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8-2 17:43:10 字数:2182
“咳咳……”
一直闭眼皱眉的张良忽然咳嗽两声,体内那强大的灵力已经被他逐渐压了下来,而修为也是猛涨,隐隐间居然有突破反虚境界的趋势!这样暴涨的修为虽然让他的实力增强许多,但如果不压制住的话,那么那此生都有可能止步在反虚的境界。
此时他坐起身来,忍住因为修为暴增带来的痛苦,双手掐诀,在体内种下一道封印,压制住体内修为,将其稳定在化神大圆满,离反虚境界只有一部之遥。
“你醒了!“白若欣喜的过去对睁开眼的张良说道。这一炷香的时间虽说很短,但是张良却经历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
张良的眼中有一丝茫然,方才他还在经历生死,而此时却获得莫大的造化,让他从化神初期一举突破至化神大圆满,只要他解开封印,随时都可以进入到反虚境界!只不过他修为猛涨,不够未定,不能够借此突破反虚。
“出了什么事?”他的目光扫过白若,和面色微微苍白的凤羽最终落在玄空身上。
这穿着朴素僧袍的英俊男子面容平静,一双狭长的眼睛中透露出包含天地的大智慧。他很平静,一直就这么平静,仿佛没有什么事可以乱了他的心扉,即便是看到了凤羽的真实修为,也不能。
“此地雾气已被我化去,从此之后汉城百姓再无危险。你体内气息紊乱,十分不稳定,其他事,先回去再说。”玄空看向张良,并未说出实情,这件事的真相需要她们自己来说。
“也好。”张良点了点头,带着一股强大的修为气息缓缓起身,始终没有问白若一句话,也没有关注白若为之担忧的神色。
化神后期的修为便可不借助飞剑飞行,而是可以遁光离开,张良对白若点头,伸手将其的手腕握住,踏步在虚空之中,转眼间便消失不见。白若嘴角带着一丝微笑,虽说张良没有同她说一句话,不过看着他脸上的那丝柔和也是心底一暖。
他们走后玄空并未移动半步,而是平淡的看着前方。凤羽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异彩,使得她平凡的相貌也因此而变得有了些魅力。玄空的平淡让她想起了师祖,不过师祖却与之不同,较之多了些温和。可惜凤羽并不知道,辰洛的温柔只会对她展露出来。
他的平淡,让凤羽对他很上心。
“带我走吧。”凤羽面色有些不自然,却是依旧毫不犹豫的将手伸到玄空之前。
“嗯。”玄空点了点头,缓缓的伸手握住面前的玉手,身体一动,化作流光离去。
回到客栈之后,几人面色不改,与凡人无异,让人看不出来异常。各自回到房中休息,怀着不同的思绪……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繁星闪烁,显得这夜十分静谧。凤羽和白若躺在一张床上,睁着眼眸看着眼前的黑夜。
“还没睡么。”夜里传来白若的声音,带着一丝疑问,轻轻的说着。
凤羽将头偏向白若,然后又道:“还没呢,你怎么也没睡。是在想那个小白脸吗?我看他也没什么独特的地方啊。”
看着她那双唯独没有改变的眼眸,格外明亮,在黑夜中也能看见。白若轻轻的哼了一声,“我也没瞧见那秃驴有甚独特的地方。”
一听这话,凤羽就不乐意了,一手撑着头,明亮的眼眸微微动着:“自从在昆仑法会上看见孔宣前辈之后,我就觉得剃光头的人都是有经历的,你那小道士能比吗。”
白若再次轻轻的哼了一声,脑海中出现张良温和的面容,一丝笑意不自觉的在嘴边荡漾,“管他是不是小道士,入了我眼就好,总比那群觊觎本姑娘美貌的男仙好得多。”说到这她斜眼看着凤羽,充满了不屑:“倒是不知道谁给你的勇气,让你去喜欢那个和尚。”
“还不是跟你一样,那些同辈神仙都忌惮你我身份,又觊觎我等容貌,都没有一个看的上眼的。”凤羽嘿嘿一笑,又道:“现在隐藏了身份,又变换了容貌,倒是借此可以寻一次真实的感情。唯一可惜的,却是这人界都是低等生灵,配不上我等身份,即便我们不嫌弃,阿爹也是不准的。真烦。”
揉了揉鼻子,白若斜眼看着她道:“到底是你想的多了,我还说的过去,你可别忘了,你阿爹可给你定了四海八荒的女神仙都羡慕的亲事。帝后娘娘,小仙有理了,哈哈哈。”
凤羽颇为不满意的拍了白若一掌,哼哼道:“他想让我做帝后,那我偏在大婚前红杏出墙,到时候就看看他们天庭还要不要我这个残花败柳。”
“行行行,不做帝后就不做,神仙嘛,就要活得潇洒!咱们这些仙族的,指不定下次天劫来就抗不住了,就此身死道消。也不像凡人还有个轮回,像我们两人,就更要懂得享受,逍遥了,哈哈哈哈。睡了睡了。”白若缓缓说着,眼睛也撑不起了,就那么慢慢的闭上了。
不久后,白若均匀的呼吸声就缓缓响起,凤羽哎了一声,翻了个身,也逐渐入睡。
一夜无梦。
第二日清晨,两人相互梳妆后出了房门,来到楼下的厅堂,张良和玄空早便坐在一张桌子旁。此时看见楼梯上的两女,会心一笑,昨日的经历已经使他们之间的感情得到了升华,可谓是生死之交。
凤羽笑吟吟的跳下楼梯,一步迈到玄空面前,坐下后看着桌上的早点,哼哼道:“这么丰盛,是来报答我昨天的救命之恩吗。”
玄空淡淡的笑着,并没有说话。而张良却是抱拳道:“多谢姑娘昨日送给在下的造化。”
颇为淑女,缓缓下了楼梯,又慢慢到张良旁边坐下的白若带着笑含情脉脉的望了一眼他。
凤羽很不屑的看了一眼白若,随意而又洒脱的抬了抬手:“这等小事,何足挂齿,不提也罢。”
“掌柜的!好事!好事啊!城郊的雾气没了!我听周二狗说的,他早上一去看就没有了!我们太平了,太平了啊!”一个年近六甲的花白胡子的老头略微有些步履蹒跚的跑了进来,眼眉中的透着喜悦,满脸的皱纹挤在一起,仿佛一朵菊花。
柜台的中年男子见这老头进来了,连忙过去将他扶住道:“我说二叔,你又做白日梦了吧,这句话你说过多少次了?昨天你说的是临街的大毛,前天说的是城西的五福,今天就改成了二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