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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十年一信 当前章节:15384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6:41

外面终于开始打雷了,打了没两声,大雨就哗哗地开始下,没有关窗户,风吹得我有点冷,也有雨水从窗户外面飘进来。

这床就在窗户旁边,我上身还是穿着衣服的,刘祯的衣服不知道被他什么时候顺手就脱掉了,所以雨飘进来,先落在他身上。他愣了愣,可算找着个台阶,他说:“我去关窗户。”

然后他从我身体里退出来,光着屁股去把窗户关上,坐在床边对着窗户,从我桌上顺手拿了烟盒,点了根烟来抽。他可能是想冷静冷静。

我也还这么光着腿躺在床上,我不知道我们俩这算是做了还是没做,反正我把刘祯记恨上了。从这一刻开始,我们就不是朋友了。

灯也没开,我倚在床上拉了被子把自己下半身盖住,也点了根烟来抽。刘祯扭头看我一眼,可能想阻止,但还是没说什么。

刘祯很讨厌女孩子抽烟,相比较起来,满城简直是什么都能接受,他是把“存在即合理”这句话贯彻到骨头缝里的人。

刘祯终于看不下去了,转身过来夺走我手里的烟掐灭,我心里压着的火又冒出来了,我说:“你干嘛要管我!”

刘祯也不是个好脾气了,冲我吼,“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

“我什么样子?我什么样子关你什么事儿啊!”

他几乎是心碎地看着我,没想出很合理漂亮的话来回答。

我觉得刘祯对我怎么都是有些感情的,刚才那样可能真的是出于冲动。我也知道刘祯来找我,甚至用这样偏激的方式对待我,本身是出于好意,但是被他自己搞砸了。

他做不到像满城那样冷眼旁观,他知道我现在的状态,他是一定会来阻止的,可他是他,我是我,我不给人阻止,我固执,他能有什么办法。

他看着我的眼神越心碎,我心里就感觉越负罪,我不喜欢这种负罪感,我不喜欢刘祯喜欢我,我知道我办不到和曾经最爱的人的好兄弟在一起。

我的语气稍稍变得平静了一些,我说:“刘祯我从来没喜欢过你,这事儿装也装不出来。我从艺考的时候就喜欢满城,到现在也没变。我知道你出国是想成全我们俩,我跟你们都不可能。有些事儿从生下来就是定了的,我能受当婊子的罪,我受不了你们家里人的挤兑。我现在就算是脏了,我也知道我配不上你们,你以后别来找我了。”

刘祯愣了愣,又转过去坐着,背对着我问:“我到底哪儿不如满城?”

我笑,“你知不知道女人永远忘不掉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啊?”

“我不信。”他说。

我接着笑,“那你知不知道,二手房可以买,死过人的就不行了。我这个二手房,死俩人了已经。”

刘祯转过头来看我。

我接着说:“别说你不在乎,没哪个男人真心不在乎。咱俩以前多好的关系,我太清楚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了。你摸着你的心问问,你到底有多喜欢我,你要是给我拿下了,会不会像对别人一样随随便便再扔了。”

刘祯不吱声,因为这事儿他确实不确定。他今年才二十三,最血气方刚的年纪,也是一个该知道考虑问题的年纪了,如果是以前,喜欢一个姑娘,也许会斗志昂扬地告诉她,我会爱你一辈子,但到了现在这个时候,这种傻逼一样的话确实是说不出来了。

以后的路太长了,结了婚都不能保证能不能出轨,何况是一场漂洋过海的跨国恋爱。刘祯在国外的学业还没完结,他总归还是要走的,他们这种人所面对的诱惑,比我在欢场里需要面对的危险还多,我一定不能指望,不能指望他。

我配不上人家。我有数。

我把衣服裤子扔给刘祯,撇过去脸去不看他,刘祯在床边坐了很久,问我:“你能不能别做这个了。”

“我的事儿你就别操心了,等我混够了就不混了。你以前喜欢我的事情,刚才那一下就算我还了。下雨了,你就先别走了,今天也别跟我说话了,我不想听。”

说完话我钻进被子里,流着眼泪用指甲掐自己的胳膊,让你倔让你倔,那么绝的话都说出去了,忍住,不能心软,不能指望人家,人家和你这个骚货是不一样的,想都别想,你配不上!

刘祯以前是个话唠,大半夜的时候经常不好好睡觉,奇怪的是,白天也不见他非常困。

记得以前有次我跟他们去竹海玩儿,晚上住在山里的旅馆里,就是那种竹子搭成的小楼,九月的时候湿气很重,被子都有点潮哄哄的,隔音不好,睡觉的时候能听到树林里的沙沙声,以及各种动物虫子的鸣叫。

我和刘祯还有满城睡在一间,一个人一张床,一翻身老木床就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睡不着,满城给我们讲故事,刚开始是好好地讲,讲着讲着就变成鬼故事了,满城讲得很好,声情并茂的,我听得好专心好专心,听到要紧的地方,刘祯蹭一下坐起来,“啊”地叫一声。就把我给吓着了。

我骂他俩幼稚。但其实鬼故事不怎么下得到我,毕竟房间里还俩男的呢。刘祯“啊”完以后自己开始害怕,躺在床上不停地问,“好冷啊,谁来陪我睡觉啊,我害怕……瑶瑶你看那门,它自己开了……”

满城会笑着说:“瑶瑶刘祯叫你呢。”

我用头蒙着被子,不是,用被子蒙着头,自聪耳不闻。其实我也害怕啊,我要是脸皮再厚点,真就在他俩之间随便挑个被窝钻进去了。有时候,一个男人的怀抱,真的能改变很多心态,男人的怀里对女人天生有种安全感。

刘祯还喜欢唱歌,也是半夜睡不着,他怎么好像一到半夜就睡不着。反正我跟他过过的几次夜里,他就没好好睡过。有时候还他唱上句让我接下句,他唱:“你到底爱不爱我?”我就老实巴交地接:“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刘祯把自己唱好的歌录在我的手机里,然后很自觉地调成手机铃声,那段时间我只要一来电话,就是刘祯深情的歌喉,导致我经常漏接电话……

今天,我躺在被窝里想这些事情,那些甜蜜的青春过往,回忆起来的时候本该唇角微翘会心一笑,此刻回味起来却有些苦涩。

刘祯在外面抽了会烟,还是自觉地爬到床上来。我已经趁他看不见的时候穿好了裤子,也不打算怎么防着他。我估摸他不会再对我做什么了。

我感觉我们都变了,刘祯比以前沉默了,我比以前想的多了,这真不是好事。可人不可能总那么没心没肺的活着,成长需要代价。

刘祯伸出手臂来抱我,我也没有拒绝,就闭上眼睛睡了。我希望有一个男人抱我,在这样大雨哗哗的夜晚,在微凉的季节,用他的温度缓和我身体的冷冰,用他的身躯挡住我后背的恐慌。他不一定是谁,只要是一个我不讨厌的人就行。

但也只是感情泛滥,空虚成疾时的需要而已。

骤雨初歇的清晨,阳光很滋润,刘祯偷偷亲我的头发,小声说:“瑶瑶对不起。”

我其实也醒了,很大方坦然地说了声:“不客气。”

因为我们是朋友,冷静过后很多话可以摊开了直说,我问刘祯既然早就对我有想法,为什么那么多次机会不下手呢?比方我们出去喝酒的时候,他随便给我弄点安眠药苍蝇粉什么的,我肯定也就就范了。

刘祯很文艺,他说:“因为我不想得到你,我怕得到你,就会失去你。”

我曾经对刘祯说过,谈恋爱有什么意思呢,好了亲了抱了睡觉了,最后剩下的就只是分手了。这话被刘祯听到了心里去。

做朋友,永远不用担心失去,即使失去了,也是那种默默地退场,不会猛然来次锥心刺骨的痛。

我告诉刘祯,我现在的现状真的很好,不管他们怎么看,至少是我自己满意的。我不用在地摊上挑十块二十的衣服,我可以去商场,买有牌子的裙子,买化妆品也不用再去小饰品店,商场里绝大多数的东西我都买得起,这样的同时我还能存钱,存自己的钱。

他们可能会觉得我这些钱来路不正,可就说他刘祯和满城家的钱,来路就很正么?只是有些看得见,有些看不见罢了。

【瑶瑶篇】十七岁的时候,我当着老公的面把处女给了别人/暧昧很近,爱情很远 023 仔仔

这种日子我总会过够,等我过够了,就找个男人嫁了。我有这姿色,找人嫁掉不是问题,至于找个好人么……这玩意儿得看运气,就算是勤勤恳恳的模范好女人,也有可能找个醉酒的大汉天天打自己。

我让刘祯别管我,我的弯路我自己来走,以后的代价也我自己来付,他包办不起我的人生,这世界上除了爹妈,最好谁也别去包办谁的人生,以后人家过的不好,算谁的?

这个道理,显然满城比刘祯懂的早太多太多了。

刘祯没有多呆,我们俩吃了顿早饭,我就送他去机场了。再度挥别我的蓝颜,相见不如怀念吧。

刘祯跟我说了一句,那个年代非常流行的一句话,“你要好好的。”

从机场回来,我去买了个新手机,办了张新的手机卡,我真的很喜欢这种一了百了的感觉,就好像什么都重新开始了一样。

年根底下,我跟夜总会几个姑娘一起去嫖鸭。说来惭愧,我干了一年多的小姐,这还是第一次来见识男公关。有时候我经常想不明白,这帮姐妹儿图的什么呢,让人摸着挣来的钱,再让人摸着花出去。

我是来长见识的,看着一帮男青年儿过来选台的时候,这感觉怎么比自己上去选台还别扭呢。

我就随便叫了个顺眼的,原因很简单,我看着这孩子是这其中年龄虽小的,绝对不超过二十。那就让小孩多挣一点。

既然大家都是同行,就没什么好扭捏的了,这小孩子很快就被别的更加豪放的姐姐勾搭走了,我在角落里随便翻弄歌本儿,想看看这地方的淫词艳曲儿和我们那都有什么不同。

也就是今天见到了仔仔,我第一时间没发现他,是因为他今天太老实了。从坐下以后就没说过几句话,有人问:“仔仔你今天怎么了,咋不吭声啊?”

我抬头随意瞟一眼,见那小伙子也瞟着我,然后转过头去微笑着和人说话,他说:“挺好的啊,有点儿多了吧。”

我就低下头继续翻歌本儿。不可否认的是,仔仔是这里面长的最帅的,带点成熟气质的花样美男,只是我上大学的时候帅哥见得多了,对帅小伙子不大敏感。

这就快过年了,有人张罗大家一起喝个酒吧,我就放下歌本儿,凑过去喝酒,然后仔仔把酒杯递给我,我当时的反应是,嘿,我花钱找的那小破孩儿伺候谁去了?

有眼睛尖的就问:“仔仔我怎么发现你一直盯着我们瑶瑶看啊?”

仔仔,什么破名儿,我还周渝民呢,我还F4呢。当鸭的果然没文化,起个花名儿还得学明星。其实仔仔这名儿是江北给起的,上大学的时候江北和仔仔一个宿舍,江北在宿舍里偷偷养了只狗,狗名儿叫仔仔,因为那时候江北觉得,那狗长毛长毛的,和周渝民当时的发型很像。后来狗死了,江北成天念叨,“仔仔啊,我的好兄弟,你怎么说没就没了。”

天天念叨念叨,把仔仔念叨烦了,仔仔就说:“不就是条狗,我也是你的好兄弟,我死了你要有这个念想我就知足了。”

“仔仔没了,谁每天早上给我刁袜子?”江北问。

仔仔含恨把自己新买的阿迪袜子送给了江北,命令江北以后不要再念叨那只破狗。

江北于是决定让仔仔代替曾经的仔仔,就这么仔仔仔仔地叫开了。他本名叫季虎。

初次见面,仔仔这孙子装逼,不吵不闹鞍前马后的,也不是刻意围着我打转,但是我一抬眼总是能看到他。也可能是他在这帮人中特别抢眼的原因?

有人问仔仔今天为啥看起来这么害羞,没人得到回答。

后来仔仔终于来跟我搭讪了,我好像已经做好了准备。他问我:“你上过大学?”

我抬眼瞅他,“嗯。”

“在哪儿上的?”他问。

我睁眼看着他,“怎么,我长的像你同学?”

他干笑,“就是有点眼熟。”

我也敷衍地笑笑,看见漂亮姑娘就眼熟这事太常见了,我看见帅哥也眼熟。

他说:“你哪儿人啊?”

“你哪儿人?”

“重庆。”

我就“哦”了一声,但并没打算告诉他,我也是重庆人。这世界太小了,万一我还和他是一个区一个巷的,我在W市做这个的事情被传回老家怎么办,所以我一般都不说自己是哪儿人。

但我看着仔仔的目光,他的眼睛里有种别样的真诚,这种真诚给我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好像我早就认识他了,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的,这种莫名的熟悉才提醒我,我们俩是老乡。

多神奇,我们在一个地方长大,然后各自辗转到另一个地方,然后又在异乡碰到,并且是同行。我会觉得很亲切,我说:“我叫瑶瑶。”

他说:“我知道。”

别人都喊了,他当然知道。他说:“我一看见你,就觉得你叫瑶瑶。”

“为什么?”

仔仔羞羞一笑,“不知道。”

我和仔仔相遇在红尘喧嚣中,但极致的吵闹会营造出一种别样的安静,那一天好像只有我们两个人,其它的都是不重要的背景。

头一天他很规矩,不摸也不碰,就是总看着我笑,发自内心的那种不可控制地笑。然后我看着他笑,那个傻样吧,我也跟着想笑。

仔仔对我可谓一见钟情,火速从其它人手里要了我的电话号码。他倒是也没急着联系我,就算联系了,也不会表现得特别殷勤,态度上是很有节奏的,先是从陌生人开始熟悉,然后一点点越走越近。

那年过年我回家,新年钟声敲响的时候,收到仔仔给我发的信息。到处都在放鞭炮,我跑到厕所里去跟仔仔打电话,他说:“我去看你吧。”

我问:“你知道我在哪儿?”

他说:“你告诉我就知道了,就是西藏我也去。”

我笑,我说:“我在重庆,XX区。”

“什么?”

我扯着嗓子喊,“XX区!”

他也跟我喊,“操你妈你怎么不早说,我也在XX区!”

也许这算是我给仔仔的一个惊喜,虽然我本身并没有给他惊喜的打算,但此刻把他惊喜到了,我居然也觉得开心。

仔仔是个孝子,逢年过节,只要他妈一声招呼,他就赶回家来。所以过年的时候他在家并不奇怪,而我回家,只是我觉得,跟家里不能再这么僵下去了,我是回来求和的,虽然没什么效果。

挂了电话,我和仔仔纷纷火速出门,我们在附近的一个大广场碰面。这里过年这天会聚集很多年轻人来放烟花,我到的时候已经到处都是人,大电视上春晚响起永恒的《难忘今宵》,我在人流里穿梭,看到仔仔穿着红色光面的衣服,东张西望地寻找,那是我唯一正儿八经觉得他帅的时刻。

我就故意在人群里溜达,和他躲了那么会儿猫猫,他把我揪出来的时候,什么也不说,直接亲我的嘴巴。虽然之前我们也见过三回了,但是我小手都没让他拉过的,可是仔仔跟我接吻,我也没有反抗,可能是今天的气氛太好了。

亲完了,他咧着嘴看着我,我也冲他笑,我说:“你别误会啊,我就是不想让你太丢人。”

仔仔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真跟明星似的。

广场里的年轻人散场以后,仔仔把我送回家,路上我们俩就是并着肩,始终保持礼貌的距离。当然路上仔仔会试着调戏我,可是我不太喜欢和人靠得太近,因为分开的时候会不舍得啊。

送我到楼下的时候,仔仔表现出十分的不舍,我知道他想干什么,可是这样就让我跟他开房,这事儿我坚决不干。

大年初一去亲戚家串门,有人会说:“瑶瑶现在这么漂亮啦。”我也就是笑笑,我今年二十三了,在我们这种小地方就该张罗亲事了,他们也不知道我在外面干什么,只知道挣的挺多,人家觉得我是个有出息的姑娘,可能不会这么着急结婚,所以我也省了被拖出去相亲的烦恼。

我和仔仔出去玩儿,游乐场里玩儿各种极限运动,我感觉仔仔这个人一身的激情与活力啊,像打了鸡血一样,怎么消耗都消耗不光的,我们俩每天都玩得很疯,吃的也是大麻大辣,那几天形容起来,就一个字:爽。

爽了几天,我因为家中的气氛始终压抑,留了点钱默默地滚回了W市。然后给林晓饶介绍了个兼职,然后搬出了自己的小家,和陶文靖以及林晓饶一起租了个三室一厅的房子。

仔仔回来以后,我们就还是保持着之前的那种联系,打打电话,其实也没空总出去一起吃饭。他住在市中区,我这边要稍微远那么一点,而且我也不是不知道,仔仔这个人很花,W市,满世界都能碰到和他好过的姑娘。

我早就换了电话号码,刘祯除了给我发邮件以外,是没办法联系我的。满城连我的邮箱和QQ号都不知道,更不可能联系我。

再见满城,是过年不久的事情。我仍然在夜总会坐台,对这种生活早就不痛不痒成为习惯。满城带着一帮人一起过来找小姐,年龄都比他大,应该是非富即贵的,估计是在谈生意之类的。

【瑶瑶篇】十七岁的时候,我当着老公的面把处女给了别人/暧昧很近,爱情很远 024 一个冷眼旁观一个不痛不痒

我上去选台,因为个子不高不矮,就刚好站在最中间,是个很显眼的位置。然后我看见了满城,从我离开他家以后,第一次看见他。当时我的第一反应是,这个人长的和满城好像,然后再细看一眼,天呐,居然是他。

终于让他看到这个样子,我和一帮出卖色相和女性资本的姑娘,把自己当做商品陈列出来,供他们挑选甚至于消遣。这种时候骤然发现,花钱的那边,果然是比自己高一个等级的。

曾经有那么段时间,我和满城也算男女朋友吧,曾经有那么几天,我肚子里装着一个归属权属他的东西。曾经我们那么靠近。时至今日我看到他的时候,心里却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受,我会觉得有点丢人,但丢得很坦然。

谁不丢人,我当鸡他叫鸡,你情我愿的事。就像很久很久以前。

我就对满城微微笑了那么一下,笑得不热情,像是个垂死的人。他复以我相同尺度的笑容。

通常要选吧,他们都会先谦让谦让,比如请客的让被请的先选,年龄小的让年龄大的先选,地位低的让地位高的先选。

这其中那个地位也高年龄也大的瞅了瞅我,正要张口,满城也瞅我一眼,很大方地说:“愣着干嘛,过来。”

我就屁颠屁颠地走到满城身边坐下了,那个刚才想选我的人,于是又挑了个别人。

我给满城倒酒,自然大方地问他:“什么时候到W市的?”决口不提,也坚决不想,曾经有过的关系。

满城说:“来走点关系,正好到这边看看你在不在。”

我就很无力地笑了笑,让他失望了,我还是在这儿,还过着这种不像日子的日子。我跟满城喝酒,他也不会像刘祯那样说我什么,在他眼里什么都是自然的。

满城还是把我的电话号码要走了,满城就住在夜总会上面的酒店,大概要呆那么几天,他说有空的话就打电话,一起再出来吃个饭。

满城问我知不知道刘祯怎么样了,我当然说不知道,他说他也不清楚,不过那小子到哪儿都亏不了自己,没什么好牵挂的。

我们始终不咸不淡的,像普通的老朋友,说些叙旧的话,说说现在的情况,直到他们走。满城给我拿钱,我摇了摇头,他就笑了笑,没有硬塞给我。

满城走后,我有点惆怅,也有点释然。

第三天满城给我打电话,说要请几个老板吃饭,让我弄几个姑娘过去作陪。我就打电话叫了几个有时间的小姐,然后带她们去满城说的那个饭店。

小姐有时候也会搀和搀和饭局,挣点外快什么的。

落座以后,我还是坐在满城旁边,只是我们不像别人,没什么亲密的举动。我除了帮左右两边倒倒酒,基本就是埋头吃东西。

做小姐的,也要面临一个包养问题,这些老板也很乐于商榷这个问题。我算是这里面挺好看的了,说实在的,真漂亮的没几个当小姐的,我干的那个夜总会里,数得上漂亮的就那么两三个,大部分都是歪瓜裂枣,三十来岁的好多个呢。

有人过来跟我说,介绍个老板给我认识认识,我对包养这事儿是一点兴趣都没有,笑着拒绝。然后那个人坐在我旁边,不停地吹嘘那老板人如何如何,对女朋友怎么怎么好,以前花钱给女的买房买车,可大方了。

我自无动于衷,那个人自说得天花乱坠,满城倒了杯酒给那个人,他说:“这个就别想了,她是我兄弟的媳妇儿。”

我愣了愣,也没再说什么,你咋不说我是你前女友呢?哈哈。

那些人继续吃饭,满城抽空跟我说:“你非要干这个,我也不多说什么,其实也没什么。你是个聪明女孩儿,平常多注意点,别让自己吃亏。要是碰见什么麻烦,我在这边也认识几个人,别不好意思找我。”

我施施然点头:“没什么麻烦,我想好了,过了今年我就不干了。”

满城点头“嗯”了一声。

“你什么时候结婚?”我忽然问。

满城也不藏着掖着,淡淡地回答:“快了,明年吧。”

我跟他开玩笑,“到时候别找我啊,我可拿不起份子钱。”

满城就十分老成地微微一笑,像以前一样抬手摸我的头发,在我脑袋上捋了两把。在我心里划开那么点小小的波澜。

我是个内心强大的人,我努力平复那些波澜,不让它对我的生活和心态造成影响。

每个人每件事都有选择,更有相应的代价。选择跟满城或者刘祯在一起,就必须面对不得不分开的结局,选择好好工作端端正正的做人,就得面对上司的压迫同事的排挤生活的压力,我选择了最简单懒惰,也最难让人理解和接受的方式。

没人逼我,这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终于还是出事儿了。我因为经常蹿台挣的钱多,惹红了一个叫小雯的姑娘的眼,那天韩总过生日,正好饶饶缺钱,我让她上来敬了杯酒,又坐了那么一小会儿,这一坐,把饶饶坑进来了。

小雯针对的是我,大家都知道我不出台,这些熟客也知道,小雯和韩总商量着,今天无论如何要把我弄出去睡了。

于是小雯在我酒里下了安眠药,但是那酒我没喝。我从来不喝转眼以后的酒,我会灌进自己肚子里的,一定是我亲手开的瓶,亲手倒进自己杯子里的,每个人都有保护自己的小小手段,我在这地方打了一年多的滚,注意各种小细节已经成了习惯。

我只是被逼无奈被人灌多了而已,但我也不清楚,那酒怎么就到了饶饶手中,愣是把饶饶给迷昏过去了。

也是趁着那天康经理不在,小雯才敢乱来,硬把我弄到了楼上的酒店,我有点儿清醒的时候,饶饶也不知道哪儿去了。我就有点着急了,小雯在门口和韩总说了几句话,然后韩总进来,我瞪着眼睛看他,拿指甲掐着自己的手指肚,镇定,一定要镇定!

我一边掐自己的指甲,一边对正在走近的韩总笑,我说:“韩总,这是什么意思?”

韩总走近我,矮身坐在床边,说:“瑶瑶,咱都是老熟人了,我一直都蛮喜欢你,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硬挤着笑,小心地说:“您知道我不出台的。”

“那是跟别人,咱这关系你还这么见外?”他说着就来摸我的脸,我抽了抽嘴皮,知道这个姓韩的东西今天是没打算放过我的,但我又真心不是个束手就擒的主。

我就接着笑,“那钱……?”

“明天早上给你,五千?”韩总倒是挺大方的嘛。

我瞟了眼洗手间,虽然我现在能腾出点力气逃跑,但韩总是天歌的熟客,我跟他撕破脸皮属于给自己找麻烦。我说:“您可真客气。”

我没想到的是,他妈的又进来俩人,我擦,这是4P的节奏,那个死小雯是要玩儿死我啊。我看着笑呵呵进来那俩人,这俩人我也不认识,要说这个韩总,拿下他还是有点希望的。毕竟他经常去天歌,我也经常跟他坐坐,一般都是挺规矩的,韩总有过要包我的意思,我是不干。

我本来觉得,跟他讲讲道理,叫俩特服过来给他做个全套什么的,没准儿也就糊弄过去了。可他妈的咋又来俩。

我吓死了,别说我不卖身,我就是卖,这三个人我也受不了啊。

我掐着手指头想办法,这三个男的会和以后,那俩人先是色眯眯地看我,用本地方言说:“这大姑娘真俊啊。”

我也不对他们笑了,就谨慎地一个个看过来,最后把目光放在韩总身上,我说:“韩总这什么意思?”

他说:“瑶瑶你别怕,我这俩伙计就是过来看看,没别的意思。”

去你大爷的,骗小孩儿呢。我实在笑不出来了,我说:“那你们先聊,我洗个澡去。”

其中有个人说:“着急洗什么澡啊,先聊会儿天。”

我一咬牙,“例假刚走,不洗有味儿。”

他们也就不说啥了。我把厕所门关死,妈的手机也不在身上,求个救都没有办法。我也没有洗澡,就坐在马桶上想办法,我都这么打算了,我在里面呆着,我死不出去,这几个男的想把我弄出去,就他妈的先把门撬开再说。

我觉得这厕所要是有窗户,我现在跳窗户的胆子都有。

我在里面拖啊拖啊,听见韩总几个人在外头有说有笑,他们看起来是根本不着急啊。时间分秒过去,我这边酒劲儿越来越大,刚才吓出来的那点精神又快没了,有时候在厕所发呆,发着发着就快睡过了。

然后我听见外面有动静,骂骂咧咧的,怎么好像是打起来了。

我发现我这个人,总有那么点关键时刻逢凶化吉的运气,我听着外面是真打起来了,开了厕所门出去,看见那新进来的一个人,和韩总打起来了,韩总让烟灰缸砸得额头都流血了。这几人多少都喝了点酒,不知道是哪里不对付了。

【瑶瑶篇】十七岁的时候,我当着老公的面把处女给了别人/暧昧很近,爱情很远 025 强奸未遂

我觉得我运气到了,打算开门溜,那没打架的那个给我捉住了,拎着我往隔壁的房间去。

我说:“哥,赶紧带他们去医院吧。”这人不听,他说:“他们打他们的嘛,都是自己兄弟,明天就好了,咱办咱俩的。”

我被这人扔在床上,他也往床上又溜了溜,从我的脸摸到脖子,开始往下摸。他是澡都没打算洗了,把我按在床上揉我的胸,用膝盖把我的腿分开,抽空脱了外套,身体往下压,手上力气很大,揉得我特别疼,时不时还用力掐一把。

整个过程里我紧闭着嘴巴,忍受着他在我身上做的事情,默默地用舌尖反过来抵着上颚,尽力往里面伸,然后憋气,这样憋会让人特别反胃,而我喝了这么多酒,想吐出来是很轻松的。

他刚把我捞起来的时候,我气也憋到差不多了,张开嘴巴开始吐,故意吐了他一身。我吐得他的衣服上、我的衣服上、床单上到处都是,吐不出来也使劲吐,吐得这人可嫌弃了。

我赶紧扯了被单来给他擦衣服,这人更嫌弃了,直接从床上坐起来,赶紧把衣服脱了扔在一边,但是他裤子上都是,而且我擦的时候,故意往他衣服里面蹭,蹭得身上也脏了。

我赶紧坐起来道歉,一边道歉一边捂着嘴巴装吐,我也从床上下来,身体没劲儿,就干脆坐在地上。房间里有两张床,这张不能睡了,还有另一张,我再跑过去吐就太显得我是故意的了。

我说:“要不您先去洗洗吧,我把这儿收拾收拾。”

那人得嫌恶心啊,就要换房间,我建议他先去洗个澡,我找个保洁过来收拾。那人于是同意了,进到卫生间去洗澡。我打电话叫保洁上来,顺便叫了两个特服,然后走到门边,坐在门口等保洁上来。

那人在里面洗澡,还不停地跟我说话,他绝对是怕我趁这个时候跑了,我肯定得跑啊。不过我喝了太多,我没力气,我等着保洁来帮忙呢。

值夜的保洁大妈上来,我指指里面让保洁大妈去收拾,对那人有气无力地喊:“保洁来了,你先别出来哈。”

洗手间里哗哗的水声,我在门口等啊等,那俩特服也来了。大家都是一个楼里的小姐,算是认识的,我到门口小声跟她们说:“帮我顶顶,要是少钱了明天来找我。”

我估计这人不能不给,小姐互相之间多少都是有点体谅的,并且我在帮她们揽活,她们也不能说啥。

俩特服进去也不说话,各自扒光了衣服躺床上等着伺候那人,保洁大妈扶着我往外走,我实在没劲儿走了,剩那点力气刚才都用光了。手机也不在身上,锁在夜总会的柜子里了,我经过一个房门,看见上面的房间号,脑子一抽就上去拍门,砰砰地拍,把门拍开了。

满城就住在这儿,他跟我说过房间号,因为特别好记。我也不清楚他现在走没走,反正是喝多了,脑子抽了。

开门的确实是满城,看见我的时候他懵了。我直接扑到他身上去,抱着满城哼哼唧唧地,然后怕自己认错人了,又抬起头来看看,哦,是满城,就接着低下头哼唧。

满城让保洁先走了,然后把门关上,抱着我问:“你怎么了?”

我哼唧:“难受……”

我身上软软的,我是真的站不住,刚开那些力气都是吓出来的。满城想把我先弄床上去,我因为吐了那一阵儿,一旦吐开了就忍不住,把他推开,推了洗手间的门抱着马桶吐。

满城蹲下来在后面拍我,我吐得好像胃都要反过来了,吐啊吐的,人就会再清醒一些,我漱了漱口,对身后的满城摆摆手,说:“没事儿,吃多了。”

满城看看我身上,刚才让我吐得都脏了,他说:“你先洗个澡吧。”

我反应了反应,愣,“我怎么在这儿呢?”

满城就歪着头笑吟吟地看着我,我撑着滑溜溜的洗手台看他,微微一笑,“想起来了,你出去,我洗洗。”

我就是喝得有点断片儿了,放洗澡水的时候,坐在浴缸旁边,就那么两秒三秒的,也够我睡上一觉。真是醉的不像样了,放了一浴缸的水,我连衣服都不知道要脱就躺了进去,然后记忆继续断片儿。

我意识再度清醒的时候,是满城抱着我在喝水,可能是我睡着的时候瞎嚷嚷喝水来着。我低头瞟一眼,身上就裹了个浴巾,动一动浴巾就松,胸都漏出来一半儿了。我赶紧抓抓被子挡住,抿了口水打算继续睡。

满城问我:“你这让谁掐的?”

“什么呀?”

满城倒是不客气,直接扒了被子,把我身上的浴巾扯开,我胸口上有两块淤青。我想了想,“哦,刚才好像差点让人强奸了。”

满城扯了被子再给我盖上,长长地叹了口气。我还能跟他开得出玩笑来,我说:“你是不是以为我找了个变态的男朋友来着,哈哈,我不找男朋友,我就自己过。”

我翻了个身,拽着满城的手臂垫着,打算接着睡。我不让满城走,非让他抱着我,反正我都喝多了,什么丑都露了,今儿就不要脸地赖着了。很多时候,我一个人躺在大床上,被窝冰冷的时候,我都会觉得,我身边需要个男人。然后我无比怀念满城。

满城就意思意思把我抱了抱,他问:“小楠楠,你什么时候才长大啊?”

我嘀嘀咕咕地说:“我早长大了,从艺考的时候就不是小女孩儿了。”停顿一下,又嘀咕一声:“我是个女人。”

满城说:“别干了,你这样我们看着多心疼啊。”

我说:“心疼有什么用,心疼又不会娶我……”

我说的都是心里话,现在谁娶我我就跟谁,我只想要一个家。我忽然就激动了,一想着现在抱着我的是满城,我更激动了。

那些小心又小心,藏了好久的感情蓬勃了,我转身抱着他,使劲往他怀里拱,把手伸到满城的衣服底下,两只手就往里面钻。我贴着他的皮肤摸啊摸,我更使劲地往他怀里拱,恨不得拱到他的身体里去,和他融为一体。

你有没有喜欢一个人,喜欢到无论怎么靠近都不满足,妈的我有多喜欢满城,我自己其实根本就不知道。我假装出来多少怨恨和冷漠,就藏匿起了多少想念和热爱。

可他却明明白白地告诉我,用冷眼旁观的行动告诉我,他不可能和我在一起。

一年多过去,我绝口不提,我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说过一句,我藏着掖着小心翼翼着,我怕我一旦松口,会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再度击垮。

我躲着回避着,我不见他不联系他,我让自己习惯忘记世界上有这么一个人,明明已经忘记了很久很久,可是他一出现,所有的想念还是霹雳巴拉地往外蹦,就像一束怒放的火树银花,根本没什么东西能阻止它。

这一刻我的想法非常简单干脆,我就是想跟他做爱而已。我想重温下曾经的感受,我想趁着酒后乱性无所顾忌的时候,抱着满城狠狠地爽它一把。

以前明明都是我推别人,现在换成他推我,满城不让我摸他,他一直在躲避,反正我都喝成这样了,脸也不要了,我就摸我就亲,我哭着对他嚷嚷:“满城我爱你,我不喜欢刘祯,我就是爱你。”

邓紫棋有手歌叫《AINY》,“就算爱你爱你爱你爱你,可能你也不想听……”

强奸一个男人没那么容易的,尤其是满城这种非常有定力的男人。我曾经始终不明白,满城既然是个有定力的男人,艺考的时候他为什么还要睡我,可能是他那时候还没现在这份定力吧。也可能那时候,他拿我单纯当个可以睡的东西,但现在总归是有些差别了,当人看了?

我对满城的无论勾引还是强奸都没有成功,我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他就像一层怎么都捅不破的窗户纸。他用他营造出来的距离压抑了我这么多年,是他逼着我开不了口去表白的,我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招数,反正他的一切表现,一切一切都让我无法开口,找不到机会开口。

满城的招数无人能懂,也无人能破。

他把我压住了,甚至扯了扯我身上的浴巾,让我尽量裹得严实点,他说:“乖,睡觉。”

他一声乖,我就真的乖了。

我就这么睡了一晚,起来的时候满城还在睡,我转过身偷偷亲了亲他的嘴巴,然后夹着浴巾从被窝里钻出来。我知道我的衣服是谁给脱的,满城是把我哪哪儿都看了一遍,可他愣是一动都没动,是我这个女人做得真心失败,还是他确实是个君子。哈哈。

反正打今儿起,我算是死心了。

我的衣服还没干,我也没跟满城说拜拜,我就不信了,我起床的动静闹得这么大,他愣是根本没醒。爱装就装吧!

【瑶瑶篇】十七岁的时候,我当着老公的面把处女给了别人/暧昧很近,爱情很远 关于修改公告(一定要看!)

很不要脸的说,因为对前面内容不大满意。阿信又修改文章了。这次的修改,建议大家要稍微看一看的说。

整个修改内容是从第11章中间部分开始的,基本到第015都是新的内容,后面断断续续也有改动,都只是微调整和一些心理细节刻画了。

但是建议,12、13、14,这多出来的三章一定要看哈。

本来是想把多出来的章节全都免费给大家看的,但是阿信手残,013的时候忘了点免费,结果变成收费章节了,这个发布出去是没办法改动的。所以只能委屈大家付费一次。其它所有修改过的章节,只要是曾经购买过的,都不用重复购买,这方面大家放心哈。

然后最后一个章节暂时被我去掉了,因为会连着新内容一起发,大家可能会觉得新内容里大部分都是以前看过的内容,这个怎么说呢……大家觉得购买的不值就写个书评好了。因为阿信还得考虑一些别的原因。

瑶瑶这个故事和饶饶篇有很多不同,这不是单纯讲一段爱情,这是一段荒诞而美好的青春,三个人的舞蹈,你踩踩我我踩踩他,踩出一段斑驳凌乱的脚印。瑶瑶的性格是很偏执的,嗯,阿信的女主总是不完美,基本都有个很大的毛病什么的。

和上一篇一样,很想表达一下成长和责任这个观念,虽然阿信现在的笔力还不够,给不了大家什么震撼,但是我在努力。

先这样吧,其实这个故事还挺长的。会给瑶瑶幸福和改过的机会。

今天的更新可能会有点不给力,改了一晚上……

应该会有两章更新,并且其中一章大部分内容很多亲昨天看过了,这个深表歉意,但是除了道歉和好好处理接下来的内容,似乎也没什么能补偿大家了,我们就互相多多体谅吧。

谢谢你们。瑶瑶篇能走到现在,全是大家一路支持下来的结果,感谢你们包容我的瑶瑶,感谢你们包容这个不靠谱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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