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豪门艳:涩女时代》作者:十年一信【完结 番外】 > 《豪门艳:涩女时代》作者:十年一信.txt

第 12 页

作者:十年一信 当前章节:15365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6:41

这么久没找我,他就是烦了。

再见面,想起点以前的事,他突然想想我也没什么,毕竟我扪心自问,以前对他真的很好,各种千依百顺。

可我总千依百顺下去不是个办法,而且我有了自己的生活,发现自己生活也挺好,我其实真的不是没他不可。关于他的感情,迟早是会过去的,这点信心我还有。

我对江北说:“不过我明天真有事儿,你妹子还等你呢。”

我站起来,从沙发的另一头绕出去,然后过去拉瑶瑶的胳膊,我说:“走吧。”

瑶瑶狠狠瞪了仔仔一眼,我们俩挽着胳膊扭头走,到J酒吧门外的时候,给陈林两口子打电话,没人接,他们估计还在舞池里蹦跶。

瑶瑶不想回家,说吃点东西去。

这附近有个街口,晚上有摆摊卖烧烤的,就是那种条件特别破,看上去还很脏的小摊。他们卖的馄饨,特别合我的胃口。

因为很近,我们就走着去。我走夜路的时候其实还是比较注意的,会四下张望看看有没有坏人跟着什么的。不过今天还好,因为外面人多,从J酒吧出来的也不少,危险性并不大。

只是我看见路对面有辆黑色休旅车,开得很慢,在逆行。

到路边,今天这地方人很多啊,我和瑶瑶等了小会儿和人挤了张桌子,坐在那种破破烂烂的小马扎上。瑶瑶要了两碗馄饨,还有些烧烤,两斤装的扎啤。

我不乐意喝扎啤,胀肚子。但瑶瑶今儿肯定有不醉不休的架势,我就意思意思陪她喝点,主要还是她自己在喝。

那辆休旅车在路边停下,也没有人下来,我也就顺便看了两眼,然后低下头吃馄饨。

瑶瑶一边喝酒,一边把他和仔仔因为什么吵架给我细致地讲了一遍,瑶瑶不断重复的一句话是,“我是那样的人么?”

显然不是,但是很像。不过我了解瑶瑶,她脾气是火爆,但那些破事,她能拎着酒瓶子去砸仔仔,肯定也不会去动那白莲花。

我跟瑶瑶说:“仔仔就是贱。”

瑶瑶很赞同。她灌完了扎啤,因为今天人有点多,小摊的扎啤杯解决光了,瑶瑶就开始喝那种大瓶装的啤酒。

我手机震了,是仔仔发的信息,他说:“瑶瑶好了没?”

我问他:“你在哪儿。”

仔仔说:“对面,车上。”

我看看对面街口的车,然后说:“你别出来,能出人命,我待会儿就带她回家。”

仔仔让我帮忙说两句好话,我说他就是活该。

后来小摊上的人渐渐少了,这个时间吧,有很多那种混社会的流氓痞子,光着膀子露着纹身扎堆喝酒,喝开了就说些很装逼的话。

后来仔仔他们还是从车上下来了,在距离我们大概四五米的地方,集体围了个高点的桌子,要了点东西装模作样地坐着。仔仔,江北,还有他们一伙的另一个叫大金子的男的。

瑶瑶瞟一眼,牙缝里挤出俩字:“妈的。”

瑶瑶此刻还是比较冷静的,除了喝酒什么都不干,时不时感叹两句,男人都是狗。

我觉得她太张扬了,这周围都是男人,被听见了多不好。来了个卖花的小朋友,十块钱一朵,我掏钱买了,然后送给瑶瑶。

瑶瑶把花骨朵上面的细网抽开的时候,那花其实都蔫儿了。送花这个举动,没准会有人怀疑我和瑶瑶是拉拉。

我今天出来穿得不多,荷叶边的短裤,无袖的衬衫,热倒不是很热,关键是有蚊子。瑶瑶连衣裙,清凉指数和我差不多。

让蚊子咬,我总忍不住在胳膊或者大腿上蹭两把,隔壁有一桌的人就老看我们俩。倒也不上来搭讪,就是他们自己聊天,故意把声音拉得很高,用本地方言说些有点猥琐的话。

“那俩大姑娘真俊,那大长腿儿带劲的。”

“好像是刚从J酒吧出来的。”

“不定是哪边儿坐台的下夜班儿。”

“你过去问问。”

这种事儿吧,我经常陪瑶瑶他们出来吃饭,多少见过听过。我们一贯的态度就是,不搭理这些流氓就行了。其实这些流氓,大多数也就是过过嘴瘾,真有胆子大的过来搭个讪要个电话号码什么的,被拒绝了也就灰溜溜地回去了。

至少到现在,我还没亲眼见过出事的情况。

我还是劝瑶瑶赶紧走吧,瑶瑶也没意见,说喝完手里这瓶就走。然后隔壁桌那几个小流氓,就冲着我们这边吹了吹口哨。

瑶瑶嫌弃地瞥了一眼,我很淡定地坐着,那边就又吹了声口哨。

当时我只感觉好像有个什么东西从眼前飞过去,而且那个东西还不轻,然后隔壁桌“砰”一声炸裂的巨响,吓得我狠狠一个哆嗦,赶紧和瑶瑶站起来往路边闪,免得殃及到自己。

大战一触即发,被砸了酒瓶子的那桌,有个领头的反应快,操了酒瓶子往江北他们那边走,嘴里就一句话:“操你妈的。”

据我观测,那个酒瓶子就是从江北手里飞出去的,他们这些人吧,其实都是一点就着,有的时候想找事了,都是因为有找事的心情,而且江北他们不怕惹事。

我和瑶瑶尽量往后退,挤成一团围观那几个人斗殴,做生意的小摊老板想管又不敢管,最后只能继续淡定地去烤东西。其它人都是往殃及不到自己的地方躲,然后紧张地围观。

打架这事有什么好看的?

我掏出手机来想打110,可是想了想又没敢打,因为奥运会期间治安严打,被抓了很麻烦。

骂娘声此起彼伏,怎么停下来的也说不清楚,就看着掀了两张桌子,然后仔仔脑瓜子顶上被人砸了个酒瓶。我第一次看见仔仔这么爷们,他顶着脑袋走近那几个人,指着头顶,“来啊,砸啊,照这儿砸,来来……”

仔仔他们三个人,和这五个斗殴有点吃亏。但这五个流氓已经占完了便宜,骂了句“神经病”扭头就走。仔仔还想冲上去打架,被大金子拦住了。

我和瑶瑶小鸡踱步地跑过去,瑶瑶眨巴着眼睛看仔仔,我眨巴着眼睛看江北,他站得不是很直,皱着眉头,一只手按在屁股上,然后“嘶”了一声。

而后江北把放在身后的爪子拿出来,低头看了一眼。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 092 护士姐姐要求脱裤子

我看见江北一手的血,有点蒙了,然后在他身上仔细打量,这是哪来的血。早忘了保持距离什么的,我动手扒拉他的身子,想看看到底伤着哪了。

江北就往一边闪了一下,笑着说:“没事儿没事儿。”

没事儿个头,他手上虽然有血,但是没破口子,这血肯定是从哪摸出来的,我用力拽了他一把,借着斜对面的路灯看他的身后,江北还想躲,但我大概是看到了。

他裤子破了,准确的说是屁股的位置,被扎了三个血洞!

江北侧过身去,恨不得把自己的屁股藏起来,但是一条腿的裤子已经湿得跟来了大姨妈似的。

仔仔在那边按着脑袋瓜,头顶不知道什么地方在冒血,肯定也是破口子了,眼睛红了一圈儿,再加上之前就被瑶瑶崩的玻璃瓶碎片,这就算是破相了。

仔仔轻轻呻吟,瑶瑶还瞪着他。我一愣,跳脚,“赶紧去医院啊!”

我拽了江北的胳膊想走,他疼得又“嘶”一声,我手上明显感觉他力气不够用了。没怎么受伤的大金子跑过来,从另一边把江北架住,刚动了两步,考虑到江北应该会挺疼的,对我说:“你扶着,我把车开过来。”

仔仔没什么事,就是走路晃悠,瑶瑶不情不愿地走在旁边,也不扶他,那架势就跟手里恨不得有根鞭子,再抽他两下似的。

瑶瑶边走边骂,“多大的人了还打架!有劲没处使了是不是!”

我拉住江北一只胳膊,感觉他尽量把身体的力量集中在半边,受伤的屁股那边肯定是不敢用力气了。我尽量板着一张脸,江北用手去抹屁股上的血,表情有点痛苦。

然后他把胳膊抬起来搭在我肩膀上,低头问我:“你特想笑是不是?”

我抿着嘴,我不笑,我不笑,我坚决不能笑,我我我,我憋不住了我。

我把头扭到一边去,抿着嘴偷笑,江北惩罚似的用胳膊压我一把,一用劲吧他就疼,然后就后继无力了。

大金子把车开过来,下来拉开车门,大家一起来把半身不遂的江北扶进去。但确实是很费劲,他那屁股上的伤口汩汩地冒血,而且这完全没有止血的办法。

大金子让我先进去,然后在里面接着江北,我咬咬牙就上去了。他们把江北送到最后一排座,我坐在里面,江北没法坐了,只能趴着,就躺在我腿上。

我难免想起以前他每次喝多,往我腿上随便一躺的风情,心情忽然变得有点沉重。一趴下,江北就拿手捏我的大腿,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就伸手在他手臂上抽一巴掌,把他的手抽开。

江北哼唧:“小姐,疼……”

又不是我让你疼的,我现在立场很坚定,哪怕他被捅得快死了,也不准他再吃我豆腐。我抓着他的手禁止他再摸我,他也老实,闷闷地“嗯”了一声。

仔仔和瑶瑶坐进来,瑶瑶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之前恨不得给仔仔千刀万剐,这会儿他真的头破血流了,也还是得陪他去医院。

两个人坐在前面一排,仔仔肿着眼睛,拿纸巾擦头上流下来的血,说:“几个逼崽子,别让我再碰上。下手也忒重了,眼皮都撑不开了,瑶瑶你脸怎么这么大呀?”

瑶瑶用四川话骂他,“批娃儿!”

“唉北子,你是怎么回事?”

后来江北说,当时打起来了他也没注意,那其中有个拿军工刀的,亏了那人有点数,知道往不要命的地方扎,要不然他就这条小命就扯犊子了。

经常打架的人好像都有这方面经验,扎人的时候尽量扎下身,往腿上划,没到急眼的地步轻易还是不往闹人命那方面发展。

我也是这会儿才想起来要心惊肉跳一下,万一那个人就是个急眼的,那江北……

看来那天那个卖保险的小妹妹说的不错,做人还真得做好随时会挂掉的准备。

到了最近一家医院,大金子扶着江北慢悠悠地往急诊那边走,我低头跟在他们后面,虽然大晚上了医院里没几个人,但我还是觉得挺丢人的。

仔仔头破血流也就罢了,江北这个受伤的部位,实在是太不大方了,就算是英雄救美,也没听说过救到屁股中刀的。

到了急诊室,两个值班的护士,江北被大金子扔在急诊床上,仔仔低着头坐在另一边。瑶瑶可能还是很不想看见仔仔,就和大金子一起去办手续。

急诊室里那俩护士开始接待这两个病号,其中一个年纪比较大,还一个跟我差不多岁数。年纪小那个去帮仔仔擦头上的伤口,年纪大这个端详了两眼江北的屁股,然后果断伸手按了两下。

江北没忍住,疼得叫唤一声,我皱着眉头站在旁边围观。

“疼么?”护士姐姐问。

“大姐你轻点儿。”江北口气无奈。

“有多疼?”护士姐姐又问。

江北说:“一般疼。”

护士大姐就戴上了口罩,一边整理各种包扎器具,一边问:“还能走路么?”

“哦,能。”江北这会儿反应有点迟钝。

“没多大事,外伤,先给你消消毒,待会儿叫大夫来缝几针。”护士姐姐说着,端着个药盒子走过来,对江北吩咐道:“脱裤子。”

江北愣了愣,好笑不笑地说:“护士姐姐,能换个男的不?”

“哪儿那么多废话,好意思打架别不好意思治啊。赶紧脱!”这护士绝对是身经百战的护士,对付江北这样的小青年儿,根本不带含糊的。

江北难为情,仔仔在那边偷笑,我也扭过头去笑,江北说:“饶饶你别看啊。”然后就听见解腰带的声音。

我咬着嘴皮想笑又不想笑,江北默不作声地忍受着酒精消毒,仔仔嫌给自己擦伤口那个小姑娘弄得疼了,“哎呦哎呦”地叫唤两声。

后来医生来了,是个男的,那个人先去看了仔仔的头,戴着口罩建议,还是去拍个片子,看看脑子有没有坏掉。

仔仔:“啊?没那么严重吧?”

男医生就说这不好说,也有一个酒瓶子就直接给夯死的,照一照保险。瑶瑶他们办完手续回来,又去办仔仔拍片子的手续,再回来的时候,江北的屁股已经缝好了,瑶瑶他们又跑去办住院手续。

反正瑶瑶这半天一直在跑,彻底跑完了,就陪江北往楼上病房区去。

江北现在能走路,就是走得不大利索,医生吩咐说,还是给他弄条轻便点的裤子来,总不能光着腚住院。话糙理不糙。

大金子扶着江北,出门的时候问他感觉怎么样,江北皱着眉,“还行,有点麻。”缝针的时候屁股上打了麻药,药效退去之前,应该不会感觉疼了。

仔仔要去拍片,瑶瑶不乐意伺候,打算把江北送上病房就回家睡觉。大金子要带江北上去,不方便陪仔仔,就还是建议瑶瑶跟着跑一趟,瑶瑶不干,仔仔就说:“饶饶陪我去。”

我就陪仔仔去了。

拍完片子,医生让我们先上去,说一会儿下来拿结果,不用在这里等着。仔仔不知道做了些什么考虑,非要在这地方等。

我陪他一起去包扎脑袋,仔仔跟护士说:“护士姐姐,你能不能包厚一点。”

其实就是止血么,包完以后用个网子把脑袋罩上,没有发型的仔仔果然不是那么帅气了。护士表示没有必要,仔仔再三要求,护士还是表示没有必要,仔仔只能认了。

拿了片子结果,大夫跟我们说仔仔没事,完全是皮外伤,仔仔居然还有点失望的样子。我们乘电梯去病房,仔仔跟我交代,让我跟瑶瑶说他脑震荡了。

我说我不会和他们同流合污,帮他欺骗瑶瑶。

仔仔双手合十在脸前晃,“饶饶姐,求你,帮个忙。你看我都这样了,你非让瑶瑶给我开了瓢你才高兴?”

“瑶瑶没那么暴力。”我说。

“大姐大姐,就这一次,就一天,就帮我瞒一天行不行?”仔仔锲而不舍地和我商量。

我有点看不明白,其实我真的不知道,像仔仔和瑶瑶这种在欢场打滚卖笑的人,他们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有时候我都觉得他们不是正常人类,比江北还不是正常人类。

我说:“你真这么喜欢瑶瑶?”

“何止是喜欢,关键我是怕她啊。”仔仔这么说,看样子四川男人怕老婆,确实是有这么回事。

我问他:“你真要这么怕瑶瑶,干嘛惹那些破事?”

“我这不是还没处理完么?你先帮我哄哄她。”

其实仔仔没什么事,不用非住院的,他就是死皮赖脸地要住,现在病房不紧张,那个医生好说话,勉为其难准他住上一天。

普通病房,进门的位置是卫生间,再往里有两张床,电视机什么的。

江北侧躺在床上挂盐水,仔仔跟在我后面进来的时候,瑶瑶忽然从空着的病床上站起来,然后觉得自己反应可能激烈了点,就又坐回去了。她冷冰冰地问:“他没死啊?”

“死不掉,”我摊了下手,“轻微脑震荡。还得再观察观察。”

瑶瑶“嘁”了一声,走过来拉我,“就这点破事,饶饶我们走。”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 093 江三刀和蜜三刀

瑶瑶牵着我往外走,江北叫了声“饶饶”想坐起来,但是他吊着盐水不方便。我回头看看他,挤出笑脸对他说:“拜拜,你好好休息。”

江北拧着眉头欲言又止,仔仔飞快地把我和江北分别看了一眼,屁股刚沾到病床就又跳了起来,“谢瑶你怎么回事,人家俩人刚遇上,你又喊着走走走走走,走哪儿去你要?”

瑶瑶火爆脾气又上来了,转眼瞪着仔仔,“季虎你再吼我一句试试!”

“吼你怎么了,不服单练!”

单练似乎也是个游戏用语,大概就是单独过过招的意思。仔仔走过来用胳膊圈住了瑶瑶的脖子,拎着她往门外走,我一愣,大金子急忙说:“我老婆在家带儿子,再晚回去该挨削了。”

大金子是江北这帮人里最靠谱的一个,老早就把家庭问题解决了。不过么,反正跟着江北他们厮混,婚外私生活也干净不到哪里去,只是家里红旗屹立,已经算是这几个人中的模范了。

大金子也一溜烟地跑了,就剩江北躺在床上,被盐水束缚着,那个凄凉无助啊。我站在他三米开外,忽然觉得有点尴尬,就微微扯了唇角笑一笑。

“你不愿意看见我?”江北问。

我以大方而虚伪的姿态说:“没有啊,这不明天要加班么。”

“我都这样了你还加班?”

“你这样关我什么事儿?”我尽量把这句话说得底气十足,我得跟江北保持距离,我觉得我和他已经不是以前那回事了,他可别想再使唤动我。

江北瞪我一眼,“你过来!”

我不过去,他就皱了皱眉头,然后伸手去够床头上的水杯,可惜够不着,他费劲地抬头望着我,“大姐,我要喝水。”

我就大发慈悲,过去给他递了下水,江北坐不起来,喝个水都费劲得要死,我只能帮帮他。

放下水杯,我还是要走,他轻轻地死皮赖脸地建议,“你坐下陪我说说话吧。”

“说什么啊?”我冷冰冰地带着点不耐烦的口气。

江北不在意我的态度,他问:“工作怎么样?”

“挺好,一人吃饱全家不愁。”

他想了点什么,又说:“帮个忙呗?”

我斜着眼睛看他,他说:“你能不能帮我把裤子脱了,这样包着难受……”

他裤子上贴着纱布,现在麻药药效没过,也感觉不到什么,等药效过了,穿着这种不太宽松的裤子,肯定一不小心就会蹭得疼。我说:“你麻药不还没过么,自己不会脱?”

“刚缝上不能乱动,再说……我早就没劲儿了。”江北说着垂了下眼睛,流了那么多血,他脸色是不大好看。

我朝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觉得此时应该不会有人进来,才慢悠悠地挪到床边,找个合适的位置,掀了被子去解他的裤腰带。

江北就垂着眼睛看我的手,然后抿着嘴巴偷乐。我白他一眼,“你笑个屁!”

“你现在怎么光跟瑶瑶学呢,一点都不温柔了。”江北抱怨。

我真想再揍他一顿,补上一刀。但我念在江北这个糊涂架总归是因为我和瑶瑶而起,咬咬牙忍了。我给他脱裤子,反正他也不疼,就直接硬扯下来扔在一边,然后看看他的内裤,肃着脸问:“这个也脱?”

江北难为情地笑笑,“这个就不用了。”

给他盖上被子,倚着窗台,我说:“我要走了。”

“别走不行?”江北问。

我就看着他,等他拿个理由出来。江北说:“我害怕,我从来没住过院,你听过那个故事没?”

“江北!”我瞪他一眼,他肯定是想讲鬼故事吓唬我,我胆子小,绝对不能让他开这个口。

“行行行,”江北闭嘴,看了眼头顶上的盐水,对我说:“那你也得帮我看着点,打完了叫护士来拔针。”

理由挺充分的啊,我不在这看着能回血回死你么?我撇过头去不想看他,江北说:“别在那倚着了,过来坐吧。”

病床前有陪护人坐的凳子,我没什么好脸色地坐过去,抬头看看大半袋盐水,然后把吊针上控制滴速的东西调到最大,反正是小年轻,总不能这点事都受不了。

江北没说什么,看了看我,低低叹了口气,闭上眼睛睡觉。

我就守着他,也不想看他的脸,看着就烦,心里不自在。有时候我挺想挠墙的,我在这儿呆着干什么啊,我管他的破事干什么啊,我给他这么多好脸干什么啊。

我低着头思考这些问题,思考着思考着就困了,眯着眼睛打呵欠。我现在的作息已经很正常了,就算明天不用上班,到了这个时间也该困了。

江北往床边上挪了挪,空出半个床位来,他说:“你要是困了就上来睡会儿。”

我挂着鄙夷的表情看了江北一眼,你都这样了还想占我便宜?

我不动,江北拍了拍床,他说:“来,我抱你睡。”

我的心情再度非一般的微妙,微妙到动摇。想让江北抱,想和他靠得很近很近,想在某个时刻,用拥抱来宣誓暂时的所有权。其实这些天,经过公交站牌,走过人流穿梭的广场,甚至是晚上下楼逛个超市,都是在期待和寻找所谓的不期而遇,期待和幻想他一改往日无所谓的姿态,像现在一样死皮赖脸地缠着我,期待他在某时某刻忽然想起我,然后给我打个电话。

只是他这段日子的消失,把我这些期待渐渐磨没了。现在这样,这个瞬间里,我忽然想哭。我扬了下头,抿着嘴巴把眼泪憋回去,我说:“北哥,你别跟我闹了。”

江北的态度忽然变得很正经了,他说:“我没跟你闹。我今天听着那几个人说话,想着他们在心里怎么想你的,我心里就直犯膈应。”

我不说话,现在知道在乎我了,你早干嘛去了。

江北接着说:“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我都这样了,也不能把你怎么着。”顿了一下,他说:“我就是不想让你走。”

江北说话是有一定技巧的,没必要的时候,他都不会把话说得很死。比方现在,他说他不想我走,但他不说为什么不想,因为有些话一旦说出来了,就类似承诺,承诺会把一个人绑住。

我愣了一下,走过去掀开被子躺下。江北早就把我吃得死死的了,他知道说什么话能正中脉门,怎么样让我控制不了。

我没枕着他的胳膊,只是让他的手臂从脖子底下穿过,毕竟他在打针。江北侧着身伸过手来抱我,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叹息,沉默了一会儿,他说:“以后晚上出门别穿这么少。”

我那眼泪就跟豆子似的往下掉,江北拍着我的肩膀,一下一下地,就像大人哄小孩子睡觉。

我就闭上眼睛,浅浅地眯一会儿,我是真困,太久没有这么晚还在外面折腾了。

但我也控制着,不让自己睡得太死,时不时抬眼看看那盐水滴到哪儿了。后来是江北动了,他伸手去碰自己的手背,把白色胶带一条一条撕开,然后压着扎针的地方,两根手指夹着针头,自己把针拔了。

我睁开眼,他简单地按了下针眼的位置,就用两只手一块儿来抱我。这样不行,按得时间太短了,明天手背会发青,而且很疼的。我就自己拿手去帮他按着,江北也没说什么。

算了会时间,我觉得差不多了,就松了手,有起身的打算,我说:“我得走了。”

江北可能有点生气,任性一般把我抱紧,就是不让我走的意思。

哎,都过去这么久了,我还是拿他没有办法。我以为自己已经把底线抬得足够高了,但他只要轻轻拨那么一下,什么底线通通是用来被打破的。我还是没办法拒绝他,尤其在他以一个病号的姿态,来强迫你去怜悯他的时候,你能有什么办法?

我睡了一觉,起来的时候晨光明媚,江北抱着我没动。其实他就是想动也没法动,麻药早就过去了,轻轻一动能疼死他。

瑶瑶和仔仔买早饭回来,俩人表情那个轻松加愉悦啊,就这么一晚上,和好了?真不愧是社会人,看得开。

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赶紧从床上爬起来,瑶瑶把早饭放在桌子上,喜气洋洋地对江北说:“江三刀,吃饭啦。”

江……三刀?

我又扭过头去偷笑,瑶瑶自己念叨:“饶饶你吃过蜜三刀没有,再撒点儿芝麻,抹点儿蜂蜜……”

仔仔和瑶瑶一唱一和,对江北语重心长地说:“你说你伤哪儿不行,屁股!哎呀,以前看岛国大电影的时候,就喜欢看人屁股,你看看你,人家爷们儿身上有点儿伤是霸气,还性感,你那个……”

江北接过瑶瑶递上去的包子,操手就往仔仔身上砸,被仔仔给接住了。仔仔大口啃着包子,就看江北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屁股疼得差点呲哇乱叫。

我看着也没事儿了,就说:“瑶瑶我先走了?”

瑶瑶说:“别着急啊,一会儿江北他爸过来。”

江北一愣,语气很重,“谁跟我爸说的!”

“你爸过来查血糖,正好在楼下碰见,马上就上来,跟我们也就前后脚的功夫。”仔仔说。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 094 拒绝 (1400票加更)

江北很生气,气愤仔仔把他出卖了。但其实根据我后面的了解,这事还真怪不到仔仔。江北他爸做了一辈子生意,那是个人精,对他们这些小辈太有了解了。

他爸看见仔仔的头包成个粽子样,就知道这混小子肯定是打架了,仔仔打架,江北多半是跑不了。然后随口那么一问,仔仔支支吾吾的,手里拎着的又不止两个人的早饭,事情怎么回事马上就见分晓。

我听着江北他爸要来,当时第一个反应就是赶紧跑,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但有件事我是记得的,江北他爸我见过的啊,当初要不是江北他爸手下留情没把我怎么着,我现在还不一定什么熊样呢。

我慌里慌张地往外跑,刚走到门口,病房门外玻璃床上就透出一个人影来,我一着急,推开旁边的厕所门躲了进去。

其实我跑了就没事了,那是他妈大夫来查房的。但是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再想跑就真的来不及了,江北他爸真进来了。

我锁了厕所门呆在里面,听外头大夫问江北和仔仔的情况,然后说等拆了线就可以出院了,过两天不疼了也适当下床走动走动。

江北他爸在外面一直没有吱声,我知道他来了,是因为仔仔恭恭敬敬,乃至故意提高了声音叫了声:“叔叔。”

我琢磨着,我现在偷偷开门出去跑,是不是也行,应该不会被发现的吧。但我又琢磨着,江北他爸一个大忙人,应该不会在这里呆很久,也不至于专门进来上个厕所,我大可以等他走了大大方方再走。

查房医生走后,江北没什么情绪地问:“您老人家上来干什么?看你儿子笑话?”

“你都多大的人了,一天天有没有点正行,还打架!”江北他爸也不客气,打从我第一次在床上遇见江北,然后听江北跟他爸打电话起,就听得出来,这父子俩关系并不是非常和睦。

这不和睦的根本问题在于,江北不怎么爱给他爸面子。自然江北作为一个从小缺爱长大缺钙的心理不健全儿童,到这个岁数了还不懂事也算不得奇怪。

而我对江北他爸也是有些印象的,印象中这是个比较随和的老人家,话不多,能忍让。就他这句开场白来看,江北他爸对儿子的态度还是很严厉的,严厉却不代表管教严格。

江北不乐意了,对他爸说:“这事儿又不怪我。”

“不怪你,哪次有事都不怪你!”江北他爸语气里那个恨铁不成钢啊,老人家血糖高就不要这么容易动怒了,跟我爸似得碰见事情就和稀泥,多好。

江北很耐心地跟他爸解释,“那几人骚扰我女朋友,我能不管么?”

他爸说:“就你还女朋友,整天跟些不清不楚的人混在一起,也知道交女朋友了?”

“唉?饶饶呢?”江北的声音。

仔仔打圆场,“叔叔您消消气儿,北子真找女朋友了,挺好一小姑娘,正儿八经工作的,W大的学生,今年刚毕业。”

仔仔还真别拿学校说事儿,瑶瑶和我是校友,现在怎么着了?江北和仔仔以前上那大学,也是名校,现在一个个都怎么样了?这充其量就是一帮受过高等教育的流氓!

那边江北他爸还没反应过来,江北开始在外面嚷嚷,“饶饶?饶饶?赶紧出来!”

我抚了把额头,江北这算是孝顺吧,给自己找开脱的理由,让他爸宽宽心吧,可他也不能赶鸭子上架拿我当挡箭牌啊。

我对着镜子看了自己两眼,睡了一觉,妆花了也淡了,其实真出去应付还好,关键是我见过他爸。他爸要是觉得我就是个夜总会坐台的,这不是弄巧成拙么?

仔仔过来敲门,劝我还是出来吧。

得出去啊,都逼到这份上了,我这么藏着也不是个事儿。我假装冲了下厕所,洗了下手,开门出来,一路低着头走到江北他爸面前,非常心虚地叫了声:“江叔叔……”

江北他爸就打量我,我微微抬了下头,又赶紧把脸埋下去。

我忽略了个问题,江北他爸人老了,记性不好,而且那天在夜总会,毕竟是晚上,和白天灯光照人多少有点不同,最要紧的是,江北他爸这种阅人无数的人,不会怎么把我一个一面之缘且以为是风尘女子的姑娘放在眼里,所以他根本没记住我。

江北他爸就说了一句,“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江北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急忙说:“您就别管了,你看让你给吓的。”然后很聪明地岔开话题,“您跟那个宋阿姨怎么样了,什么时候约出来一块儿吃个饭?”

他爸瞪了江北一眼,手里还握着去化验开的单子,甩了句:“我去化验。”然后走了。

我们四个人齐齐目送老人家离开,他爸一出房门,我整个人都萎了,一屁股坐在仔仔的病床上。江北冲我招了招手,“过来坐。”

我就鬼使神差地坐过去,江北费劲地把自己的身体提起来一点点,抬手摸我的头发,轻轻地问:“吓着了?我上回让你爸妈训得脸红,也没你这样啊。”

我无力地看他一眼,我说:“你骗完我爸,现在又骗你爸,是不是不大好啊。”

我现在觉得江北人品有问题,他太能胡诌了,撒谎时候眼睛都带眨一下的,那份从容淡定,羞煞金马影帝。

江北皱了皱眉,“我怎么骗他了,”然后停顿了一下,“你不乐意做我女朋友?”

我也顿了一下,在一个很短的瞬间里,认认真真地思考了这个问题。

我曾经很喜欢他,现在还喜欢他,这都是雷打不变的事实,但在这个瞬间,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我这么这么喜欢的一个人,如果让我就这么把自己的一辈子托福给他,我却没那个勇气。好像他还不配,我不相信他能给我所谓的幸福。

当然他说的只是女朋友,还没到那么严重的地步。但我是个严肃的人,我谨记毛主席那句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我和江北已经互相耍了很久的流氓,现在我不想当个流氓了。

我默默而坚决地摇了摇头。

江北愣了,微微牵了牵唇角,将目光瞥向窗外,他说:“那你走吧。”

他说得很平静,就好像打开了一道枷锁,把我释放了。他宣布我可以走了,甚至也许,这一刻我改变主意想留下了,他都不会再准我留下。

我心里颤了颤,然后轻轻点头,不管他看不看得见,好像我对他点过头,我的走就是我们双方共同达成的协议。

我可以走了,我就转身,瑶瑶跟着追上来,我们俩默默无声地离开医院。

我想我可能再次错过了很多东西,比如在江北现在需要人照顾的时候,如果我在他身边,会给他削苹果,一口一口喂他吃东西,他的朋友来探望他,我就以正牌女友的身份坐在他的身边。

这些我所巴望的东西,摊开放在面前的时候,我选择了拒绝。不过我倒是一点都不后悔,再选一次还是这样的,江北不是所谓的良人,在花心一途上,他的死性不改,我还是很有把握。

之后我就没再想过他,也可能是从江北嘴里说过那句话之后,我就甘心了。看看,老娘当初在他身上花费的功夫没有白费,老娘取得了劳动成果,那是老娘自己不稀罕要。

康岩请我出去吃饭,我推两次答应一次,始终保持礼貌的距离。

瑶瑶和仔仔算是和好了,但是瑶瑶说她到底也长记性了,就当玩儿呗,她又不是玩儿不起,她跟我承认,她就是寂寞了。和一个自己知道他是什么德行的人玩儿,总比再重新适应一个强得多。

有时候听见瑶瑶和仔仔打电话,他们现在亲切地管江北叫做“江三刀”,他那屁股上三道刀疤的形象,已经在大众心中根深蒂固,再也翻不了身了。

八月底,下秋雨。

我老老实实地上班,勤勤恳恳地赚钱,开了个小单,算不上是运气,那活是康岩帮我找的。他哥那边有批材料要往韩国走一趟,反正找谁做都是做,康岩就拉了根线,让我来搭这座桥。

我赚了一笔不算丰厚的佣金,不过接下来秋天买衣服添装备的钱,算是出来了。

其实我对我们公司有意见,因为老板偶尔会打电话,叫我们几个女职员出去吃饭,其实就是陪老板业务上的一些客户。我们几个女职员互相统一口径,这种事坚决不参与,其实也有私下参与过的,好着面子不肯说罢了。

也就是我们这小城市,据说南方那边,很多干我们这行,简直和鸡差不多。对那些老板来说,生意给谁做都是做,当然要给那些看着顺眼并且懂得遵守规则的人,多一些机会。

江北早该出院了,然后继续花天酒地,和以往别无二致。

只是某一天,下着雨的某一天,江北忽然敲开我家的门,当时瑶瑶他们上班还没有回来。

我愣了一下,闻见他一身的酒气,看见他一身半干不湿的衣服,我没请他进门,就问他:“你干嘛?”

江北一把给我揪住了,用脚踹上了门,扬着下巴说:“哥今天喝多了,想睡你。”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 095 用性爱取悦她

江北揪着我往屋子内部走,我急忙甩开他退开两步。上次在医院,算是我拒绝了江北,以他的性格,我其实没怎么想到他会来找我,但这不排除一种情况,就是他喝多了。人喝多的时候会做些冲动的事情,比方突然想起了某个人,就很有可能脑子一热去找他。

很显然,江北今天绝对是喝懵了。

他趾高气昂地过来说想睡我,其实我忽然有种想抽他一嘴巴的冲动,但我也知道跟喝多的人还是不要太冲,否则我们家今天没准儿就会闹成案发现场。

他迎上来,用胳膊把我圈住,顺手开了墙边的第一道门,“哪个是你房间,这个?”

我顾着挣脱,没回答他。

江北以前跟仔仔来接我和瑶瑶,也上来过,但是在门口,并没有进来。这推门的第一间也确实是我的房间,还是比较容易认出来的,里面有我常用的包之类的。

我基本是跟小鸡似的被他拎进去的,江北后脚踹上门,房间不大,没两下就给推在了床上。

我跟他吼:“你干什么!”

然后他跪腿压上来,把我的腿给压住了,也不搭理我,就脱衣服,把外套脱了直接扔在地上。我坐起来想推他,被他推回来,直接就给按床上了。

现在也算是夏天的尾巴,还是有点热,我自己在家穿的是睡裙,出去开门的时候,只随便披了个开衫小外套。江北来扯我的外套,我不配合,和他推来打去的,他就放弃了,先给我压紧了,贴着嘴巴开始亲。

我就跟他推啊打啊,江北应该很懂得床上的扭打之道,也不是来按我的手,他基本是由着我打,但他只做自己的事情,把我压住跑不掉。

打着打着我就有点没状态了,嗓子眼里像堵了个塞子似的,刚开始还清晰地呵斥他滚蛋,慢慢地就变成一声声硬挤出来的哼唧。

他不脱我的衣服,就贴着睡裙在我身上摸来亲去,然后开始往下滑,亲过胸部,从下面把睡裙推上来,露出腹部,慢慢地细细地调戏。

其实以前我跟他厮混的时候,大多数时间江北不是很在意所谓的前戏,他就是兴头上来了,意思意思亲几下,也不爱搞什么花样,就直来直往,我脸皮薄也不好意思在那方面有过多的要求。

他一边蹭我的肚子,一边用手扒我的内裤,整个人还有往下滑的趋势,我当时有点蒙了,他要干什么他?

我从嗓子里挤出一个字,“别。”

其实我不太想提那个词,淫荡的有点大发了,以前我和江北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没怎么提过。我也知道他们这些人,什么花样没玩过,但就算我和他滚床单,已经滚到不知道自己姓谁名谁的地步,那事情我也还是不大接受的来。

他扒完我的内裤伸手去摸,整个人的力量集中在我下半身,这个时候我一脚应该就能把他踢开。

我还是说:“不要……”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