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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十年一信 当前章节:15389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6:41

日子就那么凑合着,刘祯的妈妈已经不用人伺候着了,再住那么几天院就可以回家了,刘祯的爸爸表现也一直比较老实,刘晗除了情绪低落神出鬼没以外,没什么特殊的表现。我以为所有的事情就该这么糊弄过去了,该收尾的都收尾了,刘祯已经开始安排我们的行程了。

刘晗又开始惹事!

刘晗找了些社会上的朋友,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丫丫妈妈给找了出来。刘晗带着人去找丫丫妈妈算账,丫丫妈妈在家里吓得不敢出来,不知道找谁,就给我打电话。

她说她不敢在这个时候找刘祯他爸,她怕事情闹大了闹僵了,她怕不好收场。

其实要说那个女人破坏别人家庭,确实是恶劣,但是那个女人的女儿,确实是刘祯和刘晗的亲妹妹,我觉得刘晗脑子有点毛病,不能放着她闹腾。

我一边打车往丫丫家里去,一边给刘祯打电话,让他也抓紧时间过来。刘祯当时是在医院,我在培训班,我这边距离丫丫家里要近点儿。

丫丫家住在一个比较新的社区,社区环境很好,也很安静,我顺着号码找到她家那排楼的时候,一眼就瞅见刘晗。上面不给她开门,她就只能在楼下站着,然后不停地在打电话,可能就是逼丫丫妈妈下来。

刘晗身边跟着几个二十出头的青年,也许就是她那些社会上的朋友。

看见我来了,刘晗也不怎么意外,并且说:“你让那个女人出来,我跟她好好谈。”

我说:“晗晗你带这些人来干什么?”

刘晗说:“这都是我的朋友。”

我看了看这些人,小痞子我见得多了,这些人或许也非富即贵,但绝对算不上什么正经人。我说:“晗晗你别闹了,你哥马上就过来,等你哥过来了,让你哥去谈,行不行?”

“他能谈个屁,他就向着我爸,盛楠你就等着吧,你今天帮这个女人,迟早有一天你得遭报应,你看我哥怎么对你!”

我就有点生气了,“你怎么能这样说你哥!”

“我说他怎么了,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兄弟的女人都抢,不要脸!”

刘晗对我的底细肯定是摸得挺清楚也挺确定的了,应该也知道我和满城好过,但是我非常不理解的是,我和刘祯满城还没怎么样,她为啥非揪着这件事情不放。

我现在的忍耐力非常强,我不跟她说了,我等刘祯过来。

于是刘祯过来了,先是看了看刘晗这几个朋友,脸唰一下就黑了,在刘晗头发上揪了一把,“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你跟这些不三不四的人混一起,你想干什么,你还想不想好了?”

那些被刘祯说成不三不四的人就不高兴了,齐齐往前走了两步,就好像是一种威胁,刘祯要是敢动刘晗,他们就会动刘祯一样。

刘祯小时候也是个痞子,怕得了他们?指着鼻子骂,“干什么,你们干什么?以后谁再敢跟我妹妹来往,我能弄死他,都给我赶紧滚!”

刘晗生气,“你凭什么骂我朋友,就你好,找只鸡!”

刘祯干脆利索地甩了他妹妹一个嘴巴,“你再给我说一遍。”

刘晗不让着她哥,“就是鸡,就是鸡,你和爸找的女人都是鸡,你们都不是东西!”

刘祯就又甩了他妹妹一个嘴巴,刘晗急眼了,就试图跟刘祯打架。此刻我甚至可以想象,这兄妹俩小时候打架是什么样的,刘晗肯定没少受刘祯欺负,不然现在不能看他这么不顺眼。

他俩快打起来了,我才上去拉了一把,刘祯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他妹妹,又大吼了一通,把刘晗那些朋友给吼走了。

刘晗也不跟她哥吵吵了,还是往楼上丫丫妈妈那里打电话,丫丫妈妈最后也没出来,因为刘祯他爸来了。他爸来了以后,又把刘晗这个不懂事的丫头骂了一通,但其实我心里也觉得刘晗挺受委屈的,如果换了是我,这些事情我也可能干。

刘晗肯定跟她妈感情很好,她是在心疼自己妈妈受的委屈。

其实我们家以前的情况也是这样,我爸在外面找了个小的,并且以我爸的口气来说,他找小的完全是被我妈逼的,因为我妈不够温柔。我妈也找那个女人打过架,打赢打输了完全没有意义,因为婚姻关系中,女人一旦走到了这个位置,怎么样都是输家。

这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是死结,比如刘祯他爸和自己的两个女人,比如我和刘祯以及满城,比如当初的仔仔夹在他妈和我中间左右为难。

刘晗自认为受了一肚子委屈,哭着跑了,刘祯他爸也真不避讳,刘晗跑了他就上楼去安慰那个女人了。

我跟刘祯该走也得走,路上刘祯跟我说:“你今晚上回去收拾收拾东西,明天咱就走,躲这些破事儿远点。”

于是我就回家收拾东西了,我也想躲。我去超市买了些出行需要的东西,便携牙刷之类的,从超市出来的时候,其实不算很晚,还不到晚上八点,天虽然是黑透了,但是路上有熙熙攘攘的行人,基本不用顾虑所谓的安全问题。

当我还差那么几十步就走到培训班门口的时候,身旁经过一辆黑车,因为我是贴着路边走的,那辆车迎面过来,整个车体就把我给挡住了。车子开的很慢,车窗摇下来,里面一个人说:“美女,一起是玩玩儿啊?”

我自然不搭理他们,当没听见,继续走我的路。我走了两步,没想什么,那车却倒了回来,车门忽然打开了,里面传出来一个“拽”字,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要跑,就被后座的人扯了胳膊往上拽,手里拎的东西掉在地上,我没挣脱的过,硬被拉上了车,然后车门关上了。

这车上一共有五个人,是那种三座的休旅车,驾驶和副驾驶上都坐着人,中间这排坐了一个,后面坐了俩,都是男的,我不认识。

我当然要在里面挣扎,呵斥他们放开我,其中一个人迅速翻到我的手机,扣了电池扔在角落里。

【瑶瑶篇】十七岁的时候,我当着老公的面把处女给了别人/暧昧很近,爱情很远 064 打飞机

我已经当了两年多的普通老百姓,除了在重庆跟街坊邻居吵吵嘴,我已经很久没遇上过这种大风大浪了,但我起码还算个有见识的女人,现在这个情况倒还不至于吓得我唧哇乱叫。

眼看着手机被扣了电池,我就明白了,这不是即兴作案,这很可能是有预谋且有经验的。我坐在车里,也不闹了,这个坐在我旁边的人只拽着我的胳膊,也没有做什么太过分的举动。

我很平静地问他们,“你们想干什么?”

前面副驾驶上的转过头来,笑眯眯地说,“跟美女玩玩儿啊?”

我心里还是慌慌的,但我得装淡定,我再害怕他们也不会放过我,反正人都拉到车上来了。我甩开旁边拉着我胳膊的人的手,我还能撑出笑来,我说:“我今天没空陪你们玩儿,再说我也不认识你们。”

“玩儿了不就认识了么?”前面那个人说。

我打赌他们不是找我玩儿的,我也没什么好跟他们玩儿的,我开始怀疑,这几个小破孩子是不是刘晗认识的。我已经很久不跟社会人士打交道了,我在T市的朋友圈并不大,主要是学生家长,培训班老师,和刘祯他们那帮哥们儿,我觉得我也没招惹什么人。

但刘晗那天带去找丫丫妈妈的那些朋友,我也没有留意长成什么样子,所以这几个人哪个看上去都算不上眼熟。

我就很大方地问他们,“刘晗让你们来找我的吧,她想干什么?”

那个人不回答,笑眯眯地问,“美女今年多大了?”

肯定比你大,我不需要回答这些问题,随口就是一句,“干你屁你!”

“哎哟哟,嘴还挺呛。”

我就冷笑了一下,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下身形,摆开个自认为方便逃跑的姿势。前面马上就到一个十字路口,我看着那个闪闪烁烁的绿灯,心里就在念叨,“变变变”。

车子快开到路口的时候,绿灯变了红灯,这车的速度就放慢了一点。旁边这个人已经没拽着我了,我感觉现在这个速度也差不多了,飞快地拉开旁边的车门,已经把腿伸了出去,我打算跳车。

里面这个人赶紧拉住我,我就用手里的包砸他,玩儿了命地要挣脱。这车子好端端开着,突然伸出去一双女人的腿,开车的那个也急了,赶紧把车往旁边开一开,但是在十字路口了,实在没有地方躲,方向盘一打,横在路口中间了。

周围几辆车忽然就没法动了,我还在努力挣脱,两条腿在车子外面蹬啊蹬,副驾驶那个人赶紧从前面出来,捧着我的腿又给塞进了车里,然后把门关上,自己跑回副驾驶坐着。

我的第一次逃跑计划就这么夭折了,我伸手和门外塞我腿那个人打的时候,包也掉在地上了。车子开走以后,我就在心里骂娘,那帮大马路上的人瞎么,明显这是一出犯罪劫持活动,没有人想到报警么!!!

中间座的这个人就干脆抱着我,不让我乱动,我开始在车里骂娘,骂娘没用我又讲道理,我告诉他们这种事我见多了,他们这种小孩子不会搞出太大的事情来的,这样折腾折腾最后还是把我给放了,为免得大家最后太难堪,他们最好现在就把我放了,什么事也不会有。

这几个孩子根本不听,于是我最后也老实了。我在夜总会打过滚,不管是大男人还是小男人,跟男人就不能太硬来,我要是还这么折腾,还玩儿刚才那一出,他们没准儿能把我弄昏或者怎么样,那接下来的事情我就更不能控制了。

好,我忍着,我先看看他们打算把我弄什么地方去干什么。

这几个孩子曲曲绕绕地把车开到一个巷弄里,T市的老城区,有很多这样的巷弄,就跟城中村似得,这里治安差没人管,有很多像样的不像样的小旅馆。

而他们就是把我弄到了一个家庭旅社里,也不干嘛,就关着。这几个人也不出去,五缺一,还愣是坐在床上凑了一桌够级出来,真是有病闲的。

他们也没虐待我,也没绑我,但是不准我出门,也不准我嚷嚷,我在小沙发上看他们,我说:“把手机给我。”

那几人不理我,我大声说,“给我手机,我要给我老公打电话!”

其中一个已经走了头科的回头看我,他说:“你想说什么,我帮你打。”

“不是,你们几个小伙子到底想干什么啊?你们把我关这儿什么意思啊?”

那人说,“你就放心在这儿呆着吧,不欺负你。”

哎呦我去这口气,是不是还显得他们特仁义?那人就让另一个人把我的手机翻出来了,安上电池开了机,手机紧接着蹦进来几个短信铃声,应该是漏接电话提醒。那个人拿我的手机扒拉扒拉按了一通,然后又把手机关机扔在一边,对我说:“我跟你老公说完了。”

“你说什么了?”

“那你就别管了。”

我一时真的想不出办法来,关键他们五个人在屋里守着,也不出去,我跳个窗户都不行。我忍着火在房间里东张西望,看看有没有能拿来杀人的东西,妈的谁敢招惹我,我就跟他们拼了。可惜什么有用的都没有。

那几个人打牌打累了,就派了两个跑腿的出去弄了点烧烤和两箱啤酒回来,然后他们喝酒。他们喝酒我就更害怕了,喝了酒再搞点什么花样,来个轮奸什么的,我不得去死?

我在这边紧张兮兮地看着他们喝,还有人过来给我送俩烤馒头,真是一帮贴心的小混混啊。我不吃。

我听他们吹牛逼,刚开始都是很正经的,吹着吹着吹到女人身上,其中一个贼眉鼠眼地对另一个说,“你出去看看,别的房间有人不?”

然后那个人就出去看了,回来说没人,房东也不在,这屋里就我们几个。

那个人就小声建议了些什么,然后这帮男的就哈哈地笑,我在这边掐着手心,盯着最近的一个酒瓶子,琢磨着有人过来,我就弄个酒瓶子开砸。

这些人酒喝多了,就真的开始犯浑,胆子也大了。最开始是有个人在翻枕头边的杂志,应该就是那种小黄书,翻了翻说忍不住了,要去厕所。

然后几个哥们儿就笑话他,我也明白啥意思,那小孩要去厕所打飞机。

他们几个哥们儿就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自己蹲墙角去撸,我在这边吓得狂咽口水,又大气都不敢出一个,恨不得变成隐形的,他们可千万别注意到我。

但那是不可能的。厕所那个打完飞机回来,赞叹一句,“爽啊。”

某个人就瞟了我一眼,然后解了腰带,到一边把手放在那个东西上摆活,其中一个说,“哎,要不咱找小姐去吧?”

那个人又瞟我一眼,“那不就有一个么?”

去你大爷的,我不是小姐,我早就不是小姐了。我忍着不让他们看出来自己在发抖,低着头也不去看他们,装作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

那个正在打飞机的说,“姐姐,你也过来喝点?”

我不吱声。

那个人就从床上蹦跶下来了,裤子也没好好提,走起路来腰带能晃出声音来,他还问我,“姐姐你们那出台,一次多少钱啊?”

我还是不理他。

房间里没什么动静,那几个小伙子也不吱声,好像大家都在期待点什么一样。这个领头的可能胆子比较大,脸皮也比较厚,他就蹲在沙发前面,抬着脸问我,“玩玩儿呀?”

我冷着脸,“你离我远点。”

他拿手摸我的腿,说:“又不强奸你,你这么怕干什么。”

这屋里要是只有他一个人,我就跟他打一架,关键五个太多了,我抖了下腿把他的手甩开,还是不打算跟他说话。

有人开玩笑,“你要是看上姐姐了,就拉到别的房间去弄嘛。”

这个人就还真想拉,我不让拽,他两手撑着小沙发的扶手非要亲我,我就把他狠狠咬了一口,然后用腿踢他。我本来打算淡定的,到这个时候谁都不淡定了,我也有怕的时候,而且非常非常害怕。

我踢他他就生气了,劈手在我脸上抽了一嘴巴,这是我从小到大挨过的最疼的巴掌,疼得我都叫出来了,比我妈以前每次打我的时候都疼。

他还吼,“操你妈再叫你强奸你!”

我脸上火辣辣地疼,我不敢叫,也不敢看他,只觉得面前有个胳膊一抽一抽的,这个人在对着我打飞机,我心里觉得恶心透了,害怕,头一回吓得这么想哭。

那几个人就接着喝酒,这个人站在我旁边打飞机,打得爽了还哼哼,“真爽啊,姐姐我摸摸你吧,我操你你想不想要?”

我也知道,他可能就是说说,图那么个情趣,他们可能确实没打算干太过分严重的事情,但不知道为啥,我心里就这么这么难受,低着头偷偷地掉着眼泪。

直到打飞机这个一声呻吟,直接就射在我衣服上。

【瑶瑶篇】十七岁的时候,我当着老公的面把处女给了别人/暧昧很近,爱情很远 065 我后悔了

那人打完了飞机,还扔了张餐巾纸过来让我自己擦擦,我拿纸去碰一下都觉得恶心,但得擦,不擦更恶心。

之后还有个人效仿那个人过来对着我打飞机,真的恶心,还有那种被践踏羞辱的感觉,好像这辈子也没被这样羞辱过。就好像以前江北形容他对饶饶的感受,他一想到有人在脑子里意淫饶饶,他就恨不得把那些人的脑袋掰开,把脑子打得稀巴烂。

所以江北把饶饶保护的很好,从来不让她出去抛头露面,也不准她穿很暴漏的衣服,打扮得非常漂亮。

以前饶饶还跟我委屈过,说她打扮是为了谁,结果打扮了还要被江北嫌弃。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江北的形容恶心是恶心了点儿,但我现在就是这样的感受。我真想操把剪刀把他们的那个东西剪掉。

他们也不给我纸了,射完就晾在那里,我真的不愿意动手去擦,看也不愿多看一下。心里太难受了。可是我不能怎么着,我甚至只能祈求,他们这样打打飞机就算了,只要别真的碰我就好。

但有了开始,必然就会有发展,他们喝多了,有人在那边说我长的还挺漂亮的,最开始对着我打飞机的那个,就说一句,“不行,还是想弄她。”

“那去弄啊。”旁边人起哄。

那人说,“走啊,一起?”

“你先。”

“你先。”

我其实被吓的已经有点麻木了,可是他们说话我还是听得到,他们随便说点什么我都紧张得要死。我在心里求着有人来救我,刘祯应该发现我不见了啊,他肯定给我打了很多电话,我关机他会担心的呀,刚才他们到底用我的手机跟刘祯说了什么,他们这样关着我,又到底是想怎么样。

我仿佛能感觉,刘祯就在距离我不远的地方,下一刻,下一刻的下一刻他就会突然出现,我就低着头盯着门,渴望它被忽然推开,渴望看到我所熟悉的身影,渴望被拯救。

因为有那一丁点的希望,我怀着每一个下一刻去等待。

等来的还是羞辱,几个小伙子商量好了,让那个第一个打飞机的先来,他就走过来了。我吓得身体一缩,把腿也一起抱着窝在沙发上,我不想看他,但也不得不看他,我就瞪着他,冷冷地,“你离我远点儿!”

他伸手摸我的脸,“姐姐你冷不,到床上去睡吧?”

我愤怒地把他的手打开,紧紧抱着自己,紧张得连脚背都绷直了。这人是赶鸭子上架了,几个哥们儿把他给推过来了,他要是不把我怎么着,太没面子,而且真是喝多了,什么强奸犯法什么的,根本就压不住他们了。

他扯我的头发,要把我从沙发里拎出来,我就让他扯,头皮扯掉我也不从沙发里出来,我现在这个团成球的姿势,他还动不了我。

然后有另一个人过来帮忙,照着我脑袋就抽了一巴掌,“不要脸是不是!”

我就叫起来了,发了疯地嚷嚷,“都给我滚!”

然后又挨了一个巴掌,挨得脑袋都懵了。我之前就听人说强奸这件事,其实没有那么容易被强奸到的,一般女人被成功强奸的,都是一边挨打一边被强奸,这样才没法腾出精力来挣扎。

好啊,你们打啊,有种打死我啊。

打我我也不动,我就缩着。但是我劲儿不够大,两个人搭把手,就把我从沙发里拽出来了。其中一个就把我硬抱着,然后一只手伸下去扒我的裤子,我不停地动阻止他们的动作,我把手抬起来伸到后面,也看不见,用指甲使劲挠抱着我的这个人的脸。

他被我挠得毛了,力气才轻了点,我赶紧就从他怀里逃出来,我想往门口去,另外一个人拦着我。另外三个人坐在床上没有反应,似乎他们并不想参与这两个人的禽兽活动,但是也没打算阻止。

我就感觉总有人在抽我的头,最后就把我抽到了床上。

这几人刚才就坐在床上吃的东西,这床上还有酒瓶子,一个人扒我裤子的时候,我顺手操了旁边的一个酒瓶子,照着这个人的头就砸下去,给他砸懵了。

那个人头皮上在冒血,我握着半截酒瓶子,酒瓶碎掉以后,剩下的那一半,玻璃碴子会特别锋利。以前刘祯就跟我讲过,酒瓶能杀人,尤其是这种,往人身上扎一个试试,比刀子还管用。

被我打了头的那个在一边儿坐着,捂着自己的头,一边呻吟一边骂,“我操这个娘们儿……”

另一个想动我的,也不敢乱来了,估计看出来我真敢玩儿命了。我知道他们本来怎么想的,这几个人没想背什么强奸的罪,他们敢对我动想法,是觉得今天就算把我怎么着了,我也不会把他们怎么着。

我以前坐过台,我就是鸡,一个鸡有什么资格去告别人强奸,一个鸡被睡了,被强奸了,那最多算是对方买了东西不给钱。

当过鸡,就一辈子都是鸡么?

我抱着酒瓶子从床上跳下来,我往门边挪,也没人敢拦着我了,妈个比的,谁再过来一下,就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今天要是软了,就让他们就地正法了,回头我也得找棵歪脖子树吊死,还不如直接死在这儿干脆。

我把门打开了,他们眼睁睁看着我跑了,我就真的这么跑掉了。

我往楼下跑,我听见楼道里有脚步声,应该也是一帮人,我才不管我现在的样子有多狼狈,就闷着头跑,然后撞进一个人怀里。

我也不认识他,把他扒拉开接着往下跑,那个人把我拽住了,“刘祯刘祯,是不是她?”

我就又懵了,抬起头来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个人,又看看他身后,刘祯从楼下蹭蹭地跑上来,一把把我抱怀里,我就又傻眼了,脑子比刚才还懵,刚才什么都不知道,就知道跑,现在狗屁都不知道了。

我连哭都没哭,就抱着他发抖。刘祯怎么把我带走的,我也不清楚了,他带来那帮人上去给那帮孩子修理了一顿,事情就那么轻飘飘地过去了。这事儿还真没法处理,因为主谋是刘晗,刘祯也是找了刘晗才找到这地方来的,不过刘晗肯定不是指挥那些人这样对我,但她究竟为啥要找人关我,这事儿太匪夷所思了。

我一直都没什么反应,就是发抖,跟刚从鬼门关里走了一圈回来似得,刘祯把我带回培训班那个家。

然后把我放在床上,我哇地一声就哭出来了。刘祯就有点傻眼,赶紧过来抱我,我不让他抱,一边哭一边扯自己身上的衣服,我嫌脏。

等我扯得不想扯了,刘祯又把我抱住,我趴在他怀里咧着嘴巴呜呜的哭。此刻我一点没感觉什么所谓的爱情,我爱不爱他怎么样的,刘祯就是我的亲人,能带给我安全感的那种人,我认为怎么都不会抛弃我的那种人。

他又把我放在床上,我缩在在角落里,他从后面抱着我,轻轻地说,“宝贝我在呢,回家了,我在呢,嗯?”

我还是哭,哭了一会儿不哭了,干发抖,刘祯又问我:“宝贝你要不要去洗个澡?”

其实刘祯应该没别的什么意思,他可能是觉得好多人受完惊吓,都乐意洗个澡放松放松,我一下就想歪了。

我扭头看着他,皱着眉头哭得可难看可难看了,我说:“我没有被强奸,刘祯我没被强奸,你别嫌弃我。”

我都急眼了,我不知道怎么解释清楚才好了,急得我一边说一遍摇晃自己的身体。他赶紧又给我抱着,“没事儿了没事儿了。”

“真的没有……”

“好了瑶瑶,瑶瑶乖……”

我还是呜呜地哭,嗓子眼儿里挤着字,“真的没有,没有,我就是看见了,他们对着我打飞机,我害怕……”

刘祯捋着我的背,不停安慰我,也不说什么了。

我自己唧唧呜呜地说,“我后悔了,我不是鸡,我不该去坐台,我不该,我不是鸡,”我摇着头,想到什么说什么,“我没出过台,我不是鸡……我后悔了……”

“瑶瑶乖,瑶瑶……”

我后悔了,真的。有些错误就是不能犯,所谓污点是始终存在的,抹不去漂不白,尤其是在一些就喜欢揪住污点不放的人眼里。那些拍过三级片的艳星,无论怎么一件一件把脱掉的衣服穿上,始终有人记得她们脱过,始终不被所谓正道人士所原谅,被很多人所不耻。

我也一样。

我当过婊子,我非要给自己立个牌坊,那个牌坊存在的意义,也就是留着给人当扔鸡蛋和烂菜叶的靶子的。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刘祯就抱着我一直哄,我也不哭了,就光抽抽,我觉得我受到了有生以来的最大一次惊吓和伤害。

后来刘祯把我哄睡着了,也哄着我把衣服都脱光光了,那些衣服上还残留那些肮脏的痕迹,他肯定不想再让我看见。

后来刘晗就过来了,也不是来负荆请罪的,反而是兴师问罪。

【瑶瑶篇】十七岁的时候,我当着老公的面把处女给了别人/暧昧很近,爱情很远 066 仔仔番外:那些年错过的大雨 vera208皇冠加更

因为爱情,你却是传奇。

“瑶瑶……我爱你……谢瑶……我叫季虎,我爱你……”

热气球在距离地面五十来米的位置,仔仔吓得有点腿软,他要做一件牛逼且傻逼的事情,做给瑶瑶看。

原来有点恐高,越恐高喊得越大声。这是二零零八年的七夕,仔仔和瑶瑶吵了半个月的架了,也不是吵架,就是瑶瑶不搭理他了,仔仔知道自己做了错事,想办法哄她。

仔仔和瑶瑶相遇在欢场,第一眼她就是他的传奇。仔仔一直不知道怎么形容初见瑶瑶时的感受,他想一秒钟变成诗人,在心里给她默默地作一首浪漫的诗,但遣词造句之后,脑子里留下的是一串省略号。

这个姑娘,其实只是个漂亮姑娘,可他就是忍不住再看一眼,再看一眼,一眼一眼又一眼。她很像一个熟人,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哪里有这么一个熟人。一见钟情。

仔仔从热气球上下来,觉得有点头晕,脚踏实地了,还是感觉很晃,就像刚跳了一天蹦床下来。

江北拿着手机反复地看刚才录的视频,笑吟吟的。仔仔凑上去看,想看看自己表现如何。

“操,你拍的是个什么玩意儿?脸呢,脸呢?”

视频上,是个大大的热气球,热气球下一个篮子,隐约能看出来有个人形,好不容易找到脸的位置,因为手里拿着大喇叭,大喇叭就把整张脸都挡住了。

江北还是笑,无辜地说,“你找谁拍也就这样了,能听见声儿就不错了。”

幸亏江北把仔仔上热气球和下热气球的全程都拍下来了,关键是他上下的时候都腿软,一点英勇就义的豪迈都没有。仔仔又抬眼看了看已经升上空的热气球,有一对情侣上去了,人家俩人在上面接吻。

无奈地叹了口气,“就这么着吧,死老娘们还不感动?”

第二天奥运会开幕,仔仔琢磨瑶瑶肯定会在J酒吧出现,纠结江北等狐朋狗友给自己壮胆,打算联系J酒吧的老板,给自己腾个公开道歉的机会。有江北这个后台,到哪地方都特别好说话,当然带上江北他们,最根本的原因,是考虑到瑶瑶可能会动手,有帮哥们儿帮忙劝架。

那天开场以后,仔仔就在大厅溜达到处找瑶瑶,没想到瑶瑶坐得太靠近舞台了,他在外围没找到。回到楼上失望地喝闷酒,瑶瑶和饶饶去上厕所,正好被江北看见了。

仔仔拿着手机去找工作人员,问能不能结束的时候在大屏幕上放自己的视频,工作人员觉得这事影响不大好,要去咨询下当事人的感受,于是去找了瑶瑶,瑶瑶当然不给面子。

于是仔仔只能请瑶瑶上来,瑶瑶人上来了,火爆脾气也上来了,一个酒瓶子崩在仔仔面前,脸上就崩了条口子。

那天仔仔和江北为了瑶瑶和饶饶打了一架,仔仔求护士姐姐把自己包扎得可怜点,不用住院也非要住院,男人很多时候比女人还懂怎么撒娇。

可惜瑶瑶不吃那一套。

仔仔就把瑶瑶绑架了,绑到酒店里,两人在床上打了一架,仔仔按着瑶瑶,“你别以为我打不过你!”

“你打啊,有种你打啊!”

仔仔挤眉弄眼地瞪着瑶瑶,觉得打女人这个事情不够爷们儿,于是做了更不爷们儿的事情,抓着瑶瑶的手咬了一口。本来是想狠狠咬咬出血来的,咬那么三秒钟就不舍得了,赶紧松了口,蹭掉沾在瑶瑶皮肤上的口水,看着自己的牙印儿,不停往上吹着气。

瑶瑶骂他没种,他说:“唉对,我就是没种,我的种都在你那儿呢。”

“不要脸!”

据说见了花谁还稀罕草啊,尝过了最好的,谁还看得上稀粥菜叶,仔仔自从跟瑶瑶好上,眼里就没有女人了。瑶瑶在他眼里也不是女人,那是女神。

仔仔觉得,他们两个上辈子肯定有段孽缘,这辈子注定要搅合在一起,他搅合得非常享受。他爱瑶瑶,从他把自己所有的存款特爷们儿地摔在瑶瑶面前的时候,他就决定在这个女人身上押一辈子。这个想法很娘。

仔仔总说自己怕瑶瑶,其实不是怕她,就是怕她离开自己,他觉得想她的时候,心里那种抓心挠肺的痒,让他根本没法活。

所以仔仔和瑶瑶从良了,他们回老家,过两个人共同向往的小日子。仔仔觉得自己的这辈子可能就这样了,最好有一天,她变成老太婆,他变成糟老头,他俩还这么吵吵闹闹的。

可是问题出现了,瑶瑶不好生孩子,仔仔他妈不愿意。

于是漫长的煎熬开始了。

瑶瑶经常胃疼,仔仔冒着大雨去给她买胃药,为什么不带伞呢,因为觉得打伞不爷们儿。当他跑回小旅店,头发衣服上都滴着水,手冷得发抖把怀里的药掏出来,他觉得自己此刻肯定爷们儿死了。

其实他没照镜子,他不知道,头发糊在脑袋上的样子,显得脸特别大。

仔仔想这辈子要定了瑶瑶,可惜他们两个有缘无分。

瑶瑶离开他的那一天,仔仔站在门口,心口一揪一揪地,他问:“你不等我了?”

她等他,那是他所有的希望。他是窝囊的男人,他总想让自己显得爷们儿点,可他骨子里就是窝囊,怕自己的妈,也怕瑶瑶,但他最怕的是他妈。他以为作为一个好男人,最基本的就是先做一个孝顺的儿子。

瑶瑶当时看着他,眼睛也有点红,然后笑了笑。其实瑶瑶知道仔仔是个什么样的人,瑶瑶知道仔仔肯定会哭,瑶瑶也不拦着,用那种疏离的态度惩罚他,她说:“行,你再哭会儿吧。”

瑶瑶就那么走了。

仔仔知道,瑶瑶不等自己了,他恨自己没用,凭什么让一个女人去等自己,他看着那个曾经只属于自己,本来该一辈子属于自己的女人昂首阔步地走远,那些挫败感,那种想再叫她的名字,可是喊不出口的无力感,让仔仔心疼了。

心疼得都快岔气儿了,从来没有这种感觉,心疼也可以死人。

就看着她消失在巷子口,看着她从自己眼前消失,他知道在他可能再也看不见她了,无论心里多么多么的想念,都没有一个实体出现在眼前来发泄这些想念,有些人的分别,就好像死了一样,没了。

他蹲在家门口抱着头哭,像个小破孩子,他有时候甚至希望,瑶瑶忽然走回来,看着他这个没出息的样子,再骂他一顿。可是哭啊哭,哭着等待,怀着已经破灭的希望等待,那个人也不回来了。

瑶瑶走了,仔仔就丢了魂儿。

仔仔他妈都找镇上的仙家来看过了,仙家说,“你儿子就这样了,没救了。”

他就这样了,每天除了发呆就是发呆,眼前什么他妈什么王小妹儿,通通看不见。之后他跟王小妹儿说过的唯一一句话是,“这是瑶瑶睡过的床。”

他不让王小妹儿在自己的床上睡觉,他不准别人来破坏一点有关瑶瑶的记忆,他躺在床上,试图再找一找她存在过的味道。

后来仔仔想起来,除了发呆他还能做一件事情,喝酒。

他就又喝了两天酒,喝到胃出血,在医院抢救回来,出了院接着喝。他妈跟他吵架,骂他没用,魂都让狐狸精勾跑了,母子俩就吵,仔仔砸了个酒瓶子,就砸在王小妹儿脚边上。

王小妹儿去了医院,把四个月大的孩子拿掉了,这日子王小妹儿也不想过了,谁都不想过了。

仔仔解脱了,知道那个孩子没有了的时候,他就是在笑,疯子一样笑,笑完了哭。现在拿掉还有个屁用,人都跑了,跑了!

仔仔到处去找瑶瑶,可是找不到,瑶瑶离开仔仔,就和饶饶离开江北一样,一点痕迹也不给人留下。仔仔去找瑶瑶爸妈下跪,求他们告诉他怎么找瑶瑶,她家里说实在不知道。

仔仔跑了很多地方,可是他不知道怎么找,他所能找到的,只是自己脑子里的那些回忆。他们认识的地方,他们去过的地方,玩儿命的想两个人说过的每句话,他亲自己的手背,咬自己,寻找和瑶瑶相处时候的感觉,就是找不到她。

仔仔找了半年,跑到W市和江北喝了顿酒,江北说瑶瑶跟自己说,她要飞,所以瑶瑶飞了。当时江北已经看开了,说女人飞就飞吧,女人离了男人都能活,男人离了女人一样。

仔仔回重庆,还是没把自己的魂儿找回来,从朋友那又借了点钱,高价把他们以前开的旅馆给买回来了,就在这里守着。

过年的时候终于从瑶瑶家里要来了她的电话号码,仔仔给瑶瑶打电话,瑶瑶说自己要结婚了。

这只鸟,已经栖上别的枝头了。而他只能在他们约好的地方生根发芽,守着,等着。

仔仔又变成诗人了,他想跟瑶瑶说,你要是不幸福一定要告诉我,可是好像也不舍得她再不幸福。仔仔也知道,老天爷不会再把瑶瑶还给他了。

那年春天下雨,他打着伞出去给自己买胃药,看看自己左边空空的肩膀,想起当初他们第一次一起打伞的时候,仔仔对瑶瑶说:“我还是第一次和女人一起打伞。”

瑶瑶笑眯眯地,怀疑地看着他,“真的?”

他一本正经地回答,“真的,我跟每个女人都这么说。”

从那以后他再没对别的女人这么说过。

横穿马路的时候,一辆大车经过,喇叭按了很久,夜雨中大车灯闪得人看不清路。仔仔打着伞,不疾不徐地走着,那辆车就从自己的背后经过了,衣服和车身擦过的时候,脊背凉飕飕的。

他骂,“操,怎么不撞死我呢!”

【瑶瑶篇】十七岁的时候,我当着老公的面把处女给了别人/暧昧很近,爱情很远 067 满城的交代

这些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我到现在也只想着后怕,我怕那个污点必须伴随我一辈子,一直影响到我以后都不能好好过。我也怕,别人都能记着不放的事情,刘祯同样不会真的忘记,只是他不说,我怕他嫌弃我。我还怕我的过去被揭开以后,给刘祯脸上蒙羞,我害怕那些阻碍。

我真的怕了,也后悔了,可是没有时光机,我没法回到多年前去修改那些过去。也不能摘除知道那些过去的人,他们脑中的记忆。

那些恶心脏乱的画面一遍遍在我脑袋里回放,从恶心到渐渐恐怖,我还后怕,如果那些小混混胆子再大一点,我现在是什么样,我怎么办?是,我不是个纯洁的人,可一样有一颗害怕被玷污的心。

就剩这么点底线了,人生就剩下这么一点点的尊严了,如果再被践踏,就去死一死算了。

后半夜我吓得开始发烧,刘祯鞍前马后地伺候着,问我要不要去医院,我坚决不肯去。其实就是发个烧而已,挺一挺就过去了,我就是不想轻易动弹,我现在不想让任何多余的人看见我。

刘晗是一大早过来的。我一直没腾出精力来想刘晗的问题,所以心里暂时还没来得及怪她。但是刘祯很气她,要不是自己的妹妹,估计捏死她的心都有了。

我因为身体发虚,刘祯就没让出去,自己出去见他妹妹,我还在床上躺着。我这里隔音其实已经算不错了,但是刘晗和刘祯吵开了,我还是能听见的。

我就听着刘晗好像一直在哭,我还很好心地在想,刘祯该不会打她了吧。虽然是自己的妹妹,小时候打打就算了,现在刘晗这么大岁数了,是个有主意的姑娘了,可打不得。

我摸了刘祯的外套下床,一点一点往外面他们说话的地方挪,靠近一点,他们的对话我就听得清楚一些。

刘晗在对刘祯大喊,“你们就是没有良心,哥你想想,你以前惹事的时候,满城哥给你收拾了多少烂摊子,没有满城哥,你早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刘祯年少的时候不懂事,经常让人忽悠忽悠就犯浑了,但是满城从小就非一般的懂事,经常拦着他,给他讲道理,提点着他。刘祯他爸忙,不管孩子,他妈又只是个哀哀戚戚的家庭主妇,刘祯长大成人,满城功不可没。

“哥,你就不能和她分手么?那么多女人你就非要找她么,你找谁不行,非要找她么,你找了她满城哥怎么办?”刘晗在哭。

刘祯不知道怎么回答自己的妹妹,可能有些事情还是没弄清楚。我已经拉开门口的卡通珠帘走了出来。我虽然没多少力气,嗓子眼儿也烧得有点冒火,倒不至于犯晕乎,我脑子很清醒。

我走出来,刘祯就过来扶我,我就找个地方坐下,问刘晗:“你为什么不想我们在一起?”

刘晗嚷嚷,“你配不上我哥!”

我有气无力地说,“我爱他,他也爱我,没有人比我更配得上他了。”

刘晗还是哭,哭得可伤心可伤心了,她说:“你们两个凭什么爱,你知道什么呀,你什么都不知道。满城哥那么爱你,你走了以后,他手机里一直存着你的电话,备注是lover,他一直等着你找他,你为什么不找!”

我靠在刘祯身上,刘晗说的这些我听不懂,也不大想琢磨明白。满城对我来说,只是年少时的一段小回忆,我早就开始想不起来喜欢着他的感觉,而且不是我不找满城,是他先放手的,我虽然后悔很多事情,但当初没有回头找满城,我一点都没后悔过。

我告诉刘晗,“我和满城已经过去了,早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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