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满城哥过不去!”刘晗还是哭,没完没了地哭,下面的话全是哭着说出来的。她说:“陈冉的孩子根本就不是满城哥的,他们早就分手了。他一直在等你,等你想开了那些回去找他,可是后来他发现自己有病,他让我哥回来找你,你把我哥哄走了!”
“他去找你,可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他说他怕自己照顾不了你,还得反过来让你照顾他。他和陈冉结婚,就是为了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他不想让他家里觉得,是他爸的遗传病拖累了他,他宁愿给别人养孩子,让他们都放心。可是那个孩子不是他自己的,你为什么不把那个孩子生下来,那是满城哥的孩子,你为什么不生下来。你为什么不去问满城哥,你凭什么自己做主。他可能都不会再有自己的孩子了……”
“他从年前就开始发病,他一抽一抽的,我就抱着他,你们知道有多心疼么?满城哥那么骄傲的人,他不想被你们看见那个样子,他早就知道自己会变成这个样子。他说他后悔,他放你走,等你想开那些,他本来是想让你过得好的,你却要去坐台,你把自己过成那样,可是他不知道怎么办,他怕自己负不起帮你的责,他怕有一天他还是得甩了你。”
说着,刘晗抬起头来看我,“盛楠,你跟我哥分手好不好,你去照顾满城哥好不好,我知道你不会嫌弃他的,他也不会死,就是发病的时候抽抽,你看他平常都没事的。满城哥太可怜了,你去陪他好不好,他肯定会对你好的,比我哥对你还好。你就跟我哥分手吧,没了你我哥还能找到别人,可是满城哥自己多可怜啊,他肯定不会再找别人了……”
我完全是在傻眼,刘晗的话说得语无伦次的,信息量又有点大,我烧得糊里糊涂地反不过劲来,我没有回应,刘晗又看着刘祯,“哥,你把她让给满城哥吧,你再去找一个就好了,你好手好脚,你什么都有,你不缺这个女人的……”
刘祯皱着眉,“晗晗,你说的都是真的?城哥到底得了什么病?”
“我不知道,他就是抽抽发抖……”刘晗闷着头哭。
我渐渐有点弄明白了,自己也跟着抽抽发抖。我使劲使劲去想刘晗说过的话,我和满城在五年前分手,他四年前查出有病,中间的那一年,按照刘晗的话来说,他在等我,等我想明白了回头去找他。
这是什么神逻辑,他看着我在欢场里摸爬滚打,他却认为他在等我。其实满城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强大,他内心很懦弱,他总是选择不负责,他不想给自己添麻烦,不想干预别人的人生。
也许在那一年里,他也犹豫,要不要来找我,要不要把我从那个恶劣的环境里带出去,但很多机会就在犹豫之间流逝掉了。他知道自己有病,他也选择不告诉我们,他以无私的理由在自私,剥夺我们的知情权。
我一直都搞不懂满城是个什么样的人,到后来的渐渐无所谓懂不懂。刘晗说这些,我心里会触动,会为满城觉得心疼,可是说这些,对感情来说,已经没什么用了。
有些人,就是这么错过了。
是,如果当初我和满城没有分开,他现在变成什么样了,我也不会嫌弃他,我会照顾他。可毕竟我们分开了,我对他的那些感情,早在这些犹豫和等待中烟消云散了,我已经决定去爱别人,并且爱上了别人。
刘晗就光哭光哭,满城对她来说是亲人,她这样难过是应该的,但有的时候难过会让人脑子不清楚。刘晗也许是被这些事情压得太难受了,所以才干了昨天晚上那样的傻事。我想她的本意也不是打算怎么伤害我,她就是想先把我藏起来,让他哥死心,让我们分开,难道她以为这样,我就能和满城再好上了?
我不知道刘祯心里在想什么,我就觉得自己这个烧烧得越来越严重,我头疼,什么都不愿意多想。我想睡觉。
刘祯抱着刘晗哭了一会儿,刘晗可算把话说出来了,轻松了,就被刘祯打发走了。
刘祯扶我回房间,我躺着,我说我冷,他就抱着我。
我问他,“刘祯,你爱我么?”
他微微顿,“爱。”
我把头往他的胳膊上靠了靠,“我爱你么?”
我爱他么,我真的不知道。我爱过的人太多了,爱得都不晓得爱是什么样子的了,我到底爱不爱刘祯,还是出于一种习惯,一种依赖。
刘祯回答地比刚才还认真,他说:“爱。”
可我还是不知道爱不爱,我现在忽然感觉,什么都不大重要了,真的是谁离开谁都能活,但是我真的不想折腾了。刘祯给我这个答案,我就信了,我歪着头枕着他的胳膊,我又问:“那我们要去看看城哥么?”
刘祯想了想,淡淡地说,“不去。”
【瑶瑶篇】十七岁的时候,我当着老公的面把处女给了别人/暧昧很近,爱情很远 068 过去过去
我一直想做一个有主意的人,我以前就挺爱自己拿主意的,但都是些烂主意。到现在我终于也明白了商量的意义,我想身边这个,是我可以依赖的男人,即使不是爱人只是朋友,都是可以依赖的,可以尽可能给我更全面建议的人。
所以我自己想不太清楚的时候,我就问刘祯,刘祯说不去,那就不去吧。
不去多少是有些考虑的。
刘晗还是个小女孩,很多问题她看到的太片面直白,她会认为满城是爱我的,我爱过满城,我们就该在一起。其实错过就是错过,如果我要去为满城的爱负责,同样的就该对刘祯的爱负责,对每一个爱过我的人负责。可是我没有那么多颗心,这种事情没办法平衡,我所能负责的,只是当下。
同样的,我起码清楚满城是个什么样的人,也正因为他现在病了需要人照顾,我如果和刘祯散伙转而去照顾他,与其说是真爱,这完全就是一种施舍。不管满城会不会稀罕这种施舍,这样的施舍我都不会给。
我不确定满城从头到尾都想过些什么,到底出于了怎样的考虑,只是现在也已经不再重要。就像满城一直认为的,每个人的人生都是自己走出来的,他选择了这样走,那就让他这样走。不是我们冷漠,而是我们已经懂得了,真正的不干涉不打扰别人的人生,应该是怎样的。
如果在满城需要帮助的时候,我们会帮,在他没什么问题,自己能处理得很好的时候,我们旁观且祝福。
当然这些道理都是我后来才想明白的,我现在在发烧,我没脑子想道理,我只听刘祯的话。
病人都是很乖的,难怪以前仔仔那么喜欢我生病。我现在躺在刘祯怀里,这种感觉说不上来,不激动不悲伤也不会不安,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平静。这么躺着的时候,我会想不起来他的样子,我会忽然叫不出来他的名字,但我知道有这么个人抱着我。
刘祯,也许不是我爱得最深的一个男人,他或许也不是爱我最深的那个男人,可是世事终究是走到了这一步。在这个时间,我们等到的是彼此,我们以前没有好过,所以没有相互伤害彼此失去过。
所以很多事情,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包括爱情。
培训班白天还是会开课,我不出去,有培训老师在外面教。孩子们休息的时候,叽叽喳喳地做游戏,我在里面听着,刘祯出去给我买药了。
我把自己的身体提起来,用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倚在床上,听外面孩子们口中传出的欢声笑语。我会忽然想起自己的小时候,其实每个孩子小时候,只要不是有自闭症,都是这么笑过的。
我的童年算不上多么的欢乐,但也是在期盼长大中一天天过来的。那些孩子,现在学画画的孩子,他们长大以后会怎么样呢。是像满城一样,中途放弃了,还是像我这种学出来却荒废了,又或者如刘祯,在自己喜欢的事业上一直做下去。
那些女孩子们,以后又会经历什么样的人生,和什么样的人相爱分离。成长是个很神奇的东西,好像一晃神,就已经过去了十年。
这十年,我们都走了很多弯路,这是我们搀和在其中的每个人,一步步走出来的,走到如今的结果。
有些事情,也许到现在是可以真正的放下了。正如刘晗所说,满城是爱过我的,他当时放手曾经是希望我可以过的比在他身边要好,但是我自己犯傻,走了条更曲折的道路。
想明白这些,我微微笑了笑。
刘祯带了个附近诊所的医生过来,刚才就把我的体温数据各种情况都告诉了医生,医生开好了药过来了。问了问我有没有什么过敏情况,没什么问题,我把手伸给他,准他在我手背上打针。
刘祯会在旁边抱着我,其实我这么大的人了,我不怕打针的。但我记得,小时候打针的时候,妈妈怕我看见针尖扎进皮肤的样子害怕,就用手蒙住我的眼睛。其实我妈,也曾经是个温柔的女人。
刘祯也用手捂我的眼睛,这种感觉让我觉得挺舒服的。我只顾着回味这种感觉,回过神来的时候,针也就扎上了。
刘祯说他能给我拔针,就让医生回去了,有什么事会再去找他。
我病怏怏地躺了三天,刘祯就伺候了三天,有时候我真的感觉我好像不认识他,又觉得他就是另一个自己。我对刘祯,好像真的找不到那种浓烈的爱的感觉,而我也从来没怀疑过,他会离开过。
我从来没有紧张过这个问题,为什么。
病好以后,刘祯带我出去呼吸春天的空气,T市的春天,终于有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温暖不是那么强烈,但是能感受得到。
我眯了眯眼睛,刘祯握了握我的手,我就对他微笑。
今天刘祯要带我回家,很正式地再回一次家,谈谈我们结婚的问题。我就跟着他,跟着他的安排,我想结婚了,跟一个陪了我快十年的男人。
我曾经坐过台的事情,无疑还是被刘晗捅开了,虽然她本身可能没想跟家里说开,可是小女孩太冲动了,怎么办呢,既然有这个问题,还是得面对的。
沙发上,大家正襟危坐,刘晗觉得没脸见我,就躲着没有回家。
刘祯拉拉我的手,然后放开。时至今日,已经不需要他用拉手这种动作来为我打气,我知道他就在,没有肢体上的接触,他也在距离我最近的位置。
刘祯跟他妈说:“瑶瑶以前的事情,所有的经过前因后果,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不在乎。其实我一直都喜欢瑶瑶,所以我觉得,瑶瑶身上会发生那些,也有我的错,是我自己没照顾好她。瑶瑶也有错,她现在已经知道错了。我们都不是小孩儿了,以后也不会犯那些错了。”
刘祯的态度是很坚决的,没有什么可犹豫的东西,他本来就是个挺利索的人。他不担心他爸妈会反对什么,因为他知道那些担心对他不会有任何影响。
他妈问我们有没有想过要孩子的问题,刘祯当然不会说我生育方面可能有点障碍,只说想要的时候肯定就要了,如果有了就生。
我们的事情很顺利地就定下了,剩下的就是得去我爸妈那里说一说,刘祯爸爸忙,妈妈身体不好,两家家长应该是不方便见面了,只能我和刘祯一起回去一趟。
日子倒是还没定。
回重庆之前,刘祯带我出去散心,可是我们之间有个小小的问题,我不让他碰我。
我心里还是会有阴影,我总是难免想起那些痞子对着我打飞机的样子,我就特比害怕,觉得自己不像个人。
我害怕刘祯碰我,害怕做那桩事情,尤其是害怕看见他的那个。睡觉的时候我也不脱衣服,这一点让刘祯很惆怅,试着劝过两次,我就是轻轻地摇头。他要是多说点什么,我就想哭。
他只能无奈地抱着我,惆怅地叹气。
我觉得我挺对不起刘祯的,人家正血气方刚的年纪,天天抱着姑娘还不能摸,肯定挺憋得慌。我也想过克服下心理障碍,可是微微有那么一点念头,想起那天的事,那些别人弄在我身上的东西,我就一点都没想法了。
刘祯只能带我去散心,从T市出发,一路南下,没坐飞机,就坐那种大巴车。走到哪儿,有兴趣了就停一停,看看当地的风景,吃当地有名的小吃,然后见山拜山遇佛拜佛。
我是诚心悔过,悔恨这些年的过往,自己犯过的错误,打胎,坐台,淫邪,不珍惜自己,不理智生活……
终于是逛回了重庆,带着刘祯分别见了我爸和我妈,跟他们讲了结婚的事情,所有所有,都非常的顺利。
也许是因为我曾经的路走得都太坎坷了点,现在顺利得让我觉得,老天实在是太照顾我了,我真的非常非常幸运。
我妈告诉我,仔仔来找过我,最后只要走了我的电话号码。我妈还告诉我,仔仔回到我们以前开小旅馆儿的地方,现在就在那边呆着,王小妹儿的孩子拿掉了,仔仔现在是一个人。
我没去看仔仔,离开重庆的那天,我朝那条通往小旅馆的路看了一眼,有些挂念轻轻地飞了过去,也许会传递到那个人的心间。而我现在所能给他的,也就是这一点点的挂念而已了。
刘祯带我去拜那个传闻送子非常厉害的山头,我也是很诚心的,在求天上的神仙给我送个孩子过来。
可是光求没有用啊,我又不是圣母玛利亚,什么都不做,就被上天感召受孕了。这事还得自己努力。
我很纠结。
我们在山上的旅馆住了一夜,因为是著名景区,就算是在大山里,手机信号覆盖也很好。刘祯接了个电话,说他的假期快到了,是不是该回去工作了。
我看着他,张了张口,“我是不是得挺久见不到了你了?”
【瑶瑶篇】十七岁的时候,我当着老公的面把处女给了别人/暧昧很近,爱情很远 069 我不姓福,我叫盛楠
其实我没什么意思,就是忽然挺舍不得他的。我觉得对于刘祯,我很有那种索取的心态,虽然我也不是故意这样的。刘祯对我很好,一直都是他在对我好,他在照顾我,他就像是我的空气。我离不开他,但是我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离不开。
这些天我们几乎形影不离,真的要分开段时间,我肯定会很不习惯。
刘祯冲我笑笑,伸手摸摸我耳朵附近的头发,他说:“怎么会见不到,你不跟我一起去啊?”
“啊?”我微微愣,这么简单的问题我怎么没想到呢。
刘祯说:“以后我在哪儿,你就在哪儿。”
我就低下头抿着嘴巴偷着乐了,刘祯可会说好听的了,那小情话说起来,哄得人一愣一愣的。不过其实后来刘祯也没怎么哄过我,因为我太知道他什么德行了。
刘祯抱着我,先亲了亲我的额头,又亲了亲鼻尖儿,然后再低低头亲了亲嘴巴。我们两个就吻上了。
嘴唇上的感觉是甜甜的湿湿的,这个吻不急不躁,很唯美的那种。他把舌头伸进来,也不是那种攻城略池横扫千军的吻法,就是伸进来调戏一下,然后跑掉,然后再调戏再跑掉,一次一次很有节奏,等到他忽然没了节奏,跑掉以后不回来了,我就忍不住主动出击去抓他了。
这叫欲擒故纵。
他把我的舌头卷进嘴巴里用力的吸,吻着吻着我们俩就吻出状态来了,我本身就坐在床上,被他轻轻一推就倚上了床头,他把我的腿从床下骗到床上,轻轻松松地展平我的身体,自己也就不动声色地爬了上来,整个人像个大被子松松地盖在我身上。
只亲不摸,我于是主动抬起手来软软勾住他的脖子,给他壮了那么点胆,他贴我贴得再紧一点,手掌抄到我身下,贴着背把我抱紧,另一只手先拨了拨有点碍事的头发,然后一路向下,沿着曲线慢慢地走了一圈儿。
他可能憋得太久了,感觉来的很快,因为我们贴得很紧,我能明显感觉到他身体某个部分的变化。
这一变化,我就愣了楞,亲得不那么专心了,我已经努力排除杂念了,可是还是有那么点杂念,我也知道总委屈人家刘祯不好。
刘祯于是停下来,抬起头来问我,“怎么了?”
我抬眼看他,撇了撇嘴,小声说:“我先洗澡吧。”
他愣了愣,微笑,微笑里可能带着那么点失望,软硬兼施还是不能成功,哎。他点头,“嗯。”
我又说,“你帮我呗,爬山爬得腿都软了……”
是真的腿软,我们要不是在山上歇一晚上,我估计我都下不去了。刘祯又愣了愣,微微一笑,爬下床把我打横抱起来往卫生间里走。
我坐在浴缸边上,里面在放水,刘祯一件一件地给我脱衣服,我也没觉得特别的不好意思,浴室里灯光挺明亮的,我盯着他的眼睛看,看他眼睛里的倒影,我现在是什么样子的。
刘祯就很认真很平常地脱衣服么,脱完了让我自己爬到浴缸里去。我翻了个身就进去了,水的温度挺舒服的。
我躺在浴缸里往胳膊上拨水,刘祯就转身要走,我问他:“你干嘛去?”
“洗你的,这么大人还害怕么?”刘祯似乎有那么点微微的不爽。
我皱着眉头跟他理论,“你不答应了帮我么?我都没劲儿了。”
哎呀这个娇撒的,事后我回忆起来都觉得臊得慌。刘祯也皱眉,狠狠得撅了下嘴又撇了下嘴,嫌弃地看我一眼,在浴缸旁边蹲下,“转过去。”
“干嘛?”
刘祯还皱眉,特无奈地说,“你这不是炼我么?”
我咧着嘴巴笑笑,就转过去了。我背对着刘祯坐在浴缸里,他在后面用水帮我冲,其实没什么可洗的,我就是单纯在享受被伺候的感觉,哎呀,这浴缸里再来点花瓣,真有种旧社会大家小姐的感觉啊。
他抓着我的胳膊往上面浇水,随口说:“小胳膊小腿儿的,看着就想捏死。”
“变态。”我说。
我曾经想过一个问题,关于刘祯会不会嫌弃我的问题。在刘祯之前,我跟过三个男人,我也觉得挺乱套的,可确实是那么回事。有的时候,我想想刘祯和别的女人好过,我心里都不爽,他是不是心里也可不爽了。
而且男人和女人还不一样,几千年的传统摆在那里,唔,虽然刘祯是在国外混过的,可能比较开放?
他的手在我身上很随便地蹭,也没有那种很暧昧的感觉,可能真的是熟的跟摸自己似得。
“别乱动。”刘祯按着我的胳膊,命令。
我笑,“痒啊。”
然后他就故意挠我痒痒,我在浴缸里躲来躲去的,那水就拍得溅在刘祯衣服上。我闹够了,转过身去看着他,他回避了下视线,扔了条毛巾给我,让我自己擦了出来。
我磨磨唧唧地不肯动手,就想让他伺候,刘祯就是不怎么愿意伺候,随便擦把了两把,湿哒哒地就给我抱回床上去了。到了床上,他要把我放下,我不撒手,他说:“你再这样我就不管了。”
“不管了你想干嘛?”我问。
刘祯皱眉,“你是不是已经没事儿了?”
我觉得我应该已经没事儿了,但是我现在心里又有了一件小事儿,我一本正经地问他,“唉,你有没有处女情结啊?”
刘祯眯眼看我,故意这么说,“每个男人都有。”
我就撒手了,抓了被子往身上盖,其实身上还有点湿哒哒的,一边裹自己,我一边说:“那你去找朴秀珍吧。”
“你怎么这么腻歪啊!”刘祯做不耐烦状。
我就白了他一眼。他于是笑了,爬到床上隔着被子抱我,亲了下我的耳朵,“处女有的是,你就这么一个,我就喜欢你。”
我说:“你说话真好听。”
“那你不奖励我啊?”他笑眯眯地说。
于是我就奖励他了。山上有点冷,我们两个在被子里,你摸摸我,我摸摸你,摸来摸去就摸成了一整团,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
他进来之前,我低头偷偷看了他一眼,我男人的那个,一点也不恶心。我们俩滚床单,滚啊滚啊滚,他热了,就把被子掀开,我说我冷,他再盖上,然后他又热了,我又冷了。
这么掀开盖上好几回,我们就折腾舒服了。
刘祯挺矫情,抱着我问,“瑶瑶你幸福么?”
我吊儿郎当地回答,“我不姓福,我姓盛,我叫盛楠。”
他闷着嘴巴笑,继续矫情,“我幸福。”
我继续开玩笑,娇滴滴软绵绵地问,“尔康,你还记得十八年前大明湖畔的夏紫薇么?”
他“嘁”一声,“就你还紫薇?”
“嗯?”
他说:“人家紫薇那么温柔,你就是个容嬷嬷!”
我瞪他,“姓刘的,你好日子到头了!”
刘祯的好日子就是到头了,因为他的假期到头了,他得开始工作了,就不能时时刻刻跟我腻歪在一起了。刘祯带我去公司总部所在城市报道,他在这边也没房子,就住的公司给安排的宿舍。他说他之前也没想清楚要不要在这边落脚,基本上公司让他去哪儿,他就随随便便地去。
他现在也不知道该在哪里落脚,但是他知道,他在哪儿我就在哪儿,我在哪儿,他就在哪儿。
这感觉可真好。
我刚到这地方,暂时我们俩也没商量好怎么办,我就先这么闲呆着。刘祯说忙完了这段时间的设计,然后再请个婚嫁,我们俩接着出去得瑟,当然得顺便把婚结了,省的夜长梦多。
日子渐渐接近夏天,夜是越来越短了。白天越长,我就越感觉无聊,没事儿干,就玩儿了命地睡觉,所谓春困夏眠秋打盹,就是我这样的。
于是某一天,我忽然睡醒,觉得自己睡得有点过分了,睡得腰酸背疼还犯恶心,我这么睡不是作践自己么?
我就出去溜达了一圈儿,买了根验孕棒回家。
什么晨尿不晨尿不管了,我例假都推迟有十天了,坐在厕所里,我握着这根验孕棒,闭上眼睛,长长地舒了口气,默念“阿弥陀佛”,然后嘘嘘……
佛祖,我对不起你。
我看着验孕棒上渐渐发红的那个区域,变啊变啊变啊变……一条线……两条线……
“啊……!!!!”
当年我宿醉醒来,发现自己身上躺着个男人,我没尖叫。当我穷困潦倒生不如死的时候,我没尖叫,失恋的情怀无从发泄的时候,我也没尖叫。
现在叫了,叫得杀猪一样的。
我给刘祯打电话,抖,话都不会说了,“刘刘刘刘祯,你你你快回来……出出出出事儿了。”
“宝贝你慢点儿说。”他在上班。
“我我我,”我一急眼,可算说了句顺溜的话,“你快回来,我怀孕了!”
刘祯肯定是杀回来的,开门进门关门,动作一气呵成。发现我的时候,我还坐在马桶上发呆,然后他把我拎起来,“哪儿呢哪儿呢哪儿呢?”
我说,“肚子里呢。”
“吃了?”
我噗嗤笑出声来,他没准儿以为我把验孕棒吃了,他反应过来,也咧着嘴笑,我把放在抽水箱上的验孕棒给他,虽然时间有点长了,但还是可以看到清晰的两条线的。
刘祯就傻眼了,要哭不哭的,一把给我抱住。抱了那么一会儿,我就感觉他两只手放在我背后不知道干嘛呢。
我稍稍回了回头,看见刘祯夹着那根验孕棒双手合十,对着马桶的方向在拜拜。
我说:“脏不脏啊你。”
他:“这不是感谢XX奶奶送子么!”
【瑶瑶篇】十七岁的时候,我当着老公的面把处女给了别人/暧昧很近,爱情很远 070 满城番外(一)
如果再回到艺考那年,满城不会那么做。
满城觉得自己不是个好人,其实确实不是,就是比较能装而已。虽然是个学生,但是见多了社会上的事情,他假装成熟稳重,其实心里对很多事情的态度,就是关我屁事。这世界上关他屁事的人没几个,刘祯算一个,陈冉算一个,爸妈算两个。
见到盛楠的那一天,满城从来没想过这姑娘能是个处女,长的这么漂亮,做事这么傻气,随随便便和一帮不认识的男人就喝多了,这样的女孩儿,早就应该被别人下手了。
本来他对盛楠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只是楠楠喝多以后,他看见那个猪头哥们儿抱着人家,满城觉得,这么漂亮的姑娘给猪头了,真心是糟蹋。于是他把楠楠带走了,带走她的时候同样也没什么想法,只是单纯不想让猪头捡这么个便宜。
艺考期间,附近的旅社真的不够用,时间又太晚了。他背着烂醉不醒的楠楠,跟刘祯他们跑了好几家旅店,可算找到个落脚的地方。因为楠楠醉了,满城就先带楠楠留下,刘祯和婷婷接着去找下家。
他把这个姑娘放在床上,看了看,还是没想什么,虽然年纪不大,跟他过过夜的姑娘多了,有些确实是不会发生什么。满城今天也没打算发生点什么。
帮她盖上被子,自己也要睡觉的,脱了外套就随随便便躺下了。不过在清醒的时候,旁边躺着个姑娘,这觉确实是挺难睡的。
满城叹了口气,又给楠楠掖了掖被子,好好睡吧。
谁知道这姑娘开始脱衣服,哼哼唧唧地,嚷嚷热,从袜子到裤子到内衣,一件一件脱了就直接扔在地上,脱完了也不老实,光哼唧。
满城也不好阻止她脱衣服啊,就这么看着她把衣服脱光了,自己开始有点傻眼,这算什么事,这姑娘到底在想什么,她不知道自己身边躺着个男人么?哦,合着这是根本就不在乎?
因为怕她吐地上,弄脏了衣服,满城又从床上爬起来,把衣服捡起来放进了柜子里,也就是往柜子里放衣服的那个瞬间,他真的开始动歪心思了。
可也就是那么想了想,到现在为止,他确实还没有那方面的心情。毕竟这姑娘不认识。满城一直知道,好比刘祯和婷婷那样的关系,就是随便玩玩儿罢了,等艺考结束,大家谁也就不认识谁了,身边这个姑娘也一样。
他躺下打算睡觉,心里其实挺痒痒的,他这马上就二十了,血气方刚的年纪,旁边姑娘没穿衣服,这简直了,炼他呢?
满城憋啊憋,终于憋得快睡着了,但房间里就这么一个被子,他俩就在一个被窝里,他也没打算抱她,两个人之间隔着一段距离。其实算是已经睡着了,这姑娘又开始不老实,不知道做梦梦见什么了,抬手在满城身上重重地打了一下,地方打得还不对,打着下面了。
满城就给疼醒了。楠楠睡得也不老实,可能是觉得热,或者觉得这被子不舒服,就掀开了一半,半个裸体露在外面,现在又是个黑夜,月光穿透薄薄的窗帘射进来,落在年轻姑娘的皮肤上,那场面。
终于还是不想再管自己了。
他凑过去,在楠楠嘴巴上亲了两口,她还没醒,就哼哼唧唧地摇着头,小姑娘哼唧起来的那个声音,太诱惑销魂了。
满城就一边亲一边摸了摸她,皮肤和身材都很好。他一边摸就一边脱了自己的裤子,很想和这么好的皮肤贴得近一点儿,一定很舒服,于是该脱的都脱了。
楠楠以为是婷婷,就伸手抱了抱他,还往他怀里拱。可是满城不知道楠楠以为自己是婷婷,他以为这个姑娘是在主动。那他还管什么呢?
他把她放平,自己松松压在她身上,分开她的腿,下面已经胀得很难受很难受,还是没着急进去,只是有一点点的犹豫,这么进去了不就成迷奸了?
于是满城决定叫醒她。
“楠楠,楠楠?”他就叫了这么两声。
姑娘轻轻哼哼那么两声,半醒不醒地乱动,身上动腿也动,蹭得满城那个心痒难耐啊。
“醒了么?”他问。
楠楠还是哼唧,“嗯……”
她的声音很好听,轻轻的柔柔的,尤其是哼唧的时候,这大半夜的听听就受不了。满城摸了下她的头发,觉得这个姑娘还真是挺漂亮的,他在想,这要是和他在一个地方的姑娘,他肯定早就追了。
于是在她腿上又摸了两把,她很顺从地就把腿分开了,满城扶着早就胀的不行的地方靠近她,心里开始变得很激动。
真喜欢,真想要。
楠楠在这个时候才忽然醒了,刚才的哼唧什么的全不见了,醒得就跟一滴酒都没沾似得,她瞪眼,语气还很淡定,“你干嘛?”
满城忽然开始觉得有点窘迫,他本来没想干嘛,是她自己勾引的啊。但是现在他心里和身体都太痒了,他真的很想干嘛。而且这么随便个姑娘,干点嘛也没什么吧。
他想要她,她不干,开始跟他讲道理,她说自己是处女,他要是把她怎么样是要负责的。这话可吓不住满城,第一,他不觉得这姑娘是处女,第二,这年头什么负责不负责,多少女孩就那么糊里糊涂的交出去了,有几个嚷嚷过负责。
满城没打算对她负什么责,就觉得楠楠在跟自己周旋,或者是想从自己这里要点什么承诺。
没人能从满城嘴巴里要走承诺,他的世界只讲究你情我愿,从来不讲究承诺。
他们就开始对着讲道理,对着商量,关于她的责任说,他只觉得挺可笑。讲了一会儿,满城放弃了,回去躺着,可就是睡不着,软的不行于是打算用硬的。
他就硬趴在她身上了,满城觉得楠楠其实应该是有点喜欢自己的,不然他灌她喝酒的时候,她不该那么痛快,现在也不能那么淡定,没准儿楠楠也希望发生点什么,只是她一个姑娘,需要台阶下。
这是个很淡定的姑娘,她不做没意义的反抗,也不瞎嚷嚷,就是把腿并得很紧,让满城感觉无处下手。
他把手伸到她下面,他告诉她不会疼,他偷袭,用手指捅了那么一下,结果真给小姑娘疼着了,疼得啊啊叫,躲到角落里抱着自己,那不是吓的,就是单纯疼出来的。
满城有点呆了,“真是处女?”
她也不吱声。
满城觉得,其实自己基本上已经要把她说服了,今天晚上是真的可以上了,可偏偏卡在了疼这个问题上。楠楠因为被碰了一下,觉得非常非常疼,于是怕了,坚决不让再碰第二下。
这天晚上就这么糊弄过去了。
早上起床的时候,楠楠穿好了衣服,满城很随意地跟她聊天,他心里其实觉得没什么,反正什么也没干,干了也没什么。
楠楠说,她没什么愿望,就想找个人嫁了有个自己的家。
满城笑,“长的这么漂亮,还是处女,很好嫁。”
他们从旅馆出来,接下来的几天就因为各种原因厮混在一起,混得越来越熟,他才开始发现,其实这个姑娘挺纯的,连上网都不会。
那时候满城还和陈冉好着,他们是亲梅竹马,也是娃娃亲,满城一直知道,自己以后很可能是要娶陈冉的,而陈冉其实一直不怎么管满城,他和别的女生勾勾搭搭,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能是知道,以后的日子太长了。
家里有点事,他回了趟家,回家以后莫名其妙地开始想楠楠,想那天晚上,要是进去了该多好。但是满城很清醒,他认为他想楠楠,完全是出于男性对女性的欲望。
因为很想楠楠,就提前一天回来了,给刘祯打了电话,到网吧以后先放眼四看,发现了楠楠,就直接站到她身后,想给她一个惊喜。
楠楠回头看他的时候,眼神故意放得淡淡的,但其实满城看得出来,楠楠心里高兴,只是不好意思表现出来。
她肯定喜欢自己,他知道,他心里也暗爽。
楠楠因为婷婷的关系,跟他们这帮人混在一起,从那天开始,他觉得在这帮人里,楠楠是属于自己的。
当然有些事情大家都看得出来,也没人再默默地打楠楠的主意了。混着混着,就只剩下他们四个人了。
他会想体贴她,一起吃饭的时候帮她递筷子,给她盛个汤放在她面前,把自己认为好吃的菜夹给她,哪怕只是随随便便的土豆片。
楠楠看他的目光就越来越不一样,满城的阴谋渐渐开始得逞,只是他确实没有想过,要和这个姑娘在一起。他知道,这最多算一段露水姻缘,等艺考结束,大家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再遇见。
但他从来就不是个负责的人,抓到了机会,他还是上了。他摸到楠楠身上,楠楠没有拒绝,旁边还有人,其实他挺想把楠楠带走单独过的,但是对这道美食,馋了太久,真的不想等了。连什么前戏都不想做,事实上旁边有人,也不方便做。
他迫不及待地把自己放进去,紧,她确实是处女,忽然地,满城觉得有点后悔了。
【瑶瑶篇】十七岁的时候,我当着老公的面把处女给了别人/暧昧很近,爱情很远 071 满城番外(二)
艺考结束以后,一般会有段时间留下来玩儿,满城和刘祯的文化课都很好,所以根本不担心什么。刘祯曾经跟婷婷说,等艺考结束以后,他就和满城一起去重庆找她。
所以满城离开的那天早上,他并没有觉得以后会见不到楠楠,应该很快就会再见到。而那个来等他的女同学,其实也根本不是他的女朋友。但是满城没有考虑楠楠的感受,没有给她留下任何承诺,也没有解释他和任何人的关系。
他自己也没有考虑过他和楠楠的关系,反正就是上了么,反正这个女孩对自己来说,有那么点不一样了么。
满城早刘祯一步回家,他以为楠楠会加自己的QQ号,可是她一直没有加。满城的性格,不可能去问刘祯关于楠楠的事情的,他什么都能放得下,何况那也太萍水相逢了。
楠楠的出现,最开始并没有在满城的世界里留下所谓的浓墨重彩。
他和刘祯早就约好,艺考完了出去旅游,本来可能真的会去重庆,坏就坏在婷婷身上。那个婷婷,不知道怎么想的,跟刘祯说自己怀孕了。
刘祯就觉得搞了个笑了,才几天,她就能发现怀孕?刘祯一瞬间对这个女孩就充满了反感,去他妈比的重庆,不去,省的再被缠上了。
于是这件事情就被搁浅。刘祯曾经问过满城,对那个瑶瑶是什么想法,满城就笑笑,没什么想法。都这样了,还有什么想法,太远了,他没兴趣去搞什么抓心挠肺的精神恋爱,要找女人,就得找看得见摸的着能给自己挠痒痒的。这很现实。
楠楠没有手机,没有任何联系方式,只知道一个大概的地址,那个学校的名字。满城曾经在上课的时候,给楠楠写过一封信,当时就是太闲了,从同桌姑娘手里弄来一张带着香味儿的信纸,只写了一个字,“楠”。那个字写得很漂亮,那张纸,不知道后来去了哪里。
大学,他去了Y市,刘祯去了W市,有缘吧,又碰见了吧,缘分,也就是所谓的命中注定吧。
陈冉和满城高三的时候就分手了,但是两家人的安排,两个人都在Y市上大学,满城和陈冉商量着,自己玩儿自己的,等要结婚的时候再说。他们都太现实了,太知道现在的社会,所谓的恋爱是什么样子,大学的时候,谈恋爱是用来分手的。
和刘祯一起吃饭的时候,他提到了瑶瑶,说这姑娘好像和以前不大一样了,到了大学以后特别彪悍,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满城有点感兴趣,她到底能变成什么样,就让刘祯把楠楠叫出来。楠楠来了,比以前会穿衣服了,爱笑了,但是在满城眼里看来,其实没什么不一样嘛。
他没想过再对楠楠怎么样,其实是在逃避之前做的某件事情的责任,他觉得如果真的再怎么样,就必须得负责了,满城想,除了陈冉,他这辈子不可能再对别的女人负责了,就算他想,也没那个机会。
有些东西因为从小就被种植在脑子里,早就根深蒂固了。
他经常来找刘祯他们玩儿,来了就会顺便叫上楠楠,看着她一天天长大一天天变化,出落得越来越像个大姑娘。而她越是亭亭玉立,他就越忘不了,在艺考胡同里,那张大通铺上,她茫然地把自己交给他的样子。
他曾经差一点,就拥有了这个女人,而他一直认为,他其实连自己都不能真正的拥有。而且以后的日子太长,楠楠还不到二十岁,现在下手没有任何意义,倒不如像朋友这样处着舒服。
至于女人,他有需要了可以去找别人。
刚开始楠楠身边会有很多追求者,满城一直说楠楠,其实她就是心气儿太高了,谁都看不上。楠楠不搭理那些追求者,如果太死缠烂打的,刘祯就会出面帮忙解决掉,刘祯和楠楠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忽然发现刘祯可能对楠楠有点不一样的感觉,是因为一杯饮料。
那两天刘祯因为一个小女朋友把楠楠得罪了,刘祯那个新女朋友是楠楠的仇人,楠楠当然要跑到刘祯面前说那个女生的坏话,刘祯维护自己的女朋友,说楠楠小心眼,楠楠就是小心眼。楠楠开始记刘祯的仇,有次他们出去玩的时候,楠楠在刘祯的奶茶杯子里放泻药,被两个人在玻璃门后面看见了。
为了不让楠楠被抓包太尴尬,两个人又出去逛了一圈才回来,回来以后,刘祯什么也没想,端着奶茶杯,咬着吸管眯着眼睛没心没肺地吸。满城问刘祯,“你还敢喝?”
刘祯瞟了在唱歌的楠楠一眼,对满城说:“她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