还是笑,眼角飙出的泪让她越发停不下来。

“乖,别生气了。这样吧,我现在任你宰割直到你消气了为止。”贝叔看到她眼角的泪,一个劲儿安慰,“你想让我怎样都行,只是你别生气了,叔看到你生气真是没辙,叔最怕你掉眼泪。”

梦婉这才推开他,“贝叔,就因为这一个称呼,你妈足足唠叨了半小时,我的苍天呐,我真是觉得啼笑皆非,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才好了。”

贝铭威又仔仔细细查看了她的表情,见她没有生气才放下心来,“你没生气就好。”

“贝叔。”

“嗯。”

“贝叔。”

“嗯?”

“贝叔。”

“嗯!”

“贝叔。”

“嗯……”

梦婉一遍一遍地叫着,越叫就越想笑。三年前这么称呼他,是因为恶作剧。看过韩剧之后,其实是很想要叫他“OBA”,可是一想到他比自己大很多,便否定了这个想法,后来便叫他贝叔,那时候单纯的就是想恶作剧作弄贝叔来着,可也没见他介意,便一直这么叫了。现在也会时不时这么叫他,虽不是恶作剧,可是那也不过是她懒,只想用贝叔代替一下他三个字的名字而已。没成想,在婆婆眼里居然成了十恶不赦。

“其实我觉得贝叔这称呼蛮好,而且我现在是越来越改不了口了。”梦婉灵机一动,“所以我决定,以后都这么叫你了。”

贝铭威看着她,眉头一皱,微微露出些坏笑,“我也觉得蛮好,尤其是你在我身下辗转着一遍一遍又一遍叫我贝叔的时候,我的心真的融化成了一汪清泉,幸福到欲仙欲死。”

“臭流氓!”梦婉一个抱枕丢了过去,贝叔正好接住,哈哈大笑起来。

“你可告诉你,我以后就这么叫你,这一辈子都这么叫。”

贝铭威却是笑弯了眉眼,“叫,就这么叫,叔准奏。”

梦婉气呼呼地,压根没注意到自己口中飙出的“一辈子”是什么概念,也没察觉到贝叔眼里的笑意有多浓,转身便进了浴室。等她洗好澡换上睡衣出来,房间里只留着她那一侧的床头灯,另一侧,躺着贝叔。她涂抹了些护肤品,趿拉着拖鞋往床边走去,看了看床上的人,面朝着她这边,却是闭着眼,呼吸均匀。

“真是猪啊!”梦婉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又狠狠地滴鄙视:果然是年纪大了,一累,短时间就能睡着。

正要伸手去关灯,却见桌上摆着一个别致的黑丝绒缎面盒子,正好摆在灯下,她想不发现都不行。

咦?这是什么……

梦婉好奇心来了。回过头,见贝叔睡得正憨。拿过盒子,打开一看,是一条天使水晶项链。一看便知,是用上好的SWAROVSKI水晶打制而成。漂亮典雅,每一个角度都能反射出璀璨夺目的多彩光芒,美丽之极。小天使的笑容如此明媚,如此纯净,嫣然绽放的笑容,可以抵挡世间所有的尘世和喧嚣。梦婉拿在手里看,唇角渐渐地漾出了一圈又一圈的波纹。

紫水晶,代表浪漫,婚姻。颜色高贵。

桌上还有一张粉色的小卡片,上面是贝叔苍劲有力的亲笔字迹:我给这条项链取名叫“天使的幸福”,独一无二为你而打造。今生的相遇,是缘;今生的相守,是分。有人说,两个相爱的人之间发生了矛盾,第一个转身的就是他们感情上的天使。美好的爱情大抵如此,总会有无数次的转身,只要感情的天使不死,爱就不会泯灭。我希望这一辈子,你都是我的天使。不管世界变得怎么样,只要有你,就会是天堂。署名:爱你的,贝叔。

真是酸到要掉牙了。

梦婉拿着纸条,想象着贝叔到处查阅资料摘抄这些句子的样子,扯了扯唇角,觉得他特傻,居然还写了这么俗的半吊子句子。

“喜欢吗?”身后,贝叔已经坐了起来,拥着她的双肩,将下巴搁在她的肩头,声音慵懒而柔和,像是午夜里抚慰心灵的良药。梦婉的心,突突软化起来。

虽然这些句子确实很老掉牙,可是有人为她这么做,她还是倍觉温暖。更何况她的骨子里,除了做律师理性的一面,还有在电台念《七月和安生》那般文艺气和细腻的情感。

可她还是犟,嘴上说:“我喜不喜欢有什么要紧,不是我的我不要。”

“这就是送给你的。”贝叔身子一再往前移,更紧地环住她在怀里,“原想直接送给你,可是叔是谁呀,就算是霸气,也总得与众不同,于是就这么霸气地将盒子放在这里,小婉不愧是叔的女人,居然霸气地发现了,这算不算是意外的surprise?”

梦婉被他不断重复的霸气给逗乐了,微微侧过头去,“叔果然霸气,不过,侧漏了。”

“是吗?”贝叔慵懒而柔和的声音在耳边回旋,手在她身上游走,带了些挑.逗和火热,撩起一片火源。

梦婉嗤嗤笑着,拉住他的手,声音也变得慵懒起来,“叔,人家还痛着呢,讨厌。”

她这一娇媚的模样,听得贝叔心头又化作一汪水,恨不能将她揉进身体里,化作一体。可是听她说身子还没消化掉之前的几次激情和缠绵,便住了手,用脸颊蹭了蹭她的侧脸,仍是由身后抱着她,像是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不肯撒手。

两人就这样抱着坐了很久。

直到梦婉抗议,贝叔才松开手,拿过桌上的链子,“叔给你戴上。”

梦婉稍稍低下头,贝叔的手和链子微凉的触感让她泛起些异样,她低下头,把玩着手里的黑丝绒缎面盒子,这才发现盒子上因着VW的字样。Vivienne/Westwood,是她喜欢的牌子。高级定制,独一无二。果然女人都是物质的,此刻,她就很享受这物质的一刻。

戴好了,贝叔亲吻了一圈她的脖颈,霸道地说:“从此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私自拿下来。”

“凭什么?”梦婉不满,“你现在也是没有我的允许就私自给我戴上了。”

贝叔不说话了,只用唇征服,一路从她的脖颈吻下去,到锁骨,到胸,直到梦婉讨饶着说不会私自拿下来。贝叔将她拉到怀里,双双滚进宽大的床里,仍是搂着她睡。

想起什么来,贝叔咬了她一耳朵。

梦婉惊叫,在黑暗里怒视着他,“为什么咬我?”

“你之前说我是狼狗。”贝叔声音淡定,还透着些许无辜,“咬人是天性。”

“……”

过了一会儿,贝叔将她往怀里又揽了揽。梦婉抗议地伸手抵在他胸前。已经被抱得更紧了,他这是恨不得将她变成拇指姑娘吗?

贝叔不由她抵挡,将她拥在怀里,“小婉,以后别再这么晚回来,我会担心。嗯?”

梦婉心里一颤,有种说不出的柔情浮上来,她伸出手,在黑暗中轻轻拍了拍他的侧脸,“嗯。”

“乖。”贝叔嗤笑了一声,浓烈的气息紧紧包裹住了梦婉。

又过了一会,梦婉还是睁着眼,忍不住挪动了一下,贝叔立刻就将她禁锢住。

“贝叔,你是不是把我当宠物了?”梦婉在他怀里,有些气恼。

“嗯。男人娇宠自己的老婆,绝对是一笔包赚不赔的生意。老婆是宠物啊,宠物就要宠。你没听过那句话吗?女人就得宠,越宠越有种。”

梦婉接茬就说:“男人不能惯,越惯越混蛋。”

“嘿嘿!”贝叔笑起来,“你不用惯我,你可劲儿管我,管得越严越好。”

梦婉在他怀里翻了个身,嘟哝着:“我才懒得管你。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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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叔唱首歌(5000+)

更新时间:2013-9-29 15:54:37 本章字数:6820

梦婉早上起来,身边已经空了。言夹答列这么一段时间相处下来,贝叔总是比她早起,她已经习惯了。翻了个身正想再眯几分钟眼再起床,就听见有人在敲门。以为是小凤,梦婉没理会。谁知一直在敲,梦婉不满地低吼,光着脚丫子烦躁地揉着头发,走过去猛拉开门,“大清八早的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是来告诉你一声,下楼吃早餐。”

这声音惊得梦婉猛睁圆了她两只心灵的窗户——钱尔岚一身暗红色的旗袍穿戴整齐,正站在门前看着她。

她应了一声,瞌睡全无,匆匆回了屋用最快的速度洗漱、换衣服。

下楼,贝叔母子两正在餐桌前聊天,见她下来,才开始吃早餐檑。

还没吃几口,钱尔岚就开始说教了:“梦婉,女人作为妻子,为丈夫准备可口的饭菜是最基本的义务,我呢,也不硬性要求你要为小威亲自做早餐、煮早晚饭,但是,最起码也该比小威早起来,看看早餐是否准备妥当,必要的时候帮忙下人做好准备,可你呢?睡懒觉不说,还得人反复敲门叫醒。女人笨点没关系,可是懒惰却最可恨……”

梦婉在餐桌下狠狠踢了贝叔一脚,怪他不叫醒自己,害被婆婆又一通数落。贝叔抬起头,很无辜地看着她,然后站起来:“妈,先吃早餐吧,都要凉了,有什么话等吃完了再说。”

钱尔岚见他站起来,“你不吃啦?寺”

“我吃好了。等会公司有个重要的会议。”贝铭威说完就走了出去。

梦婉瞅着盘子里的煎蛋,狠狠咬了一大口。

“还坐着干什么?”钱尔岚尖锐的声音响起。

“啊?”梦婉不明就里地抬起头,见婆婆盯着自己,慌乱中把煎蛋吞了下去,一急,噎到了,呛得眼冒金星差点背过气去。

“丈夫要出门冲锋陷阵商场拼杀,你一个做妻子的应该伺候他穿衣,送他出门!”

“哦。”梦婉喝了口牛奶,好不容易才顺过气来,很不情愿地站起来。心想,我还不是要出去像个女汉子一样职场拼杀,我又没吃闲饭。

上楼一进屋,就被搂进一个温厚的怀抱里。

“我看看,哟,委屈成这样,真让叔心疼。”

梦婉挣开,没好气地说:“像我这种不爱做家务,爱睡懒觉,就连自己扮靓臭美都偷懒的懒女人,有什么好值得人心疼的,一边去,别理我。”

贝铭威一伸手,又将她重新搂入怀,“你不刻意做美丽的白天鹅,反而随意做一只享福的小懒猫。你的这种懒是一种带着幽默的智慧,体现着人性化的生存,叔喜欢。”

“赶紧的,换衣服走人。”梦婉推开他,“快去。”

她可不想再被婆婆没完没了地念叨。

下了楼,钱尔岚又一通念叨,吩咐梦婉送贝铭威出门,上车。梦婉心里一阵委屈,可也不好忤逆,学着日剧里妻子送丈夫出门那样,又是一步一点头哈腰,又是递上衣服递上包的,低眉顺眼得让她自己都鄙视自己。送完贝叔,她也匆匆上楼换了衣服赶着去事务所上班。

贝铭威这一天,忙得焦头烂额。晚上本来安排了事,但是想到梦婉和母亲同处的画面,他不放心,叫助理把晚上的应酬取消,工作告一段落之后,驱车直奔时代年华。一路上,车厢里极其安静。司机见他没睡觉,只是看着窗外发呆,便随手拧开了广播开关。

一个声音干净柔和的女声传出来:“生活中应该有一些偷懒,一些意外,一些自我放逐,一些随心所欲。请个假逃逃课,享受一下阳光,看着明亮的阳光穿透茂盛的绿色树叶,在风中晃悠。这个世界的确没有什么非得去做的事情。只要感觉快乐就好……”

司机想老板应该更想要听听音乐舒缓心情,便换了个台。

贝铭威愣了大概一分钟,一直在辨别刚才听到的女声,然后突然说:“换台换台,调回到刚才那个频率。”

可是调回来,女声没了,正在播放一首歌:

“下一站将会飘向哪里/我的行囊装着满满的忐忑/路过的风景唱过的歌有多少是我的……”

旋律柔和,歌词很有意境,听起来回味无穷。

“去广电大厦。”贝铭威开了口,司机立刻调转车头。

梦婉走出直播间,刚哥已经等在门口,“怎么样,去西门驿站喝一杯吧?”

梦婉看了看时间,“我恐怕得回家了,昨天就回去晚了。言夹答列”

“那改天吧,我送你。”刚哥也不勉强。

两人边说边聊,刚走出广电大厦的大门,就有一个男子迎上来,问:“请问你是W姐吗?”

“对,我是。”梦婉点头。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梦婉这次带班用了W姐的称号。

“W姐,没想到你还这么年轻,而且这么漂亮。”对方露出出乎意料的表情,“昨晚第一次听到你的声音,我觉得自己的心里静了一下。很难用言语清楚地概括出你声音的特质,平和也好,忧郁也好,更多的是一种被时光过滤以后的沉静。静得只看见阴暗光线里的灰尘颗粒在缓慢地浮游。W姐,你的确是一个非常出色的会说故事的DJ,而且你放的歌都非常好听,每一首都让人百听不厌。”

男子一脸崇拜。

“谢谢你啊,非常感谢你的肯定和鼓励,但是我只是暂时带班而已。在带班期间,我会用心做好节目,希望你们喜欢。”梦婉有些尴尬。才带班两天,没想到就会有粉丝跑过来献殷勤。

还好刚哥在场,帮着打发了男子。

“W姐真是魅力无穷啊,到处都有粉丝横冲直撞为你摇旗呐喊。”

梦婉正要上车,就见贝铭威从几步远的树影里走出来,还煞有介事地拍了拍手。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梦婉有些意外。来电台带班这事,她还没来得及跟他说。

在刚哥的鼓动劝说下,贝铭威硬拉着梦婉跟着去了西门驿站。今晚没有歌手上台唱歌,客人都三五成群围在一起喝酒聊天,却是人满为患。梦婉和贝铭威在吧台坐下,刚哥吩咐酒保给贝铭威调制了一杯鸡尾酒,给梦婉上了杯果汁。

“你在节目结束前播放的那首歌叫什么名字?”贝铭威趁着刚哥去忙别的事情,问在一旁安静喝着果汁的梦婉,“谁唱的?”

梦婉喝了口果汁,看着他,没想到他居然听了她的节目,“《星星和我睡不着》,徐誉滕唱的。”

贝铭威突然说:“小婉,今天对于叔来说,是很特别的一天,你能为叔做件事吗?”

“什么特殊日子?你想要我做什么?”梦婉警戒心大起。

“今天是我们结婚46天纪念日。”贝铭威说得理直气壮,“当然很特别。”

梦婉翻了个大白眼。这都是什么烂借口?!

“你不觉得很特别吗?那好啊,我上台去用话筒问问在场的所有人,结婚46天算不算是特别的日子。”说着,他就要站起来往台上去。

“别在这丢人现眼成不成?”梦婉一把拉住他,“你喝高了吧你?”

“对啊,叔确实是有点喝高了。如果你答应叔的要求,叔一高兴,立马就会酒醒。”贝铭威说着,身子蹭着她压过来,“答不答应?”

梦婉推着他,“坐好了,别磨角擦痒的!”

“不答应算了,我继续找刚哥要酒喝去……”

“行了。”梦婉按着他坐好,“你再喝,等会回家你妈见你醉得不成样子,还不得生吞活剥了我啊!”

贝铭威露出得逞的笑,指着台上,“你上去给叔唱一首刚才你说那歌。”

梦婉看了看满座的客人,“刚哥是叫你来玩儿的,可不是叫你来闹事的……”

话没说完,贝铭威就风一般冲上了台子,拿过话筒,“各位朋友,打扰一下,我和我老婆刚结婚一个多月,今天她说要为我唱一首歌,麻烦大家捧捧场给点掌声好不好?”

台下的人顿时都来了兴致,拍起手来毫不手软,欢呼声和掌声不绝于耳。

梦婉见下不来台,只得硬着头皮上阵。还好这首歌的歌词她记得清楚,不然真是要丢人丢大发了。

“每个城市的霓虹都很美/哪一种是把梦点亮的颜色/隐约的希望和小小的我/总隔着一条长长银河/遥遥的天空星星眨眼/他一样有睡不着的夜晚/在他的身后是否也藏/挥之不去的从前/遥远的天空星星耀眼/有他的晚上不会孤单/或许有一天或许明/幸福就会来到身边……”

梦婉的声音轻淡,有种小清新小怀旧和小复古的感觉。而且她的声音在音乐中流露出的,是看似不合年龄的情感和沉稳。

贝铭威听得如痴如醉。走出酒吧的时候,他都还在哼着这首歌的旋律。突如其来地,他侧过脸,偷亲了梦婉一口,“小婉,就像歌里唱的,幸福一定会来到我们身边,不管夜里有没有星星,我们都会幸福入眠。”

“姐?”在快要走出酒吧街的时候,梦婉突然指着不远处的人影,推了推身边的贝铭威,“贝叔你看,那是不是你姐?”

贝铭威喝了点酒,虽不至于脚步不稳,但是眼神有那么点迷离。他望过去,视线所及之处,是一片人影绰绰,于是拉着梦婉,“你看错了,我姐在外地拍戏,没在南城。”

梦婉见那边都已经拉拉扯扯起来,没理会贝叔,自己走了过去。贝铭威自然不放心她走进混乱的人群,紧跟着过去,果然见贝铭姗正跟人在争执着什么。

“姐,你怎么在这?”贝铭威顿时酒醒了不少,挡在姐姐跟前。

刚跟贝铭姗争执的人,此刻已经转过脸来,皮笑肉不笑地打招呼,“梦婉,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梦婉脑子有一瞬间是懵的,然后反应过来,不咸不淡地说了两个字:“你好。”

声音生硬,态度冷漠。

魏泽扬见梦婉是这反应,倒是不觉得奇怪。三年前她就不待见他,三年后依然。

“跟朋友来这放松一下,谁知道倒霉催的居然遇见了不想看到的人,真是扫兴。”贝铭姗烦躁地撩了一把秀发,“我正要回家,你送我吧。”

“小威。”魏泽扬又转向了贝铭威,“不愧是商场狠角色,跌倒后重新站起来依然这么风生水起。”

贝铭威也没给他好脸色看,“那是自然,全仗遗传基因好加上敢担当肯努力,不像你花拳绣腿坑蒙拐骗。”

魏泽扬脸部肌肉抽了一下,冷笑一声。

“走吧,别跟他废话。”贝铭姗催着。

魏泽扬却说:“姗姗,就算做不成一辈子的夫妻,离婚了也还能做朋友的吧,更何况,我们还有康康……”

“谁***跟你是朋友!”贝铭打断他,“康康是我儿子,跟你没半毛钱关系!”

魏泽扬大笑,“没有我,你生得出来吗?”

“魏泽扬,看来当初对你的警告完全不起作用。”贝铭威将姐姐护在身后,“嗯,该下点***才行。”

声音不高不低,但是话语里却透露出浓浓的不满,以及危险的气息。

“啊呀呀,贝二少,你这话是要吓唬谁呀?真是吓死人了。”魏泽扬笑得很嚣张。

梦婉拉了拉已经出离愤怒的贝铭威,“贝叔,这里不宜久留,还是快走吧。”

这一争吵,已经有人不断望过来了。毕竟贝铭姗是公众人物,被人认出来就麻烦了,不好再争执下去。贝铭威将挂在胸前衣襟上的墨镜取下,递给贝铭姗,“戴上。”

然后不再理会魏泽扬,一左一右护着梦婉和贝铭姗,快速往酒吧街的出口走去。

魏泽扬不罢休,一直跟在身后。到了街角,他在身后大笑一声,“毕梦婉,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三年前那个下午在离贝府不远的布拉格咖啡里,我和当时我的岳母你的婆婆说了些什么吗?”

梦婉顿住脚步。

“我知道那天你一直在不远处看着,你一定很奇怪为什么当时我会跟老太婆起冲突,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在你出事的时候,你身边这个男人恰好不在你身边,而且怎样都联系不上?”

梦婉脑中浮现出那日的光景……那一天,钱尔岚好像给了魏泽扬一张支票。

“还记得我当时跟你说的话吗?我当时说,你应该做好最坏的打算,包括离婚。那之后没多久,你确实离婚了,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之中。”

“魏泽扬,别再胡说八道,小心我不客气!”贝铭威已经暴怒,“你最好别再出现在我们家人面前,有多远滚多远,否则,你会后悔!”

“贝铭威,你以为你是个男人吗?”魏泽扬冷哼,“我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还有脸跟梦婉复婚。我估计到现在,你都没搞清楚三年前梦婉为什么会跟你离婚吧?而且在你没在场的情况下她居然能搞到离婚证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在梦婉家出事的时候,你碰巧就不在国内?”

“魏泽扬,闭上你的臭嘴,立刻给老娘滚蛋!”贝铭姗脱下高跟鞋,一把丢了过去,正好砸中魏泽扬。

“贝铭姗,说起来你也是个傀儡。你们两姐弟都是被你老娘玩弄于股掌而毫不知情的傻瓜!”魏泽扬扔下这一句话,冷笑着,悻悻地离开了。

魏泽扬这些话,让梦婉毫无预兆地想起三年前那些苦痛,顿时只觉得手脚冰冷。贝铭威去拉她的时候,她下意识地甩开了他的手,率先冲到车子边,拉开车门坐进车子里,发动离开,也不管身后的贝铭威姐弟两。一路上加大码力,到家的时候整个人都还是懵的。进了屋,小凤正在大厅里绣十字绣,钱尔岚在一旁戴着眼镜看报。

见她回去,钱尔岚看了眼墙上的钟,“早出晚归的,还真把这里当做酒店了。”

梦婉正在换鞋,听了她的话,突然就直起腰来,看着她,很想要回击几句,可是看到小凤还在,便忍住了,低头换好鞋,也不打招呼,直接就上了楼。

贝铭威紧跟着也回到了家。

“小威,你老婆怎么回事,一回来就给我脸色看?”钱尔岚开始跟儿子告状。

“小凤,没什么事了你先去睡吧。”贝铭威把小凤给支走,才对母亲解释,“她哪会给你脸色看,妈你也赶紧去睡吧,别胡思乱想的。”

“我胡思乱想?”钱尔岚见儿子不站在自己这边,立刻就不高兴了,“她刚才一进门就睁着一双大眼珠子狠狠瞪着我,跟她说话像是没听见,一声不吭就上楼了,还不是给我脸色啊?是不是要她指着我的头骂我你才觉得我没有胡思乱想?”

“妈,很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贝铭威叹了口气,“我先上楼了。”

“你给我站住!”钱尔岚顿时就火冒三丈,“你这是什么态度?你护短也不是这么个护法!”

这时,梦婉蹭蹭蹭下楼来,到门口拿了刚才换鞋时丢在鞋柜上的手机,一言不发地越过母子两,上了楼。

钱尔岚“啪”一声将电视遥控器丢到桌上,“毕梦婉,你给我甩什么脸子,你给我站住!”

这一回,梦婉站定了。

她回过身,“妈,我今天有些不舒服,所以脸色不太好,也不想说话,您别介意,我跟你道歉行不行?”

“道歉?”钱尔岚越加不满,“你瞧瞧你一副不服气的样儿,像是道歉的样子吗?”

“够了!”贝铭威低吼一声,转向母亲,“妈,你是不是还想像三年前那样,还想让我再离一次婚?”

“小威?”钱尔岚脸色大变,声音也有些颤抖着,走过去拉儿子的手,“小威,你刚才说什么?”

贝铭威不动声色地挣开母亲的手,“我说什么,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儿子,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应该清楚什么?”钱尔岚声音已经带着颤音,“你倒是说说,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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