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3-3 16:24:14 字数:2366
红袖倒了一杯茶水给昭卉公主,皱着眉头道:“公主,奴婢听说,听说将军要在下月十五迎娶那狐媚子。”
昭卉喝了一小口茶水,将茶杯握在手中。等的茶水凉了她也有了计谋,她轻轻搁下茶杯对红袖道:“你去请她过来,再去煮一壶茶来。”
红袖点头退下,昭卉又道:“别忘了,莲依姑娘或许喜欢口味重些,煮茶的时候记得多放些……”
红袖转过身对昭卉公主一笑,关上房门离去。
苏末许久未归,自有许多事情没有处理,更何况是死后重回。他前些日离去之后便没有回府,也才有昭卉等人有机可趁。
莲依听晴儿说这昭卉公主请自己去品茶,心中纳闷不禁有些佩服凡人的胸襟,前不久才陷害了自己,难道今天专门请自己过去赔罪不成?这样想着就到了昭卉的厢房,莲依还是第一次来,自己这么多年来住的屋子也没有这间那么豪华,也不知道玄虚子老师是怎么想的。神仙寿命无尽无休,在玄虚山开门传道上万年,都没有过好好把玄虚门布置一番的想法。
昭卉公主见莲依来了连忙招呼道:“妹妹快些来坐。”
莲依眼皮跳了跳,妹妹?她叫自己一声老祖宗都不为过,还叫自己妹妹。莲依摸了摸自己的脸皮,也罢,就当吃了一回亏。再怎么莲依也是个神仙,自然要做些面子,虽然这些人不知道自己是神仙。她仪态端庄的坐到更加雍容的昭卉公主旁边,缓缓道:“公主落水染了伤寒,不知病好了没有。”
昭卉面色有些尴尬,轻咳一声干笑道:“只是着凉而已,无碍,无碍。听将军说要迎娶姑娘,这才特地情姑娘过来闲聊,以后我们便是一家人了。”
莲依有些头疼,前日还特将这事给蓝戚说了,蓝戚这厮还甚是高兴嘱咐她别忘了请几位师兄去吃喜酒。算了,蓝戚这厮多半是找不到老婆了,莲依在心中咒道。
“公主,茶煮好了。”红袖进门来,端着茶壶小心翼翼的走着,给坐着的两位分别参了一杯道:“莲依姑娘,这茶可是特供茶,采自昆仑之巅。多亏了公主是陛下最疼爱的女儿,不然也得不到这般赏赐。”
莲依挑了挑眉,昆仑之巅?谁有那胆子上去采茶叶?活得不耐烦了?她倒要尝尝这不凡的茶叶是什么味道,有些疑惑的端起茶杯仔细的端详着。
那昭卉和红袖都紧张的看着,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莲依奇怪的看了她们一眼,那昭卉公主马上端起自己的茶杯笑道:“姑娘,请。”
莲依也喝了一小口,没喝出什么特别的味道来,又喝了一大口,这小茶杯也见了底。昭卉和红袖都面有喜色,对视了一眼,一切明了。
这昭卉原是嘱咐红袖放了剧毒鹤顶红在茶水中,若是先给昭卉倒那便无毒,而莲依那杯中就有剧毒。所以昭卉未免莲依起疑心连忙喝了一口,那莲依疑惑的那是这茶有没有毒,而是这茶是谁那么有本事从昆仑山上采来的。可这昆仑山并非彼昆仑山,莲依在的那昆仑山可是仙山。
“唔……”莲依捂着肚子,秀眉微拧,心想着昆仑山上的茶莫非喝了还有副作用?她拿起茶杯闻了闻,不动声色的坐直身体,运作法力一个周天毒素全都排了出去。身体状况好了起来,面色也红润起来,原地满血复活。
莲依不满,也不好去跟小辈计较,倒也留了个心眼说道:“公主的茶莲依喝了有些不舒服,就不陪公主品尝了。”
昭卉和红袖目瞪口呆的看着莲依,目送她离去。久久不能言语,昭卉问道:“红袖,你可确定你放的是鹤顶红?”
“千真万确啊,公主。”红袖说道。
昭卉拉着红袖,心中震惊不已,想了想说道:“也罢,或许是茶水有解毒的功效,暂不去追究。来日方才,今日的事她肯定有了些防备,等以后再动手不迟。”
红袖点了点头。
“夫人,不好了,不好了!”一个丫鬟忽然闯了进来跪在地上,大声呼道。
红袖皱着眉头,走过去扇了这不懂礼数的小丫鬟一巴掌训斥道:“什么事,这么慌张!”
小丫鬟捂着脸哭泣道:“将军,将军出事了。”
昭卉公主站起来,上前一步紧张的问道:“出什么事了?说清楚些!”
小丫鬟抽泣两声道:“回夫人,将,将军今日回府后就一直昏迷不醒,叫来大夫也瞧不出来得了什么病……”
“什么?”昭卉也是十分焦急,喃喃自语道,也不顾其他人连忙赶去苏末的房间。
莲依看着苏末昏迷不醒,仔细探查一番发现他是中了别人的法术。这法术有些奇怪,须得施法之人去解。
“将军……”昭卉进房来看见躺在床上的苏末扑过去哭泣道,莲依也觉得这昭卉也算的上是个痴心女子啊。
莲依知道苏末是中了法术,但是其他人不知道。但莲依也不知道苏末得罪了那些人,就拉下脸面问道:“公主,将军是不是有些修习道术的仇人?”
昭卉一双玉手抚着苏末的脸,听见莲依的话一双眼睛眼泪汪汪的看着莲依,脸色有些不自然道:“许多年前,将军就和父皇封的天师有些仇怨。”
天师?莲依想了想,大抵就是他了。看着昏迷的苏末心中打定主意,看来得去会一会他了。莲依把苏末当做是朋友,朋友有难当然要两肋插刀更何况苏末还是转世后的章言,莲依还没有助他成仙道
,要是他这么快就挂了莲依怎么报恩呢。
莲依沉思一会儿,就寻上了那天师的府上去。这天师府的确很有排场,门前的大石狮子挺威武的。莲依捏了隐身诀穿过大门,看着那像是天师的人十分悠闲的坐在石凳上独自饮酒。
天师又倒了一杯酒,莲依偷笑一声过去移了移杯子。酒倒洒了,天师咦了一声,揉了揉眼睛又将酒杯移回去,莲依又去移了移,酒又倒洒了。这天师发现不对,握着腰间的桃木剑向后一砍,莲依马上向后退了几步,现出身来。
莲依打量着他,想着现在的凡人的确不思进取,这小小天师连数千年前在她心里留下不浅印象的杨佑的一半道行都不如。不过这人的本事似乎对苏末没有什么威胁吧。
天师皱眉问道:“道友为何嬉耍贫道?不知道友来此有何贵干。”
莲依摊了摊手,无奈道:“我耍你了吗?我最多是玩你啊。”
“你!”天师对这年轻的美貌女子有些忌惮,凭他的道行完全看不出莲依的修为到底有多高。他在心中想了想,莫非这就是师父常说的妖类?若是这是人类的话,这般年纪就有了这种修为即便是变态也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