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9-25 19:38:04 字数:2050
“来,我帮你戴。”似乎是看出了齐婉夏的害羞和不知所措,静逸师太正准备拉过她给她戴上,却不料这小妮子像泥鳅一般,转身就跑,情急之下静逸师太只得打出一道真气,将她困在中间。
“跑什么呀,这有什么好害臊的?咱们都是女子……”顿了顿,静逸师太又说道:“退一万步讲,就算我是男的,可我都这么一把年纪了,什么东西没见过?什么事情没经历过?”
说完拉过齐婉夏,将她裤子褪下去,然后将月事贴给她贴好,后又亲自将她的衣服穿好,这才放了她。
“你也不小了,我刚才做月事贴的过程你也看到了。这竹炭最是干燥,你回去之后,每天换一次就可以。等你肚子不再那么疼了,便去后山的紫竹林找些柱子回来,我帮你一起做成竹炭包。”
此刻的齐婉夏童鞋脸色红扑扑的,好似夏日里熟透了的番茄……
“行了,不要扭扭捏捏的了,老让我想起你母亲来。快去歇着吧,这几日便不用早起练功了。”看着齐婉夏转身往外走,静逸师太还是不放心,随后传音嘱咐道:“切记,千万不要妄图动用真气阻止流血,那只会伤害你的身子!”
要是静逸师太没记错,林欣叶这事儿可没少干过,作为林欣叶的闺女,天晓得这小妮子会不会和她亲娘一般,干出这些不着边际的事情来。
齐婉夏闻言身子顿了顿,随后转身说道:“多谢师尊提醒,徒儿记住了。”说完,直奔后山紫竹林。
静逸师太看着齐婉夏远去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小妮子,还真是和林欣叶一样的脾气,林欣叶在世时就是这样,和她说什么事情,她要是真的记到心里了,定然会说徒儿谨记,可这次齐婉夏说的乃是记住了……
罢了,且跟去看看这小妮子要干什么吧。这大早上的,饭也不吃。
自从静逸师太从赵无极那里回来之后,她就一直跟在意齐婉夏这边的情况,对于玄灵教那边,也很是关注。
不知道为什么,在赵无极的房中,她总感觉那个角落里面有些不对劲,可是当她强大的神念扫过那个角落的时候,里面除了墙皮就是墙壁,根本没有任何东西。
虽然不愿意相信,但是静逸师太自问自己无论是修为还是神念,在这蓝淋大陆绝对是顶尖的存在,她自信没有任何人能够掩藏过自己的神念。
当然,强大的自信是需要高深修为做后盾的,而且静逸师太虽然自信,却还没有到盲目自大的境界。尤其是自己这个小徒孙乃是万年难得一见的体质,而且这种体质,据说本身就是一个大秘密的存在。
所以,在对待齐婉夏的态度上,静逸师太绝对谨慎,不光是因为她的体质,更是因为她是林欣叶托孤自己,自己是万万不能让她在自己前面出事的。这也是为何今天早上一听到齐婉夏的尖叫,她就第一时间赶到的原因。
长话短说,闲言少叙。
却说齐婉夏一边往紫竹林走,一边在自己前世的记忆中扒翻着,想要从那里面找到一种可以消除月事的主意,可是翻了半天,都把前世的杀手细节从头到位过了一个遍了,就是半点也没有关于月事的事情,这让齐婉夏不由得心底骂娘……
心里想着事儿,自然不会注意身后有没有跟踪,当然,就算是齐婉夏有心去查,也不可能感知到静逸师太跟在她的后面。哪怕她前世是赫赫有名的顶级杀手,有些灵敏的嗅觉和足够谨慎的知觉,这一切,在静逸师太那里,统统不好使。
紫竹林位于凌云峰的后山,里面生长着茂密的紫竹。
紫竹,在齐婉夏的记忆中,应该是枝干呈淡紫色,形状和竹子无异的,印象中,紫竹应该适合做一些小家具和鱼竿手杖竹笛等之类的小东西,可是,当齐婉夏第一次踏入这片紫竹林的时候,她就知道,这异界的紫竹,和自己前世见到的紫竹,是大大地不同!
这里的紫竹,竹竿是最正统的紫色,抬头望去,那一节节形状规矩的竹节简直有夺天地造化之功。更难能可贵的是,这紫竹的竹叶,都带着淡淡的紫色,远望时,满眼都是紫色的海洋!
说也奇怪,齐婉夏前世男儿身,根本不懂得欣赏知道,自然也不是什么爱美之人,可是当她四岁那年第一次踏进紫竹林的时候,竟也被这美丽的景色吸引住了眼球!
当她意识到自己的审美观开始发生变化的时候,她才彻底明白,自己是女子,今世,是断然不会回到男儿身的自己了。曽想过等自己长大了,就开始女扮男装的行走江湖了,可是等年龄一点点大了,她倒也慢慢习惯了女子的装扮。尽管心中还有一丝自己摇身一变成了东方不败的味道,可是骨子里,却比东方不败强多了,因为自己可是实实在在的女人!
想到这些,齐婉夏不由得可怜起东方不败来,同样是女儿身,自己可是真的幸运多了。起码,没有那许多顾虑,因为这个世界,没有认识自己,根本就不用担心被“任我行”之流认出来……
紫竹林中的紫竹长势极好,前世齐婉夏见过的最粗的竹子径粗也不过三十厘米,双手合抱差不多就抱过来了。可是,在这紫竹林中,径粗三十厘米的竹子几乎到处都是,而径粗超过五十厘米的,也是比比皆是,虽然没有把这片竹林走遍,但是在齐婉夏看到的竹子中,最大的竹子足够一人合抱的。
怪不得静逸师太会说这里的竹子最适合做竹炭,随便弄一棵出来,用真气蒸干,都可以够一个女子用一年的了。
想到静逸师太还在清水别院中等着她,她便直奔前面一颗径粗有五十厘米左右的竹子,轻轻地拍了拍竹干,齐婉夏取出储物戒指中的一柄长刀,斜刺着一刀劈下,竹干应声而断。
齐婉夏刚要上前去修理竹叶,就见前面的竹林中一道白影闪过:“谁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