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说无防。”
于是,苍然简单的述说了一下前因后果,然后又很委婉的表达了一下希望凤凰城城主接纳他们居住在凤凰城内,本以为会费些周张,没想到凤驭邪一口就答应鸟,意外之喜啊!嘎嘎……
凤驭邪眼光稍在夏凌筠身上作了短暂停留,眼神清澈,竟然没有一丝猥亵的色彩,他看了看她,琥珀色的眸子宛似一池清新柔和的春水,“夏小姐,虽然这里与世隔绝,但这里生活的全是男人,你的存在本着就是个奇迹,如果你不想引起轰动,想必要委屈你一番了。”
夏凌筠漆黑明亮的眸子回看了他一眼,他的心一震,别说其他男人了,就算一向自制力甚强的他也有情不自禁的时候,女人,这个词对于他们来说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怎么委屈?”夏凌筠从没有见过如此令她放松舒适的眼神,就连话语里也多了几分礼貌和温柔。
“很简单,变成男人就行!”凤驭邪温宛一笑。
“放——”炎舍鸡冻的差点跳起了脚,MB!把小雌性变成男人,卧槽……这主意馊的不能再馊鸟,他怒目张口就要骂,却被苍然一把堵住了嘴,苍然冷眸淡扫,炎舍住了口。
“哦?怎么变?”夏凌筠巨蛋定。
“束胸,化男人妆,着男人衣皆可。”凤驭邪不紧不慢道。
夏凌筠点了点头,她必须先留下来,苍然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这是隐在她内心最大的痛,如果不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她都打算今晚直接与苍然结婚鸟,她一定要成为苍然的新娘,可是这样简单的愿望在此刻看来是如此的奢侈。
“夏小姐,你有心思?”凤驭邪见美人蹙眉,不由的心里一紧。
“没什么,谢谢你凤城主。”夏凌筠淡淡道。
“不用谢,举手之劳罢了。”凤驭邪说完,就有一群人鱼贯而入,过了一会儿,众人分别被带到各自的房间。
别的人尤可,只有蒙宝和炎舍显得相对鸡冻,一个是小屁孩玩心重,初到一个新地方看什么都新鲜,虽然他也是一直在城市里生活着的人,可对于传说中的凤凰城还是特别好奇的,另外一个是傻大个炎舍,玛丽隔壁的,自从被赶进废墟森林,连外面的世界长什么样都快忘了,记得外面的世界在晚上都是灯红酒绿,一派繁华,尼玛!不知道这凤凰城咱样,他掩不住内心的鸡冻,想着立马就能出去逛一逛。
二人对夏凌筠和苍然展开了一番软磨硬泡,他们虽然心思单纯,但还是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据他们猜想,由夏凌筠和苍然去跟城主提要求比较容易达到目的,毕竟是苍然带他们来的,与城主肯定有着交情,而夏凌筠是女人,问这世间有几个男人能拒绝女人。
噗……他们都从来拒绝不了女人的,都是被女人拒。
蒙宝还好,夏凌筠对他还是十分温柔可亲的,就像姐姐对待弟弟一般,炎舍就苦逼鸟,夏凌筠对他不是吼就是骂,要不就是恐吓着要磨他,吼吼……如果不用刀磨,小雌性用手来磨就好鸟。
“夏姐姐,晚上出去玩玩呗,听说这凤凰城的夜晚繁华异常,好玩的不得了。”蒙宝眨着弯月眼,双手合十的求着夏凌筠。
“吼吼……小雌性……不!女皇大人,带俺们出去放放风呗,你要知道俺在那个破森林都憋死鸟,破森林里毛都没有,俺好好看看那灯红酒绿的世界,这样可以勾起俺不少回忆啊……”炎舍一个劲的跟在屁股后头很努力很努力的找着说服夏凌筠的理由。
“滚你麻痹的!老娘都累死了,再吵缝了你的猿嘴。”夏凌筠将炎舍一推,炎舍两眼都要流泪鸟,呜呜……为毛只缝他一个人的嘴,为毛不缝蒙宝,小雌性你太偏心鸟。
“筠筠,既然他们要出去,那不如出去逛逛吧!看你一副不开心的样子,散散心吧!”苍然笑着道,他知道一直让筠筠他们住在城主这里终归寄人篱下,况且也不方便,他想出去探探房价行情,如果筠筠能拥有自己的房子,想必住的会舒心些。
在末世,有货币流通,他们是一群穷光蛋,毛钱都没有,总不能伸手问人家城主去要吧!花钱买房绝对行不通,但还有一种方法,晶体,各种晶体都有其自身的价值,晶体级别越高价值越大,有的晶体甚至可以购买一座城市,他苍然没钱但有晶体,反正他都快死翘了,不如在死翘之前取出自己体内的超自然晶体,那一定可以为筠筠买一座豪宅,剩下的钱也足够让筠筠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了。
等安顿好了筠筠和米珈他们,他也可以放心的死翘鸟。
“嗯。”夏凌筠无比温顺的点了点头。
“……”蒙宝和炎舍彻底受伤了,呜呜……夏姐姐(小雌性)你最偏心鸟,人家都磨了几个小时你硬是不点头,苍然一句话就搞定鸟。
正说着,忽然一个穿着灰白长袍,长得灰白脸蛋的瘦长条似的竹杆男走了进来,毕恭毕敬道:“云先生,夏城主有请。”
苍然跟着竹杆男走过三曲十八弯终于拐到了一个偏厅,厅不大却布置的绝对有档次,看不去既不显奢华也不显寒酸,不同于大厅的庄严,这里恰似小桥流水,温馨静谧,清风淡拂过,窗棂口上挂着的一串风铃发出叮当悦耳的声音,凤驭邪正坐在一张家常真竹木椅上端着一杯茶水静静品着。
苍然和夏凌筠相携而入,凤驭邪抬眸看了看他们,脸上露出温和的笑,“云先生请坐,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苍然笑着道:“城主客气了,不知城主有何事相问?”
凤驭邪道:“既然家父能将紫玉印植入云先生的身体,可见云先生对家父来说是很重要的人,如今家父闭关升级,万事不理,眼看着再过五天就是凤凰城佣兵团团挑战在下的日子,在下想肯请云先生去说服家父出关,助在下嬴得挑战。”
苍然心内不解,为毛自个的父亲不帮自个的儿子,只知道搞闭关升级,还需要他一个外人插手,难道这父子二人关系太差,亦或别有内情,不过他也不好意拒绝,毕竟人筠筠以后还指望住在这里,他淡笑道:“我与你父亲只有过一面之缘,实在谈不上是很重要的人,不过既然城主开了口,我就去试试。”
凤驭邪苦涩一笑,“不瞒云先生,家父早在五十年前便万事不理,要不是在下……”说着,琥珀气冲冲琉璃眼眸淡了淡,“这次请家父出来,实在逼不得已,如果被夜冥佣兵团团长夺了凤凰城,想必这凤凰城再无太平天下,要不是在下身受重伤,也不会出此下策。”
“你受伤了?”苍然一惊又问道,“你不是一城之主吗?为何还会有人挑战你?”
凤驭邪道:“凤凰城城主向来由能力最高者居之,想当年家父九级八段自然没人敢来挑战,如今由在下接手,所以每年都要接受佣兵团团长的挑战,夜冥佣兵团是由我最小的弟弟凤冥所创,当年他给家父发下誓言绝不做凤凰城城主,可毕竟心有不甘,他不做不代表他不能培养别人来做,于是便有了五天后的挑战。”
苍然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想不到堂堂凤凰城也处处有争斗。”
凤驭邪无奈的叹息一声:“试问天下何处没有争斗,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争斗。”说着,他又看了一眼苍然问道,“在下看云先生全身没有丝毫元素力,而且能量有渐渐虚空之感,难道……”
苍然淡蓝色的眸子黯了下来,“城主猜的不错,我的生命也不过只有三天而已,若能助城主嬴得挑战,还希望城主以后能好好照顾筠筠和我的兄弟们。”
“这个自然。”凤驭邪满脸惋惜之情,想说什么似乎又找不到话题,微动了动身子,他淡淡吩咐竹杆男道,“去安排一下,夏小姐他们也该用晚饭了。”
这晚饭安排的相当及时,夏凌筠他们肚子早就饿的叽里咕噜叫鸟,噗……那个城主看上去超和善,超有礼貌,礼貌到觉得有些遥不可及的样子,他们又不好意思腆着脸要饭吃,尼玛!一个个都饿的前胸贴后背鸟。
不过一会,就团团了围了一大桌子,炎舍可不管那么多,他那叫个狼吞虎咽啊!不过再咽,他也不会忘了服侍好夏凌筠,尼玛!饿是他是小,饿是他的小雌性是大,瞧瞧夏凌筠那对丰满的,饿瘪了就不好看鸟,噗……他们可是每天都在梦里吃肉肉啊!
“筠筠,吃饱了正好出去散散步,这样有助于消化哈。”苍然握住夏凌筠的手,他想享受与她每一分钟的亲密接触。
“欧也,终于能出门了,这城主住的地方好是好,就是太让人觉得压抑鸟。”蒙宝双手一拍就准备跟着他们出门。
炎舍鸡冻万分,吼吼……城市里有充气娃娃卖哦!各种型号,各种肤色,各种体态的都有,噗……他好想买一个来YY哦!别怪他思想太不纯洁鸟,实在是憋的时间太长鸟,再憋会把鸟憋坏掉的,坏掉了以后就再没有亲近小雌性的机会鸟。
焰一路上话不多,他显得相对寂寞,槽!他可是眼睁睁看着炽被色魔兽一口吞掉鸟,而且炽在死前的那付样子,他一辈子也忘不掉,搞的他甚伤情,毕竟和炽兄弟了那么多年,自己还欠他一条命。
嗷嗷……连个还情的机会都木给他就死翘鸟,虽然他也恨炽的刚愎自用,恨他做事太过毒辣,而且也是死有余辜,但他还是有点伤感。
米珈就更不用说了,半天都打不出一个闷屁来,他的一颗心紧紧吊着,玛丽隔壁的!要是然死翘,那他怎么办?凌筠怎么办?他不愿看着然死,可毫无办法,他害怕眼睁睁的看着他消失,越是害怕越是想,越想他就越伤心,越伤心他就越说不出话,就连今晚的大餐,他也一口没吃下去。
“苍然,出门前跟城主打个招呼,不然会显得我们不礼貌。”夏凌筠拉着苍然的手就准备去找凤驭邪,经过曲里十八弯之后好不容易到达凤驭邪住的地方,却被竹杆男无情的拦了下来,“云先生,夏小姐对不起,城主吩咐不过,不允许任何人进去打扰。”
切!夏凌筠不满的闷哼一声!当官的就是架子大,看上去那样一个温和有礼的人想不到也如此喜欢摆谱,白天刚见到凤驭邪的十分印象已被无情的扣掉五分鸟,“筠筠,既然城主有令,那我们也不便打扰,回去吧!”
“嗯……”夏凌筠点头正准备跟着苍然一道走,忽然竹竿男叫住了他们,接着又拿出了一包印着一个大人头的纸交给了苍然,“这是城主吩咐交给你们的。”
夏凌筠一看,“神马玩意?”从包里抽出几张,噗……难道是钞票。
苍然一看就知道鸟,这是浩天帝国通用的兑换纸币,他赶紧将夏凌筠手中的钞票塞进包里,又交回给竹杆男,“城主的好意我们心领了,这钱我们不能收。”
竹杆男冰冷冷的说道:“反正我只知道城主交待的事我必须完成,你不接受是你的事,你明天可以亲自交给城主。”说完,他将包往苍然手里一放,转眼就走进了屋里。
忽然屋内传来一阵似有若无的闷哼声,那声音像闷在喉咙里发不出来的似的很痛苦的样子,夏凌筠疑惑道:“苍然,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难道是凤城主?”他知道城主受了伤,这痛苦的闷哼声很有可能是他发出来的,他刚想跨步进去看看表示一下关心,那个竹杆男倒一阵风似的跑了过来,一下就拦住了他,冷冷道:“云先生,城主不希望有人打扰,请回吧!”
夏凌筠一听,明摆着下逐客令鸟,咱还在这热脸贴个毛线的冷屁股啊,她将苍然一拉道:“苍然,走!咱们乐咱们的去!”
其实在夏凌筠内心深处乐个屁!她都痛苦死鸟,不过她必须在表面上装出无所谓的样子,因为这样她的男人苍然才不会为她担忧,她走进过他的思想,控制过他的精神,她什么都知道鸟,她的然如果死掉了,那她怎么办?难道要让她此生都在思念中度过,她想救他,无比的想救他,可她没有一点儿办法,九宵灵狐是个毛东西,让她到哪去捉。
她都快愁死鸟,靠!有没有人来告诉她怎么才能救苍然啊!她的性福人生快米了,悲怆啊,巨悲怆!
等他们回到住处,炎舍和蒙宝两个早望穿秋水鸟,尼玛!怎么还不来啊!噗……等得好心焦哦。
一看到夏凌筠的身影,这两人立马鸡冻的扑了上去。
“死开!”夏凌筠将跑的最快的炎舍往旁边一推,怒道,“别挡着老娘,老娘要先上一下卫生间。”
“吼吼……小雌性……俺也尿急,不如一起去呗,两个人有个伴哈。”炎舍两眼放光。
“啪!”夏凌筠抬手跳脚往炎舍头上打了一记爆栗,“我伴你妈个头啊!自己伴自己去!哼!”
“吼吼……小雌性,你还是那么火,还是那么辣,俺不伴了还不行么?”炎舍巨委屈,嘿嘿……今晚,他就搞个充气娃娃来拌一拌,巨兴奋吼吼……
夏凌筠愁苦的坐在马桶上思考着救人大计,她的心凉的哇啦哇啦的,连陪着苍然死的心都有了,卧槽……她可是一热爱生命的好青年啊!怎么能有自杀的想法,这思想要不得,太他妈的不健康鸟。
“噗……小姑娘,你便秘啦,瞧你的小脸儿皱的,嘻嘻……”一个空灵的声音蓦地响起,夏凌筠立马汗嗒嗒,卧草泥马!你个猥琐老头竟然偷看她大号,噗……太令人悲愤鸟,搞的人家形象俱无啊啊啊!
“来来来!小姑娘,别害羞嘛?不就看一看么?看看又不会少一块肉。”云宙忽闪忽闪的就冒鸟出来,夏凌筠都不知道他是打哪冒出来的,他就不打招呼的冒出来鸟。
“转身!闭眼!”夏凌筠怒喝一声。
“小姑娘别鸡冻嘛!我什么东西没见过,也没啥子好害羞的,我都不嫌弃你臭,你就不要嫌弃我了嘛?”云宙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样子。
夏凌筠那叫个气愤啊!草……这云宙好久都不出现鸟,这会子难不成是专门冒出来偷窥她上厕所来着,呕……论猥琐,谁也及不上云宙,姜还是老的辣啊,辣的木底限,让人吃不消啊!
“我擦!你个老不正经的家伙,我已经是你孙子的人了,你还有没有一点点良知啊?”夏凌筠怒道。
“良知?”云宙笑了笑道,“我有,不过咱先不讨论良知的问题哈,话说我那小孙子还真他妈有一套的,终于把你搞上手啦,唉……”说着,他眸光里一片黯淡,“可惜这小子有福没命啊!要是我活着还能负责接手照顾照顾你,可我早就是个死人,想照也照不过来啊!”
“既然你还关心你孙子,就不应该偷看老娘,尼玛这叫什么?”
“爬灰!”云宙的这两个字彻底震碎鸟夏凌筠的三观,果然人要是无耻到一定的境界就无敌鸟。
云宙的唇角又扯出一个笑,摆了摆手道:“好了!小姑娘,不打趣你了,其实老子根本没看你啊!你难道没看见,我的眼睛一直都是对着天上望着么?”
“放屁!你当我瞎子啊?你的眼睛明明是盯着我?”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我看的是你却又不是你,表面上你以为我看的是你,实际上我看的是天花板,嘿嘿……”
“晕死!不跟你说了!”夏凌筠管不了那么多,立马擦干净裤子一提再冲干净,双手岔着腰问道,“你有什么方法能救苍然不?”
“有!”
夏凌筠两眼一放光,云宙摇头笑了笑道:“有也没有。”
“麻痹的!拿老娘开涮呢,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啊?”说着,夏凌筠重重的就要往云宙的脚上踏去,只踏到了一缕轻烟,“草!怎么一次见你比一次透明?”
“唉!小姑娘,我出现一次就要耗一次精神力,我的精神力不多了哦,再耗耗就看不见小姑娘你鸟。”
“你见不见我无所谓,你先告诉我到底什么方法可以救苍然啊?你有没有见过九宵灵狐,九宵灵狐能救他。”
“见过,不过那九宵灵狐不是你能控制的变异兽,等你花那时间搞到它,估计我孙子也死成干鸟。”
“那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夏凌筠满怀希望的看着云宙。
“你真的想救?”云宙定定道。
“真的!”夏凌筠坚定的点了点头。
“哪怕为此丢了性命也救?”云宙继续道。
“救——”夏凌筠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好吧!以命换命,你懂吧?”云宙脸色一暗,噗……小姑娘要是死了,他也好伤心的,少了这么好的一个继承人,草!这小姑娘是多么一个有天份的精神控制师啊!死了就再找不到这么又美又天才的继承人鸟。
不过,他也没办法,一个是孙子,一个是天才继承人,他左右为难,他也是纠结了好久好久,拔断了无数根毛才冒出来滴,总要给他们彼此一个选择的机会嘛!
他没想到这小姑娘竟然为了他孙子去死,尼玛!他都有点嫉妒鸟,噗……从来木有一个女人愿意自己的死的啊!其实他好自私的,他冒了出来就是选择鸟站在孙子那一边,况且小姑娘死翘,还能残存点精神力,他再把自己最后的精神力灌注给她,说不定她就能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里去鸟。
“我不懂,怎么换,把具体操作步骤讲解一下。”夏凌筠拧着眉头道。
于是,云宙凑向夏凌筠的耳朵噼里啪啦的讲了一大堆,总结一下不过就是八个字;“阴阳调和,以血换血。”
说完,云宙飘啊飘的就不知飘哪旮旯里去鸟,夏凌筠可没那闲功夫去管他飘到什么地方。
“筠筠,你怎么才回来,这么长时间?”苍然看见夏凌筠慢慢的从卫生间走了出来,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吼吼……小雌性,你是不是便秘了,要多吃香蕉,俺一便秘就吃,很管用……”炎舍笑道。
“草!我便你妈个秘啊?你才便秘,你一辈子都便秘。”夏凌筠一脚就踢上了炎舍的大腿。
炎舍吼吼一叫,“小雌性,不要这么毒吧?俺只是关心你而已。”
“不用你关心老娘!”夏凌筠愤愤的拉住苍然就往外面走。
“唉!夏姐姐,等等我啊——”蒙宝紧随其后,炎舍反应过来,立马精奋的跟着跑鸟,就只剩下萎靡不振的焰和伤情伤傻了的米珈,他们一点精神都没,根本不想逛街,不如躺在家好好思考一下人生大事。
白天的凤凰城全是冰冷的石头,夜晚的凤凰城却灯火通明,绚烂夺目,到处都是一派繁华迷离的气息,夏凌筠为了不引人注目,化了特别妆,硬是把自己朝着男人方向扮了扮,当然,这无需他自己动手,凤驭邪早细心的为她弄了个职业化妆师。
噗……主要是扮丑,因为城市里人妖多的是,但像夏凌筠美成这样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天然美女的人妖还的确找不到。何况人妖会引起男人来搭讪,万一搞不好暴露身份就麻烦鸟。
起先,他们来到城市的最中心,这里碉堡似的房子林立,大街上来来往往的清一色的男人,有的行色匆匆,有的悠然自得,时不时的还传来一阵阵汽车的鸣笛声。
带着他们来的向导,就是专门为夏凌筠化妆的男子,这个男子长得眉清目秀,鹅蛋脸型,大大的眼睛,挺直的鼻染,小小的红唇,与蜉蝣不同的,这样一张红唇配在他精致的五官上相得益彰,看上去还真有点女子的风采,不过,他不喜欢说话,除了讲些必要的话,根本没一个字的多余。
“喂……那个化妆师,带俺去逛逛……俺想买个娃娃……嘿嘿……”炎舍拉了拉化妆师,化妆师身子一退,保持了适当的距离,然后看向苍然和夏凌筠道,“云先生,夏小姐你们想去哪?”
炎舍作乞求状,“吼吼……小雌性,就带俺去一下吧,俺就买个娃娃就回来……”
蒙宝笑道:“你一个大男人还要买娃娃,噗……奶娃娃吧?要不买个奶嘴含着得了。”
“你个小屁孩啥也不懂,离俺远点。”炎舍很不耐烦,然后又对着夏凌筠,“小雌性,就答应俺一回呗,你看你从来都不关心俺的,对俺一直都凶的要死,吼吼……俺……”
“打住!吵死鸟。”夏凌筠双手捂住耳朵,对着化妆师道,“去吧!”
炎舍精奋鸟,吼吼……小雌性终于拿他的话当一回事鸟,嘎嘎……鸡冻ING……
好家伙,到处都是灯红酒绿啊,就跟进到他妈的红灯区一样,处处都洋溢着纸醉金迷,大晚上的就有人站在大街上拉客。
槽……再看看,那个拉客的是他妈的如花么?他的长相很好的反映了侏罗纪时代,这样的人能拉到客人么?果然,搞半天,一个毛客人都没拉到。
“哎呀!先生里面请,里面有各种各样的,保你满意。”走在最后的炎舍很快就被莫名其妙拉进了一个叫“女人花”的店里了,里面脂粉味浓,莺声燕语,把个炎舍搞的昏头转向。
“吼吼……全都给俺滚开!”炎舍很不开心,因为他可不喜欢搞人妖,搞个假娃娃就行鸟,槽……这些人妖真他妈的令人烦啊啊!
“切!装什么装啊?来这里不就是玩的,先生说说你想要什么样的,妖的、纯的、丰满的、苗条的,我们这应有尽有?”一个打扮着妖艳异常,涂着鲜红嘴唇,将胡子刮的一根不剩的男人调笑着道。
“俺要个充气的有没有?”炎舍低声吼道。
“有有有……”说着,那个妖艳男子就拉着炎舍进了一个全是红色暧昧光线的屋子里,“来来来……喜欢哪个随便挑,随便选。”
炎舍眼都直鸟,噗……这么多啊!吼吼……我选我选我选选选,最后选了一个眼睛长得有点像夏凌筠的娃娃,拿着就要往外走。
“哎哎哎……那位客人,你还没付钱?”妖艳男娇笑一声。
“钱?俺没有。”炎舍挠了挠头。
“晶体呢?这个娃娃最少要用青色植核晶体来换,或者四级核晶体也行。”妖艳男脸色开始转变。
“晶体?俺也没有。”炎舍老实的回答道,噗……他有小雌性啊,还有向导来着,人呢?跟哪去鸟,他跨着大脚步就往外走,想喊夏凌筠他们回来付钱,槽……人影都没鸟。
“兄弟们!给我打,这是个想吃白食的家伙……”妖艳男眸子一冷,做生意最痛恨的就是不掏钱还想拿货的家伙。
接下来,炎舍就苦逼死鸟,一群人妖穿红着绿开始对他围殴鸟,他气愤的将娃娃一扔,由于力道太道,槽!娃娃炸掉鸟,这下完蛋了,不买也要赔钱了。
“吼吼……”炎舍一个怒吼,双手捶胸准备来个力争群妖,还没战的起来,夏凌筠他们已经闻声赶到鸟。
“槽!你个死炎舍,就这么点出息,尽给老……”娘字未出口,夏凌筠转口道,“给老纸丢脸。”
“哟!这么先生,你的同伴弄炸了我们的娃娃,还撞倒了我们的桌子,椅子,我算算该赔多少钱……”妖艳男开始拿着计算器算起小帐来鸟。
“算好了没有?算好了明天去凤凰街1号拿钱。”化妆师静静走到前面冷冷道。
“哎哟喂!原来是城主大人的朋友啊!不要钱,咱不要钱。”妖艳男脸上立马堆出讨好的笑,尼玛!凤凰街1号,谁不想献个好啊!不就一破娃娃么,要多少有多少,妖艳男赶紧扶起了炎舍,谄媚的笑道,“这位先生,对不起啊!早报上城主大人名字不啥事都没有了吗?”说着,他回身怒喝一声,“死人啊?还没把店里的娃娃都拿来让这位先生挑选。”
槽!这下拿出来的娃娃高级了许多,是个会动会讲H段子的充气娃娃。
炎舍吸了吸鼻子,鼻子上还滴着血,妖艳男一见赶紧从柜台抽了一张面纸就要帮炎舍擦,炎舍伸手一挡,“老子自己会擦,槽!老子不想要了,这个娃娃丑死了。”
蒙宝看着满眼的娃娃,“姐姐,这娃娃怎么都不穿衣服啊?唉!”
夏凌筠“噗嗤”一笑,“不穿衣服才好看。”
蒙宝笑着道:“那夏……”本来他想说夏姐姐也不要穿衣服好了,那样好看,可话到嘴边有收了回去,槽!话可是不能乱说的。
“云先生,夏小姐我们走吧!”化妆师淡淡道。
“这样吧!你先带炎舍和米珈回去,我和苍然想再逛逛。”夏凌筠笑着道。其实她只想在外面把那事给办了,毕竟在头一次在人家家里办这种不太好,况且这城主再也会摆谱也收留了他们,就不要再给人添堵鸟。
谁他妈愿意,早上一醒来发现一死人直挺挺的躺在自己家里啊!晦气!
她要找一个好地方,一个清清静静没人打扰的地方,一个适合她和苍然独处的地方,云宙告诉她换血要趁早,不然会降低成功率,这炎舍和蒙宝显然就是超级电灯泡,如果让他们知道自己要干什么还不闹翻天啊!
炎舍和蒙宝还不愿意回去,无奈惧于夏凌筠的威力不得不回去鸟,二人感觉根本未玩的尽兴,硬缠着化妆师又带他们去别地绕了一圈,最后炎舍最终得偿所愿,买了个娃娃,那娃娃的嘴巴有点像夏凌筠的眼睛,他鸡冻的抱着娃娃,恨不能马上扑到床上尽情YY,吼吼……小雌性,他全当它是小雌性鸟。
等炎舍和蒙宝回去的时候,米珈赶紧问道:“然……凌筠……人呢?”
蒙宝笑道:“二人世界去了。”
焰的心一紧,一丝酸楚冒了上来,他的夏儿终归喜欢的是苍然,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因为她看苍然的眼神是如此的与众不同,他一直喜欢她,她却不喜欢他,不过,没关系,只有她过得高兴就好,他相信自己的默默付出总会得到她的青睐。
……
其实他想的也不错,夏凌筠现在心里全是苍然,因为她要救他,豁出命的救他,而苍然还在留心着大街上的房屋出售广告,他还心心念念的为筠筠搞一个家。
“先生,你想买房?”店员热情的介绍起来。
“筠筠,你想不想有一个自己的家?”苍然转头看着夏凌筠问道。
“当然想,不过现在我没时间买房,我们赶紧找个清静点的地方,我想跟你,跟你……马上,立刻就跟你……那个那个,你懂的。”夏凌筠微红了红,幸亏化妆品遮盖了她的面部表情,不然早从头红到脚鸟。这话说的太有挑逗性鸟,噗……其实她只是想找个地方与他赤果相对,然后换血好不啦。
当然这话绝不能让苍然听到,苍然耳朵里听到的就是X0。
苍然心一动,嗷嗷……他的筠筠终于迫不及待的,这是邀请的信号啊?那个邀请,让人精奋的邀请有木有?嘎嘎……想想都要雄起鸟。
阴阳者,一男一女也,一离一坎也,一铅一汞也,男女阴阳双修之道是人之伦,今晚他苍然又有的双修鸟,哈哈……修一修,再修一修,修到男女交*,阴阳调和。
雄起吧!妹纸 071点燃血与火的缠绵
这个世界全是男人,以前他连想也没想过有朝一日还能阴阳调合,因为没女人还阴阳个屁啊!不过他只知阴阳调合却从不知以血换血之说,所有的资料乃至他爷爷云宙都没有告诉他这一说。
他天真的以为只有九宵灵狐能救他,这方法等同于没方法,于是他开始天真的等死,在死之前他还想着为夏凌筠按排好一切,尽自己最大能力让她以后的人生活的舒服快乐些。
当然,有福利他还是会享受的,毕竟这是他尸生里的最后一次鸟,噗……他才刚刚开始便要结束的性福尸生,苦逼哦!
此时的苍然全是激动,屋内蜡烛散发着淡淡百合香气,氤氲的淡淡烟雾似有若无的渐渐升腾飘散,罩着半透明的白色纱织窗帘,更恍若置身于仙境之中,落地的玻璃长窗,窗台上摆放着几盆百合花,透过窗户可看到华灯初上,夜色妖绕,极目眺去,隐约能看见一条长河映着路灯波光潋滟。
穿着红蓝相间的服务生头顶盘着花苞头,端来一盘子散发着水果香气的红酒便识相的离开了,离开之前不忘顺手关掉了房门。
这里是凤凰城最顶级的会所浪漫之都。
苍然静静的坐在一张红色沙发上,他有些不安的在等着夏凌筠,其实他好想一进去跟她洗个鸳鸯浴的,无奈筠筠死活不肯,还说她现在妆化的太丑,必须洗干净澡卸了妆再看。
噗……他想说,他一点也不会嫌弃她的,他可不管她美啊丑啊的,只要是筠筠就好。
浴室内香雾弥漫,夏凌筠哼着小曲,正舒舒服服的躺在浴池里,她的皮肤超好,她的眼儿超亮,她的嘴儿超红,整个人就是一朵开放在清晨里最娇艳的红色彼岸花。
唇,轻轻张着。
胸,微微露着。
水声哗哗,让人有种抑止不住的冲动想要跳入池中与她狠狠交缠,狠狠吸吮。
“筠筠,洗好了没?可以出来了。”苍然站起身,走到浴室门前敲了敲窗,声音温柔的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苍然,你再等会,我还没洗干净。”夏凌筠抬手拨起片片水花儿,水延着葱白指尖儿流向手腕再流向手臂,延着手臂缓缓往下流,小脚儿轻轻勾起,饱满白腻的脚丫子伸出水面,再抬起,又勾起一阵水花,露出修长白嫩的长腿,水珠滴落间,却是满身儿妖娆媚惑。
忽然,她将整个身子埋入水中,泪缓缓流出与整个池水混合在一处,她的心是酸楚的,没有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无动于衷,最后一晚,这是她与他的最后一晚,云宙说过,若她死在这个世界,她或许能回到原本属于她的世界,曾经她是那么的渴望过回去,现在的她心里唯有酸楚,还有种无法言语的痛。
又或者,她根本回不去,她的尸体会被埋藏在这里,埋藏在这个陌生的城市。
“筠筠,你怎么了,怎么没声音了?”苍然一听小曲没鸟,也听到其他任何声音,他有些紧张又敲了敲门。
哗啦!夏凌筠从水里窜了出来,整个人湿、艳、媚、白、纯俏生生的站了起来。
“我没事,你别催了,姐马上就好了。”夏凌筠伸手抹了把脸,水珠儿泪滴儿齐齐滴落,她的眼睛微有些红,唇儿泛着粉色光泽。
定了定神,左手食指尖发出一股力,轻轻往右手腕划过,殷红的血延着手腕滴落在水里,泛起阵阵红色涟漪,低下身子拿了浴池边上的一个琥珀色高脚玻璃杯,放到手腕下,血延着玻璃杯静静流淌,眼看着就有了大半玻璃杯的血,夏凌筠满意的看了看杯子,指尖在伤口处轻抚而过,伤口恢复如初,仿佛从来不曾被划开过。
她知道,若苍然在此,定然不会看着她割腕,其实她不仅要割自己的腕还要割苍然,噗……
“筠筠……”苍然又唤了一声。
“苍然,你进来。”夏凌筠轻声应道。
苍然心一鸡冻,哇嘎嘎……他没听错吧?没搞的跑的进去又被筠筠大骂一通,筠筠发起火来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不过他不怕,嘻嘻……他轻轻推开门道:“筠筠,我进来了。”
“嗯。”夏凌筠轻哼一声,麻痹的!这个死苍然磨蹭个毛线啊!老娘还等着割他呢?
“吱呀!”一声,门被完全推开,苍然眼儿也直了,脸儿也白了,嘴儿也张大了,只见那妙人儿正亭亭玉立在那里,直叫个人心痒痒火燥燥。
只见她:酥胸白似银,玉体浑如雪。肘膊赛凝胭,香肩疑粉捏。肚皮软又绵,脊背光还洁。膝腕半围团,金莲三寸窄。中间一段情,露出风流穴。引自《西游记》
“看够没?”夏凌筠玉手一勾,勾起一块蓝色浴巾,正要裹住娇躯,两眼儿正俏生生的看着苍然。
“没,没看够……”苍然鸡冻的讲话都开始朝着米珈的方向迈进鸟,“别……别穿,这样最好看……好看……”
“切!你个色狼,死性不改。”夏凌筠白了白眼,将浴巾裹上了身,香肩半露,玉腿半裸,抬起脚,一步一步缓缓走向了苍然。
“苍然……”夏凌筠踮着脚尖轻轻将手指一勾,苍然微倾着身子,胸口处就贴上了夏凌筠的凝脂玉肤。
“筠筠……”苍然深情的望着她的脸,身子微有些颤抖,指尖轻轻从她闪动的睫毛上划过,“我想Y你,真的好想……”
“好!”夏凌筠无比愉悦的应承一声,她将唇轻轻在他的脖颈处舔了舔,苍然倒抽一口气,好爽有木有?
舔完,夏凌筠抬起迷离的眸子看向苍然,她突然觉得有些惶恐、无助、绝望……这是她最后一次摸他亲他,过了今晚,就一切都结束鸟,她觉得呼吸开始困难,喉咙里像堵着什么东西似的难受,眼里盈着泪,泫然欲滴。
“筠筠,你怎么了?你不开心?”苍然哀伤的看着她,他知道筠筠是在为他的离去而伤心,他紧紧的将她拥在怀里,唇热切的覆上了她的唇,他的身体从来都是冰冷的,此时却如烧红的烙铁般印在她的唇间,“筠筠,我的筠筠,我YAO你,一直一直都想要你,想要到天荒地老,无穷无尽。”
夏凌筠如坠入一片汪洋大海,四周全是水,她不停的游啊游,却始终游不到终点,因为没有终点,她热烈的回应着他的吻,恨不能在他的唇里咬出血来,两片炙热的唇不断吸食吸吮着对方。
她的手延着他的胸膛解开他衣服上的一粒粒钮扣,褪下再褪下,露出他赤果的胸膛。胸膛的肌肤却泛着淡淡灰白,手轻轻的在他胸口不停的撩拨着,点点圈圈延着胸口来到他的臂膀,再往下往下,苍然只感觉手腕处传来一阵刺痛,血滴了下来。
“苍然,都说血浓于水,你我今天就要骨血相融,成一世夫妻可好?”夏凌筠抬头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然后转身拿过另一个杯子接了血,接完,她拿起两个盛着他们鲜血杯子递了一个给苍然。
“筠筠,你说什么我都愿意。”苍然接过杯子。
“来!人家新婚之夜要喝交杯酒,咱们就特立独行来个交杯血吧?这样才符合姐的重味口。”夏凌筠的胳膊缠上苍然的胳膊,二人深情一望,缓缓饮尽属于对方的鲜血,鲜血一入口腔便融入了五脏六腑。
苍然的血凉凉的,而夏凌筠的血却是炙热的。
二者交合融汇,喉间升起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道。
饮尽那一杯血,苍然抱起夏凌筠,夏凌筠双手攀着他的脖子依偎而倒,她需要他,需要他的怀抱,一个可以让她快乐驱逐恐惧的怀抱。
“筠筠,你好让我心疼。”苍然喃喃自语,希望他死后,她能找到另外一个温暖的怀抱,其实他内心是有些纠结的,他希望她找到,最后又不希望她找到,因为他奢望的想求一个独一无二,可这世间哪有独一无二,女人倒是独一无二,男人就动把抓鸟,美如筠筠,哪个男人不想努力争取得到她。
轻轻的将她放在床上,那是一张极尽奢靡的豪华大床,噗……那个化妆师临走时非塞给他和筠筠一大堆票子,本来他不想用的,可考虑到最后一次,他想带着筠筠极乐至死,这地方又不像废墟森林,可是随便找个水清草绿的地方,这个城市石头多的是,偏偏绿色植物少的要死,就连窗台边的百合花都价值不菲。
反正,过了今晚,他就打算取了自己超自然晶体卖掉,将钱还给凤驭邪就行鸟,取了晶体他还有点时间去买房子再顺便找下凤凌天,他答应别人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轻轻捏了捏她圆圆白白的大脚指,夏凌筠只感觉一阵痒,她伸腿一踢,却被苍然紧紧握住,“筠筠,就让我最后为你按摩一次吧!你知道脚上穴位很多,按摩有助于睡眠,还助于有……”说着,苍然戏笑一声道,“还有助于什么,你懂的!嘿嘿……”
“槽!老娘懂个毛线。”夏凌筠小女儿情态十足的瞪了苍然一眼,苍然恶作剧般的用修长的手指寻着她的每个脚指来到她滑如丝缎的脚心轻轻的按压揉捏。
“哈哈……尼玛!你要痒死老娘啊?”夏凌筠身子扭动了起来,挣了挣脚丫子,槽!她最怕人戳她脚心鸟,巨痒,这个死苍然真是哪儿最怕痒搞哪儿。
“筠筠,别动,一会就好了!”苍然紧紧握住她粉嫩粉嫩的小脚,修长的手指在上面又开始按压起来,边按还边用一对桃花眼注视着夏凌筠,那眼神里潋着温柔的光,好看的桃花眼里暗藏着掩不住的悲伤与心痛。
夏凌筠一愣,本来还打算回以深情对望,噗……苍然的手加重的力道,搞的她要爆发鸟,“哈哈哈……你个死苍然,别搞老娘了,痒痒痒……”她支起胳膊,又是用力一挣,噗……浴巾散落开来,她一放一抬,张开了一个四十五度角。
苍然的手指延着脚指缓缓向上,指腹带着适中的力道在她的肌肤上摩挲着,她带也没喊一声,闭上眼,全身一阵酥麻的战栗感从脚心传到大脑。
“嗯……”夏凌筠缓缓的躺平鸟,静静的像个乖巧的小绵羊。
“啊——”忽然,她感觉一阵湿濡,河蟹掉,此处省略XXX字。
蜡烛似乎已燃烧殆习,冉冉升起的雾气中,两个的在正在火热的缠绵,仿似要用尽这一生的力气,将对方燃尽,他们在激情的碰撞着,冲击着,彼此间重重的呼吸喷在各自的脸上身上。
夏凌筠的汗水早湿了全身,苍然的身上也染上她滑腻汗液,她在上,他在下,她尽情的驰骋,他尽情的享受。
她的掌心与他的掌心相对,手指紧紧纠缠在一起,她微微一发力,体内的血液开始极速流动,她和他的手腕处重新开了两道口,却没有鲜血流出,她用力的将手腕压紧上去,与他的手腕紧紧相粘。
血开始相互交错涌动。
“筠筠,你在干什么?”苍然忽然觉得体内有股难以言喻的热流在涌动,这股热流融的他全身暖洋洋,这是一种难以描绘的享受,全身如电流击过,暖阳照过,带着淡淡的疼痛,却痛并快乐着,舒爽到每一根脚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