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开始有那么一丢丢的失落,但更多的是祝福,人总是会走走就散开的,这没什么,满城这样的人,不会让自己过得不好,我没什么好替他瞎操心的。
我只是好奇,他就这么走了,那和陈冉的那个孩子,他打算怎么办?就这么扔给陈冉不要了?这也太洒脱了点。
我跟刘祯嘀咕这些问题,刘祯说让我就不要乱操别人的心了,自己那点破事儿还没折腾明白。我就跟刘祯又吵起来了,我说他的破事儿不也一样没折腾明白,他说他折腾明白了,非常明白,朴秀珍已经在一个小时前,被他送上开往东北的和谐号了。
我心甚爽朗。好像抗日前线的革命英雄,终于干倒了小鬼子。
满城那天没有过来跟我单独说过话,反正他也不是马上就走,就是说接下来会比较忙,没有时间再出来跟大家聚了。但其实我们想见面,机会还有很多。
酒足饭饱,鸟兽纷飞。
我很自然地拎走了半晕不晕地刘祯,把他塞进出租车,自己也坐了进去,满城在外面对我挥手,笑着说拜拜。刘祯挽着我的脖子,醉醺醺地对满城说,“城哥你放心,我会照顾……照顾楠楠。”
出租车开走,刘祯说不想回家,要去我家,于是我真的让司机开到了我家。我怀着颗有点忐忑的心问他,“你刚才跟城哥那话什么意思?”
他赖在我身上,迷迷糊糊地说:“我说什么了,我喝多了,你别跟我说话。”
他怎么还是以前那样。
我住的地方只有一张床,大概我今天得去外面睡休息室的沙发,我把刘祯扔在床上,然后帮他脱裤子,刘祯捂着腰带扣,“你干什么,流氓!”
“大爷,我又不会强奸你。”
刘祯好像想了些什么,说:“你过来,给大爷抱抱。”
我就坐过去一点,给他抱抱。刘祯把头放在我腿上,双手环着我的腰,手指捏了捏我肚子上因为坐着而挤出来的小褶皱,“胖子,没人要的小胖子。”
我再次强调,“我不是胖子!”
他把手伸进我衣服里,在我肚子上摸了几下捏了两把,嘀咕,“这么多肉,还说不是胖子。”
我还想反驳,但我认为我应该先把他的手从我衣服里拿出来,可是他的手往上钻,稍微一钻就钻到了比较要紧的地方。
我内衣还是稳稳当当穿着的,他硬是把手从钢圈底下挤进去了,我隔着衣服按他的手,要把他的手拽出来。他不干,也不动,就是放在上面很用力地跟我的力量抗衡。
我说:“你想干嘛?”
他躺在我腿上,转过脸来看我,轻声说:“你躺下。”我小心脏就砰砰地跳,估计刘祯现在手按着我胸口,也能感觉到,他接着吩咐,“快点儿。”
我深呼吸一口气,“那你先让开。”
他于是让开,我于是躺下了,刘祯趴到我身上,贴着嘴巴来亲,我缓缓闭上眼睛,感受和他唇齿交汇的温度。我跟刘祯没正儿八经心平气和地亲过,这是第一次,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激烈,好像亲得很有耐心。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舌尖游走的规律,感觉他如何把我还没进入状态的舌头挑逗起来,卷到自己嘴巴里推搡拉扯。他舌尖微凉,可是嘴唇炙热,不急不躁地沿着牙床环绕舔弄。然后退出,珍惜地吮吻我的嘴唇。
这些动作做得一气呵成,却有些小心翼翼,而他的手已经开始贴着曲线探索,探索到最长远的距离,隔着裤子在我屁股上重重捏了一把。
我于是感觉到一点点的紧张,和某些莫须有的渴望,感觉自己的气息不够平稳,我一只手抓着身旁被挤成一团的被子,我想抱他,可是仍有那么一丝的理智,使我犹豫要不要抱他,要不要给他更激烈奔放的回应。
我睁开眼睛,看着他闭着眼睛和我接吻的样子,我从来没看过他这个样子。刘祯的眼睛闭上以后细长细长的,灯光下睫毛在脸上拉长根根分明的倒影,他微微皱眉,表情里有一丝的严肃和专注,他额头上的碎发,会扫过我的额头,有那么一丁点的痒。
刘祯忽然睁眼,我赶紧闭上眼睛装投入,他松开我的嘴巴,也停下了所有的动作,贴在我耳边轻轻地问,“瑶瑶我能……能上你了么?”
我觉得“上”这个词不大好听,但从他那一停顿可以分辨,他其实是想遣词造句一下的,可是文采不到家,没有想到更好听的词。
我闷闷地“嗯”了一声,“你腿上的伤……”
他嗤嗤一笑,声音还是很低很小,沙沙的,听得耳根儿痒痒的,“那我让你在上面。”
我也笑,是有点不好意思的笑,我觉得这个事情不商量比较好,我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刘祯于是含住了我的耳朵,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了,一刻不见,十分想念,只能感觉他的头发蹭自己的脸,能闻到他身上混着酒味的熟悉的气息。
气味这种东西,其实是很奇妙的一种东西,气味好像特别容易调动回忆,我一靠近刘祯,闻到他身上这种几年如一日的味道,就很容易想起我们在W市上大学的情景,想起那个还很单纯的自己,想起那个还很阳光的他。
他一边摸一边脱我的衣服,我也很配合,该抬胳膊抬胳膊,为了帮他省事儿,我就也顺手脱脱他的。当刘祯终于赤裸着上身半趴在我身上的时候,我脑子里忽然懵了,什么都没想,只觉得这个人好陌生又好熟悉,陌生要多余熟悉。
我甚至还想,我现在后悔是不是还来得及,我要不要后悔,我我我……
我不想后悔,因为我很舒服,他用嘴巴在我胸口柔柔舔弄,又或者重重地吸一下,我疼得溢出一丝儿哼哼,他一只手把我另一半胸部包围,抚摸照顾仿佛安抚它的寂寞,另一只手探索到裤子里面,将最私密的部位打湿。
我舒服,甚至希望这所有的感觉都不要停止,能延续越长时间越好。我伸手扣在他身上,轻轻抚摸他的背,刘祯因为得到鼓励,抽出一只手来解开自己的裤子,左蹬又蹬地就蹬掉了。我也不墨迹,跟着他左蹬右蹬,把自己的裤子蹬掉一半,剩下的一半,刘祯又帮我蹬了蹬。
我觉得有点冷,轻声建议,“盖上被子吧。”
他低头舔了舔我的嘴巴,“一会儿很热的。”
“臭流氓。”我在下面蹬了蹬腿。
刘祯本来是笑着的,脸上露出那么一丝丝的难过来,我估计可能是我碰着他今天的伤口了,刚长上,现在碰一碰多少会疼。
他趴下跟我商量,“你在上面好不好?”
我闭着眼睛摇头。他跟我撒娇,“疼呢。”
我说:“你就当是破处了。”
刘祯皱眉,继续劝说,“不是,这不是影响战斗力么。”
我让他这话噎了噎,“你什么战斗力,五块钱的?”
“三十不够。”刘祯说,想了想,又说:“你快点儿呢,再墨迹没感觉了。”
于是我们抱着翻了个身,我就趴在刘祯身上了,我简直跟一小处女似得,全程让他指挥着来。我趴在他身上,和他又亲亲摸摸一通,刘祯轻轻说:“乖,坐起来。”
我就坐起来了,扶着他昂扬的武器,把自己一点点地往上靠,靠近,推进,深入。
我能感觉到他在我身体里轻微的跳动,如有生命一般,也能感觉到寒冷侵袭皮肤,从每个毛孔散发出来的对温暖的渴求。
两个没什么关系的人,两个独立的个体,用这样的方式连为一体,这个事情细想起来,十分神奇。
刘祯躺得很舒展啊,偏着头微笑着看我,我微微皱眉,动了动,然后小心翼翼地问他:“我想去关灯。”
刘祯就动动屁股顶了我一下,“不行,我要看着你。”
他伸手扶住我的腰,轻缓地指引我运动的角度和幅度,我就跟着他的指引动了动,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渐渐散去,脑子里被很久未曾感受过的欢愉所侵袭,我真的很冷,我想抱着个人好好的暖一暖。
也许刘祯是明白我的想法的,他就也坐起来把我整个收进怀里,肌肤紧贴,触感细腻而温暖,他上上下下地颠了一阵儿,仿佛每一下都刺入最深最疼也最痒的部位,每一下都在发泄这些年,想而未能靠近的夙愿。
我跟着他的幅度,哼哼唧唧,在他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我搂着他的脖子,好像在一个失重的坏境里下坠,这个抱着我的男人,是前来拯救我的英雄,而在我们下坠的过程中,沿途全是绚烂的风景。
【瑶瑶篇】十七岁的时候,我当着老公的面把处女给了别人/暧昧很近,爱情很远 056 事后
身体是许久未曾有过的放松,松到把什么都交付给他操控,也许这更类似于一场放纵,因为有那么几个瞬间,我甚至不知道这个抱着我的人究竟是谁,想不起他的样子,也叫不出他的名字。
房间里的灯是打开着的,以前我会很不习惯这种亮度,如果是在白天,也一定要蒙着被子做。但我忽然发现,无论明亮或者黑暗,其实都不能影响什么的,我曾认为黑暗是一种情调,但又发现那更像一种保护,把这种隐私藏起来,只有自己才知道。
我微微睁眼,就能看到他皮肤的颜色,刘祯少年的时候就是个美骚年,喜欢打扮,到现在保养得也很好,皮肤很漂亮。我们紧贴在一起,身上渐渐渡上一层粉色的薄汗,而这种有点潮湿的触感,却并不令人感觉烦躁,反而像是能够把距离拉得更近更紧。
我就软绵绵地挂着他的脖子,他把我抱得很紧,在到达顶点的那个瞬间尤其得紧,紧得我脑子里完全懵圈了,就是一片空白,跟要死了一样了。原来所谓欲仙欲死是这么个意思么?
他的身体有微微的抖动,抱着我很长时间没有松手,大概是在享受高潮之后未完的欢愉。而我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某个部位不自觉地收缩颤抖,一遍遍咬合放松。
除了那里,整个身体就是没有力气了,抱都抱不住他了,只想躺下死死地睡,在这一秒钟之内。
刘祯在我耳旁发出几声微喘,就是一口一口呼着有些粗重的长气,我总觉得,等他这气喘匀了,就该睡着了。
拥抱随着热度的消失而渐渐放松,快要彻底松开之后,刘祯又稍稍用了点力气把我抱了抱,没有多余的动作,就这么抱着歪头就睡倒了。
我一条腿还在他腰下面垫着呢,他还没退出,我怕自己被压成残疾,也不想各着他,轻轻推了推他的身体,把自己的腿抽出来,和他彻底分开。
刘祯微微皱眉,摸着枕头哼哼唧唧地说,“睡了。”
他是很累,喝酒了么。
我一时有点茫然,觉得是不是该有点什么交代,但好像也没什么可交代的。说到底,我和刘祯今天能这样,最根本的原因是,他是个男人,我是个女人,月黑风高,干柴烈火。
我默默地舒了口气,拉了被子给他盖上,刘祯嫌热,就把手臂和大半个上身晾在外面,掀被子的时候,顺便伸手把刻意和他保持了一点距离的我往怀里拽了拽,像搂着只小鸡儿似得,搂着就睡了。
我估计以他现在这个精神状态,这么搂肯定不是为了照顾下我的感受,完全就是他觉得搂着个姑娘睡觉很舒服。
搂就搂吧。搂着搂着我也睡着了,那灯亮了一晚上,没人去关。
第二天是我先醒的,因为感觉被压迫得要死掉了。刘祯睡觉喜欢趴着,他睡着睡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趴下了,趴下了胳膊就得找地方放,随便那么一放,正好放在我脖子上面,压得我喘气有点费劲。
我也没完全醒,就是迷迷糊糊的,我把他的胳膊推开,动作做得就比较随意,就把刘祯推醒了。刘祯的头本来趴着对着另一边,然后他就转过来了。
我看见他要转头,赶紧拉了被子把自己的头蒙上,我忽然觉得不好意思见他了!
似乎刘祯也不大好意思见我,所以就算知道我是故意藏起来的,也不过来难为我。他坐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扭脖子的时候发出清脆的“咔咔”声响,别说,这大清早的冷不丁一听这动静,还觉得挺有男人味儿的。
之后他也没啥动作,没躺下也没起来,我在被子里有点憋不住了,装成挺自然地样子把被子扒开,眯着眼睛看了看他。
刘祯也正看着我呢,微微地很勉强地牵了下唇角,清了清嗓子,用十分不清晰的语调说,“厕所在哪儿?”
我觉得刘祯有点连话都不会说的意思了。我指了那么个方向,然后看着他光着背溜到床尾,从地上捡起来昨天随便蹬掉的裤子裤衩,一件一件有模有样地往身上套。
我是既想笑,心里还有点来气,我琢磨着,他怎么好像这么害怕呢?这跟要穿裤子走人差不多的。
刘祯从厕所回来的时候,我也就抓紧时间把衣服穿好了。刘祯找了条毛巾匆匆擦了把脸,闷闷地“嗯”了一声。我感觉他是打算跟我说话。
我抬头瞅着他,此刻情绪还是比较平静的,我打算不管他说什么不要脸让我发火的话,我都暂且先忍了他。
刘祯看看我,但又好像不敢看我,支支吾吾地,“嗯……我昨天,没喝多。”
“哦。”我只能这么回应。鬼知道他多没多,不过他要是现在跟我说,他昨天喝多了,所以和我那啥那啥了,我肯定会挺生气的。
刘祯继续支吾,“那个、意思、你、明白了哈。”
我就又没头没脑地“哦”了一下。
“那我……我先回去了。”
“啊。”我继续没头没脑。
刘祯看了我一眼,迅速收回目光,“你再睡会儿,回头给我打电话。”
“嗯。”
刘祯走了,我也睡不着了,我回忆我刚才那一通“哦哦啊嗯”,我“哦哦啊嗯”什么呢?不是刘祯问我“那个意思你明白了”,我明白啥了我?我啥也没明白。
秉着对自己和对他都认真负责的态度,我决定好好明白明白,就坐在床上埋头苦思,思明白那么一点点东西。
刘祯说他昨天没喝多,所以他是清醒的,所以知道自己干啥了,也知道这么干应该象征个什么意思,所以他问我明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他这个意思是不是在表达,我们俩已经好上了?
那他跑什么啊,跟我好上有这么难为情么?
不过我自己也挺难为情的,此刻他不在了,除却那么丁点的难为情之外,我肯定还是有很多高兴和甜蜜在心里的。
于是我躺下来了,抱着揉成一团的被子,把脸埋在里面,没出息地偷偷笑了。
我还在想,这进展是不是太快了,前天才在他家吃完饺子,昨天才看了场电影,然后晚上就醉驾了,滚床单了……就那个意思我明白了……
这么快,是不是不大好?
咳,有什么不好的,那些慢慢吞吞的,不就是图一个了解的过程么,我跟刘祯还有什么可了解的,他的老底我的老底,我们俩知道的比对方还清楚。上大学的时候,他睡过的姑娘的名字,他自己记不得,我现在掰着手指头能比他数出来的都多。
我这么偷偷美了一会儿,起床收拾自己。外面大雪天,我已经跟家长都打过电话,为了孩子们的安全,暂时停课,两个代课老师也不会过来。今天店里就我一个人,并且我其实也没有约会,可我还是给自己化了个美美的妆,化完以后对着镜子不停地照自己,左半边脸、右半边脸、侧脸、俯视、后脑勺,我想知道别人、尤其是刘祯看我的时候,每个角度我是什么样的,美不美。
自己无聊了很久,随便找了点东西来吃,就开始在外面瞎晃。刘祯说让我回头给他打电话,这会儿算回头了么?我现在给他打电话,是不是有点太火急火燎了,关键我也没什么事啊。
转念一想,凭啥是我给他打,凭啥不是他给我打。
我就不打了,我等。
可是没有等到,刘祯真的一整天没有给我打电话,等待的时间越是漫长,越会滋生很多怀疑,而我会越没有勇气再主动去打这个电话。
我们今天没有联系,谁也没理谁。我想我要看开一些,我要淡定一点,其实就算不是我所以为的那个意思,也没什么的,当昨天没那档子事就好了。
再见刘祯,是第二天下午,他们一哥们儿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去XX地方打桌球,他话是那么说的,“刘祯让你过来。”
我打听,我说:“那他怎么不自己叫我呢?”
哥们儿当然听不懂我话里的意思,就随便说,“他玩儿呢,你到底过不过来啊。”
“来来,马上。”我干脆利索地答应,从化妆包里扯了镜子端端正正地看自己两眼。我昨天是一整天都化好了妆,随时待约的样子,最后没人约。我今天就不会再维持那个傻了吧唧的状态了,于是我琢磨这个妆也别化了,反正我什么样刘祯没见过啊,这么去反倒显得随意自然,省的他觉得我刻意打扮了过去,再在心里偷偷笑话我之类的。
哎,我想的可真多!
我到台球室的时候,刘祯正半坐在台球桌边上,竖着跳球杆准备打跳球。然后陪同的一哥们儿说了句,“瑶瑶来了。”
刘祯本来挺专心地在看球,就也抬眼瞟了我那么一眼,我故意装得面无表情若无其事,和他对视的那个瞬间,笑也没笑一下。
刘祯继续打他的跳球,其实刘祯跳球的水平还是不错的,上大学的时候,我虽然不会玩,但我会看,会瞎看,觉得刘祯能打这种高难度的东西,真牛逼。
但我怀疑,他今天可能是想显摆,心理压力有点大了,一杆子捅下去,球没跳起来,台呢破了。
【瑶瑶篇】十七岁的时候,我当着老公的面把处女给了别人/暧昧很近,爱情很远 057 地下情
球杆捅到球上捅偏了的那个声音非常不好听,那球只意思意思滚了两下,我看着破成一片直角的台呢,这次倒是没有不厚道的笑,反而在考虑,刘祯此刻是什么心情呢?一定很不爽吧。
刘祯轻轻地惆怅地爆了句粗口,把球杆扔掉,面向我,皱着眉头撅着嘴,做了个特天真无辜的表情。我这才抿着嘴巴笑了,刘祯这个表情一做,我那些小小的担忧就算是消散了,最差最差,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这我就放心了。
服务生过来看台呢,当然就是让赔呗,不过这家老板跟刘祯他们熟,也算厚道,没有漫天要价让人心里不爽。
作陪的哥们儿问我们还打不打了,刘祯说随便,我就建议他们接着打吧,我这刚到,屁股还没沾上椅子呢。关键是,不打了,我也没有别的地方想去,就在这里干耗着。
台球我本来不会打,不过后来跟仔仔他们混,渐渐地也就学会了,多少技术谈不上,指哪儿打哪儿的水平还是有的。
整个打球的过程,我和刘祯的表现都和过去一样,很熟悉,但并没有刻意表现出多少亲密。这个状态让我觉得有点诡异,但又比较珍惜,他不是很在状态,桌子上剩下最后一颗球,怎么都打不进去,我明明剩了一把,却神奇地赢了。
作陪的哥们儿问刘祯怎么回事,我骄傲地告诉他,我这叫球海战术。
打完台球天也要黑了,叫了两个哥们儿一起去小饭店吃饭,雪已经不下了,雪后的天气阴冷阴冷的,不刮风还好,刮起风来冰寒彻骨。站在门口,刘祯在我胳膊上掐了一把,问:“怎么穿这么少?”
我说:“不少啊,三层呢?”
他就又掐了掐,然后百无聊赖地放了手。我们坐在出租车上,我和刘祯还是保持着很礼貌的距离,乃至于有点比过去还要疏远,他偷偷地瞟我两眼,我偷偷地瞟他两眼,谁也不好意思先往对方旁边挪挪屁股。
怎么就应该这么尴尬呢,我很不解,可是我还控制不了自己心里的尴尬。
我们去饭店吃饭,我就坐在刘祯旁边,我也不喝酒,他们喝。刘祯转过头忽然微笑着对我说,“我少喝点儿。”
我干干一笑,“你随便啊。”
朋友们都是很熟悉的,他们看我们也没什么不对劲的,就和以前一样么,越是熟悉,我们俩就越不好意思在朋友们面前表现出什么。还是我去上了次厕所,从厕所里出来的时候,发现刘祯站在门口。
我以为他也是要上厕所,不过他其实是下来接我的,刘祯说楼梯扶手上刚刷了油漆,怕我没注意摸上去了。我傻么?
他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还是不知道说点啥,经过我们吃饭的包厢门口,门是关着的,所以也没人看见我们已经回来了。
我打算推门进去,却也有点不想进去,我心里其实还是挺希望跟刘祯独处的。不过现在这个情况,不排除刘祯故意叫了这么多灯泡过来,以防尴尬。他弄巧成拙了,现在好像更尴尬了。
刘祯拉了我的胳膊,把我拽到旁边没人的包厢里去,因为没人,所以灯也没开。我靠在墙壁上,他用高大的身形挡在我前面,想了点什么,然后直接低下头来亲我。我就给他亲,配合着接吻,可以闻到一点点他嘴巴里传来的酒味。
这房间里真的很黑,伸手不见五指的,我希望时间能过得很慢很慢,就这么多亲一会儿。
但时间不等人,差不多就行了。刘祯松开我的嘴巴,小声问我,“昨天为什么没给我打电话?”
我也小声嘀咕,“你不会给我打啊?”
刘祯就掐我的脸,越掐越用力,我忍不住了,“疼啊。”
他就把手松了,又贴上来吻我。其实我脑子里空空的,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吻的,顾不上品尝他不停打转的舌尖。我想伸手抱抱他,但心里叫着股劲,还不肯抱。
他越亲,和我贴得就越近,然后我感觉到这小子又没脸没皮地硬了,我把他推开,低着头,“臭流氓。”
刘祯瞪我一眼,“你先进去。”
我就也白他一眼。他还不好意思了还,还得跟我分开进去,怕人家看出来什么似得,做贼心虚。
其实不太早公开关系,我觉得也是很好的,刚开始不稳定,如果在不稳定期间就散伙了,让朋友们知道了,以后相处起来就更尴尬了。当然我们主要的原因,还是不好意思。
我进去了,过那么半分钟,刘祯也进来了,装得跟没事儿人一样的。
一哥们儿就问了,“你俩干嘛去了,这么长时间,不是跑什么地方偷情去了吧。”
我汗,“偷你大爷去了。”
“我有两个大爷,你偷的哪个?”
“两个都偷。”
“嗯,重口味……”
其实我就是脑子懵,很着急说点什么去掩饰什么,所以就没头没脑的,刘祯还在一边笑话我,“行啊,都偷上大爷了。”
“你去死!”
刘祯在桌子下面偷偷拉我的手,我谨慎地左右看看,没有人能发现。我算搞明白了,原来我们俩现在还是一段地下情,可是别说,这个偷偷摸摸的感觉还不错。
吃晚饭各回各家,我躺在床上,还是憋不住了,先给刘祯打的电话,我就质问他,那天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他很忙么?
刘祯和我有个相同的想法,他问:“你就不能先给我打?”
我说:“我想来着,可我不知道说什么?”
他说:“随便么,以前怎么说现在就怎么说?”
我说:“可是我忘了以前怎么跟你说话的了,哎呀,我现在都不知道跟你说什么好了……”
临近过年了,大家都在放大假,我们就经常和哥们儿约起来出去玩,玩到晚上刘祯送我回家。因为我们现在还是在地下情阶段,有个哥们就跟着刘祯一起送我回家,到了我家门口,我要进去了,就看刘祯那个恋恋不舍的表情啊,他肯定在郁闷,这哥们儿跟着干嘛啊,他不跟着,刘祯肯定就跟我一块儿进来了。
事实上那天,刘祯把哥们儿打发掉以后,又自己跑回来了,进了门什么废话都没有,按在床上就是一通亲啊摸啊的。
我看着他这个猴急的样子,问他:“你不会就是憋着了,随便找个女人发泄吧。”
刘祯笑着显摆,“说什么呢,哥要女人还不是车载斗量的。”
“你当你是曹冲称象呢,还得切成一块儿一块儿的。”
“你真血腥。”
我想了想,笑,“还真血腥,我来大姨妈了。”
刘祯不信,他说:“你放屁!”
“真的。”我认认真真地说。
他微微叹了口气,“好吧,那我只能浴血奋战了。”
我在他怀里笑,轻轻打一巴掌,“不要脸。”
我跟刘祯开始商量,是不是该把关系公布出去了,可是怎么说会比较不尴尬呢,于是刘祯建议,来个小过程,让我公开追一追他。我问他凭什么,他摆出理所当然的姿态,“我喜欢你那么久,你追一追我会死啊?”
好吧,那我追,可是咋追?我又没追过。于是这话也就当个玩笑算了。
我和刘祯正式被抓到,是因为某天我们去洗浴,洗白白以后上了楼上的房间,不巧那家洗浴的老板,跟一个哥们儿很熟,而那个哥们儿当时正在洗浴的监控室里,把我们俩进房间的事给抓住了。
我和刘祯被叫出来开批斗大会,一哥们儿苦口婆心地说,“你妈前两天还问我,你到底怎么回事,打算什么时候找对象,都着急给你安排相亲了。你这不是让我白忙活么?”
另一哥们儿说,“我早就看出来这两个人不对劲,搞半天是咱们碍人家俩事儿了,请客请客,大摆三天,不然我马上打电话告诉你妈。”
刘祯笑吟吟的,把美滋滋的我搂着,一边摆弄我的手指头,一边跟那哥们儿说,“别在我妈面前瞎说。”
“你什么意思?”哥们儿不解地问。
刘祯低头看我一眼,“瑶瑶还没准备好呢。”
确实没准备好,我和刘祯现在还只是在一个恋爱阶段,没到谈婚论嫁的那个地步,我也不着急正式去见他的家长。而且刘祯刚踹了一个朴秀珍,现在又勾搭上一个,他妈肯定得觉得刘祯和我都不靠谱,我们俩的关系也非常不靠谱。
我不想那么玩弄长辈的感情,还是稳定了,有成家的意向了再考虑。
但要说成家,就有个更严峻的问题摆在我们面前,我有可能生不出孩子来。我想恋爱的感觉是美好的,我恨不得把这个过程拉得越长越好,就不愿在刘祯面前轻易提起这个问题,可是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又免不了苦思冥想。
刘祯懂我,他会偶尔随随便便地对我说,“我不喜欢孩子,怪麻烦的。”
可是我分明又能看见,培训班课间休息的时候,他陪小朋友丢球玩儿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和十足的耐心。
【瑶瑶篇】十七岁的时候,我当着老公的面把处女给了别人/暧昧很近,爱情很远 058 刘祯他爸
我的小房间里,他抱着我,我抱着他,欢爱之后的热度渐渐消退,总有那么一段疲惫所带来的沉默。
就我现在这个身体情况,是真的不用做任何多余的保护措施了,而且我现在恨不得马上怀个孩子出来,甭管是谁的我都会干脆利索的生了。
刘祯的皮肤特别特别好,和他贴着会很舒服,干干爽爽的,躺在他怀里的时候,嘴角不自觉挟着一层笑意,有时候想想会觉得特别不真切,这是做梦都梦不到的场景。
刘祯问我:“笑什么呢?”
“想以前的时候。”我这么回答,因为以前太长了,有时候掰着手指头一算,十年就要过去了,觉得日子怎么可以过得这么快,十年多长多长啊,可这十年我们确实是一分一秒过来的,各自在不同的地方经历自己的故事,像一个圆圈,各自从另一边绕到相聚的地点。
以前的时候,我从来没想过会和刘祯有这一天,以前的时候我以为,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跟刘祯也是不可能的。有时候我还想,如果我们早一点,用另一种眼光去看待彼此,是不是就可以少走这么多年的弯路,但我想了想,似乎也行不通,要是早好了,估计就早分了。
我和刘祯能走到今天,所倚仗的就是这十年的了解、观望和等待。我们都知道,不是没有对方就不行,只是这样走到一起,也还算不错。
我觉得这其中是不是有些不乏凑合的成分,比如真的是我寂寞了,想找个男人了。
我时常审视自己,对刘祯的真心有几许,也琢磨过我看上他什么了,可愣是没琢磨出一点头绪来,我琢磨着这就是所谓的水到渠成。
刘祯脸皮厚,笑了笑,很八卦地问我:“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我抽了抽眼皮,“我什么时候喜欢你了?”
他就跟我辩解啊,拿出我是喜欢他的证据来,“那你现在怎么这么乖了。”
我在他咯吱窝下面狠狠地掐了一把,刘祯,“啊啊啊,疼疼疼疼疼……”
我就松了手,换了个姿势枕着他的胳膊懒洋洋地躺着,刘祯凑上来说,“现在开始喜欢也不晚么。”
我瞟他一眼,“考虑考虑。”
“我擦,这还要考虑?”
我撇撇嘴,“唉,你现在心里是不是老爽了?”
“爽啊,心里爽,身体也爽。”
哎呀我去,这个臭流氓,我往床里面挪了挪,骂了句“不要脸”,打算跟这个流氓划清界限。刘祯凑过来,他一凑过来我就没地方躲了,他就把我挤在墙角,撒娇地嘀咕,“瑶瑶,我还要……”
我用胳膊肘捅他,“滚开……”
“要呢。”他还撒娇,那个腻腻歪歪的调子,我身为一个女人都学不出来。
但我努力学他的腔调,背对着他缩着身子,“不要了呢……”
“要呢,要呢……”
他一边说,一边往我身上挤,下面故意顶我,能感觉出来,已经又有反应了。感觉到他的反应,我也就有了那么点点的反应,我用被子蒙着头,心虚地说,“不给你。”
“那我自己来拿。”
说着就又开始摸我了,其实我也知道,他要我基本不会不给的,我就是不想每次都给的那么痛快。可惜我在这方面演技不大好,每次演那么半分钟就演不下去了,最后还是痛痛快快地给了。
他摸啊摸,也没把我翻过来,其实被这样背对着摸,还挺舒服的,他用嘴巴在我肩上后背细细密密地啃了一排,一双手上下忙活,忙活了一阵儿,忙不迭地就送进来了。
这种被挤在角落里的感觉,偶尔试试也挺美妙的,有种很奇妙地安全感,我在安全感的包围和滋润中轻轻地哼哼,刘祯在我耳朵边轻轻地说,“瑶瑶,努把力,给我生个孩子。”
“我……”
他知道我的犹豫,继续低低地说,“相信我,心诚则灵,嗯?”
我转移话题,“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文绉绉的?”
他笑,“难道你喜欢这个时候粗鲁的男人?”
臭流氓,我用屁股顶他一下以做报复,他微微呻吟一声,“疼啊,你大爷。”
我特别知道刘祯的罩门,他既怕痒又怕疼,上大学的时候就那样,我一直认为是娇生惯养习惯了。自从去他家吃饺子,见过他妈以后,我更加确定,刘祯就是当闺女伺候大的,有时候我会很担心,我这么个不伺候人的性格,能伺候得了他么。
我们俩现在是新欢甜蜜阶段,没有什么伺候不伺候一说,万一时间长了,算了,能到时间长了那一天再说。
刘祯跟我商量,说带我出国,反正满城要走了,不行就跟着一起去当邻居。我也明白他某一方面的考虑,比如如果我真的不能生,在国外,他家里就没法干涉这个问题了,我知道刘祯的意思,我身体不好这件事情,坚决不能让他家里知道,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恶战。
我觉得他怎么安排都行,我现在就是一个人,我可以把自己交给他,如果没有了他,我也能很快抽离出来,所以我更加有将自己托付出去的勇气。我说全看刘祯安排吧,他于是着手安排了,当然我们在国外也是要生活的,他们公司反正到处都有分部,刘祯说回头去公司看看,有没有更便利的出国渠道,跟家里也更好解释。
有时候我也会好奇,当初艺考胡同里的事情,刘祯是真的忘掉了,还是就是不往心里去了。
这场幸福,经历了近十年的等待,如暴雨一般来得倾盆瓢泼,所以濒临破灭也就是在一夕之间。
我跟家里打了电话,今年过年就先不回去了,因为刘祯打算过年的时候把我带回家,正式地介绍给他家里人认识,然后我们的事也就该算定下了。
小年那天我去了刘祯家里,和他爸他妈正式见了一面,刘祯跟家里说,这回是正正经经的,奔着结婚去的。
他妈因为已经见过了,不是很陌生,只是觉得我们俩好的时间太短,暂时不要说那么长远的东西。
刘祯他爸,给我的印象就是个非常严肃的人,严肃得我有点害怕。他们就又问了我一遍我家里和个人情况,我按照刘祯跟我套好的词去说,没出什么状况。
唯一让我觉得心虚的,就是刘晗看我的眼光总是怪怪的,我跟刘祯说他妹妹可能见过我的事情,刘祯让我别担心,他回头再跟他妹妹做做工作,反正不管怎么样,坐台的事情打死都不能承认。
刘晗可能暂时也没打算说什么,就是不大爱搭理我,我这个人也不擅长套近乎,人家不爱搭理我,我也就不拿热脸去贴冷屁股。刘祯吓唬他妹妹,成天跟他爸似得板着张脸,以后肯定嫁不出去。刘晗很不屑。
我感觉,刘祯这一家最难对付的,可能就是他这个妹妹。
寒假期间,培训班会加那么两天课,我也挺忙的,刘祯帮他妈办年货,也挺忙的,我们就没怎么见面。
于是我见了他爸第二面,并且是在一个非常尴尬的情况下。
那天是培训班今年最后一天开课,我热情地送走每一位家长。其中有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女儿七岁,她好像就是没有工作的家庭主妇,所有的心思都扑在孩子身上,很少提过关于家里的问题。
今天,是他的男人来接她们母女的,这个来接她们母女的男人,就是刘祯他爸。
刘祯他爸当时是坐在车里的,也没打算进来,在我这儿上课的小女孩正好落下点东西,我跑出去送,就在车窗摇下来的那个瞬间,匆匆瞥到他爸一眼,当然他爸应该也瞟了我一眼。
当时我就有点呆了,我的第一反应是,这个女人的老公岁数这么大的,第二反应是,这个老男人怎么这么眼熟,第三反应是装作什么都没看到,对接过我手里东西的小朋友说,“丫丫新年快乐。”
然后笑眯眯地跟她挥手说拜拜。
我转过身,那辆车就开走了,然后我又转回身,迅速瞄了一眼那辆车的车牌号码。
我跑回店里,坐在休息区的沙发喘大气,好像自己做了什么错事被抓到了一样。可是我这心就是跳得很快,怎么都平静不下来,跳得脸都有点发烧了。
我又仔细地回想刚才那个男人的脸,想那个小朋友的名字,她确实是姓刘的,想起家长们接孩子之前,在休息区叽叽喳喳,说到自己的男人时,孩子她妈的沉默,想起她的男人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我真的很害怕,是不是我花眼了,那个不是刘祯他爸吧,还是说,刘祯他爸就是帮朋友来接人的。可是不对啊,小朋友今天是告诉我,她爸爸会来接她的,她脸上表情很骄傲很幸福的。
妈呀,这是刘祯他爸的私生女,刘祯他爸,出轨了?
想想这事儿,我怎么就这么害怕呢。我甚至在乞求老天,他爸刚才没看见我,我刚才演得足够好,他爸不会认为我看见他了。
可是我明明看见了的,我应该装没看见,还是把事情告诉刘祯?
【瑶瑶篇】十七岁的时候,我当着老公的面把处女给了别人/暧昧很近,爱情很远 059 居安思危
我真的很纠结,一方面,我觉得这事儿我装不知道应该是对自己有利的,另一方面装不知道很累,我要是不说,面对刘祯的时候肯定会有负罪感。当然这是人家家里的事情,可假如有一天我真的成为他家里的一员呢,我藏着这么大个秘密,万一哪天刘祯知道了,肯定会生我的气。
而我考虑再多,还必须考虑的因素是,刘祯他爸打算怎么办,如果他爸因为我撞见了这件事,有所行动呢?他会不会阻止我和刘祯发展,我本来就一身擦不净的脏水,再加上这么一桩麻烦,我真是有点感觉无力了……
这么多年下来,我就想找个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的人男人踏实过一辈子,他怎么就这么难。
我惆怅了很久很久,又想起来个问题,会不会刘祯家里其实都是知道这件事的,他们心照不宣,不愿意捅破?
我觉得不管怎么说先忍忍,观察观察情况,怎么也把这个年好好过去再说。
和刘祯在外面溜达,某时某刻,我忽然有点憋不住了,我问:“你爸和你妈感情怎么样啊?”
刘祯:“都老夫老妻了,什么感情不感情的,那么过呗,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