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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夏凌筠跟着凤冥回来的时候,她惊呆鸟,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明明才过了半个小时而已啊!
睁着大眼四处张望,这里并不是她上次所去的别墅,这是位于郊外的一处小白木屋子,屋子有三四间不大,但很温馨雅致,四周围着一道白色的小栅栏,小栅栏缠满了花,各色各样娇艳盛开的花朵。
白木屋子正中大门上被缠满了气球,屋外青草儿刚冒出嫩绿的芽,木马、秋千一应俱全,等推开屋门一进去,夏凌筠更傻X了,她能搜集一切关于浪漫婚礼的布置图片,却唯独搜不到如此温馨而富于童话般的布置,在瞬间她就被感动鸟,女人总是容易被感动。
屋子正中央的墙壁上挂着的是一副巨大的画,画被白布遮了个严实,凤冥笑意融融的走向前,“哗”的一声,白布顠然而下,那画里的人儿立马呈现,一颦一笑,一嗔一喜唯妙唯俏,太像鸟,简直就像是自己被挂上墙一般,他是怎么有时间画的,想不通,着实想不通。
“筠妞儿,怎么样?”凤冥走过来得意洋洋的握住了夏凌筠的手,卧槽!开玩笑,只要他凤冥一声令下,佣兵团的人就会立马搞遍全城所有最美的花,最好看的丝纱,最浪漫的烛光灯,然后用最快速度最精妙的设计的布置妥当,当然那副画,他没有给任何人看过,所以用白布遮了,因为筠妞儿只有他能看,别的人有多远滚多远。
画,是他亲自画的,当筠妞儿离开的那一刻,他无比惆怅,寄情于画,他想着一定要夺回这画里的人,因为这是他最想要的人。
当然佣兵团的人在布置的时候也没有任何诧异感,更没哪个想找抽的揭开白布一探究竟,对于凤冥各种稀奇古怪的想法和举动他们都习以为常鸟,曾经凤冥曾令他们半小时之内造个迪士尼乐园给他,卧草泥马!迪士尼乐园啊!有这么好搞的么,结果可想而知,没搞成功结果全被凤冥给捏死翘鸟。
后来,凤冥还有过许多的惊人之举,不过为了活命,他们的办事效率越来越高了,别说布置个小白屋,此刻就算让他们把迪士尼搬来也没什么不可能。
床上铺满了玫瑰花,花朵儿娇艳,上面没有一滴露水,没有一叶枯杆,花杆早被搞的干干净净,连一根都找不到,如果找到一根,噗……有人就要脑袋搬家鸟。
床单也是刚换上的,取得的最柔软的天鹅羽绒,就连屋顶的灯也换鸟,烛光熠熠温馨诗意。
夏凌筠看着凤冥,他眼里是发自内心的温暖的笑,她对着他笑了笑,笑容还没完全绽放就僵在了嘴边,凤冥突然一把抱起了她,“筠妞儿,我保证你会喜欢的。”
“啊?”衣柜门一打开,映入夏凌筠眼前的是一件如梦如幻,顠逸若仙的婚纱,有木有搞错,这个世界还有婚纱,就算凤冥再牛逼也不可能用这么短的时间为她做一件婚纱吧?
“筠妞儿,我来帮你穿。”凤冥轻轻放下夏凌筠,伸手就要解开她的衣服。
“不!我自己来,还是我自己来比较好。”夏凌筠脸上红云乍起,女人都爱美,看见这么美的婚纱谁都想试一试,就算她彪悍的要死,骨子里还是个女人。
“筠妞儿,害羞鸟,其实该看的我差不多也都看过了,嘿嘿……”凤冥收回手,嘴角噙着轻笑。
“去你的!出不出去?”夏凌筠娇然一笑。
“出去就出去,筠妞儿是想给我个惊喜哦。”凤冥手插进品袋,依在柜子一旁慵懒的立着,“筠妞儿,记住我只喜欢喜,不喜欢惊,你别给我个有惊无喜。”他轻易是不敢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的,隐隐的他总是害怕好不容易得到的东西会飞了,因为他从来都不相信自己是个幸运的人,能拥有这样幸运的事。
筠妞儿拥有随身空间就是他最大的烦恼,麻痹的!如果能搞走他早就搞鸟,这样才能万无一失。
等夏凌筠打开门走出卧室的时候,凤冥正斜斜的靠在沙发上,他转过头,只一眼彻底惊呆,美爆鸟!雪白的婚纱膨胀着圣洁纯净而莹柔的光,婚纱通体呈现出雾状般的雪白,简洁精致,闪烁着华丽而典雅的神韵,仿佛沾染了天使的气息,隐隐罩笼间含着高贵与神圣。
婚纱再美,也不如婚纱下的人美,腰部细致而贴身的剪彩承托出娇美性感的身体,乌黑如云的长发,如丝缎般直垂下来,白皙的肌肤吹弹可吹,没有一丝妆容却丝毫不掩惊艳气质,那双如水般的黑色瞳孔镶嵌在小巧的瓜子脸上,整个人看起来就如从天而降的仙女,飘然欲飞。
凤冥满是欣赏的盯着夏凌筠,他缓缓的走向她,牵了她的手,握了她的腰,唇就要覆了上去,她一躲伸手拍了他一下,低着头指了指自己的脚丫子:“你难道想让我赤着脚结婚,尼玛!没高跟鞋来搭配。”
“我就喜欢看你赤脚的样子,这样的你比谁都美。”他轻轻的点了一下她的鼻头笑道,“结婚仪式正式开始,天地为证,星月为词。”他牵着她的手,来到屋外对着那一轮明月,指天道,“我,凤冥愿娶夏凌筠为妻,爱她护她,无论祸福,不离不弃。”
皎洁月光里,夏凌筠转头看他的脸,从未有过的庄重与柔和,她心内一动,其实她根本无心嫁他,事出权宜,她张了张口,要说什么,却一句也说不出来,让她指月发誓,噗……就不老天爷在打瞌睡,根本听不到她所说的话,就算听到了也无所谓,反正她也不信这些。
“筠妞儿,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后悔了?”凤冥低头看着她,手却握的却发紧了。
“不!老娘从不干后悔的事。”于是,夏凌筠陪着凤冥演了一出小孩儿的结婚游戏,她认为是游戏可他却庄重无比,一点游戏的感觉都没有。
“筠妞儿,你没骗我?”凤冥道。
“……”夏凌筠额冒黑线,她摇了摇头:“姐怎么会骗你?傻瓜!”
凤冥激动的紧紧握住了她的手,他感觉好幸福,好幸福。
“好了!上床吧!”夏凌筠发完誓后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洗白他鸟,噗……她一心想着苍然会不会急翻了天,要早点回去才好啊啊啊!不过,她要如何赤果相对,还不让凤冥起色心呢?噗……他要一直不行就好鸟,最起码不要担心被他睡了,其实再看看凤冥一脸懵懂的样子,睡了他也没什么啊!草……老娘要开始没节操鸟。
这个世界美男太多,光她身边就绕着好几个赶也赶不走的,要说她没一点想法,噗……那是不切实际的好伐!其实老娘还曾经做过当了女皇,后宫爆满的梦哦,嘿嘿……桃花朵朵开啊开,猥琐木下限ING……开来开去,苍然就开成男后鸟,嘎嘎……
“筠妞儿,你太性急了,比我还性急,来!喝个交杯酒,咱们再XO,嘿嘿……其实我也好性急的,不过慢功出细活,我想细细品味今晚,不知道你会不会把小爷给磨啊磨……”
“噗……”夏凌筠淡笑一声,超爽快的将婚纱一撩,“喝就喝,然后老娘再磨死你,哈哈……”夏凌筠想着反正老娘是千杯不醉,不如灌死你丫的,再跟你融汇啊那个贯通,就算不能成功洗白,但也不至于受重伤,因为醉酒的人一般是不会再有戒备的,不如先探探他的元素力也好,最坏也就是不成事,明儿想办法继续努力呗。
“慢点,来嘛!”凤冥将夏凌筠一拉,轻轻往上一抱,然后将她的光脚丫子站在了自己的脚上,两两相对,他搂住她的腰,到现在还觉得自个是在做梦,用牙咬了咬舌头,痛!是真的,不是梦。
他抱着她缓缓移动着,身子有意无意的触碰着她,回到屋内,音乐缓缓响起,烛光点亮,两杯高脚杯里透亮深紫色晶亮的酒,酒顠出淡淡香味,混合着蜡烛的香味,融合一处,整个房间弥漫起暧昧而又迷乱温雅的味道。
她站在他的脚尖,他带着她随音乐而动,音乐缓缓,他们的脚步也缓缓,他脸上已完全退出阴狠,眸子里早是如水柔意,这么多年,他总算能放下戒备试着去与一个人相处,再与她鱼水交融。
不过,他还是有些担心,毕竟失败过两次鸟,那该死的心理阴影一直未消退,今晚他特地在酒里加了催情药,他相信在催情药的作用下他和她会更快乐,其实,他心底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悲哀的,麻痹的!他的第一次还要借助于药,可他太害怕太害怕会再不成功,他是个矛盾的人,自负到极点却又深藏着自卑,那种自卑是他第一眼见到凤驭邪之后就开始鸟。
他再讨厌凤驭邪,也不得不承认,他是天使,他是地魔,天地悬殊,相隔的是千万重。
今天,面对筠妞儿,他只想能让彼此拥有最美的一夜,他可不管用什么方法,从来他都是不择手断,只要达到目的就行。
“凤冥,好了,别转了,转的老娘头晕。喝酒,快点嘛!”夏凌筠可没这闲功夫跟凤冥跳舞,跳个毛线,赶紧办事要紧。
“筠妞儿,你可真是急性子,一点也不像女人,猴急猴急的。”凤冥带着夏凌筠落坐,他也没打算把她放下来,直接抱着坐在了大腿上,她温暖的味道他不忍离开。
“放我下来!这样坐的不舒服,况且婚纱太蓬,坐着也不方便啊!”夏凌筠淡声道。
“不行!婚纱太蓬就脱了,我不介意抱着赤果果的你,我偏要让你坐我腿上,你别再动了,再动别我要……”凤冥只感觉那温热的身体在摩擦着某处,他一精奋巨有先被她的热度蒸蒸然后再将她日上的感觉,嗷嗷……蒸蒸日上嘛!吉祥之意,嘎嘎。
“你放我下来我就不动。”夏凌筠抬眸瞪着他。
“那你还是动吧!嘿嘿……”凤冥有些无赖的冲着她眨了眨眼。
“靠——”
“嘘——”凤冥直接把唇盖了上去,然后再抬头道,“再说,再说我就让你无话可说,要不要再啵一个?”
“……”夏凌筠一脸苦涩,怎么有了种羊入虎口的感觉,卧勒去个!别鸡没捉成还失了把米,自己被献身还没洗白他,噗……她好想立马扒光了他,然后直接贯通,心灵交融怎么个交法啊?元素交融就行了。再不济身体交融还简单些,心灵这东西太抽象鸟。
她又不是什么贞洁烈妇,性事这玩意讲究情调,你情我愿,她最讨厌被男人强迫,尼玛!她强男人还差不多,凭什么男人要强女人,这是一种严重的人格侮辱,不尊重她啊!不过,她强男人就想不了这么多,谁让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呢?强着强着就变成心甘情愿了。
说到底,至少到目前为止,她想上的男人只有苍然一个,因为喜欢才能上,上的才有感觉,她还没奔放到见一个男人喜欢一个男人,感情这玩意要慢慢相处才会有的,对于凤冥,她和他认识也不过两天吧!她可不喜欢搞一夜情。
“来!筠妞儿,喝一杯!”凤冥笑咪咪的端着高脚杯,迎着烛光晃了晃,脚中的酒散发着独特的香气与光泽,他将酒杯递给夏凌筠,然后自己又端了一杯,两人的手互相交叉,他望着她的脸,她却盯着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来!今晚不醉不归,老娘今天定要把你喝趴下。”一杯下肚,噗……号称千杯不醉的夏凌筠忽然感觉眼睛前就出现重影鸟,大脑也开始不受指挥的昏沉沉,热,她觉得好热,这漂亮的婚纱转眼间就成了阻碍物,她一只手开始撕扯婚纱,另一只端住酒杯的手也软掉了,酒洒到了婚纱上,渗出一大块紫色印迹。
她抬着朦胧的眼看着他,残存的意识告诉她完蛋鸟,她真他妈找抽啊!有她这么傻逼的羊入虎口么?怎么看都觉得自己像是有意在勾引啊!难道她潜意识里是真的愿意嫁给凤冥的?卧勒个去,她已经水性杨花到如此地步了么?见个美男才两天就要上啊!噗……想不通,想不下去了,热、热、热,狂热。
“筠妞儿,你的模样好勾人。”凤冥只觉得一阵躁热攻心,“来!你热,我帮你脱,脱光光。”
“嗯,脱光光好,脱光光凉快,姐的心口也热呢。”夏凌筠抬手就勾上了他的脖子,眼里荡着春水,媚光儿波动搞的凤冥的小心肝都快爆鸟,他是九级高手,催情药的作用远没有夏凌筠的强烈,他还有理智,那理智让他的手开始不停的颤抖,鸡冻啊!精奋啊!他一定要一举成功,让她成为最幸福的新娘。
春宵一刻值千金,他要跟她洞房啦!洞啊洞,他有点紧张吖,毕竟他是第一次嘛!嘎嘎……处男生涯不好受啊!尤其是他这种一而再再而三的没进洞就完鸟的悲催男。
“来嘛!苍然,快点,姐想你。”夏凌筠撅起小嘴巴就往上凑,朦胧间,她似乎看到苍然正满含微笑看着她。
凤冥鸡冻的心好似被浇了一盆凉水,解开婚纱扣子的手停了下来,眸光黯淡喃喃道:“筠妞儿,今晚可是我们的新婚夜啊!你叫的竟然是别的男人……”
他心一痛,眼里却燃起一股郁忿之色,是他奢望太多,筠妞儿是他抢来的,他怎么能奢望她会真的会立马喜欢上他,不管筠妞儿嫁给他的目的是什么,反正她嫁给了他,这结果是他最想要的,他要夺了她的人,然后再夺她的心,他相信,往后她心里住的那个人一定会是他。
手上的动作重新开始,力道加重,他愤力的直接撕开了婚纱,纱曼飞扬,他抱着她走向那张铺满鲜花的大床。
双双倒下,红色花瓣被震落在地,他开始觉得炙热无比。
雪白的娇躯淹没在花海之中……
雄起吧!妹纸 012两两相对,身无一物
激烈、撕扯、交缠,两具身躯紧紧相吸。
亲吻、抚摸、热烈,两个人儿贴身肉博。
“苍然,姐终于回到你身边了,苍然,你不知道,其实姐最喜欢的人还是你。”夏凌筠的红唇热烈,一番吸吮之后,她睁着朦胧的大眼,对着身上的男人说了这么一番话,其实她的脑袋还是不太清楚的。
“筠妞儿,你太他妈的能不能不要再说话?太煞风景,破坏小爷的兴致了。”凤冥本来还激荡的开始脱内裤了,就在他的唇抽离她的嘴巴儿,来到她的胸口的时候,她又乱说一通了,堵都堵不住,他一阵懊恼,停顿片刻,还是决定上了先,于是他开始扯裤子。
“嘿嘿……苍然,你不知道其实我不是真心嫁给凤冥的,不是真心的,你别怪我,我只是骗骗他……”她的小嘴巴就像发报机似的动个不停。
“筠妞儿,你——”他气愤的再次停蹲,他付诸于真心,她却是骗他,他情何以堪,他狠狠压在她身上,一把捏住她的小嘴儿,“筠妞儿,你为毛要嫁给凤冥?为毛?”
“切!姐只是想洗白他,想洗白……”夏凌筠的声音越来越低,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唇边,“苍然,说这干嘛!来嘛……”
“筠妞儿,我要你说实话!”他更加气愤,一拳用力打在床上,弹起一地落花,花瓣飞舞,落在她的脸上一瓣、两瓣,再落到她的鼻尖,她觉得鼻尖一痒,忽然打了一个大喷嚏,喷了凤冥一脸的吐沫腥子,“实话啊!实话我不会说,我只会骗人,嘻嘻……我的鼻子好痒。”她呵呵一笑,伸手揉了揉鼻子。
“好!既然你不说,小爷我有的是方法。”凤冥一阵爆怒,如果说他能忍受筠妞儿叫苍然的名字,却不能忍受筠妞儿骗他,他可以不爱她,也可以不接受她,但唯独不能骗他,他好不容易想相信一个人,想用真心对待一个人,得到的却是欺骗,这让他如何面对,强烈的愤怒燃烧着巨大的痛苦。
他已经被她骗过,今晚这样美好的日子,她还要骗他,呵呵……很好,他就是个大傻蛋,超级傻蛋,一次次被她耍的团团转。
心中的精奋鸡冻早被满腔愤怒所代替,忽然,他觉得不能让他一个人承受痛苦,筠妞儿却在快乐的享受着,他痛苦,他要让她跟着一起痛苦,他要上她,要上的她痛苦而不是快乐!卧槽……小爷的心伤了,就要让人陪着一起伤,一起痛,哼!谁让她敢骗人的。
翻身下来,他直接找了几根大粗绳子,就如夏凌筠那晚绑他似的绑在了大床了,愤恨有挥去满床的花瓣,他端来一盆凉水直接泼在了夏凌筠身上,床单湿了,床单上的人也湿了,夏凌筠觉得浑身一冷,脑袋也清明了许多,她张开眼!槽……自个成大字型的被绑在床上,还她妈的玉体果着,啊啊啊!真他妈让人抓狂,羞射,气愤。
“筠妞儿,怎么样?爽不爽?”凤冥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鞭子,“咱们继续那晚的SM,小爷我没玩过瘾呢。”
“凤冥,你疯啦,你就是这样爱我护我的?”夏凌筠心里一阵慌乱,尼玛!她只记得刚进行了一个浪漫的小婚礼,然后喝了点酒,再然后变这样鸟。
“哼!”凤冥眼里闪着深深痛意,他用力将鞭子一抽,打在夏凌筠的身上,夏凌筠惊声一呼,娇嫩白腻的身体立起一道长长的血痕。
“筠妞儿,你敢骗我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小爷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所以你也别指望小爷我会真爱你护你,其实小爷我只想玩玩你,狠狠的蹂躏你罢了。”凤冥越说越气愤。越气愤就越心痛,越心痛那手上的鞭子就挥的越狠了。
爱一样东西便捧上天,不爱了便虐待至死,这从来就是他凤冥的作风,这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他想真的好好爱一个人,那个人却一再伤他,他的大脑开始被愤怒充斥的发狂鸟。
夏凌筠死死咬着牙,不发出一声声响,身体上传来剧烈的疼痛感,火辣辣的灼的她难受,这凤冥果然一朝是魔一朝一佛,刚还对她好的要死,突然间就如此的对她,亏她还对他有过感动。
“筠妞儿,你怎么不说话,你叫啊,说啊!刚不是说的挺多的么?”凤冥微有迟疑,看着她布满伤痕的身体,他觉得自己比她还痛,他的手颤抖的挥不动了,他好恨自己,为毛要一再对她不忍。
“我无话可说。”夏凌筠冷然相对再次刺痛了凤冥的手。
他怆然一笑:“对!你跟我无话可说,你在我身上的时候口口声声叫着苍然的名字,你跟那个苍然才有话说,好好好,我这就去把他捉来,让你们好好说说。”凤冥重重的将鞭子扔在夏凌筠身上,转身就要走。
“凤冥,你到底要怎么样?好!你想抓就去抓,老娘豁出去了,不就是一死吗?死,我和苍然一起死在你面前,你就安心了。”夏凌筠眼里全是泪光,那泪水止不住的流啊,血染红了床单,她的指甲抠进床单的羽绒里,紧紧揪着。
“你想得美,小爷我改主意了,就算你死也不能跟他死在一起,小爷我偏要让你们分离,你如果死了,小爷我就支解了苍然,把他的尸体扔出凤凰城,让你们永远都不能在一起。”凤冥转身冲向夏凌筠一把揪住了她的头发,泪,他的眼里竟然有泪涌出,清冷的滴落在夏凌筠的脸上。
夏凌筠脸上有了动容之色,凤冥不仅有心跳,竟然还会流泪,她的声音柔和了下来,“凤冥,你何不放过他们?也放过你自己?”
“不——”凤冥怒喝一声,“凭什么要我放过他们,杀了他们,你就能放下过去跟我在一起了。”
“如果你杀了他们,我们就永远都没有可能在一起了,如果你想连这点可能都抹杀掉,我说过了,你尽管杀,想杀谁就杀谁,我再也不想一次次被你威胁了。”夏凌筠目光灼灼的看着他,他妈的!凤冥这货真他妈难说通啊!唉!如果嘴皮子能管用,她还要费这精神搞成这样么?
凤冥愤怒的跳上床,一屁股坐在夏凌筠的身上,双手向她的脖子伸出:“好!今天小爷我就先杀了你。”
“呃……”夏凌筠感觉一种强烈的窒息感,泪不停的从眼角涌出,额头青筋暴露,她不想是这样的结果,他竟然真的要杀她,缓缓抬动手腕,一抹黑烟自手腕处升腾,他愤恨的脸盯住她,手中的力道慢慢的软了下去。
“筠妞儿,不!你不要死,我不是有意要杀你的,我只是……”凤冥在夏凌筠即将要进入随身空间的时候放下了手,立马解了绳索,紧紧抱住了她,“你不想杀你的,你为什么要一再的逼我,为什么?!”
最后一句为什么让夏凌筠彻底放弃了放随身空间的想法,“咳……”夏凌筠猛烈的咳了几声,抬眸淡淡道:“我也想知道为什么?”
她身上的血染红了他的身体,他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发,再来到她的额头,她的脸,她的身材,所到之处,血痕消失,“筠妞儿,你跟我结婚不是真心的,是不是?”
“是——”夏凌筠感觉身上一阵舒服,所有的疼痛感都消失了,不过床上在湿,她坐的实在不舒服,况且自个赤果果的被他搂着,卧槽……她怕再搞出什么意想不到事情来,她点了点头,轻声道,“凤冥,我想洗个澡,换身衣服好不好?”
“不好!你必须告诉我为什么要骗我?难道仅仅是为了护住苍然和凤驭邪,或者说你只是想接近我,然后趁机杀了我?”凤冥始终握着夏凌筠的手不放。
“你真的想知道?”她抬眸望着他。
他点了点头,夏凌筠平静了一下,如实相告了凤冥,说完,她叹息一声道:“其实你爸也是为了你好,他希望你能放下过去的一切执着,走向巅峰,你可以好好想一想,过去你活在恨中,你快乐么?”
“我没有一天快乐过。”凤冥脸色黯然,颓唐的摇了摇头。
“那你能不能答应我们元素共融,心灵交汇?”夏凌筠从凤冥的反应似乎看到了希望。
“不!我可以放下过去,但不能放下你,如果你和我那样了,你是不是就完成任务,跟你的苍然过逍遥日子了?”
“凤冥,你要知道这世上有很多东西是强求不来的,特别是人心,就算你希望能和我在一起,你也要给我时间是不是?现在的你让我没有安全感,你一会风一会雨,我受不了,如果你真的放不下我,就应该听我的话,或许咱们心灵交汇之后,许多事情就迎刃而解了,难道你不想试一试?”夏凌筠打算将说服进行到底,因为现在是最佳时机,凤冥好似听进了她的话,尼玛!她再不试,怎么能快点回去,她都快急疯鸟。
凤冥沉默半晌,良久,他终于点了点头。
夏凌筠那叫个鸡冻啊!没想到凤冥自个同意了,嘿嘿……心甘情愿最好鸟,这样才能达到心灵交汇,不然搞威逼利诱的恐怕都达不到最佳效果,哦啦啦……好感觉前途一片光明,凤冥洗白白,她就无后顾之忧了
三下五除二,立马帮着凤冥脱了身上所有的阻碍物,也不管床单湿不湿鸟,她只想快点成功,两人赤果相对,凤冥这才静下心来看着夏凌筠,嗷嗷……要流鼻血了有木有啊!(以下省略,噗……又被河蟹掉。)
夏凌筠低头一看,脸一红,卧勒个去,巨鸟眼前飞,姐儿蛋定不住鸟,深吸一口气,她重重的拍了一下凤冥的头,恶狠狠道:“看毛看,闭眼!”
“哦……”凤冥应了一声,接着笑嘻嘻道,“可不可以睁着眼交汇啊?人家还想再看看嘛!还没研究透女人结构呢?”
“想死啊?在交汇过程中不能有一点杂七杂八的想法的,不然你和我不死也要残,赶紧闭眼,再不闭,老娘找根针线缝了你丫的。”
“闭就闭嘛!筠妞儿,你这么凶干什么?”凤冥无奈的轻闭上眼,靠!闭上了有个毛用,满脑袋的还是筠妞儿那赤果果的玉体,还有那汹涌的两个白包子,还有**,想想就精奋啊!
夏凌筠没时间精奋,身体缓缓流动着各种元素力,再流到手指尖,她抬手轻轻与他的手相连,他的心一动,感受到她体内博大的让他无法探知的元素力,他暗自启动体内的元素力与她交融。
夏凌筠的精神力伴着元素力缓缓铺陈开来,一番探索之后,她感觉到凤冥体内强大的元素力根本不是她所能掌控的,或者说凤冥还是没有真正从心理层面上与她融汇一致,忽然,她觉得很累,想撤回元素力和精神力,却又不想半途而废,或许再撑一会就好了。
凤冥紧闭着眼,整个人好似掉在了一片轻云之中,他想往前走,却是无比广阔的云海,他看不到边,他从来都不知道筠妞儿会拥有如此浩瀚的元素力,他甚至探不到这元素力的边际在哪里,也探到了茫茫云海之中有多少种元素力包围了他,慢慢的云海变成无垠的宇宙,黑乎乎的一片,他感觉自己即将掉落下去,他想找个最稳的落脚点,却怎么也找不到。
接着,他们二人的元素力开始相互碰撞,交缠,他有种想逃的欲望,她有种想退的欲望,却退不掉也逃不掉,元素力开始变得混乱而横冲直撞,完全脱离了他二人的掌控范围,他们一起掉入深渊,无穷无尽,周围闪过千万道尖利的寒光,寒光入目,差点刺瞎了他们的眼。
他拉着她的手,然后一把紧紧将她抱在怀里,一道寒光直逼夏凌筠,他挥手去挡,用身子护住了她,光刺穿手臂,直接刺入他的眼,他只觉得眼里红蒙蒙的一片,他什么都看不到了。
“凤冥,快停,姐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啊——”夏凌筠只觉得头疼无比,身子仿佛都要被光刺穿了,可她停不下来,怎么也停不下来,终究是自己操之过急了,根本不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她和凤冥根本没有心灵统一,如何交汇,卧槽,再汇下去人都要汇完蛋了。
“筠妞儿,我停不下来,我的眼睛好痛。”凤冥痛苦的想捂住双眼,又怕自己搂不住筠妞儿,筠妞儿被寒光刺穿。
忽然,一股强大的震波将二人冲散开来,呕……二人口里狂吐鲜血,狂风卷起,又把他二人卷到一处,他看不到她,她却看见他的眼睛全是血,她颤抖的伸手想要去摸他,一道突然跃出挡住了她的手。
“啊呜……”团子忽然出现,横亘在两人中间,团子的尖牙亮了出来,紫眸里闪着耀眼火光,夏凌筠觉得团子不对劲,她从来也没见过又肥又圆的团子会露出如此狰狞之状,它的牙越来越长,化作两道锋利无比的獠牙,全身白毛炸开,胡须如钢针般竖在嘴角两边,眼球开始突了出来闪过一道道狠戾之光,“啊呜……”团子怒叫一声,纵身一跃,獠牙直逼凤冥,想要狠狠咬下。
夏凌筠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团子的长尾巴,平日里长尾巴上的白毛毛此刻竟然化作根根钢针刺穿了她的手,她顾不得痛怒喝一声:“团子,你要干嘛?”
团子身子一颤,回头看了一眼夏凌筠,“啊呜……”主人姐姐,你放开我!
“不放!你敢咬?”夏凌筠的手上全是洞,痛的眼泪直流,可手中的力道却没消减半分,越发握的紧了,“就算你刺烂姐的手,姐也不放。”说完,她用力一拉,团子往后一坠,落在了夏凌筠的怀里,“咝——”夏凌筠一阵剧烈的疼痛,团子的毛已经扎烂了她的胸口,上面留下一个个血窟窿。
团子看到满眼的血窟窿,肥圆的身子猛然一动,一双紫葡萄的眼睛里闪出了泪光,狠戾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片无奈,无奈里好似还夹杂着控诉和不甘,它的身体软了下来,钢针毛又变回了原来细软的白毛毛,夏凌筠看着它的眼流下一行紫泪,她有些恍惚,伸手轻轻抚摸着团子,“团子,你怎么了?”
“啊呜……”团子伸出小舌头轻轻舔了舔夏凌筠的手上和身上,血窟窿缓缓愈合,主人姐姐!你为什么要阻止团子,团子就是想咬死他。
“团子,你说什么?为什么要咬死他。”夏凌筠疑惑道,难道团子是害怕凤冥伤害自己,所以要咬死他。
“啊呜……”团子满含哀怨的看了一眼夏凌筠,主人姐姐,团子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咬死他。
“团子,乖,其实他不是个坏人,他只是被仇恨蒙蔽了心灵,刚刚他为了救我弄瞎了双眼,我不能让你再伤害他。”
“啊呜……”团子盯着夏凌筠,两人互视,还是夏凌筠的眼神占了上风,团子不情愿的低了头,主人姐姐,团子就让你一次,谁让他救了主人姐姐,就当是团子替主人姐姐还了他一次情吧!
“姐的好团子,姐最爱你了。”夏凌筠将团子抱到眼前,狠亲了两口,“团子,你的口水还有疗伤作用啊!不如你帮他疗一疗呗?”
“啊呜……”团子气死鸟,哼!主人姐姐,你太过分了,团子才不会帮他疗伤,他自己那么厉害,不需要团子疗伤。
“好嘛,好嘛!团子不生气了。”夏凌筠用脸蹭了蹭团子的脸。
“啊呜……”团子笑了起来,不跟主人姐姐说了,团子看到他就想咬,团子要回去了,再看下去团子也不敢保证能再听主人姐姐的话,说完,团子纵身一跃跃到随身空间,直接撞到了蓝火儿身上,蓝火儿见团子脸上两行紫色,咿呀一声,你个臭屁团,刚跑哪去了,哈哈哈……我又要升级了,来!祝贺一下!
团子眼一翻,耷拉着小脑袋啊呜道:“祝贺个毛线,你升级又不是我升级,关我屁事,团子我伤情的很,别打扰我!我要独自品尝这伤悲,唉”
蓝火儿看着团子扭着小白屁,甩着长尾巴股扑通一下就跳到了湖里,卧槽!这臭屁团也会伤情?怎么它就升了个级,臭屁团就伤情了,感情是冲破空间跑出去受了什么打击回来,噗……难道是主人给它气受了?想不明白耶,咿呀,它不兴奋鸟兴奋,我自得其乐呗。
夏凌筠和凤冥的短暂交汇幸而被团子所打破,夏凌筠还好,没啥大事,凤冥就比较苦逼了,双目血流啊流!因为刚经历一场灾难式的元素共融导致他全身元素力暂时无法凝聚,自然也不能自然修得了,这时的他脆弱的就跟个孩子似的,最容易被人捏死翘的。
夏凌筠虽然没受伤,但耗了精神力和元素力不假,自己都自顾不暇,根本不能助凤冥修得,卧槽槽槽……搞半天两败俱伤,还伤的让她巨绝望,夏凌筠真他妈不知道再怎么提起信心洗白凤冥了,眼下的凤冥是够脆弱,不过十天半月,他就能恢复,噗……到时他再风一阵雨一阵的,谁吃得消啊。
不过,她心里确实感动鸟,凤冥是为她而瞎的,于情于理,她都不能在他最脆弱无助的时候离开他,即使不能助他修复,再陪着他总是能办到的。
“筠妞儿,现在你可以走了,你可以走的远远的再不要回来。”凤冥将身边坐着的夏凌筠一推,他看不见了,屁都看不见了,呵呵……很好!这样筠妞儿就可以趁机走了,而且还有大把的时间远离凤凰城。
“放屁!像你这种被黑暗蒙蔽的人哪懂得人心的可贵?你放心,姐不是那种不负责的人,这一段时间我会陪你的,直到你恢复为止。”
“那我希望我永远都不要恢复,这样你就可以永远陪我了。”
“切!你还想栓姐一辈子啊!姐喜欢强悍的男人,不喜欢弱男,所以你要赶快给姐好起来。”
凤冥摇头道:“我强悍的时候也未见你喜欢过我,况且如果我恢复了,你就不怕我会再……”
她一下捂住了他的嘴,笑道:“你就不能做个让姐省心人么?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姐只管现在。”
“噗……”凤冥露出纯真一笑,却是山泉清冽,“我从来就不是个让人省心的人,一个让人都把心省了的人,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她轻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娇嗔道:“就你歪道理多,姐说不过你,不过姐必须要告诉你一声,姐现在要回去一趟,如果你不相信姐,怕姐趁机溜走,我带你一起回凤园好了。”
他拍了拍她的手,淡笑道:“去吧!我就信你一次。”
可就这一次,夏凌筠一走就没回来过,她又放了他鸽子,害得在他在无尽黑暗里怀着痛苦的思念由失望等到绝望,再由绝望等到担心,等他回到凤园的时候,已人去屋空,就连凤驭邪也不见了踪影。
凤驭邪留下一方印,一纸文书,几串钥匙,还有一垛厚厚的帐本。
很明显,他轻轻的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的飘走鸟,凤冥虽然凤驭邪签字化押禅让的城主之位,心里却怎么都不是滋味,痛越加蔓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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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妞们!国庆快乐!
雄起吧!妹纸 013烤人,烤鸟,熔岩之痛
狂风乍起,冰雪肆虐。
一片深不见底的峡谷仿佛一张无穷尽的黑洞,张着可怕的大嘴想要吞噬一切,转眼间,狂风停,冰雪消,火辣辣的太阳当空照,黑洞般的峡谷却燃起火光通天的岩浆。
这就是号称全球第一大峡谷地带的冰火谷,前一分钟比北极还冷,后一分钟就可以比赤道还热,冰火两重天在这里得到了极致的自然印证。
然而就是这荒无人烟之地,冲天火光之中,此时却出现从未有过的热闹。
乌黑的发迎风飞舞,一双沉静如海的蓝眸里深隧的让人看不到底,星辰之光也不足以媲美他蓝眸之光,火光渐渐隐退,转而又是暴风雪,雪打在他的脸上,发上,落下点点白花,他静然的立在风中唇角漾着一丝轻笑,美丽到极致便成妖孽,而他就是男人中的妖孽——云苍然。
他整个人伫立在茫茫苍穹之下,抬头望着天空,一片苍凉,苍凉中他好似看见了一个人的微笑,绝美之笑,天地间,唯有他和她相视而立。
“苍然,这下你插翅难飞了,夏丫头呢?只要你把她交出来或许还有一丝生机。”森冷的声音仿佛从地狱般传来,食指轻抵鼻尖,亚麻色长发逆风乱舞,相似的蓝眸,相似的眼睛,气质却完全不同。
“插翅难飞?”苍然冷笑一声,“拿不到火焰球我是不会飞的。”
云烈禹眼中闪过不屑之色,冷哼一声,唇角边难掩讥诮:“莫说现在的你,就算是当初的你也无法得到火焰球,被放逐了这么年多,难道把脑子放坏掉了,竟然打火焰球的主意?”
苍然仰天狂笑:“哈哈哈……既然你说我得不到火焰球,那你何必兴师动众的包围这里?”
云烈禹轻视的看着他:“云苍然,我只是怕你死了,没人能告诉我夏丫头的下落,为了女人值得兴师动众。”
“好笑!难道你以为会从我口中得到筠筠的下落?就算死我也不会告诉你。”苍然厉声一喝又道,“云烈禹,你打错了算盘。”
苍然愤怒的盯着他一步步往后退去,只要他身子轻轻一倒,一切都结束了,要不拿到火焰球生,要不跌入万丈深谷被岩浆所溶,不论结果怎么样,他云烈禹都不可能得到筠筠的下落。
“你以为你跳下去,我就得不到夏丫头了,可笑!”云烈禹掌轻轻一击,就有两个人拖着个软趴趴的人走了过来,重重的往上一抛,“咚”的一声,人重重落在苍然面前击起一地灰尘。
云烈禹冷笑一声:“他的生死全在你一念之间,你不要忘了当初他的父亲是如何为你而死的,难道你想绝了他们米家?”
“米珈……”苍然脚向前一迈,赶紧蹲下扶住了气息奄奄的米珈,他的头早被打破了,鼻梁也歪鸟,嘴角撕裂,身上到处都是被火烙过的痕迹。
“然……别听他的……都怪我……怪我太没……没用……”米珈气若游丝,连说话都能感觉到撕裂般的疼痛。
“两个丧家之犬,嘴巴倒挺硬的。”站在一旁巍然而立的人狼王狄戎轻哼一声,目光里满是鄙夷,这是一张俊毅非凡的脸,轮廓分明,眉如剑眼似星,鼻若悬胆,身材高大,眼睛里散发着无边杀气,全身上下隐坚毅无比的王者之气。
“狄戎,稍安勿躁,他们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云烈禹淡淡道。
“云烈禹,我可没空待在这里听你们兄弟二人磨牙,我只想快点得到超自然晶体。”狄戎沉声道。
“狄戎,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如果你连这点耐心都没有,那咱们之间的合作可以终止了。”云烈禹眉头一皱,冷声道。
“好!那我姑且再耐心等会。”狄戎低头看向苍然,半眯着眼睛,绿眸里闪着猎手猎杀动物的光,唇角轻轻一扬,他冷眼看着,好似苍然是一块超级大肥肉。
“云苍然,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夏丫头在哪,否则,你再也没有机会看到他——”云烈禹冷漠的眼神,居高临下的盯着苍然,眸光森然,他一步步走向苍然,手轻轻一扬,身后就蹦出一个贴身侍卫直接从苍然手中抢走了米珈,刀起血溅,刀锋剜进肉里,云烈禹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三、二……”他静静的数着。
眼看米珈的脖子伤痛渐深,再一下,只一下米珈就要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他怒喝一声:“住手!”
云烈禹伸指示意停止,淡淡道:“怎么?想说了?”
苍然站身子,静静的看着他,这是他曾经最为亲近的人,他还记得他兄弟二人一起拼杀在大雪夜里,只为抢夺一枚七级尸核晶体,当挖出晶体,他沾满是鲜血和脑浆的手颤抖着将晶体递给了他,用最亲切慈爱的声音对他说:“苍然,你快吞下,这是咱们好不容易得来的。”
他还记得这个一向把好东西都让给他的哥哥用最温暖的笑,搞来一些世间难得一见的植核晶体,他不过只吞了一个便直接晕死,醒来时,他超自然能量被封,身边横七竖八躺满了尸体,那些尸体都曾是他最亲近的手下。
米珈的父亲便死于这场夺位之战中,他永远都忘不掉,当时米立抱着云烈禹的大腿让自己逃走时的样子,他被云烈禹生生踹断了头颅,而他和米珈虽然幸免于难,却双双退级,被放逐到废墟森林。
往事一幕幕潮水般涌出,苍然淡笑一声,“云烈禹,你靠近点,我只说给你一个人听。”
“量你也玩不出花样。”云烈禹冷哼一声,将头凑向苍然。
苍然嘴角扯出个凄艳的笑,再见了筠筠,本来想取火焰球的,看样子要和云烈禹一起葬送在岩浆里了,他忽然用力一扯紧紧拉住云烈禹,用劲全身力气拖着他身子往后一仰,两个人一上一下如落叶般直往下坠。
本来取火焰球就非常难,峡谷之带,天气变幻无常,要想在岩浆里找到火焰球就必须趁一天之中最冷之时跳入岩浆寻找火焰球,而且还要快速找到,因为时间很短,冷暖交替不过是十分钟内的事,茫茫岩浆寻找等同于大海捞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