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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十年一信 当前章节:15399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6:41

我不爽,撇着嘴问,“那如果咱俩老夫老妻了,也就没感情了呗。”

“你今天怎么回事,说话怎么跟放屁一样的?”

我也不想,可是我憋得很难受啊,我本来就不是个能憋事的人,我抱着刘祯的胳膊,小心翼翼而郑重地问他,“那我再放最后一句屁行不行?”

“放!”

“如果……如果我一直不能生,你会不会找别人给你生?”

我屁放完了,刘祯就真的生气了,甩开我抱着他胳膊的手,扔下我昂首阔步地往前走,以示对我这个屁的深刻不满。我挺痛恨自己的,可是看别人的悲剧,很容易也会联想到自己。刘祯他爸那人看着不是挺靠谱的么,也照样干了这么不靠谱的事情,我迷迷糊糊混了这么多年,现在很懂得居安思危的道理。

可是思危归思危,如果因为思危影响了现在的安,那就是庸人自扰没事儿找事儿了。我屁颠屁颠上去追刘祯,这边手刚死皮赖脸挽上他的胳膊,包里的手机铃声就响了。

我从包里把手机翻出来接,刘祯也不走了,好脾气地站在原地等我接电话。然后我看到来电显示丫丫妈妈。

丫丫就是那个小女孩的小名,她大名叫刘薇棋,她妈姓王,我那孩子那么多,我可记不住每个孩子妈妈的贵姓,所以都是叫谁谁妈妈。

我看了刘祯一眼,眼里明显有点心虚了,接起电话清了清嗓子,那边说,“瑶瑶老师,我是丫丫妈妈。”

“哦,您好。”

“你现在有空么,我有点话想跟你说。”

“啊,您说。”我又瞟了刘祯一眼,看见他眯着眼睛瞪着我。我们俩约会的时候,都很讨厌对方接电话的,这是双人时间,不应该被别人打扰。

丫丫妈妈说,想跟我见面谈,我说现在不方便,要不有空给她回电话,她就同意了。

挂了电话,刘祯不耐烦地问我,“谁啊。”

我支支吾吾,“保险公司,推销保险的。”

刘祯大胳膊勒住我脖子,“你是该买保险,给你这张破嘴买个保险,那种屁话再说一遍,我就撕烂你这张破嘴。”

我冲他翻白眼吐舌头,我本来肚子里有很多屁话可以拿来反驳他,比如他现在话说的好听,以后就不是这样了,这种事这种人我又不是没碰见过。但既然刘祯已经把威胁摆在前头了,而我现在也懂得识趣,所以做做鬼脸意思意思就行了。

刘祯有点事,跟我逛了一会儿,我说累了,他送我回家,然后去忙活。

我到家以后给丫丫妈妈打电话,我也能大概猜到她要跟我说什么,我不能回避,我得听听他们的想法,至于其他的,见招拆招。我甚至想过,如果丫丫妈妈联合刘祯他爸,忽然砸给我一把钱,让我离开刘祯,我也是坚决不会干的。

丫丫妈妈约我出去见面,我说就直接来我店里吧,别在外面说了,她说好。

她来了,看着有点忧愁,可能是这一整天想了很多事情,我问她丫丫呢,她说和她爸爸在一起,我就愣了那么一愣,“哦。”

“你应该知道我要跟你说什么的?”丫丫妈妈说。

我抽抽眼皮,说:“你先说说听听吧,可能咱俩想的不是一件事。”

她说:“我来找你,丫丫爸爸还不知道,但是我觉得,我先来找你,总比以后丫丫爸爸找你强。瑶瑶老师,你也带了丫丫这么长时间了,你知道丫丫是个乖孩子,我不想她没有爸爸。”

“我跟你老实说,当年我跟他认识的时候,我自己的工作其实挺不光彩的,我那时候也不喜欢他,一开始就是图他的钱。他爸人也不傻,就是挺照顾我的,后来有了孩子,我本来是不想要的,他让我生。我把丫丫生出来以后,偷偷去做了亲子鉴定,就是她爸的,我心里忽然就踏实了。”

“我跟了他快十年了,这十年他也没让我受过委屈,其实以前有一阵儿,他家里也知道我们的关系,他老婆还闹过,后来以为我们分了。我现在跟着他什么都不图,就图我的孩子有个爸爸,我没想过让他离婚,真的……”

“你想跟我说什么?”我问她。

她接着说,“我知道你跟刘祯的关系,你们以后是正大光明的一家人,我肯定不会让你因为我,就和刘祯好不了了,所以你能不能,就当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会跟孩子她爸说,让他别来找你。”

我想了想,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个女人,忍不住问她一句,“你觉得委屈么?”

“委屈,”她轻轻笑了笑,“孩子委屈,我也委屈,他们一家人蒙在鼓里,都挺委屈。可这事儿不说开,总比说开了强,你觉得呢?”

我低头,“我不知道。”

“当我求你吧,求你别告诉刘祯。他爸的职位也不低,呵……我以前是干小姐的,这事儿要是捅开了,对谁都不好。”

我有很认真地考虑她的建议,但我难免对她说一句,“你知道我这样瞒着刘祯,我自己心里挺难受的。”

“我知道。”她的眼眶就红了,她说:“孩子一个星期,最多见爸爸两回,我什么都瞒着她,我心里也挺难受的。可是除了瞒着,能怎么办啊,我要是一个人就算了,可现在是两个家……”

我的心情变得有点沉重,其实也为这个女人难受,我也觉得她傻,她做小三破坏别人家庭,她不厚道。但是有些人就是活成这样了,生出来的孩子塞不回去了,泼出去的感情收不回来了。

我们经常在犯错,大错小错,对女人来说,最天大的错误往往都出在男人身上。我曾经错过了三回,好歹最后都悬崖勒马了,但即使知道可能是错,有些险还是必须去冒。

追逐幸福,本来就是一场华丽的冒险。

我暂时答应她什么都不说,我看着她离开,然后坐在沙发上沉思,等把事情想得透了想得开了,才觉得可以放下了,应该可以没什么负担地再去面对刘祯了。

我不能再错过刘祯,这世界上我一定找不到第二个人,接受这样完完全全的我,在知道我所有的不堪之后,一样陪着我宠着我骂着我的男人。

想到这些,我对刘祯泛滥出难以抑制的想念,我给刘祯打电话问他在哪儿,这孙子办完事儿回家睡觉去了,刚被我的电话吵起来。我让他先睡着,然后我打车风风火火地往他家里赶。

前两天下过一场干雪,路面的雪早就被清扫完了,但是花园草丛里,还铺着一层薄薄的,有点脏的白色。

我到了楼下,又给他打电话,刘祯跟我痛哭,说家里太暖和,他没忍住睡了一觉,醒过来发现他妈和他妹妹都不在了,而且这两个人出门的时候,把家里的门反锁了,然后他拿自己的钥匙从里面开门的时候,那个不争气的钥匙折了,他妈带着刘晗走亲戚,打电话也不回来,让他自己在家煮方便面。

他出不来了,他饿。

其实不出来就不出来,但是当你想出门而出不去的时候,心里会憋得要死。我让他等着,然后绕到他家这排楼的后面,抬眼看了看二楼的防盗窗。

刘祯家就住在二楼,我上高中的时候经常翻宿舍,我觉得爬这个二楼问题应该不大,就是冬天冷,手扒在墙上的时候,真凉啊。

十分钟后,我开始拼命地砸刘祯家的防盗窗,砸得哐哐响,路过的人不知道干啥的,就得抬头看那么两眼。

砸了半天刘祯才推开阳台的门过来,看见防盗窗上险险扒着的大活人,那眼睛瞪的。他赶紧拉开玻璃窗,我们俩中间隔着铁做的防盗窗,我把一个塑料袋塞给他,“小区门口只有卖煎饼果子的,你凑合凑合吧。”

刘祯看着我,哭笑不得,又有点着急,隔着铁防盗窗紧紧拉我的手,“你个傻逼!怎么不摔死你呢!”

【瑶瑶篇】十七岁的时候,我当着老公的面把处女给了别人/暧昧很近,爱情很远 060 我的刘祯

刘祯的手很暖和啊,主要是我的手太凉了,扒着铁窗户觉得关节都快麻了,但我总这么扒着不是个事啊,我看刘祯那个着急担心的小熊样,笑了笑宽宽他的心,又说:“你把钥匙拿来。”

“干什么?”刘祯不解,把我的手抓得很紧,觉得不放心干脆抓着我的胳膊,怕我掉下去。

我说:“我去配钥匙啊,你不出来,我还要进去呢。”

刘祯无语,“你怎么……我给开锁公司打电话了……你,哎呀,你爬什么呀……”

我这脚踩在放空调的架子上,感觉快有点踩不住了,要不是刘祯拽着我,估计真得往下掉。但我这么看着他,隔着个铁窗户,感觉他就像被关在笼子里跑不出去的小动物一样,觉得特可怜。

我没忍住,说了句很好听的心里话,我说:“我就是想你了,想离你近点儿……”

刘祯看着我的目光抖了抖,抖得我心都快碎了。我有点难为情地笑笑,让他放手,我得跳下去,刘祯不放心,说叫个路人在下面接着我,我说不用。

我们俩又墨迹了两句,再墨迹我就真的挂不住了,他还是很不放心地松手了,我朝下面看看,沿着爬上来的路,一点点往下移动,每往下动了一点,就抬头看看在窗户里面伸着脑袋往下看的刘祯。

其实我也没想过,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挺狼狈的,我当时爬的时候,就是脑袋一热,而我热的原因,就是我想给刘祯个惊喜,我很想为他做点什么,哪怕在第一时间送个煎饼果子。他这些年为我做过很多,我即使以身相许了,都无以为报。而且我觉得,他肯把我接收了,是个更大的恩德。

爬过窗户的都该知道,其实爬比跳要容易,我下降到一个差不多的高度,往下跳的时候,手臂在一楼的防盗窗角上刮了一下,落地的时候也差点坐在地上。我抓住旁边的铁架子,好歹是站稳了,这地上还有没化的雪,我要是一屁股坐上去就太丢人了。

刘祯看我落了地,可算是有点放心了,我仰着脸对他笑笑,我说:“外边太冷了,我在楼道里等着,”然后招手示意,“你先进去吧。”

刘祯恨铁不成钢地瞪着我,我觉得他要是现在能抓住我的话,很可能扒了我的裤子对着小PP一顿抽。就像小时候我调皮,我爸打我似得。

我绕过这栋楼往他家楼道里走,开锁公司的效率我还是知道的,怎么都得有一个小时才到吧,哎,都到门口了,又得等。

我撩开袖子看了眼自己刚才刮着的手臂,因为冬天衣服穿得厚,有衣服挡着,没刮破,就是有一道浅浅的痕迹,估计一会儿就该演变成一条清晰的红杠了。太冷了,我也就看了那么一眼,赶紧把袖子拉回来。

我在刘祯家门口蹲着,楼道里怎么都比外面暖和点。在等待开锁公司的漫长过程里,我们俩就隔着一道门打电话,他在门里面蹲着,我在门外面蹲着。

他那个小嘴砸吧砸吧的,他说他在吃东西,我后悔刚才没买两个煎饼果子,他这么砸吧着,我也饿了。刘祯让我再去买,我嫌外面冷,不愿意去了,刘祯就故意馋我,“嗯,真好吃……”我骂他幼稚,他说给我剩一半,等开锁公司来了,我进去了他喂我吃,我说行。

打电话打到手机烫耳朵,手机不停地提示电量不足,刘祯闪进来了个电话,接完以后,让我下去把开锁公司的接上来。

开锁公司的人刚走,刘祯就迫不及待地来抱我,但是抱了一下,又松手了,他让我赶紧把身上的外套脱了,抱着真冷。

我瞪他,给他抱还挑肥拣瘦的,真难伺候。

之后他就亲我,我把嘴巴躲开,嫌弃,“一嘴葱花味儿。”

他才不在乎呢,他在我面前,是那种放个屁都要提前通知一声“我要放屁了”,然后不留任何躲避的时间,他就放了。

他是吃饱了,于是饱暖思淫欲了,就把我按到自己床上去了。我们圈圈叉叉,这是我第一次在他家,在他从小睡到大的床上圈圈叉叉,我内心里的感情很微妙,乃至于有点不好意思。

我不怎么吭声,他低低地劝诱,“宝贝叫出来,这是自己家,不怕。”

完事儿以后我就躺在床上懒得动弹,刘祯看着我手臂上鼓起来的血道子,凑上来狠狠地咬了一口,瞪我,“不听话!”

我撇着嘴笑,他问:“老实交代,你爬过多少男人的窗户?”

我说:“数不过来了。”

他掐着我的下巴不停地晃,“丢死人了!”

我饿,我问我的煎饼果子呢,刘祯说他没忍住,就吃光了。我恨他。

刘祯最痛恨的食物就是方便面,但是以前我们出去玩儿,或者在外面写生,晚上饿了,就只有方便面吃,经常就是我们一帮同学吃得冒汗,他自己坐在旁边郁闷。看我们吃饱了,他不服,还故意讲些事情吓唬我们,什么有个人吃方面便吃得胃里挂了一层蜡,什么还有个人爱吃方便面,死了以后两个月都不腐烂,因为身体里防腐剂太多了。

其实刘祯吃个煎饼果子也吃不饱,这么个大老爷们呢,怎么不得吃俩。我们商量起来弄点吃的,但可惜我也不怎么会做饭,反正除了方便面,家里有什么就看着来吧。

在厨房折腾的时候,刘祯他爸回来了一趟,刘祯说出去看看,我心里挺紧张的,也不敢冒头,就在厨房里听他们的对话。

“爸。”刘祯叫了一句。

他爸问:“家里有人?”

“啊,我女朋友过来了。”

他爸“嗯”了一声,“你妈呢?”

“跟我妹出去了,好像说晚上不回来了。”刘祯说。

刘祯他爸就又“嗯”了一声,“我晚上有点事儿,也不在家住了,跟你女朋友玩儿吧。”

“我叫她出来跟你打个招呼?”刘祯问。

“不用了,我走了。”

我感觉,刘祯他爸好像也在故意回避我,但至少现在没看出来有不想让我和刘祯好了的意思。我心里可算放心了那么一点点。

我还琢磨,刘祯他爸今晚不在家里住了,是不是去找丫丫和她妈妈了。一想到这点,我对刘祯又升起浓浓的负罪感。可我真的张不开这个口,告诉他这个血粼粼的现实,这话一说出来,可能会打破很多和平安定,我其实也不想惹祸上身。

除夕晚上,我是在刘祯家过的,他妈对我也是很热情的,已经划入了准儿媳妇的行列。我给我爸和我妈打电话的时候,刘祯也很自觉地接过去,跟他们不明不白地说了几句,唯一就是听不懂方言,沟通有点困难。

刘晗始终不说话,我之前没听刘祯的朋友们说过,刘晗是个话少的姑娘,她虽然为人严肃刚正点,但还算活泼个人,可是好像见着我,她就没什么话说。刘晗跟她妈在客厅里包饺子,为了方便看春晚。

我和刘祯在沙发上坐着,我想帮忙,可惜插不上手,刘祯他妈也不让我插手,我心里觉得挺抱歉的。要是他们需要拿个东西什么的,我就第一时间站起来去把能做到的事情做了。

刘祯他爸不在家,还是说有点事儿,晚上回不来了,所以我看得出来,刘祯他妈虽然因为是过年,勉强撑着笑容,其实心里肯定有点不是滋味。

我也感觉,如果自己的男人在外面有人,怎么都不至于一点都感觉不到的。刘祯他妈肯定也感觉到了,就是不舍得捅破这层窗户纸,一旦捅破了,也许就是家破人亡了。

饺子煮好以后,大概是晚上十点,外面陆陆续续地有人开始放鞭炮,刘晗端了一碗饺子,黑着脸说,“我去给满城哥送点,他自己在家。”

刘祯抬抬眼睛,“那直接叫过来吧。”然后找手机打算打电话。

刘晗看了我一眼,“算了吧,他过来了算什么事儿啊?”

“唉,你这小丫头今天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呢。”刘祯教育他妹妹。

刘晗不搭理他,瞥过脸去对她妈说,“妈,我先过去了。”

满城家也住在这个小区,所以刘祯是和满城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在满城十岁的时候,刘晗才四岁,刘祯带着妹妹出去玩儿,所有人都当公主供着。说刘晗骑在满城脖子上撒过尿,这都不奇怪。

我很担心刘晗对我的这态度,小心翼翼地问,“你妹妹没事儿吧?”

“别管她,嫁不出去的。”刘祯和她妹妹的关系,显然还比不上满城和这两个人的关系好。

这天晚上仔仔给我打了个电话,那种陌生而熟悉的声音,很容易触动心灵。他有点哽咽,可能是不知道改怎么张口跟我说话,他问我现在过得好不好,外面的鞭炮声很吵,我就更加听不清他说话,就好像那年除夕的时候。

但这次我没对他大喊,我笑着说,“挺好的,我要结婚了。”

于是仔仔说了句祝福的话,挂断了电话。刘祯伸胳膊揽了揽我,我问他会不会介意,他说:“挺正常的事儿,没什么。别想了,都过去了,你现在有我呢。”

【瑶瑶篇】十七岁的时候,我当着老公的面把处女给了别人/暧昧很近,爱情很远 061 刘晗

都过去了,现在有他呢。我靠在他肩膀上,某个瞬间会想,就是现在世界末日来了也挺好,大家一起死一死,也没什么不甘心的了,这一刻的幸福就定格成永远了。

十二点的时候,到处都在放鞭炮,电视机的声音开到最大,也听不清里面说话的声音,只能看到屏幕里一帮人在为新年的到来欢呼。刘祯他妈已经睡觉去了,不过估计这会儿也该吵醒了,刘祯听他妈的安排,到这个时间跑到外面去放一挂鞭炮。

我和刘祯一起下楼,我站在楼道里,大敞着楼道的门,刘祯用打火机引燃鞭炮扔得很远,蹭蹭蹭地跑回来,一手捂着自己的耳朵,一手捂着我的耳朵,看着鞭炮放完。我很感激他,感谢他们一家人,这是我从小到大,过过最喜庆的一个新年。

我和刘祯揽着回家,耳朵被炸得懵懵的,互相说话都得用喊的。我们坐在沙发上听难忘今宵,互相鼓励着干掉了剩下的最后几个饺子,然后刘祯拉着我的手说甜蜜的情话。

其实我们俩虽然认识很多年,但现在真的还在个热恋的阶段,所以相处起来很有激情,什么肉麻的事偶尔也干上那么一两件。

刘祯看着我的眼睛,摇着头眯着眼睛,深情而搞笑地唱歌,“十年之前,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十年之后,你是我老婆,还可以……”顿了顿,笑眯眯地说,“编不下去了。”

我扑倒他身上吸他的嘴唇,把他吸得很疼很疼,他张不开嘴,就只能疼得哼哼,然后用手在我腰上使劲掐以做报复。

我们俩正在这肉麻兮兮地打情骂俏,刘晗从满城那里回来了。我赶紧放了刘祯,规规矩矩地坐着。刘晗的脸色还是那么板着,但和出门的时候不一样,她出门的时候最多算是不高兴,现在看着有点伤心,刘晗的眼睛红红的。

她也不怎么掩饰,红着眼睛问刘祯,“妈呢?”

“睡呢。”刘祯看着他妹这个古怪的表情,回答地就比较谨慎小心,但也没问刘晗这是怎么了,让人欺负了?失恋了?

我们俩看着刘晗走进她妈睡觉的房间,然后面面相觑,我问刘祯,“你妹妹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刘祯也很迷茫,“不知道啊。我这次回来以后,就觉得她挺奇怪的,难道又失恋了?”

我小心翼翼地提出一个猜想,“晗晗该不会喜欢城哥吧?”

“哈?”刘祯一愣,“哎呀,你这么一说还真没准儿,我妹妹最近在跟我妈商量,说她想出国。我说她怎么好好的工作不干了,非要出国,而且是跟城哥一起走……”

我抽了抽眼皮,那这事也太混乱了吧。虽然我们都不提,但是我跟满城毕竟也有过那么一段,现在跟了刘祯,刘祯他妹再和满城……我去。

刘祯想了想,认真地说,“这不行,我得说说她去。”

“你说她干嘛啊?这不是瞎猜么。”

“我妹这人,跟你是的,她想起一出是一出……”

按照刘祯的说法,刘晗看起来严肃,其实内心相当的奔放,一直有颗为恋爱激情四射的心,可是到目前为止,似乎都没有正经恋爱过一次。好比她以前觉得自己喜欢那个同性恋,话都没跟人家说过呢,就成天往酒吧里去跑。后来她喜欢过一个医院的实习生,三天两头带着同学去看病,她一直在女追男的事业上兢兢业业乐此不疲,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人家说女追男隔层纱,可惜她妹妹到目前为止,似乎还从来没有得手过。或者就是,明明得手了,忽然发现这个人也没什么可喜欢的,她就不要人家了。

刘祯就总觉得她妹妹有神经病,但这个神经要是发到满城那里去了,刘祯表示,作为哥哥他丢不起这个人。

我让他还是先别说了,我们就是八卦就是瞎猜,百分之八十的可能,不会是我们想的那样。

但刘晗还是嚷嚷要出国。

我这天晚上就在刘祯家住下了,第二天早上起来,我穿戴整齐准备陪他出去拜年,刘晗又开始跟她妈说出国的事,她妈当然不同意。

女儿是当妈的小棉袄,儿子娶了老婆就不知道归谁了,趁着刘晗没嫁人,我要是她我会很乐意多陪她妈两年的。尤其是在她妈能感觉到自己男人外面还有家的情况下,要是儿女还都不在身边,多难受啊。

自己家里的事情,刘祯当然知道得比我透,他就数落刘晗,“你知道什么好,出国有什么好,一个人都不认识,就你那个破英语水平,不认路,还不懂跟人打交道,让人卖了我们都没地方找去。你乱跑什么跑,你跑了妈怎么办!”

“你凭什么管我,你有什么资格管我!”刘晗一点也不怕刘祯。

刘祯就挺生气的,瞪着她强调,“刘晗你怎么回事儿,我是你哥!”

刘晗怒了,“我没你这样的哥!”扭头要走,想起来什么,又甩下一句,“我鄙视你!”

莫名其妙遭了自己妹妹的鄙视,刘祯大好的心情被破坏了,非要揪着他妹妹把话说明白,我拽着他,“先走吧,待会儿出门就晚了。”

他妹妹已经摔了门到屋里去了,刘祯气鼓鼓地瞪了那门一眼,“嫁不出去就是活该的!”

我真的不知道他家是怎么个状况,包括刘祯都不知道。刘祯就是无语,我问他,“你妹妹该不会是因为我……”

“她有病,脑膜炎怎么没烧死她!”

我干笑,自己的妹妹这么咒她不好吧,但我也知道刘祯这是在气头上,他生气的时候什么屁都好意思放,但其实这个人不记仇,过一会儿就把这些都忘记了。所以刘祯还算是个脾气很好的人。

我们俩出去拜年,走得当然是比较要紧的亲戚朋友,我就是以刘家的准儿媳妇出现的,走了几家之后,就走到了陈冉家。

陈冉还在家里带孩子,孩子两岁多了,刘祯是来拜访她爸的。唯一让我觉得有那么点意外的是,陈冉在,陈冉的那个男人,就是她和满城结婚的时候来闹场的那个也在,而且人家跟孩子的关系可好了,小孩子已经会叫爸爸了,就管这个男人叫爸爸。

刘祯意思意思也逗了逗孩子,孩子叫我阿姨叫刘祯叔叔,刘祯问她,“满满,爸爸有没有来看你啊?”

那个孩子小名儿就叫满满,可是满满很迷茫,她爸爸明明就在旁边呢。陈冉过来帮腔,说:“满城说家里有事,就没过来。”

刘祯笑了笑,跟陈冉随便扯了几句,又跟陈冉他爸说了几句,然后就带着我走了。我们都是挺八卦的人,路上就在八卦,这个陈冉到底怎么回事,要跟那个男人好,当初嫁满城干什么。

刘祯跟我说了些信息,也是他后来听别人说的。说陈冉当时跟现在这个男人好得如胶似漆的,就是根本没把她和满城那门娃娃亲放在心上了,但是家里不同意他俩的事,那个男人呢,又不大有出息,经常和陈冉吵架,有时候吵急眼了还会动手,他俩就分了。分了没多久,陈冉就和满城结婚了,但是那个男的还总缠着,最后硬是又给满城和陈冉缠黄了。

其实朋友圈里也有人在传,陈冉那个孩子可能真的不是满城的,有嘴欠的去问满城,满城让他们不要瞎说。

这种话谁好意思公开了说。不过现在婚也离了很久了,人家俩人也好上了,满城也要出国了,就没大有人再去研究这其中的门道了。

我们最后还是转到了满城家里,他今天还真的在家。他开了门,我看着他家里空空的就他一个人,当时有个瞬间觉得满城挺可怜的。以前在Y市的时候,满城自己住,我觉得他真自由真滋润,也许那时候年轻,孤独真的算一种没人打扰的享受。而到了这个岁数,我发现孤独就是孤独,满城给我一种孤家寡人的感觉。

他家里冷冷清清的,收拾得还是很干净利索,所以一点过年的气氛都没有。他也不经常出来参加集体活动了,简直没人知道他每天都在干什么。

我们进去,满城就和平常一样坐着陪我们聊天,笑吟吟的。

而刘祯今天过来的主要目的,就是请教满城一下,他妹妹刘晗到底怎么了,为啥昨天红着眼睛回去,为啥非要嚷嚷出国。

满城说不知道啊,昨天刘晗过来送了饺子,看了会儿电视就走了,走得时候挺正常的,他们没说什么话。

刘祯有那么一丢丢的不信任,因为满城是一个很会撒谎的人,说起胡话来向来面不改色一本正经,但我们也了解,如果满城非要说什么胡话,那真话他基本就没有说的可能了。

刘祯只能这么暗示满城,“晗晗不懂事儿,她要是缠着你什么的,你别放在心上,你该走走你的,我们家肯定不会让她缠着你。我就奇怪了,从我这趟回来,她就没给我看过一张好脸,这怎么回事儿?”

【瑶瑶篇】十七岁的时候,我当着老公的面把处女给了别人/暧昧很近,爱情很远 062 脑子有问题

满城说那就是刘晗不懂事呗,没准儿小姑娘又藏着什么心事了,没地方发泄就找家里人发火,有空他找刘晗谈谈心问问。不过也许,满城大概也没什么机会找刘晗说了,过完十五,他就要准备走了。

我和刘祯从满城家里出来,琢磨不清楚也就干脆不琢磨了,不是每件事情都能琢磨清楚,而很多事情其实也就是小题大做,时间长了就过去了,再回头看看,也真不是什么值得发愁的事情。

我经常被刘祯带回家里吃饭,就也再见了他爸两次,他爸倒是从来没跟我说过什么。我们俩就维持个很礼貌的距离,他家的整体氛围也比较平静,除了刘晗谁也不肯搭理以外,包括她妈和她爸之间,都看不出有任何不妥的地方。

又过了那么几天,培训班开课了,只是丫丫不再到我这里上课了。后来刘祯问我培训班做的怎么样,有意思没有。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刘祯说那就好好做,我觉得有意思就行。

开培训班总算个正经工作了吧,虽然不会变成一个大事业,但我其实就是个非常小富即安的人,我挺喜欢现在的状态。刘祯说让我调整一下,培训班看看怎么交交手,不用我自己时刻都在那里看着,他想过年以后带我出去转转。

刘祯从朋友那里听说,某某山头有个某某仙,送子很厉害,一拜一个准儿,刘祯要带我去拜山求子。我笑话他迷信,他说:“那你到底去不去?”

“去啊,当然要去。”

我低着头浅浅地笑,刘祯拦着我亲了亲,认认真真地说,“其实我真的不着急要孩子,我还想跟你一起,两个人多玩个几年,有个孩子好麻烦的。”

我也不知道刘祯说的真的假的,但其实对这个问题我现在看的也很开,能要就要,不能要不强求,我知道刘祯接受的是这个完完全全的我,也因为这样而没什么心理压力。我想如果我这边就是怎么都没有动静,刘祯他家里问起来,刘祯肯定会站出来说,是他自己不想要孩子。

但该努力得努力,我配合。

年轻的时候作,没日没夜地糟蹋自己的身体,岁数大了就得买单。我和刘祯都在认真地照顾自己,也不会像刚在一起的时候一样,动不动就滚个床单。我们要寻找最科学有效的方法,唔,也给大家都节省点精力。

抽空还是去了一家盛名在外的不孕不育医院,刘祯托了关系,找的熟人引荐,他说好多医院啊,明明没有那么严重,就说的很严重,治疗呢也不一次性治得很彻底,主要宗旨就是多开点药多挣点钱。

所以有些时候,医院有个熟人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医生看了我的情况,还是嘱咐说,配合治疗是一方面,主要还是心态要放轻松,我这个按道理来说,不应该算非常严重的情况,时候到了,想要孩子还是很有希望的。

不知道是鼓励还是什么,反正这话好听,我爱听。

我们打算过完十五就走,那时候天也暖和点了,学校开学了,培训班就比较闲。刘祯跟公司请大假,刚过完年,他就把下一年的年假给请下来了,我们俩对接下来的行程原本充满了期待。

正月十五那天,刘祯他爸还是不在家,说是去外地开会,到了外地以后,找个陌生号码打电话说手机丢了,这两天可能不好联系,等回来再补办手机卡。

于是这个十五过得不大如意,我们放完鞭炮以后,回来的时候刘祯他妈忽然昏倒,送到医院检查,乳腺癌术后复发。

他妈两年前曾经做过手术,一直没听说有什么不适,医院该去去该检查都检查着。我琢磨着,他妈现在忽然身体状况不好了,可能也是伤心难过愁出来的。

我曾经跟刘祯打听过,他爸是不是经常过年的时候不在家,刘祯其实也不想很直白的说这个问题,就说以前是在家里过的,现在官做的越来越大,就忙了。

看来就是那边孩子越长越大,越离不开爸爸了,所以在外面陪那家人吧。刘祯的妈妈心里肯定不好受,这要是我估计早就跳脚闹离婚了,我才不惯这臭毛病。

但说到底,无论婚姻还是人生,都是在冒险,我已经不会为了那些可能的但不是一定会发生的危险,而去怀疑每个人,从而拒绝幸福到来的可能性。

在医院的时候,刘晗很生气,一遍一遍地打他爸的电话,可就是关机,打不通。也许就像他爸自己说的那样,是手机丢了吧。

刘祯说他妹妹,“打不通就别打了,那么大个人还能丢!”

刘晗可能脾气直,加上最近心情奇差,“就你向着他,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爸是,你也是!”

看来他们的老子到底怎么回事,这两个当孩子的都知道。可我得装不知道啊,我悄悄问了刘祯两嘴,刘祯也就懒得再瞒了,只是说他爸可能在外面有人,具体的不知道。

在他们眼里,刘祯他爸算是旧病复发,以前有过一次人,现在就又有了一次人,也许他们还不知道,其实一直以来,他爸在外面有的都是一个人。

我心里还是觉得对刘祯很愧疚,想说,可又不知道怎么说,不知道说了有什么用,这又不是什么好事。

刘晗想打电话到别人那里去问他爸在哪儿,但考虑到家丑不可外扬,只能忍忍忍。但是他妈从手术室出来,清醒以后的第一句话,还是:“你爸回来了没?”

当时我就差点哭了,刘晗是背过身去直接哭了。我装上厕所跑到外面去,翻电话本把丫丫妈妈的电话找出来,还是给她打了个电话。

刘祯他爸就是带着丫丫和她妈妈出去玩了,我感觉丫丫的妈妈虽然是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坏女人,但她不是个坏人,接到消息马上就告诉了刘祯他爸,然后刘祯他爸就回来了。

看望过刘祯他妈以后,刘祯他爸终究还是得找我谈谈话,这个谈话也没有进行的很隐蔽,我去水房打水,他爸到水房来抽烟,就问我:“你跟刘祯说了么?”

我摇头,“没有。”

他爸“嗯”了一声,“我知道她找你谈过了,你和刘祯的事情我不会反对,多照顾点儿他妈。”

“哦。”

我能说什么,我啥也不能对刘祯他爸说。他爸是个五十岁的人了,大道理肯定比我们这些小辈儿懂的多。只是很多事情,懂归懂,但我们往往还是会选择最愚蠢最懒惰的处理方式。

刘祯他爸,一定从来没想过要离婚。我还没有结过婚,所以我暂时还不能理解,一个处在这种关系里的男人,对外面的女人,和对自己的原配老婆,究竟都是什么样的感情。

其实每个男人,也许天生都是想做个负责任的男人的,可惜当某一天他们犯了一个不负责任的错误,无从更改,就想对两方面都负责人,却其实鱼与熊掌,怎么兼得,这个问题从古到今都没得出结论。

相比较起来,也许满城选择对谁都不负责任,是一种常人很难理解的智慧。

刘晗也很有智慧,我觉得她很有做侦探的潜质,各路蛛丝马迹都能被她发现,并且她的目光一直就盯在我身上,她简直恨不得直接在我身上玩儿一局大家来找茬。

我刚打完水放回去,刘晗就把我叫出去了,她问我:“你跟我爸刚才在水房说什么呢?”

我故作轻松的笑,“没什么啊,你爸在那儿抽烟,我正好去打水,随便问了两句。”

刘晗冷笑,用鄙夷不屑的目光看着我,事实上她看我一直都是这种目光,我见怪不怪了。她说:“他不让你跟我哥说什么呀?”

我就有点好奇了,合着刚才我去水房,刘晗还偷摸跟着来着。我问她,“你对我到底有什么意见,我在跟你哥谈恋爱,我不是你们家的仇人。”

她还冷笑,小声说:“你们两个有什么资格谈恋爱。”但这不是她现在找我的重点,她问我:“我爸怎么知道我妈病了?”

我跟她强调,“是你爸给你打的电话,你告诉你爸你妈生病了,你不觉得你这么问我很奇怪么?”

刘晗咬咬嘴皮,不情不愿地吐了一句,“我爸跟那个女人在一起的时候,从来不主动给家里打电话。”

她终于沉不住气把话说开了,然后她的口气就软了,她问我:“你是不是知道那个女人,你是不是能找到她,你告诉我好不好,你让我见见她。”

我自守口如瓶,我说:“晗晗你别闹了,我才来T市几天啊,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肯定知道!”刘晗的神经有点不正常,想了想,抬起眼睛迫切地看着我,“你把手机给我,你手机里肯定有她的电话,你给我!”

我也就忍不住了,我说:“刘晗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刘晗就是脑子有问题,她还不承认,她非要我的手机,都直接上来抢了,她嚷嚷:“我脑子没问题,是你们脑子有问题,你们都有病!”

【瑶瑶篇】十七岁的时候,我当着老公的面把处女给了别人/暧昧很近,爱情很远 063 惹不起躲不起

我不知道刘晗是不是最近生活遭受了什么打击,反正除了仔仔他妈,我很久没遇到这么疯狂的人了。一个是为了自己的儿子,一个是为了自己的爹。刘晗想找那个女人出来,为她妈讨说法这个想法我能理解,我只是觉得她现在的做法有点太激烈,如果现在把丫丫妈妈找出来,我觉得最可能的结果就是打一架。

我现在还没进刘家的门,我不惹这样的大事。

她抢我手机,我当然不给,和女人动手除了仔仔他妈我还没吃亏过,我就往人多的地方躲,刘晗也不好意思在人多的地方挠我不是。

我跑回病房的时候,因为不想让刘祯他们看见自己面红耳赤的样子,就先进了厕所舒缓了下心情。然后我翻出手机看了看丫丫妈妈的手机号码,删掉了之前的通话记录。我感觉刘晗真的是个有侦探潜质的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把我手机搞到手,然后把丫丫妈妈翻出来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我竟然做了这种类似于在保护丫丫妈妈的举动,可能还是我自私吧,我不想往自己身上惹事。

刘晗从外面回来一趟就走了,说是跟朋友有点事情,她妈手术过以后也没什么大毛病了,现在有我和刘祯在这陪着,他爸也回来了,精神状态渐渐好转。

晚上刘祯的爸爸也走了,我和刘祯在医院陪床,刘祯他妈已经睡着了,我想了想,还是把刘祯叫到病房外面,把我所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他了。

刘晗现在已经疯疯癫癫的了,我这么光瞒着没有用,现在刘祯是我在刘家唯一能依靠,也是比较有资格为他爸他妈的事拿主意的人,我觉得到这个地步,我该说了。

刘祯嫌弃我把这事瞒了这么久没告诉他,但也并没有太多责怪我的意思,我们俩商量着,还是刘祯先去找他爸谈谈,但其实那个外面的女人已经有了孩子,这个问题就真的不好解决了,他总不能去劝他爸跟他妈离婚不是。

刘晗最近神神秘秘的,总说有事不出现在医院,过完了十五,刘祯本来是要带我出去游山玩水的,眼看着假期就这么一天天在医院耗下去了,时不时也要流露出那么点烦躁,都什么破事。

满城来医院看过刘祯他妈,再没两天他就要出国了,我和刘祯一起在医院外面和满城吃了顿饭,他发表了一番祝福和嘱咐,就那么淡淡然然地走了,他说他走的时候,我们就不用去送他了。

刘晗没有达成出国的愿望,所以越来越神经。其实事情不是我们误会的那样,刘晗没有喜欢满城,只是对满城有种亲情上的依赖,这份亲情甚至浓于和刘祯的感情,但绝对不是爱情。

满城出国的那天,刘晗憋在家里哭了一整天,也没人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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