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豪门艳:涩女时代》作者:十年一信【完结 番外】 > 《豪门艳:涩女时代》作者:十年一信.txt

第 24 页

作者:十年一信 当前章节:15367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6:41

不想回房间,就歪在这儿。我还是得看着,炜炜半夜是肯定会起来尿尿的,如果房间里有什么动静,我马上就能听见,她今天哭闹了两次了,不能大半夜的还闹啊。

炜炜半夜确实起来了,她醒了一半就自己去尿尿,以前家里会准备儿童小尿盆,给她起夜的时候用。可是江北这边没有啊。

我听见她的脚步咚咚的,她总是不喜欢穿鞋。炜炜没睡醒的时候,可能挺懵的,会照着习惯,往习惯的方向挪,然后找尿尿的地方。

但这不是找不着了么,她就在房间里哼哼唧唧地喊:“啊妈妈,妈妈……”

我走到主卧的门口,把门推开,宝宝茫然地站在床边上,还没醒,就跟做梦似得。她没准儿就是觉得自己在做梦,因为这个环境太不熟悉了。其实我们家孩子很勇敢也很坚强的,只要不吓她,让她有受伤害的感觉,她不会轻易哭或者闹。

她以前在床上睡觉,滚到床下去了,没摔醒的时候,就直接迷迷糊糊地爬回来接着睡。

江北坐在床上看着她,他没照顾过孩子,其实不知道该怎么办,没准儿还以为孩子梦游了。反正就是不敢轻易动,怕吵着她,让她反应过来什么,这点儿平静就又没了。

我看了江北一眼,走进去,抱着她走近卧室里的卫生间,把她放在马桶上,拉着她的小手。她迷迷糊糊地尿尿,迷迷糊糊地让我擦了屁屁抱回床上,迷迷糊糊地躺在江北旁边,我站在床边拍了她几下,让她彻底睡沉。

我不想打扰他们的,几百个日夜,江北肯定都特巴望这么个时刻,得成全他。

起身离开的时候,我对江北交代:“别抱她,她怕热。”

江北意味不明地看了我一眼,又垂下眼睛去看炜炜,他挺不乐意搭理我的。我就走出去了,这次是回的房间,根据我的经验,早上六点之前,炜炜不会醒了。

一大早我过来带炜炜,江北带不了,也只能妥协,炜炜坐在马桶上的时候,特别话多,喜欢说什么,“然后我就拉屎了,然后就臭了……你看,放屁了吧,放屁就是有屎……”咋说呢,这孩子让我带的,挺女汉子的。

这会儿炜炜还是跟我说话,她说:“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呀,然后外公就想江一炜了,然后然后,他就哭了……”

不知道她是没有逻辑,还是思维跳跃性太强大,反正她要表达的意思我都听得懂,江北听不听得懂不好说,但他肯定是挺新鲜的,为了方便他新鲜,炜炜上厕所我也没关门,就让他在外面守着看。

炜炜做故意惊吓的模样,当然是装的,就是发出一个长长的“喔”音,看着门口说,“啊妈妈,那个江北在看我,喔……”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 140 一家三口

我说:“妈妈现在有事,让爸爸给你擦屁屁好不好?”嗯,虽然擦屁屁这个事情,不是个特别优雅的事情,但是我觉得,自己闺女的屁屁,江北肯定都特别想擦。

那种疯狂地想照顾一个人的冲动,我是深有体会啊。

炜炜摇头,说:“不要。”

我给炜炜换了身衣服,我家炜炜身材可好了,比例很好,不胖不瘦。我不给她穿裙子,就穿那种跟爽利的小短裤,小T恤,梳两个小丫丫辫子。

江北买了早饭回来,我们三个人坐在一起吃,这是很久很久以后我们一家三口第一次坐在一起吃饭。

炜炜可以分辨出什么东西是自己家做的,什么是买来的,看见塑料袋就明白了嘛。炜炜说:“妈妈这个稀饭不好吃,妈妈做的好吃。”

我说我觉得挺好吃的呀。她可能就是没话找话说而已,她又笑着小声对我说:“妈妈吃完饭我们就回家吧。”

我说:“吃完饭我们要去看爷爷。”

江北插话,对炜炜说:“这里就是炜炜的家呀。”

炜炜小声说:“不是。”

江北非要说是。炜炜就一个字一个字地对他大声喊:“这里不是江一炜的家!”

江北还想说什么,我忍不住了,小声辩驳一句,“跟她强调这么多干什么,时间长了不就好了。”

江北眯眼瞅我,反正挺不乐意的,低头吃饭。我吃得很快,吃完好喂炜炜吃,她小的时候很乖,让吃饭就吃饭,大了反而不好好吃饭了,就得有人赶紧吃完了来喂。有时候还得追着满屋子跑才行。

吃完饭我们去医院,老人家虽然病着,但是觉少,很早就醒了,可能也在期待着炜炜过来。今天江北他爸的精神状态看上去比昨天好了很多,能下床走动走动了,宋阿姨照顾他,给他打理得很精神,可能也是为了在孩子面前留个好印象。

我让炜炜去陪爷爷玩儿,闲着的时候,宋阿姨把我单独叫开,问我:“你们昨天在哪睡觉的?”

我说:“炜炜离不开我,她爸又舍不得她,就没去酒店。”

宋阿姨“哦”了一声,似乎想了点什么,措了措词,问我:“那你和小北……”

我大概知道宋阿姨什么意思,就诚诚恳恳地回答:“阿姨,我知道你们都挺记恨我的,小北也很记恨我的。”

“阿姨可没有记恨你。”宋阿姨转头看了江北他爸的背影一眼,关切地对我说:“老江也不记恨你。昨天你们走以后,我和老江谈过,我们琢磨着,你当时走,肯定是有些不方便说的原因。我们人老了,也不为难你们后辈了,阿姨和小北他爸还是觉得你是个好孩子。”

虽然她这么说,我肯定不能一点没数地就应下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勉强地笑笑。

宋阿姨想了想,又问:“那你现在怎么样,又找了没有?”

我笑得更加勉强,“我就想好好带孩子。”

“唉,带孩子好,有了孩子才叫过日子,有盼头。”宋阿姨说。反正她这个弯弯绕得还挺大的,绕着绕着还是说,“小北现在也还是一个人,我和他爸的意思是,你们还有没有可能……”

我又重复一遍,“他心里真的挺怨我的,我也确实对不起他。”

“咳,小北脾气倔,你别太放在心上。男人跟小孩子一样,要哄着来,你走了这么久,他心里有些过不去很正常。小北心里肯定是有你和孩子的,你不知道你刚走那段时间……”

宋阿姨一说到这儿,我的表情就变得更沉重了,她说:“算了,不说那些。我和老江就是想着,现在孩子也回来了,总得有个家,你也看见了,小北他爸没多少日子了,就盼着走之前,能看着小北安定下来。”

我点点头,对这话表示肯定。

宋阿姨又瞅了瞅我,说:“你跟我说实话,让你跟小北复婚,你愿不愿意?”

我愣了愣,在短暂的时间里做了短暂的考虑,有点儿无奈地说:“可是小北不想。”

“这都是需要时间的。待会儿你就跟小北带着孩子出去玩儿吧,我们老了,情愿给孩子们多点时间,你们自己也要争气啊。”宋阿姨说。

我觉得江北真的有个不错的老爸和后妈,不是一般的大度和明白事理,可惜就是我们做晚辈的不争气。说到底,年轻的时候怎么着才算争气啊,谁都犯过那么一两个错误,只在大小的问题罢了。

我可能犯的是个很难以挽回的大错。

我很明白宋阿姨的意思,我体谅他们的考虑。就像江北以前说的,夫妻还是原装的好,孩子的爸爸妈妈就更是原装的好了。宋阿姨说,我这些年自己带着孩子,肯定也很不容易,但这些不容易,我是应该让江北看见的,他见不到孩子是在受苦,难道我就没有受苦么,这些问题你不说,不去展现,等他想明白,就晚了。

一辈子没多少年的活头,我们已经耽误了三年,都老大不小了,不好再耽误了。

道理我全都懂,我认为我心里还是爱着江北的,我爱他当然希望能和他相处在一起,但我无从入手。

我和江北带炜炜出去玩儿,就先去游乐场么。今天天气也挺好的,其实我们本身没有做太充分的准备,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太阳有点大了,江北在医院对面的小摊上,五十块钱买了三顶帽子。

其实也没什么好玩的,就是领着她瞎转转,那些危险刺激的游乐设施也不能让炜炜玩儿啊。他们爷俩坐旋转木马,我就在下面拍照,炜炜有了吃的和玩的了,才不管是好爸爸还是坏爸爸呢,让她高兴就是亲爸爸。

有儿童专区,很多卡通人物什么的,炜炜本身就有点好为人师的小毛病,碰到自己非常熟悉的东西,就废话连天地跟江北讲,每个卡通人物叫什么,它的命运是什么样的。江北耐心地听,但我估计,好多时候他都未必听懂了。

也就是自己的亲爹亲妈,要是陌生人,早受不了她那些磨磨唧唧的“然后……然后”了。

灰太狼、红太狼、小灰灰,一家三口灰不溜秋地竖在那里,脸的部分被挖出个孔,是用来拍合照用的。江北觉得很新鲜,我觉得很傻气,他就要跟炜炜拍照,炜炜还非要拉上我。

我们三个就卡在三只狼身子上,拍了张照片。我拍照的态度是十分端正的,就笑吟吟的嘛,照片出来以后才看见,炜炜做了个特别狰狞邪恶的表情,江北也是挤眉弄眼的,只有我真拿它当回事了,显得我跟傻逼一样。

我和江北一左一右拉着她,然后把她拎起来,像荡秋千那样,一下跳很远,她特别喜欢这样玩。

有时候我觉得,一家三口不就是这么回事么,这些表演要都是真的,该多好啊。

小孩子出去玩,真心就是玩玩,没多久她就会嚷嚷要回家,不停不停地在耳边嘟囔,就是要回家。

路上吧碰见个疯子,关键我不知道那是个疯子,我们家炜炜不怕陌生人,心情好了看见谁都打招呼。我们从那个疯子旁边经过的时候,炜炜就冲人家笑,还说:“爷爷好”。那个疯子也冲她嘿嘿地笑。

自己的孩子跟别人打招呼了么,一般炜炜打了,我也会冲人家笑笑,表示友好。我就冲那疯子笑了,那疯子瞬间就不乐意了,指着我的鼻子骂,“操你妈,你笑话我是傻子。”

我就愣了,没这方面心理准备啊,吓得小心肝儿砰砰的。那个疯子转身就去捡石头,江北反应过来了,拽着我的胳膊肘,示意赶紧走。

我们就走得快了点,疯子在后面扔石头,我家炜炜还以为人家跟他做游戏,可激动了,一边喜气洋洋地疯跑,一边招呼:“妈妈快跑,喔……那个人在追我们……”

孩子跑了,我和江北就必须得跟着追,反正也不知道跑了多远,疯子是看不见了,孩子跑累了停下了。

我们原地休息,我扭头看了眼刚才疯子出没的方向,谨慎地寻找他的身影。江北终于对我露出了那么一丢丢的好脸色,他说:“疯子看你都不顺眼。”

擦,我招谁惹谁了我。我想说,不行你回去对他笑一个试试,你看看他拿不拿石子儿扔你。话到嘴边,还是给咽下去了。

我因为咽了一句话,表情愣了愣,再转眼江北刚才那轻松的表情也就不见了,他就是故意拿黑脸对我的。

那一闪而逝的笑容,就好像瞬间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最阳光灿烂的日子,或者是那些还没来得及发生,就再也不会发生的期待幻想中。

江北对我,始终保持一种戒备和抵触,我对江北,总有份放不开的紧张和谨慎。

炜炜现在不太喜欢抱,更喜欢被人背着,走累了就要我背。江北想背,但是炜炜不干,我就背着她么,像老村妇背背篓一样,弯着腰弓着背,手背在后面拖着她的小屁股,这个动作,是绝对没有任何优雅可言的。

江北就拿眼瞟我们,我对炜炜说:“妈妈好累啊,让爸爸背好不好?”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 141 渐渐熟悉

宝宝怕热,回家以后就要张罗给她洗澡,但是江北这里没有给宝宝洗澡的大盆,炜炜又不习惯淋浴。江北出去买盆,我把炜炜扒光了衣服扔在床上,坐在床边陪她玩儿。

她就很喜欢坐在我的肚子上,现在她个头越来越大,我就挺不乐意让她坐的。我问炜炜,她觉得这个爸爸好不好,愿意不愿意经常和他在一起,炜炜很诚恳地对我说:“可是我想外公了,外公看不到江一炜,他就哭了……”

她认为,所有悲伤的事情,最后能导致的结果就是哭,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子。

江北还没回来,炜炜拿手机看视频,在看大耳朵图图,那一集就是在讲,小朋友们都是从哪里出来的,然后各位小朋友的家长,分别是怎么编故事哄自己孩子的。

炜炜也有好奇,并且喜欢跟我交流在动画片里看来的东西。以前她就问过我,图图的爸爸妈妈住在一起,哆啦a梦里大雄的爸爸妈妈住在一起,巴巴爸爸一家人住在一起,为什么她的爸爸不回家呢。

我跟她胡诌解释了很多遍以后,她还是没弄明白,不过她倒并不是很纠结这个问题,我内心里比她纠结多了。

炜炜看动画片,里面的小朋友纷纷讲自己妈妈是怎么告诉自己,关于他们由来的问题。她就自己对着手机里的小朋友说,“不坠,是妈妈生出来的,”然后转头问我,“妈妈,我说的坠不坠呀?”

我冲她笑笑,想起自己以前看过的一个电视剧,那里面有个挺美的小故事。我把衣服拉开,露出整片腹部,对她说:“爸爸妈妈恋爱了,妈妈很喜欢爸爸,爸爸也很喜欢妈妈,爸爸就在妈妈的肚子里播了一颗种子,然后这颗种子在妈妈肚子里发芽,后来就变成了江一炜,江一炜长大了,就从妈妈的肚子里出来了。”

“坠,妈妈说的是坠的。”炜炜扬着小脸儿表示认同,然后趴到我肚子上来耍赖。我就跟她闹着玩儿么,就把衣服拉下来,把她藏在衣服里,她在里面一边挣扎一边傻笑。她不害怕的,她知道就是跟她闹着玩儿,她在里面挣扎也是装着挣扎,很多时候,我都分不清,是我在陪她玩儿呢,还是她在陪我玩儿。

我不知道江北是什么时候飘进来的,一方面是江一炜小朋友看手机的时候,喜欢把声音开得很大,就不大听得见外面的动静,另一方面是,江北这个人现在也学我当幽灵,进进出出脚步很轻。

我和炜炜闹着玩儿的时候,他站在门口倚着门框,皱着眉头眯着眼睛看我们,我瞟见了,赶紧把炜炜从衣服里揪出来,扯下衣服把自己的肚子盖好。

人疏远了,就陌生了,在陌生人面前是会情不自禁注意节操的。虽然我和江北,曾经各种坦诚相见过,但现在让我再怎么着跟他坦诚一把,我十分地放不下节操。

我把炜炜带到卫生间去洗澡,盆里兑好温水,然后找了个小凳子坐着,让炜炜自己进来。她乐意跟我闹着玩儿,就笑着拒绝,我就拽她。江北在门口蹲着看我们,那么大个男人,往那儿一蹲,看着都觉得很费劲。

我们家炜炜也看见了,然后颠颠地跑了,我和江北都没拦她,我知道炜炜干什么去了,江北肯定是没想到的。

炜炜去找了个小凳子放在江北身后,然后摇着光溜溜的小屁股进来,在我耳朵边上小声说:“这样爸爸就不累啦。”

我瞟江北一眼,看见他感动得泪花都出来了。

这个孩子,对他来说有太多的未知,不论她做什么,在江北眼里看来都是惊喜。其实我们家炜炜就是很贴心,喜欢帮忙拿东西,我们干什么,她总想搭把手,显得自己很有用的样子。她还很爱关心人,看见人咳嗽了就跑到人身后去拍一拍,喂别人吃东西什么的。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她心情好。

江北的表情很凝重,皱着眉头撇着嘴,我估计他这会儿鼻子肯定很酸很酸。孩子不会懂她爸爸现在的心情,也不会理解她的爸爸对她的想念,没心没肺地往盆子外面泼水,咧着嘴,露着一口小牙。

把她抱出去以后,我让江北给她穿衣服,我尽量不去插手,尽量引导炜炜去熟悉这个陌生的爸爸。

炜炜还是会偶尔问我什么时候回家的问题,直到渐渐熟悉这里的一切。小孩子的适应能力很强的。江北还是得处理工作,他不在的时候,我带炜炜去看她爷爷,在家里做点家务,就和最正常的家庭一样。只是除了孩子的问题,我和江北不会说多余的话。

他们父女俩渐渐熟悉,炜炜不会对他再有刻意的抗拒,只是不管有什么事,还是会先想到我,心明显是向着我的。这一点让江北很吃醋,也很心急,他迫切地想在宝宝的心里占据一席之地。

我发现江北家有些狗粮狗盆什么的,就问了他一次,家里是不是在养狗。江北说是,但是怕孩子怕狗,就先送到朋友家去养了。

我说:“哦,她不怕的。”

炜炜不怕狗,反倒是我们以前住的那地方,附近的狗可能还挺怕她的。刚开始她也怕,后来我说狗狗是我们的好朋友,炜炜对“好朋友”这个词非常敏感,每次遇见狗,她就主动地对狗狗“汪汪”地叫,经常有狗狗跟它对叫两声以后,灰溜溜地跑了。

晚上的时候,我哄着炜炜睡下,然后去小房间里,等到半夜她该起夜了,再跑过来陪她尿尿。有一天,我半夜过来的时候,炜炜已经在马桶上坐着了,江北拉着她的小手。我站在房间里看他们,江北伺候她擦了屁屁,抱着她往床上去,回身的时候,江北对我露出个很温和的笑容。

这个笑容无关于我和他,他只是心情很好,他可以做陪炜炜尿尿这件事情了,炜炜半夜醒来以后,没发现我,发现是他,也没有恐慌,他是该高兴。

第二天晚上我就不那么紧张炜炜起床尿尿的事情了,如果这件事情江北可以做,那就让他做,我不跟他抢。不过我还觉得,江北现在对炜炜就是新鲜,如果他和所有正常的父亲一样,天天陪着这个孩子,这种事没准早就不耐烦了。

某天在医院的时候,宋阿姨又问了我一遍,我和江北之间有没有什么进展。我说让他们不要操心了。宋阿姨就问我,需不需要他们在江北耳朵边上提一提。除了摇头,我没什么可说的。

回到W市,大概也有十天了。刚开始那两天江北在家陪孩子,后来还是要工作,惦记着家里有孩子,回来得不晚。中午有空的话,也会回来。

又有一次,我在房间里换衣服,江北这人没礼貌,开门杀进来的时候,我正往身上套文胸。尼玛吓死我了,我飞快地扯了件衣服,跟大姑娘遇见小流氓似得,手臂护在胸前,用衣服挡着身体,然后紧张地看着他。

江北也有点愣了,皱了皱眉头,人家倒是没有要出去的意思,就问我:“手机呢?”

炜炜要我的手机看动画片,因为我的她操作得比较习惯。我看了看放在床尾的手机,江北就迈开步子过去拿,我只能拿衣服当着微微侧身,防止走光。

江北扭头走的时候,瞟了我一眼,嘴唇里溢出个冷冷的不屑的“嘁”。

我知道他不稀罕看,那我也不能大大方方给他看啊。

换好衣服出去,我就一脸血尴尬的表情,江北一边喂正在看视频的炜炜吃东西,一边随口对我说:“今晚有局,晚点儿回来。”

我点点头,“哦。”

江北回来的不是很晚,但是能明显闻出来喝酒了,只是没喝多。我跟炜炜在床上玩儿,玩儿累了好哄她睡觉。

江北就躺在炜炜旁边,炜炜在中间,我躺在另一边。

我跟炜炜商量,“今天爸爸哄你睡觉好不好?”

炜炜说:“不好。”我问为什么,她说妈妈不在,就没有唱歌了。

江北把炜炜搂过去抱,炜炜嫌弃他,说:“干嘛抱人家,你臭shi了。”

炜炜不懂那是酒味,只是觉得不爱闻,就叫做臭。然后她滚到我身边来,扒着我说:“妈妈不臭,你身上是香的。”

她就睡在我们中间,刚开始的时候,炜炜不知道我晚上是不在的,一直认为这是我们的床,江北过来躺的时候,她就要把人家撵走。现在大概是知道,爸爸也该睡在这里的了。

我哄着她睡着,很耐心地哄啊哄,她睡着了。我看了江北一眼,轻轻地说:“我走了。”

他喝酒了,也不大愿意说话,就那么眯着眼睛看着我,微微皱眉。我看他也没什么反应,再多看炜炜一眼,就转身起床离开。

然后手腕被扯了一下,扯得太突然,这要是个小孩子就扯脱臼了。我也不知道,这么大张床,江北是怎么用快准狠的速度和力度把我扯住的,反正我被他这么一扯,就一屁股又坐回了床上。

眨眼间,被压住了。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 142 我想要他

事情发生得有点太快,我们中间还隔着个宝宝呢,他是怎么扑过来的。我纳闷这个问题的时候,又愕然反应过来自己被压了,第一反应当然是把他推开。虽然曾经是老夫老妻,但时间隔得太久,我现在面对江北,有点类似于处女的矜持。

我也该知道他想干什么,我甚至想过,就江北那德行,这么个朝夕相处法,偶尔还上演下春光乍泄的戏码,他迟早会忍不住伸出魔爪。但我现在实在没有做心理准备。

他拿嘴压住我的嘴巴,鼻子里能闻到清晰的酒味儿,哎呀,他就是个酒后乱性的人,我真是太大意了。我象征性地推了他几把,江北是谁,万千少女被压的梦想,处理起推推就就这种事情太手到擒来了。

他不管我的手,只是用腿把我的腿压着,防止我乱蹬,一只手扶在枕头上,一只手穿过底下捞起我的背,姿势就很便利了。他抿了几把我的嘴巴,用舌尖扫湿嘴唇,然后伺机刺探进去,先是大刀阔斧地扫了一圈儿,最后揪住我不知道该往哪儿搁的舌头,两根舌头开始纠缠扭打。

我感觉江北用的不是技巧而是蛮劲儿,他吸得我很疼,疼得受不了了,我就用手打他,想再把他推开。然后他会放松一点点,让我有那么一点点喘息的间隙,刚缓过来那么一丁点,狠狠扫过一圈以后,又开始吸。

他感觉来的很快,下身隔着衣服顶着我,不自觉得有点挺近的动作,反正就是很明显地能感觉到,他已经完全做好了进攻的准备。

妈的,来真的?

他把我的舌头吸到自己嘴巴里去戏弄,被他吸的这些个间隙里,我在心里做了些短暂的思想斗争,不管是理性还是感性,最后给我的都是同一个答案,我十分地认真地诚恳地渴望地被他上。

那我就不闹了,手和脚都不闹了,把自己这根江北一贯认为很有趣的舌头交给他,爱怎么吸怎么舔都由着他,一旦放松下来,迎合着他的动作,也就不会有疼的感觉。

我抬了只手,暗灭了床头的灯。

床很大,就算只占据三分之一的地方,也不会碰到中间睡觉的炜炜,也足够我们活动开的。况且我们现在两个人占的是一个人的地方。

他把我的身体又抬高一点,以横扫千军的姿态,把我的嘴巴攻陷以后,再返回来不停地吻我的嘴唇,偏头用一个很到位的角度,把我的嘴唇纳入口中,轻轻柔柔有节奏地一收一放,偶尔再把舌头放出来冲锋一下,浅浅进入我嘴巴里,刚传递出一点潮湿的讯号,又迅速收回去。

这是赤裸裸的引诱。

我被他身上的酒味熏得就有点醉了,嗓子里飘出一声哼哼,很久没哼哼过了,这声音飘出来的时候,似乎和当初也没什么不同。

江北忽然松开我,抬起头来,嘴唇是微微张着的,但两片薄唇错开,形成一个不太友善的形状,他眯眼看着我,目光也不温柔,像在瞪,里面有怨恨也有轻蔑。

我也抬眼看着他,后背还被他拖着,这个半躺不躺的姿势挺别扭。我们俩的呼吸是不同步的,所以我每次吸气的时候,都会吸到刚从他口中呼出来的酒味儿,就着这淡淡的醉意,迎着他那不明所以的霸气眼神,大腿内侧还被他坚坚硬硬的玩意儿抵着,这时候谁怂谁就是孙子。

江北那么看着我,明明没动作了,我的气却越喘越急,我在害怕什么,但更多的是在期待什么。我想他,想了千千万万个分秒,他需要发泄,我同样有发泄不出去的思愁。

我奋力把自己的上半身抬高,主动把他抱住,然后贴上他的嘴巴,先是用牙齿狠狠地咬,再把舌头伸出去,找到他的舌头碰撞厮杀,我也吸,我也要让他尝尝舌根疼的滋味儿。

江北不托着我的背了,彻底进入状态以后,我的手滑下来,贴在他仍旧线条分明,肌肉紧致的腰上。手心不柔软,用力地扒着他,恨不得把指甲掐到肉里去。

他把我的衣服从下面推上来,还没脱掉,就层层叠叠地堆在胸上,他把手穿进去,两只手各捏着一边,先是用掌心打着圈蹭,手掌起伏不平的纹路,唤醒那中心的一点。我这身体就开始变得空落落的,很软,想使力气但是使不出来的感觉。

两条腿在下面不由自主地蹭,蹭得他也更加难耐,下身又往我身上顶了顶。他像捏海绵一样用力地捏我。我觉得江北在对我做这些的时候,可能是带着浓浓恨意的,如果给他选择的话,他有可能选择不管不顾地暴打我一顿。打女人太不爷们儿了,就只能这样了。像惩罚。

反正他弄得我很疼,但我却还很享受这种疼。

他把嘴巴从我嘴上滑开,脸陷进颈窝里,我把头稍稍仰起一些,方便他的动作。他嘴唇所到之处,就和被撕咬一样,疼痛而折磨,还不可自拔。双手捏起叠成一圈的衣服,他把衣服再向上推一些,我就顺着他的动作抬起胳膊,然后衣服就被扒掉了。

他埋在我胸口,揪起突起的部位又咬又吸,我把他的衣服拧得全是褶皱,伴着嗓子眼里的一声哼哼,对他发号施令,“你,你快点儿……”

不害臊地说,我想要,我现在就想要,特别特别想要。我想像以前一样,把我们彼此深深交合,再次品味他几乎霸道的占有,体验他仍旧年轻有力的激情。

我已经是一个快三十岁的女人了,我已经可以大大方方地承认,我爱他在床上的强悍,我喜欢被我爱的男人用这种方式占有。

他还是把脸埋在我的胸口,但向上伸直了手臂,示意我帮他脱衣服。他在床上的习惯还是没怎么改变,我默契地脱掉他的衣服,他把我的胸罩扯下来随手扔在地上,然后一只手往下,松了裤腰,免于自己被束缚的痛苦。

我穿的是裙子,被他扒一扒就不剩下什么了,我们皮肤贴着皮肤,这种温柔细腻的触感如电击,击得我什么都不愿想,只想尽情地享受。感谢上天,自初识到现在,五年过去,我们都还没有老去。

他的手滑进紧贴我皮肤的那一层,我能感觉到他的触碰,身体有明显的湿意。我不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可能和我一样什么都没想,只是遵照身体的指示,做出最盲目的举动。

我们俩扯裤子,一边扯对方的,一边蹬自己的,蹬啊蹬啊的,就蹬得一丝不挂了。我以为江北就该进入了,可他忽然用力把我的身体翻转过来,从背后压着我,这种压迫让我觉得有点痛苦。

在我对他过去的了解中,这不是他喜欢的方式。

他扶着下身靠近,贴上我的皮肤,那种带着柔软的坚硬,那种让人想要滋润的干燥,都是我所想念的。

轻轻推进,就像是试探,时隔千日之后,他终于再次把我打开,缓缓地细致地填满心中渴望已久空虚。在女人的心里,起码是绝大部分女人心里,性与爱有绝对的联系,越极致的性等于越充沛的爱,某一刻我天真地自以为,我想念的爱已经回来了。

推进一半之后,他用力顶撞,顶出我嗓子里难以抑制地一声哼哼。他顶啊顶,越顶我就越想哼哼,可我又不敢哼哼,我们的女儿还在旁边睡觉。

江北显然是有点忘记这个问题了,他动作幅度很大,就跟恨不得往死里蹂躏我似的,他这是报仇的节奏。我趴着,被他的手掌压着一边肩膀,想回头又没法回头,床在跟着动作运动,我艰难地说:“轻点儿,别吵醒她。”

江北就顿了一下,忽然从我身体里退出,操手就给我抱起来,赤着脚光着身子,把我抱到隔壁的房间,扔在床上,什么间断的动作也没有,分开我的腿就把自己送了进来。

这次我是仰面对着他的,这样的触碰更深入,他也是在不遗余力地深入。我把两条腿搭在他的手臂上,他捏着我的大腿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抽送,刚开始还比较缓慢,我闭上眼睛微微皱眉,很想像过去一样,抓过被子来把自己的身体和表情都盖住。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 143 燃情羞辱

可是被子在哪儿呢?擦,压在身子下面了。

我不吭声,他把速度和幅度都加大,每一次都十分十分地深入,深得我有点吃不消,仿佛进入到了他从来没有进入过的地方。他用这种方式逼迫,逼着我释放压抑在喉头的哼哼,逼着我把自己最动情,可能也最淫荡的一面展现给他看。

我觉得口很干,很想让他亲亲我,我不太喜欢这样,不喜欢除了最私密要紧的部位,别的地方都保持着空荡荡的距离。我想抱着他做。

我轻轻地叫,“北……北哥。”

他听见了,就有点激动了。在我们关系最融洽的时候,在我们没有结婚之前,我一直是这么叫他,也许我这声情不自禁地叫唤,也唤醒了他意识里的什么东西。他更大幅度地运作,更尽情尽力地释放,然后激射在我体内。

生完孩子以后,我做过最全面的产后复健,身体各个方面都恢复得很好,当然为了不要太快再怀孕,也上了避孕环。所以他不需要做多余的措施了,就这么发泄了。

身体有几个瞬间的抖动,透过黑暗,也能看到皮肤上细致的色泽,披着层薄薄的汗,他跪坐在床上,仰起头来品味那一刻的极乐欢愉,脸上的表情分不清是享受还是痛苦。

我觉得身体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呼出最后的不太平稳的喘息,闭着眼睛脑袋一片空白。再给我一秒的时间,我可能就睡着了。

江北没退出来,放平了我的腿,然后趴在我身上,盯着我看。

我就勉强睁开眼睛,微微皱着眉头看他,他也那么心意不明地看着我,眼神冰冷中带着丝落寞。我让他看的,心里也有点落寞,不知道这算什么。

他就看了我一会儿,就像是在琢磨什么,然后微微一笑,低下头来在我耳边吹着气,嗓音低低哑哑的,“刚才那样,再给我看一遍。”

我没来得及品味清楚他话里的含义,只感觉他陷在我身体里的部分再度蓬勃壮大,高潮之后过分敏感的身体,被这么撑一撑有点不适应,但就算这样,身体还是被再度唤醒了欲望。

我抬起手来松松贴在他的背上,对他请求,“抱着我,行么?”

我觉得我可能在发抖,他用手臂把我环绕起来的时候,我觉得一切都很不真实。可能是个太美丽太玄幻的梦了,在我躲起来的时候,这种感受连想都不敢想。我和江北就这么忽然又重逢了,忽然又交汇在一起了,他抱着我,久违的依靠,尼玛,我好想哭。

我们抱得不松不紧刚刚好,他用舌头勾我的耳垂,吹湿湿冷冷的气息,嘴唇在脖子附近若有似无地缠绕游走,全都是我所熟悉的方式和感觉,每个微小的触感都在勾起有关于过去的回忆。

勾着勾着,回忆就汹涌澎湃起来。越汹涌澎湃,我就越觉得发泄无门。就在我想,也许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跟江北怎么样的时候,在我被我爸逼着去相亲的时候,我都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把这身体交给别人。

我觉得我就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就算他不要了,我也只能是我自己的。哪怕让我想想和别的男人怎么样,就是抱一抱,我都觉得恶心。江北是我心目中男人的标准,也是唯一可以拿来当男人看待的男人。

他缓缓转动下身,将那些逐渐褪去的余热聚拢,然后推进律动,越来越强烈和深入,直到好像每个毛孔都打开,每个细胞都在膨胀。

浑身散布着一种让人很舒适的热,带着微微的酥麻,我仰起头来放肆地哼哼,感受我们皮肤摩擦的感觉,感受他在我身上释放的力量,我用手搂着他的腰,一只手又渐渐下滑,摸到他的屁股,摸到尚未平复的,浅浅的疤痕。

那是他身上,只为我永远为我存在的痕迹。

安静的夜晚,充斥着淫靡的拍打声,我习惯了他身上的醉人的酒精气息,也嗅到那些逐渐扩散开的淫乐的味道。

跟爱的人,怎么样都不恶心的。他想看,我就给他看,不带任何表演的成分,真心实意地享受他此刻给我的快乐。

我们彼此取悦,渐渐推向顶点。

我真的很累,甚至有点虚脱。口干,想喝水,但很懒得起来找水喝。我背对着他侧躺,他平躺在我身后,有一只手臂可能是无意识地枕在我脖子下面。

本来我想睡觉的,可是脑子被一些问题搅得清醒了。我开始想这算什么,江北这样做算什么,想表达什么,还是只是出于身体本能的欲望。

这之后呢,我们还是和前几天一样的么?还是江北心里也有些事情,总是张不开口来对我说。

其实不能算天真,只是我心里存有对美好的愿望,我希望江北和我想的一样,和我一样不敢主动开口,去走近那一步,让我们回到原来的样子。

有句话说,如果我们之间有一万步,只要你走一步,我就会走完剩下的九千九百九十九步。江北不用向我走一步,只要我看到他有抬脚的打算,我就会直接飞奔的。

如果我早意识到这些,大概就不会躲这么久了吧。可要不是再次遇见,我可能现在还没有觉悟。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爱你你却不知道,是我明明那么爱你,我他妈自己心里没数。

我想这是个机会,我也应该把握这个机会。撇开我仍然清楚地知道我爱他不说,孩子需要一个家,需要真真正正的爸爸妈妈,对孩子来说,最好的结果,是我和江北能相亲相爱,然后再一起去爱她。

不管是江北还是我们的女儿,我都爱,比爱自己那点卑微的尊严还要爱,现在当没什么外界阻挠的时候,我想争取,想尽力再去爱一把。

这是很多人的愿望,江北爸爸的愿望,孩子的愿望,我的愿望。

我就开了口,断断续续欲言又止,我说:“江北,我们有没有可能……”

“我有女朋友。”他把我打断,一句话说得干脆利落轻描淡写,然后没有后话,好像就是很普通地随意地知会我一声。

我的话就真的卡断了,所有汹涌澎湃的情绪也卡断了,心里在片刻间是挺凉的。然后笑话自己是个傻逼,你还不知道江北是什么德行,他上你一下能意味什么?什么也不意味!

我就自己对自己笑了,是啊,这么久这么久了,他怎么可能不找呢,不找他还是江北么?宋阿姨说他还是一个人,只是说他没有再结婚罢了,他是一个人一双人还是一群人,谁他妈知道。

我没应他,欢愉时身体披镀上的粉红渐渐散去,脑筋也不那么热了,剩下的就是落寞落寞和落寞了。

我们还是一丝不挂,就这么躺在这儿,躺在不够黑暗的黑暗里。如果相爱,我什么都不在乎,但我可能也没办法,这样坦诚地把自己摆在一个不爱自己的人面前吧。

也没什么,我就是觉得心里不舒服,觉得挺没面子。

我默默地站起来,拿了条睡裙,光着身子走出去,冲了个澡,没哭也没笑,挺平静的。

这事儿我有经验,我以前还给江北干过几个月的炮友呢,没有爱的性,我心里其实早就接受了,我要是这会儿哭啊闹啊的,真心是连自己都得鄙视。

洗完澡回去,江北已经不在了,床上还是一团乱,遍布我们纠缠过的痕迹。我把被套拆了扔在一边,瞪着眼睛直到睡着。

醒来以后还是得去带炜炜,没睡好,起来的也早,到房间里的时候,炜炜还没醒。昨天被我们扔了一地的胸罩裤衩还在那里,我就蹲下来去捡,不用眼睛去瞟江北,假装什么都和昨天一样,一直都一样。

捡完衣服,我转身走,江北淡淡地叫了我一声,“林晓饶。”

我顿了顿脚步,还傻傻地以为,他是不是有什么很沉重很深刻的话要对我说,他却笑着,很轻松很恣意地问我:“昨天爽么?”

我听得出来,那语气中带着丝嘲笑。

他的目的还是能达到的,这句话就是有能力在我的心上扎一下,会让我想哭,但我忍得住。

我微微转了转头,余光能瞟见窗户里射进来的薄薄一层阳光,我也勾了勾嘴角,对他说:“用这种方式羞辱我,你自己心里也挺爽的吧。”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 144 小女朋友

我说这话的时候,也努力让自己的口气听上去挺淡定的,也努力憋出一丝嘲笑来。虽然我回头了,但我没看到江北的脸,我回头也不是为了看着他讲话的,只是让他知道,我有回头看他的勇气。

我不是五年前的小姑娘了,他问我有没有病,我会推了车门扭头就跑。现在我是一个孩子的妈,我一个奔三的女人,我得让他觉得,他说这些做这些,对我没有用,我没那么好欺负了。

其实除了感觉到受侮辱之外,我心里还有挺多的愤怒,我觉得江北很无聊,甚至有点变态。这么多年过去,他的幼稚一点都没有改,还是以为把别人搞得痛苦自己就能快乐了。老娘绝对不会让他轻易得逞。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