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也只能哭笑不得,我把手扶在摇下半截的玻璃窗上,看了那么一会儿,刘祯提醒了我一句,“手。”
我就把手从玻璃上拿开,刘祯在前面关上了窗。
外面的吵闹声还是可以听到,只是我分明地晓得,如何吵如何闹,如何天崩地裂都与我无关。我低着头看自己的手指头,上次跟仔仔出去玩儿做的指甲已经长出来了,那胶不大好,甲片好像要掉下来。
我就认真地抠,打算沿着开缝把它整个抠掉。
刘祯没急着开车走,就坐在前面,他忽然问我:“我还担心你会去抢婚。”
“你怎么总觉得我要抢婚?”我一边专心抠指甲,一边平静地问。
刘祯说:“因为我希望你抢啊。”他轻轻一笑,“我就是喜欢看你把世界折腾得鸡飞狗跳的样子。”
我说:“你是看热闹不怕事儿大。”他说:“唯恐天下不乱是人之本性。”我说:“你就是吃饱了撑得。”刘祯说:“走吧,我都饿了。”
我和刘祯没有走很远,去了我上高中的学校附近,我记得以前这里有个小吃摊,卖的那个酸辣粉,想想就口水直流。我现在一天天在旅馆里坐着,都没有机会出来吃东西了,好像整个人都被那点小生意,被这一亩三分地给限制住了。
刘祯不能吃辣,准确说是受不了这种辣,反正呛得眼泪鼻涕一起流,我被辣得很爽,吃完一份不过瘾,又要了一份。刘祯说:“这时候要有个馒头就好了。”
他们北方人吃面食长大的,吃这个吃不饱。
吃完饭,刘祯把我拉到繁华大市区里,他们公司所在的地方,他现在也就住在这儿,有那么个十平米的向阳大房间,收拾得很好,还是我所熟悉的属于刘祯的色调。这里暂时还只是个工作室,工作的地点布置得也不严肃,到处都是白花花的纸张,办公室里该有的东西也算应有尽有。
刘祯他们在制作一个页游,现在是到西南这边来采景,每天的工作就是过日子,旅游,拍照,画画,开会。
今天公司的人不在,刘祯大概给我介绍了下,在这里工作的总共就几个人,其中有个妹子,是剧情方面的顾问,算个小编剧,挂得是助理的职位,我一眼就能认出那妹子的办公桌是哪个,女人和男人收拾东西的方法很不一样。
电脑旁边有开了花的仙人掌,这就是标志。我摸仙人掌上的刺儿,说:“这妹子挺有生活情调的,你们几个老爷们没少欺负人家吧?”
刘祯挑挑眉毛,“谁敢欺负她,一天到晚事事儿的。”
我本来想跟刘祯多扒几句瞎,但是太久没吃霸道酸辣粉了,冷不丁一吃肚子受不了,越来越觉得肚子疼,就跑到他们办公室的厕所去蹲。
蹲啊蹲,蹲出一身汗,蹲得腿都软了,还是没蹲痛快。
出来的时候我觉得整个人都软趴趴的了,随便找了张办公椅坐,还是觉得浑身不舒服,手软脚软,刘祯就让我去他屋里先趟趟,然后他出去给我买胃药。
他走了,我在他房间里尽情地胃疼,疼得叫唤,我掐自己的大腿,骂自己,“让你胃疼,让你贪嘴,吃什么酸辣粉吃酸辣粉,活该!”
我不停地骂自己,从酸辣粉骂到抽烟喝酒,骂到去坐台,骂到去打胎。我像一个唠唠叨叨的老妈,在自己孩子不听话的时候,把他从出生到现在所有的破事儿都数落一遍,越数落越上瘾,越数落越痛恨自己。
这么分着心,胃疼好像也没那么严重了,感觉又有那么点要排泄的意思,慢悠悠地爬起来打算去厕所,然后看见刘祯站在们边儿。我受了点小惊吓,他手里拿着药,对我微微一笑。
我迷迷糊糊点点头,又跑到厕所里去蹲,然后发现厕纸快没有了,贴着纸卷扯下来一片,横擦竖擦愣是不够用,我就要疯了。
古有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今有逼疯瑶瑶的最后一片厕纸,我倒霉到连上个厕所都没纸用的地步,我真的对这可耻的命运忍无可忍了。
我就坐在马桶上,光着半截屁股哇哇地哭,为什么我这么倒霉,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连片儿卫生纸都跟我作对!
【瑶瑶篇】十七岁的时候,我当着老公的面把处女给了别人/暧昧很近,爱情很远 039 药
我就哭啊,哭得什么都不管不顾了。从来没发现哭是这么爽的一件事情,爽到我偶尔想想别的,比如没有纸了应该想什么办法,然后一分心不想哭了,但又不舍得这个哭着的状态,就继续挤眼泪,嗓子眼儿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越哭越有状态,就像喝多了酒一样,眼泪也是会让醉的。
刘祯听见我在里头哭,就拍门,我因为进厕所比较着急,也没有把门反锁,反正外面的是刘祯,也不是什么外人。
他拍了很久门,我没搭理他,还是在哭,刘祯一急眼,把门打开了。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光着屁股,赶紧把身体趴下一些挡挡他的视线,然后埋着头哭哭啼啼地说:“没有纸了……”
刘祯愣了愣,我没看他,不知道他把眼神儿放在哪儿了,这个时候我都没顾得上去反应,上厕所被人家看见这事儿,其实挺尴尬挺丢人的,反正刘祯觉得比我尴尬多了。
于是刘祯关了厕所门出去拿手纸,回来的时候在门口说,“瑶瑶你来拿一下?”
我怎么去拿?我擦擦眼泪,忍着肚子疼抬起头来,但也不能让他再进来啊,反正地上还挺干燥的,我说:“你开门缝扔进来。”
刘祯就小心开了个门缝,脸都没露,就伸进来一只手,把纸往这边一扔。我看着那一卷儿手纸滚啊滚啊滚到脚边来,在地上拖开一道长长的白色轨道。
我把脏掉的那些扯掉扔了,收拾干净自己从厕所里出来,这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了。但我是个霸气的女人,我绝对不能因为这么点小事儿就脸红,正好我胃疼,我就捂着肚子直接往刘祯的床上爬,抱着被子埋着脸。
刘祯坐在床边拍我的背,我哼哼唧唧地说:“你干嘛?”
他用很温柔的语气说,“先吃点药。”
我说:“放那儿,一会儿吃。”
刘祯还是很有耐心的,说:“现在吃,一会儿就不疼了。”
我不想吃,准确地说是不想动,我抓着被子捂住自己的耳朵,什么都不想听。刘祯顿了一会儿,可能是下了决心,就扒开被子要把我揪出来。我这一身的贱骨,最不容的就是被人摆布,我说不吃就不吃,越让我吃我越不吃。
刘祯要把我揪起来,我不服,就跟他挣扎,他两手攥着我的胳膊,我不停地晃动身体,面目狰狞。可是我哪有刘祯的劲儿大啊,我就很生气,晃着手打他,在他身上乱拍,刘祯也让我拍怒了,那种男人的气势一下回来了,一把给我按在床头上,两手按着我的肩膀,抿着嘴巴瞪着我。
我的身体已经没办法负隅顽抗,但我的心灵依然在挣扎,我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抿着嘴巴掉眼泪。
刘祯已经不想跟我较劲了,从床头拿了玻璃杯,很干净的玻璃杯,看着那里面的水,就好像很有养分甜滋滋的样子。
水的温度刚刚好,刘祯把药片塞进我嘴巴里,抬了抬我的脖子,把水灌进去。我因为心里是抗拒吃药的,这一口咽下去,水下去了,但是药没下去,舌头尝到药的味道,很苦很苦。
我就又咧着嘴哭,刘祯看见我嘴里的药片了,赶紧再给我喂我一口,因为我在哭,嗓子是哽着的,他喂水就喂不进来。我不是故意不配合,但是我的嗓子不配合。
我呛着了,咳嗽,药片也喷出来了,水喷了刘祯一脖子。我看见水珠往刘祯的V领衬衫里面流,心里觉得好对不起他的,我就伸手去抹他胸口露出来的皮肤,跟他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又抱歉,又不知道为啥就这么委屈,眼泪掉得很痛快,明显能感觉到不温不热的水珠在脸上流淌,那个感觉痒痒的凉凉的,挺舒适。
刘祯把我抱到怀里去,抱得很全面,似乎整个上半身都被包围着,这个感觉其实很好。他揉着我的头发,声音轻轻地,就像是怕吓着我似得,他说:“没事儿没事儿,我陪着你呢,嗯?”
我就把他抱紧了,在他肩膀上蹭着眼泪,支支吾吾地说:“我说我不吃,你偏让我吃……”
我现在是说什么想什么,心里都有抑制不住的委屈,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什么,就是世人所说的憋屈。
刘祯低笑一声,他始终有心情开玩笑的,他说:“我又不是给你下毒。”
我当时的想法是,刘祯要是真给我下毒,我可能会吃得比胃药更加心甘情愿,简直求之不得。我这样的人,活着干嘛,死掉算了,要不是我爸我妈会伤心,仔仔会伤心,刘祯会伤心,王小妹儿会伤心,奶茶小妹儿会伤心,街坊邻居会唏嘘加看笑话,要不是我还没嫁过人,我还没生个孩子,我还……
所以怎么着,我都不会自杀的,放心。
哭着哭着我就笑了,笑了也就平静了,刘祯扶着我的肩膀把我放在床头上靠着,用指腹抹了抹我的眼袋,“丢不丢人,看这哭的。”
我内心里其实还有想哭的情绪,但理智已经渐渐回来了,我的理智不是一个爱哭的孩子,我那个别别扭扭三观不正的理智,总是能轻易压过感性。
所以我决定不哭了。奇迹地发现,好像胃也没那么疼了。
但我还是吃了药,然后刘祯让我休息一下,他得换件衣服去,他领子那里还滑稽地沾着半片白色的胃药。
我觉得不容易,刘祯大爷这么伺候我,真不容易。
刘祯还是比较含蓄的,可能人岁数大了,就比较含蓄了。以前我们共处一室,他要是换个衣服什么的,脱得就剩个裤衩都好意思在我面前换,但是现在只是露个膀子,也知道不好意思了,拿着衣服出去换的。
我愕然想起刚才被人家看到坐在马桶上的样子,妈呀,这张老脸又没地方放了。
刘祯换好衣服回来,对我说:“你得给我洗。”
“洗什么?”我麻木地问他。
他眯着眼睛看我,“你想洗什么?”
我就白了他一眼,抓起被子来挡了半边脸,这被子还是有些潮湿的地方,被我刚才喷水喷的,也可能是我的眼泪。我说:“我能不能在你这儿睡一觉。”
他肯定得同意,哪怕是他有洁癖,这个时候他也得同意。我真的已经受不了任何的打击和拒绝了,起码他是应该这么想的。
刘祯的床很舒服,这个人很会享受的,从来不在吃喝拉撒穿衣睡觉这种事情上委屈自己,所以我觉得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发大财,存不下钱来的。
反正我睡着了,并且睡得很香。睡醒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房间里光线很暗,只有那么一束颇为柔和的月光,还有从地面反射上来的,色彩黯淡的霓虹。
我下床,也没开灯,幽幽地走到门边开了门,幽幽地看着坐在画板前,夹着笔乱涂乱画的刘祯。刘祯也就抬头看了我一眼,淡淡地问:“醒了?”
外面也开灯,只有画板上夹着的小灯,照亮刘祯周围那一小片,这个瞬间看他,很有点梦幻的味道,就是整个人看上去很柔和。像偶像剧里,为了在瞬间凸显某个主角,就把周围搞得很暗很暗,唯独他身上有一束光辉。
我点点头,“几点了?”
“不到八点,”他说,扭头在画板上看了一眼,把笔放下,站起来说,“去吃饭吧。”
我很想知道刘祯在画什么,其实是对他的工作有那么一点点的感兴趣,我其实真的没有上过几天正儿八经的班,对这种环境都会感觉陌生的。
我走过去,其实他也没画什么,就是在一张纸上乱涂,斑驳的老墙,大块石头搭成的拱门,远处有路,近处有树。
刘祯说这是给游戏里设计的一个画面场景草稿,随便画画。我认真看了几眼,其实画法什么的都是很简单的,这玩意儿我也能画,顺手提起笔来,手顿了顿,又放下了,我说:“一点儿感觉都找不到了。”
他说:“没关系,适应一段时间就好了,我有时候也会突然没感觉。”
我愣了一下。我还找这个感觉干什么呢,我一直也知道,不是每个学艺术的人,以后都有命从事艺术方面的工作,那些东西年轻的时候被叫做理想,现在我们羞于提起理想。
我们出去吃了顿饭,刘祯开车送我回去。我现在很难适应在外面过夜,其实在外面过夜不见得有多么新鲜有趣,年轻的时候我们喜欢在外过夜,就是单纯喜欢在外过夜这件事情,现在反而一天不着家,心里就很慌乱。
我没有正儿八经的家,我唯一能守候的,就是那个小旅馆。
今天没做生意,按理说应该没开门的,不过我回来的时候,门是开着的,只是里面黑洞洞的没有开灯。
怕是闹了贼,更怕是仔仔他妈过来耍什么幺蛾子,我就很谨慎,刘祯站在门口,我往里面探了探头,看见王家小妹儿,小妹儿说:“瑶瑶姐,你总算回来了,虎子哥喝多了。”
【瑶瑶篇】十七岁的时候,我当着老公的面把处女给了别人/暧昧很近,爱情很远 040 从正室到小三
王家小妹儿好像很急切很热心的样子,是,她男人喝多了她能不着急么,可是现在,我真的不知道,仔仔对我来说,到底算什么。
话是那么说的,他们结婚都是假的,仔仔还是我的,只要我等他,等孩子生下来,找到合适的机会他们就离婚。仔仔认为,都结了又离了,他妈总不能再说什么了吧。可是很多事情确实不是说说那么简单,我不知道这个过程需要等多久,而在漫长的等待里,又会发生些什么。
简单地说,现在的仔仔,让我几乎看不到任何的希望。
我回头看了刘祯一眼,无奈地笑笑,在门口开了灯走进去,刘祯还是站在门外,始终没有进来。他没必要进来。
王家小妹儿从床边上站起来,仔仔皱着眉头躺在床上,还是穿着白天结婚时候的白衬衫,他用手挡在额头前面,应该是不适应这突然亮起的灯光。他的表情有点痛苦,张张嘴喊我的名字。
“瑶瑶……瑶瑶……”
王小妹儿识趣地让开一些,让我走到仔仔身边,我朝里面的走廊看了一眼,找了把房间钥匙给她,让她先上去休息。仔仔出来了,王小妹儿是没法自己回去的,不然他们家里又要闹了。
仔仔拉我的手,拖着自己的身体坐起来,我在旁边冷着眼看他,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他是喝多了,但还没到说胡话的地步,微微眯着眼睛悲凉地看了我一会儿,拽着我的手臂把我扯到怀里去抱着。
他没说话,我也无话可说,我只觉得现在抱着的这个姿势有点别扭难受。
抱了一会儿,我摸了摸他今天打理得格外整齐的头发,轻轻地说:“睡觉吧,我去关门。”
仔仔喝多了会很乖,于是他乖乖地点点头,乖乖地扯了被子在身上盖着,就好像是故意对我表现:你看,我很乖吧,你要爱我哦。像小孩子。
我走到门口,发现刘祯还在,手里捧了杯隔壁奶茶店关门前的最后一杯奶茶,有模有样地吸着。奶茶小妹儿用别别扭扭的川普跟刘祯聊天。
我走出来,刘祯就瞟了我那么一眼,“好了?”
我无奈地点头。奶茶小妹儿的八卦属性瞬间开启,急忙问我:“瑶瑶姐,他两口子啥子意思哦,跑到这边来搞啥子嘛。”
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就说是仔仔喝多了,不知道怎么回事。
其实,在做这种荒唐选择的时候,我们大家以为考虑了很多,但总考虑不到这样的琐碎。仔仔今天来找过,下次还有可能来找我,我们在外人眼里会被怎么看,王小妹儿会被怎么看,这种关系怎么去维持。
奶茶小妹儿念叨了几句就走了,主要就是给我抱不平,说仔仔就是个没用的男人,这样的男人跟了别人也好,趁早不球要了,免得以后还得受他妈的闲气,她还语重心长地说,什么爱不爱情的,日子过得舒心最最要紧。
奶茶小妹儿走以后,刘祯笑着说,“这姑娘挺有意思的。”
我也笑笑,“可以介绍你们认识下。”
他挑挑眉,表示没有兴趣。我拨弄着手腕上刘祯给我的珠子,轻轻问了句:“你是不是觉得我特惨?”
刘祯让我把手机给他,我就给他了,然后他摆弄了一会儿,弄了个软件,画面上是个猫猫图片,他让我跟这猫说话试试。
我就问它啊:“我是不是很惨?”
小猫回:“我是不是很惨?”不过那个语调特别的有趣,这个东西好像能够模拟情绪,比如你悲伤的口气,被它重复出来的时候会更加悲伤,你愤怒的时候,它会更加愤怒。
因为夸张,所以变得十分好笑。
我就笑了,刘祯伸手拍拍我的肩膀,“有事给我打电话,先回去了。”
送走刘祯,我把旅馆大门关了,本来想把仔仔扶到房间里去睡的,可是看他睡着了,就只能先放在这儿凑合了。我坐在电脑面前发了会儿呆,然后查了查旅馆现在的帐,盘算了点东西,仔仔有点醒了,在床上喊我去睡觉。
我就脱了鞋上床,只是没有脱衣服,我忽然有种在睡别人老公的感觉,这感觉让我有点受不了,甚至不愿接受仔仔的拥抱。
可我是爱仔仔的,要不然我不会没脸没皮地忍到现在,我是不舍得忽然离开,伤害他也伤害自己的。在我们私奔的那一个多月里,那是这么久以来最快乐的一个月,我最爱他的一个月,我还没有爱够,不舍得轻易就走。
早上仔仔醒了,会把我抱得更紧,一直抱到我醒过来。我抬抬眼皮看他,他抓了我的手放在嘴唇上亲,然后亲亲我的额头,反正嘴巴能碰到哪里,他就随便瞎亲亲。
他把我往怀里捆了捆,叹口气说:“瑶瑶我们会在一起的,我会陪你一辈子的。”
我最近显然是个脆弱的阶段,听到这话心里就会荡漾,会难受。我就是不说话,珍惜地抱着他,却在这拥抱中,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安全感。
王小妹儿起床以后,和仔仔分别收拾收拾,这是他们结婚的第二天,第一天这俩人就跑了,现在肯定得回去给个交代。我开了旅馆的后门,看着他们两个并肩离开,心里那丝酸啊,酸得我有种无处容身的感觉。
他们回去以后怎么交代的我不知道。反正仔仔隔三差五就来找我,提前打电话,我会把后门打开,他像搞情报的一样,贼兮兮地走进来,贼兮兮地离开。
旅馆这些天都没有真正的开门营业,我没心情做生意,我还得等着仔仔随时过来,还得防着周围这些邻居七嘴八舌说到仔仔他妈耳朵里去,我还得防着仔仔他妈来闹事。
缠绵之后,紧紧拥抱着,我冷冷地问他,“仔仔,我们这样就是地下情了是吧?呵,小三……”
仔仔就把我抱得更紧一点,“再等等,宝贝,你再等等我。我不会让你等很久的。”
我含着眼泪背过身去,不知道要等多久,一年两年三年还是永远。
我开始扮演一个地下情妇的角色,为了避人耳目,就直接先把旅馆关了,跑到人流嘈杂的市区去住。仔仔找很多理由来看我,跟朋友谈生意,陪老婆来产检,只是不能经常在外面过夜,一过夜就是疯狂地做爱,以表达对我的思念之情。
但这种日子,我越来越受不了。
这里距离刘祯他们的工作室不远,有时候我就过去坐坐,他会给我看他们出去新拍的照片,我和所有被包养的情妇一样,每天都很无聊,有时候就在这里听他们开会,他们商讨各种方案,刘祯画画的时候我坐在旁边,有时候看着哪里不对劲,他会建议我上去添两笔,只有这样的时候,我才觉得生活有那么点希望,除了等待,我还有些别的事情可以做。
刘祯会说,要不我干脆加入他们的团队算了。我有自知之明,我已经很久没接触过所谓的艺术了,在这些正常生活着的人面前,我开始变得很谦卑。
他们工作室那个剧情顾问应该挺喜欢刘祯的,不可否认,刘祯在工作的时候,是个挺有魅力的人,随性而感性。这帮人的工作氛围也非常轻松,他们的工作就是在娱乐中寻找灵感。
我经常去给他们送饭,带些零食什么的,然后心安理得地坐在沙发上,观察着别人的生活,打发自己的时间。
某天刘祯情绪不大好,接了个电话以后就唉声叹气的,他们工作室的人已经下班了,我正过去等着和他一起去吃晚饭。
我问刘祯怎么了,他说他们公司给他派了个任务,要给新游戏拉个广告赞助,那个赞助商挺大牌的,最近竞争又比较激烈,公司价格要求的又比较高,他现在很头疼。
吃饭的时候,我开玩笑问他,那个赞助商老板男的女的,好不好色,刘祯说:“要是女的我还这么郁闷干什么,直接给她潜规则一下不就好了。”
我知道他在开玩笑,就抓着筷子笑,然后说:“其实男的也不是不行,你洗洗菊花就好了。”
刘祯恶狠狠地瞪我一眼,把我最爱啃的泡椒鸡爪没收了。他们都不准我吃辣的,可是我忍不住啊我,辣这个味道好像能上瘾的,几天不吃就光想得慌。
我说:“要不你去谈的时候带上我吧?”
刘祯瞟我一眼,“干什么,美人计?”
我嘿嘿一笑,小声说,“你忘了我以前干过什么了?”
我以前干过小姐,跟很多大老板打过交道,比较晓得怎么哄他们高兴,怎么尽量从他们手里骗多一点钱。
刘祯的脸色就有点严肃了,他说:“嗯,忘了。”
我撒娇,“哎呀,你帮了我那么多,你就让我帮你一回吧……”
“你以为你那套管用啊,人家做生意看的是利益。”刘祯纠正我。但其实这年头,利益只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就是开心,如果在利益相同的情况下,按理说,谁把他们哄开心了,谁就是赢家。
【瑶瑶篇】十七岁的时候,我当着老公的面把处女给了别人/暧昧很近,爱情很远 041 你是男人我是女人
(上一章最后五百字有修改,大家留意下)
我美其名曰出去见识见识,刘祯抵不过我的软磨硬泡,还是带着我去了,到了饭局上我们俩就是一起装孙子。我今天打扮得十分良家妇女,冒充的是他们公司的业务人员,然后就不停地给老板敬酒,讲些小笑话活跃气氛。
等我把这个老男人灌得差不多了,刘祯开始说赞助的事情。来之前,我们两个做过一番准备,刘祯找上级领导要了些材料,已经把价格压到了行业的平均水平线上,他们公司唯一的竞争对手,是以前和这个商家合作过的一个公司,和我们这边的价格是一样的。
我也没有刻意搔首弄姿,整个过程里表现得比较乖巧伶俐,也十分大家闺秀,反正他们说什么,一旦牵扯到我身上,我就抿着嘴巴微微一笑。这个老板对我和刘祯这两个谦逊的年轻人非常满意,表示愿意给我们一次机会什么的,说着说着,推杯交盏间,赞助拿下了。
这事情解决得比我们想象中要轻松,其实说来没我什么功劳,因为我连个媚眼儿都没对那老板抛过,我唯一那么点功劳,就是哄着老板多喝了点酒,而刘祯那张嘴巴能忽悠,我讲解得也比较有耐心,但归根结底,肯定还是人家本身就有合作意向。
不过我和刘祯哄着别人的同时,自己也喝了不少,这是真的。
我已经很久不喝酒了,我会很担心自己要犯胃疼的老毛病,刘祯也担心,我们回去的时候,刘祯说让我跟他上去吃点药。胃药这个东西,我自己住的地方也有好么,但是这个理由很有趣啊,我就从了。
到了他们工作室,进了给刘祯单独劈出来的房间,我就直接摔在床上了,刘祯从抽屉里翻出胃药,真的让我吃。
我今天心情不错,很配合,痛痛快快地该吃就吃。吃完以后再把自己往床上摔,刘祯的床真舒服,上面有他千年不变的味道,会让我不由得想起大学里的时光。
刘祯就躺在我旁边,我们之间隔着一个很友谊很纯洁的距离,他说:“我今天真高兴。”
我问他为什么。当然不是因为赞助拿下了,刘祯笑着解释不清。我从他迷迷糊糊的意思中判断出,他好像在我身上看到了点以前的影子,就是有了那么点,对生活积极起来的意思。
我说:“我难道对生活不积极么?你看我多爱花钱。”
刘祯说:“我觉得开旅馆简直是世界上最没出息的事,跟脚底下长了根似得,就困在那几十平米里,管些婆婆妈妈的破事。”
我就哈哈地笑。我以前觉得开旅馆,简直是最滋润的活法,最不用动脑子的活法,其实我现在也发现,那活法真没意思,太不适合年轻人干了,也就是我现在能呆得住,你看仔仔,在那边呆了几个月,闲得浑身都要长毛的。
刘祯转过身来看着我,对我伸出一只胳膊,说:“抱一下?”
“干嘛?”
“不干嘛,庆祝庆祝。”刘祯说。
我撅了撅嘴,“不抱。”
“我很正经的好不好?”刘祯急忙为自己澄清。
我一乐,柔柔嗲嗲地说,“关键是我不正经啊,大爷……”
我们俩就这么躺着床上,看着对方笑,笑了一会儿,我说:“我困了,我要在你这儿睡觉。”
刘祯说:“嗯,那你躺到床上去好好睡。”
我问:“那你呢?”
他很大方,“我该怎么睡怎么睡。”
“不行,你得去外面睡沙发。”
“凭什么?”
“凭你是男人我是女人。”我认真地说。
“靠,以前又不是没一起睡过。”
我拎了个枕头软软砸在刘祯身上,“你大爷,谁跟你睡过,又不是小孩儿了,出去。”
有时候欺负刘祯是一种习惯,就像他其实也习惯欺负我一样,比方经常没事儿就让我去捎饭,他们办公室五六口子人,一捎就是好几塑料袋的,而且每个人吃的还不大一样,他都没给过我跑腿费。
在这里,在重庆,我长大的地方,我发现我也几乎只有刘祯这一个朋友,所以对我们之间的关系,我是格外珍惜的。因为珍惜,才需要用心去保持一些距离,绝对不能走得太近,走到进退两难。
仔仔曾经问我,总跟我在一块儿那男的是谁,我告诉他是刘祯,仔仔会不高兴。怪就怪我当初把什么都告诉他了,连刘祯以前暗恋我都告诉他了,不过仔仔是了解我的,了解所以信任,他只是说他会害怕,害怕自己现在这样,很容易让别人趁虚而入。
呵呵……
我还是偶尔会胃疼,刘祯带我去医院看病,那天仔仔说下午会来看我。比较巧的是,我到医院门口的时候,看到仔仔陪王小妹儿来做产检,小妹儿的肚子不小,得有四个多月了,这季节穿得单薄,反正能看得出来了。
我看着仔仔在她旁边,下台阶的时候扶着她,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小妹儿脸上洋溢着专属于孕妇的幸福笑容。
我就抓了抓刘祯的袖子,“走吧,今天不看了。”
趁他们没有看到我,我还是走吧。我实在没法面对这样的画面,面对自己深爱的男人,照顾着其它的女人,而那个女人,才是他名义上的老婆,我不能面对,自己折腾到最后,终于还是折腾成了个第三者。
我会觉得自己没出息,也不厚道。
刘祯问我打算拖到什么时候,我说:“可能今天,可能明天,等受不了的时候,就散了呗。”
事实上我一直没来得及受不了,仔仔总是在我马上就要受不了的时候出现,竭尽所能地哄我。
我算了下账,住在外面这段时间我硬是花掉了两万,这样下去会坐吃山空的,然后奶茶小妹儿给我打电话,说仔仔他妈带人去撬旅馆的门了,应该是打算把那地方抢回来。
这事我可不能让着,那旅馆是我这两年的心血,我忍仔仔就算了,他妈我是绝对不可能再忍的。
我当天和刘祯一块儿杀回去,和仔仔他妈展开一场恶战。
我和仔仔他妈的这场场交锋,并没有多么激烈,因为最大的难题已经解决了,仔仔他妈不想再弄出更大的动静来,只是想把她认为属于她家的东西拿走。
因为仔仔已经结婚了,而我现在变成了一个孤家寡人,舆论的热度是有时间效力的,人们总是在一件事情逐渐平息后,逐渐开始变得清醒,再加上有奶茶小妹儿的四处走访,人们渐渐开始相信,其实受欺负的那个是我。就因为我不能生,仔仔他妈对我这样绝情,现在还要逼我人财两空。
大家站着围观,我在这附近其实关系走动的还是不错的,左边奶茶店右边饭店的老板,跟我相处得都不错。人家就来说仔仔他妈,怎么都要给我这个女人家一条活路嘛,当初大家都是看着,这旅馆就是我和仔仔一起开起来的,这么长时间下来,论心血我绝对比仔仔付出的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
仔仔他妈是个要面子的人,美其名曰这次是来跟我谈谈,关于旅馆的归属问题,还开不开了,不开了钱怎么分之类的。
好嘛,我和仔仔这是要分财产的节奏了。我暂时其实还并没有考虑过这件事情,老实说,我自认为也没什么可考虑的,真要往细了算,就是按照当初我和仔仔出钱的比例,把旅馆和现在存的钱加一起,分一分就好。我不占他家的便宜。
但仔仔他妈的意思是,仔仔才是这家店的老板,挣的钱都归仔仔,我最多就是拿回当初我扔在这里面的几万,或者他们稍微给我点补偿,凑个十万。
我既算计这个钱,也算计这个理,我觉得怎么都对我不公平,我跟仔仔他妈说,“你说了不算,等季虎自己跟我商量。”
仔仔他妈就不干了,仔仔跟我能商量出什么道道来,她觉得仔仔跟我商量事情,是一定会吃亏的。她于是酸我,看了眼在我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刘祯,眼神那个不屑加嘲讽,她说:“你看哈,你也不是甩不脱,这么快就找到二个了,还霸着我们家的东西搞啥子嘛。像你这么漂亮,随便找个人包一包,一年几十上百万,你算我们这丁八点点钱搞啥子嘛。”
说着还又瞟了眼刘祯开来的车,说实话,公司配的破车真心不值几个钱,也就是刘祯爱干净,擦得亮点而已。
我就没法淡定了,这老娘们是不是真不知道给脸不要脸是什么意思,我瞪着她,“你说谁让人包呢?你说谁呢?”
仔仔他妈还怂,难听的话说了一遍,不敢说第二遍了,跟着她来的一个亲戚就在那假装和旁边的人嚼舌头根,念念叨叨地:“是的嘛,就是个骚货,怎么就看上她了。”
【瑶瑶篇】十七岁的时候,我当着老公的面把处女给了别人/暧昧很近,爱情很远 042 暴力串联的人生
气死我了,我真受够这帮老娘们了,瞬间就把我当初的气势调动起来了,我以前看着她们是长辈,是仔仔的妈和亲戚才不跟他们急眼,现在人把我欺负到这个份上,把我的东西都翻出来扔了,还是奶茶小妹儿帮忙捡走收起来的,我这脾气说什么都拦不住了。
我两步跨到那个女人面前,抬起手就要扇嘴巴子,刘祯倒是反应快,赶紧给我的手腕拽住了。那女人得了便宜卖乖,往后退了一步,“你还想打我唉,你打你打,你照这儿打!”
伸出一张老脸来,真以为我不敢打她是的,我想动另一只手,刘祯又狠狠拽了我一下,把我拽到一边,跟我说,今儿这人我不能打。我打了就真成我没道理了,不管怎么说,工商上写的是仔仔的名字,我跟这帮女人理论没用,所有的事情都得看仔仔。
刘祯安慰我,让我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就算我以后不想在这儿混了,我爸我妈还得住在这地方,免得牵连到他们。
我觉得这话有几分道理,深吸一口气暂时忍了。我们再回去跟那几个女人说的时候,其中一个还装好人,对刘祯说,“这样的女人,你要到起搞啥子,娃娃都不会生,今天跟这个,明天跟二个,脑壳上顶到个绿帽儿。”
刘祯冷笑不跟他们理论,也不解释自己其实跟我没那方面关系,反正跟他们讲不通的。我只是告诉仔仔他妈,旅馆的事只能仔仔自己跟我谈,要不然就我们一起上法院谈,而且造谣这个事情,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溜门撬锁就是违法乱纪的,旅馆里面有监控头,她今天是怎么把我的东西从柜子里翻出来,怎么撬了钱箱子的,监控头都看着呢。就算这个店是她儿子的,她这么干照样违法。
她妈反正就是不服,就说有种让我去告她,我闲得蛋疼,我告她。
奶茶小妹儿最会说酸话了,我在这边讲法律,奶茶小妹儿就在那边说街坊邻居的看法,就指责仔仔他妈怎么怎么不厚道,非要把我逼死算完,说得仔仔他妈一愣一愣的,而他妈也不是个好脾气,老人家心浮气躁的,更压不住火,后来就跟奶茶小妹儿吵起来了。
年纪轻轻地就自己跑出来卖奶茶,这奶茶小妹儿也不是个好欺负的主,以前敢数落仔仔,现在就敢数落仔仔他妈,仔仔他妈说奶茶小妹儿也不是个好货,天天跟我瞎混在一起,都让男人睡烂了。奶茶小妹儿说仔仔他妈一个老寡妇,没男人睡急得要死,就霸占着自己儿子,也不怕叫人讲闲话。
反正他们吵着吵着就开始动手了,当然是仔仔他妈先动的手,奶茶小妹儿是帮我说话啊,被人挠了我总不能站着不动了吧,我就过去拉,然后仔仔他妈顺势就连我一块儿打,他妈带来的亲戚也上来打,几个老娘们围着我和奶茶小妹儿两个年轻人挠,那景象,太惨烈了。
我在被打的时候,脑子里只担心一件事情,仔仔他妈别再闪了腰,我实在受不了他们那个哭天抢地,然后把所有的错都赖在我身上的罪了。
刘祯想搀和进来帮忙,但几个女人把我和奶茶小妹儿围得太扎实,刘祯一个男人搀和在里面显得很违和,他几乎插不进手来。几个女人乱挠乱拍,我尽量护着奶茶小妹儿不让她受伤,我被挠得头发也乱了,衣服扣子也开了,真正惹恼我的是,其中一个女人在我手脖子上拽了一下,把刘祯给我的珠子手链拽断了。
那些珠子滚到地上,也有的顺着袖口滚进我的袖子里,啊啊啊啊啊,我就疯了,揪着那个女人,不着急杀出重围,啪啪啪几个大嘴巴子往她脸上扇。其它的女人怎么挠我怎么拽我都不管用,我根本不在意那些,现在就是天崩地裂了,我也要先出完了气再说。
打架这种事情,尤其是被群殴这种事情,我很早就听刘祯和满城传授过经验,就是别管有多少人,只揪着一个往死里打,如果想面面俱到,你肯定就输了。
我扇我扇我扇扇扇,扇得胳膊没劲了,一脚把那个女人踹开了,奶茶小妹儿被打得啊啊乱叫,又哭又闹,喊着要杀人了。我又揪了个在抓奶茶小妹儿领子的,换了只手接着扇。
我只有一个小小的原则,我尽量不动仔仔他妈。
混乱了有那么十分钟,都没人过来把我们拉开,刘祯也不管我了,皱着眉头退到后方去看热闹。反正女人打架,不会轻易出人命的。
于是仔仔风风火火地赶过来了,一边往这边疾步行走,一边大声呵斥我们住手。
仔仔他妈先住手的,他妈住手以后,我还顺便抽了个老娘们一巴掌,然后也不看仔仔,转过身去看奶茶小妹儿怎么样了。这几个死老太太,把人家脸都挠破了,凭什么仗着年纪大就欺负人啊!
场面因为仔仔的出现而暂时稳定,仔仔他妈坐在地上开始哭,“你看到莫得,你看到莫得,这个死女娃子,他要弄死你妈哦……”
仔仔先去扶的是他妈,看来他心里什么时候都是他妈最重要的,行,你孝顺,我不跟你妈争了行吧。
我扶着奶茶小妹儿瞪仔仔,我还没来得及照照镜子,我都不晓得自己现在是什么鬼样子,还是奶茶小妹儿伸手帮我收了收被扯破的领口,里面的胸罩才没有露出来。
我咬着嘴皮努力淡定,心里反着一口又一口的恶气,我当时的想法很冲动,我不过了,这个苦逼日子我一天也不过了,爱谁过谁过去!其实有时候真要冲动冲动,也挺好的。
仔仔扶不起来他妈,也知道他妈是什么臭德行,就回头看了我一眼,看到我两眼猩红,愤怒地怨恨地瞪着他,他的目光微微一滞,对那几个他妈领来的亲戚说,“愣着干什么,把她弄回家去!”
那几个女人看见仔仔也发火了,上来扶仔仔他妈走,仔仔在后面补了一句,“哪个再跑来过来闹,就给我等到起!”
仔仔他妈本来已经打算走了,听见这话不乐意了,回头过来要打仔仔,“你个批娃……”
“妈!”仔仔大吼一声,也怒了,对他妈喊:“你要逼死我唉?你要我死唉?瑶瑶是我的女人,我女人你晓得不!”
我听着这话,眼睛一红,鼻子一酸,扭脸掉眼泪。
这是我的男人,我是他的女人,可是……可是,可是什么都讲不清了。
仔仔他妈也跟着喊,“你为这个女人连你妈都不要了!”
仔仔就跟着喊,“你再这样,就不球要了!”
仔仔他妈就又哭闹了一会儿,被轰走了。
我把奶茶小妹儿送进他们店里,然后仔仔来代表他妈向我道歉,我不想听他的道歉,说道歉什么的都没有用了,我要解决方法,我不希望以后他妈再一遍两遍三四遍地过来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