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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接正文第047章.4

作者:十年一信 当前章节:14948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6:41

一个行走,一个观望,到底是谁在看着谁,谁又经历了谁,说不清的。

这段时间,小锐给我打过一个电话,我告诉他我在外面旅游,他让我好好玩儿,注意安全。他还说,“我跟她已经分手了。”他说的应该是他那个外地的女朋友,我只能告诉他,好好享受单身生活吧。

我想我和小锐不会有下文,我也不知道,我和陆恒的篇章,究竟还能够书写多长。但无论多长,我都会好好写下去,写到必须停笔的时候,没有遗憾。

陆恒也会给我打电话,差不多每天两通,时间多是早晨和晚上他睡觉之前,我在什么地方干什么,都不一定。有时候我也会晚上出去,有些风景,晚上看会更加别致,当然我很注意安全,挑人多的地方走。

或者有的时候,我在洗澡,他电话过来,我没有接到,他也不会再打第二遍。以前陆恒不是这样的,如果他要给我打电话,我不接,他就不停不停地打,一直打到我接起来,然后特别不客气地问,“干什么呢不接电话!”

我和陆恒的通话内容也很和平,架是从来不吵的,他问问我去哪儿,我要是心情上来了,就跟他聊点旅途上的事情,但大多时候,我走一天下来累得半死,哪有精力跟他扒瞎。

每次挂电话的时候,总是陆恒先说,“不打扰你了。”

其实不打扰,一点儿都不打扰,我很乐意他给我打电话的,及时电话里什么都不说。就像以前我在帝都的时候,有时候打电话打到他睡着,我就在电话这边听着他睡着以后呼吸的声音,就那么都能听很久很久,不舍得挂电话。

曾经不以为意,如今想来,其实我当初,是真的很喜欢他,很认真很认真地在喜欢。

我是突然回去的,回去之前都没给陆恒打电话,回去的原因是,我忽然觉得我必须该换双鞋了。

因为我在飞机上,所以陆恒给我打电话,是关机状态的。飞机晚点,我到的时候已经快晚上十点了,开机以后给陆恒打电话通知一声,他说他马上去接我。我说不用了,我打车就好,他说那他回家等我。

其实我到家比陆恒早,陆恒是跑出去喝酒了,而且喝多个屁了。

我开门,他有点没力气,手掌撑在门框上,醉醺醺地看着我,对我挤出一个笑来。我得迎他进门啊,陆恒进来的时候就不大稳当,得靠我的身体支撑着。

我想扶他上床,他要先去厕所,我就陪他去厕所。人家要尿,总不用我把着吧,我就没打算管他,可是陆恒喝多了就撒娇么,抱着我不让我出去。我就勉为其难地在旁边站着,看着陆恒把自己那玩意儿掏出来,对着马桶嘘嘘。

他嘘嘘的时候我就不看他了,只是忍不住想翻白眼。我心里挺烦躁的,谁愿意一回来就对着个醉鬼,没哪个女人喜欢伺候醉鬼。

他是真的醉了,裤腰带都栓不明白了,反正马上就睡觉,栓不栓明白也无所谓了。陆恒的卫生习惯是很好的,嘘嘘完了,不管沾没沾手上都要洗手,于是他洗手的时候,我发现了点不大欢乐的事情。

从水龙头里流出来的,经过他的手的水,流淌在洗手盆中,有丝红色。

“你的手怎么了?”我问。

陆恒继续洗手,回答:“没事儿。”

人是很有毛病的,一般说没事儿,就忍不住要看看,到底有事儿没事儿。我把陆恒的手拉过来展平,看到他掌心里几道割裂的伤口,是新鲜的伤口,只是现在已经不怎么流血了。

陆恒说不小心割的,后来张一帆告诉我,陆恒喝酒的时候,空手捏碎了一个杯子,杯子碎了也不扔,就在手心里捏着,才捏出来一手的血。他当时可能就已经喝多了,张一帆在旁边怎么扒陆恒的手,怎么劝他,他都不松开。

张一帆还抱怨,陆恒一手的血自己心里没数,还碰他,碰得张一帆衣服上也一身的血。让别人看见了,差点没以为他刚杀人了。

陆恒身上也有沾的血,我让他把衣服脱了,索性裤子也脱了,把他按在浴盆旁边坐着,打开莲蓬头给他匆匆冲了一遍身体。

陆恒就那么要死不活地坐在那儿,眼神迷迷离离的,也不说话。

这手怎么都得包一包呀,用毛巾给他擦了全身,我想扶陆恒回床上,然后去找找看家里有没有纱布什么的。

刚把他拉起来,陆恒就不走了,把我挤到卫生间的洗化台钱,这前面有瓷砖铺的台子,台子后的墙壁上有张大大的镜子。我这腰就卡在台子边缘,没法进没法退,陆恒在后面抱着我。

因为动作是突然的,台子上的一些瓶瓶罐罐也倒了一排。

陆恒开始摸我,把手抄到我的衣服里面,从腰的位置进入,两只手直接就摸到了胸部,穿过内衣,贴着皮肤在我乳房上用力地捏。

我觉得他很神经,想挣扎,可是被陆恒压的太紧。厕所里的灯是很明快的,他赤身裸体,我还稳稳当当地穿着衣服,t恤因为他的动作,而向上抬起来一截,露出小腹上平滑的肌肤。

我就面对着镜子,可以直观地看到这个香艳的画面,也能看到陆恒压在我肩上的下巴,以及那一脸迷醉的表情。

他就这么摸,有点疼,如果我有心情享受的话,或许也该觉得享受。他侧过头来吻我的耳朵,把我的耳垂整个含进嘴巴里,伸出舌头轻轻地舔,又是舔又是咬的。

我的耳朵里,会灌进一种类似海风的声音,这身体被他摆弄的有点酥麻,某个敏感的部位也能感觉到微微的躁动。

B版(14)嗯,船戏

  面前就有镜子,尽管陆恒从后面进攻,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的每一个动作和表情,起初还是温柔而享受的抚弄,我明明就是僵着不动,我不知道是自己对他做出了什么样的回应,让他忽然变得那样疯狂而激烈。

他的手揉得我很疼,我越是想挣扎避开这些疼痛,他的这种似于蹂躏的按压就更重。我的腰卡在洗化台边缘,这边缘虽说没什么棱角,但也卡得挺疼的。

陆恒把脖子伸得老长,才费劲地从后面碰到了我的嘴巴,当然我为了不让他那么费劲,也就稍稍偏了下头。这种亲吻的姿势,好像隔着很远很远的距离,他把我的舌头卷进自己嘴巴里,用力吸得我舌根疼。

手在下面扒裤子,我穿的是那种差不多裤裙的东西,腰部松开之后,很容易就滑到脚面。内裤就那么卡在腿之间,也不好好脱下来了,陆恒迫不及待地把自己送进来,那狠狠一撞的时候,我肚子碰在化妆台上,感觉差那么点就要吐出来了。

刚开始他还用嘴巴在我肩背上又是咬又是吸的,下面的动作进入状态以后,就什么都不干了。两只手要么是在我胸口上抓着捏,要么就是滑下去掐两把我的屁股。他就是撞,特别用力地撞,撞得很深很深,我觉得有点儿吃不消。

我一点也不认为这是**,我总觉得,**是要在床上进行的,他在厕所里这个临时起意,然后把我弄得这么难受,很容易让我想到“操”这个字眼。

镜子里可以看清我们的表情,我心里会有种受辱的感觉,我没办法支撑自己,手就必须按在镜子上,我真担心按得太用力,这镜子哗啦啦地就碎了。

难受,我当然得叫唤,疼得叫唤,我就跟他商量啊,“你,你先松开。”

他不松,固执地坚持着自己想做的事情,表情严肃得有点让人害怕。我觉察不出来什么快感,我就是难受,浑身上下像被绳子勒着似的,哪里分的出心思来享受。咬牙忍受了一会儿,他也没有发泄完成的意思,我认输了,痛苦万分地说,“你别这样,我疼……”他没反应,我特无力地求饶,“你心疼心疼我好不好……”

这话把他说动了,陆恒顿了顿动作,忽然从我身体里退出来,也松开了在我身上施加的所有压迫,那一刻简直是一种重获自由的轻松。但他没打算这么饶了我,把我抱到床上去以后,又是一串让我根本承受不了的侵占。

其实这个事情,也不是越卖力就越好的,我和陆恒已经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了,做这件事情时候的默契是有的,但他今天明显超出了默契的范围,劲儿太大了撞太深了根本受不了,我就感觉自己像是在承受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嗓子里溢出来的哼哼,全是疼出来的。我很想求他轻点儿,但是嗓子光想哼哼,腾不出空来求他。

这个忍受就忍受了很久很久,忍受到后来我觉得我都傻逼了,我脸上的表情绝对不是**的表情,只剩下痛苦和难捱。

陆恒释放的时候,趴下来把我抱得很紧很紧,这事儿我还专门去网上查过,男人在释放那个瞬间,把女人抱紧,其实是怕女人动,因为那个瞬间女人动,碰到某个地方,他会疼。

他抱我的时候,我还有点感觉,也能听到他在我耳边传来的夸张的低吟。我觉得刚才那个根本就不是陆恒,好像他的身体藏了个野兽,那个野兽抢占了他的身体和意识,跟我**的不是陆恒,就是那个野兽。

我不知道他今天为什么这么凶,他以前也不是没有喝多过,可是从来没有这么凶。

等他哼哼够了,把我松开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成一滩烂泥了,别动我,我要死。

喘了几口大气儿,我就这么死着死着睡着了,衣服上有血,应该是陆恒手心的伤口挣开了染上的。

睡着之前,剩下那么点知觉,知道陆恒把我的衣服全脱掉了,然后他也睡觉,抱着我的姿势特别的霸道,就是跟包饺子似得,整个包进怀里,反正也不舒服。

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点的事情了,陆恒也没有去上班,昨天喝成那样,今天确实是不用上班了,而且手还破了。

但他并不照顾自己是个伤员,我之所以睁眼,还是因为我觉得身上疼,主要是胸口的位置。撑开朦胧睡眼,往下瞟过去,看见陆恒用嘴巴在我胸口玩命儿地吸,吸得红红的,一块儿一块儿的。

看小说的时候,说什么折腾下来一身的吻痕,我从来都觉得不现实,这个东西和人的皮肤体质有关系,有些人的身体要留下痕迹,那得吸得很用力专心才行,那多耽误正事儿啊。真的亲一亲就一身痕迹了,得是多么吹弹可破的肌肤。

反正我和陆恒是正常人,从来没那么夸张过。

而他今天似乎是有意在营造这种夸张的氛围,我垂了下眼睛,看见他在干啥,于是也没打算管他。我就觉得特别累,想接着睡觉,如果陆恒还打算把我怎么着的话,奸尸请便。

其实他也没打算把我怎么着,但他今天真的特别变态,把我胸口脖子吸得没法见人以后,开始拿自己的手机拍,还捏着我的胸部拍。

我就火了,蹭一下坐起来,用被子挡着自己的身体,瞪着眼睛骂他,“你神经病啊!”

陆恒可能是自己先醒了,看见我在睡觉,于是觉得无聊,也没啥可玩儿的,就拿我的身体玩儿,这个变态。

他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儿,我冲他吼他也不火,轻飘飘地看我一眼,轻飘飘地把手机扔回床头,坐起来一点揽上我的肩膀,把我揽回来继续睡。

我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背过身去不想理他,想把马上就散尽的那层睡意重新收集回来。陆恒的脸埋在我肩窝里呼出几口热气,忽然问:“赵紫妍你让别人看过没有?”

我现在主要就是烦躁,不会认真去想他问了什么,以及话里的含义,就光理解个字面意思,以及不想给他好脸看。我不耐烦,“看过,看过的人多了!”

当然有人看过,比如我爸我妈,那我很小的时候,跟我哥也光着屁股打过架啊。其实这个时候,我没大想起来和小锐的那件事。

陆恒就冷笑一声,“呵,**。”

我于是又火了,忽然转过身来,照着陆恒的脸就抽了一巴掌。因为他是躺着,我和躺着差不多,这一巴掌抽得并不来劲。陆恒皱了皱眉,也蹭一下坐起来,然后把我压回去躺着,自己特别用力地压着我。

他瞪我,我也瞪他,而且一脸嫌弃的表情,他一大早发什么神经,这不招人烦呢么。

陆恒瞪了我几眼之后,还是放弃了,好像身体忽然泄了股力,他还是趴回床上了,胳膊就揽着我,侧躺过来以后,把我使劲往怀里捞,令光着屁股的我们俩,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其实这种拥抱的姿势是舒服的,如果不是在心情闹不愉快的情况下。

这一天,我和陆恒基本是没有起床,到了中午,肚子饿了也没谁主动起来。我虽然特别烦他,可是却也有点留恋这么和他腻歪在床上的时光。

也就是下午了,我扛不住了,给了陆恒点好脸色,我让他出去弄点吃的。

陆恒于是起床了,他起床了,我自己赖在床上也没意思了,睡太久了浑身都疼。起床当然要先去卫生间,然后我照了照镜子,脖子上胸口上这一圈儿啊,丢死人了。

我试图把头发拨到前面来挡着,但是挡不住,陆恒经过卫生间门口轻飘飘地看一眼,“你又不用出门,在意那些干什么。”

“谁说我不用出门。”我反驳,单纯是因为想跟他抬杠。

陆恒皱眉,“你还想去哪儿啊?”

我确实没什么需要去的地方,而且现在这个样子确实不好出门,现在还算是夏天,穿衣服怎么都是挡不住的。

陆恒想直接叫外卖,我让他出去买,主要是顺便买点纱布碘伏之类的回来,看看他那个破手吧,现在握个拳都费劲。

陆恒不情不愿地去了,买回来的饭放在那儿也没着急吃,我先用纱布什么的给他包手。

他伤的还是右手,一段时间内等于残废了。消毒酒精洒在手心里的时候,他疼得咧着嘴,抬起下巴来哼哼,那个样子很孩子气,我忽然觉得他也没那么讨厌了。

女人吧,都是有母性的,照顾别人的时候,反而会觉得挺享受。消毒完毕,我把陆恒的手拉到脸前吹了吹,他微微撇嘴,垂着眼睛看我,好像还一副很不服气的样子。

然后指着桌子上那些药啊医用棉啊的,说:“先喷一层这个,再用这个,然后……然后……”

我在他手上捏了一下,“我傻呀,还用你教?”

他也不服啊,他说:“社区医生教的。”

“那你怎么不直接让他们给你包完再回来呢?”

B版(15)虐待

  陆恒就是存心给我找事情做,我忍了,反正我也无聊,没什么事情做。我把他的手包成了个粽子,而且他伤的是右手,这生活基本算是不能自理了,变着法让我伺候他。他刷个牙,我就得在旁边站着给他端水,洗澡也得我全程帮忙,连吃饭都要人喂。

我心里其实是有耐心的,但是表面上并不愿意给他好脸看,这手弄成这样,又不是我给他弄的,还不是他自找。

我们经常自找麻烦,其实发生在自己身上,绝大部分头疼的事情,都是自己找来的。比如感冒,多数也是不好好穿衣服,不注意保暖造成的,被传染除外。

但陆恒虽然让我照顾他这些小事,可是有些事情却不准我做,比方我们懒得做饭,要买吃的。陆恒就不准我去,他手这样也不能开车,但哪怕是打车,也得他亲自去,而且他出门的时候,会把家里的钥匙都拿走,把门反锁上。

这一点让我很生气,感觉自己像被关在笼子里。

这是虐待。起初我并没有感觉出来,因为陆恒总共也就出去买了一次东西,走的时候锁门,我也没注意到,而我自己并没有出门的打算,并不知道陆恒把钥匙都收起来了。

发现自己失去自由,是因为Yoyo终于离婚了,打电话叫我出去庆祝她重获新生。

我在卧室里化妆,陆恒问我去哪儿,我就告诉他我要去干什么,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正当的,非常有必要出门的理由。陆恒很严厉地说:“不准去!”

并且把我手中的化妆刷给夺走了。

我念在他是个病人,身残志不坚,我不想跟他计较,就又找了个化妆刷对着镜子接着化。我不跟他吵架,陆恒可能心里挺不痛快的,他在旁边酸我,“打扮这么漂亮勾引谁去?”

“你有病啊!”这是我下意识的反应,然后瞥到他那个粽子一样的手,嘀咕了一句,“有病。”

我继续化妆,陆恒又抢了我一把化妆刷,把两把化妆刷都扔在地上,“我说不准出去你听不见!”

“你凭什么不准我出去,我出去一下怎么了?你这么大个人还要人时时刻刻盯着么!”

陆恒没话跟我争辩,一急眼,用自己那只粽子手把我化妆台上的化妆品都扫到了地上,然后坐到沙发上去生气。

我也生气。我出门的好心情一下彻底没了。我这人也有倔毛病,比如我们吵架,他扔我的东西,我是绝对不会弯腰去捡的,谁扔的,谁的错,谁去捡。

我对着镜子生了一会儿气,气冲冲地走出卧室,盯着沙发上黑脸的陆恒,“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话你放开了说不行,你一天天摆这副臭脸有意思吗!”

陆恒猛然抬头看我一眼,可能不知道跟我怎么吵,又把头底下了。我就站在这儿盯着他,陆恒沉默了一会儿,没什么脾气,但口气有点冷淡,“我就是不让你出去,没什么意思。”

“那我要是非要出去呢?”其实我此刻挺心平气和的。

陆恒说:“那你从阳台上跳下去吧。”

真有病,该吃药了。我才不搭理他呢,我今天还就非要出去了,我直接走到门口去换鞋,鞋都换好了,发现门被反锁了,我从里面打不开。于是我在自己包里找钥匙,找不到。

我很不客气地问陆恒:“我钥匙呢?”

“不知道。”他说。

我就吼上了,“我钥匙呢!”

陆恒自岿然不动,不悲不喜不吵不闹,好心态啊!

我还是被打败了,给Yoyo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不出去了。那一整天,我在卧室的床上坐着,陆恒在外面沙发坐着,谁也不理谁。我觉得陆恒特别不对劲,但他为什么不对劲,从我这次回来以后就不对劲,他脑袋让门挤了?

可是我也发现了,我想跟他谈,他根本不张口,他没有谈的打算。

就这么僵到晚上,一直也没吃东西,我不饿,气都气饱了。

陆恒可能饿了,或者考虑到该吃饭了,就从冰箱里弄点东西出来要做饭。他拿着把芹菜到房间来找我,残了的那只手还那么端着,对我说:“起来,干活。”

我当时在床上坐着看书,瞪了他一眼,不想动。陆恒的声音抬高了点儿,“起来,吃饭!”

烦人。

我起来了,拿了他手里的芹菜去厨房里摘,陆恒的手不方便碰水。但他现在似乎没有以前那么懒了。我在这儿摘菜的时候,他从冰箱里弄了几个鸡蛋出来打,手法倒是不错,左手拿着鸡蛋,在碗边上一磕,把鸡蛋从蛋壳里挤出来,蛋液留在碗里,蛋壳扔进垃圾桶。

然后残废的那只手,纱布外露着几根手指头,费劲地扶着碗边,左手用筷子费劲地打啊打。

我看一眼他那个熊样,又不想跟他生气了。

我们俩就在这种小事中,拉拉扯扯吵吵闹闹,忽然气他气得恨不得他马上死掉,忽然又很想原谅他所有的别扭。

而陆恒就算这样了,对某件事情倒是激情满满。他一天要跟我做三四次爱,不管我们是吵架还是和和气气的,他想起来了,就要把我按着来一回,沙发上,床上,乃至把我放在衣柜里的台子上,他站在外面,都要不遗余力地释放。

刚开始我还受得了,我觉得可能就是他太久没闲着了,一闲下来也不知道怎么打发时间。而且自己的男人对自己的身体有瘾,也不是什么坏事儿,我就忍了。

然,我虽然是个小色女,对这种事情不反感,甚至于挺喜欢,也根本受不了他整天整天这样的摧残。

他摧残多了,我会疼啊,会难受啊。而且以前吧,陆恒偷懒,其实挺喜欢我在上面的,现在他也不让我在上面,就是用最原始的男上女下压着我,一下一下往最深了顶,做多了,他自己也没什么感觉了,又射不出来,纯属就是在折磨我。

又是一天夜深人静,半夜醒来陆恒在我身上忙活。睡觉之前刚忙活了一回,我真的受不了了,下面让他碰一下都疼。我还困,不想跟他吵架,我看着黑夜里,这个趴在我身上的男人,我说:“你饶了我吧。”

他摇头,命令我,“快点儿。”

他让我自己把腿分开,方便他进入。我真是不行了,想敷衍了事,于是一咬牙,我说:“我给你用嘴行么?”

陆恒很执着,“不行,我就要操你下面。”

这话难听吧,但我也知道,陆恒说话就那熊样,这种时候什么难听的话他也说过。我觉得特无力,什么也不想说,什么也不想做。

他只能自己动手了,把我分开,把自己送进来。我也不吭声,被他弄着弄着就弄哭了。我这人还特别没出息,我一哭就流鼻涕,流鼻涕就得吸鼻子,然后就有动静。

陆恒暂时不动了,从枕头旁边抽了纸巾给我擦鼻涕,擦完顺道点了点眼泪,他问:“怎么了?”

我就哭着说,“我真的难受,疼……”

“哪儿疼?”他问,然后用自己尚且完好的手摸我的肚子,可能以为是做多了肚子疼,所以帮我揉揉。

我总不能告诉他是逼疼,我就懒得说什么了。觉得这个世界无限黑暗,我又迷茫了,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在跟他耗什么,还打算耗多久,以后的岁月和人生,难道要一直这样进行下去。

陆恒又给我擦了擦眼泪,今天就暂时放过我了。但他没从我身上下来,亲了亲我的嘴巴,就这么趴着睡着了,那个坚硬的东西在我身体里逐渐软小下来,也一直没有退出。

除了被他压得有点小喘不过气,我暂时没什么不适。

但生活并没有改善,陆恒还是用他过激的方式占有着我,不准我出门,如果我想买什么东西,那就只能在网上买,花多少钱倒是无所谓。他要是出门,就把门锁上,不过他基本不怎么出门,在我能忍受的情况下,就要不遗余力地和我**。

我忽然感觉自己像个没有尊严的性囚。

只是我最近被他折磨的,有点没精力跳起来反抗。并且除了这些方面意外,他对我还是挺照顾的,残着一只手给我做饭,家务活也不用我干。我现在心里就一个想法,他打算什么时候滚出去上班,等他上班了,老娘才不伺候他这神经病了。

陆恒的手终于是不用再包着了,伤口长得挺难看的,在手心里七七八八的小碎口子,我不知道他究竟能有多疼,多疼都是自找的。

这两天我们关系缓和了点,他没怎么折磨我了,总折磨他自己也受不了啊。沙发上看电视,我们俩一人躺在一头,天有点儿冷,我脚冷,他就用手握着随便捏来捏去。

然后我电话响了,随手拿过来,来电显示是小锐。我这心才忽然开始有点慌了。

我看了对面的陆恒一眼,陆恒也随便看我一眼,转头继续看电视,手也继续在我脚丫上捏着。

我觉得躲起来单独接这个电话不大好,不接也有点不对劲,于是滑动屏幕,选择接听。

B版(16)缓和

 “喂?”我的口气是挺正常的。

小锐也淡淡地叫了声,“妍妍。”

“嗯。”

“你回来了么?”

之前小锐给我打电话,我告诉他我在外面旅游,回来以后我也没打电话通知过他。

我说:“回来了。”

小锐问:“现在在哪儿?方便见面么?”

我知道遇到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所以没怎么想,没有停顿,我说:“在家,有空再说吧。”

“你回家了?我昨天回家没看见你啊?”小锐可能以为我说的回家是回我妈家。

我说:“W市,我自己家,和他在一起。”

我有两个家,我妈家,和我自己的家,也就是和陆恒一起的家。

小锐愣了楞,从听筒里似乎能感觉到他轻轻的一个笑声,言语故作轻松,“好吧,那你好好休息。”

“嗯,拜拜。”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往自己身后的靠垫下随便一塞,陆恒捧着我的脚问,“谁啊?”

我抬眼瞟他一下,懒得回答。不是刻意隐瞒什么,现在谁给我打电话,我都懒得回答他,跟他有关系么,整的我是他私人财产似得,一副恨不得老娘跟了他,连自己的妈都不比他亲的样子,我才不惯他这臭毛病。

我不回答,陆恒也习惯了。捏着我的脚心说,“脚怎么还这么凉,捂了半天都不热。”

我淡淡地,声音里很有疲惫而沧桑的意味,我说:“心凉。”

陆恒似乎轻轻冷笑了一下,然后说:“睡觉去吧。”

我不想动。

等了那么十来秒,陆恒看我没有回应,就自己从沙发上站起来,然后抄手来个公主抱,直接把我抱回床上去,低头问我:“洗澡么?”

我摇了摇头,我就是不想动,嘴皮都不想张一下,这两天真懒。肯定是让陆恒虐待的,到现在也没缓过来。

陆恒拉了被子给我盖上,矮身坐在床边,低头在我嘴巴上亲了一口,然后绕过床,从另一边爬上来。

钻进被窝,他把胳膊抄到我脖子底下,从后面严丝合缝地抱着我。其实我心里挺害怕的,我怕他又想要,我真的给不了,我觉得特别累。

好在陆恒也是个人,不可能时时刻刻都调在战斗状态下,而且他这两天心情恢复了点儿,正常了不少,对我也要温柔照顾些。

抱了一会儿,他说:“对不起。”

“什么?”

陆恒的脸贴在我的头发上,很亲昵温柔的动作。其实啊,这个不结婚有好处也有坏处,听说大部分人,结婚了就找不到爱的感觉了,但我和陆恒,这么掐指算算,认识快七年,除了吵架之外,相处起来偶尔还是很有感觉的。

也就是还有感觉吧,所以让没有结婚的我们,在这么长时间的冷相处中,始终没有真正的选择分手。

陆恒说:“前两天对你太凶了。”

哦,原来他心里有数啊,他也知道那样是不对的。谁说说对不起没用,多少是有点用处的,说了总比没说强。

我还没回应,顿了顿,他又说:“还有上次那事儿。”

我们是有默契的,所以我知道他说的是上次什么事儿,就是他带女人去开房的事儿。

我就酸上了,“那别说对不起,反正你是不会改的。”

真的,我觉得陆恒永远都不会改的。这次我算是跟他闹得厉害的,多少能治他一段时间,但一旦风声过去了,难保他这老毛病还得犯。哎,这毛病吧,一旦有了,能戒的真的很少,要不怎么有那么多的豪门怨妇呢。

别说豪门,普通人家也有摊上这种烂事儿的。

陆恒就又在我耳朵旁边蹭了蹭,他说:“我肯定不会和你分开的,妍妍,咱得过一辈子,以后好好过,行么?”

陆恒很会说好听的话,好听的话对我也受用,不过受用归受用,我要是马上表现出来大人大量,就这么原谅他了,那就是傻逼了。

他轻轻一笑,在我脸上亲了一下,接着说,“我明天就上班儿去了,你要是无聊就出去转转,我不锁门了。前两天是我不对。”

我抿了抿嘴巴,把心里那丝小欢快藏下去。我藏归藏,不代表陆恒发现不了,他就低低地笑,在我身上挠了把痒痒。

我怕痒啊,于是笑了一下,闪开,“你别碰我。”

……

其实呢,陆恒不锁门,我也是不会出去的,我出去干啥呀,没什么我提得起兴趣的事情。我最近是真懒真懒,好像和陆恒折腾那两天,耗光了浑身的力气,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缓得过来。

陆恒上了两天班,表现也是很好的,早出早归,回来了和我一起做饭,我打下手。我不怎么会切菜,也就能帮忙洗洗。

以前有次我在家做饭,切菜切到手指头,打陆恒电话不通,就在家里坐在地上哭,感叹自己为啥这么倒霉,为啥这么没用。我扔了一地带血的纸巾,陆恒回来的时候,吓了好大一跳,还以为我是怎么了。

所以后来我们再一起做饭,都是他主厨。

这日子,总共也就和谐了没两天。这天早上陆恒醒得早,离必须起床去上班还有段时间,于是动手过来摸我。

我迷迷糊糊的时候,都是任人摆布的,直到他把我摆布到我必须有回应的时候,才会勉为其难地醒过来。

好几天没有爱爱了,陆恒这岁数,该想还是得想,我也不是不愿意给他,但是我这两天真的不怎么舒服。

陆恒问我怎么了,我说:“难受。”

他就伸手往我那个地方摸,“怎么还难受呢?”

“哎呀不是那儿,我肚子疼。”

“那是怎么了?”

“不知道,就觉得有点儿发胀,反正难受。”

陆恒有点儿扫兴,他既然现在要扮演个温柔的男人,这时候必须不能难为我。他要是难为我,我必须要跟他闹,我在内心里跟自己发了多少回誓,坚决不再惯他臭毛病了。

陆恒说:“要来事儿了吧?”

所谓来事儿,就是指大姨妈。

我摇摇头,“我这个月没来……”

陆恒愣了愣,老实躺下了,再度把我像包饺子一样抱起来,“我这两天没空,你先买个试纸看看。”

“嗯。”

我眨了眨眼睛,挥去脑袋里一些不好的想法,伸手攀住陆恒的胳膊,把头往上靠了靠,陆恒把手放在我的小腹上轻轻抚摸两下。

我们俩都没说话,我也没着急睡着,这么心平气和地躺在陆恒怀里还是很舒服的,我默默地感受而享受着。

到时间了,陆恒起床去收拾洗漱,刷完牙,低头来亲我的时候,嘴巴里有一股很清爽的味道,我很喜欢。

“我走了?”

“嗯。”

“你再睡会儿,别睡太晚,起来吃早饭。”

“嗯。”

刚想走,他又补充一句,“别忘了看,给我打电话。”

“嗯。”

再亲一下,他走了。

他走了,我胡思乱想一些事情,就又睡了一觉。起来的时候,陆恒准备好的早饭有点凉了,微波炉里打一打,我随便吃了几口,也没什么胃口。

我知道再多的胡思乱想都是没有用的,于是收拾收拾磨磨唧唧出了这些天以来的第一趟门,刚出门见着太阳的时候,差点眼前一黑栽下去,实在是太不适应了。于是我决定,以后还得经常见见阳光,这人都快长霉了。

买完验孕试纸回来,已经是下午了,耐着心看了会儿电视,感觉出一丝尿意,我就去了厕所。这玩意儿我以前用过,所以会用,只是还真从来没见过两条杠是什么样的。

我以为结果还是会和过去每次一样,说不上是让人失望还是让人惊喜,又或者,其实我自己心里希望,还是和以前一样。

但这次的结果,是不一样的。

我就坐在马桶上发了会儿呆。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自己的日子自己还算不明白么,我这例假已经迟到不是三天五天了,而是有段日子了。

如果真的怀孕了,这个孩子是谁的,什么时候怀上的,我心里门儿清门儿清的。

所以我发呆,想的是该怎么说。

这孩子不是陆恒的,我没打算瞒他。我不是以前那个小女孩儿了,这点儿事吓不到我,此刻我却是相当相当的冷静,心平气和地盘算,把事情告诉陆恒以后,他会是什么反应。

我想不出来他是什么反应,反正不管他什么反应,我觉得我都能接受,哪怕他打我呢。

叹了口气。我从厕所里走出来,找到手机给陆恒打电话。

“试了?”他张口就问。

“嗯。”我回答。

“怎么样?”

“两条线。”我的口气真的很轻松,不轻松还能咋。

陆恒一愣,尽管我是要说实话的,但这实话总归不是那么容易马上就吐出口的,陆恒说:“我现在回去,宝贝你等我,哪儿都没去,在家等我,嗯?”

“嗯。”

电话挂了,我陷入新一轮的发呆。我多希望这都是假的啊,可他就这么着了,我不停地唉声叹气,不时用手摸摸肚子,小腹里,还是有隐隐的发胀的感觉,我也没怀孕过,不知道是不是怀孕都是这个样子的。

B版(17)求婚

生活是个磨人的小妖精,总是见不得有人过得太平顺,尤其是我自从跟了陆恒以后,平顺了太长时间,从三年前我前往帝都开始,它就不断地跟我使幺蛾子。

和小锐那一次,我并没有怎么后悔过,当时感觉到了,该发生的很自然地就发生了。而且有的时候我觉得,这件事情在很多年前其实就已经该发生。要说最不对的,就是我事后没有做避孕措施吧。

可我当时,脑子里并没有这方面的担忧。谁会想到如今的局面啊。

我是打算跟陆恒说实话的,虽然有点荒唐有点残酷。我想事情没有那么那么严重,如果陆恒接受不了,不过是个分手,我已经下过那么多次决心和他分手,再分一次,我还是受得住的,无非是难过三五个月,世界上每天都有人在分手,但不是每个分手的人都会去跳楼。

如果情况好呢,我或许可以和陆恒商量商量,他要是大人大量能接受,我可以把这个孩子打掉,虽然我挺反感流产这事儿的。

但其实就算我打掉了,我想我们之间始终会留下一个疙瘩的,但发生了,能怎么办啊。

我们都希望给自己和对方留一段完美的爱情,完美这东西,可遇而不可求。

发呆,然后听到敲门声。我之前一直都挺淡定的,也就是听到敲门的声音,心里才慌了。陆恒回家很少敲门,他是会带钥匙的,会自己开门的。

但此刻有人敲门,我没想过是别的情况,我觉得一定是陆恒回来了。

心在砰砰地跳,跳得感觉胸腔里很空很空,但我又没什么犹豫的理由,门,该开还是得开的。

我去开门,开门以后先看到的是一大束鲜花,就抱在陆恒的胸前,他有点茫然地抬眼看我,表情有点儿严肃。可能不是在严肃,我觉得他此刻是不知道该拿张什么样的脸来面对我。

陆恒冲动了。

我看着他捧着花,就有点懵。但我现在反应很快的,他捧花,说明他很高兴,而且是这样这样大的一束花。

陆恒几百年没给我送过花了,或者说很久没有很正式地送我什么东西。我们已经太熟了,他就是给我买个礼物什么的,也不会包装,就那么轻飘飘地塞给我就完事儿了。

我愣了一下,陆恒也愣了一下,四目相接了一下。然后我看到了有生以来最感动的一个画面。

陆恒跪下了,跪得那么优雅端庄缓慢而持重,他单膝跪地,距离我有差不多三步的距离,所以我现在就算伸手,也拿不到他手里的花。

我看到他眼里有一丝的慌乱,而我大大地睁着眼睛,看着仰起头来看着我的他,我想我知道他要干什么。这是我最没有想到过的情况。

我们又是两秒对视,陆恒一手搂着花,那花上有银色的小珠子,黄昏的光从楼道的窗户斜着打下来,那些珠子晶晶闪闪,像迸落的泪滴。

这个动作,他应该没有做事先的演练,所以做起来很生涩,没有那么行云流水。他从口袋里摸出个小盒子,然后与捧着花的那只手一起合作,把盒子打开,因为花束太大,做这个动作就挺别扭的。

我当然知道小盒子里是戒指。

但是他递戒指的手还没有伸出来,我忽然就把门关上了。

我不知道陆恒在外面,看见我关门应该是个什么傻眼状,他没准儿是在后悔,这一套动作做得不够麻利,没有营造出那种电视剧里的感觉来。

关门之后,我的脑子里是一团白茫茫的乱,我想找个地方钻,回避这个我必须马上面临的选择,但又不知道往哪儿钻合适。

厕所不行,厨房不行,卧室不行,小卧室不行,哪里都不行。

当我发现哪里都不行的时候,伸手在胸口抚了两把,按下快跳出来的紧张,闭了闭眼睛,转身又把门给打开了。

我以为,我开门的时候,没准儿能看到陆恒以一个标准的求婚姿势跪在那儿,但是没有,陆恒这逼已经站起来了,可能是考虑到楼道里有监控,他对着个门跪不大好看,可能是也让我关门关傻眼了,觉得跪得没意义。

他捧着花背对着门,也许是在思考什么。

感觉到我开门,他于是转身,手里还夹着已经合上的戒指盒,他问我:“我能回家了么?”

我就从门边让开道路,准他进门。陆恒于是捧着花进门,什么都不说了,进门以后,站在玄关处从容不迫地换鞋,手里的东西倒是一样都没有放下。

他每向前走一步,我就退开一步,他停下换鞋,我就站在三步之外看着他。他换好了鞋刚抬头要看我,我觉得自己把持不住了,扭头就又跑了,这次跑到了阳台上。

其实我冲进阳台以后,有小小考虑过一个问题,我要不要反锁阳台的门,犹豫之后,又没这么干,我还是想给陆恒留个门的。

这是个非常舒适的黄昏,阳光不冷也不热,有微微的风,不骄不躁。我就在角落里抓着栏杆哭,其实我在哭啥,我自己也不知道。

我甚至有种,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感觉,就是懵的,空白的,但心里又挥洒着满满的幸福。那些纠结和烦恼,暂时没有跑出来打扰我。

我在阳台上呆了一会儿,陆恒推开阳台的门走过来,站在我身后,一只手抄到我腰上把我揽着,下巴放在我肩膀上,我虽然没有转眼看他,但是我想我能感觉到他脸上的微笑。

他把另一只手抬起来,这次盒子也不见了,就两根手指捏着枚戒指,戒指上有钻石,他说:“妍妍嫁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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