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9-29 19:25:38 字数:2072
齐婉夏一听到静逸师太这话,顿时慌了,自己当时追雪白竹貂的时候用的可是蛇形舞步,这蛇形舞步是自己前世杀手组织中的绝学,不是核心组的成员都不可能练习,可见这蛇形舞步的重要性。所以,在这蓝淋,断然不会有蛇形舞步流传!
怎么办?自己要怎么解释?要知道,在这异界,偷学别的门派的功夫那可是大逆不道的罪,罪同叛教啊!
“呃,启禀师尊,弟子没感觉这小家伙速度有多快啊!”
听到齐婉夏没说实话,静逸师太变脸道:“还敢狡辩?!”
“弟子不敢……或许是,或许是这雪白竹貂没有发现弟子,或者是轻视了弟子,所以才被弟子侥幸抓到的呢?”
“以后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宠物,你还有意见吗?!”见齐婉夏还不说实话,静逸师太学着齐婉夏的口气将她的话重复了一遍,随即一拍桌子,怒声道:“齐婉夏,你还不说实话?!”
齐婉夏从来没见过静逸师太发这么大火,此刻见静逸师太竟然把自己对雪白竹貂说的话原封不动的说了出来,急忙跪在地上:“师尊,弟子知错了!”
“我再问一遍,你刚才追雪白竹貂的身形,是跟谁学的?!可不要跟我说,是你自己闯的!”
听到静逸师太这话,齐婉夏心中突然有了主意,她抬起头,四下望了望,静逸师太见状,伸手用真气将门关上,又打出了一到结界,使二人处于绝对安全的状态中:“我的结界在这蓝淋大陆没人可破,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是!”齐婉夏皱着眉头,好像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一般:“启禀师尊,弟子身为凌水门的人,自然不会偷学别家门派的招式。不过弟子这招数,要说是弟子独创的,倒也不是不对……”
“你还要撒谎吗?你小小年纪,怎么可能有自己独创的招数?难不成,是你在欣叶胎里的时候学的吗?!”
“启禀师尊,自然不是在娘胎里学的,是,是在梦中学的……呃,其实也不是学,因为没有人教弟子,弟子只是在梦中看到一位白头发的老者对着弟子走了一遍,然后第二天醒来慢慢自己练得。”
“白发老者?”静逸师太听到齐婉夏这么说,心中的担心倒是少了些,自己虽然是蓝淋大陆上已知的门派中首位羽化前期的王者,但是在这蓝淋大陆,还有许多没有门派的散修玄功者,保不齐这其中就有人的修为超过自己。只要是散修,就算不得是其他门派,就算是学了,也不算是悖逆师门。
只是,要说齐婉夏这功夫是在梦中学的,这未免有些不可思议了。
齐婉夏见静逸师太的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不少,知道自己蒙对了,急忙趁热打铁的说道:“是啊,不仅头发是白的,连胡子也是白的,对了,眉毛也是白的,而且还很长呢!”
“头发胡子眉毛都是白的?”静逸师太重复着齐婉夏的话,不由得说道:“奇怪啊,那人什么模样,你可看清楚了?”
“弟子也觉得奇怪呢,这人好像很朦胧的感觉,弟子只能看到他的头发胡子眉毛都是白的,其他的五官什么的,都看不清楚。更奇怪的是,这个人竟然知道弟子名叫齐婉夏,还知道弟子的乳名叫乐儿!”见静逸师太差不多信了,齐婉夏紧跟着下了一剂猛药、
果然,静逸师太闻言倒吸一口凉气。这个人竟然知道的这么多?这么说的话,婉夏说的所谓的梦,不是梦?
正想着,便听齐婉夏又说道:“师尊,那人好生奇怪。他对弟子说,说我是什么天煞孤星,命里克父,落地克母,终生克夫……”
“胡说!你爹爹是被人害死的,你母亲是因为有上过度,自己放弃了生机,和你有什么关系?简直是一派胡言!”静逸师太见齐婉夏这么说,登时大怒,一挥手,打出一道绵柔的真气将齐婉夏托了起来,把她拉过来,刚要劝她别往心里去,却听齐婉夏也是怒声的开腔了。
“就是呢!还说什么弟子这辈子会难逃被人追杀的命运,便说要传弟子什么蛇形五步,用于逃命。弟子还纳闷,这蛇有没有脚,他怎么知道蛇走了几步路?弟子就说,我凌水门乃是这蓝淋大陆一等一的大门派,功夫自然也是这蓝淋大陆最好的。我生是凌水门的人,死是凌水门的鬼,就算我被人砍死,也决计不学别人门派的功夫。”齐婉夏没有想到,她这话,竟差点预言了自己的将来!当然,那是后话了。
齐婉夏顿了顿,继续说道:“可是他却说,老夫无门无派,也不会手把手的教你,你只看一遍,也算不得学了别人家的功夫。弟子虽然百般不许,可是他就是不肯,还说什么弟子和他命里有缘,不学也不行……他一个糟老头,我才不要和他有缘呢!”
齐婉夏气鼓鼓的看着静逸师太,不再说话。
“呃……”静逸师太今天已经被齐婉夏震惊的七荤八素了,此刻见她这么说,倒也蛮符合她独处时候的性子的,也就没有在怀疑,只是追问道:“后来呢?”
“后来他就让弟子看好,说他要开始走五步了。弟子怕师尊责骂,变闭了眼睛不去看,可是奇怪的是,就算是弟子闭了眼睛,那老头的身影还是出现在弟子脑海中,弟子想不看都不行。再后来,等弟子第二天行来练功的时候,就不自觉的开始走他那种什么五步的。”
“那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呢?”静逸师太见齐婉夏在梦中都极力维护凌水门的声誉,心中极是喜欢。而且她也确信齐婉夏不会骗自己,毕竟那人说的乃是蛇形舞步,而不是齐婉夏嘴里的蛇形五步。
“弟子是怕师尊说弟子学习别人的功法,然后将弟子逐出师门不要弟子了。弟子已经没了父亲母亲,在这世上唯有师尊一个亲人了。弟子不想离开师门……”齐婉夏说着,悄悄地拭去了眼角留下来的泪水,故事虽是假的,但是这番话,却是齐婉夏发自肺腑的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