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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修改章节显示出来的时候有延迟,所以刚开始可能有点对不上号,大家等等,我去找客服!
【瑶瑶篇】十七岁的时候,我当着老公的面把处女给了别人/暧昧很近,爱情很远 026 遇见
我穿着半干不湿的衣服回家,听陶文靖说饶饶一晚上没有回来,我就彻底地傻眼了。其它的事情都不顾不想上了,疯狂地打电话联系饶饶,可她没开机啊她!
饶饶回来的时候,一个包砸在我身上,她说:“我他妈让人强奸了!”
当时我心里完全不知道该想点什么,我连一句对不起都说不出来。我看着那个痛苦的女孩儿,就好像看见十七岁时候的自己,糊里糊涂失去了自己的第一次,糊里糊涂地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可是能怎么办。我去取了些钱,我想补偿饶饶,但又不好意思直接把大把大把地把钱给她,饶饶那个女孩不像我,她是有自尊的,看见这些钱她会伤心。我只能尽我能做到的去照顾她,我甚至不敢直接过去安慰她,我没脸,也不懂得应该怎么安慰,如果我知道如何安慰的话,我自己的人生就不至于过成现在这样了。
我还是去上班,去他大爷的别干了他们会心疼,心疼就是嘴上说说罢了,不是我请他们心疼的,我就算是不干了,理由也是我自己不想干了,而绝对不是他们会心疼!
到了夜总会,我也没上去选台,我就在这等那个叫小雯的,人一出现,我压了一天的火可找到了发泄口,我给她揪到角落扔扫把的地方,揪着头发先扇了几个嘴巴,觉得不过瘾,再直接上脚踹。
这姑娘让我打急眼了就骂我,其它的小姐纷纷瞪着眼睛围观我打架。她骂一句,我就甩她一个嘴巴,她被越甩越急眼,急眼了只能更加大声地骂,我就甩嘴巴甩得更加尽心尽力。
打架单挑这事,就是比谁比谁有决心,这姑娘现在就是敢还手打我,我也不怕她。她把我打成什么样都不要紧,我是不会躲的,我的目的就是打的她妈都不认识她。我惯她这臭毛病!
康经理来了,过来拉我,我劈手连经理也甩了个嘴巴子,“滚一边子去!”
然后继续抽小雯。小雯被我抽得哇哇哭,我要不是跟她有仇,她那样看着我都该觉得可怜了。这年头谁不可怜,谁又是真的可怜,你身上挨着什么碰着什么,那都是自己该的,就像我,就像小雯这婊子。
他妈关键饶饶招谁惹谁了。她要是不认识我,能有今天这破事么?
我不舍得下手打自己,就只能让小雯把该我挨的那份儿一块挨上了。
好几个服务生一起才把我按住,然后经理把我和小雯拉到办公室去进行了长达两个小时的批评教育。我又不傻,小雯会哭,我也会哭,我说我昨天差点让三个男的轮奸了啊,我他妈的胸口现在还被掐的发青呢,我打打她怎么了,我没拿黄瓜捅她算我客气的!
刚开始我们经理还没说什么,是比较公平的批评教育,就是说小雯下药不地道,我把小雯打成这样下手也太狠了。
小雯觉得还不公平,说我带别的地方的姑娘过来,咱自己家的小姐还没台坐呢。没法,我只能把饶饶确实来过的事情招了,结果我们经理愣了,问我:“就那个经常来接你和陶文靖的大学生?”
我说是。
经理问:“那她后来怎么着了?”
我也一愣,我想了想,我觉得我不能把饶饶出事儿的事情说出去,饶饶是个要脸的姑娘,这事情最好越少的人知道才好。我就跟经理胡扯,饶饶也是九死一生虎口脱险,在家里吓得哇哇哭。
经理的态度就公正了,说怎么都是小雯先不对的,这事儿必须请我吃个饭,好好赔礼道歉!
我爽了,人间正道是暴力啊。
满城这一走又没有再联系过我,他的态度已经明了得不能再明了了,我绝对不是纠缠他的人。而且我回忆起来自己那天抱着满城,打算强奸人家那丢人现眼的样子,并且强奸未遂,哎呀,太丢人了,就为了那么一丢人,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想满城一个手指头。
我看了看我卡里的钱,数字很吉利,八万八,我打算存够十万就彻底不干了。我已经打听过了,十万够找个学校门口开小旅馆儿了,然后就是一本万利。
从那以后,我上起班来越来越不卖力,跟谁都懒得留好脸儿,人家要是生我气,我就不要钱直接走人。反正没几天了,剩下那一万二,迟早我能攒够。
我跟仔仔始终维持着一周两通电话的联系,从过年回来以后,我就没怎么再见过他。见他有啥意思,疯了闹了散场了,啥意思。
但是仔仔似乎挺乐意见我的,经常约我,或者说些挺暧昧的,似乎是想确定关系的话。仔仔这个人最大的好处就是,风趣。如果换成马戏团风靡的年代,我觉得他一定能成为一个非常有名的小丑。
他虽然爱耍帅,但是从不吝啬于扮丑逗人开心,和这个人相处有个好处就是,完全没有心理压力。我也想过,面对仔仔的时候之所以没有心理压力,是因为我们是同行,我们谁也不至于看不起谁。
饶饶生日那天,我就带她去认识了仔仔,本来吧是希望仔仔表现表现,能让饶饶开心点儿的。谁知道好死不活地,碰见江北了!
饶饶在被下药迷昏那天,被人带去了一个地方,就迷迷糊糊没了第一次,那个拿走他第一次的人,就是江北。嗨啸的老板,本地富商的儿子。
我们在嗨啸的KTV,江北把饶饶带走,我当时就想跟出去,然后仔仔拉住我,他跟我说:“你信我的,只要你朋友不乐意,北子什么也不会干。”
我说:“那她要是愿意呢?”
仔仔好笑不笑地说:“要是愿意那不就是人家自己的事儿了么。”
我低下头扒拉自己的手指头,想起自己的第一次,那次也是我自愿的,可是现在想想,我居然开始后悔了。因而我可以确定,我是真的不喜欢满城了。
我是个狮子座,爱管闲事是我的本性,我不想饶饶变成如今的我,不想她也做后悔的事情,尤其是在身体这方面。女人的身体是和心连着的,和男人不一样。
我给仔仔下命令,“马上给江北打电话!”
谢天谢地我的饶饶妹妹没事儿,我对她其实有种别样的情感,比对陶文靖的感情还要更深一些。我看陶文靖就是纯傻,但我觉得饶饶不傻,她是有的救的,我不愿意看到她走上我的老路。虽然饶饶胆子小,永远不可能像我这样去坐台,但还是不舍得让她受到伤害。
女人受伤以后,要么越挫越勇,更多的会很容易自暴自弃。我想我一直都在自暴自弃中。
饶饶不知道,那天她背着我去找了江北,为了两万块和江北上床的时候,我挂了电话在被子里大哭了一场。我觉得我对不起她,而因为她我又想起了曾经的自己。陶文靖或许看不出饶饶的改变,但是我可以,我看得出她每天的心不在焉,看得见她总是忽然就开始发呆。我甚至知道她发呆的时候在想什么。
她可能就是在想那个江北。就像我过去,总是莫名其妙发呆想起满城一样。
我见过江北,我以一个女人的立场,也能看到他身上的闪光。那是少女所无法回避的,何况她是饶饶的第一个男人。虽然江北和满城算不上一个类型的男人,但他们天生有一种在女人身上的掌控力。
后来饶饶拿钱回家,回来以后我陪着她去做人流,当时我那个心啊,就是稍微深刻一点的事情都不敢想。说多了全是眼泪。
我总是能在饶饶身上看到另一个自己,懦弱的单纯的却坚定的自己。我想像一个姐姐一样去爱护她保护她,但我又明明知道,这世界上人和人都是单独的个体,谁也没办法完全替代谁去做什么事情。
因为有了江北和饶饶这座桥搭在中间,仔仔和我的联系就更频繁,我对仔仔并没有反感,因为他这个人很贴心也很有耐心,他总拿家乡话跟我聊天,说些好笑的段子。我们俩正式搀和到一起,是因为他和我有个相同的小理想。开个旅馆一本万利。
我和仔仔出去玩儿,W市白天没什么好的娱乐项目,主要我们都在这里混了太久了,玩儿什么也不新鲜了,于是就做最简单的事情,逛公园。这边有很多在海边的公园,环境很好,早春的时候,气候也非常不错。
仔仔比我高一些,他总喜欢顺手把胳膊搭在我肩膀上,给我营造一种自己其实还很小鸟依人的错觉。刚开始我不乐意靠这么近,但他脸皮厚,偏偏我不讨厌他脸皮厚,有时候也就让他揽一揽。
然后我们在海边公园,碰到了满城和他的新娘。
因为这里景色很好,春夏季节很多本省的人慕名过来拍婚纱外景,不知道满城怎么就选到了这个地方。我记得上次见他的时候,我问他什么时候结婚,他说是明年的,没想到这么快。
当时我正和仔仔勾肩搭背地走着吵嘴,我们俩都穿着白色的衣服,也许在这个阳光美好景色宜人的天光底下,俊男靓女很惹眼。于是满城注意到我,从很远的地方就转头看过来,直到我渐渐走近,渐渐看清一身休闲西装装扮的他。
【瑶瑶篇】十七岁的时候,我当着老公的面把处女给了别人/暧昧很近,爱情很远 027 他要结婚了
我越走越近,脚步就越来越机械,看着那张脸渐渐清晰,我没怎么见过满城穿浅色的衣服,眼前一亮的时候,就会觉得特别特别帅,从来没有过的帅。
仔仔还勾着我的肩膀在跟我胡扯些什么,我好像就听不见了,于是仔仔开始注意我的眼神,也顺着我的眼神去注意了满城,然后问我:“你认识啊?”
我从自己的思绪里拉回来,扭头对仔仔笑了一下,然后就走到了满城面前。仔仔把揽着我的手放开。满城手里捧着拍婚纱照用的道具花,低头看了手中的花一眼,心平气和地对我说:“你也在这儿。”
我也就那么笑了笑,上次我醉酒很丢人的,我现在看见满城还心有余悸呢,尤其是碰见他来拍婚纱照,我瞬间有种自己更加失败的感觉。于是我要让自己大方,更大方,我告诉自己千万别说酸话,千万别暴露了心里的想法,但我不是嘴欠么,我越惦记这个问题,就越忍不住要说,我说:“我在这儿肯定比你在这儿正常多了。”
满城干干一笑,看了眼那边正在对着新娘的造型指指点点的摄影师,说:“朋友的工作室,捧个场。”
我就也朝新娘那边看了一眼,她穿着层层叠叠的婚纱,一看就很上档次那种,新娘于是朝我们这边看了一眼,就也走了过来。
满城岔了个话题,很客气地瞟了下仔仔,“你男朋友啊?”
“对啊。”我微笑。
其实我和仔仔还没发展到确定关系的那一步。仔仔很会装孙子的,也十分客气地对满城点了个头。但是满城好像不领他点头的这个情,他很认真地问我:“你不是说要自己过么?”
我撇撇嘴,伸手在他手中的捧花上揪了片花瓣下来,我说:“你都要结婚了,我就是忽然发现,我也挺需要一个男人的。”
“刘祯呢?”他忽然这么问。
我说:“我不知道啊,你应该比较清楚吧。你结婚他不回来么?”
满城说了句,“还早……”后面的话没来得及说完,新娘就正式提着裙子走了过来,我记性真好,现在还记得她的样子,这就是那个陈冉,满城的娃娃亲。其实有时候我也会小心眼儿地想想,满城和这个娃娃亲,之间到底有没有爱情呢,然后想到满城银行卡的密码,应该是有的吧。
陈冉算不上非常漂亮,实话,没我漂亮。画着一脸新娘妆,猛一看有点别扭。她走过来就很自然地挽住了满城的胳膊,笑着问:“你朋友啊?”
满城说:“嗯,刘祯大学同学。”
看来陈冉不记得我。我那天也就在满城家匆匆出现一下,然后就跑了,不记得比较正常,谁都跟我似得这么小心眼儿。
我低头看了眼陈冉的肚子,婚纱上身大多都是很服帖的,陈冉的肚子明显有非正常肥胖的隆起,应该是怀孕了。我这个人说话也直,想到什么说什么,就大大方方地问了,“这得四个月了吧?”
满城低头看了眼陈冉的肚子,笑得有点勉强的意思,回答:“快了。”
“呵呵……”我露出敷衍的傻笑。我忽然感觉有点心酸,忽然想起那天从医院出来,满城一遍遍地问我打掉的是谁的孩子。
不想没什么感觉,但忽然想想,这个站在面前的,只比陌生人要熟悉一点点的男人,我肚子里曾经有过他的孩子,就觉得这个世界神奇的一塌糊涂。这是别人的男人,别人孩子的爸爸,但也曾经是我的。在某些深夜里,把我紧紧抱着的,和我融为一体,取悦也索取过我的男人,我们曾经一起共赴莫大的欢愉,在快乐的顶点热情相拥。
偏南的太阳晒得我有点眼晕,微微眯了眯眼睛,仔仔牵了我的手轻轻握了握,他对满城说:“我带她去吃饭,不打扰你们了,祝你们新婚快乐。”
满城和陈冉就一起对仔仔笑了笑,我也就那么笑了笑,被仔仔拉着走了几步。但走了几步,他又停下了,他忽然抬手捧起我的脸,啥也不说就啃我的嘴巴,不是接吻,他就是在咬我。
艾玛帅哥,你矜持点是不好。我忍着剧痛挣扎开,瞪着仔仔:“你有病是不是!”
仔仔也瞪我,伸胳膊绕住我的脖子,就和刘祯很爱做的那个动作差不多。他说:“我不喜欢你用那个眼神儿看别人。哥怎么不比他帅。”
我把他的胳膊甩开,“你管我。”
“我就管!”
“从前有个人管我,后来他死了!”
“谁?”
“我爷爷!”
“唉,乖孙女……”
“去你妈的季虎,你想死了是不是!”
我和仔仔在广场上追着打,我们没着急离开,我也没有落荒而逃的意思。与满城最后一眼对视的时候,他把手捧花随手放在身边垃圾箱的盖台上,坐到车里点了根烟。
老婆怀孕就不要抽烟了,不怕宝宝发育不良生个畸形么。我好恶毒。
仔仔这个人玩儿心很重的,而且他会参与的娱乐项目,实在是男女通吃老少皆宜,比如跟大妈一起排队跳老年健身操,比如和小朋友抢公园里的娱乐设施。
我没看清仔仔是怎么把自己塞进只有小朋友才能坐的那个小摇椅上去的,那个小摇椅中间有个铁柱子,一边挂着一个摇椅。反正我一转眼,仔仔就坐进去了,另一边坐了个小朋友,估计也就三岁大点儿,坐在上面根本就摇不起来。仔仔就很多事,伸手去帮人家摇,小朋友可高兴了,他就在旁边咧着嘴笑得跟傻逼似得。
画面看上去很温馨。不温馨的是,人家另外一个小朋友也要坐那个,但这里总共就两个小座,秉承尊老爱幼的原则,仔仔得给小朋友让座,可是他陷得进去却拔不出来了,人家小朋友以为是他不给让,在旁边急得哇哇哭。
我觉得丢死人了。
满城给我发信息:我下半年结婚,你会来么?
我回:不会。
满城说:刘祯该回来了。
我就没回。刘祯回来关我什么事啊,满城结婚关我什么事啊,我跟他们这些人早就走不到一路去了好不好,我就是个普通人,甚至于不如普通人,他们是高干子弟,未来的达官显贵社会栋梁,我们可能有交集的场所就是欢场,但是不好意思,我不打算干了。
自从刘祯跟我大闹一通以后,他就不怎么找我了,可能是不好意思,也可能是觉得没有意思?我没有去多想什么,我想我跟刘祯这个朋友也算做到头了。其实,到了这个份儿上,谁还矫情兮兮的说什么朋友不朋友啊,人都是走走就散开了的。就像我和饶饶,我虽然心里挺拿她当个事儿,但我也知道,等有一天她嫁人了我嫁人了,我们的关系也就渐渐疏远了。
女人的重心,往往最后都放在家庭上。这也不是什么坏事。
我和满城大闹一通之后,我觉得对于那些过去我也该放下了,满城的态度已经够绝的了,对他老婆也真是忠诚,并且他也没有瞒着我,他就是要结婚了的呀,真好,我真羡慕他。
我走到仔仔旁边,阴沉着脸说:“能不能出来了,不能出来就把腿锯了!”仔仔不忿地瞪我一眼,老实巴交地从小摇椅里跳出来。
仔仔总说:“我怎么那么怕你呢,除了我妈,还没哪个女人让我怕过。”
后来仔仔又说:“瑶瑶我觉得你其实是个挺单纯的女孩儿的,其实你不用表现得那么强,你看那个林晓饶,北子对她多好。”
夜总会的工作,我是越来越不上心了,没事儿就请假不去,心情不好不去,心情太好也不去。仔仔也说不让我去,他说:“我又不是养不了你。”可是他的钱是哪来的,不也是卖来的么。所以这话听着一点都不让人感动。
可能是因为怕我,仔仔对我确实是挺规矩的,除了偶尔不高兴了咬咬我的嘴巴。有天在外面喝多了,就被他弄回了家,我们俩躺在他那个软绵绵的大床上,仔仔抱着我,我不点头他当真是一动不动。
我就喋喋不休地跟他讲故事,从艺考那年讲起,讲到我和满城分手,我打胎,然后去坐台。仔仔很有耐心地听完了所有的故事,并且全程都是十分认真的样子,我讲得这么啰嗦他居然都没睡着。
我讲够了,仔仔就起来给我找水喝,然后他坐在床边看着我,他说:“我怎么忽然觉得自己配不上你呢。”
“算你有自知之明。”其实谁配不上谁啊,只不过是喜欢的多一点的那个才会有的错觉。
仔仔撇撇嘴,把水杯放下,问我:“那我晚上睡哪儿啊,床还是沙发?”
我说:“你随便。”
他就爬到床上来了,刚躺下就趴过来咬我的嘴巴,他真的很爱咬,他有这么恨我么他。咬完了,也不多做什么,抱着我特别惆怅地叹了口气,“我他妈怎么就不敢碰你呢!”
【瑶瑶篇】十七岁的时候,我当着老公的面把处女给了别人/暧昧很近,爱情很远 028 安全感
其实我跟满城说的也是实话,我越来越觉得我也需要一个男人了,这季节经常下雨,晚上下班的时候,看到其它小姐的男朋友带着外套过来接她们,我心里也会微微地发痒。虽然那些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能接受自己的女人在外面做这些,虽然这些姑娘也知道那些男人不怎么真心,但她们需要他们,图的不就是这一件外套的温暖么。
就连凤儿姐都需要偶尔搞搞网恋什么的,慰藉一下寂寞的心灵。我一直很想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坚强的大女人,一直自认为能把自己照顾的很好,告诉自己,什么都是假的,对自己好是最重要的,再也不要出现以前那种无家可归的窘迫。
陶文靖经常和陈林出去上夜网,饶饶有自己的事情,有时候晚上家里就我自己一个人,我下班回来,把自己摔在沙发上,看着这个空荡荡的三室一厅,也会觉得寂寞。
幸亏有仔仔经常给我打电话。而且他的电话好像总是来得特别及时,有时候我们一打就会打到手机烫耳朵,仔仔就一边充电一边打,三个小时四个小时的。
他是个挺体贴的人,应该说是很会用心。不管是什么时候,只要下雨了,或者有点下雨的苗头,我都会马上接到仔仔的电话,他问我在哪儿,需不需要他来接。其实仔仔这孙子特别抠门,看着花天酒地的,能不自己花钱的时候,坚决一个子儿都不掏,喜欢他的女人也不少,大多是十九二十的小姑娘,被他的美色所迷惑。
仔仔会说:“搭理她们干嘛,见个面就要花钱,有钱还不如花在你身上。”
可是我天生又不大喜欢花男人的钱。
我问仔仔到底喜欢我什么,他摆出理所当然的样子说:“霸气啊。”仔仔告诉我,第一眼看见我的时候,他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串省略号,就知道自己一定会和这个姑娘发生点什么,有故事。
然后他越琢磨那个感觉,就越觉得有故事,于是果断过来搭讪了。仔仔说那肯定是一见钟情。
我知道他这个人就是油嘴滑舌,这些好听的,听听也就算了。虽然我自己也是干这么一行的,但有时候我也会觉得,仔仔一个男人,也跑来干这个,实在是有点太没出息了。
我觉得自己曾经的人生是很不堪的,我也知道自己以后一定是要找个人嫁掉的,我知道对于那样一段过去,没有哪个男人是真的不在乎的。我想过怎么去漂白自己,也想是不是得对自己未来的老公永远隐瞒下去,包括我做过小姐包括我打过两次胎。
但发现仔仔的时候,这些好像都不是问题了。我把我的一切都告诉他,我怎么样的爱过一个人,怎样跌跌撞撞疯疯傻傻过。其实后来我想,我让仔仔躺在我旁边,听我讲我和别的男人的事情,这个行为是有点残忍的。
只有仔仔,只有跟仔仔什么都不需要隐瞒,我想也许世界上只有这么个人,能接受这个完完全全的我。
和他真正确定关系,是因为一通电话。我妈打电话告诉我她查出癌症,意思是需要我给她拿钱治病。按照她那意思,这病马上死不掉,就是得拿钱吊着,吊个十年八年没有问题。
我虽然跟家里关系不大和睦,但我是我妈唯一能依靠的人,让我拿这个钱,我没有任何犹豫的理由。
我跟仔仔说,我这几年可能都不能开旅馆了,仔仔问我为什么,我就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对他说了。
那天是江北过生日,仔仔让我别瞎想,晚上约我去诺曼底玩儿。正好饶饶当时还在那边切果盘,我就没去夜总会,跑去跟他们玩儿。
饶饶下班以后,跟我们一起坐在卡座里玩儿,而且就坐在江北旁边。当时我坐在仔仔旁边,有点不乐意了,想把饶饶拉到自己身边来。
饶饶是个普通人,江北是个富二代,而且两人有过那样的关系,我总是会害怕饶饶喜欢上江北,然后无法自拔,我觉得那会是件挺悲惨的事情。
仔仔按住我,轻飘飘地对我说:“她肯坐在那里,就说明是她自己想的。你别总拿自己身上那一套来衡量她,人和人是不一样的,不是谁都像你那么倒霉,碰上的都是人渣。”
我不服,我说:“江北这样的不算人渣?”
仔仔当然是要挺自己朋友的,跟我辩驳:“他骗过饶饶么,强迫过她么?饶饶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吃亏,但是她肯定觉得就算吃亏也值。再说,现在外面得瑟的小姑娘,哪个没吃过亏,吃一吃就饱了。”
我说:“说的好像你很懂她似得。”
仔仔说:“我是局外人。”
“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仔仔摆弄着手里的骰子,抬抬眼说:“哥久经沙场这么多年,就靠这杆老腰了。”
“流氓!”
我们几个人玩骰子,我和仔仔的意图很明显,就是要阴江北,谁让他今天过生日呢。有句话叫教会徒弟饿死师傅,我可能教会饶饶的东西太多了,她居然反过来帮江北阴我,女人都是见色忘义的物种。
我喝酒喝得有点晕,心情也有点惆怅。因为我觉得我就要离开这个地方了,离开W市,这个充满回忆的地方。我妈既然病了,她就我这一个闺女,我不光出钱还得出人啊,我得回去照顾,这一走大约就不回来了,这事儿我还没来得及跟饶饶说。
酒过三巡,我靠在仔仔肩膀上,想着和他的发展也就到此为止了。看来我真是没有桃花命,跟谁都是有缘无分的。
仔仔从怀里摸了张卡出来给我,他说里面有二十万,是他这两年存的,现在归我了。
我就傻眼了,我问他啥意思。
他说:“没什么意思,非要有点意思的话,你就当我下聘了吧。”
我说:“你这是在学江北,打算买我?二十万,买十次?”
仔仔嫌弃地看我一眼,“谁闲的没事买个祖宗。不行你就当我借你的,旅馆该开开,女人吧,手里多少得攥着点钱或者什么东西,要不没有安全感。哥说的对不?”
仔仔说千金散去还复来,他的日子是怎么过怎么顺心的,他这些年跟着江北蹭吃蹭喝,还不被嫌弃,全靠仗义,他和江北,是一双袜子建立起来的感情。仔仔还说,他不愿意看我过得那么没有安全感。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他今晚真帅真帅的,我说:“虎子,你也有这么爷们儿的时候。”
仔仔瞟我一眼,笑眯眯地说:“哥还有更爷们儿的时候,你想不想看看?”
我瞅着他笑,然后对他伸出拳头。仔仔懂我什么意思,我们俩平常商量事情不能达成一致的时候,就用剪刀石头布来解决,于是这次我出了剪刀,他出了布。我有个毛病,一划拳就下意识地出剪刀,仔仔今天明显故意让着我。
看着这个结果,我说:“我赢了,今晚跟你走。”
仔仔忽然倚着靠背“哈哈哈哈”豪迈地笑开,饶饶和江北齐刷刷转头,像看条疯狗一样谨慎地看着他。
我跟仔仔回家,进门关门,就站在门口,仔仔眨了眨眼睛问我:“你想好了?”
我把他给我的卡塞进他衬衫胸口的口袋里,笑着说:“你的钱我不要,但是人我要了。”
仔仔捧起我的脸,狠狠咬我的嘴唇。我不让着他,反口咬回去,我们俩跟两只疯狗一样,对着咬,咬啊咬啊的咬到了床上去,经历一番贴身殊死肉搏以后,和平了。
仔仔抱着我,扬起头来深深地呼了口长气,然后咧着嘴合不拢的笑。我纳闷,我说:“你笑什么。”
他翻身平躺下来,把我拽到怀里去,还是笑,他说:“我高兴。”
我就愣了一下。有时候性在感情中起到一个标杆的作用,我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满城抱着我说,“早知道你会这么高兴,就不让你等这么久了。”
原来满城当时的感觉是这么幸福的,被一个人爱着的感觉。
我伸手抱住仔仔,他虽然没有那么精壮的身材,但也不至于肉肉的让人反感。他把我的手臂掖进被子里,轻声说:“你要是什么时候都这么乖就好了。”
我就掐他。
我打算从今天开始爱他,爱这个打算给我安全感的男人。我觉得非要找个人凑合一辈子,仔仔就非常地合适,因为他怕老婆,哈哈。
运气不好,我们俩抱了没多久,饶饶那边就打电话过来,说和江北一起车祸了,我们俩苦恼地穿好衣服杀过去,把两个烂醉的孩子弄回各自的家。
第二天我去药店买了两板事后药,塞给饶饶一板。
然后我妈给我打电话,我听着她还是很精神矍铄的,我妈跟我说,她好像没什么大毛病,就是误诊了,让我还是接着呆在外面挣钱吧,不用回去照顾她了。
我脑子一懵,十分无语惆怅地跟她说:“你这不是玩儿我吗?”
【瑶瑶篇】十七岁的时候,我当着老公的面把处女给了别人/暧昧很近,爱情很远 029 他的婚礼
我妈这人不靠谱,我爸这人也不靠谱。两个不靠谱的人,当年谈了场不靠谱的恋爱,生了一个不靠谱的我过,过了十几年不靠谱的日子,成就了我这样不靠谱的人生。
于是我又找了仔仔这么个不大靠谱的男朋友。
仔仔的不靠谱出于他的本性,他太贪玩儿了。仔仔这个人久经红尘沙场,把很多事情看得挺透,也就是太透了,所以什么都看得很开,开到正常人无法容忍的地步。
我们俩一好上,仔仔就让我别干了,但是我有强迫症,我看着卡里还差一万就凑够十万了,就非想把这十万存满了再说。于是我没听他的建议,他拿我也没有办法,仔仔很怕我的,他知道我这个人偏激,说风就是雨,非常难控制。
那年汶川地震了,那年北京奥运了,那年我因为仔仔的烂桃花和仔仔打了一架,那年仔仔跑到人家新开楼盘的活动现场,坐到热气球上,大喊“瑶瑶我爱你”,然后让江北录下来给我看。那年我剪了短发,那年我生日的时候,仔仔问我:“你想不想跟我结婚?”
那年我结束了两年的小姐生涯,决定嫁给仔仔跟他回家开旅馆,那年饶饶和江北结婚了,那年满城举办了一生一次的婚礼。
叠翠流金的十月,是个结婚的高峰时段,满城也赶上了这个时候。我没有之前的坚决,我说不去,我食言了。我为什么不去呢,我曾经喜欢了那么多年,真心希望他能过的好的人,要结婚了,这么大的事情,我必须得去,还得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去。
我得去祝福祝福他,这是我最后能为他做的一件小事。
这件事情仔仔不支持也不反对,但是他没有陪同,他觉得他跟着似乎不像个意思,他也不认识满城,而且很有我带着男朋友虚张声势的嫌疑。
仔仔只跟我说:“在老情人婚礼上喝醉,是世界上最丢人的事情。”
我说:“我记住了。”
我没打算离开太久,来回也就两天吧,反正T市就在省内,也不远。我去买了条比较良家妇女的裙子,做了几天面膜把自己补得水当当的,上路了。
刘祯回来了,我到T市以后,满城派他来接我。
刚见面的时候,我看看眼前的刘祯,从陌生到熟悉,感觉依然会很亲近。刘祯看看我,眯着眼睛说:“头发呢?”
大学的时候,我一直都是长发,风大的时候,头发会被风吹得贴在脸上,刘祯经常嫌弃,“这么碍事,剪了吧。”刘祯看不惯我的头发,最大的原因是,出门前经常要洗头发,每次他忽然叫我出去,我在宿舍里洗头发要洗很久,他就得等着。
刘祯问我头发呢,我说:“前阵子想不开,剃度来着,这才刚留起来。”
刘祯就用手搔了下我的刘海,随口说:“真丑。”
一切都比较和谐,我摆出老朋友见面的姿态,暂时屏蔽掉上次刘祯回国,糊里糊涂干的那个混账事,坐上刘祯开来的车,习惯性地坐后座。
上了车我就给仔仔打电话报平安啊。我们俩都不是那么矫情兮兮的人,也不像大学的时候谈个恋爱,打个电话恨不得甜得蜜死,就是很正常的说话。
挂了电话,刘祯从镜子里看我一眼,问:“男朋友啊?”
我说:“是啊。”
“多久了?”他问。
“没多久,半年吧。”
就这样不说话了。刘祯其实还是没怎么变,看上去和出国之前差不多,包括穿衣品味言行举止,只是比过去多了那么一丁点的谨慎,反正样貌上是并没有变化的。人家是本身就有见识的人,也不像某些人一样,留洋回来就总爱装些没用的逼。
距离给我安排的下榻的酒店比较远,我就在车上眯了一会儿,到了地方也没着急去见满城,反正他明天结婚,婚礼上再见就行。
刘祯陪我到酒店,带我去上面的房间,我也没带什么行李,出门么,时间也不长,就讲究个轻便。
房间门口,他说:“我就在隔壁,有事叫我。”
刘祯家就在这边,按理说住在家里就行,没必要住酒店,我就随便问了一句,“你不回家住啊?”
刘祯笑,凑得近一些,把手挡在我耳朵边,小声说:“这酒店闹鬼。”
我一巴掌拍在他头顶上,“你怎么还这么无聊。”
他就弯弯眼睛松松一笑,说:“待会儿一块儿出去吃饭。”
我说:“一会儿再说。”
这时候大约是下午六点钟,也是个吃饭的时候,刘祯的意思是让我先休息个十分二十分钟的。我在车上颠了一天,确实是没有饿的感觉,就更不着急了。这是我第一次来T市,但是我对这地方的印象不大好,感觉灰蒙蒙乌烟瘴气的。
W市的空气很好,沿海城市嘛,大多数时候天是蓝的云是白的,但T市这地方,明显是座上了年纪的旧城,就连那些路边上栽种的搞绿化的树,上面都蒙着很厚很厚的灰。
刚到这里就会有点不适应,有透不过气的感觉,就像我刚从重庆到W市的时候,总嫌弃从海边飘过来的海腥味儿一样。
最后我也没出去吃饭,刘祯叫外卖送了盒披萨,到房间里来陪我一起吃,就和当初出去玩的时候差不多,懒了就派个人出去买吃的。只是时过境迁,即使是类似的场景,也再不是当初的感觉。
吃东西的时候刘祯跟我聊天,刘祯说:“你和城哥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你那时候为什么拿掉那个孩子?”
我想了想,用无所谓的姿态说:“为了报复他啊。”
刘祯干笑一瞬,他问我明天见了满城打算怎么样,什么怎么样啊,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呗。刘祯说:“你要是打算抢婚的话,我就给你搭把手。”
我哈哈地笑,我说我不干没把握的事。刘祯意味不明地瞟了我一眼,“不干你怎么知道没把握?”
我不是来抢婚的,我是来凑热闹的而已。
后来刘祯问我,还记不记得大学时候开的玩笑。那时候我们说,等我们到了二十五,如果你未婚我未嫁,就凑凑合合一起搭伙过日子。刘祯这么提起来的时候,我只能坦白告诉他,好像来不及了,我打算今年就回重庆,然后明年和仔仔结婚。
他表示很欣慰,祝福我。
我想这是告别青春的最后一站,这一站之后,我就回重庆去当个全职家庭妇女。
第二天满城他们的婚礼,刘祯是伴郎,穿得那个帅啊,在台上嘻嘻哈哈地做些游戏,让新郎吻新娘的时候,满城还是像以前一样,没有亲嘴巴,在陈冉的耳朵上轻轻啄了一下。
那一刻,我觉得我的耳朵微微发烫。
我没喝多,准确地说我基本没喝,但是我所期待的,砸场子的人还是来了,我不知道为啥,当时我好幸灾乐祸的,有种不虚此行的感觉。
满城他们办酒吧,大部分请的是他们家的亲戚朋友,其实年轻人没有几个,这酒吃了两个小时,那些上了岁数的亲戚朋友也差不多都走了。满城和陈冉再抽空过来招呼我们这些年轻的,自己的朋友。
期间刘祯一直在帮着忙活,怕我不习惯,偶尔就过来跟我说两句话什么的。
那个闹场子的来的时候,酒店大堂里剩的基本都是满城自己的朋友了,陈冉来了两个闺蜜,一早也走掉了。
闹场子的是个男的,当然是来找陈冉的。陈冉刚生完还在才一个月,这会儿也不方便见风,裹得挺严实。
砸场哥风风火火地进来,陈冉就有往满城身后躲的意思,刘祯也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就和我一起瞪着眼珠子一起看热闹。
这个人走到满城面前,满城把陈冉挡着,皱着眉头问:“请你来了么,你干什么?”
那人也不搭理满城,伸出手指头指站在满城后面的陈冉,他说:“陈冉你给我出来。”
刘祯有时候就是一小痞子,专治胡搅蛮缠,没等满城和陈冉发话,先站起来,拉着那男的衣服让他站得距离满城远点,不客气地问:“干什么干什么,没看见这儿结婚呢?”
那人也不搭理刘祯,就只盯着陈冉,“你给我滚过来,不想丢人的话,马上滚过来,快点儿!”
我就也朝陈冉看过去,嘿,太好玩儿了,这铁定是新娘的老情人啊,而且看新娘对这个老情人畏畏缩缩的样子,这是还没断干净的意思啊。哎哟喂,满城头顶上这顶绿帽子,不是一般的绿啊,爽。
陈冉还是没有态度,就是把头低得很低,一只手拽着满城的袖子,看着挺紧张的。
我觉得满城不是个畏畏缩缩的人,但他的态度看上去咋也有点紧张的意思,刘祯一瞅急眼了,对那个人说:“哥们儿,有什么事儿咱出去说。”
那人不客气地把刘祯拉他袖子的手给甩开了,“谁跟你是哥们儿”,还是盯着陈冉,“姓陈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孩子的事儿,你要是不想丢人,马上跟我出来。”
【瑶瑶篇】十七岁的时候,我当着老公的面把处女给了别人/暧昧很近,爱情很远 030 仔仔他妈
后来我看电影,看到这么一句话,大概意思是,如果你真的爱过一个人就会知道,要真心实意地祝福他和另一个人过的幸福美满,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我今天非常地幸灾乐祸,在听到砸场哥的话的时候,心里那种八卦的潜质,比青春期的荷尔蒙还要旺盛。
孩子的事儿,什么孩子的事儿?这一听可就是大事儿啊。
我都能听出来是大事儿,刘祯必然也听得出来。一拳头砸在那人脸上,“你找事儿是不是?”
然后砸场哥也就没机会再说什么孩子的事儿了,跟刘祯两个人打起来了。保安火速前来围观,砸场哥随手往地上扔了个酒瓶子,随后被保安制服,拉进了小黑屋。
这事儿就这么完了,谁也没再去追究砸场哥嘴里的话,满城让人赶紧把新娘送走了,然后去了趟小黑屋,去会那个砸场哥。
其它人看完了热闹,纷纷走了。我是个外地来的,我没地方去,就还呆在这儿,刘祯也没有要走的意思,也呆在这儿,于是人走啊走啊的,除了在收拾盘子的服务生,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