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豪门艳:涩女时代》作者:十年一信【完结 番外】 > 《豪门艳:涩女时代》作者:十年一信.txt

第 39 页

作者:十年一信 当前章节:15376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6:41

我们都躲着他。

六哥的小弟们见有人在他们的地盘上闹事,这些人经常来我们店里收保护费,这时候怎么都得出下头。就过来看看,然后两伙人又吵吵起来了,吵了一会儿,就打起来了。

仔仔他家找来的那帮人打不过,就跑了。

六哥的手下过来慰问我,脸皮倒是厚,张口就叫六嫂。嫂个球嫂,我心情又非常糟糕,就说:“哪个是你嫂子,老娘有男人,以后这些事情你们不要管!”

于是我的名声更加恶毒了,说我跟地头蛇有勾结,欺负仔仔家的亲戚,人家过来好声好气地跟我商量事情,被我找人打了。操!

最毒,毒不过女人那张破嘴。

仔仔在第二天抽空背着他妈给我打了个电话,说现在还是有点走不开,他表示对于打架这个事情是相信我的,确实是他妈干的太过分了。仔仔让我先把店关了,免得那些人晚上还来闹事,我也不是每次都运气那么好,碰见管闲事出头的。

我觉得被吓得关店,这个做法很怂,我就不干,麻痹的他们再来找我一个试试。

当天我去菜市场新买了把大菜刀,反正我的人生已经一塌糊涂成这个样子了,谁招惹我我就跟他同归于尽,看看谁怕谁。

我就把菜刀放在电脑旁边的抽屉里,安心踏实地看了一晚上电视,确实也没人过来找麻烦。

仔仔可能是被他妈关起来了,到底怎么着我不确定,反正我对仔仔感觉很失望,怕他妈怕成这样了。但他那个妈胡搅蛮缠,又只有这么一个妈,不能撕破脸,虽然受着窝囊,换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仔仔会抽空给我打电话,也不说那边的情况,就说在安抚他妈,等安抚完毕马上就过来找我。我这边旅馆的生意最近很差劲,可能是因为总闹事的缘故,客人就有点担心了。

然后忽然有两天,我和仔仔失去了联系,我开始变得心慌。我也不好找人去打听,还是我妈给我打的电话,说老王家有个亲戚在外地结婚,他身体不好不方便去,就是他闺女帮着去的,仔仔跟老王的闺女一块儿走了。

那俩人的事,好像是定下了。

我掐了掐自己的手心,淡定地挂了电话,不知道自己该想点什么,该做怎么样的准备。多年前的感觉忽然回来了,我好像又要被糊里糊涂地抛弃了,我终究还是得被抛弃。命啊。

这种事需要转移下注意力,毕竟仔仔没有通知我什么,我就不能瞎想太多,瞎想经常会酿成一些不必要的后果。

我就上网,登上几个月不登一次的QQ,QQ上总共也没加几个人,翻空间看动态的时候,看到一张照片。是刘祯,就是他说的那个,那年暴雪的时候,我把刘祯埋起来,就剩下一张脸的照片。

当时太不计后果了,我拍好照片把刘祯从雪里挖出来的时候,他冻得脑袋都木了,我跟他说话,他反应也特别迟钝,一点没有做了件很难得的事情的兴奋。

我当时都不晓得要心疼心疼人家。

照片上的场景是在学校,依稀还能回忆起那地方当年的样子。估计现在也没怎么变吧,食堂2号口的麻辣米线,我和刘祯一人买一份,然后弄俩馒头对着吃,他总说我吃的多,我告诉他我在长身体。三楼拐角小灶口的砂锅丸子,那是跟刘祯蹭饭的时候才有的待遇。

为什么想起大学时代,总是要先想吃的呢,也不知道那些东西都还是不是那么个味道,嘴巴里忽然冒了丝口水,馋了。

我找了捅泡面来吃,吃着吃着想到了备胎这个词,有那么个瞬间我在想,刘祯于我而言算个备胎么,我要是没人要了,他是不是真会履行年少时的约定,把我接手了?

然后我觉得,我这个时候这么想不仗义,好像人家刘祯没人要似得,而且有点对不起仔仔的意思。

我爱仔仔,就不该考虑备胎的问题。

我这边方便面吃了几口,尝到的全是味精味,吃不下去了。仔仔他妈就如期而至了,还是带了两个帮忙壮胆的亲戚,都是大老娘们。

仔仔他妈不客气地把店门推开,然后命令我收拾东西走人。我说我凭啥要走,她说这个店是他儿子的,现在我跟他儿子没关系了,我就该滚。

真不好意思,这店里还真就有我几万块钱,只不过工商执照上写的是仔仔的名字。可这么久下来,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店怎么都得算我一半儿的。

我不让着她,很耐心地跟她把道理讲了,不带他们这样欺负人的,我跟了他儿子这么久,哪怕仔仔现在是真的不要我了,也不至于非要我人财两空吧。他们凭什么这么恨我。

仔仔他妈跟我说不通,当初开店的时候我拿钱了,他妈又不是没有数,于是就上野蛮粗暴了,让跟着她来的亲戚收拾我的东西,要把我的东西都扔出去。

老娘就火了,拉开抽屉把菜刀拿出来拍在桌子上,我说:“来啊,刀放在这儿,要么你现在拿起来砍我,要么就赶紧滚出去,别以为谁都那么好欺负!”

仔仔他妈一屁股就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开始哭,说我要拿刀砍她,说他家怎么就惹上了这么个要命的恶人。

骂了一会儿,没办法,被隔壁开饭店的大哥给劝走了。他妈扬言要去法院告我。

他们走了以后,我坐在椅子上拿着那把菜刀,用指腹摸了摸刀刃儿,摸得很小心,没把自己的手指头划破。我脑残地想,人家割腕都用小刀片儿或者玻璃碴儿,还没见过用菜刀割的,一定是太不唯美的缘故。

把刀放回抽屉里,我看了看刘祯闪亮亮的红色会员头像,拿出手机给他发了条信息,“要是哪天听说我死了,你会哭么?”

过了很久,他回:“不会,但肯定会害怕。”

【瑶瑶篇】十七岁的时候,我当着老公的面把处女给了别人/暧昧很近,爱情很远 035 勤能补拙

刘祯也不问我怎么了,有没有遇到麻烦之类的,大概是问多了,每次也问不出什么结果来。他肯定觉得我挺神经的,经常问神经兮兮地问些干神经兮兮的问题,虽然我确实挺神经的。

刘祯问我有没有兴趣见个面,我说重庆和T市差十万八千里呢,没兴趣。刘祯告诉我,他可能很快就要到重庆这边来工作了,他们公司在这里新开了一个工作室,会调几个人过去,已经成家立业的不好随意调动,他们这些大龄单身青年就得积极配合。

现在还没有确定,不过就算过来的话,时间应该也不会很长,反正是临时的。

我只能说到时候再说呗,我隐隐有种感觉,等刘祯过来的时候,我很可能已经不在重庆了。我越来越不知道自己的明天是在何方,不知道明天或者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情。回首过来,自青春开始这近十年里,我的生活简直可谓兵荒马乱。

我检讨,然后发现,我之所以活得这么混乱,是因为我从来没有好好计划过自己的人生,就算计划了,也总是基于一些外在原因去计划。比如跟岳明伟没散伙的时候,我的计划中很大一部分是包括他的,然后跟他散伙了,计划就白计划。

我弄明白了,原来活成这样,最根本的原因,是我自己不够独立。

不过暂时我也没想过怎么让自己变得更独立,我还在等,等仔仔给我一个结果。哪怕他告诉我,他就是决定跟老王家的闺女好了,他也得跟我说清楚,打电话都不行,要当面说清楚。

我这个人对恋爱的态度比较认真,我讲究有始有终,尽管不能善始善终。唯一没始没终的一次就是跟满城,现在想想,那应该也算不上是恋爱,寂寞男女的一场玩乐吧。

跟刘祯来来去去总共发了不到十条信息,其实没什么好说的,年纪越大,就越来越不喜欢这样有距离的交流方式。如果真的有很多话可说,会选择直接见面,打字多麻烦。

晚上锁了店门睡觉。一大早被电话铃声吵醒,仔仔终于给我来电话了。他在电话里告诉我,让我现在立刻马上关了店门,去车站买票走人,我们私奔。

具体怎么回事,等我上了车再说,省的在被周围的哪个碎嘴子看见又通报给他妈了。当时我觉得,这个仔仔怎么跟个小孩儿似得。

但是我听仔仔的,也没收拾东西,就是把现金和卡都拿上了,然后挨个敲门把店里的人哄走,押金都退他们了,昨晚当白住。

这是我人生中最疯狂的一次旅行,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就好像终于找到那么一个出口,那么一个理由,离开这地方,再也不回来。从此的人生可能会彻底不一样。

每次出走都是一次全新的开始,虽然这个开始很可能马上就会被打回原形。

我坐了三个小时汽车,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陌生的车站,见到我最熟悉的仔仔。见面的那个瞬间,什么都没想,就是扑上去把他狠狠地抱住,像一个游离的灵魂终于找到了自己的肉身,死也不要离开。

这两天的等待,两天的惴惴不安,像等了两年,从来没有哪一个瞬间,我觉得我这么这么爱仔仔。爱到为他干什么都行,只要他不离开我。

我们坐车去更遥远的地方,甚至没有目的地。我手里的钱怎么都够我们在外面什么都不干混上一年两年,至少我们现在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尽情地拥有彼此。

仔仔告诉我,他跟老王家的闺女出去,也就是再跟他妈最后装一下,但今天和老王闺女在车站的时候,他忽然觉得装不下去了,什么都不想再装了,他不晓得这个在自己身边的女人是谁,看什么都很陌生,他就要瑶瑶。

我感动得在车上稀里哗啦地掉着眼泪,仔仔珍惜地抱着我,一副打算和他妈一刀两断的样子。

可是不能真的一刀两断,毕竟是把自己生出来的,曾经连着脐带的亲妈。所以仔仔让老王家的闺女先帮忙撑着,暂时不要回家,就假装是跟仔仔出去旅游了,先让他妈宽心,我们过两天舒心日子。找个合适的机会再挑明了说。

老王闺女很喜欢仔仔的,都是街里相亲的,小时候就认识,这个忙就帮了。

我因而觉得仔仔真的为我做了很多,不管他的计划周不周全,反正他的安排我都认了,只要不让我和他分开,不让我觉得自己一个人没依没靠的,怎么都认了。

仔仔为我着想,我这么仗义一个人,当然也要为他着想着想,我虽然很不待见仔仔那个妈,但如果那个女人肯让我进他们季家的门,我还是会很高兴地迈进去的。我并不真心希望仔仔和他妈彻底闹翻,我们现在的出逃肯定是一时的,总得回去面对。

而要面对他妈,让他妈同意我们的事情的最好办法,就是我能怀孕。

我跟仔仔说:“我要是马上怀上个孩子就好了。”

仔仔揽着我笑,“现在不是流行丁克一族么?”

医生没说过我完全不可能怀孕,只是受孕的几率很低很低,刚发现这个问题的时候,仔仔他妈只是对我态度差了些,还没有着急赶我走,其实也是在给我机会,那意思就好像是说,只要我怀上了,什么时候怀孕什么时候结婚。只是可惜,近一年下去,我实在没有怀上,她才急眼了,不准我再耽误他儿子了。

我忽然感觉,我和仔仔浪费了很多时间。我们有很长时间没有好好爱爱过了,因为心情不好,因为不能经常见面,假如这些浪费的时间我们都好好珍惜了,那万分之一的几率,是不是就会更容易降临在身上呢。

现在我们在一起了,并且没有人能打扰了,我宁愿相信勤能补拙。

我们刚到下榻的酒店,还没想好明天去什么地方玩。我急忙跑去洗了个澡,把自己洗白白洗香香,然后松松裹着浴巾就走出来了。

仔仔一愣,“你搞啥子。”

我一屁股坐在他大腿上,正色说:“我要给你生娃儿!”

他的手扶在我腰上,我刚洗完澡出来,冷得打寒战,能清晰地感受他掌心微微发热。仔仔吻我,开始的时候会故意轻轻咬我的嘴皮,这是一种久违的感觉,也许是真的,离开重庆,离开他妈的约束,我们就能回到以前的样子。

我和他仿佛已经很久没能这样靠近。仔仔反复确定我生娃的决心,也会劝我,心理压力不要太大,有就有没有就算了,我不管,我就要生娃,就要去撞那万分之一的机会。

我们俩出去吃饭,我叫各种给男人滋补的东西逼仔仔吃,为了生孩子这个千秋大业,只能劳累劳累他了。

我随手翻架上的报纸,翻到一条小故事,就是说有个外国女人,也是得了不孕不育症,但是四十岁的时候奇迹般的怀孕了。然后她的丈夫分析她怀孕的原因,说那纯是无心插柳柳成荫,本来他们已经不抱有孩子的希望了,某天女人心情很好,也喝了一点点小酒,两个人房事的时候情趣很浓,也比较兴奋和放松,就那么种下了。

我觉得这是条对我很有用的信息,于是反复看了好几遍,然后思考,怎么才能尽可能的放松且兴奋呢。现在我和仔仔那什么的时候,真算不上放松,满脑子都是生娃生娃生娃,根本不专心的。

吃完饭,我们俩搂搂抱抱地走在不熟悉的小路上,我跟仔仔说:“我吃药吧?”

“什么药?都是骗钱的。”仔仔以为我说的还是以前从医院拿的,治不孕不育的药。

我顿了顿,笑眯眯贼兮兮地说,“春药?”

仔仔看神经病似得瞅我一眼,“你要累死老子哎?”

“那你也吃。”

“你去死!”

我跟仔仔说了小报上看来的东西,他很认真地跟我讨论真实性,最后我们决定,不管怎么样都得试试,但总吃药对身体不好,只能说干活的时候再卖力点。

于是仔仔带我出去疯玩儿,爬爬山或者去游乐场感受下刺激,一天下来累得半死不活,这何止是放松,是往床上一倒就睡死过去的节奏。

我们住那种很漂亮有情调的情人酒店,点熏香看黄片儿。本来挺困的,看着看着也就真的精神了。准备工作做好以后,仔仔关了灯,趴到我身上来细细亲吻,我们缠缠绵绵地做着缠缠绵绵的事情,缠绵到他沿着我的下巴一路下滑,滑过胸口的缝隙,滑过依旧平坦的小腹,滑到我最私密的地方。

那种亲吻带来的酥麻,那些越积越多的快意,使我只能抓紧手边的被子,把它拧成淫靡不堪的形状,口中情不自禁溢出略略压抑的感叹呻吟,闭上眼睛,仿佛天花乱坠。

仔仔把身子提上来,在我耳边轻轻地问,“瑶瑶,你还好么?”

我依旧闭着眼睛,吃力地点着头,我敢保证自己此时此刻的样子肯定乖巧得一塌糊涂。

“抱着我。”他说。

“嗯。”

“感觉要到了就跟我说。”

“嗯。”

【瑶瑶篇】十七岁的时候,我当着老公的面把处女给了别人/暧昧很近,爱情很远 036 勤不能补拙

我买了好多验孕条,每天睁眼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厕所测一测。仔仔说我这样是有点疯魔了,这样不好。

我说他不懂,这叫“有志者事竟成”。如果土壤不够肥沃,种子播下以后成活率低,那就只能拼命地拼命地播了呗。其实我不是疯魔,我是想得很开啊。

幸福这个东西,是与时俱进的,是随着发展而变化着的。当年我惨遭双重失恋打击,独自在小树林儿里发呆饿肚子的时候,以为有暖床有温饱就是幸福,现在暖床温饱我都有了,我觉得有男人有孩子才是幸福。

所以人越长大,越不满足。

我要幸福,再也不像以前那么糊里糊涂,我的目标很明确,并且我知道什么是我要的幸福。

这些天我和仔仔去了很多地方,看了很多没来得及去看的风景,每天保持良好的心情,也保留一定的体力,然后晚上勤勤恳恳地播种。仔仔很配合,只是偶尔跟我抱怨,“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他找死!

仔仔还是会时不时跟他妈打个电话,先是试探下那边的口风,如果他妈问在哪儿,就装作是和老王家的小妹儿在一起。我也不说什么,心里自问没什么好酸的,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多少不都得有些妥协么。

日子过去了一个多不到两个月,我已经不知道用掉了多少张验孕条,但可能有的时候,勤真的不能补拙,也可能是我们还不够勤奋,或者下功夫的日子太短吧。我心里有信念,我坚信我一定是会怀上的。

那样仔仔他妈就能接受我了,就算以后对着这个恶婆婆,有再多的糟心日子,为了和仔仔在一起,我认。

我的信念崩塌于街口老王骑自行车掉进沟里的那天,他那么大岁数腿脚不灵便骑什么自行车呢!他不好好骑车,眼睛不看路,掉什么沟呢!我恨那条沟!

老王把腿摔折了,老王的闺女作为孝女,就不能再帮仔仔躲下去了,于是接到消息回了老家。然后仔仔被他妈兴师问罪,他妈再度以死相逼,让仔仔马上回家。

我和仔仔商量了一下,念在仔仔他妈身体也不大如意,万一没多少活头了,我们想着今天干的这个不回家的事,一定会感到后悔的。所以我们决定,不论回去要面对的问题多复杂,回家,再做一次争取。

我没想到,这就是最后的争取。

我们回去以后,仔仔先去医院慰问了下老王,针对之前和他闺女联合糊弄他们的事情道歉,仔仔他妈气得要拿扫把头抽他,然后一口气没上来,也进医院了。

我估摸他妈很可能是装的。

为了老人的身体着想,我回来以后也是先躲着没去见他们,他们也不再找什么地痞流氓来吓唬我。估计是知道了,根本吓不住我,再吓我就真把她儿子彻底拐跑了。

仔仔鞍前马后地伺候他妈,努力做思想工作,我在旅馆看着店等消息,还是每天试纸测着,期待奇迹,期待上帝之手给我一次机会。

但是上帝明显是不向着我的,算命的说我这十年就是倒大霉,这估计就是最后那一年了。所以所有以前没来得及倒的,包括上辈子的大霉,可能都一口气倒过来了。

就在我决定实在不行就去找仔仔他妈下跪的时候,老王家的闺女来找我了,给我看了张B超单,黑乎乎的一片,这东西我见过不止一次,虽然现在依然看不懂那个黑照片,但起码看得懂单子上的字。

我曾经一度怀疑,是不是不光我有毛病,仔仔也有毛病,有没有可能是他不能生。

现在看来,仔仔好得很,年轻有活力,精子成活率很高很高。

我不知道他和老王家闺女是啥时候有的那方面的事,我只知道老王家的闺女怀孕了,她说是仔仔的。

我看着这张单子,笑着问她,“你什么意思?”

老王家的闺女是真的很喜欢仔仔,据说上初中高中的时候就暗恋仔仔,那时候仔仔看不上她,因为她长得太一般,人又太老实,很不惹眼。现在这个妹妹,虽然长得不算多么出挑,但也对得起女大十八变这个词,她跟仔仔之前,也不是处女,所以发生了,也看得开。

老王闺女告诉我,其实也不怪仔仔,要怪得怪她。那天他们去喝喜酒,人家觉得仔仔是老王家的姑爷,那边喝酒就讲究个敬姑爷,把仔仔给灌得不省人事了,仔仔喝多了,摸着旁边有个女的,嘴里叫着瑶瑶,然后给老王家的妹妹睡了,这妹妹没抗拒。

这事儿起来以后仔仔知道,睡了个女人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知道。但是他没告诉我,估计是不敢吧。

老王家的小妹是因为真的喜欢仔仔,所以不纠缠他,还尽心尽力地帮他。

小妹儿跟我说这些的时候,我就是挂着一脸有分寸的笑,撑着笑,逼着自己笑,我要是不笑,一扭脸了就得哭。

老王家的妹妹是个好妹妹,她的性格我喜欢,够坦率够直接的,她说:“姐,我不是拿这个来跟你讲什么的,我就是想问下你,这个娃娃虎子哥要不要。”

我就还是笑呗,不过那笑容在王小妹儿眼里,一定是很苍白无力的。明白人都晓得是装出来的,我说:“你问我有什么用啊,要不要你去问他嘛。”

王小妹儿是明白人,她说:“问他他肯定也是问你,或者就干脆不要。虎子哥心里就你一个,这个我晓得,这个除了我妈,现在还没人知道,你要是说这个娃娃不要,我明天就去医院拿掉。”

我茫然地看着她,心里直抽抽,脑子也很乱,我不知道这一桩一桩的事情,怎么就好像安排好的一样,很有秩序地往我头上砸,硬生生把我逼到一个没有退路的死角里头。

我问她:“你打过胎么?”

王小妹儿摇了摇头,表情平静中带着严肃。

我又问她:“你自己想要对吧?”

她想了想,没说什么。我很佩服自己,在这个时候还能站到她的立场去想问题。她想要,可能是因为惧怕打胎,可能是因为她善良,假如仔仔最后还是跟我在一起,假如我就是生不出孩子来,那仔仔还能有个亲生的孩子。

我知道王小妹儿性格大气,她来找我真不是揣着什么坏心眼儿,我在夜总会察言观色了两年,这点看人的本事我有。

我又在想,其实王小妹儿挺好的,这就是她和仔仔的缘分吧,老天爷安排这跟多米诺骨牌一样的悲剧下来,也许不是为了打击我,而是为了照顾仔仔和王小妹儿的这段姻缘。

我低头再看一眼那张B超单子,想起自己曾经的单子,想起独自走进医院,一个人爬上手术床,麻药打进血管里,灯光逐渐黯淡,那个瞬间其实有点恐怖,但又非常地舒展,是不是人死的时候,和那个瞬间的感觉差不多。那死真的不是一件很差劲的事。

我拿起单子,手有点发抖,把单子还给王家小妹儿,声音喑哑,藏在嗓子里的那丝哽咽是真的藏不住了,我说:“那你要吧。”

王小妹儿没急着点头,她好像是在观察我,也可能也正站在我的角度想些什么。她说:“你还是再想想,这个事情你们想怎么解决,我都配合。”

楼上正好有客人叫老板娘,说网线好像有点毛病,让我上去看看。我谢谢他们在这个时候给我解围。我不想考虑了,考虑太累,还是像以前一样脑子发昏就做某件事情来得痛快,虽然后果来得也非常痛快!

我提着嗓子对楼上应了一声,然后抹了抹眼睛,没打算招呼王小妹儿什么,起身站起来,刚走了两步,咋就不争气地昏过去了!

我好像听见王小妹儿叫了两声,“瑶瑶姐,瑶瑶姐……”

其实我没昏多久,小妹儿把我从地上扶起来的时候,我也有知觉,只是听不清她说话,脑子里是一团黑暗,黑得好像要把我整个人都拉进去。那里没有光,我在不断地下坠下坠下坠,我就由着自己的身体下坠,想看看下坠到最底下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可是总是没有底,我在睡梦里想,我是不是中了什么邪了,我会不会就这样坠着坠着就这么被吸进去,然后出不来了。

于是我开始有点害怕,身体似乎猛得一抽,我就醒了。

我晕了差不多也就十分钟,王小妹儿打算招呼人把我送医院的时候,我就自己醒了,只是精神不好,懒得起床。

小妹儿问我怎么样,我没觉得自己怎么样啊,就是睡了一觉,我琢磨可能是没吃早饭血糖低。我也不想去医院。

小妹儿已经打电话招呼了仔仔赶紧过来,有人叫了个附近的老中医来看看,当时仔仔还没到,老中医像模像样地给我把了个脉,说:“也没愣跟起,就是搞太多,累到起了。年轻人还是注意点点。”

搞太多,搞再多也没用,沙漠就是沙漠,永远长不出绿植。

仔仔风风火火地赶回来,坐在床边着急地看着我,我对他微微一笑,“没什么,就是眼前摸了下黑儿,睡着了。”

【瑶瑶篇】十七岁的时候,我当着老公的面把处女给了别人/暧昧很近,爱情很远 037 我不打你,打人没用

我总有种,好像昏倒是很丢人的事情的感觉,好像我很做作,在学林妹妹。我昏倒了,这事儿传出去,一部人会觉得我在装,一部人会用讲笑话的心态拿这事儿出去磕牙,当然少部分,比如仔仔,比如王小妹儿,比如奶茶小妹儿,会觉得我挺可怜。

这些都不是我喜欢的看法,所以我现在才是真在装,装没事儿人,可能也会有人看出来我在装,或者曲解我装的意图。事赶事挤在一块儿的时候,真是怎么做都显得不那么对劲。

我让仔仔给我倒个水喝,让自己和他都有点事情做,然后可能就会忽略心里那些感受。但喝完了水,我实在不知道还能干点什么了。我看着仔仔,看着仔仔看着我,我已经开始有预感,我可能必须要离开仔仔了,这段我以为得来不易天作之合的感情和关系,终究还只是一段过客风景。

那种亲切和熟悉,化成浓浓的不舍,我像看着一个过客一样看着他。

王小妹儿还没走,但是躲到门外去了,她显然没有打扰我们的意思。但我和仔仔却感觉无话可说,连王小妹儿怀孕的事情,我都不想说。我觉得现在可能有点不是时候,我这个时候说出来,算啥意思,用自己的昏倒可怜,去逼仔仔做一个绝情的决定。

我打算再看看。

于是我趁着身体还是软乎乎的,就又凑凑合合地睡了一觉。睡睡醒醒,在某一瞬间睡得很沉,某个瞬间又想起来自己似乎没有睡着。

我终于决定不睡了,静静躺在帘子后面,微微抬眼瞟到王小妹儿已经站在屋里了,仔仔似乎还坐在床边,只是帘子档子,我看不见他的身影。

他们在沉默。

那件事情,他们拿不准主意。我就坐起来了,缓慢地拉开帘子,仔仔像已然悔改的罪犯看着被害人家属一样,愧疚而小心地看着我。

我撇撇嘴巴咬咬牙,默默地给自己打了点气,回避了仔仔的搀扶,淡定地倚在床头。我说:“幺妹儿,你先坐下。”

王小妹儿就随便就了张凳子坐下,可能在想什么,但没想好怎么说。

仔仔叫了声,“瑶瑶”,然后也欲言又止。其实我不确定仔仔想不想要这个孩子,仔仔最大的心理,应该是他觉得既对不起我也对不起王小妹儿。孩子现在没有也没什么,但是连累人家王小妹儿去打孩子,这事也不厚道,可要是留下这个孩子,需要背负的责任,选择的改变太多了,一时那个劲恐怕反不过来。

我问王小妹儿:“你妈会告诉他妈么?”

他妈,指的是仔仔他妈。

王小妹儿说:“我跟她说了,喊她先不要乱讲。”

我笑着摇了摇头,我说:“你妈肯定会说的。”

王小妹儿的妈为人很低调,不像她爸那么多事儿,王小妹儿性格能长这么好,应该都是拜她有个温婉的妈所赐。但说到底是当妈的,女儿怀孕这么大的事,又是个温婉的女人,第一,不可能不告诉她爸,第二,谁舍得自己的女儿糊里糊涂怀孕,要不要还得让别人来说的算。

这点当妈的心理,我还是理解的。毕竟王小妹儿和仔仔都是成年人了,也不是个实在张不了口的事。

王小妹儿跟我解释,她说:“我真的喊她不说了,瑶瑶姐你放心,就是说了,我也不听他们的。姐姐我想了个办法,你看看这样行不行,你要是要这个娃娃,我就说出去打工,躲一年不回来,把娃娃生下来,给你们养到起。”

我就又笑了,这真的是一个很天真无邪的想法,无邪得我想哭,王小妹儿的天真几乎把我感动了。

但她的想法是行不通的,她怀胎十月把孩子生下来,给别人养,我和仔仔算是坐收渔翁之利,那王小妹儿以后想起来自己有个亲生孩子在别人那里养着,认别人当妈,她心里得多酸。

从走出欢场以后,我就立志要改头换面做个好人,做好人就得懂得让步。

我想了想,又问,“仔仔,你怎么想?”

仔仔低着头,没有说话。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表现地非常淡定,我说:“幺妹儿,想要这个娃娃,就怀着吧,现在说什么都还早,这个事情没有解决的办法,有都有了,走走看吧。”

王小妹儿自己也还没弄清想怎么办,我们就真的只能走走看。晚了,我就让仔仔送王小妹儿走,他挺犹豫,可能是想留下来陪我,我让他给我兑了杯糖水,冷淡而坚决地让他走了。

我觉得仔仔在这里,不会比他不在这里让我心情更好。我们俩要么是相对无言,要么是就这一连串的悲剧发表感想,我会感情膨胀哭得一塌糊涂,我是真的不想哭。

我自己在旅馆里,也挺淡定的,淡定地想我以后该怎么办,自己一个人怎么活,怎么开开心心而独立地活。我想我会离开这个地方,重新开始,认识新的人,发生新的事,我不相信我的一辈子,都会这么倒霉!

怀孕的事终于还是闹开了,没人告诉我,是奶茶小妹儿打听出来的,说老王家和仔仔他妈在商量要结婚,仔仔他妈高兴地去买了鞭炮,跑到仔仔他爸坟头上一通狂炸。

这都不一定是真的,传言这种东西,总是越传越夸张。但仔仔他妈很高兴,这是一定会的。

这事仔仔得负责,而我是局外人。但我还是给仔仔打电话,把他叫过来好好谈。

没什么可怕的,打我敢掏菜刀出来,让仔仔他妈有种就砍我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世界上没有更难面对的事情了。

仔仔说他不想跟王小妹儿结婚,但是他现在还没想出办法来。我觉得他此刻挺想对我表表决心,说句“瑶瑶我爱你”什么的,但是他又觉得自己没脸说出来。

仔仔有个想法,是他和王小妹儿一起商量出来的,他们假结婚,去办个假结婚证,先把家里糊弄过去。然后等孩子生下来了,再说两个人过不到一块去,然后离婚,到时候孩子也有了,仔仔再非要和我在一起,他妈也不好说什么了。

什么所谓的办法不办法,就是说谎呗。

仔仔兜了很大的圈子,把话说得很委婉才把这个想法给我表述清晰,我想我现在真的是个局外人,我不适合发表任何看法。我就说,你们随便吧。

我也会想,如果真的假结假离,但孩子是真的生,那王小妹儿以后怎么办,就这么平白无故地二婚了。但每个人有自己的人生,也许王小妹儿也会跑到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

我连自己的人生都弄不明白,别人的就别瞎干涉了。

仔仔说:“我让你受委屈了。”我没理他,他说:“瑶瑶你不高兴,你就打我吧。”

我看着他,脸色平静得有点苍白,然后冷笑,说了些话,说着说着就哭了。我说:“我不打你,我这只手不知道抽过多少人的耳刮子了,但其实疼是疼在别人身上的,根本解不了自己几口恶气。我以前爱打人,是觉得打人了就显得我厉害了,就没人敢欺负我了。其实你看,现在也没哪个是真的在欺负我,我心里是难受,我不打你,打人没用。”

我默默无声地掉着泪珠子,仔仔想抱抱我安慰安慰,我躲开了。我可能也需要安慰,但是不肯让仔仔抱我。打人没用,安慰没用,他抱我也没用,给我个时光机,让我回到很久很久以前,这个最有用。但那是不可能的。

我让仔仔先走,我不想看见他。不想想这些破事,想睡觉,在睡眠中失忆,麻痹自己。

可是做梦都跟我过不去,我梦到很年少的时候,我和刘祯还有满城在路上走,那路是白乎乎的,周围也没有风景,就我们三个人。

刘祯和满城一左一右,我挎着他们的胳膊。然后满城放手了,他说:“你跟刘祯走吧。”

我当时想,没有了满城还有刘祯,然后刘祯也放手了,他们都放手了,我就蹲在地上,伤心为什么他们都不要我,我就哭了。哭醒了,明知道自己醒了,也装没醒,又尽兴地哭了一会儿。

睁开眼睛想了想那个梦,继续睡着。

那段时间仔仔和王小妹儿在忙结婚,他们是段佳话,我是被遗忘在角落里的笑话。仔仔他妈顾着高兴,没急着来找我麻烦或者轰我走,她可能是怕一招惹我又生了什么变故,所以还是先结完婚再说。

我去打了张新的转让传单,贴在旅馆的玻璃门上,每天等着人给我打电话。

刘祯已经到重庆了,约过我见面,我没有心情就回绝了。仔仔和王小妹儿结婚那天,我给刘祯打电话,让他请我吃饭。他问我为什么忽然想见他了,我就把事情都告诉他了。

我跟刘祯说,“仔仔说过,在前男友婚礼上喝醉,是最丢人的事情。他们办酒没请我,我今天不想呆在这儿,让别人当笑话一样看着。”

【瑶瑶篇】十七岁的时候,我当着老公的面把处女给了别人/暧昧很近,爱情很远 038 逼疯瑶瑶的最后一片厕纸

刘祯开着公司配的车过来,不是很豪华的那种,但我们这边地方小人闲,看见擦得噌光瓦亮的车,就好像里头肯定坐了什么大老板,藏了什么大秘密。

于是我坐上刘祯的车,理所应该地被周围的人捂着眼睛偷看了,也多心了。他们可能会说,这个瑶瑶果然不是好女人,那边缠着人家季虎不放,季虎刚结婚,她就找到下家了。哈哈,怎么想都无所谓,我在这儿笑话闹得还不够多么?

车子开啊开,刘祯对这附近不熟悉,也不知道我想去什么地方,就瞎兜圈子。我们也许真的是老朋友,就算很久没有见面,再见面也没有那种急切地兴奋之情。我只是觉得挺好,有个人陪我了。

和别人坐一辆车的时候,我总是习惯一个人坐在后座,有时候我会觉得副驾驶那个位置很暧昧,好像一定要某种特定的身份才适合坐在那里。反正坐后面是我的习惯,多宽敞啊,怎么四仰八叉都可以。

我坐在后面,刘祯就看不见我,我也没有把头倚着车窗,做矫情兮兮地看风景状。我想让自己看上去没什么事儿,我是很认真地想散散心,我绝对不轻易去触碰那些不美好的思绪。

刘祯问我:“要不要送你个礼物?”

我说好啊,然后就主动把手伸到前面去。刘祯在口袋里摸了摸,摸出来一串珠子,也没转身,就只是把手背过来,像后面长了眼睛一样,很准确地放在我手里。

我说:“就一串破珠子啊,怎么不得是个钻石项链儿什么的。”

刘祯笑,“你别小看这珠子,我在寺里求的,开过光的。”

我说:“都是骗钱的。”

刘祯抬眼从镜子里瞟我一眼,“心诚则灵。”

“嘁,你们留过洋的,不应该都信耶稣基督么,有没有开过光的十字架?”

刘祯无奈地笑笑,“十字架用不着,你请个观音每天烧三炷香就行了。”

“什么观音?”

“送子观音。”刘祯说。

我说他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这不是存心刺激我么,刘祯说让我不要回避这个问题,不管怎么着我以后都是要生孩子的,跟这个不生,也得跟那个生,就算真的运气不好生不出来,这年头还有什么人工受孕代孕的。

我告诉刘祯,人工受孕我已经试过了,很疼,但是没成。

刘祯忽然就不说什么了。

我把他给我的珠子随便套在手脖子上,很长一串,要绕三圈的那种,还挺好看的,只是可能不大适合我这个年纪了。更像那种十七八二十出头的叛逆少女的装饰物,我现在已经没有能配这种物件儿的衣服了。

刘祯说我是学艺术的,不应该这样拘泥于小节。我也是忽然想起来,原来我是学过艺术的,我也曾经在湖光水色间架过画板,也曾经对着裸男裸女涂鸦过人生百态。

那是很久远的事情了。

不清楚刘祯绕了多久,大概准备绕到我们都饿了为止,车子经过我家居住的地方,我知道仔仔今天就在那边办酒,和他的新娘。

我忽然有那么个想法,我说我想去看看,偷偷看一眼就好,看看他今天的样子,他结婚的样子。

刘祯就拉着我去了。

仔仔他妈是附近的红人,街里相亲地请了不少,喜酒从他家门口,摆到巷子口老王家门口。总共也没多远,不到一百米吧,巷子中间也不算宽敞,酒桌像长龙一样歪扭七八地排列着,铺着红色的桌布,巷子口的老墙上贴着大大的喜字,地上铺满了鞭炮炸裂后的红色碎屑,其中还掺杂着些亮晶晶的碎片。

这是一场很传统老套的婚礼,主要宗旨就是大家凑在一起热闹热闹。

拜堂应该是一大早就举行了的,现在就是在吃席,那一张张乡亲的面孔,桌子上油腻腻的大鱼大肉,抽烟的喝酒的,吹牛的骂架的,画面非常的生动且具有收藏价值。

我和刘祯就在巷子口,我把车床摇下来,看着那条热闹的巷子,透过层层叠叠的人群,看到穿着白西装系着红领带的仔仔,看着跟在他身后,端着酒瓶穿着红色衣服的新娘,看他们向人敬酒,笑着接受别人的祝福,看他们演的十分在状态。

仔仔说,结婚是假的,办酒是糊弄他妈的,一切都是走个过场,这过场走得何其真实而残酷。

看着看着,我鼻子就酸了,某个瞬间在想,如果现在那个穿红衣服,头上别着红花跟在仔仔身后的人是我,是什么样的,我该是什么样的心情。在我们当初打算结婚的时候,我几乎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这婚礼虽然够土够俗,但是我不嫌弃。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