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道祖花白胡须一抖,双眼一瞪,“老祖我再不出观,还不让尔这不孝徒孙灭了我茅山几千年的传承?”
黑甲斗篷男更不解了,“道祖您这是说的什么话?”
“什么话?你这个杀人狂魔,嗜杀师傅,灭杀同门,简直猪狗不如,天理难容,亏我大师兄视你如亲子,一身衣钵尽皆倾囊而授,你简直忘恩负义!”痛斥黑甲斗篷男的是他师傅的小师弟,黑甲斗篷男的小师叔,平日里待黑甲斗篷男也是极好的,可是连他都叫自己‘杀人狂魔’,这、这到底是怎么了?
难道是自己昏迷前做了什么?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师叔,我真的不知道我自己做了什么了?我醒来后就在山下几里地的瓦房内,我担心师门的安危,还有师傅,师傅他被……”
“够了,你还敢说?你这个真是灭绝人性,我们以前都看错你了,你杀了你师傅还不够,居然还当着我们的面把你师傅碎尸万段了,你的心肠到底是什么做的?”话未说完,便被他的小师叔打断了,这都不打紧,只是他小师叔说的话让黑甲斗篷男如遭五雷轰顶,顿时就踉跄着跌坐在地了。
他把师傅碎尸万段了?怎么会?可是小师叔不会说谎的,他说他是当着他们的面,不是当着他一个人的面碎尸的……怎么、怎么会这样?
黑甲斗篷男跌坐在地,木讷的伸出自己的双手,双眼无神,脸色惨白惨白,脑子里不停的重复着他小师叔说的话,他杀了他师傅,还是残忍的碎尸万段的,那是待他亲如生父的师傅啊!他简直疯了,对,就是疯了,否则怎么会做出这么猪狗不如的事情?
他觉得他该死,后来小师叔似乎又说了什么,好像是他把被他的动静吸引过去的所有师兄弟和长老们也都杀了,但,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杀了他师傅,仅仅这一条,他就该下无间地狱,所以老祖们抓捕他,他也没有丝毫的反抗。
他的小师叔似乎看出来他的不对劲了,不知道对着老祖们说了什么,老祖们的眉头一皱,然后挥了挥手,驱散了众人,然后就几位老祖和师叔们押解着他来到了师门内的祠堂内,膝盖被其中一位师叔一顶,黑甲斗篷男跪倒在地,而当他抬头一瞬间,看见一个崭新的牌位,立在最底下一排,那是他的师傅啊!
顿时,再也忍不住了,黑甲斗篷男失声痛哭……
不知道哭了多久,身边的老祖和师叔们一个人也没有说话,直到黑甲斗篷男哭累了,不再哭出声了,其中一位老祖才发问道,“你有什么需要辩解的吗?”
黑甲斗篷男挂着满面的泪水,缓缓的抬起了头颅,嘴唇微动,“老祖,如果是你们亲眼所见,那么就是事实,我不做任何辩解,也愿意付出生命,这是我应得的。只是我想告诉老祖师叔们,我是被控制了,即便是被控制了,我也不会否认是我亲手碎了我师傅的事实,我该偿命,但是我必须提醒老祖和师叔们,控制我的是我师傅常年禁制在房间内的一股力量,我过几日本就该出山了,因为好奇忍不住才窥探了师傅的房间,却不想我去的时候师傅已经被那股力量吸成了干尸,那满屋子的红光是我师傅的血液啊,我当时疯了一般和那股力量对峙,再然后我就不记得,那股力量想必你们也没看到,所以才会认为是我杀了师傅,我杀的只是师傅的尸体而已。这股力量居然能不动声色的控制我行凶,必然是强大到了一定程度,而看师傅曾经如此慎重的将其封印在自己的房间之中,连我都不让看一眼,是不是说明连师傅自己都知道控制不住它呢?”
说完,看着众位师叔老祖们,黑甲斗篷男深深的将头埋下,叩了几个响头,“无论我是否被控制,我亲手毁了师傅的遗体,我就该死,请师叔老祖们按门规处置我,也许那股力量已经逃了,也许他就在我身体内寄居也不是不可能,我不希望我再一次被控制,犯下杀戮,希望老祖们尽早处置了我,以免夜长梦多。”
黑甲斗篷男说完,一心求死,也没有想过师叔老祖们会相信自己,只不过不想让他们毫无准备再着了那股力量的道,所以该说的还是想说,等他真的死了,人死其言也为善,他们至少会听进去一点,多加防备着。
然抬头的瞬间却发现几位老祖都陷入了沉思之中,师叔们也是一样,似乎没有丝毫的怀疑,而是在考虑这股力量的去向,顿时心中一凌,莫非这股力量师叔老祖们都是知晓的?
未等他询问,其中一位老祖就已经率先发问了,“你是说那股力量在他们来之前消失了,而你毫无所觉?”
黑甲斗篷男虽然疑惑,但也不敢怠慢,据实回答,点头道,“是的,我连他们来没来过都不知晓。”
“劫数,劫数啊!”老祖们各个闻言均是大叹出声,黑甲斗篷男更加疑惑了,然后其中一位老祖再次道,“它控制了你,你居然还能自己醒来,说明尔等心志坚至善,若想彻底对付那股力量,还得靠你啊!”
“什么意思老祖?”一听他自己能够对付那股力量,黑甲斗篷男似乎又在瞬间活过来了,失手碎了师傅的尸体,自然愧疚自责想要偿命,但是若能在这之前为师傅报了仇,那么他才不会有遗憾,九泉之下也能有点颜面见师傅一面了。
“一切只看天意了,我且告诉你一个茅山祖上的秘密,传说宇宙之外还有别的星球存在,几千年前,有祖上高人得道飞出升天,回来之后,带来了宇宙之外星球的产物,名为飞行器。几千年后,科学发展有了宇宙飞船,也确切的证实了祖上的传闻,茅山之法一直传承至今,其实已经破败了,远不如高科技来的实际,而据说,宇宙之外的星球发展远比地球来的更智慧深远,那座祖上传下来的飞行器,至今保存在这祠堂的地下室内,我告诉你这些,是希望你能够乘坐这飞行器,去往宇宙之外的星球之中,寻找能够对付你身体内这股邪恶力量的高科技。如今的你,不适合留在这里了,难保你哪天狂性大发大开杀戒,残杀同门和无辜,如果能够找到是你的造化,如果找不到,那就永远别回来地球了,免得害人害已。”
听到这里,蔡圆圆也听明白了,说是给他一个造化,其实就是变相的放弃他,任他自生自灭了,不然留下来势必要接受门规处置,否则难以服众,而这股邪恶力量也实实在在是个定时炸弹。
蔡圆圆也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战神马尔斯星球了,还盗取了战神马尔斯星球的最高机密和最新科研成果了。
更加明白,为什么他会有那么黑暗阴沉的气息了,任谁亲手碎了亲如生父的师傅遗体也会自责到崩溃的,若不是坚持着一股想要除掉那股邪恶力量的报仇心念,难保他不会被这种自责愧疚纠缠到崩溃而随着他的师傅而去,想到这里,对于这个男人,蔡圆圆忽然就有点心疼了,原来一直都误会他了。
“那么后来那股力量又怎么会剥离出来了?还跟着你到了这个基地被我蔡大伯所利用?而且你为什么还要布置那邪恶残忍的七煞锁魂阵去助它破封印?”心疼归心疼,现在自己家人的命也很重要,她必须搞清楚一切,所以蔡圆圆继续问道。
“我得到了战神马尔斯星球的最高机密,其实说是机密,就是一股力量而已,因为他们研究不出那是什么,所以被列为了最高机密,很多人都误以为是秘密档案之类的东西。”黑甲斗篷男不紧不慢的说道。
“难道是光明的力量?”不知道怎么,蔡圆圆忽然就想到这个,毕竟和邪恶黑暗所对应的不就是光明的力量吗?要想剥离邪恶的力量,肯定就必须的它的克星,光明的力量,但是,这似乎不对啊,如果是光明的力量,为什么现在黑甲斗篷男还会是这幅黑暗阴沉的模样?他的这股气息除了自责愧疚痛心会引起,蔡圆圆想应该也与那股邪恶黑暗的力量长久寄居在他身体内,潜移默化的影响有关。
果然,黑甲斗篷男摇了摇头,道,“不是光明的力量,是和光明和黑暗都比较接近的力量,伪善的力量。”
“伪善的力量?”蔡圆圆重复了一句,有些不解。
“没错,是伪善的力量,世界上可不仅仅只有光明善良和黑暗邪恶,还有介于俩者之间的伪善力量,他不如光明的纯粹,不如黑暗的阴沉,他具有俩面性,就好像有一种人,不是圣母玛利亚,不做善事,但是也不是黑暗撒旦,不做恶事,不助人为善,也不助纣为虐。”
“啊!还有这种力量啊?是不是这种力量俩不相帮,所以你吸收了它之后,它不会帮你,也不会害你,所以那股黑暗邪恶的力量不喜欢和它一起,也不想得罪它,所以在找到适合它的寄居体之后,就自动脱离了你?”蔡圆圆惊呼一声,恍然大悟的分析道。
黑甲斗篷男斗篷下露出的嘴角轻轻的勾了勾,“没错。我来这里其实只是路过,没想到它居然忽然脱离了我,然后找到你蔡大伯,我对抗不了它,但是因为、”‘你’字未说出口,黑甲斗篷男话音一转,“我不想他伤害无辜,所以留了下来,以帮它破封印为由,和它达成了交易,其实只是拖延而已,然后你的那个同伴发现血池其实是我无意的,那一夜我修炼想起了师傅,走火入魔,阵法破了个缺口,血腥味逸散,吸引来了你的那个同伴云漪,那时候我的理智还在,所以吓走了你的同伴,但是后来我发现你在基地研究所参观,发现了你的丧尸身份和你身上的洛瓦辛格人气息,所以我才想着或许你可以帮助我一起对付那股力量和你蔡大伯,毕竟我一个人,单兵作战顾不得那么多,你蔡大伯虽然只是邪恶力量的奴仆,但是一粒老鼠屎能坏一锅粥,所以我想留下你对付你蔡大伯,而我则可以专心对付那股力量。”
“所以说,后来我们之所以能够那么顺利的发现那么多端倪,都是你在指引我们咯?”
黑甲斗篷男点头,蔡圆圆也不说话了,果然,难怪一直都觉得黑甲斗篷男的立场似乎有些不对。
“对了,葛林男皇呢?他是不是也是你弄出来刺杀我父母的?”说道这里,蔡圆圆就有些咬牙切齿,要不是自己及时,动作够快,父母岂不是会因此受伤或是被感染成丧尸?
她自己的丧尸身份到底是农场系统直接变的,早晚有一天可以变回去的,若是父母被感染成为了丧尸,那就没办法了啊!
黑甲斗篷男看着蔡圆圆隐忍着,咬牙切齿的模样,一阵好笑,“是啊,是我弄的,不然你怎么会那么快发现我的目的?”
“你他妈干嘛拐个十八弯的折腾,不会直接告诉我啊!”
蔡圆圆怒吼。
“直接告诉你你会相信?哪有亲眼所见,亲自发掘的事实来的更真相?”
“你……”好吧,他说的是事实,若是突然跑个人来告诉她这些,她或许不会不信,但也不会全信,也许会半信半疑,但是这样的态度是不可取的,容易轻慢,因为自己没有看见,意识不到事情的严重性。
“既然你已经跟我摊牌了,那么是不是证明你已经找到了对付那股力量的方法了?是不是和七煞锁魂阵有关?”蔡圆圆很聪明,这点毋庸置疑,往往只是一提醒,她就会举一反三,找到事情的根本,挖掘出事实的真相。
果然,黑甲斗篷男略微颌首,“确实找到了,也和七煞锁魂阵有关,但,那个方法谁也没有用过的先例,是我研究了那么多年才想到的唯一办法,我们其实这是在赌博,但是却是不得不赌,因为即使没有我的七煞锁魂阵,这么多年它的积累,力量也恢复到了全盛时期的七七八八了,突破一个失去主人的禁制封印,那不过是早晚的事情了。赌,我们或许有一线希望,不赌,等它真的出来,我们全部都得死,包括这个世界都会被它毁灭。”
蔡圆圆其实也知道没有退路了,所以对于黑甲斗篷男所说的赌博,她一点儿也不意外,她现在只是想要在大战前为家人争夺一份安全的保障而已。
所以,蔡圆圆抬起头来,认真的看着黑甲斗篷男,憋的脸色都有些酱紫了,才出声道,“你、那个、可不可以,那个,可不可以给我点你的、你的那个啥?”
“嗯?什么?哪个啥?”
蔡圆圆到底只有十六岁,对于这些话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的,尤其是对面的和她有过第一次的,还不是她正儿八经的男朋友,她是被强的,丫丫的,不管了,为了农场级别晋升,开垦出金土地,农场空间能够进人,羞就羞,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说,你能不能给我点你的精血,我有用!”蔡圆圆一口气吼完,对面的黑甲斗篷男怔愣了,躲在角落画圈圈的卡迪亚男皇一个趔趄,趴倒在地。
好一会儿的沉默啊,蔡圆圆见黑甲斗篷男没反应,气恼的又吼了句,“你到底是能给不能给啊!”
被喊回了神,斗篷下的俊彦唰的红透了,话说现在的丧尸都不纯正啊,蔡圆圆偶尔会怕疼,这黑甲斗篷男会打喷嚏,奇了!
黑甲斗篷男声音有些结结巴巴道,“你、你要我的精血做什么?”
“你管我做什么?你给我就是了!”蔡圆圆眼神闪烁,有些不敢看黑甲斗篷男,殊不知对方此刻也是看向头顶的,不好意思看她的。
“好吧,我给你就是了,你等我一下。”说罢,黑甲斗篷男转身朝着厂房大厅后的一个里间走去,蔡圆圆立刻背过身来了,正对上卡迪亚男皇打趣的眼神,顿时目露凶光,吓的卡迪亚男皇连忙低下头来继续画圈圈,母暴龙是不能随便嘲笑的。
不一会儿,黑甲斗篷男走了出来,递给了蔡圆圆一瓶黑乎乎的东西,好吧,丧尸们除了蔡圆圆之外有哪个血还能看出来红?
蔡圆圆有些嫌弃的接过这瓶黑乎乎的东西,忽然想起,自己的大姨妈似乎还没来啊,上次来是什么时候来着?嗯,似乎也快一个月了,大姨妈应该快来了,就不知道丧尸的大姨妈和人类的大姨妈周期是不是一样了。
暂时先不管,将这瓶黑乎乎的精血收进农场空间内,蔡圆圆想起了王彩妮的事情,遂问道,“对了彩泥呢?她是被你带来了吧?”
“嗯,彩泥和葛林男皇有事情在做,最近几天都不会回来了,你回去想个借口掩盖一下把!”
“什么事情?”
“保密!”
蔡圆圆:……
回到基地的时候已经天黑了,一进屋子,顿时就被围成了圈了,自己这一天一夜不见,确实让他们担心了。
没有看见蔡爸爸蔡妈妈他们,想来是被这几个人骗回去睡觉了。
“队长,你可回来了,再不回来我们都得准备掀基地了!”
“就是,这一天一夜的没个消息,伯父伯母都快问的我们没辙了,好不容易给哄骗回去休息了……”话未说完,一道声音传来。
“圆圆?是圆圆回来了吗?”轻轻的敲门声,低低的询问声,是蔡妈妈和蔡爸爸。
蔡圆圆赶忙挤开人群,拉开房门,蔡爸爸蔡妈妈四双眼眶都有些红,这都不早了原来都担心自己还没睡呢,蔡圆圆一阵感动和心疼,看了看走廊将蔡爸爸蔡妈妈拉了进来,有些事情是该和父母摊牌了,不然到时候除了一点点差错,都会是不可弥补的。
“嗯,爸爸妈妈,来先进房间里,我有事情要和你们说。”将蔡爸爸蔡妈妈拉进了房间内,走道内一片安静,想来蔡大伯应该还没回来。
小队的人知道蔡圆圆是想把有些事情都告诉蔡妈妈蔡爸爸让他们有些心理准备,毕竟蔡大伯对于蔡爸爸来说是至亲兄弟,他更不会相信一贯孝顺的蔡大伯居然会想要老父老母的性命,甚至于连妻儿都不放过,早点告诉他们,也让他们有个心理过渡期,免得当事实发生的时候,一下子接受不了,误了大事儿。
所有人的神色都很严肃,蔡爸爸蔡妈妈看了有些奇怪,问道,“圆圆啊,是出了什么事儿了吗?怎么你们?”
蔡圆圆拉着蔡爸爸蔡妈妈坐下,然后神色严肃道,“是的,是出了事儿了,而且是很大的事情,所以,你们要有心理准备,尤其的爸爸,接下来我说,你们控制好情绪,不要过于激动,我说的一切都是有证据的,甚至于我亲眼所见的。”为防万一,蔡圆圆在房间内布置了一道简单的障眼法,隐去了大家的身形和声音,对于获取了邪恶力量的蔡大伯,蔡圆圆也知道这个障眼法也许效果不大,但是也算是掩耳盗铃求个心安吧!
然后,蔡圆圆将一直以来的事情,从云漪误闯幼儿园血池,到自己在基地研究所发现的婴儿和一个女性的尸体,然后是黑甲斗篷男的出现,再然后是七煞锁魂阵,然后是基地研究所的密室以及在外围的密道,还有自己亲眼所见的蔡大伯与邪恶力量的交易,根本没有死但却离死差不多的蔡大婶,以及蔡大伯以亲子的血喂养邪恶力量,然后告诉蔡妈妈蔡爸爸,除了蔡妈妈,她和爸爸爷爷奶奶都会是蔡大伯送给邪恶力量的祭品。
这期间,蔡妈妈的眼神是惊愕的,蔡爸爸的眼神是空洞的,似乎是受了刺激,一反常态的安静,到最后蔡圆圆说完,蔡爸爸的全身都颤抖了,蔡圆圆说的有理有据,更甚于很多是蔡圆圆冒着生命危险亲眼所见的,蔡圆圆说的一切都让蔡爸爸无法反驳,但是他还是自欺欺人的不愿意相信面对,嘴唇颤抖想反驳什么,但最终化作沉默,抖着嘴唇,颤抖着身子。
在诡异的安静之下,最终还是蔡妈妈先出声了,只是声音似乎有些不对劲,看着蔡圆圆眼神有些恐惧道,“圆、圆,你是、你说你大伯是想要爷爷奶奶的和你爸爸的鲜血是不是?”
“是,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蔡圆圆敏感的察觉到一丝不对劲,顿时紧张道,“是不是我昨天出去后,蔡大伯来找过你们?”
“我、我……呜呜呜,圆圆呐,是妈妈对不起你,没有听你的话,呜呜……”蔡妈妈声线颤抖,语不成声的低泣着。
‘扑通’一声,蔡爸爸跌坐在地,蔡圆圆顿时整个神经都绷紧了,蔡爸爸蔡妈妈的反应实在是太奇怪了,蔡圆圆没办法往好的方面想。
“到底怎么了妈妈,你别哭啊,爸爸你快起来,天宫风间,把我爸爸扶起来。”
“是队长,伯父,您先起来,有什么事儿快说出来,你们这样反应也于事无补,说出来别让队长担心,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天宫风间一左一右的搀扶着蔡爸爸,云漪也主动扶住有些踉跄的蔡妈妈,蔡圆圆也拉住了蔡圆圆的一只手,蔡妈妈的手心里全是汗,蔡圆圆看着这样的爸爸妈妈,心中急的不行,直觉出大事儿了。
“圆、圆圆,你、你昨日临走之时让我们不要离开别墅,好好待在这里,然后看着你爷爷奶奶,可是、可是你大伯说什么有事情找你爸爸商量,我记着你的话,虽然没想过你大伯会害你爸爸,但是我不放心你爸爸一个人出去,想这爷爷奶奶在别墅内应该没什么事儿,就跟你爸爸一起去,你大伯犹豫了一下,然后便带着我们一起去到基地研究所了,然后,然后我们就昏迷了好像,醒来后,还在别墅里我们离开时候的地方,我们还以为是最近太累了,聊天聊着睡着是做梦了,现在想来,这中间肯定发生什么了,说不定,说不定你爸爸的血液已经被你大伯抽了,而且,而且你爷爷奶奶似乎有些不对劲,睡了一天了,我们还以为是老年人了,容易困乏,所以也没加在意,现在我……呜呜呜……”
说道后面,蔡妈妈再也忍不住再次哭出声来,蔡圆圆的面色却是越加的难看了,松开蔡妈妈的手,看着小队的人道,“在这个房间内别出去,我去看看我爷爷奶奶,记住,无论什么事都别出去,这个房间我布了简单的障眼法,普通人看不见里面有人,千万别出乱子了。”
说完,蔡圆圆立刻转身出了房门,蔡爸爸一脸的死灰色,蔡妈妈也是嘴唇泛白,脸色不好看,云漪和墨雪几个女人安慰着蔡妈妈别担心,天宫风间等几个男人则是安抚着蔡爸爸,几人看向门外心中都有着同样的担心,看来事情有变了。
按照蔡圆圆之前的估算,还没有那么快就轮到蔡爸爸蔡爷爷蔡奶奶他们,小卫卫似乎那一天是第一次被吸血,十天一次,至少得等吸个三次之后才会轮到蔡爸爸蔡爷爷蔡奶奶他们其中一个,但是今天蔡妈妈所说,似乎蔡大伯同时拿他们三个去祭祀了,这不对劲啊!
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来到了蔡爷爷蔡奶奶的房间,一看房中无人,蔡圆圆心中一怔,大意了,难道今晚蔡大伯也把蔡爷爷蔡奶奶抓去抽血献祭了?没有多加注意,蔡圆圆觉得邪恶的力量似乎是更强大了,连原先的十天一次都不需要了,而且现在可能是每天一次,还得是五个人同时了,糟糕,在这样下去,还没等她们布置好,邪恶的力量就会冲破封印的。
蔡圆圆迅速转身准备回房间去,忽然一阵呼喊声,劈劈啪啪的撞击声,是从她的房间传来的,怎么回事?有人破了障眼法攻击她房间中人了?
蔡圆圆三步并俩步飞奔到自己的房间门口,障眼法果然被破了,然,里面的情景却让她目龇欲裂,一室的凌乱,打斗不断,但,却没有外敌袭击,而是,蔡爸爸与蔡妈妈在与十人小队互相残杀,小队中人一方面要抵抗,一方面又要小心不能伤了蔡爸爸蔡妈妈,就显得十分被动了。
蔡爸爸蔡妈妈身子看似僵硬,动作却十分灵活,然,目光是呆滞的,和之前的完全不同,他们似乎不认识十人小队的队员了,看见蔡圆圆站在门口看着他们,毫不犹豫的挥动硬爪抓过来,这不是丧尸爪,蔡圆圆的眼眶都红了,“爸爸妈妈,我是圆圆啊!”
蔡圆圆不出手,只是不停的闪躲,不停的唤着爸爸妈妈,可是任凭蔡圆圆满目含泪的呼唤,蔡爸爸蔡妈妈都跟失了魂般,没有丝毫反应,蔡圆圆红着眼眶血红色的丧尸眸瞬间毕露,哑着嗓子怒吼,“该死的蔡淳,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啊啊啊啊!全部撤退,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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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混乱,基地阵法 章14 提前撕破脸
蔡圆圆高呼撤退,小队队员都有些反应不过来,怎么回事?
“队长,伯父伯母他们怎么?”云漪看着蔡圆圆脸上的愤怒太激烈了,一边退一边询问,有些疑惑队长怎么会不管她父母了呢?
“退,撤退,该死的蔡淳,啊!”蔡圆圆咆哮着,现在蔡爸爸蔡妈妈就跟吃了兴奋剂一般,动作迅猛,力量强悍,她们那么多人都有些抵抗吃力,蔡圆圆知道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
“队长……”几人都有些不敢置信,队长怎么会?
“扯,别多问,往幼儿园血池那边撤!”她们心中对蔡圆圆不理解,不敢置信,却不知道蔡圆圆此刻自己对自己的决定更加难以置信,那是她至亲的父母啊,可是她却不能不顾众人的安危,父母已然被控制了,她不知道父母什么时候开始已然被控制了,她自责愧疚没有早点提醒父母提防蔡大伯,以至于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父母被弄成此番魂不附体的模样她居然此刻才知道,后悔淹没了自己,心疼撕裂了她的心,但是理智还在,她知道,她们和蔡大伯之间的战斗已然开始了,蔡大伯或许已经猜到了自己知道了他的秘密了,所以才先下手为强,率先撕破了脸皮,否则还不知道父母还会潜藏多久才暴露。
今夜星辰无关,漆黑如墨,无风但蔡圆圆知道这是暗潮涌动的前兆,她居然这么粗心,刚刚回来的时候居然没有发现整个基地如此诡异的静谧,就算是夜里沉睡,至少应该还有呼吸起伏声,可是蔡圆圆和小队队员退出了别墅后才发现,整个基地里安静的连呼吸声都没有,一片死气沉沉,就连那些守卫的士兵居然都跟活死人一般,看似笔直矗立,却感应不到一丝活人的气息,蔡圆圆的怒火再一次飙升,该死的蔡淳,简直没有人性,他居然把整个基地都变成了死城,里面的人从什么时候起都成了活死人,就连黑甲斗篷男都没有发现吗?
蔡爸爸蔡妈妈紧追不舍,蔡圆圆等人刚刚退到别墅外距离交易帐篷区不远的地方,立刻四面八方那些矗立的活死人守卫士兵都聚集而来了。
此刻小队队员们也察觉到了诡异的氛围了,十一个人看着四面八方涌过来的活死人立刻围城一个圈,攻防坚守,互相低声询问,“怎么回事?”
“这些人怎么好像都不对劲?”
“是啊,和伯父伯母好像是一样的,目光没有了焦距?”
“队长,怎么回事?”
俩方人马僵持对峙,蔡爸爸蔡妈妈也停了下来,没有立刻攻击,似乎在等待着什么,蔡圆圆心中明白,他们在等谁,蔡——淳,蔡圆圆心中咬牙切齿,知道今晚这一战不可避免了,但是她明白小队对员根本不是蔡大伯的对手,留下来帮不了她反而会让她有了顾忌,趁此刻立刻接通了心念传音,意识一动,将那一瓶黑甲斗篷男的精血扔了进去道,“企鹅宝宝接着,先灌溉了土地,我的大姨妈估计就这俩天了。”
“啊女人,你是不是现在有危险?”企鹅宝宝感应到了蔡圆圆紧张而愤怒的情绪,在空间内他看不见外面的情况,忍不住问道。
蔡圆圆道,“是有危险,我想我这次可能九死一生了,真没想到他会突然袭击,失策了!”的确是失策了,在蔡圆圆看来蔡大伯至少会等邪恶力量吸收了自己等人的血,转赐了足够的力量给他时,才会完全爆发,却不想自己一直以来的种种让他察觉到了不对,他等不及偷偷摸摸下手了,不如直接正面一战,先下手打自己个措手不及,蔡圆圆也确实措手不及,蔡妈妈蔡爸爸早已经被控制了心魂练成了活死人,是蔡圆圆怎么也没有想到的。
如若不是蔡圆圆和王彩妮学习了茅山之法,也根本不会看出来蔡爸爸蔡妈妈是被练成了活死人,活死人啊,如果弄不好,一辈子都只能这样人不人鬼不鬼没有知觉的活着了,蔡圆圆如果不是心智够坚定,早就被愤怒击溃了理智和心房,蔡大伯打的也是这个主意,利用父母偷袭,自己不能伤害父母的身体,心理上自己也会被打击,不费蔡大伯一兵一卒就想如此击溃自己,可惜,蔡圆圆又如何想不到,所以她才果断选择撤退,不能如了蔡大伯的计谋。
“这些人如今都被蔡淳控制了,不,应该说是被抽走了一魂一魄,他们现在只能算是活死人了,没有知觉,只受蔡淳的控制,力量如被灌了兴奋剂般,比平时强几十倍,而且最重要的是,杀不死,所以,小心对付。”蔡圆圆对着小队队员解释道,话语有些沉重。
“什么?活死人?那么伯父伯母岂不是也?”话未说完,风间立刻住了口,小心的看了看蔡圆圆的表情,蔡圆圆目光沉痛,随之是被触动的愤怒溢满胸腔,其他人都是瞪了一眼风间,也明白为什么刚刚蔡圆圆如此愤怒的咆哮,坚决的选择撤退,对方是她的父母,她打不得杀不得,更不能让她的父母杀了她们小队队员,除了撤退不正面对战,没有别的选择。
“现在怎么办队长?”天宫和云漪同时出声,俩个人是队员中最为沉稳的,最年长一点的,一般来说蔡圆圆不在,他们俩就充当副队长的职责,现在也就二人最为冷静,现在不是责怪和讨论的时候,而是想办法快速撤退出去,“要不我们拦住这些伯父伯母和活死人士兵,队长你带着其余的人撤退到幼儿园血池那边。”
“不行,蔡淳不出一会儿就会来,你们不是他的对手,记住你们宣誓的时候说的话,绝对服从我的命令,现在我宣布你们十个人一个不少的必须撤退如血池幼儿园,那里有阵法,不过不要紧,进去之后呼喊黑甲斗篷男,就说大战提前了,让他来接应我,快,你们在帮不了我,他来了我还有希望活着,你们想让我死吗?”
“不,我们没有这个意思……”
“走,听队长的,不要浪费时间,多一刻队长就多一份危险,快撤退!”墨雪冷冰冰的开口,墨雪的话一向不多,但是她的话一出就如冰冷的泉水灌溉淋下,让所有人一个激灵,顿时明白了队长的决定是最正确的。
“走!”所有人一咬牙,各种属性的攻击一齐甩出,带出瑰丽的色彩,硬生生的逼散了一处活死人士兵的包围圈,露出一个缺口,所有人咬牙冲出去,没有回头,把所有的担心都放在心底,百米冲刺的速度往血池幼儿园的方向,心中只有一个心念,那就是只有快点回到血池幼儿园的阵法中找到那个黑甲斗篷男,队长才可能化险为夷。
蔡圆圆在后面为他们断后,奇怪的是这些人似乎得到了什么指令般,仅仅是攻击了一下子,就不再去管那些个的逃脱出去的小队队员了,而是重新聚集成了一个半包围圈,目光呆滞的盯着蔡圆圆的方向,就在蔡圆圆奇怪的时候,人群中突然分开了俩道,以蔡爸爸蔡妈妈为首分为俩个小弧形,恭敬的看着后方,蔡圆圆这才明白,是正主来了。
逃跑的小队中人在快入林的时候才稍微停下来喘了口气,回头看了看,没有一个追击的活死人士兵,顿时有些诧异,队长这么厉害?
“不对,我们快入林,一定是蔡司令来了,队长危险了,快进去找人!”天宫一看后面居然没有一个追击的活死人士兵,头脑一转,立刻明白事情的严重性,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胡思乱想。
其他人一听天宫这么说,立刻瞳孔一缩,也不喘气了,一骨碌的都涌入了小树林中,一进去,里面就是迷雾重重,即使是在黑暗的夜里也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雾气,湿湿的,几个人都明白这就是队长和彩泥之前说的阵法,云漪是感受过的,一点儿也不惊奇,但是当初她闯进里面很明显队长说了,是对方当时受伤了,现在想闯过去是不容易了,只希望在这里呼喊里面的人能够听见才好。
“黑甲先生你在不在?”噗,黑甲先生?这称呼,亏得云漪喊的出来,其他人的嘴角都有些抽搐,你怎么不直接喊甲壳虫先生呢?
但是,此刻也没时间纠结称呼问题了,众人担心云漪一个人的声音太小,里面的人听不见,也都纷纷帮忙呼喊,“黑甲先生,黑甲先生在不在?我们队长蔡圆圆有危险了,请您去帮助她……”
“黑甲先生,你听见没有?我们队长有危险了,她说大战提前了,蔡司令发现你们的计划了,你快出来啊!”
“黑甲先生……”
“黑甲先生……”
众人齐声呼喊,嗓子都喊哑却只听得自己的回声,没有任何回应,几人的心如火般焚烧,焦急不已,柒月小小的脸蛋上大眼睛上已经迷上了一层水雾,语气有些哭腔,“怎么办怎么办?黑甲先生居然不在,队长怎么办?”
云漪墨雪和雪莹看着柒月焦急的模样,心中也是担忧不已,可是也无可奈何,早知道黑甲斗篷男不在林中,她们宁可和蔡圆圆一起留在那里并肩作战,哪怕是同归于尽,现在就算是想回去都办法了,王彩妮不在,他们都不懂阵法,入了林中的迷雾阵,他们想出去都不行。
千城千泪和轻狂轻尘俩对双胞胎也开始急躁了,大喊着,“实在不行我们把这些枯树全砍了,这样阵法是不是就不攻而破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队长还在等着我们的救援,我们不能放弃!”
“是啊天宫,你倒是说话啊,队长一直以来说是我们跟随她,其实一直以来我们什么都没做,都是队长在庇护我们,在基地里,帮我们做积分任务给我们最好的环境和生活,出了袭击事件,队长也是最先保护我们是安全,自己冲在最前面,现在也是,有了危险说是让我们来求援,其实我看队长就没报什么希望,她是想把我们支走,一个人面对危险……”风间烦躁的抓着后脑勺,双眼通红的嘶吼着,说出的都是蔡圆圆对她们的好,其他人又何尝不明白,她们也只是不想放弃一丝希望才答应撤退,不想成为队长的拖累,想着如果能够找到黑甲斗篷男的支援,也许还有希望,谁知道黑甲斗篷男居然不在林中,现在是进退俩难了。
天宫表面上和云漪俩个最为冷静,其中心中也是早就宛如被人硬生生的割了一块,生生的疼,没有人比他更担心蔡圆圆的安危,他从第一眼就认定的队长,也许,还有别的感情吧,总之,从宣誓契约的那一刻起,他就舍去了自我,在他的心中,蔡圆圆就是一辈子的队长,他知道他和她的距离,他从不奢求,他羡慕马尔斯。丁丁美的霸道,嫉妒关少校的执着,但是他知道,这些他永远都不可能去做,因为他明白蔡圆圆是什么样的人,与其去给她徒增困扰,不如就这样,以追随者的身份陪着她,也算是另类的守护吧!
握紧了拳头,看了看枯树林的另一边幼儿园的方向,天宫知道,现在也只能按照双胞胎兄弟们的意思来做,也许真的能出阵也说不定,咬咬牙,“砍树!”
等的就是这句话,这些树木都枯萎枯败了,砍起来很容易,几乎是风吹就倒了,没有工具,只可以用各自的属性来,四个女人加上千城千泪的属性都是火属性的,很容易引火烧身,风间的是空间属性的没用,只有天宫的雷属性有用,可以先用雷属性控制力量,将树木劈焦,然后其他人在后面利用本身的力量将劈焦的树木推倒。
几个人商议好,天宫开始调动雷属性,控制好力量,一小片一小片的数量被劈焦,剩余九个人一拥而上拳头脚掌猛踢重锤,一棵棵焦黑的枯树被推倒,土地也被雷属性劈的一片焦黑,几个人不遗余力,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子里的树木本就不是很多,几乎都砍完了,可是迷雾依然还在,纵然没有了枯树的混淆,可是迷雾还在,可视距离太近,依旧看不见方向,几个人拼着一股劲儿朝着一个方向奔跑,却发现不管跑了多久,即便是在空旷我迷雾里依旧跑不出去,瞬间几个人都有些沮丧了,一个个颓废破败的拉着脸一屁股跌坐在地。
“呜呜呜,怎么办怎么办?都那么久了也不知道队长怎么了,我们出不去,找不到帮手又不能出去帮忙,怎么办呜呜……”柒月年纪最小,性格也是最容易被情绪影响的那一个,总爱哭鼻子,这时候一哭,哭的大家都是心中烦躁,也失去了平时的耐心,现在这些人哪个心中不急?
“别哭了,哭哭哭,哭有什么用?”雪莹大大咧咧的,说话也没有顾忌,一声怒吼,吼的柒月哭泣的声音戛然而止,其他人也没有责怪雪莹语气太凶,他们也认为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哭解决不了问题,还会影响大家的心情。
‘嗝……’柒月被雪莹一凶,也不哭了,只是一个劲儿膈应,小嘴巴瘪着好不委屈,大眼睛眨巴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愣是没再往下落,那努力隐忍的模样,看的几人更加心烦气躁。
另一边,蔡大伯从以蔡爸爸蔡妈妈为首而分开的活死人士兵中间走出来,满身阴沉黑暗邪佞的气息笼罩,黑夜里也能清晰的分别出来,比之黑甲斗篷男的黑暗阴沉气息更甚,不知道他到底得到了多少邪恶的力量,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被同化成这幅模样,至少黑甲斗篷男携带邪恶力量很多年才会有了那一身的黑暗气息,而蔡大伯……
“秶粢,圆圆侄女啊,怎么不在别墅里休息,这大晚上的在这里做什么?”蔡大伯慈爱的微笑着,说出的话却让蔡圆圆感觉虚伪的想作呕,都已经撕破脸皮了还在这做什么样子。
蔡圆圆不答,只是冷冷的看着蔡大伯,蔡大伯装死想起什么似的,恍然大悟般的一拍自己的后脑勺道,“哎呦,瞧我这记性,是不是在找爷爷奶奶啊,啊,我看天气转凉了,爷爷奶奶年纪大了,别墅内的供电设施都不怎么灵活了,就给接走了,不用担心,那是我爸爸妈妈,我还能对他们怎么样嘛!”
蔡圆圆的眼神更冷了,“好你个蔡淳,果然是你动的手脚,灭绝人性了你这个混帐东西!”
蔡大伯的眼神突然转冷,状似气愤道,“怎么对你大伯说话的,这孩子怎么越大越没礼貌了!”
蔡圆圆简直是受够了这张披着人皮的畜生了,怒吼道,“够了,蔡淳你他妈是不是人?为了权利,力量,你居然连亲生父母亲生儿子和妻子都敢下毒手,你的良心被狗吃了?我们现在已经撕破脸了,你就别给我来这套了!”
“还有,你到底要做什么?如果只是为了权利,凭你的身份和现在的手中的军队想在末世里建立一片政权其实很简单,你为什么要和邪恶力量交易,甘心出卖自己的人性和灵魂,你就真的如此需要力量吗?站在顶峰的感觉真的那么好吗?高处不胜寒,儿子,妻子,父母,兄弟都没有了,你一个人拥有这一切不会觉得苍凉孤寂吗?”蔡圆圆到底不是绝情之人,对于亲大伯,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期待,如果他现在回头,反咬邪恶力量一口,也许家人们还会给他一次机会,但是如果他执迷不悟,那就别怪她不念亲情了,她不想如蔡大伯一样六亲不认,但是也只能孤注一掷大义灭亲了,否则伤害的会是更多的亲人甚至很多无辜的人,包括这些活死人士兵,如果他们没有良心,忠诚于蔡大伯的霸权,也不会被变成活死人。
“秶粢,我的好侄女啊,如果你能把你之前控制那群不死热带食人鼠的方式告诉我,如果你愿意忠诚与大伯我,大伯我也不会亏待你的,大伯会带你一起做这个残破地球的霸主,一起享受巅峰的权利如何?”蔡大伯满目痴迷的说着心中的渴望和算计,蔡圆圆恶心至极。
“够了,你如此的痴迷不悟,那么也不要怪我不念亲情。”蔡圆圆不再隐藏自己的身份,猩红的丧尸眸鲜艳夺目,嗜血妖娆,俩颗尖尖的丧尸牙,在基地微弱的灯光下,折射出锋利的锐芒,十指尖尖,尖利的丧尸爪交叉,摩擦声铮铮作响,刺耳至极,后背朝前微拱,双腿前后错开,嘶吼一声,‘吼吼吼……’这是蔡圆圆作为丧尸的攻击状态。
蔡大伯的眼中震惊无比,喃喃道,“没想到啊,我的侄女原来才不是人啊,居然是一只高级丧尸,混进了我的基地之中,居然无人察觉,你倒是隐藏的好啊!”蔡大伯的话语很平静,倒不如面上那般吃惊,但,越是平静越是让蔡圆圆警惕,若不是胸有成竹,为何见了自己丧尸的身份却还能如此平静的语气?
蔡圆圆又想着为什么这么久了,天宫风间他们难道还没通知到黑甲斗篷男?原本还想拖延一下时间,可是这么久还没来,蔡圆圆直觉到或许出事儿了,该死的,不能在等了,蔡大伯出牌完全不按常理,既然已经发现了自己和黑甲斗篷男之间的问题,又怎么会对他没有防备?说不定蔡大伯有什么后招,已然牵制住了黑甲斗篷男。
蔡圆圆想的没错,蔡大伯确实有后招,此刻的黑甲斗篷男,正被身体中暴动的残留的邪恶力量折磨的痛苦不堪,其实他就在幼儿园血池内,和那一晚一样,泡在冰冷的浴桶中,目光血色汹涌,额头冷汗淋漓,他听见了外面小队十人的呼喊,可是和那晚一样,他根本没有办法回应,他的心中越是担心蔡圆圆的安危,越是容易让这股残留的邪恶力量钻了空子,没有办法,只能静下心来,全心全意的对付身体内残留的邪恶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