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无征兆地迈步出去,黑袍甩出起伏的波浪,尖顶的巫师帽下拉遮住了眼睛。存在感总是保持在一个略低水平的科派姑娘在上一分钟决定去事发现场考察,然后她就遵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了。
“布莱克……拜托。”莉莉绿的惊人的杏眼蓄满泪水,无论已经昏迷的当事人玛丽还是玛丽最好的朋友斯玛特都没有对她表示不满,自责已经足够压倒这个正义感过剩的姑娘。
小天狼星追出去的时候和闹明白事情原由的詹姆撞上了。詹姆快速讲述着事情要点,难得他这次没临场发挥添油加醋:“玛丽被——斯莱特林的埃弗里倒吊起来,黑湖旁边,有白蜡树的那块地方。她巫师袍里穿的是短裙。然后……(磨牙声)蝎蛰咒,玛丽疼的晕了过去,正好斯玛特的克莱沃找斯玛特路过那里,叫了教授。”
詹姆说不下去了,小天狼星的玩世不恭的态度也收敛起来了,他的灰眸仿佛凝聚着乌云。詹姆褐色的眼睛也失去了一贯的火热,两个人的脸色都非常难看。
“你——”小天狼星抿唇,压低了声音,“去看看伊万斯,玛丽还没醒,伊万斯脸色很不好看。”
当然好看不起来。如果不是玛丽,现在躺在医疗翼里禁止探望的人就是她了。而且是她的话,估计情况会更糟糕一些——由于她不能放弃和西弗勒斯的交往,事实上她所在的学院,很多人无法允许这种友谊。她可没有斯玛特那样的好朋友。
再厚道的姑娘此刻也忍不住生出些许怨念。西弗真是的,他怎么会和埃弗里这种人交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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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狼星找到了斯玛特,她蹲在黑湖边,手指在虚空中不停的比划着些什么。克莱沃站在斯玛特肩头,咕咕叫着东张西望。
还在想贸然打扰好不好,十米外的姑娘似乎已经发现了他的存在。她一指,克莱沃扑扇着翅膀飞过了,见到是他,啾啾叫了两声。他只好抱着克莱沃去见斯玛特。
“我总觉得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不喜欢的人就不去理会,不愿意想的事就不去想。谁知道——切。”斯玛特抓了一颗石子扔进黑湖,也不管唯一的听众是不是在听,“啊拉,黑化病娇是好久以前的,不对,是好久以后的二次元萌点,我可是坚定的正直向好少女。”
前半句是英语,小天狼星深有同感。后半句换了一种语言,虽然曾经多次拜访过斯玛特家,可是并不意味着他能听懂这神の一家常常冒出来的不知道哪个语系的语言。
斯玛特也不指望他能听懂,就好像他第一次离家出走那天喷泉旁边倾倒不满,也没指望斯玛特能听懂一样。
“真是的……不可饶恕。毫无理由地伤害我的家人和朋友的人都不可饶恕。啊啊,太久没遇到挑衅,都快要闲得长蘑菇了。单纯做技术人员看来只能是我的奢望了,家鸽群里孵出长大的鹰飞不过屋顶,想到我的爸爸妈妈,哼,基因就注定了我不可能任人宰割。正好你赶上了,就做个见证人吧——我,楚莹,作为斯玛特·冯·美因茨又叫斯玛特·布尔斯特罗德,一生的目标是站到天空之上。”
——将所有给予我珍重之人伤害的人,驱逐出属于我的天空,及天空笼罩着的土地。
小天狼星:@w@~咱说英语好不好?实在不行德语我也懂哇……
站起来,拍拍裙子,脚麻了,身形一歪。小天狼星揽住她的胳膊,等她站稳。
斯玛特终于如他所愿说起了英语:“谢谢你来找我,不然我肯定会忘记时间。我想拥有说话的权利,我决定学一些‘威力更大一些’的魔咒,我不会改变这个决定。”
连续三个“I must”让小天狼星无法说出反对的话,他的神色仍然是不赞同。他在布莱克家并非没看见过“威力更大一些”的魔法书,可是通常那些魔咒总不是什么纯天然无公害的东西。
“你会举报我,正在脱离家庭的你?”金发的少女斯玛特眼神空洞。
“……”怎么可能?“我家有……”这类书
“那么,我们是共犯。”湖绿的大眼睛神韵重现,“这个不着急,至少要等到放假。下周,最迟下周,敬请期待我奉上埃弗里先生的系列大礼包之——开·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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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的伤势在庞弗雷夫人手下,不过三个小时就痊愈了。可是屈辱和愤怒令她迟迟难以醒来,直到斯玛特威胁要告诉玛丽的男朋友,不知道两个人是女巫的汤姆,玛丽受伤的消息。
好极了。玛丽没事简直太好了。
十三岁的二年级拉文克劳握住了布尔斯特罗德家的传家宝(之一),古老华美的小闹钟。
——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不会挪用不属于我的时间。
她在柴丽睡着后爬起来,用了一周,熬制了一份标准之上的厄运药水。经过一系列运转,亲眼看到埃弗里先生喝下去,少女轻声忏悔和祈祷(言美丽既视感)。
当天三年级的魔咒课出现了恐怖的意外,教授了几十年魔咒课的弗立维教授少见的刻薄直言:“我从来没见到过有哪个学生能用快乐咒语念出黑魔法‘乌龙出洞’的效果,埃弗里先生!”
“Heal the world, Make it a better place, For you and for me and the entire human race.”斯玛特愉快地唱着Michael Jackson都听不出来原调的歌,“There are people dying——!”歌声戛然而止。
作者有话要说: 哇哦~谢谢喵了个咪的猫猫投放地雷,元宵节快乐~
愤怒的小鸟:
根据各学院的颜色,我们可以认定左下角的那只是斯玛特【喂
狮子吼:
——图片来自网络,如有侵权请告之撤图。
☆、预言家
预言家
暑假来的那么迟,孩子们心里都快长出草了
处在一群活泼开朗的朋友和同学之间,玛丽很快从低落的情绪中走出来,在回家的火车上还特别幸灾乐祸地跟斯玛特八卦欺负了她的混蛋。
“斯玛特,你知道吗?那个埃弗里,自从打我之后一个星期,好像被谁把厄里斯(纷争与不和女神)黏在了后脑勺儿——噗哈哈哈!”她乐不可支,“考试作弊被麦格教授当场抓住,弗立维教授建议给他设置一个单人考场。好不容易考完所有科目,一个跟头栽下楼去,正好摔在皮皮鬼扔的粪蛋上!”
自己非常厌恶的人遭遇不幸,确实是值得高兴的事。斯玛特安静地翻着《危险的肉食植物大全》,唇角含笑,轻轻哼着听不出来哪首的曲子。
她振作起来,最直接的影响就是莉莉也振作了起来。深红色秀发的美丽姑娘这次难得的没去和她的斯莱特林朋友坐在同一车厢,而是和斯玛特一边一个,挨着乐观开朗的玛丽。
莉莉听了一会儿,在玛丽的演说暂停的时刻,隔着玛丽问斯玛特:“你唱的歌很耳熟,是不是甲壳虫乐队的《Imagine》?”
斯玛特从书本里把自己拔@出来,认真的回答:“不,Imagine不是甲壳虫乐队的歌,是1971年甲壳虫乐队解散后约翰·列侬的单曲。”
“真不错,我回去也要听听他的歌。”莉莉由衷的感叹,没发觉斯玛特正在记录她的喜好,以便日后当做情报卖给某个“急需”的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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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姆骑着自行车,对斯玛特说声抱歉,来来维多利亚站接走了玛丽(特意从九又四分之三站台所在的国王十字车站赶到的维多利亚站)。斯玛特挥别玛丽和其他人(汤姆:谁是‘其他人’?),坐上了莎拉小姨开来的红色敞篷保时捷。副驾驶的位置坐着一位妩媚极了的夫人,有着少见的惊人美貌。
“这就是我的姐姐的女儿斯玛特,维尔果。斯玛特,这是维尔果,我的朋友,我们在兜风,克拉拉打电话给我让我去接你。”莎拉小姨这样介绍,“你们都是女巫,大概会有共同语言。斯玛特,假期有什么计划没有?”
千娇百媚的黑纱美人斜过来一眼,斯玛特打了个寒战。本来没计划现在也有了,更何况她早就打定主意在祖父家度过这个假期。
“我的祖父家,谢谢。”
“布尔斯特罗德?哦,我记得,一家非~常~有~趣的人,”维尔果显示了她不分性别年龄迷倒一片的魅力,“您的祖母,路易安娜女士曾经是一位一举成名的预言家,可惜她为此付出了太大代价——不过病美人也是一种独特的风格。您的祖父,对久病的妻子深渊长久的爱让无数女巫曾经万分期待成为你父亲的妻子。在你的父亲,克拉克用行动拒绝我父亲和你祖父定下的婚约之前,我也是其中之一。”
她是不是在吐槽?不,她一定在吐槽,在谴责我爸爸的抛弃是不是?天然系的未成年少女坦然自若地移开目光,看着车外飞速倒退的风景。
“吱——”刹车声尖锐地响起,还没等停稳,斯玛特逃也似的跳车跑开,一句“再见”余音未绝,金发白连衣裙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莎拉,你姐姐的女儿也是个有趣的姑娘哟~我又不吃人,她为什么要跑?”妖娆的美女柔若无骨,倚在莎拉小姨的肩头。
一把按上朋友完美无瑕的容颜,狠狠推开:“死开,我不是蕾丝边!如你所见,我们家的人都不怎么吃得消‘禁忌向的勾引’。维尔果,今天是看在你第四次成为寡妇的份上才带着你兜风的,别得寸进尺欺负我们家呆萝莉。喏,钥匙给你,帮我开回去,我的新男友发短信说他在上个路口路过的甜品店等我呢。”
维尔果揉着脸,一脚把开门下车的莎拉踹下去,骂了声“重色轻友”就驱车离开。莎拉整理一下着装,辨明方向前往甜品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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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什么事吗,我亲爱的明珠?”路易安娜惊讶地看着没有提前通知就突然造访的孙女。
“没有什么事,路易安娜,我只是思念你和祖父了。”斯玛特闲话家常,回答了老人的问话,不习惯寒暄的小姑娘决定单刀直入,“听说你曾经是一位预言家?”
“不是曾经。”出乎她的意料,老太太直接给出了肯定的答案,“直到现在,我依然没失去我的预言天赋,只不过你和克拉克似乎没遗传到我的天赋,我们就没特意告诉你们。”
“那么为什么您对我的到来感到惊讶?”掏出纸笔。
“孩子,预言是要付出代价的,我的身体已经经受不起了。坐下吧,你今天来这里,肯定是从心里接受了你是个女巫的事实。你的脾气我知道,遇到什么都感兴趣,感兴趣的事不研究个水落石出决不罢休。你爸爸离开巫师的世界时还太年轻,他满足不了你的求知欲。”
——就算这是事实,用这么嫌弃的口吻评论您唯一的儿子真的没问题?
“布尔斯特罗德家虽然衰落到只剩下我们两个老东西和延续姓氏的你了,”路易安娜感慨,“但是好在我们家没有冈特家那样的败家子,家传的宝物和古老的藏书还在。很大一部分你现在还是不能看,但是再过四年,等你成年了就可以随意取用了。藏书室一号的前三个书架,上面的书大概有你用得到的,去吧,咳咳……”
——其实您还是用了预言天赋吧?我还没说我的来意呢==
“还有,斯玛特,你正在长大,我的祖母像你这么大时已经快要当妈妈了。——总把心情写在脸上可不行。”
斯玛特:(⊙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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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魔力的书。关于阿尼玛格斯的书。关于失传的魔咒的书。关于炼金的书。关于灵魂的书……的索引(这类书还不许看)。
斯玛特徜徉在书海里乐不思蜀,直到下班回家做好了饭的祖父把年轻的布尔斯特罗德小姐从藏书室里拎出来,放在厨房。
“追求力量是铭刻在我们的骨髓里的本能,我的小公主。”老人一脸骄傲,为了他“上进”的末裔,话锋一转,“可是,迷失在力量里则是莫大的耻辱,女孩。”
一声钟鸣敲醒了神志有迷失征兆的好学者。
斯玛特严肃地立正,向老人鞠了一躬,就此迷途知返。
老人摸摸她的金发,眼前横过多年之前,独生子逃家之前,那个不喜欢这个家庭却不知如何的茫然青年。
他和路易安娜不会承认,但是心里未尝不会觉得,逃家和与那个麻瓜德国佬的女儿结为连理,也没有他们原以为的那样糟糕。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掠劫者:
“虽然今天夜游回来的时间晚了点,但是肯定不会有人发现的。”
墙角处某人:==#
——
修错。
顺带一提,斯玛特此刻只是意识到自己仿佛走错了“追求力量”的路,还没真正明白就压了下去。
今天出场的斯玛特的小姨和小姨的朋友现在只是路人,以后会在不同方面给我们志向远大的雏鹰姑娘提供指导。
☆、时间转换器
时间转换器
不知道别人是不是这样想,斯玛特总觉得假期最开始太短暂,中间太漫长,最后还没过够就开学了。像是告别初恋情人一般作别布尔斯特罗德家的藏书室,坐上莎拉小姨开来的蓝色别摸我(BMW)去往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天文课、变形术、魔咒课、魔药课、草药课、黑魔法防御术、魔法史,这些是必修课,此外还有占卜学、算术占卜学、神奇生物保护课、麻瓜研究课、和古代魔文五门选修。
三年级的学生要开始选课,斯玛特的爸爸克拉克在学生时代,按照弗立维教授的定义“简直是波特先生和大布莱克先生的加强版”,他当年选修了可以进军魔法部的全部科目。路易安娜选了占卜学和算术占卜学,老布尔斯特罗德先生选的课和克拉克一样。
问了问同级的拉文克劳们,基本上都只选了两门——为了集中精力于钻研,而不是分散精力到处插一把。柴丽选了麻瓜研究课和算术占卜学,她是两位非巫师家庭出身的巫师的独生女,所以对麻瓜和巫师的双边关系有着非同寻常的兴趣。
再问问其他朋友,玛丽选了(听前辈们说)最好混分的占卜学和神奇生物保护课。她志向很明显,能控制住自己的魔力后回到麻瓜世界——青梅竹马的汤姆·汤姆逊在伊顿混得不错,以后大概会在公@务员这个职务待着,而政客需要一个清白无瑕的名声。政客的妻子是女巫……不,这绝不可以。
詹姆他们四个人选了相同的课,为了莱姆斯的“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他们选了神奇生物保护课和占卜学(稍等这不是混分的课吗)。
神奇生物保护课是为了了解那些XXXXX级的神奇生物(詹姆:我要一个一个打败他们!【握拳),占卜术是为了预测谁能更早找到解决这个“毛茸茸的小问题”的方法(莱姆斯:八眼巨蛛、蛇怪、喀麦拉兽、火龙、人头狮身蝎尾兽、囊毒豹、五足怪和狼人,你打算打倒哪个?)。
斯玛特最终的选择是全部课程,于是开学之初的晚宴前她被弗立维教授单独叫走。弗立维教授先表扬了她的高度的学习热情和旺盛的好奇心,紧接着指出这样做很大的可能是精力不足顾此失彼,这样的先例曾经不少次发生在优等生们身上。
斯玛特安静地听完,在站在桌子上的教授关切目光下,轻声但坚决地表明了自己的意愿:“谢谢你,教授。可以听一下我的想法吗?”
“当然,值得我骄傲的学生。”
“我最好的朋友,格兰芬多的玛丽·麦克唐纳上学期遇到了一场极其无耻的黑魔法袭击。她为此沮丧了很长时间,直到暑假,她的男朋友带着她到处旅游,大自然的美景才使她重新展露笑容。”
“非常遗憾,布尔斯特罗德小姐。”弗立维教授肯定知道这件事,因为克莱沃求助的教授正是这位“弱不禁风”的魔咒学教授。
“我极度不期待此类事件重复上演,尤其是校董埃弗里先生的到来,使得涉嫌故意杀人未遂的犯罪嫌疑人小埃弗里先生只受到了轻描淡写的一个月的周末的禁闭。”湖绿的大眼睛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幽绿的火苗涌动出一个女孩的决心。
“可是……这和你选择全部的课程有什么,我是说,必然联系吗,布尔斯特罗德小姐?”
“教授,自从我知道我是一位女巫,我就对魔力的来源起了兴趣。我的亲人长辈都不能给我答案,来到了霍格沃茨,见识了霍格沃茨的图书馆,当时我甚至愿意在这个课题的研究上倾尽一生!”
有一半妖精血统的教授没有嘲笑这个孩子气的理想。斯玛特这么优秀的学生,他上次遇见还是他的学生时代,那个叫做汤姆·里德尔的五好青年。可是比起魔法本身,里德尔对永生的兴趣更大一些。
“这件事让我意识到,单纯的研究人员是不能保证我可以顺利的研究下去——如果我需要更多资源,如果我需要更多的材料和实验体。所以我必须成为最优秀的!不管这有多艰难!我搜集过资料,教授您的Owls是十个O和两个E,NEWT考了七门,全部是O,麦格教授和斯普劳特教授与您情况一样,斯拉格霍恩教授我不知道,邓布利多校长哪怕NEWT也是12个O。”
举例表明全选是可行的。
“好女孩。”教授仿佛看见了这个雏鹰一般的小女孩选择了怎样广阔的天空,而在这片天空自由翱翔之前她到底有多么艰难的路要走。
弗立维教授拿出一块怀表,告诉他值得骄傲的学生,这块非比寻常的怀表的名字以及注意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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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隔断出来的实验室里,斯玛特穿着防护服,戴着防辐射的平光镜,坐在扶手椅上,手臂平举,与额头等高。
白种人特有的白皙皮肤,葱白指缝间漏出一条细细的金色金属链,金属链末端悬着一块怀表,而怀表正做着钟摆运动。
纠结的表情证明她的内心正在进行激烈的天人交战,学习十二门科目的时间有重叠。纵然麻瓜研究课她有把握完全靠自学过关,可是课程表上,好几周的古代魔文和占卜术是在同一时间进行的。
大不了课后补习。
她收回手,拉开抽屉把怀表扔进去。
“偷来的时间我不要。”
她轻蔑的说。湖绿的眼睛在平光镜的遮挡下冷静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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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加了选修课之后,斯玛特的时间明显捉襟见肘起来。尽管麻瓜研究课她已经真的完全靠自学和柴丽的笔记度过,但是她几乎挤不出课余时间来研究书架上只见增多不见减少的【未完成课题】。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已完成课题】那一栏三年来从无到有也是越来越多。
就是忙得焦头烂额的现在,魁地奇比赛和训练都没有一丝一毫体谅的迹象。它们携手并肩,以强硬的姿态,在斯玛特飙红蜂鸣的【时间】这一块割据一大部分,让迟钝的天然系也有些火大起来。
二年级的魁地奇比赛,获得最终胜利的还是格兰芬多。初赛拉文克劳惜败格兰芬多,斯莱特林战胜赫奇帕奇却负于格兰芬多。复活赛拉文克劳大胜赫奇帕奇,大比分拉开斯莱特林,决赛几乎重演了初赛的人间惨剧,追球手和守门员将两院得分保持在140差距的时候,詹姆先于拉文克劳的找球手得到了金飞贼,比赛结束。
今年已经是七年级的三位找球手和一位击球手都在带新人,他们明年就要离开这所学校了。新的找球手飞行水平都只是中庸,胜在配合默契,又是来自同一年级,训练时间也好挑选。多尔队长暑假时和找球手达摩克利斯·贝尔比订婚了,她发誓一定要在未婚夫毕业前为他们的拉文克劳魁地奇球队争来一次魁地奇杯,训练的强度几乎可以媲美格兰芬多的七年级队长安东尼·伍德。
紧张、忙碌和疲惫会让人的心变得浮躁和疏忽。这一世的父母不同于前世样貌姓名都不记得了的双亲,对待孩子的态度也截然相反,他们可以说得上放纵。于是连天然系的金发萝莉自己都没察觉,第一粒雪花从她的床前擦过时,她的永远的1号课题《魔力的来源》已经渐渐偏离最初的轨道。
作者有话要说:
“偷来的时间我不要。”
她轻蔑的说。湖绿的眼睛在平光镜的遮挡下冷静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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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斯玛特的三年级算是一次转折,她假期时有些‘迷失’的迹象,被祖父叫破。现在没人管,又忙得厉害,科派人员经常出现的“思想跑偏”又一次浮出水面。
☆、禁赛
禁赛
斯玛特·克拉拉·布尔斯特罗德,原名斯玛特·克拉拉·冯·美因茨,14岁,女。现就读于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拉文克劳学院三年级,在院魁地奇球队中担任击球手一职。
时间:1973年10月31日星期三。
事件:参与群架。
惩罚:禁赛一学年。
备注:无体罚,无禁闭,无劳务教育。
另,由于烈性传染病大流行(设定为巫师特有的流感,按照中世纪对待鼠疫的习俗,巫师们在不明病因是采取了减少外出的措施),当年的魁地奇比赛停赛半年。特效药被研制出来是春末,恢复比赛的意义不大,于是当年干脆没举行正式比赛(私下的友谊赛不论)。顺带一提,每周末的霍格莫德日也暂停了。
******现在回到禁赛事件开端,1973年10月31日,晚宴结束后,四楼走廊******
斯玛特在这一学期中一共出手四次。第一次让埃弗里不明原因的走着走着就走光了(为了报复他让玛丽倒挂之辱);第二次让埃弗里在黑魔法防御术上不知怎么遇到一只博格特,“出尽风头”(为了报复他事后到处炫耀如何揍哭了一个“泥巴种”,给玛丽糟糕的心情雪上加霜);第三次在詹姆和斯内普打架的时候拍下埃弗里和穆尔塞伯偷袭的“壮举”,冲洗翻印随预言家日报流传遍霍格沃茨(为了报复他总当面比划玛丽的粉红色草莓胖次);第四次……她只是想罩麻袋胖揍一顿,但是这次失策了。
西弗勒斯·斯内普注意她有一段时间了,毫无疑问,这种 “注意”不包含任何一个类型的“善意。”最开始是因为上学期圣诞假期期间莉莉疏远了他,跟她的轻视巫师又愚蠢虚荣的麻瓜姐姐和好,而这一切离不开胆敢在莉莉家登堂入室的拉文克劳相关。
那个女人懦弱起来像一只老鼠,每天都躲在宿舍里不出来,好像这样就能不被人发现她拉文克劳的书呆子无事忙的外皮下那颗和蠢货波特一样惹是生非的心似的。对了,他们还是臭味相投的同伙来着,靠出卖论文换取只有脸能看的败家子布莱克喜欢!
她对莉莉做了什么才会让莉莉觉得她是个好人?还听她的疏远了他!不行,离开莉莉这件事他决不允许……或许他应该调查出这个脚踏两条船的女人干的好事,好让百合花一般纯洁的莉莉认清这个纯血叛徒的女儿的真面目。
我们知道,斯玛特是毋庸置疑的天然系,她习惯成自然地忽略掉每天投注于她身上的各类视线——她的妈妈是位大美人,继承了妈妈美貌又有着萝莉年纪和呆萌属性,本来每天就有各种视线投注在她身上。于是多了那么一道两道躲在阴影里的探究目光她毫无察觉。
斯玛特办事不可谓不缜密,可是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斯内普同学的智商更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即使他没看过阿加莎·克里斯蒂的侦探小说,也不妨碍他从“埃弗里倒霉的最终受益人”到“埃弗里往死里得罪过谁”两个集合的交集中圈出重点观察人物。
要是说博格特一事,西弗勒斯·福尔摩斯·斯内普先生只是刚察觉和猜测到幕后操盘手,“X照门”一出,他立刻断定好友遭遇的一系列倒霉事件,必然是水性杨花的布尔斯特罗德小姐干的。于是这天万圣节,难得出现在公共场所的斯玛特快要吃晚饭时,他让一只猫头鹰给她捎了张纸条,他要当面揭穿这个蛇蝎心肠的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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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玛特本来没有任何赴约的想法。她工于绘画,无论前世还是今世字迹都非常漂亮,玛丽在小学时和她一起学过花体字,柴丽的字迹至少说得上工整,小天狼星的字体也是自幼练习的。字迹不好看的詹姆的作业她都不愿意看(检查批改),更何况这种黑乎乎一团的小小的、密密麻麻的字体[1]?
可是内容让她很上心:“我知道你的秘密,晚饭后,四楼走廊。不许告诉任何人。”
……我是穿越女的事要是能被人知道,那么毫无疑问是我的同乡。个人认为,有必要借用一下詹姆的隐形衣再决定是否相认。
经历过“发现室友是狼人”和“发现斯玛特早就发现我们的室友是狼人”这件事,詹姆心中画出一个等式:“斯玛特找我借隐身衣”=“丫的又发现了好玩的事一个人偷偷去玩太可恶了叫上好哥们儿大家偷偷围观去,走你~”
然后詹姆同学发现了斯玛特“不小心遗忘在餐桌上的笔记本掉出了一张纸条”,字体他必须眼熟,在莉莉的课本上目睹过若干次的【一生的宿敌】的狗爬字体,切。(这是这货选择性遗忘了他的字体不比狗爬好看,鄙视并且好奇地组团围观。)
接下来的鸡飞狗跳似乎不用说也能明白。
(在线对其隐身的)斯玛特指定时间到达指定地点,看见了发出疑似【认亲申请】的穿越同乡——朋友莉莉的朋友兼好朋友詹姆一生的宿敌间朋友莉莉的姐姐熟人佩妮的情敌括号伪——斯莱特林的那个不知名同学(喂!)。
左等不来,右等不来,学生时代的斯内普同学忍不住咒骂失约者,这时被“一生的宿敌竟然敢背叛莉莉GD我哥们儿(不对)”这个恐怖的事实(假)激怒的詹姆带领着同样义愤填膺的小天狼星、无奈跟上来的莱姆斯、自己跟着走的彼得赶到了。
两方都带着火气,一句话谈崩了,开打。本来只是詹姆和一生的宿敌的互掐,其他人围观,但是随着玛丽和柴丽的到来,一切都乱套了——
莉莉这天不舒服在宿舍休息,玛丽看到字体是在詹姆离席之后,她想当然的认为是心目中超越神秘人的反派埃弗里干的,和同样担心斯玛特的柴丽一起冲过去,半路上遇到退场的埃弗里和穆尔塞伯。互相看不顺眼的两拨人对骂,几句之后发现认错了笔记,玛丽和柴丽奔向四楼走廊,平白无故挨了一通骂的埃弗里和穆尔塞伯怕有诈,叫上人跟着去了。
到那一看,互相形成巴甫洛夫反应的二位已经掐起来了。斯莱特林的不说什么了,捋胳膊挽袖子,上!小布莱克先生看到了围观中的大布莱克先生,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趁乱先揍哥哥一顿再说。娘子军的二位不甘寂寞也加入,女生都上了,男生哪里好意思接着看着?于是莱姆斯和彼得也卷入。
彼得身小个矮,大块头穆尔塞伯一推就推了个跟头,正好压在斯玛特脚上,伸手乱抓拽掉了隐身衣。本次群殴事件的导火索兼本文女主角再一次由于小矮星彼得解除隐身状态,湖绿的双眼因为眼前的混乱场景十分兴奋——
估计没什么人记得了,斯玛特和玛丽在来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就读前和玛丽的妈妈一起加入过一个自由搏击俱乐部,入学后(除了躺在病床上)也没有一天停止练习。巫师约等于法师系,法师系的肉搏水平……啧。
顺带一提,这伙人全被巡夜的教授逮个正着(你们到底打到几点啊?),逮住他们的是草药课的斯普劳特教授,宽容的女士从宽处罚,没扣分。球员(斯玛特、詹姆、小天狼星、穆尔塞伯)禁赛,非球员(莱姆斯、彼得、玛丽、柴丽、雷古勒斯、斯内普、埃弗里)转天去四个温室拔草、浇水、除虫、偷菜,不,没有最后一项,事情就这么告一段落。
——才怪。两方本来只是互相看不顺眼,这天之后非得演变成不死不休不可。
——————
注:
[1] 关于某人气人物的字体:他在魔药和魔咒上的创新天赋没的说,可是字体真心不是传说中的“苍劲有力、盘虬卧龙”==
又及,说句实在话,莉莉的感情问题斯玛特本来就没有置喙的立场,作为詹姆的朋友她选择了偏帮詹姆,所以斯内普先生选择报复并不过分。只是一群豆蔻年华的正太萝莉们一不小心玩欢脱了,又都认为自己木有错,才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
一言以蔽之,两拨小混蛋们都欠收拾,点。【这么总结真的大丈夫?】
下章预告:《魔镜》
下章摘要:玩坏斯玛特【等等有什么不对!
作者有话要说: 【(哈利)发现课本以前的主人在书上到处乱写,弄得每一页的空白处也跟印着药剂的地方一样黑糊糊的。哈利一边低头辨认药剂成份(以前那位主人在这部分内容上也做了许多注解,还划掉了几种成份)……
哈利切完了草根,又低头去看课本。真是太让人气恼了,他必须费力地从课本原来的那位主人胡乱涂写的文字中辨认出操作指南……
谁也没有注意。哈利弯下腰正要把书捡起来,就在这时,他看见封底的下端写着什么东西,还是那种小小的、密密麻麻的笔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