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惨绿惨绿的青葱少年和美丽的少女。
——图片来自网络,出处不详,如有侵权请告之撤图。
两件事,一是今天破壳日,顺带祝基友羡德、林阿林以及学姐佳姐生日快乐;二是开学了,明天的火车。
☆、魔镜
魔镜
这次圣诞节斯玛特决定留校,因为她发现家里引进了更多危险生物,每个都是XXXXX级——莎拉小姨去年找到了新男友,这也许没什么,可怕的是今年维尔果和她看上了同一个人,于是她们兴致勃勃地搞起了3#P(跪求节操)。更可怕的是,新男友自带忠犬管家(!),于是——
克拉拉和克拉克当即表示,斯玛特这个圣诞假期留在学校就好,他们会负责进行彻彻底底、里里外外的大扫除的。
斯玛特正舍不得进入三年级才开放的图书馆那部分图书,很干脆的答应了。
圣诞节来临时,大部分学生都已经回家。斯玛特不喜欢交际,也就没参加平安夜的聚餐,于是没看到校长先生拉爆礼炮赢了一顶女式帽,还把帽子戴到头上的搞笑举动。
柴丽也回家了。少了一个人,寝室里安静得好像异次元空间。作息彻底失去规律的(被禁赛的)拉文克劳击球手小姐在进行了不知道多久的算筹推算后,直接趴在桌子上睡了。当饥饿使她从静谧的安眠中醒来,拿起家传的小闹钟,发现已经是半夜。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去厨房正是在半夜饿醒的时候,那算得上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认识詹姆和小天狼星。一晃两年过去了,大家都比初识的时候长高了不少,只有厨房的家养小精灵没变。
金发碧眼的三年级拉文克劳挠了挠梨子,门被打开,家养小精灵热情地接待了错过晚餐的姑娘。饿得眼前冒金星的小姑娘狼吞虎咽地填饱肚子,礼貌地道了别离开厨房。揉着肚子随便走走消食,因为刚睡醒,所以一点都不困。
到底是图书馆的路最熟,她发觉自己走到了图书馆附近时故意走向相反的方向。白天喧嚣热闹的城堡晚上显得很可怕,这个时间,画像里的人基本上都在睡觉,有些人还响亮的打着酣。楼道里摆放的盔甲叮当作响,昏暗的壁灯使它们投下长长的阴影。谁也不知道下一刻是不是会有巡夜教授或者皮皮鬼冒出来,楼梯们按照自己的兴趣高兴怎么移动就怎么移动。
斯玛特迷路了。
这是前所未有的事。
好奇心旺盛的姑娘也不着急,她的胆子可不小。想到詹姆炫耀过很多次的《霍格沃茨夜游记》,再想起已经完稿、正交由詹姆组建的“掠劫者”加工的地图——詹姆的意思是做成可以标记人名的地图——她忽然充满了勇气。
一间潮湿阴暗的地下室门前,她停下脚步。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一种强烈的感觉,那就是里面有什么东西深深地吸引着她。在门口转了三圈,她认为应该相信自己作为女性的第六感。
“阿拉霍洞开!”
门应声而开。面前是没有灯的长廊。拿出帽子下的玻璃瓶,永不熄灭的蓝色魔火充作手电筒。通过一些小手段证明这里既不缺乏氧气,又没有可燃气体超标,科研精神从未丧失的少女踏了进去。穿越长长的走道,尽头处有一扇打开的门。
斯玛特走了进去。
房间很小,似乎是用作储藏室,杂乱无章地摆放着许多东西。四面墙连带天花板和地板都是镜子,各种形状、各种大小的镜子。正对着门口的是一面非常气派的镜子,高度直达天花板,华丽的金色镜框,底下是两只爪子形的脚支撑着。
顶上刻着一行铭文,她本想擦一擦铭文上的灰尘,可是刚碰到魔镜的镜框,随身带着的闹钟就骤然发出强烈的橙色光芒。斯玛特吓了一跳,立刻想到这是危险物品,手僵在半空。
她仔细地上上下下审视着这面镜子,走到镜子很近的地方时,空无一物的镜子突然显现出人影,除了她还有许多人在里面。
“厄里斯……”她看清了镜框顶上的铭文,念出第一个字。看到古老的物品就忍不住想试试各种方法读上面的文字,正着读读不通,倒着读一回试试。
——我显示的不是事实,而是你内心的渴望。
她放松了警惕。
“原来这就是我内心深处的渴望……妈妈还说就算是Fate时间的圣杯也满足不了我的愿望,什么啊,明明——明明——”她用一只手挡住眼睛,却有两行清泪顺着面颊划下。年轻的姑娘吸吸鼻子,做贼心虚似的左右看看,确实没人才敢放下手,握住镜框贪婪地看着里面。
“只有这时——只有这里——才能看见你们了……”她抽噎着,不敢看镜中的自己,“都忘记你们的长相了,妈妈还好,美人的脸好记,爸爸那张大众脸谁记得住啊!你们还能出现在我身边只能是‘我内心深处的渴望’!妈妈……咳咳咳……爸爸……咳咳!”哭的噎住,也就不再掩饰,放声大哭。
“我最深刻的愿望明明是‘中科院院士’!这算什么啊!谁想见你们了!我在这里过得好极了!非常愉快!每天都欢声笑语!不用一个人在实验室睡到天亮没人知道!不用被同龄人用‘你这个怪物生的小怪物要不是因为你我们才不会被妈妈骂’的话每天说上无数次!”愤愤地哭着抱怨。
“再也不理你们了!!再也不想见到你们了!!给我走开!!走开!!走开啊!!!”穿越前还不到高中生年纪的天然系终于爆发,积蓄了十四年的抑郁倾泻而出。她哭得脚软,说着不想再见,可是眼睛却一刻也舍不得离开镜子,好像要一眼看尽十四年的相思。
“呜哇——妈妈!带我回家好不好?再也不会偷偷入侵你的电脑翻看发光鸡蛋的研究报告了……爸爸,你忙着做实验三天三夜不眠不休我也不会再告诉妈妈了……带我回家好不好?呜呜——带我回家好不好……摇头是什么意思?不要走!”哭着哭着感觉眼前一花,镜子里本来模糊的人影变得清晰。
她忘记了继续哭,纤细的手指一个一个指着,那些背转过去走开,最终消失在彼端的世界,正对着的门后的身影。
她看到镜子里只剩下自己。
背景不是杂乱的储物室。满眼都是自己。前后上下左右,每一眼看去都有无数自己。金发碧眼,标准的日耳曼人外表的自己。
一片荒芜。
好像有什么东西进入心里,破土,生根,发芽,吸食着她的血肉奋力生长,很快吐出一个血红色的花蕾。有了花蕾的植物更加凶狠地啮咬着她的心,她捂住胸口倒下去,湖绿的大眼睛失去了焦距。理智和意识在离她远去。
【我想回家。】
[你回不去。]
【爸爸妈妈……我想回家。】
[他们抛弃了你,抛弃了他们的独生女在陌生的世界。]
【至少还有人爱着我,很多很多人。有亲人有朋友。】
[即使在这个世界有着那么多关爱你的人,现在没有一个在你身边。]
……没有一个人在我身边,在我最需要的时候。
没有一个人!
[所以不要再研究无聊的魔法界那些没用的东西了,魔力的来源对你有意义吗?还不如去毁灭世界,破坏了这个世界就说明你有了可以跳跃空间的力量,你可以回家。]
我可以回家。
[毁灭世界,你可以回家。]
“毁灭……”
“斯玛特!你怎么了?”有人在她这句话出口之前打断,斯玛特眼前血红色的迷雾散开,第一眼看清的是一双写满了纯然的关切的灰眸,“我还真不知道你有在这么猎奇的地方睡觉的习惯!”
作者有话要说: 更一章表示在下还健在【揉脸
引诱斯玛特萝莉的是作者梅谱(谁信啊)——我想改名很久了,至今还停留在【想】的阶段。
好久不见,放点感情戏出来,下一章有大进展~只要还有人在看,文就会继续更新。目测下次更新在评论过10后【殴】由于作者中二病复发,所以斯玛特偶尔也要二一下——不过好在亲世代不缺二货就是了
“斯玛特!你怎么了?我还真不知道你有在这么猎奇的地方睡觉的习惯!”
顺带一提,本章开头提到的高危生物,特指斯玛特打酱油的小姨及相关人物
☆、惊觉
惊觉
斯玛特骤然惊醒。
“叫我的名字。”大哭了一场的女孩声音喑哑,语速又急又快,所以男孩原谅了她的命令语气,照她说的叫了她的名字。
“斯玛特,怎么了?”他扶着斯玛特坐起来,一只手支撑着斯玛特的重量,另一只手搭在斯玛特抚胸的手臂上,眉峰微蹙,“胸口疼?心脏不舒服?”
“不对。”斯玛特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她的五感和外界似乎产生了一段距离,以至于小天狼星的声音离开他的嘴唇和传到斯玛特的耳朵、大脑捕捉分析这些信息的步骤之间存在脱节。理解了男孩的话,她皱眉反驳,坚定无比,“我是楚莹。”
“对不起,可以重复一次吗?我对汉藏语系没有了解。”
斯玛特又用了不少时间来辨明这句话,她的反应速度正在快速恢复中,于是用英语重复了一遍:“我是楚莹。”
小天狼星一愣,咧嘴笑了:“斯玛特·布尔斯特罗德小姐,这种时候还开玩笑吗?不管你是初音(中文,发音有误)还是斯玛特,甚至是克莱沃,那又有什么关系?或者说你随便找个理由就可以独自在一间莫名其妙的储藏室睡一晚……不对,看你的样子是想在这里长眠不醒!”
斯玛特摇摇头,甩去令她不适的晕眩感。面对小天狼星的挑衅,她的战斗力又回来了,推开小天狼星跳起来,双手搁在黑发的格兰芬多肩上,口齿伶俐地反击:“你才长眠不醒!我只是……只是在考虑要不要毁灭世界!”
小天狼星整个人都囧掉了。好在他不是第一天认识斯玛特,了解斯玛特从不说谎和万事认真的习惯(而且好哄好骗),赶紧掰正她不知道被哪个混蛋带歪了的思想(作:=皿=),全神贯注地望着斯玛特的眼睛,忽悠:“为什么要毁灭世界?先不说不成功,如果真的成功了……斯玛特,卡尔叔叔和克拉拉阿姨怎么办?玛丽和柴丽怎么办?你的植物园都有多久没去照顾了?全都毁灭了的话,好不容易嫁接成功、明年才第一次开花的猫菖蒲就看不到了啊,斯玛特大小姐!”
斯玛特的眼睛中出现迟疑。如果她不是女巫,还真的做不到把菖蒲嫁接到魔法植物猫型草上。好不容易有机会看到这么神奇的植物……如果看不到的话,好可惜……
“斯玛特,你今年14岁,是卡尔叔叔和克拉拉阿姨唯一的女儿,是布尔斯特罗德家那两位老人最后的希望。斯玛特没有什么心愿了吗?斯玛特的书架上没有未完成的课题了吗?斯玛特真的没有让你觉得‘哪怕为了他们不消失,也不能让世界毁灭掉’的人吗?”
斯玛特嘟起唇,像是抱怨一样,别过头去:“哼,我最想看到他们的时候,一个人都不在我身边!”
“所以我是什么生物,斯玛特?”再回过头来发现小天狼星身周正在蔓延开来的阴影区,即使是无畏的天然系也察觉到说错了话,想道歉不知道说什么。再迟疑两秒看到阴影蔓延速度几何倍增加,她行动优先于思考,抱住了比发育期的她略矮一点的同龄人,把头低下,埋在他的肩窝。
小天狼星的脸秒速爆红,火爆辣椒爆炸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他僵直了身体动弹不得,怀疑这个莫名其妙地变得喜怒无常的女人给他下了什么诅咒,不然为什么他的心跳动得想要爆炸、血液灼热得好像岩浆,却无法伸手如往常一般揉乱她的金发呢?
少女的声音不再沙哑,隔着衣服与血肉传来的清脆声音有些闷闷的,可是听在小天狼星耳朵里却宛若海妖塞壬的魔魅之音。
“今天晚上,幸好有你。”
他才才才才没想歪!和斯玛特同岁的男孩也进入了青春期,身体各个方面都在迅猛发展,心理也是。所以【哔】梦和梦【哔】都是有过的,所以闻着少女清甜的发香,听着少女略带歧义的话语,他……他他才不会想到阳光、碧草、鲜花和盛大的婚礼呢!
无知无觉的天然系还要命的在他肩窝蹭了蹭,金色的发丝擦过他的脸颊,呆毛在他眼前荡漾个不停。小天狼星认为,再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于是他……他居然没骨气地回抱了少女!
正如他想象的那样,斯玛特继承了外祖家的美貌和好身材,还继承了她祖母那预言家(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聚会后特意回家问过了)特有的神秘感。
梅林的戒指!少女的腰肢纤细,触感柔若无骨。她是不是在害怕?他能看见她的身形颤抖不休。
斯玛特抬起头,湖绿的眼睛仿佛蕴藏着千言万语,最后汇聚成一句话,一脸正直的少女轻声问道:“你在发烧吧,小天狼星?脸那么红,还和患上了帕金森综合症似的抖啊抖的。”
于是终于发觉颤抖的不是斯玛特,是自己的小天狼星:囧RZ
这个时候应该怎么办?是谁说只要微笑就好了的!你走错场了滚粗。怎么办怎么办怎么样才能找回场子让认识多久战斗记录就能追溯到多久的姑娘不看低他?
嘲讽回去不行,如果说出什么蠢话会让他唾弃自己的。犹豫不决会遭遇更糟糕的事,因此更加令他唾弃自己的情况在他无法自控的前提下上演:
松手,扭头,转身。
他——跑了。
“……急急如丧家之犬。”自始至终不明所以的金发姑娘沉下了脸,说出了一句非常不符合她的教养的话。
她再次把手放在胸口,这次是双手。
闭上眼睛感受到血红色的食人花的变化——因为刚才充满欣喜、劫后逢生、愉♂悦等等正面情绪而瑟缩了。极其聪明的科派研究员预备军怎么会想不到这种东西的本质?
想想最绝望的时候、不可能有人找到的僻静场所还有人陪伴着渡过心魔,斯玛特浑身充满了正能量。小天狼星没学过心理学,可是一口一个的“斯玛特”唤回了她的理智,和暂时被压制的正面情绪与感情。这个世界已经不是陌生的世界,她有了新的羁绊与留恋。
逝者已矣,今天是值得珍惜的。
意识中,一只白皙纤细但是异常坚决的手握住了那朵食人花,连根拔起,丝毫不为罂粟一样迷人的鲜艳花蕾故作柔弱的颤抖动摇。
“我是斯玛特。”一点疼痛的感觉都没有似的,斯玛特闭上眼睛,面容平静。
“不是楚莹。”睁眼,转身,厄里斯魔镜只剩下了她自己。
没有阴影和不祥的红雾环绕。
“我爱这个世界。”
“我爱我的亲人——爸爸妈妈、姥姥姥爷、爷爷奶奶还有小姨。”
“我爱我的朋友——玛丽、柴丽、詹姆、多尔队长、魁地奇队的其他人、莉莉、莱姆斯、彼得、拉文克劳的同学们和帮助过我的其他人。”
“我研究魔法不是为了打发时间,我喜欢它,发自内心。研究魔力的来源对我来说,目前确实没有利益,但是绝对不是毫无意义——研究我感兴趣的一切课题,这件事本身就是我的阿瓦隆(乐土,遗忘一切烦恼的理想乡)。”
“我爱我的阿瓦隆。”
“——以上的一切,半夜丢下女士独自落跑的混蛋小天狼星除外!”
********
寂静中突然响起的掌声吓得她跳了起来,魔杖对准声源,斯玛特下意识的甩出去一个缴械咒和石化咒,还有一个不知道念对了没有的幻身咒的解除咒语。
墙角出现一个苍老的鲜艳身影,长长白须的老人站在那里,戴着晚宴上赢来的女式巫师帽,顽皮地眨眨眼:“看来我们的自从小汤姆毕业以来最出色的斯玛特有不少烦恼,虽然很愿意为你排忧解难,可是现在时间不早了。”
“啊……校长先生?”斯玛特无辜地眨眨眼,掏出传家宝看了一眼,凌晨四点,证明现在确实不早了。虽然有些心虚,不过自信值12的设定让她理直气壮,“不好意思,我迷路了。请问您愿意为我提供一点小小的帮助,使我从这个困境中解脱吗?”
“当然可以,好女孩。为了避免成为你心中‘混蛋’的一员,介意我送你回去吗?”老人竖起一只手指,比在口鼻中线,“嘘——我们悄悄走,我保证不告诉菲力乌斯(·弗立维)。”
斯玛特会心一笑。捡起照明用的瓶子,跟着老人走出这差点让她迷失自己的镜室。
就在刚刚,她经历了九死一生。
“我差点迷失在力量里。”拐角处,老人消失在前面,她在追上去前轻轻念道,语气中犹带着后怕和怀念。
“——但是幸好,我及时惊觉。”转过去,她补上后半句。老人宽厚的笑容有着感染人的魔力,她内心最后一点忐忑和不安也消除了。
“绝不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这是我的信条。”她自言自语,作出保证,不过分辨度极高的声息让身体机能没有衰老得过分的老人听得一清二楚,“我不会第二次迷失在力量里。”
“我只要我能掌握得住的力量。”她抬起头,语气轻快,脸上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神采飞扬,“但是我要研究一切感兴趣的课题!邓布利多校长——”
“真是太让我感动了,你比我年轻时理智的多……也幸运得多。”老人洞悉一切的蓝眸湿润了,他接过斯玛特的手帕擦眼泪,“追求力量是年轻人的天性,你的自制力,说实话让我惊讶。好了,我们到了,去休息吧,斯玛特。晚安,祝你好梦。对了,巧克力我爱吃覆盆子口味的。”
“谢谢您。晚安。”
回答了鹰头门环提出的问题,斯玛特匆匆跑回寝室。留在原地的校长先生和蔼地微笑,目光穿越时间与空间,仿佛看到了那年夏天,绿树蓊郁的戈德里克山谷。
——还有那个金发碧眼、神采飞扬的少年。
“真是老了,居然觉得斯玛特和他面容也有几分相似……”叹了口气,拍拍肩头被他隐形了的猫头鹰,“行了,忠心的小东西。你的主人已经脱离危险了,她很幸运,也不枉你大半夜把我叫起来了。”
“咕咕~”什么人养什么宠物,斯玛特的克莱沃自信值也绝对不小于12,再次注明,满值是10,通常也就是平均值和众数是5 ……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病逝,有事招魂~
☆、天文塔
天文塔
记吃不记打是一句熟语。
这句话此刻按在斯玛特头上似乎没有什么不合适的。
没人管没人照看,斯玛特彻底玩欢脱了——作息时间之于她,还不如窗外的浮云。每天看到的“颜色”多多少少能预示着这一天是凶是吉,是喜是忧,而作息时间则失去了所有的约束力。
于是又是不知道多少时间的持续研究之后,斯玛特满意的摇摇手中的试管。试管内是紫色透明的油状液体,无气味,不挥发,构想中的作用是魔力残留显形——灵感来源于鲁米诺试剂(推理片常见的血液残留显形喷雾)。
她把试管内的液体倒进女生便携化妆盒的小瓶空喷雾剂,举起魔杖对准书架,念了一个飞来咒。接住飞来的日记本,按下喷雾瓶的按钮,漂亮的亮紫色雾珠呈现出一道明显的弧形轨迹。
成功了。斯玛特很高兴,本来打算进行下一次实验,可是——打了个呵欠,困意袭来。终于记起总是趴在实验台上睡对颈椎和腰椎都不好。青春发育期的身体是不能草率对待的,不然老了以后就会很受罪。拼着最后的意志力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出实验室,扑到久违了的四柱床,脱下鞋拉上被子,陷入甜美的梦乡。
毫无意外,她又被饿醒了。只是这次醒来的时间还好,正好赶上晚饭。匆匆梳洗,跑去大厅——梅林知道她的本性到底有多宅。现在没人给她捎饭,万不得已才亲·自·去吃饭。
朋友们都回家了,只剩下一个布莱克在空荡荡的长桌寂寞地啃着鸡腿。他好像在出神,就连咬到了骨头都没发现。斯玛特直接冲着他过去拼桌,先吃个四分之三饱,才一抹嘴,关心还在有一口无一口地啃骨头的男孩。
“魂兮归来。”本着严谨认真的科学态度,招个魂儿先。
“咦咦斯玛特你什么时候来的?”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手把小天狼星吓了一跳,手里的骨头直接扔了出去。震惊的样子证实了斯玛特关于他在出神的猜想(这根本没必要猜想好不好!)。
歪头,递手帕,有些委屈:“我都在这里吃了一顿饭了,你眼睛里到底有我没有?”
萝莉的原意是指责男孩对她视而不见,可是她的措辞和语气也许出现了一些没被自己察觉的失误,二人周边瞬间竖起无数耳朵,每一只耳朵都带有台标【XX八卦银民广播电台】。
“我……你……”小天狼星扭过脸去,忘记了遮住同样红透了的耳朵,“你那么闪亮,除了瞎子谁看不见你?有必要来我这里找存在感吗?”指的是斯玛特黄金般的柔软金发在烛光下闪亮的色泽。
“不找你我还能找谁?”朋友们全都回家了,“好烦躁~陪我出去转一圈吧!”用的是对玛丽和柴丽等闺蜜说话的语气,毫无自觉的天然系一点都没觉得自己在撒娇。多尔队长他们也都回家去过圣诞节,无聊的萝莉想找个人陪着飞。
“切。”扭回头来,故作不羁,“我可不是詹姆,绝对不会什么都听你的。”
“我知道你什么都听詹姆的!可是詹姆什么都听莉莉的。”捉住小天狼星的手臂摇了摇,“我收到了一把新扫帚,横扫三星。陪我嘛~我可以把新扫帚借给你,现在就去好不好?”
********
“真是的,那么冷的天气,我为什么陪着你来这里啊?”最终还是没舍得让斯玛特忍痛割爱——湖绿的大眼睛充满纠结的样子太可爱了~可是实在不忍心看到金发的漂亮姑娘失望的表情。
他们在操场兜圈子,或齐头并进,或背道而驰,或相向而行。两圈热身之后斯玛特彻底兴奋起来,多半时间保持着冷静沉稳的少女只有在天空中盘旋时,才会展现出符合年龄的生动情态。
小天狼星对魁地奇和飞行的兴趣都不大,但是詹姆是魁地奇狂热分子。正如无法拒绝斯玛特祈求的眼神,他同样无法拒绝最好的朋友期待(求组队)的目光。
看到斯玛特差不多已经把他忘在一边,自顾自玩起了花样飞翔,小天狼星缓慢降低高度漂浮着慢慢逛。他的脸上始终带着的骄矜的微笑褪去了讽刺的色彩,灰眸中映满的是碧眼的少女于夕日的余晖里纵情天空的倩影。
清脆的笑声洒满碧空,连同骄傲的身姿一起。不是花丛中翩然起舞的彩蝶,不是灌木间羽毛绚丽的夜莺,不是深夜时微光点点的萤火虫,不是清晨里啁啾报时的知更鸟。
——那是一只雏鹰啊!
以残阳为背景,在扫帚上摆出瑜伽的“鹰式”的少女对着他粲然一笑。一种强烈的预感冲上心头:终有一日,她会拥有属于她的天空。她会巡视着她的天空,立足于云端之上。
——云端之上,再无高处。
******
夜幕降临,斯玛特也玩累了。小天狼星开口嘲笑道:“我以为你是永动机,靠着风就能一直运动下去。”暗指斯玛特一定拉着他来,却把他忘在一边。
斯玛特·天然系·布尔斯特罗德小姐有着职阶特征“Miss一切暗示攻击”,于是她无比自然地摇头,一指不近的地方某高层建筑:“永动机是不存在的。我很惊讶你对麻瓜的了解——我的意思是,你的家人不是很排斥麻瓜的东西吗?好了,天黑了,我们去塔楼吧~听说今晚有狮子座的流星雨。”
说完,她就如同离弦的箭一样消失了踪迹。
小天狼星无奈地摊手,随即本着“输给女孩子会被嘲笑一辈子的一定要加油啊啊啊”的决心去追斯玛特,结果不出意外……黑发灰眸的男孩把这一页黑历史从脑海中撕下来,打算找个时间扔进垃圾桶。
——这时的他还不明白,姓黑的不一定是黑马,所以没能爆冷门也是正常。
“至少要有一项超过斯玛特才行……每方面都压一头的感觉好忧郁。”他胡思乱想着,目光追逐把握住望远镜寻找“狮子座流星雨”的天然系。
“望远镜坏掉了……唔,机械维修方面略苦手嗷嗷~小天狼星,小天狼星!帮个忙可以吗?”摆弄半天望远镜毫无进展的斯玛特求援。吐了吐舌头,其实她对小天狼星能帮上忙不抱什么期望。
他走过去。研究两下,肯定的说:“这里和这里的螺丝松了,紧一紧就行。”
惊讶的目光,然后转为全然的信任。挥动魔杖,少女手心里躺着一把大小适宜的螺丝刀。小天狼星拿起螺丝刀,手指不慎碰触到思想纯正的姑娘柔软的掌心。
触电一般缩回手,三两下就修好了望远镜。不甚在意地调了调方向与焦距,瞬间变成一张囧脸:“斯玛特,你确定今晚有流星雨?”
“当然,”自信值爆表的姑娘毫无愧意,坦然承认,“有没有流星雨不能确定,不过雨夹雪是肯定有的。我只是想来天文塔玩,上次来发现望远镜坏了,自己又找不到毛病不知道怎么修。”
不知道为什么,小天狼星想揍她,真心的。
他一个劲儿对自己说:要忍耐要忍耐要忍耐你不能打女生……
梅林的假发!这个世界简直负心透了!
不管心理活动如何【马赛克】,他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克制住了揍她的冲动。
作者有话要说: ……怎么办~想开新坑但是又做不到旧坑未平到处挖坑。
啊拉,如果有新坑的话,就嫖古剑奇谭一最终boss成为boss前的状态好了~就这样愉快地决定了
恭喜曾经热情邀请番外男主担当正文男主的筒子们,你们成功了~现在作者(阿梅)正式宣布男主人选:A.番外男主。B.大布莱克。C.雷古勒斯的哥哥。D.詹姆·波特的好基友黑。E.请在上述范围内任意填充XD
☆、覆盆子巧克力
覆盆子巧克力
“要吃巧克力吗?覆盆子口味的。邓布利多先生推荐了这个口味,我让爸爸寄来一些,真不错,没辜负付给校长先生的广告费。”对于自己“差点被揍”这一事实没有任何察觉,斯玛特已经跳跃到下一个话题。
不,我一点都不觉得邓布利多校长会靠代言巧克力广告赚钱。小天狼星并不推辞,他尝了尝样子平平无奇的平板巧克力,惊讶至极道:“它竟然不会动!”上下左右端详,不会跑不会跳不会中途改变颜色和味道……斯玛特的巧克力太神奇了。
“又不是巧克力蛙。”斯玛特计算了一下热量,把剩下的大半块巧克力都推给吃的不亦乐乎的好朋友,“麻瓜的巧克力本来就不会动,不仅是巧克力,基本上所有东西都没有自我行动的意识。照片不会动,画像不会动,端上餐桌的食物不会动,也没有幽灵飘来飘去——晚上好,格雷夫人。”
拉文克劳的幽灵冷淡地点点头,继续飘过。
“那可真没意思,——呆板的、像死了一样。”咬着巧克力,声音有些含糊。
“可是我个人认为,还是安静些的棋子比较可爱。巫师棋太吵了,我简直无法想象巫师们下一局围棋的样子——不,地狱也不过如此。”摆出两盒黑白棋子和一方棋盘,“我们来下五子棋吧。横竖斜三个方向,五枚棋子连成一行就是胜利。”她做了个示范。
“只有这一点我表示赞同。”看到满满两盒的小个棋子,想象它们全部长出胳膊腿儿,连蹿带跳还指手画脚地阐述自己的观点——的样子,小天狼星一秒钟就接纳了斯玛特的想法,“女士优先,你喜欢黑白哪个颜色?”
斯玛特告诉他,黑子先下。看到他依然坚持女士优先,也就不客气地选择了黑子。雪白的手指拈起一枚黑曜石的棋子,放在不明质地的麻瓜出品的纸质棋盘上。小天狼星的视线和思维一起出现短暂的断路,都停在了那一点点指尖。
“拿一颗白子,随便摆在棋盘上就行。”斯玛特误以为游戏规则没解释清楚,出声提醒。
挑了一枚毫无瑕疵的玉髓的棋子,漫不经心地放在了和斯玛特的棋子不搭界的位置。枯坐着下棋对于精力过剩的14岁少年来说简直是折磨,他忍不住要打破沉重的寂静。
“你说邓布利多校长向你推荐了覆盆子巧克力?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好像只是好奇心推动着他顺口八卦一句,事实上叛逆期提前到来、却迟迟不肯离去的少年心里隐隐约约有个推测,只不过想要确定一下。
“前几天。”拿棋子放棋子,最初的几步很好走,几乎用不着思考,“就是……”她的声音突然压低,似乎想做出‘恶狠狠’的架势,可是没成功。于是小天狼星清晰地听到了这姑娘话语里的委屈,“就是那天我迷路,你冒出来,又没头没脑地自己跑掉了的那天!”
正中红心。
——其实那天也是小天狼星的黑历史来着,被一个一直以来表现的纯良无害(甚?)的小女孩吓得落荒而逃,切,好丢脸的一天谁会记得啊?
堵截斯玛特的黑棋横向的一行,全神贯注于棋盘,假装不是和现在的天文塔,除他之外唯一的人类说话:“那天啊……不对!斯玛特,你知道那天你在做什么吗?”
金发碧眼的少女啪的一声放下手里的棋子,认真作答:“我赢了。算了,你的心思根本不在这里,和你下棋真没意思。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那天我差点就‘迷失’了。”
顺着斯玛特的话一推棋盘,一颗一颗捡起白棋收拾好,等待斯玛特收拾好黑棋的时间里努力组织语言和酝酿感情。
“你也知道!”不想抱怨,反而更像关心。联系到他的家庭教育里,获悉的“迷失了自己”“迷失在强大的力量里”“迷失本心”等等可怕例子,骄傲的男孩忍不住一把抱住了表情依然平静无波的少女——不知道她自己有没有发觉,她的笑容越来越少了。
斯玛特觉得自己看到了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摇啊摇的,不禁莞尔。她知道布莱克家族,路易安娜和祖父都多次谈论到这个家族——虽然评语不是太好:“正在衰落的纯血们‘最后的骄傲’,‘永远纯粹’的布莱克”。
在这种家庭长大的小天狼星,恐怕不会少接触到“追求力量”和“不要被力量反噬”的教育。她轻轻地抚摸着小天狼星的头(疑似顺毛),开口:“那就把你恐怖的原因讲给我。你可以抱得松一些,我不是蒲公英上的晨露,随时会消失的东西。”
并不出乎她的意料,小天狼星讲起了他知道的例子。
佩弗利尔三兄弟的故事,也就是老魔杖、隐形衣和复活石的故事。这是巫师界的孩子们幼年的床头故事,口述版本和斯玛特从丽痕书店买的《诗翁彼豆故事集》叙事角度略有不同,情节和结果差别不大。
然后是上溯数个世纪的一位男巫的故事。他名声很好,品德也为人们所称颂。为了向世人证明黑魔法并不可怕,他去研究黑魔法,最后被他无法控制的力量反噬,造成了很大的一片地域伤害。他本人侥幸没死,最后被国际巫师协会通缉,人们发现他时,他已经成为一只杀戮机器。
接下来是一个和黑巫师做交易的麻瓜。那个麻瓜以为自己被勾引而堕落,其实那一切只是黑巫师无聊之下开的黑色玩笑。麻瓜死于非命,黑巫师继续去寻找下一个猎物,直到太过长久的空虚完全侵蚀了他的理智,他消失了,自我崩解。
还有许多,小天狼星一个接一个地讲述,不知疲倦。斯玛特握住他的手,安静地听。这个男孩在担心她,非常担心。她能感受到那浓烈的像是纯正黑巧克力的善意的感情,可是她不知道做些什么——或许就这么静静地听着就可以帮助他抒发一些不良情绪?
从薄暮暝暝,到华灯初上,再到月上中天,只出现了一半的月亮明亮得如同传说中狄安娜的银发。上弦月向着法兰绒般的深蓝天空,以及天空之下的广袤大地洒满银辉,以至于掩映了群星的光辉。偌大的一片晴空,明月身畔偶尔游过大片的墨蓝色浮云,此外只有疏星点点。
时光如梭,穿越无数的星空与月夜,此后还将会穿越更多的星空与月夜。在未来的那些日子里,绝对少不了乌云蔽日或者大雾弥漫,又或者暴雨滂沱以及雪花飘散。
可是这宵你与我共。
今晚的上弦月非常明亮,天空的深蓝色心旷神怡。
“我喜欢巧克力。覆盆子巧克力的味道真的不错。”斯玛特捡起最后的一块,掰开,一人一半。
我看过一本关于世界各地民俗的书。那上面说,阿拉伯的一些地区,如果两个人在同一片屋檐下分享了面包和盐,那么他们就终生不可为敌。感谢你的关心,感谢你的陪伴,感谢你的——浓烈的像是纯正黑巧克力的善意的感情。
没经历过这种感情的我并不明白它是什么,也不了解它会开出什么样的花,结出甘美还是苦涩,香甜还是辛辣的果实。从未欺骗我的直觉告诉我,现在还不是了解它的时候。
请原谅我的漠视,以及——我必永不与你为敌。
即使时间是最出色的魔法师,它可以使一切改变。我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巫师们的世界战火已经点燃,硝烟正在弥漫。据我了解到的情况,你的家族必然会选择对我的家人并不友善的那方阵营。
我必永不与你为敌。
科派中的战斗机姑娘百年难遇地生出几丝少女情怀,随即把这微弱的一点柔软感情装在匣子里放到了心灵的储藏室。她的珍视之物在科研、亲友之外悄悄多了一个名额,可是天然系的萝莉不慎忽略了。
对此毫无察觉的英俊少年结束了讲述,红着脸僵坐不敢动。斯玛特松开手的时候,少年感到一阵轻松的同时,内心分明是失落。不知道怎么回事,本能的为此感到慌乱的男孩掩饰情绪的技能还未领悟,对于斯玛特递给他的半块巧克力,他嚼都没嚼就咽了下去,差点噎住。
这之后斯玛特一脸正直地表示口渴,互道晚安,骑上扫帚回了拉文克劳塔楼——她给自己留了窗户。小天狼星才突然感觉喉咙干渴得仿佛有火在烧,也赶紧穿行已知的各种密道,回去宿舍。
覆盆子巧克力真的很好吃。校长先生这次说的对。——这是年轻的布莱克先生睡前最后一个想法。
作者有话要说:
……我记得出去玩之前把这章放在存稿箱里了呀,难道是新抽法?
————
斯玛特这个天然系XDDD~她真对不起‘穿越女’身份!覆盆子巧克力……难道她理解成校长先生暗示的圣诞礼物了吗?
时光如梭,穿越无数的星空与月夜,此后还将会穿越更多的星空与月夜。在未来的那些日子里,绝对少不了乌云蔽日或者大雾弥漫,又或者暴雨滂沱以及雪花飘散。
可是这宵你与我共。
没找到合适的上弦月图,这是娥眉月,凑合着看吧【摊手
——————
斯玛特虽然在阵营问题方面暂时没太上心,不过她家和小天狼星家的家庭状况……啧,再不上心也会在祖父母的讨论中得出“假如某位高举‘纯净血统’的人士上台,那么不同阵营的好友/恋人则无异于蒙太古与凯普莱特”。
她的外祖父对硝烟的气息相当敏感(当年总是在战争之前携妻带女跑路),她也在一定程度上继承了这种天赋。现在她只是模模糊糊感到了些什么,还不能确定,或者说在可以明确估算出付出的代价与回收的收获之前,她本能的选择观望(也可以说是逃避)。
本章主cp确定,不会更改,只是斯玛特女士什么时候决定“开窍”……男主先生,现在你最佳选择是立刻让玛丽·麦克唐纳小姐觉得你是最适合斯玛特的人,闺蜜从来不能小觑哟~
又及,某次误食纯度略高的巧克力(85%),口感简直让作者阿梅这种甜食控忍不住潸然泪下QAQ,不过真的很好吃~
☆、不死鸟
不死鸟
隔一天,斯玛特的兴趣转移到魔药上去——古籍记载,魔药往往能达到魔咒不能达到的效果,比如偷袭设置陷阱什么的(不,没有古籍会记载这么破廉耻的东西。)放假回来,她根据已有的、使人形魔法生物出现运动和感觉障碍方面,有突出效果的一例药方加以改进,成功改进出对月圆时期狼人有效的……麻醉剂。
最大的缺陷是这种药有效时间比较短,为了达到最佳效果,必须每次需要口服一升,每四小时给药一次……自愿担任实验对象的莱姆斯还好,负责灌药的协理人詹姆和小天狼星第一次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药物失去作用不久,就可以看到两个人夹着小矮星彼得连滚带爬逃出打人柳的洞穴。
斯玛特没在现场,但是她没有为此感到庆幸。男孩们坚决反对作为科研人员兼女性的斯玛特涉险,没有争取到现场观测的科派萝莉只好制作了一台潜望镜。
自从那次天文塔的“一起看狮子座流星雨”事件发生后,天然系的金发姑娘并没有意识到某位狮院少年出现在她面前的频率明显降低。可是如果她无意在柴丽或者其他好友面前提到一本没在图书馆找到的书,或者找的很困难的某方面资料,十有八/九会在几天后静静躺在她的研究室资料架上。
大概那次“迷失在力量”里给她的灵魂带来了不小的冲击,本来已经忘得差不多的前世记忆再次搅起翻天巨浪。用了那么久才接受离开自己的世界、并且再也无法回到过去的事实,心志坚毅的单纯姑娘决定不再为不可挽回之事而苦恼。
她平静的选择了“主动遗忘”,利用努力到近乎沉醉地研究大量未知课题,一个接一个,来达到忘记不再愿意记得的那些年岁——的目的。这不是背叛,只是没有强大的能力、可以穿梭时空的天生的科派少女减压的方式。
和之前不同的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记忆力和思考速度以及思维扩展方向都得到了大幅度提升,学习一些新的东西时总有“似曾相识”的错觉,并且可以以“一遍过”的恐怖效率掌握。
就拿眼下的伪·乌拉坦(一种现在已经很少对人使用的全麻药物)来说,要是圣诞节之前的她,起码要做数十次动物实验才能够确定药材以及每位药材的定量。但是这次——仅仅三次实验,就在大鼠身上获得了成功。她的眼睛好像被赋予了新的作用,可以“看出”三尺高的数据报表中的有效信息,并加以整理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