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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十年一信 当前章节:15404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6:41

我说我开了个培训班,她又问我家里的情况,我就敷衍着大体交代一下,问得我有点脸红。然后阳台上传来哭声,我们几个也就不说话了。

刘祯把哭哭啼啼的朴秀珍送走,我们剩下的四个人正好凑一桌麻将,我对这边的规矩不大懂,跟他们打起来有点手忙脚乱的。

刘晗忽然十分淡定地问我,“你毕业以后就回重庆了么,我记得我好像在W市见过你。”

【瑶瑶篇】十七岁的时候,我当着老公的面把处女给了别人/暧昧很近,爱情很远 051 谈心

我心里冷冷地就是一抽,W市如今对我来说是个很敏感的地方,比重庆还要敏感。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我需要考虑,如果刘晗接下来问我以前在W市干什么,我应该怎么胡诌。

满城反应很快,随口说:“认错了吧,她毕业以后在Y市,跟我干了一段时间,不过我那公司很多业务在W市,见过也有可能。”

刘晗意味不明地看了看我,我陪着微笑,努力把心里的慌乱藏起来。刘晗“哦”了一声,又问我,“你全名叫什么来着?”

我没来得及张口,又是满城帮忙回答的,“她叫盛楠,盛开的盛,木字边儿那个楠,瑶瑶是刘祯他们乱叫的。”

刘晗表示不感兴趣,但她究竟感兴趣的是什么她也不说,满城抽了张牌放在桌子上,看着刘晗说:“五条,你不糊?”

刘晗一愣,喜滋滋地把满城打出去的牌收入囊中,“城哥你真好,我就等这绝张呢!”

满城把手里的麻将扣过去,推到牌堆里,我们几个人又开始搓啊搓。四川重庆那边人的,很爱打麻将,我以前开旅馆的时候,也经常和周围的人打麻将,技术多少还是有点的,适应了他们这边的规矩以后,就好多了。

而满城那个人天生能算计,只要认真起来,什么东西他都记得。以前我也跟满城和刘祯打过麻将,满城和刘祯玩儿起来的风格不一样,满城是稳中求胜,刘祯喜欢冒险喜欢搞花样,满城算牌算得非常准,一般一圈打下来就保持个不输不赢的状态,刘祯几乎整场都在炫耀自己摸牌面儿的技术,并且喜欢糊大的,就算是点炮也在所不惜。

今晚这一整场,就是我和满城轮番给刘晗和她妈点炮,刘晗赢得红光耀面的,也没再提见过的事情了。可我自己偷摸想了很久,我怎么也不记得,我在W市见过她。

我们从刘祯家出来,刘祯估计还在给朴秀珍做心里建设,在车上,满城告诉我,刘晗会见过我,是很有可能的。

刘晗大学是在Y市上的,当时满城也在Y市,对这个妹妹就比较照顾,刘晗有什么事经常找他说。当时刘晗迷恋上自己学校一个男生,那个男生毕业以后去了W市,在N酒吧做了驻唱歌手,刘晗不死心,经常跑到W市去看那个男生。

我问后来呢。满城就笑了,他说,刘晗一直是暗恋那个男生,虽然后来两个人也熟了做了朋友,但是没有表白。终于在她准备表白的那天晚上,刘晗在网上到处翻这个男生的资料,找到男生很久以前的博客,发现了他很久以前的日记,那个男生,是GAY!

这就是刘晗的初恋,初恋总是容易记忆犹新。

刘晗混迹在N酒吧的日子,我大概想了想,那段时间我经常出现在那里,跟仔仔和江北那帮人,所以她确实可能见过我。并且一个处于暗恋中的女孩,总是会对所有暗恋对象身边经常出没的漂亮女人都充满敌意,她能对我稍稍注意,并且现在还有点印象,这也十分说得过去。

我颓然地倚着车窗,满城问:“怕了?”

我淡淡地回应,“怕,特别怕。”

我十分害怕被人揭穿那些过去,十分害怕那些过去依然能对现在的生活造成影响,可那些事实,尤其是不堪的事实,真的不是我怕一怕就能抹去的。

满城轻笑,安慰我:“都过去了,总记在心上没用。”

我说:“可是我后悔啊,特别特别后悔,如果真的有后悔药就好了。”

满城继续安慰,“楠楠,有些事不是你一个人的错。”

我微微一笑,“没人逼我,是我自己选的,”又惆怅地叹了口气,“我干脆也去整个容算了。”

满城说:不是每个人都能选择自己的生活,但如果让你再选一次,你可能还是会这样活。没有那么多被逼无奈的事情,就算再没有选择,也可以选择去死。我们没去死,就说明觉得这样将就着还可以。

但是我们要争取高尚地将就,纯粹地将就,有道德地将就,脱离低级趣味地将就。

在我店门口的时候,满城对我说:“楠楠,我还有没有补偿你的机会?”

我看着他,然后低头看看自己的肚子,也许他是觉得我不能生孩子,这事儿跟他有点责任?我笑着说,“我不需要补偿啊,其实我也想过,就我这一根筋的性格,迟早得走上弯路,就算不是你和岳明伟,也会有别人,没准儿走得比现在还弯呢。”

“那不要紧,很多人都在走弯路,有些人一弯就是一辈子。”满城说。

我问他:“你说我现在路走直了么,其实我又有点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

“那你想过什么样的日子?”

我撇撇嘴,“结婚生孩子,我总觉得有个家才是真正的踏实。”想到自己不能生,我就又叹了口气。

满城想了想,又问,“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你不是怕别人知道你以前的事,你只是怕个别人知道。”

“比如?”

“比如刘祯家里人。”

我一笑,“哈哈,什么意思啊你。”

满城清了清嗓子,认认真真地说:“那年刘祯从W市回来,找我打了一架,我感觉他当时特别恨我,他说他让我照顾你,我就把你照顾成那样了。刘祯对你肯定和对别人不一样,具体哪不一样,你自己心里也该清楚。当时刘祯想带你出国,是我劝他不要那么做,我总觉得路得自己走,靠别人帮忙,总是不长久。其实现在想想,有必要的时候,让别人帮一帮自己,也没什么。”

“你到底想说什么啊?”我迷惑。

满城问:“你对刘祯就没什么想法?”

我还是笑,“能有什么想法,你不觉得,我要是跟刘祯怎么样了,会特别别扭么?而且,我也配不上人家。”

他轻轻一笑,“就刘祯那样的,有什么配不配得上。你说的是艺考时候的事吧。其实谈恋爱的时候,脑子就是混的,什么都不记得,再说那已经过去很久了,刘祯不会放在心上。”

我说,“行了,你就别乱点鸳鸯谱了。再说了,这么多年过去,他凭什么还喜欢我啊?”

满城又想了想,“你还记得咱俩去找岳明伟算账的时候,你说什么了么?”

我好像说,如果刘祯没出国就好了,他要是没出国我就追他。

我愣了愣,满城说:“去吧,小楠楠,错过这村儿就没这店了儿。你一辈子还能遇见几个刘祯。”

满城是个很会讲道理的人,弯弯绕绕的,就把人绕进去了。本来我觉得对刘祯应该没什么,他这绕啊绕的,好像真让他给绕出点什么,我就绕进去了,我低着头,小声说:“可是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

我很小声,乃至有点难以启齿,“不知道我喜不喜欢他……”

他笑,“试试不就知道了。”

“怎么试?”

他又笑,淡定地吐了两个字,“约会。”

我总觉得约会是个距离我很远的词,我比较喜欢说,跟谁谁一起吃个饭,跟谁谁一起看个电影,但说约会,好像太文艺了。让我跟刘祯有目的的去干这么文艺的一件事,我自己想想就觉得别扭。

满城就看着我别别扭扭的表情松快地笑,让我晚上回去好好想想。于是我下了车,回到黑漆漆的店里,坐在那天我和刘祯对着吃酸辣粉的书桌前,开了那盏台灯,我趴在自己那天坐的位置上,手指上不自觉传来一种古怪的感觉。

就好像我扒着刘祯的眼皮给我他吹眼睛的时候,从他皮肤上传来的那种烧烫。我现在也琢磨不明白,我就给他吹了下眼睛,他脸红什么啊,按照我们俩的关系,我们之前有过的接触,这都是很正常的事啊。

要说不正常的,我还真想起来一件。就是我在坐台期间,刘祯从国外跑回来看我那次,基本算是把我强奸了。我自认不是个很小心眼儿的人,那件事情,无论面对刘祯与否,心里都在刻意回避着,估计刘祯心里也在回避。

那天我看了电影《非常完美》,里面章子怡说了句话,“我爱他是因为我觉得他很爱我。”我忽然觉得这话很有道理,我对刘祯的那丁点歪心思,很可能就是因为我惦记着他是喜欢我的。问题是他现在到底还喜不喜欢嘛,还是单纯的当朋友?

刘祯刘祯刘祯,这个名字在我脑袋里转了一晚上,一会儿觉得有些惊喜,一会儿觉得有些失落,一会儿又觉得特别感恩。

满城说的对啊,我这辈子不大可能还能遇见下一个刘祯,失去刘祯应该是比失去满城或者仔仔还要遗憾的事情。可是这世界,连女人都不好说能陪伴一辈子,我要是真的很不想失去他,就只能把他变成自己的了。

哎呀,脑子怎么这么乱呀。

乱着乱着,我就给刘祯打了个电话,“我们明天去看电影吧,《让子弹飞》我还没看呢。”

【瑶瑶篇】十七岁的时候,我当着老公的面把处女给了别人/暧昧很近,爱情很远 052 太熟了,不好意思下手

我和刘祯去看的下午场,为什么不看午夜场呢,因为我暂时还没想那么远,我就单纯地找找和他约会的感受,并且,晚上很冷啊!

我们在电影院门口碰面,也没买什么吃的,就和平常一起去看个电影一样,带双眼睛进去就够了。我想努力维持一个约会的心态,但我发现,我跟刘祯实在是太熟了,我根本就没有感觉啊。

这天气灰蒙蒙的,看着不大如意,刘祯跟小老头似得缩着脖子出现,我问他的第一句话是,“朴秀珍呢?”

刘祯:“酒店哭呢?”

“这得哭一天了吧?”

刘祯满脸的惆怅,“哎呀,又惹错人了。”

我拍拍他的肩膀,“没事儿哥们,她会想开的。”

刘祯说:“想不开倒是不至于,可是她一天不走,也不能不管她啊。”

我就挑挑眉毛撇撇嘴,扭头进去买票。这和所谓的约会真的很不一样,买票还是我掏钱,就我们俩这关系,让女人掏掏钱,刘祯一点都不觉得是什么没面子的事情,主要我买票的时候,他跑一边去看人家儿童区的展台去了,一回头我票也买完了。

于是我们俩进去看电影,喜剧么,因为我心里有心事,也不觉得十分好笑,就是大家笑的时候,我就跟着随便笑笑。我开始琢磨,我是不是弄错了,要是找感觉的话,是不是应该找个文艺爱情片看看,看的心里感情蓬勃,缺爱了,就有感觉了。

刘祯就很专心地看,看到好笑的地方,就咧着嘴傻里傻气地笑,我心里琢磨,完了完了,他这是对我真的没啥感觉了。

坐在我们前面的,是一对小年轻,大概二十出头的样子,准确的说是三个人,两男一女,那个女的坐在一边。

我觉得电影没意思,就开始观察他们,那三个人有说有笑地进来,有说有笑地开始看,看着看着看投入了,就不说话了。

然后碰到好笑的地方,中间那个男的就会和旁边那个女的对着笑笑,笑完了接着回头去看。又过了大半场,偶尔还是会抖抖笑料,俩人又对着笑笑,那个男的就把手往身旁姑娘那边伸了伸,我从椅子缝儿里观察到,嗯,手牵在一起了。

但是这两人还是没什么反应,乃至于他们牵手这个动作看上去很别扭,我猜这俩人应该是在暧昧阶段,就是没有确定关系,甚至没拉过小手那种。

又过了差不多十分钟,女孩的身体往男孩这边歪了歪,男孩也就往她那边靠了靠,原本等距的三个人,现在已经划分了明显的区间,旁边个男生,孤零零地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成为一颗闪闪烁烁的电灯泡。

这一男一女,渐渐地渐渐地,一点点地靠近,然后就贴在一起了,女孩就抱着男孩的手臂了,腻腻歪歪相依相偎了。

唔,原来进展就是这样快的。

我于是扭脸看了看刘祯的侧脸,这电影院的阴影中,我也看不出来究竟帅不帅了,真是太熟了,怎么看都看不出砰然心动的感觉了。但其实,我心里是有点小愿望的,比如他有点什么小动作,让我误会误会猜想猜想,我也不至于像现在这么无聊啊。

我正对着他的侧脸发呆,电影里又抖了个笑料,全场哄笑,刘祯就扭头看了我一眼,我急忙也撑出开怀的笑意对着他,看刘祯弯着眼睛对我笑。

他笑完了,也没着急把脸扭回去,就那么瞅着我,像是在琢磨什么。我忍不住,就问了一句,“你觉得好笑么?”

刘祯撇了下嘴,“凑个热闹呗。”

原来其实很多人也觉得没有那么好笑,但是别人都笑了,自己也就跟着凑凑热闹。其实好不好笑我真的不知道,我这心根本不在电影上,我在搞科研工作!

刘祯也不看了,居然真的把我的手拉过去了,但不是小情小爱那个拉法,就是很哥们儿似的,很随意地一拉,左手拉右手地拉。

他翻开我的掌心,低头瞄两眼,压着嗓子说:“你这个掌纹不好啊,操心的命。”

我不服,在他手心里轻轻拍了一巴掌,刘祯笑眯眯地把自己的掌心摊开,特骄傲地说:“你看我的。”

我不懂什么掌纹不掌纹,我只是在看他的手,一个男人的手,拿过画笔打过篮球,甚至是摸过女人乳房的手……看着看着,就忍不住拿自己的手出来比比大小,我有强迫症,我忽然想做的这种小事儿,要是不做,心里就特别痒痒。

于是我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掌心上,手腕贴着手腕,一根一根手指头贴上去,比较他的手究竟比我的大多少。我正在心里感叹,乖乖,不比不知道,一比才发现,我的手如此小巧可人啊。

刘祯忽然弯了手指,把手指卡进我的手指头缝里,做十指相扣的形状,我就愣了楞,然后眯起眼睛挤出个笑脸,把自己的手从他手里抽出去。

刘祯撇了下嘴,转过头去继续看电影。

我还是看不进去,我自己就在这边琢磨,我刚才是不是不该把手抽回来,我要是就让他那么拉着,他接下来会干啥呢,就那么拉着不放了,还是这样还是那样?我很想知道他会怎么样,但是又没那个脸皮再把人家的手拉回来,有些事真是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哪怕是小事。

我心里这个乱啊,胡思乱想是会惹人沦陷的。胡思乱想,是促进社会科学发展和文明进步的核心动力。

我还是不知道有没有感觉,恨不得现在手边儿来朵小花儿,我揪着花瓣研究,有感觉?没感觉?有感觉……

然后电影就散场了,我看着前面那三个年轻人,本来是并肩走进来的,一场电影过后,那对男女已经拉上了小手,那个灯泡自觉地走在他们后面,瞧瞧这效率。

我和刘祯也得走,但我们真心是怎么来怎么走的,我想起以前听过的一个笑话:记者问农村的一个老汉,近亲之间为什么不能结婚,老汉嘿嘿一乐,太熟了,不好意思下手。

我们被堵在电影院了,外面下了雨夹雪,那个冷啊,刘祯抬眼看看天,“你挑的什么破日子?”

我也看看天,往他身后站了站,“你给我挡着点风。”

刘祯于是把脖子上的围脖摘下来给我围上,两手插进袖子里,站回我前面给我挡风。

电影院外面的出租车,已经被先一步出来的人打走了,这个时候出租车都很忙,也没有空车过来接人。我们等啊等啊,冻得我耳朵疼,我跺着脚说:“要不咱回去再看一场吧。”

刘祯说没意思,左右看两眼,发现旁边有个洗浴,就建议我们俩去洗个澡暖和暖和。我觉得这事成,反正也没什么事,等雪停了再出来,这天气要人命啊。

我挎着刘祯的胳膊,两个人颠颠地跑了几步,钻到洗浴的招牌下,然后很自然地松开他的胳膊,我们俩就拿着号码牌自己洗自己的去了。

这会儿女浴里没几个人,我把自己匆匆冲了一遍,走出来拿东西的时候,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裸体。其实我经常是挺不好意思看自己的,觉得也没什么可看的,这会儿却看得有些出神。

我是一个女人,这就是我的全貌,脱掉衣服以后男人看到的样子。我没生过孩子,身材依旧保持得很好,没有下垂也没太多赘肉,刚刚洗过,皮肤细腻有光泽,但我以一个女人的心态,看不出来究竟诱人在哪里。如此可见,我性取向十分地正常,啧啧。

我开始很认真的想,我到底想干什么,我到底是不是想跟刘祯发展些什么,发展下去最后的结果是怎么样的。大家都是成年人,而且不是很传统的成年人,真要发展起来,坦诚相见是迟早的事情,我能把自己这样交给他么,如果没有最后的那个结果,我们俩也回不到现在这种心平气和的关系了吧。

至于结果,我又不会生孩子,算了吧,不要连累人家一辈子了。

我用凉水洗了把脸,对镜子拍了拍自己的脸,轻轻舒了口气,胡思乱想一天,真丢人。

换了洗浴的衣服出去,刘祯已经在休息厅躺着看电视,我就到他旁边的位置坐下,看着他造型舒展的样子,微微地又叹了口气。

刘祯抬眼瞟我,“怎么了?”

我问:“咱们呆到什么时候走啊?”

“你有事儿啊?”

我瑶瑶头,刘祯拍拍自己旁边,让我过去坐一下。我没想什么,就过去坐了一下,他说:“你怎么这么胖了。”

冬天穿的厚,看不出来胖瘦,洗浴的衣服比较单薄松快,就能看出来那么一点点。我不服,我反驳,“没有啊,和以前一样啊。”

刘祯说:“你把衣服抬起来,我看看你现在多胖了。”

我看左右也没有人,就稍微抬了那么一抬,“看啊看啊,就是这么胖啊。”

刘祯就伸手放在我肚子上捏了捏,“这还不胖,胖子!”

我仍然打算反驳,洗浴的工作人员过来,清了清嗓子,“您好,这里是公共休息区,有需要的话,楼上有收费房间,每小时三十元。”

【瑶瑶篇】十七岁的时候,我当着老公的面把处女给了别人/暧昧很近,爱情很远 053 我是流氓

洗浴里的事情我们也明白,就是不准在大厅里卿卿我我,想亲热的,可以去专门的收费房间,当然如果是一个男人自己过来,那些收费房间,也可以帮忙提供一些特殊服务。

工作人员的话我和刘祯都听懂了,但我们俩确实不是亲热的欠揍,就是像平常一样说说话抬抬杠而已。我冲刘祯翻个白眼无奈地笑笑,他也只好撇撇嘴,我就回到旁边的位置躺下了。

我不知道刘祯打算在这里呆到什么时候,反正我是无所谓的,刘祯面前的小电视上在放球赛,他就那么看,我调着电视翻了一会儿,没什么想看的,就厚着脸皮找刘祯聊天。

我问他:“哎,三十块钱的你够么?”

刘祯淡定回应,“不够。”

“吹吧你就。”

刘祯扭头瞟我一眼,“楼上练练?”

我干笑,岔开话题:“哎,我那天给你吹眼睛的时候,你脸红什么啊?”

他茫然地看着我,然后反应过来我在问什么,稍微想了想,扭过脸去,“我什么时候脸红了。”

我用怀疑且逼问的目光看着他,刘祯又想了想,若无其事地说,“哦,酸辣粉辣的吧。”

然后转过头去继续看球赛,我翻了翻手边的杂志,觉得无聊,打算先睡一觉,将迷糊不迷糊地时候,刘祯轻轻叫我,“瑶瑶,瑶瑶?”

我微微抬眼,他轻声吩咐,“盖上点儿。”

我就扯了被子盖上点。睡了有那么半个小时,肚子饿了,我们俩去食品区随便弄了点吃的,然后到表演大厅去看表演,舞台上是那种新式的东北二人转,一个小姑娘穿着个红肚兜,梳着俩包子小辫儿,操着一口东北话装傻充愣。

我笑点可能有点高,也没觉得有多好笑。刘祯坐在我对面,摆开个懒洋洋的姿势,把大脚丫搭在我的椅子上。我就不乐意了,在他腿上拍一巴掌,刘祯没眼色,瞪了我一眼,继续扭头看表演。

哎呀,他会我不会啊,我把椅子往前挪了挪,距离他那边再近一点,然后把自己的腿也搭在他的椅子上。可能是我们俩这个对着搭腿的造型不大好看,刘祯瞟了我的小腿一眼,自觉地把自己的腿收走了。

我觉得这样还挺舒服的,就先这么搁着,咬着吸管喝红牛,看舞台上的傻妞。

然后刘祯把我的脚拿住了,用手掌捏了两下,幽幽地对我说,“这么凉?”

我撇撇嘴,“是啊。”但是又觉得刘祯捏着我脚这个事情,有点别扭,可是还不好意思把腿抽回来。他就用两只手给我暖着,来回搓了那么两下,然后说:“女人手脚凉是身体不好。”

“我身体本来就不好。”我回答。

他抬了抬眉毛,继续暖我的脚,淡淡地说,“有空找中医看看。”

之后我们继续看电视,我的腿还是横在我们俩之间,像一道桥梁链接两把椅子之间的距离,我心里有微微的悸动,还是想起满城那句,“你这辈子还能遇见几个刘祯”,还有谁能这么不嫌弃我,大冷天陪我出来看电影,把我的脚丫抱在怀里暖着,什么废话也不说,关键是人家不图我什么。

我忽然有种冲动想对刘祯说点什么,可是那些话还是说不出口。也不是我到这个时候就羞了,我只是不想那么草率,我虽然在尽量给自己打气,没有所谓谁配不上谁,可我就是这么个情况,一个一塌糊涂的女人,而刘祯高大帅气温柔体贴事业有成家庭背景良好,这样的香饽饽,就是高攀。

我也曾经琢磨过,就算刘祯以前喜欢过我,这么多年过去,我身上发生了这么多破事,他凭啥还喜欢,也许就是我自己心里的那种小寂寞在作祟。

我都不知道,我现在打刘祯的歪心思,到底是真看上他的了,还是就想给自己寻摸一个男人。

我陷入沉思,刘祯的手机响了。我坐的位置比较靠近桌旁,就顺手把手机拿起来递给他,当然也看见了来电显示,是朴秀珍。

我懒得多想什么。

刘祯接了电话,态度反正也是淡淡地,随意的。然后听那边说了些什么,开始皱眉头,又问:“在哪儿?嗯,我去看看。”

挂了电话,刘祯惆怅地摇了下头叹了口气,“朴秀珍生病了,在诊所挂吊瓶。”

“哦,”我的反应也很正常,“那看看去呗,天这么冷,别再严重了。”

刘祯点了下头,我们就下楼回去换自己的衣服,然后在大厅会和。

雨夹雪变成了痛痛快快的大雪在下,只是刚才有雨,地面湿滑,雪片落到地上,也不好凝固,反正路就挺滑的。

怕滑到,刘祯就让我拉着他的袖子,我嫌手冷,干脆放进他的口袋里。

朴秀珍在打针的那个诊所,是在一家商场的门面处,位置比地面高一些,我们上去要经过一段铁架搭成的楼梯,楼梯有点窄,很难容纳两个人并肩通过。

我就走在前面,刘祯跟在后面,我走得很小心,因为怕滑到,小心着小心着,就有人真的滑倒了。我就听见后面砰地一声,铁楼梯发出一阵距离的震动,我扭头一看,刘祯已经一屁股坐在地上了,一脸悲苦的,要笑不笑要哭不哭的表情。

我也想笑,我觉得他笨死了,还真能滑到。我下去扶他,刘祯扶着屁股从地上站起来,呵斥我,“憋回去,不准笑!”

我就憋着,扶着他小心往楼梯上走。刘祯就开始一瘸一拐的,他说腿疼,好像划着哪儿了。这个楼梯是铁做的,有些老旧,有些地方有突起的铁尖儿,如果划到皮肤也很有可能,幸好是冬天穿的多一些。

刘祯裤子上沾了些水,我们上了楼梯没走两步就到了要去的诊所,朴秀珍就坐在外面大厅里,手背上挂着吊针,一瓶葡萄糖打了还不到一半,滴速非常非常的慢。

朴秀珍看到刘祯,脸上是一派虚弱委屈加十分想念的表情,刘祯腿疼,歪着身子靠我扶着,站在她面前关心了两句,朴秀珍说自己就是有点头晕恶心外加发烧,可能是着凉了。

“你裤子怎么了?”朴秀珍问。

刘祯:“滑倒了,摔一跤。”

“没事儿吧?”朴秀珍关心。

刘祯皱皱眉,“你打着,我先看看去。”

诊所里今天没什么人,所以打针的临时病房里也没有人,刘祯就到里面去了,因为他要脱裤子。确实是划伤了,外面裤子没划破,但皮肤破口了,而且好像是很长一条,他穿了两层裤子,里面那条裤子,有一段已经跟血沾着了。

小护士拿着擦伤的药在旁边站着,我就帮刘祯脱里面那条裤子,很小心很小心地一点点往下撕,刘祯时不时“嘶”那么一声,应该是疼。

裤子扒掉了,扒得他就剩一条内裤,医院里就算开了暖气,也不会那么暖和,我看见刘祯腿上竖了竖汗毛,忍不住又想笑。

那条伤口断断续续延续了挺长的,几乎从大腿根到膝盖窝,有的地方破的严重一些,大腿上肉嫩嘛,没办法。

为了方便我们看他身上的口子,他得背对着我们侧躺,但是那条伤口又在大腿偏内侧的位置,反正看起来挺麻烦。小护士看了看,认为没事儿,不需要缝之类的,擦点药就行,就问是她来擦呢,还是我来擦。

当然得我来擦,我擦不算是占他便宜。

护士出去了,我让刘祯面向我躺过来,我扒着他的腿擦,先从底下不严重的部分开始擦,他会疼,他又不怎么忍得住疼,就哼哼。他哼哼得来劲吧,我下手就得再轻点儿,一边擦一边往伤口上轻轻地吹气。

我埋头擦药,也没注意刘祯的表情,就光盯着他的伤口看了,然后越擦越往上,就快到大腿根儿了。我这气就吹得越来越温柔,刘祯被我扒着的腿像抽筋似得抖了一下,他说:“你能不能别吹了?”

我随意反驳,“这不是怕你疼么?”

刘祯顿了顿,“行行行你别动了,我自己来。”

“干嘛,你嫌我伺候得不好?”我抬头看着他说,然后发现刘祯那张脸又红扑扑的了。我就盯着他看,研究他脸红什么,刘祯从手边扯了个枕头把自己大腿到腰腹之间的部位挡着,说:“瑶瑶姐,不麻烦你了,我自己来吧,大老爷们儿的,这还是个事儿么?”

我就盯着他按在枕头上的手,我说:“你挡什么呢,把枕头拿开。”

他不拿,坚决不拿,我欺负他是个伤病人士,用蛮力抢走了他手里的枕头,刘祯还想挡,但是没什么可挡的东西了,就把身体稍稍往里面偏了偏。

他不就穿了一条内裤么,某些事情一眼就能看明白,我用手背挡着嘴巴闷笑,刘祯恼了,气急败坏地说:“看啊看啊,没见过啊。”

嗯,他硬了……

我忍着笑,“至于么,还能疼成这样?”

刘祯不鸟我。

我想了想,贼兮兮地问,“你别告诉我,你那天脸红也是因为……硬了?”

刘祯嫌弃地瞥我一眼,“你就是个流氓!”

【瑶瑶篇】十七岁的时候,我当着老公的面把处女给了别人/暧昧很近,爱情很远 054 这口窝边草,老娘吃了

他说我流氓?是他硬又不是我硬,他怎么好意思说我流氓。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就觉得这个情况特别好笑,真的是我跟刘祯太熟了,他这么着我是一点都不脸红,哎呀,熟成这样真的没什么好处。

我说:“行行行,你自己擦吧,就剩那点了,不方便就叫我,我出去给你弄条干净裤子去。”

刘祯孩子气地撅着嘴巴点了个头,谨慎地看着我离开,用眼神威逼我不准再笑了。男人这个物种,是个很神奇的物种,我实在搞不懂他们身体的感受。

我在外面又看了眼朴秀珍,她的点滴这也才挂了一半,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抬眼看着我。我没跟她说什么,就是烦她,怎么看都不顺眼。

旁边就是商场,我进去随便买了条裤子,好在我挺了解刘祯的身材数据的,看上去应该和大学的时候没太多变化,我以前经常陪他出去买衣服。

里外弄了两条裤子回来,送进去帮着刘祯换上,他就是划了下腿,行动不便倒是不至于,就是穿衣服的时候,在伤口上蹭来蹭去,会疼。我就伺候他么,很小心地帮他穿上,一边穿一边唠叨,“你可真是个爷。”

刘祯认为这都是理所应当的。穿好裤子,我帮他穿腰带,半趴在他身上,手环着他的腰把腰带穿过一道道关卡。刘祯坐在床边,我低着头很认真地给他扣着腰带,头发会垂下来,刘祯就把我头发撩起来一些,低着头笑眯眯地看。

我抬眼瞟他,“行了,自己穿吧,还要我给你弄个轮椅?”

他眯眼笑笑。

我和刘祯商量外面的朴秀珍该怎么办,刘祯的意思是,确实不打算跟她好了。但是搞对象么,又不是小孩子了,最好还是好聚好散。毁就毁在这个朴秀珍太温婉柔弱了,刘祯一说分手的事儿,她就光哭。

我说要不我去跟朴秀珍交流下吧。刘祯嘱咐我,可别欺负人家,要是在医院又哭起来,太奇怪了。

我说行。

我出去了,也没着急跟朴秀珍说什么,看她那点滴的滴速,还得打上一阵儿。我琢磨先去帮刘祯拿点擦伤口的药,就到医生的办公桌前站着。当时医生正在给另一个人打针,我就等了那么一下。

今天没什么病人,开药的单子就在桌子上,最上面那张写的就是朴秀珍的名字,我就轻飘飘地瞄了一眼,瞄出不对劲来了。

作为一个不孕不育患者,我是个资深病人,各种医生的草书都能认出那么一点半点,我愕然发现,朴秀珍的药单子上,根本没开什么药,她现在往血管里面输的,就是一瓶什么都没添加的葡萄糖。

打葡萄糖也叫有病?

我走到朴秀珍面前,问她:“吃饭了么?”

她摇摇头,我问:“你血糖低?”

她说有点儿。我问她还发烧不,她说感觉好点儿了。他大爷的,还装还装!

我板着脸问她,“装病有意思么?”

朴秀珍茫然而心虚地看着我,我一想起来刘祯腿上那条口子我就生气,虽然是刘祯自己不小心摔倒的,但朴秀珍不来打这个针,就不会摔倒了。

我于是迁怒朴秀珍,“行了朴秀珍,你不就是不想分手么,你这么装有什么意思,今天装病明天喝药,这个男人就不会离开你了?不是全世界的人都是你爸你妈,你把人家惹急眼了,你死了都没人心疼。”

朴秀珍不说话,红了眼睛准备哭。我问:“你哭什么啊,我打你了还是骂你了,你别跟我哭,我不是男人,我不吃你那套。本来想好好跟你说说的,就你现在这样,什么也不用说了,我现在打电话给你定机票,你爱走不走,以后刘祯都不会再管你了。”

她哭着跟我说,“他不是这么跟我说的,他说要跟我结婚生孩子的,你说的我不信。”

我咬了咬牙,“妹妹啊,我认识刘祯快十年了,这种话他不知道跟多少人说过,你是小孩么,这么天真?”

她就低着头哭。看来哭这个事情确实是有用的,我本来想对她发火的,她这么哭一哭,我一句骂她的话都没舍得说出来。我就淡淡地告诉她,“都是女人,我就告诉你一句,别把自己搞得太狼狈,最后还是要自己收场。”

她再哭我也不管她了,到门口吹着寒风打了个电话,打听到回她们家最近的航班时间,转身回来告诉她。

我很仁慈,我甚至没稀罕把朴秀珍装病的事情告诉刘祯。刘祯从里面出来,看见朴秀珍在哭,就幽幽地叹了口气,坐在她对面等她把吊瓶打完,这么冷的天,还是得把人送回酒店去。

我在旁边陪着,越陪心里越烦躁,本来今天的大好心情,全这么毁了。我真烦朴秀珍,也真烦刘祯这个拿她没有办法的样子,就好像看着当初的仔仔,一点痛快的表示都没有。

朴秀珍就哭哭哭,那点滴怎么都打不完了,我受不了了,走到朴秀珍面前,“差不多行了你,墨迹有用啊?”

朴秀珍被我一吼,哭得更加真诚了,我也懒得废话什么了,这事儿跟我就没关系。我拎了包往外走,天早就黑了,外面风大,雪细细密密地往下掉,落在脸上又凉又疼。好像随时可能把皮肤割破一样的。

刘祯瘸着腿出来追我,在门口把我胳膊拽住,“你去哪儿?”

我不客气地说,“我回家,你自己在这儿呆着吧!”

“好好的你怎么又生气了?”

我扭头瞪着他,“我就不高兴怎么了,刘祯你能不能硬气一点儿,她哭你就没办法了啊,一天天都招惹些什么破人破事儿,能好就好,不能好就分,真见不得这样的。”

因为我态度很恶劣,刘祯态度就真的硬了,可他不对朴秀珍硬,对我瞎硬,他特别不服地说:“我跟她分还不都因为你么!”

“我怎么了,我请你们分了啊?跟我有什么关系,合着你这话的意思就是,你还是挺喜欢人家的,是我碍着你们好了?”风吹得我脑子疼,说胡话。

“对对对,什么都跟你没关系,你走吧。”刘祯这么说。

靠,走就走。

我回家,肚子里还憋着火。脑子里反复重现刚才和刘祯吵架的场景,我认真地想每一个字,我有没有说错什么,但是脑子很乱,很难想明白什么。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从我离开重庆以后,我想我就是想过踏实的日子,对象能找就找,找不到就自己过,安心且开心最重要。我本来也平静了一段时间,但是今天就是怎么都不淡定。

我开始回想,但是我忽然发现自己想不起刘祯的样子来了,也许我今天的态度真的很恶劣,其实我从来没有问过,刘祯到底喜不喜欢朴秀珍,他为什么要跟他分手,我是一厢情愿地认为,刘祯不喜欢她了。

可是凭啥,刘祯脑子在想什么,凭啥就是我猜的那样?如果不喜欢,也不会大老远带到T市了,本来还打算打回家吃饺子的。

我自以为的,把刘祯划入“我的”这个行列里,刘祯是我的,但他只是我的朋友,他有他的人生和想法,我以前不干涉,是因为我八卦,我觉得有意思,我觉得跟我没关系。可我现在为什么那么想干涉。

有一种感情,是在思念中幻化成爱。

我爱刘祯,曾经是站在一个朋友的立场。这些年我努力忘记很多事情,但我没忘大学时候那些单纯的回忆,没忘记看着刘祯出国时,心里心酸的滋味,我记得我在医院打胎的时候,他说我要是在你身边就好了,我也记得天歌夜总会外,他在霓虹背景下闪闪烁烁的身影。

那一刻,他不说抱,我也会很想抱抱他。

可当时我还在心里藏着别人,我没来得及给他腾出地方来。

而现在我心里啥都不剩了,一个二十六岁女人寂寞空虚的心,不允许我对他视若无睹。我忽然做了个决定,这口窝边草,老娘吃了!

我想给刘祯打电话,还没来得及拨出去,手机里进来一个电话,是刘祯和满城的一哥们儿打来的。说他们在外面喝酒,让我过去凑热闹。

我确实还没吃饭呢,我问他都有谁,他说满城和刘祯都在,于是我马上点头答应。

匆匆化了个妆,里里外外换了身衣服,外面很厚实,里面很单薄。我就这么杀过去了,过去以后他们已经落座整齐,我走到刘祯旁边,从他和一哥们之间硬挤了个空坐下,扭头对刘祯嘿嘿一乐。

刘祯的腿应该没什么大事儿,反正不影响正常活动。这天满城宣布了一件大事,他很快就要出国了,今天就算践行了。

后来他坐到刘祯身边说了点什么,俩人喝着喝着就喝高了,刘祯坐回我旁边,对我说:“城哥让我照顾你。”

我嘀咕,“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他出国干什么?”

刘祯没细说,像以前一样大胳膊把我的脖子绕著,对我说:“我喝多了怎么办?”

“我送你回家呗。”

他撇了撇嘴,认真地问,“不想回家怎么办?”

【瑶瑶篇】十七岁的时候,我当着老公的面把处女给了别人/暧昧很近,爱情很远 055 我能上你了么

我在刘祯面前竖了根手指,我问他,“这是几?”

刘祯眯着醉眼看看,笑眯眯地回答,“二。”

我也笑,在他大腿内侧今天受伤的地方掐了一把,“你真二!”

我让刘祯去打听满城为什么要出国,刘祯说好像他全家都要移民,他爸和他妈已经走了,最晚过完年,满城也会走,满城说可能就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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