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夏凌筠叹息一声道,“一个懦夫而已,如果你不是云烈霆那你是谁?别告诉我你的名字就叫懦夫吧?”
“美人儿,你怎么这样聪明呢?我确实就叫懦夫。”男人嘻嘻一笑。
“噗……”夏凌筠额冒黑线,尼玛!这男人真是无可救药了。
“我的名字叫懦夫,美人儿你以后可以直呼我名字哦!不如简称直接叫夫吧?这样显得亲切些,美人儿你说呢?”男人的脸上带着戏弄的笑意,蓝蓝眼儿好似精灵一般动泽美丽。
“我擦!”夏凌筠骂了一句,叫夫?滚你妈的。
“怎么?”男人伸手摸了摸夏凌筠紧急的眉心,淡然一笑道,“瞧你这小眉头皱的,为夫都心疼了。”
“噗……”夏凌筠一怔,这男人太他妈的急进了吧?还为夫?有多远滚多远啊!有这样的为夫,老娘夜里连觉都睡不着鸟。
“美人儿,既然你叫我名字了,那我也叫你名字吧?你叫夏凌筠,那我就叫你筠吧?”男人自顾自的说道。
“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名字不过是个代号而已。”夏凌筠冷冷答道。
“筠,来吧!既然咱们都这么亲密了,不如来点更亲密的举动?”男人将她往怀里一扯,桌上几个人头立马冲着男人龇牙咧嘴,还将舌头伸出嘴边舔啊舔,那小眼神写着羡慕嫉妒恨几个大字。
“滚!”男人怒喝一声,指尖一道力直接袭了过去,那人头立马变得稀巴烂,其他的两个人头一见,大惊失色,立马闭了嘴又闭了眼,再不敢发出一丝响动。
夏凌筠睁眼看着,又是一阵呕心,尼玛!还亲密,要她在这里跟这个神经男亲密,这里虽然都是假人,但这些都他妈跟蜉蝣一样,是拥有思想的假人,她才不要呢?她冲着他道:“如果我不愿意,你是不是打算强迫我呢?”
男人点了点头道:“这个自然,不然怎么能显出一个大老爷们的强悍。”说完,他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如果你敢玩花样,我立马解剖了你,让你跟他们一样。”
“那好!这里人太多,我不习惯当众干那事。”夏凌筠道。
“美人儿,不习惯就早说嘛,害得人家还以为你不愿意,我这里房间多的是,不如咱们换个房间玩玩,这个房间玩过再换另一个,直到把所有的房间都玩过好不好?告诉你哦……”男人轻笑一声,“我的每个房间都全是宝贝哦,一般人想看都看不到呢?”
卧槽……夏凌筠不满的瞪了他一眼,鬼才想看他的房间,真他妈自以为是又自作多情。
“那在玩之前,你能不能告诉我那个死了的女人是谁?”夏凌筠始终不忘床上的那个跟自己长的差不多的女人。
“哦……”男人挠了挠头,“你看我的记性,我都忘了她了,她就是你啊!你来看!”说着,他不知按了什么按钮,惨白的墙上忽然亮起一道光圈,光圈里有个穿着淡紫裙子的女人在走动,那女人冲着夏凌筠微微一笑,眼神里充满着一种认同感和归属感。似乎她看到夏凌筠就是她自己。
太诡异鸟!夏凌筠浑身一怔,麻痹的!她真有种自己面对自己的感觉,这个女人的眼神果然如这个神经男所说,一模一样,人如果长得外表相似还可以理解,但如果相似到连眼神都一模一样的地步就太匪夷所思了。
“怎么样?这下你信了吧!我不会骗你的。”男人微有得意的说道。
“怎么可能?这个世界怎么会有两个我,而且我还活着,她却死了,难道你在告诉我这是起灵异事件吗?我是灵魂出窍,还是肉体与灵魂彻底分了家?”夏凌筠满脸的震惊,她一个人立在那里相着墙壁上的女人喃喃自语。
男人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喂!你发什么愣啊?你问题可以直接问我,我可以告诉你答案。”
她一个激灵,“哦”了一声,忽然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问道:“你知道什么?快告诉我。”
男人嘿嘿一笑,拿手在她胸口上轻轻划动,“你先让我那个,我就告诉你这个,嘻嘻……”
女皇,万睡万万睡 006她究竟是谁
男人说完将柔柔的唇覆上夏凌筠的胸口,他的一双蓝眸睁的大大的,冰凉的舌头肆意吮吸,一阵女人香侵入鼻腔,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抬起晶亮眸子瞪着她,赞叹道:“太美了,女人的**太美了。”
他纤长白皙的手指缓缓游移着,缓缓试探着,他的眼睛随着手的游动带着欣赏的目光看着,“筠,你的身体真美。”
“喂!你先停下,你先告诉那个女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夏凌筠想要推开他,无奈被他禁锢的死死的。
他淡笑一声:“我真舍不得剥了你这层美丽的皮,唉!可我又想做成功一件最完美的女人真品,筠,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我擦!你能不能少说点恶心人的事,你确定你是个正常的男人么?”夏凌筠垂眸盯着他。
“筠,你一试便知我是不是正常的男人。”他欺身向上,将自己的**触上了她,她感觉一阵炙热,那股炙热灼的她想后退。
他邪戏一笑:“怎么样?感觉到了没?”
“滚你的!难道有**就是正常男人,有没有搞错?一个正常男人不仅要有正常的生理特征,还应该有正常的思想,你就是个极度猥琐和令人恐惧的变态男。”夏凌筠冷着脸沉声道。
“变态又怎么样?不变态又怎么?反正都是男人,反正都能上了你,筠,我不准你再多说一个字。”男人眸子一沉,那唇就盖上了夏凌筠的唇,舌头猛烈的翻搅着她的唇,她将牙咬的死死的,他舌头猛地一用力顶开她的牙关,探入她的小口里,找寻她柔软的舌头,与她两两缠绵。
“嗯……”他轻吟出口,“真香。”
她狠狠的用牙一咬,血腥味弥漫在嘴里,她感觉一阵刺痛,尼玛!她是要咬他的,结果这个狡猾的神经男竟然闪电般的抽出了自己的舌头,害得她自己咬了自己,呸!她吐出一口鲜血。
“哈哈……”男人纵声大笑,“怎么样?自食恶果了吧!你这个美人儿还真是暴躁脾气,来!给我看看,这样美好的一件艺术品,我可容不得留下半点瑕疵。”说着,他带着满是疼惜的眼神,用手捏开了她的嘴巴,将手伸进她嘴巴摸了摸然后抽回手道,“口子咬的还挺深,你也太狠了。”
“关你屁事!”夏凌筠怒喝一声。
他将沾血的手放到嘴里舔了舔:“筠,你不仅人香,连你的血也是香甜的。”
“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肯罢休?”夏凌筠怒问道。
他不急不躁慢慢悠悠的对着她道:“来!将舌头伸出来,我帮你抹点药,保证没一点伤痕。”
“滚!我自己可以修复,不需要你多此一举,你他妈的别岔开话题,你究竟要怎!么!样!”夏凌筠咬牙道。
“筠,你怎么跟我研究的女人都不一样呢?女人都是温柔似水的,你怎么这样凶悍呢?唉!真不知道拿你怎么办?”男人略有颓然的耸了耸肩,“你为毛老是明知故问,我要怎么样?我就是想跟你那么样,那么样之后,我也不知道再拿你怎么样?看我心情吧!或许我会一直留着你那么样,或许我会将你制成人偶,又或许我会将你全身的每一个零部件拆下来做成标本,你说,你喜欢哪一种方式呢?”他的口气云淡风轻,就像在说某件不相关的事情,整个人的脸上平静的令人可怕。
夏凌筠感觉自己完全跟这个神经男交流,她是疯了,才想着要跟他交流,麻痹的!这个世界不是有沟就有通的,也可能沟里躺着条鳄鱼,你无法通,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个超级变态,她冷着脸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道:“你的人生也就贫乏到此了。”
神经男忽然眼前一亮,像是遇到知己般双手伸手握住了她的胳膊:“筠,你怎么知道我的人生是贫乏的?你说的一点没错,我也觉得我的人生好贫乏,贫乏到毫无乐趣,毫无激情,你说,你能帮我摆脱这贫乏的人生么?”
男人的眼神千变万化,这会子那眼神里换作一副可怜兮兮却又充满希冀的样子,他美的无法让人无法移开眼睛的脸正对着她,“筠,你告诉我好不好?”
“噗……”夏凌筠摇了摇头,她根本不知道如何跟他说话鸟,这男人也太他妈的神经了,如果她是精神科的医生就好了,她冲着他微微一笑,都说微笑是最好的语言,她必须先安抚住这神经男,免得他搞出什么让她不能接受的事,“你真的想让我帮你?”
男人看见夏凌筠真诚的纯洁如天使的笑,他的心猛地一怔,原来女人真是温柔的,像筠这样凶悍的女人也会有如此温柔的一面,他握住她的手,拉着她席地而坐,他盘着腿静静的望着她,“筠,我想让你改变我贫乏的人生。”
“那你有正视自己的勇气么?”夏凌筠问道。
男人点了点头道:“有!”
“你的世界太小。”夏凌筠又道。
男人摇了摇头道:“我的世界很大,只要我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这个世界都可以成为我的。”
“我说的是你的精神世界,你别打岔。”夏凌筠道。
“哦!”男人听话的点了点头,“筠,你继续,请原谅我的鲁莽。”
夏凌筠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他何时变得这样有礼貌起来,果然变态的人你是无法探知到他精神层面的,看来她必须要了解他过去所有的一切,找到源头,她轻咳一声,调整了一下语气道:“你是云烈霆吗?”
男人脸上露出怒意,他咬了咬牙刚想发火,却看到她给他一个鼓励的温暖的笑,他微低了头沉默了一会又点了点头。
“那你为什么连自己都不敢承认自己?一个人如果自己都不能承认自己,怎么可能让别人去承认他。”
“我不需要任何人来承认我,我也不需要自己承认自己,筠,你的话扯的太远了。”云烈霆蓝眸里闪过一道寒光,他拳头紧握冷冷的注视着夏凌筠,他的眼神让夏凌筠为之一寒,她笑了笑道,“你可以不需要别人来承认你,但你必须承认你自己,因为你的内心渴望一种认同感。”
他兀自一愣,拳头渐渐松了下来,他的确渴望一种认同感,他做的所有事情都找不到认同感和归属感,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而生,又为何又做,也不知道未来的路为何要走,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未来,他都很迷茫,他必须不停的搞研究,搞创造来改变这种迷茫而空虚的生存状态,不然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他是地球顶级的存在,他可以得到他想要的一切,却唯独找不到他自己。
她看着他的脸暗沉下去,他的眉尖微微向下耷拉,他明亮的蓝眸显得那样忧郁,她甚至有了一种心疼的感觉,看他的样子,她知道自己蒙对鸟,她肯定触动了他内心的某根弦,我擦!老娘真是神爆了,竟然能令神经男有了种不神经的感觉,她试着将语气弄到最温柔,她软软的手握了握他的手,“我可以叫你云烈霆么?”
男人抬眸摇了摇头道:“不!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夫’。”
“好吧!夫,你可以说说你的过去么?”夏凌筠像安慰孩子一般拍了拍他的手,其实每个男人在某些时候都看来像个孩子,只不过有些男人隐藏的深,有些男人露在了表面,他们同样渴望一种温暖。
他的眉越皱越紧,他的脸越来越暗,他指了指床上的美人儿幽幽道:“你知道她是谁么?”
屁话!夏凌筠内心腹诽道,尼玛!她知道个屁啊!她都问过他多少回了,他也没说,还让她先帮他那个,不过看样子,他是打算跟她说了,嘿嘿……老娘正想知道呢,她表面拿出一副温柔似水的样子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你可以告诉我么?”
他握紧她的手,眼睛忽然有泪涌出,那泪静静流淌,她的心一跳,他的泪,他竟然跟凤冥一样会流泪,难道僵尸进化到九级八段就可以有泪么?他哭的哽咽难抬,美人落泪总是能让人心痛,他将头埋进她的胸口里,没一丝猥亵,他哭了会,很快就平静下来,他站起身来走向床上的美人儿,他伸手在她脸上静静抚摸着,“玉儿,对不起,终究是我害了你,终究我还是救不了你,你死了,你不再有痛苦了,可我呢?我在痛苦里无法自拔,我离开人群一心搞研究,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将你救回来,只可惜无论我如何努力,你还是不会回来,所以我恨你,也恨我自己,我更恨这个世界,我越来越恨,在恨中迷失了自己,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活着,本来我想着毁灭了这个世界然后再毁灭我自己,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可是,你回来了,你又回来了,你活生生的站在我眼前,我看着你,我想爱你,你却又不是你了。”
夏凌筠听他一番话简直把个头都搞晕鸟,卧槽!他这一大段话是毛意思,她根本无法听懂,前半段还勉强可以听明白,后面的不知道了,什么你回来了,你却又不是你,噗……她甩了甩头,不管了!再想头都要痛了,可是她无法停止思考,她在想,他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这个女人究竟是谁,她的头越来越痛,一种强烈的窒息感将她喘不过气来,她幽黑的眸子深如潭水般盯着床上的美人儿,她的心又开始剧烈的痛,她是谁?麻痹的!她到底是谁啊?
“啊——”剧烈的疼痛让她尖叫一声就倒了下去,在倒下之前,她好似看到床上的这个美人儿正对着她笑,不!应该是她自己正对着自己在笑,好诡异的感觉!噗……直接晕死翘。
等她醒来的时候,她正好好的躺在一张干净的铺着纯白床单的单人床上,她缓缓的睁开眼,有一道亮光照了进来,这个房间虽然很小,但竟然有阳光照射进来,她感觉脑袋还有些痛,她揉了揉太阳穴,却听到一声门响,光圈里进来一个男人,一个美的让人无法呼吸的男人,她几乎以为自己进了天堂看到了天使。
“云烈霆。”她挣扎着起身,她整个人一怔,这个人竟然是云烈霆,此时的他根本不像她初次见他时的邋遢神经的样子,他的头发梳的很整齐,额前微有两缕秀发散落下来,他穿着一身整洁而贴身的烟灰色毛衣,下身穿了条洗的微有发白的牛仔裤,他正对着露出微微一笑,那笑美到她无法直视。
“玉儿,你终于醒了。”他静静的走了过来,旁若无人的很自然的坐在了她的床边,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嗯,不发烧了,没事了。”
“我怎么了?”夏凌筠疑惑道,这个男人竟然唤她玉儿,神马玉儿。
“你生病了。”云烈霆道。
夏凌筠脑海里开始回想,对!那个女人,她是在看到那个叫玉儿的女人之后才昏迷的,她睁着惺忪的眼看着他,“你为什么叫我玉儿?我不是玉儿,你认错人了。”
“玉儿,你是不是烧糊涂了,你连自己都不认得了。”他握住她的手想要安慰她。
“不对!我叫夏凌筠,根本就不是你说的玉儿。”夏凌筠奋力将他的手甩开,指着他道,“你胡说什么?对!你是个神经病,你的话不能信,不能信。”
夏凌筠将自己的身子蜷缩起来,她似乎不愿想某些事,也害怕去想,因为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她将床单全遮盖住她全身,她躲在床单里面瑟瑟发抖,她在害怕,却不知道为何而怕。
“玉儿,你别害怕,有我在你身边你不用害怕,我会保护你的,一辈子都保护你。”云烈霆将裹在床单里的她抱了起来,他想扯开她的床单摸一摸她的脸,她却死死拉住床单,他拍了拍她的背道,“玉儿,好!我不勉强你,只是,你别伤害自己好不好?”
“不——”夏凌筠忽然全身爆发出一股强大的能力,她奋力一挣将云烈霆推倒在地,她头发散乱,双眸发红,整个脸都是苍白的,唇色全无,她伸着颤抖的手指着倒在地下的他冷声道,“不准你叫我玉儿,我不是玉儿,我他妈的根本不是玉儿,我有自己的名字,我叫夏凌筠。”
“好!玉儿,你别生气,我不叫你玉儿,不叫了还不行吗?”他眼里闪过痛苦之色,他站起身来想要扶住她,她却哭了起来,哭的肩膀一耸一耸的的,他的心又开始害怕了,他的玉儿才刚回来,他不能再刺激她,他看了她无奈的摇了摇头,“你明明告诉我一个人要有承认自己的勇气,你为什么就做不到,你让我承认自己,而你却偏偏不敢承认你自己。”
“闭嘴!”夏凌筠哭的声音沙哑,“你是个疯子,疯子,你这样做不过是想逼我把自己想像成另外一个人,哼!”她从嗓子眼里冷哼一声,然后嘶声力歆的冲着他喊道:“你个死变态,死神经病,滚!老娘不怕你!无论你想对老娘怎么样,老娘都不会再怕你。”
“可你害怕你自己。”云烈霆叹息了一声。
“你说什么?你再说,我杀了你。”夏凌筠忽然感觉怒火中烧,似乎这个男人硬是要揭开她某种不愿揭开的伤疤,卧草泥马!她怎么能相信这个神经病的话,这个男人的话就跟他的外表一样,千变万化,谁他妈知道他是不是处于正常状态还是处于神经状态,她不想再听他说,她好想立马干掉他。
“好吧!玉儿,既然你想杀就杀吧!反正这是我欠你的。”云烈霆静静的看着她,然后回身拿了一把锋利的水果刀走近她,将刀递到她的手上,然后他拉着她的手,将刀锋对准自己的脖子,“玉儿,只要你割下我的头,你就可以杀了我。”
“你别逼老娘,别以为老娘不敢。”夏凌筠手上一用力,殷红的血顺着他白皙的脖子流淌下来,烟灰色的毛衣上沾了血迹,在软软的毛上形成一颗颗血珠子,她的心蓦地一疼,手一松,刀落了下来,“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这都是我欠你的,这个债我欠了你好多年,既然你回来了,我就应该还了这份债。”云烈霆淡淡道。
“我从来都不认识你,过去也从未见过你,怎么可能会有债,你是个神经病,你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中不能自拔,你还想骗我?骗我是他妈的什么玉儿,你当老娘是傻子么?”她的泪水渐渐枯竭,说到底,她不是在怕他,而的的确确是在怕自己,所以她下不了手杀他。
“玉儿,你说的没错,我是神经病,不过你应该知道我是为你而疯的,不!你肯定知道,你只是不敢承认而已。”云烈霆将她的手拉到自己的心脏位置,“你听,它在跳动,你曾经将自己的耳朵贴在我的心口上听我的心跳,你难道都忘了吗?”
“滚——”夏凌筠甩手就是一大巴掌,“你放屁!你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会信。”她充满愤怒的盯着他,变态的人都有令人难以想像的变态地方,这个死变态肯定是给自己用了某种药物,导致自己幻想连连,以达到他变态取乐的目的,他肯定有过一个叫玉儿的爱人,结果这个人不知怎么死翘了,于是他幻想将另外一个女人变成他爱的玉儿,肯定是这样的!卧槽!她感觉自己太聪明了,这个死变态云烈霆肯定是在这样对付她,因为凌迟一个人的心远比凌迟她的身来得更变态,更让人崩溃,她忽然抹去泪水,眼里露出笑意,那笑意越来越深,她指着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死变态!滚——”
“玉儿,不!我不会再离开你,你可以对我发脾气,可以杀了我,但唯独不能让我离开你的身边。”他眸光坚定的看着她,一步也不肯离开。
她忽然跳下床来,怒吼一声:“麻痹的!你不滚,老娘自己滚。”她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她必须马上离开这里,再在这里待下去,她迟早会被他搞成神经病的,这个死变态是她第一个见过的无法面对的男人,我擦!她还有大把时光可以去享受,她可不想让自己的下半生葬送在这里,成为他手中的玩物,成为一个和他一样的疯子。
“玉儿,我绝不允许你再离开我,你好不容易回来了,我怎么可能再让你离开,你想都别想。”他一把紧紧从背后抱住了她,他的手死死扣在她的腰间,“玉儿,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在乎,我求你别再离开我好不好?”
她的泪又倾涌而出,她的手用力去掰开他的手,他不放手,她就有尖利的指甲挖他,连他的肉都挖了出来,他还是不放手,她的指甲里,她手上全是血,她痛苦的用腿往后踹去,他任凭她踹还是不放手,她歇斯底里的大叫着:“你个神经病,你个死变态,老娘不是玉儿,那个床上的女人早就死了,他妈的死了,你如果那个死女人想疯了,你不如自己去死,你死了就可以跟她永远在一起了。”
“不!玉儿没死,你就在我怀里,我不准你说死,你好不容易才回到我身边,我不准你说死。”他用力将她翻转过来,直视她的眼睛,“你就是玉儿,玉儿就是你,你别想逃掉,你一辈子都别想逃。”
他的脸色明显的变得开始激动,他热切的吻上了她,铺天盖地的吻朝她全身席卷而来:“我要让你回想起,你就是那个曾经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玉儿。”
“放开我——”夏凌筠手脚并用,发疯似的朝着他猛烈的拍打。
“啪!”的一声,她一掌重重的又挥在了他的脸上,他惨白的脸立马起了一道血红的手掌印,他看着她,像小鹿一般纯净的眼神看着她,“玉儿,你想打尽管打!今天我就要让你想起过去,回到过去。”
她的手软了下来,她再没有力气去反抗,她看着他,四眸相对,他道:“玉儿,我不想骗你,自从你离开之后我就得精神方面的疾病,我是个疯子,也是个变态,只是我的疯是间隙性的,那天你见到的我正处在发病期,而现在的我是正常的,我的每一句话,每个字都是真的,玉儿,我那么爱你,绝不会骗你的,在这个世间上我骗谁都不会骗你,因为你是我心中唯一的玉儿,我知道现在我配不上你,因为我间隙性精神病患者,我害怕我发病时会伤害到你,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不会放你走,我要将你一辈子都囚禁在此,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不管你会不会嫌弃我是个精神病患者,你都没有选择的余地,对不起!玉儿,请原谅我的自私,因为爱本来就是自私的,更何况你回来了,我相信我的病会好的,一定会好的。”
她伸手轻轻抚摸向他的脸,他的话说的那样真诚,几乎让她相信她真是那个叫玉儿的女子了,他的脸很美,只是他的心太难看得懂,疯子的话是不能信的,她告诉她自己他根本不是间隙性精神病患者,他根本就是精神病人,没有间隙性,他在所有的时间里都是疯子,可她的心明明在痛,她竟然开始有点相信他了呢?
“玉儿,我可以给你时间好好回忆过去,现在我就要跟你做和过去一样做的事,你放松点,我会好好爱你。”他缓缓的压上她的身体,他修长的身体贴在她的身上,他深情无比的望着她,亲吻,吮吸,从头发一直亲吻到脚指头,全身每一个部位都不放过。
她感觉自己在沉沦,一直沉沦下去不想醒来,他软软的轻浅的吻让她浑身莫名的躁热起来,她微微扭动身体想要去迎合,他从喉咙口里低吼一声,那唇再次来到**。
“唔……”她轻轻的嘤咛一声,他的手正温柔的在**(河蟹掉。)
她微微张开**,他更深的探入,他轻唤着她的名字:“玉儿,吾爱,你终于回来了。”
她的眼里有泪流出,不行!她为毛变成这样了,她臣服在一个疯子的身子成为其他女人的替代品,卧草泥马!她就是她,她叫夏凌筠,她不能再这样下去,麻痹的!她不能让这个死疯子在凌辱她身体的同时还凌辱她的灵魂。
“不——”她在最后关头,猛地一抬腿却很快被他压了下去,她开始抽泣道,“你说你爱我,你说我是玉儿,难道我一回来,你就要这样待我?”
“玉儿,你怎么了?刚才你明明有反应的。”他温柔而又疑惑的问道。
“是个人都会有反应,这是人的本能难道你不懂?但是就算我有反应也不代表我是愿意的,我不想做什么狗屁玉儿的影子,等你爱上夏凌筠再说。”夏凌筠努力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咬着牙道,其实她是想要的,只不过她的心理在抵抗她身体的欲望。
“唉!原来玉儿你还是不懂,你既是夏凌筠也是玉儿,你们根本就是同一个人。”云烈霆停住了所有动作,他下了床,走到墙边,按下按钮,光影交换之间,一张张熟悉的照片,一个个熟悉的影像映入夏凌筠的眼帘。
她睁大眼睛,如电雷轰掣,脑子嗡的一下子就乱鸟,这下子她是彻底的乱鸟。
女皇,万睡万万睡 007同一个人
时光倒转,荏苒流年,一张张略微泛黄的照片,一段段儿时的视频交错播放,夏凌筠懵鸟,她睁大杏眸,口里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
这照片上的人,这影像里的穿着花裙子正欢脱的跳着芭蕾舞的小女孩的的确确就是她自己,这个云烈霆从哪儿搞来的,难道自己真的是他口中的玉儿,不可能!还是不可能,尼玛!她不可能连自己也不认识的,况且玉儿已经是个死人,而她还活在这个疯狂的末世,同一个人怎么可能有一生一死两种形态存在,她和玉儿肯定是两个不相同的人,这个末世科技已发达到她难以想像的地步,而且这个云烈霆是个只喜欢搞研究的疯子,这照片,这映像肯定是他搞出来来麻痹自己的。
“玉儿,你想起你的过去了吗?”云烈霆望着墙壁发怔。
“这些东西都是你故意搞出来的是不是?”夏凌筠红着双眸微有气愤的问道。
“玉儿,你为什么还是不相信我,难道你看了这些东西就没一丁点感触,好!那个让你看个刺激的。”云烈霆转换了按键,没过一会,就传来一阵阵沉重的呼吸声,两具身体在交缠,女人笑的那样媚,那样甜,而男人的笑却是那样的漂亮,那样的干净,他们在**两人脸上同时露出了貌似痛苦的神情。
“她?”夏凌筠摇了摇头,“她不是我,过去我根本没有见过你,怎么可能跟你在同一张床上做*?”
“玉儿,你耐心点,往下面看就知道了。”云烈霆走到她身边,轻轻搂住了她,她没有再反抗,只是默默的继续注视着屏幕。
“阿霆,你真坏。”床上的人儿媚眼如丝,纤细的玉臂紧勾在男人的脖子上,男人的背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指甲印。
“玉儿,我又……”男人邪邪的歪着嘴笑了笑,(审核被河蟹掉了。),问道,“玉儿,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阿霆,我喜欢你,我只喜欢你。”玉儿甜甜的说道。
男人开心的将她搂紧,“玉儿,我就知道你只爱我,那天的事肯定是我看错了。”
“阿霆,你看到什么了?”玉儿酡红的脸蛋溢出一丝疑惑。
“玉儿,没什么,我什么也没看到。”男人支起胳膊,将她完全罩在身下,他伸手拧了拧她的鼻尖道,“我真的什么也没看到。”
“不——”玉儿嘟了嘟嘴,“你骗我。”她伸手在他胸口划了两划又道,“你说过不会再骗我瞒我的。”
“玉儿,我不会骗你瞒你,其实那天我看到你跟烈禹在一起,你们的样子很亲密。”男人复又压上玉儿的身体,在她脸上轻轻吐着气。
“阿霆,烈禹他遇到不开心的事,我只是想安慰他。因为他是我的朋友。”玉儿委屈的瘪了瘪嘴。
“嗯!玉儿,我相信你和烈禹没什么,你们只是好朋友。”男人的手开始……(被酒河蟹掉了),又问道,“玉儿,嫁给我好不好?”
“嗯……”玉儿在欲望里开始迷离,她轻声呻吟的问道。
“玉儿,你真的答应嫁给我了,真好!玉儿,你终于要成为我的妻子了。”男人兴奋的越发**起来,二人共付……(被河蟹掉,唉!删掉好多还不能少于原字数,郁闷啊!)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他和她在巫山云雨里体会到什么叫爱至死不罢休。
他等了好久,他终于等来了她的肯定,她要成为他的女人了,她终于愿意嫁给他了。
画面切转,转换成另一场盛大的婚礼场面,云烈霆穿着淡紫色礼服正翘首以盼他的新娘,一分一秒过去了,宾客们脸上开始露出怀疑的神色,新娘没有出现,电话也打不通。
云烈霆再按捺不住,当他开车去她家找她时,她却不在家,他开着车一路狂奔,他必须找到玉儿,他要问她为什么会在婚礼上失踪,他坚信他的玉儿是爱他的,是真的想嫁给他,可是烈禹,烈禹也喜欢玉儿,他和她之间有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令他不安的东西,他好不容易选择相信玉儿,她却爽了一场最大的约定,他的拳着握的紧紧的,猛烈的砸在方向盘上。
当他找到她时,他觉得自己是个被人玩弄的傻瓜,彻彻底底的大傻瓜,他深爱的女子和他最亲近的弟弟正赤果果的睡在同一张床上。
他愤怒的想要杀了这对男女,她哭着求他听她解释,事情不是他想像的那样,当时的他怒火中烧,根本不肯听她说一句,他狠狠的抽了她一个大嘴巴将她打的跌倒在地,“玉儿,你个贱人,你竟然敢骗我?”
“云烈霆,你闹够了没?我跟玉儿是清清白白的。”云烈禹扶起哭成泪儿的玉儿,将她紧紧护在怀里,因为当时的云烈霆看上去可怕极了,他的眼神里全是杀意。
云烈禹的举动再次刺激到了云烈霆,他愤怒的自己的房间里拿出一把枪,这对狗男女竟然在他的新婚大床上欢爱,卧草泥马!他的眼睛就是最好的见证,他再也不要相信的她说的一个字,现在他就要杀了他们。
“阿霆,这件事跟烈禹无关,如果你要杀,你就杀了我一个人。”玉儿收了眼泪,显得出奇的平静,“阿霆,本来我是想告诉你……唉!”玉儿叹息了一声,“反正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了,是不是?”
“赫连玉,你竟然敢跟我弟弟搞在一起,你个不要脸的贱女人。”他抬起手,扣动扳机,她就那样静静的瞪着他,脸上露出一个曾经让他爱不完的微笑,她轻轻的唤了他一声,“阿霆,你终究还是信我。”
他的眼里有泪涌出,他的手软了下去,枪掉落在地上,他愤然离去。
所有的画面到此结束,夏凌筠并未发觉她自己早已泪流满面,那个叫赫连玉的女子究竟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为毛她感觉这一切就像是一场恶梦,一场难以转醒的恶梦,她的话那样清晰的萦绕在她的耳边,她为之心痛,为之落泪,因为她感同身受,她觉得那个女人真的就是她自己。
她低头沉默了一会转头问道:“云烈霆,那个女人叫赫连玉,而我叫夏凌筠不是吗?”
云烈霆不知道她话是有什么深意,他握住她的手道:“玉儿,其实你不叫夏凌筠,你叫赫连玉。”
“放屁!一个人怎么可能连她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如果我告诉你其实你的名字不叫云烈霆,你叫阿猫阿狗,你会信吗?”她双眸哭的红肿,带着怀疑的眼神看着他绝美的脸蛋,她伸出手轻轻的抚上他的脸,“在此之前我从来就没有遇到过像这样漂亮而完美的脸蛋,你敢说我是赫连玉?我看你是真的疯了。”
“玉儿,你这里痛么?”他将手伸到她的心口按了下去。
“痛。”她点了点头,“但女人通常都是感性的,看到那样的画面很多女人都会觉得心痛。”
“不——”云烈霆继续道,“玉儿,终究是我误会了你,是我对不起你,那一天我不该故意不接你的电话,如果我接了你的电话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一切,你也不会死。”
“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夏凌筠问道。
云烈霆眉头紧皱起,双拳握的死死的,他清冷的脸色开始变得痛苦无比,他挥手猛烈的捶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是我,都是我!我杀了那帮王八蛋,杀了那个贱女人!”
“你说谁是贱女人?”夏凌筠忽然怒了,麻痹的!在映像的播放里她听得清清楚楚,云烈霆指责赫连玉是个贱女人。
“玉儿,我不是说你,是她,都是她,如果没有她,我就可以和你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尽管后来发生了末日之战,但在那之前我们还可以幸福的是不是?”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夏凌筠大声问道,此时她的脸已经血色全无,乌黑的发丝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柔软光,她脸上带着哭过之后的淡淡光泽,她想知道,她无比的相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其实后面的事她明明不用去逼问他的,因为纯属找虐。
他告诉了她,那是婚礼半年后的一个夜晚,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雷声大作,他的电话忽然响起,是玉儿的电话,他恨她,他没有接,电话再次响起,他还是没有接,他不停的喝着酒想要借酒浇愁,半年了,他还是无法忘记她,他觉得电话是那样的刺耳,后来他干脆直接关机,眼不见为净啊!
他倒在床上一睡到天亮,第二天,他揉揉疼痛的脑袋打开手机,上面有十几个未接电话,他颤抖的用手回拨了过去,对方是无止尽的静止。
玉儿死了,死了在那个大雨夜,当云烈禹赶过去的时候,她衣衫破碎,下身撕裂,整个人已经被折磨的不成样子,她连一句话未来得及说,她的尸体已经冰凉了。
云烈禹恨恨的将他痛揍一顿,他抱着她的尸体说他根本配不上她的爱,她在最后生死关头选择的依然是他云烈霆,可惜她的选择导致了她最终惨死,她被人轮JIAN至死,那些疯狂的畜牲整整在大雨夜里折磨了她一个晚上。
当时云烈霆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云烈禹怀中那个全身是血的娇小的人儿是他的玉儿,他爱了那么多天,又恨了这么多天的女子,她怎么会死,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死了,他愤怒的揪住云烈禹的衣领责问他:“我都已经选择了退出,你为什么不好好保护她。”
云烈禹眼里分不清是雨还是泪,他冷笑一声:“因为玉儿爱的人始终是你,她的笑她的泪全都是为了你,可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却践踏了她对你的爱。”
“不!那天你们明明在一起的。”他红着眼睛问道。
“呵呵……是吗?”云烈禹冷笑的看着他,“你是亲眼看见了,可是你给过玉儿解释的机会吗?你没有,你他妈只想着自己被欺骗了,你爱的只有你自己,玉儿和我之间是清白的,我爱玉儿,可她从来没有爱过我,她只是把我只当她最好的朋友,只是朋友,仅此而已。”
“朋友怎么可能会赤果果的睡在同一张床上?你告诉这算哪门子的朋友。”他怒喝一声。
云烈禹只静静的抱住玉儿对着他冷笑:“你如果还有心的话,你可以去玉儿家找到她写的日记,到时一切你都明白了。”
是的!他后来看了日记,他从来没有如此恨过自己。
说到日记,他缓缓站起身来,走到一个松木写字台前打开了抽屉,从那里拿出了一本厚厚的复古式牛皮纸封面的日记本,“玉儿,你看!这就是我找来的你写的那本日记。”
夏凌筠红着眼睛,双手微颤的接过日记本,她是喜欢写日记,但从来没有过这样一本日记本,哼!这个云烈霆还在玩花样骗她,她轻轻的打开日记,她倒要看看里面写了些什么,当她看到那熟悉的笔迹的时候,她愣了,这个字真的是她写的,完完全全相同的笔迹。
2015年7月18号星期六雨
从来没有这么闷热的夏天,湿热的气息闷的人透不过气来,满天的灰尘雾霾将整座城市笼罩住了,本来以为这又是无聊的一天,可是我遇到了这个世间上最漂亮的男孩,我从来没见过一个男生能漂亮成这样,当我见到他是我都惊呆了,甚至怀疑他是不是从天上降落人间的天使。
他在斑马线上与我擦肩而过,而我正傻站在马路中间回头盯着那漂亮男生的背影看,重重雾霾迷了我的眼,我只听见一声刺耳的车轮摩擦地面的声音,我尖叫一声,那个漂亮的男生竟然回了头将我往旁边一推,车急驰而过,而我因为他幸运没有被车撞到。
我的腿被磕破了皮,漂亮男生将我抱起送到了医院,我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那股温热的气息,还有他身上淡淡的百合轻香味,他的发微遮住他的脸,可是我能感觉到哦!他的脸明显的变红了,他的呼吸开始急促,我伸手拍了拍他,朝着他露出一个微笑,他低下了头甚至不敢看我,呵呵……一个好内向好可爱的男生。
夏凌筠一页一页翻着日记,从赫连玉第一次见到云烈霆,再到他们相知相爱的种种过程,她看的有些感动,日记里不仅是满满的幸福也有满满的辛酸。
2015年12月31号星期四雪
今天是入冬以来的第一场初雪,我静静的坐在咖啡厅里看着落雪,或许是现在的空气污染太严重了,雪却不像以前那般白那般透明,我抱着冒着热气暖暖的咖啡等待着一个人,我好紧张,紧张到全身都在发抖。
阿霆的妈妈约我在这里见面,这是我第一次与她见面,我等了好久好久,咖啡都冷了,阿姨还没有来,我想打电话给阿霆,可是阿姨告诉我不能告诉阿霆她和我见面的事,我收回电话又坐了下来,终于我看见一位穿着雪白貂皮大衣的中年妇女走了过来,她长得好美好美,我一看见她就知道她一定是阿霆的妈妈,因为她的眼睛是蓝色的,而阿霆也拥有一双漂亮的蓝眸。
都怪我自己太不小心,竟然将咖啡不小心洒到阿姨身上,天知道我是怎么了,我只是想好好的表现一下自己,让阿姨喜欢我,接受我,可是全都被我搞砸了,阿姨的脸色明显不好,她说我是个没教养的女孩,还说我根本配不上他们云氏集团的继承人,什么云氏集团,我根本不知道?难道阿霆是传说跨国集团云氏的人,可他从来都没有告诉我啊!
阿姨在走之前盯着我看,她的眼神好可怕,她警告我不准勾引阿霆,她还扔了五百万的支票给我,多么讽刺!我撕碎了五百万支票,不管结果如何,我一定要找阿霆问个明白,他答应过我不欺我瞒我的,我一定要听他亲口跟我解释。
夏凌筠继续翻着日记,后面记载着云烈霆为了赫连玉如何与家族决裂,而云烈霆的母亲是如何派人威胁赫连玉,她被他母亲威胁的事,她一直都没有告诉云烈霆,因为她不想让他们母子为了她反目成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