焕焕反应过来,知道他刚才又在戏弄她,给了他一拳,“你这臭小子,竟然拿我做实验,找死啊。”
“如果不这么做,你又怎么知道为兄是直是弯。”很好的隐藏了眼中的失落,换上一副玩味的表情,“要不我们来玩个禁忌的乱伦之恋?”
“别…别玩。”
见她迅速退开,护着自己的样子,谢峰苦笑一声,“和你开完笑呢,还当真。都说了你这番姿色下不了口。”
说完也不管焕焕乱挥的爪子,谢峰自顾地站了起来背对着她,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表情黯淡失落,语气却让人听不出与平时有任何不同,“设计图,我会记得的。”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13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焕焕睁着眼珠子乱瞄,宿舍很安静,其他人都睡了,走道上的灯光反射到天花板上,宿舍才不至于完全黑暗。
今天齐大漠与齐裕比赛的事时时在脑海晃来晃去,当然晃的最后的还是离开的最后一幕,对着齐大漠说出了那样的话。悔的肠子都青了,然后记忆就不知不觉的进行自我调整,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说不定他根本就不在意,所以讨厌自己是说不上的。
等等,想到不在意,她又完全纠结了。如果真的不在意,那自己岂不是一直以来的不上不下,全部努力都白费了。
最后,她便在“在意”,“不在意”中纠结着来纠结去,对谢峰试探的心意完全没有察觉。
苦恼了一晚上的焕焕,第二天醒来便是一副熊猫眼的样子。齐裕不敢相信地看着她,“你们要命的英语测验不是已经过去了嘛,怎么还没睡好?”
经过和齐大漠比赛的那件事,他俩的关系莫名的亲近许多,再加上齐裕温暖柔绵羊的性格,她也不介意他摸在脑门的手,“应该没有发烧才对。”
路过的女生投来嫉妒的目光,焕焕将他的手拿开,“不是说了嘛,不要这样做,会让人误会的。”
他完全不介意,暖洋洋的笑着,“没事,哥哥不会误会的。”
晕死,和绵羊的世界沟通不了,只好对着他笑。焕焕也问过他,为什么老是黏着她,他的答案竟然是帮哥哥守着大嫂,让那些狂蜂浪蝶自动退散。
这是崇拜到何种地步才会说出这种话啊,但是她听来却是很高兴,大嫂,做梦都会笑,也是因为这句话焕焕原谅了他撒谎,她悔的肠子都青了的这件事。
于是,焕焕就自动自觉的脑补嫂子和小叔子关系良好,心里乐开了花。
下午上完课后,焕焕想起拖谢峰要设计图的事便想到去学生会的办公室找他。学生会主席办公室被分配到学生活动大楼的三层,靠近拐角处,因为上上代学生会主席喜欢窗外荷花的清香以及偶尔从音协传出的美妙钢琴声,所以后面的主席们嫌换来换去太麻烦,也就懒得换了。
而且听说上上代主席喜欢听音协的美妙钢琴声,决意去寻找钢琴声的主人,从而演绎了一段浪漫的爱情童话,当然这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每个姑娘心中都期待着一个爱情童话,与英俊的王子坠入爱河。焕焕也不例外,在去找谢峰的路上,焕焕这个浪漫童话可以出现在她身上,虽然这个王子有点冷,并且捉摸不透。
不知不觉中她已经来到三楼,走到主席办公室门外,结实的木门代表着学生会的严谨和主席的绝对权威。
敲了敲门,没反应,难道谢峰出去了?
试探性的推了推门,露出一个小脑袋,眼睛不住的往里面乱瞟,几张沙发围绕着茶水桌,看来是学生反应问题接待老师学生的地方。旁边的墙上挂着一幅颇有艺术气息的画,画中是一池清荷,颇有接天莲叶无穷碧的味道,估计也是上上代主席的墨宝吧。
喵完右边,又喵左边,一张办公桌,一张椅子,桌上放着一堆需要送给主席签字的社团文件。再过来便看不见了,被一堵隔墙堵着。
退出脚步,刚想关上门便从视觉盲点隔墙处传来轻微的啜泣声,带着委屈,紧张与害怕。不用说焕焕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以前就见识过谢峰拒绝女孩子的手段,不同于齐大漠的冷酷,他的方法更加极端。
打开门,冲了进去,一把拱开谢峰的手臂,并将被他手臂捁住的女生护在身后,对女生的心情十分了解,直视着他,不爽道,“你不喜欢人家就直说,何必用这种方法吓开她。”
今日的谢峰似乎有些不同寻常,冷眸,语气中尽是暴戾,冷哼一声,“不用你多管闲事!”
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不明白为什么他是这种态度,以前他虽然也“想要和他在一起必须先跟他上床”这句话来吓走那些死缠烂打的追求者,但大多时候也只是说说,动作并没有像今天这样激烈。
焕焕回身,问了问身边的女生有没有事,见她一脸委屈和伤心的样子,那是自己心中美好想象破碎的样子,焕焕放下了心,幸好他还有理智没做出伤害人家的事。
焕焕安慰了她几句,便让她离开了。
想起自己每次都被齐大漠拒绝,与那名女生同病相怜,焕焕莫名来气,走在坐在沙发上的某人面前,“你刚才太过分了,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些话很伤人的,她们是怀着怎样的心意跟你表白的,你懂吗?你……”
突然手腕就被抓住,力气之大,速度快的让她反应不过来,倏尔,谢峰的脸放大,自己已被压倒在沙发上,他的眼中依旧一片暴戾。
“人被你放走了,现在就换你来补偿。”
面对强硬贴过来的唇,心中急了,挣扎着,奈何他的力气太大,自己根本腾不出手来给他一巴掌,大骂道,“你这小子,疯了不成!!!”
只见他眼中的风暴被这声怒吼压了下去,缓缓平静了下来,恢复一片清明。
谢峰没有起来的意思,抱住她,伏在她的肩头,如果外人突然闯进,看到这幅场面肯定会尴尬的退出去,因为焕焕此时被谢峰压在沙发上,他修长的脚与自己纤细的脚纠缠在一起。
焕焕并没有推开他,而是任由他靠在自己的肩头,感受着他的重量,一如小时候一样拍着他的头,“发生什么事了吗?”
半响没有答话。
紧紧被抱住的力量松了下来,语气中满是哀伤悲戚,“你还真的是很喜欢齐大漠啊。”
焕焕只道是他和妹喜发生了矛盾,开解道,“放心吧,我家那美人也很喜欢你的,只是她平时比较任性一点,你让着她就好了。”
听到这句话的谢峰更是火大,倏地放开她坐了起来,不知缘由还乱配对,啐了一口,“白痴!”
谢峰突然反转的态度让她措手不及,刚才还要死要活的人怎么可以一转眼就没事人一样嫌弃她,跑到他面前,用力拍在办公桌上,“被你这个白痴说白痴,我很不爽!”
谢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烦躁的起身,却被焕焕拉住,她虽然白目,但是来这里的目的可是不会忘的,揪住他的衣服,“设计图,给了我你再走。”
看着她摊开的手,他不禁想起去跟齐大漠拿图时的情景。只听齐大漠说了一句让她自己来跟他拿,原因就是他有点事要跟她说。
两个都是白痴的人,一个喜欢了她自己却不知道,一个终于被他喜欢了却嘴硬的嚷着不再喜欢。
刚才谢峰之所以这么暴躁全是因为这两个白痴的人,他本以为以齐大漠拒绝的次数,她是没有希望的,谁知她却说不喜欢了,而他却爱上了,自己的兄弟有多优秀他岂会不知,意识到默默守护了十多年的人突然要失去了,心中就狂躁不安。恰好那名表白的女生成了发泄的出口,难掩的暴戾阴郁全部在恐吓的言语中得到释放。
但是,她还是不理解自己的心意,以为他要守护的是她的舍友。
推开她揪住衣服的手,“基友也有不灵的时候,你自己去跟他拿吧。”
不容分说的推她出去,关上,背靠大门,生怕她再次突然闯进来见到自己的颓败之色。见到门边的把手不再胡乱摇动,知道门后的人走了,才彻底的将自己的戚悲哀伤释放出来。
焕焕完全搞不明白发生什么事,以为又被他戏弄一通,暗骂一顿,直呼自己亏了,做了扭屁股那种糗事,最后还是没有拿到设计图,可以允许她做一个望天抹泪45°角的忧伤吗?
自己去跟齐大漠拿?不确定的反问着自己,但是发生了那样子的事,当着所有人的面骂他是没心没肺的人,再加上以前对他死缠烂打,他估计早就恨死自己了吧。
抱着书本不看路的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中,完全没有看着送毕业资料给老师的齐大漠正在远处捕捉到这一幕,不自觉的蹙眉。
砰~~~
焕焕很好的撞上了障碍物,摸着自己的额头,这次撞的并不太痛,难道以前撞多了,有了免疫力。但是好像不太对,柱子的影子似乎没那么修长挺拔吧。
视线上移,那张五官分明的脸,难道是自己太想他出现了幻觉。他正对着自己俯身,“你的书。”
尼玛,不是幻觉。
立即挪开好几米,本能的跑开。
最想见的人是他,最不想见的人还是他。原来刚才不是幻觉,一脸冷冷的样子,不是恨死自己了还有什么。听说大神报复整人的手段都是杀人不见血的,不本能的逃开就只有被宰的份。
不要那张设计图应该没什么事吧,回去再找别人撸一张,会长应该认不出来的。
正当她美滋滋地转身想走的时候背后却想起了一腔阴阳怪气的声音,“别以为我认不出来,综测不想得差评的话就赶快给我去拿设计稿。”
这些字儿几乎是从牙缝里蹦着出来的,焕焕背脊一阵发凉,“是~~~”
赶紧溜回远处,却发现齐大漠早已经不见了。
四处寻找之下,会长再次冒出,左手的兰花指托着右手的兰花指,“他早已经走了,交毕业资料。记着,别想用别人的图蒙混过关,事关整个协会的生死,我绝对不允许你胡来,我会死死的盯着你的。”
“是~~~”
垂头丧气,失落至极。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14
“事关整个协会的生死,我不会让你胡来的。”学着会长的音调,踢着路边的小石子,“那你自己怎么又不去拿,身为一社之长。这应该是你的责任吧。”
抬头望天,原来天气都这么冷了,光秃秃的枝桠直冲天空,如魔鬼般的触手般恐怖枯燥,不知不觉间她走到了音协活动室附近,沿着旁边这条岔路可以望到尽头的蓝色矮房,音乐协会活动室。
小路旁的花朵早已凋败,看不见春天的鸟语花香。
南国的冬天不似北方白雪皑皑,冰天雪地。温暖的阳光在水面上闪动,树林里最后一批红叶还傲然的立在枝头,组成别具一格的冬景。
正想提步离开的时候,树林深处传来一阵悠扬的琴声,那是在音协活动室传来的。
这么晚了,谁还会在那儿?
焕焕带着好奇来到了音协门外,从不走寻常路的她这次也不例外,绕到了窗边,钢琴声并没有停止。虽然光线昏暗,但只需一眼,她也认得出坐在钢琴前的人,修长挺拔,细碎的头发随着灵活的弹奏在暮色中飘扬,如在迎新晚会上见到他时那样,浑身散发着淡淡的光芒,让人移不开视线。
弹钢琴的齐大漠满足了一切女生对白马王子的幻想,英俊多才,成绩优秀,运动全能,这种砰然心跳的感觉怎么会忘记呢,如此美好,如此陶醉,多想就这样一直看他弹钢琴啊。
恩?为什么感觉他在眼前的脸越来越大了,即使靠的这么近,他还是一样帅啊。
“你的书。”
诶!!?看着眼前的人,扶稳差点从头上掉下来的书,“是真人?”
“什么真人假人,你在这儿也看够了吧,走了。”
回过神来的她,赶紧捡起地上的书本,跟了上去,“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校道上的路灯一次亮了起来,倒映在清澈的湖水中,带着几许梦幻与神秘。
“钓鱼。”
见她不懂,齐大漠停了下来,指着被抱住的书,“还书。”
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书,好像明白了他说的钓鱼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是在特地等自己?抬头,不确定的问了一句,“你不讨厌我?”
烦躁的转身,“我什么时候说过讨厌你了?”
“你的行为,你的表情都在说你讨厌我。”
面对她的不屈不挠,齐大漠诚实的回答,“不是讨厌,只是觉得有些烦躁,但是突然某一天这个烦躁不再缠人了,又感觉到不习惯。”
跟在他身后的焕焕探前身子,懵懂的问,“什么意思?”
砰,对齐大漠的突然停止没有反应,很好的前胸贴后背。感觉到他冷冷的面色,赶紧退开几步,低着头,“对不起…”
看着她又突然疏远,齐大漠十分无奈,“你真的要完全说明白才懂嘛,单细胞就是单细胞,意思就是我并不讨厌你,虽然你连续的表白对我造成了困扰,但是你的勇气却值得让人敬佩。”
焕焕跟在后面掰着手指算,“你并不讨厌我,还敬佩我,那就是说你觉得和我做朋友应该会挺有的意思的,对不对?”
这应该是怎样的脑回路才能得出和她做朋友会有趣的结论啊,但齐大漠也没有反驳,瞧她一个劲地追问,他突然玩心一起,她追,他便跑,始终保持着她快要抓住他的距离,就是不告诉她“是”还是“不是”。
每次都在后面追,从没追到过,但是这次他却等下了等她了,在她快要撞上的时候,用手顶着她冲过来的头,“这里。”
满眼都是疑惑,只听见他说,“肚子饿了。”
哦了一声,便如小猫一样跟在他后边。这是学校对面的一家有名的湘菜馆,吃厌了了食堂饭菜的人大多都会在选择在学校对面吃饭,而这家湘菜馆就是首选之地。
因为才到A大没多久,焕焕并不觉得饭堂的饭菜有多难吃,还和天二她们吐槽说是那些大二大三的老人家嘴太刁了。
但自从尝过湘菜馆的菜后,她终于明白了每天在饭堂吃的是什么了。难怪妹喜那家伙老喜欢和她的那些师兄出来吃饭,泪~~~
焕焕并不挑食,咸辣皆宜,对于对生在南方又长在南方的她来说既想吃辣又不太能吃辣,辣的直吐舌头,但又实在想吃,急忙抓起旁边的白开水灌下,用手作扇,减轻嘴边的辣感。
“你怎么不吃啊?”注意到旁边的齐大漠并没有怎么动筷子,焕焕问道。
看着她不能吃又想吃的滑稽动作,满眼都是笑意,“我吃这些不辣的就行。”
虾米?湘菜馆有不辣的菜?
“当然,谁规定湘菜馆的菜就一定全部都是辣的。”齐大漠手里舀着汤,“这是最后一碗冰糖湘莲~~~”
“我要!”焕焕毫不客气地答道,嘴里辣的还不忘喝几口开水。
完全被捉弄的份儿,嘴边泛着笑意将冰糖湘莲舀给她。
吃的饱饱的,焕焕非常满足。
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忙着回去赶作业,再加上和男神一起吃了饭,她高兴的完全忘了设计图这回事,直想回去快点跟舍友分享这份喜悦。
但被齐大漠抓了回来,让她在男生宿舍区门外等会儿,他有东西要给她。
今天太高兴了,高兴的连胡思乱想都是幸福的,他会给什么给自己,难不成换成他给自己情书,又或者是其他礼物。总之,幸福来了,看什么都是美丽的,想什么都是美好的。
焕焕愣愣地看着眼前的这张设计图,似乎和她心中所想的礼物有很大的出入,“为什么是这个?”
“那你以为是什么?”
干笑几声,赶紧收起乱想的东西,转口,“谢峰不是说没有吗?”
“恩,你这个笨蛋来拿就有。”
宿舍卧谈会中,焕焕一直心不在焉,终于在天二询问妹喜和谢峰进展的时候,她才稍微上了点心。
“我们什么都没有。”
转头,黑暗中妹喜脸上的白色面膜贴十分明显,想起今天谢峰的反常,自知不应该随意插手他们之间的事情,“美人,我和那小子从小一起长大,他是怎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了,他只不过表面风流而已,你千万不要误会他,他很喜欢你的。”
“他是怎么样的人,我是不清楚啦,而且我也不想清楚。”
看到妹喜一脸郑重的表情,她打了个焉,缩了回来,看来还真的很生那小子的气啊。
聊着聊着,便聊到了她身上,脸不自觉的红了,幸好关了灯,否则她想怎么否认也绕不过陈天二那贼亮的眼睛,将被子拉了上来,掩着半张脸,心里乐开了花,“还不是那样。”
他并不讨厌自己,还答应做朋友。
迈出历史性的一步!
她打死也不会说,不是她不愿意分享,而是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任需努力,在自己还未到达成功的顶峰时,还是暂时不要说的好。
天二无趣盖上被子。
隔窗的小雪摘下眼镜,伸手关了床头灯,“于火苗,别忘了你们协会期末还有一个学期成果展示,听说你们会长安排了你和齐裕进行钢琴双弹联奏。”
“诶,开玩笑,我不是退会了吗?”
小雪打了个哈欠,“你不是退会没成功嘛!”
这个消息对她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在床上嚷嚷,“我不要上台!!”
结果当然三个枕头齐刷刷的向她飞来,成功倒在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15
第二天上午一下课,焕焕就抓起书包飞奔去音协活动室,她必须找会长,绝对不要上台!!
当她急赶慢赶的冲到音协时,一个人都没有。
会长像是料得她必会来找他一般,没事干必呆在音协的人竟然都不见了,看来他推焕焕上台有必不可说的理由。
但是这些她都管不着,她只有一个想法就是绝对不上台,即使他用差评来要挟也绝对不退让,大不了她不要这综测加分了。
打他电话没人接,发他短信不回复。
这个会长还真能躲,捷在他教室,竟然提早走了,拦在饭堂,竟然就没见他来吃过饭,还真的绝了去了。
日落西山,她高涨了一天的情绪也随着西沉终于消沉了下去,打算他出来的时候跟他心平气和的谈,绝不动粗。
冬天的荷花池早已失去了夏日的风采,三三两两黄干枯瘦的莲花秆冒出水面,清冷的池水中泛着冷冷的月光。
倏地,她好像看见池边坐着一个人,那人身姿绰约,泪光点点,与清月交相辉映,好一副冬日美人落泪图。
她虽欣赏美女,但也绝不会如此冒失上前安慰,此时这种情况无外乎是分手了,在那儿哭哭啼啼,不是自己没有同情心,而是根本就不认识人家,谁会干如此突兀没脑的事。
当没看见,自顾的走。那美人好像跟定了自己似的,自己走一步,她挪一步,愣是哭的梨花带雨的。
“那个…同学,有什么事吗?”坐在池边上的同学见焕焕越走越快,瞬间站了起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绣帕抹泪的美女,分外楚楚可伶,对方侧对着自己并且有绣帕遮挡,自己看不清他的样子,只见他柔弱的点点头,宽慰道,“我有什么能帮得上你的吗?”
再点头。
“那你请说吧,我能帮得上的一定帮。”等等,这个绣帕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伸手去拉绣帕,被遮挡的脸逐渐清晰。
呀。我疯了嘛,竟认为会长是美女,立刻见到鬼一样调转头,紧步离开。
“焕焕,你刚才答应了人家要帮忙的。”
呃…抱紧双臂抹平鸡皮疙瘩,“哈哈,会长,我还想找您商量这件事来着。您看吧,咱音协泱泱大会,岂会找不到一个上台的人,会里比我高明的人多了去了,您还是安排她们上台吧。”
“所以我找了齐裕和你搭档啊。”
“不是,会长,我说的是你另找一个人和齐裕搭档吧,我真的不想上台。”
见她推迟的样子,会长又眼泛泪光,拿着绣帕抹着,“想我入会数载,从打酱油的一直到如今的会长,勤勤恳恳,兢兢业业,为的就是将这个早已当做家的协会……”
焕焕没想到,一直只会强硬命令人的会长竟然发动柔情政策,她最受不了这种攻势了。会长强着来,她还可以硬着回去,但如今这副辛酸的即视感还真的让她有点于心不忍,说白了她就是吃软不吃硬。
试探性的喊了一句“会长“,似乎并不能拉回他辛酸的回忆。
“如今,协会就只剩下你了,孩子,难道你也要抛弃我吗?齐裕看在协会如此破败的份上都回来友情出演了,你就忍心弃之不顾?”一副抽泣哽咽的样子。
“这个…我…”还没说完,只听旁边的抽泣声更加的厉害,先前的绝对不参加开始变得不那么确定了,犹豫不决。
“那些女会员发现齐大漠是今年毕业的事实后就一个接着一个的退会了,我一个人苦苦支撑着我梦想的地方。哎,算了,我知道凡是不能强求,你既然不愿意上,我也不再勉强,任由我的梦想破灭吧,我对不起历代的会长,最后音协还是败在了我的手中!!”
听着他越来越凄惨的啜泣声,硬着头皮,非常为难的点下了头,“我…答应还不行嘛。”
“行行行,只要你答应上台,什么都行。”会长一改刚才凄惨摸样,喜出望外,将眼药水巧妙的收了起来。
见他情绪收放自如,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实在看不出什么,严肃地道,“但是我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必须有人和我一起站在台上!”
“行,没问题。再说了,齐裕那小子不是答应友情出演了嘛,他一定会参加的。”提起齐裕就笑的格外娇羞,焕焕再次双臂摩擦,消去鸡皮疙瘩。
她转身就走,不想去理他那小情绪,只听见他欢快的在背后喊道,“明天记得去步行街啊,必须得帮你挑一身合适的衣裳才能上台。”
这是有多嫌弃她平时的装扮啊。
各个社团的学期成果展示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为了保证学生社团的质量,学校规定第一学期期末每个社团必须给出自己社内的一些作品展示,向社联和学生会证明这一个学期并未荒废课外活动,浪费社团经费。
摄影协会,手工艺协会等协会当然只需摆出外拍采风照片,手工艺品就行了。而音乐协会,艺术团,街舞队等就需要一次演出了,到时社联会拨出一笔经费搭建舞台,邀请学生老师对这些协会这一学期的成果进行检验,也算是期末繁忙学业中的一次解放。
被拖去步行街的焕焕再一次被当成了衣服架子,被人摆来摆去,一件试了不行再试另外一件。
为了解救她身上干巴巴的性质,会长还特地找来她文学院的第一美人,也就是她舍友苏妹喜帮忙改造。
自己已经麻木了,惯性地看着妹喜否定的挥手,接过她手中的另一件衣服,转身,进试衣间,换上,再出来,再换上,再出来,如此循环。
“为什么就是没有一件适合你的呢?”会长跺脚,托下巴,不解地看着自己。
“我说…既然找不到合适的,咱就别换了,到时就这样上吧。”
“不行,和其他社团相比,我们已经在人数上我们输了,在气势上绝对不能再输。”
在会长慷慨激昂的时候,焕焕的余光瞥见了门口推门而入的两人,得了命令般脸红的躲进了试衣间。
只听见妹喜的语气中带着惊讶,“为什么你们会来?”
“和公司的人约在这边等,没想到看见好玩的事情,所以进来了。”对于谢峰的故意调大音量,焕焕心中小声骂着你不用这么大声我也知道你是来取消人的。
因为齐大漠没有怎么说话,焕焕不知道他的心情,想象中应该很冷的打着招呼,但却不失礼貌。
经过迎新晚会和会员退会那件事,会长见到齐大漠的话,应该是一副受气的样子,故作姿态的坐在沙发上,对他的招呼爱理不理。
妹喜观察着齐大漠的脸色,“那齐师兄呢?”
“被他拉来的。”非常坦诚地指着一脸笑的谢峰。
妹喜像是得到心中想要的答案松了口气,将手上挑选的蓝色礼裙扔了进去,“这是新选的一条,你试试。”
正在注意门外情况的焕焕被突然扔进来的礼裙盖住,不爽的拿了下来,“哦~~”
提好衣服,冰蓝水绣般的裙子一泻而下,流畅柔和。呵呵,干笑了两声,抱着衣服蹲在试衣间的角落,此时她正在强烈的说服自己,穿裙子而已嘛,又不是没穿过,只不过上了高中以后就很少再穿了。
转眼想到谢峰那死家伙和齐大漠正在外面,她又开始纠结了,谢峰笑话自己那倒没什么,主要是齐大漠啊,自己暗恋明恋喜欢的人正在外面,能不忐忑,能不紧张嘛!
“于火苗,你好了没啊?换个衣服都这么久。”
妹喜在外面催着,她一个狠心,将衣服从头套到脚,提起勇气,换好衣服,在推门的那一刻还是收住了手,在里面扭捏来扭捏去的。
会长也坐不住了,走过去敲门,似捏着嗓子般尖声道,“你到底好了没啊,换好了就出来,我们靠看看适不适合啊!”
死就死吧,硬着头皮,推门而出,先是会长一愣,接着是妹喜一愣,走过来,左瞅瞅右瞅瞅,“还行,勉强能过得去。”
她才不在意过得去过不去,瞧着少了两个人的位置,愣了半晌,“他们呢?”
“见你没出来,赶着开会去了。”
“开会?开什么会?学生会的?”
“说你傻,你还真傻啊。”会长拍着她的肩,“人家谢峰在外面注册了一个公司,正在找人做帮手呢,现在不正赶着去挖角吗?”
回宿舍的路上,她还是想不明白,谢峰注册公司和齐大漠有什么关系,为啥他也要跟着去。人啊,在你面前时又扭捏的不想让他看,他走了的时候又在后悔自己美丽的一面没被欣赏到。
“那和我男神有什么干系?”
妹喜给了她一个白眼,“人家齐大漠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招牌广告,迎新会一首钢琴曲就让音协起死回生,你说和他什么干系!”
“他有这么牛逼嘛,往那儿一站就有合作的人过来!?”
“他虽说是医学院的,但对软件也有研究,听说大三时受谢峰师兄邀请一起参加全国软件大赛,最后他们的团队打败了众多强敌,共同得了冠军。特别是他在大赛中的阐述上,将软件的用途,好处,商业价值等阐述的完美无缺,展示了过强的软件操作能力与创作思维,风采无人能敌。好多软件公司都想挖他过去,连微软也不例外。这样的人才往那儿一站,合作的人会不会过来?”
“好像…好像会吧。”
妹喜不再跟她乱扯,直接给她下了命令,一个星期之内必须将高跟鞋穿的跟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一样,收放自如,并且会对她进行魔鬼式的训练,要想拼接钢琴双弹就从众多实力强劲的社团中脱颖而出,除了齐裕一人的气质是不行,他身边的女伴也必须优雅。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16
社团期末成果展示如火如荼的进行,学生综合大厅早已摆出摄协,画协等协会的作品,也通过同学们的网上投票完成了最喜爱的作品。
按照惯例,其他舞协,音协,艺术团的联合成果表演则安排在中心体育馆。
焕焕完全愣住了,往日运动设施齐全的体育馆竟然完全被布置成一个会场,中央搭建了一个舞台,后面是大大的布景,第二十三届社团联合成果展示大型演出晚会。
台上是五颜六色的聚光灯,台下是五彩缤纷的荧光棒,旁边的音响放着节奏强烈的的舞曲,现场的热情一点即爆,挥舞的荧光棒踩着节奏摇滚欢呼。
台上的街舞队的人像是和音乐融合在一起了,走、跑、跳,扭动着他们的躯体,最后中间的那人将帽子一扔,直接头顶在地上转圈,再一次将全场的气氛推向j□j。
“你还有时间在这儿看啊,赶紧去衣服。”
“哦,哦。”跟着天二赶紧跑回后台,接过会长手中的那件冰蓝礼裙,担心道,“齐裕还没到了吗?”
“别急,别急,我已经打电话催了,他说正在赶来,估计路上塞车了,闭上眼睛。”会长拿着粉扑在她脸上打着粉,“等会上场时,不用着急,就按照你们平时练的上。”
她紧张的揪着自己的手,坐立不安,甚至带着些恐惧,不停的问着自己的搭档,“齐裕他怎么还没到?就快开始了。”
后台吵杂,忙乱,各顾各的,此时除了她一个人担心,会长也在担心,听到她这样问道,他也急了,将手中的化妆包给了妹喜,急急忙忙的跑出去打电话。
妹喜接过会长手中的化妆包,仔细的帮她上唇色,最后扫上腮红,“急什么急,等会就到了,大不了自己一个人上台去,你要充分知道,经过一个星期的魔鬼训练,滥竽充数你多少还是可以担当的。”
焕焕意外的没有反击妹喜的吐槽,反而更加忐忑了。
深呼一口气,强装淡定的换好礼服出来,再扫视了一下后台,依旧人来人往,忙前忙后,就是没有看到齐裕。
紧咬着唇,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压平狂跳不已的心脏。
“哟~~”
回头,不是齐裕,而是谢峰,“瞅着还过得去。”
今天焕焕没心情跟他打闹,皱紧了眉头,“别闹!齐裕到底到了没?”
见他耸了耸肩,她更加急了,如果到上台的时候齐裕都没来怎么办?她怎么办?能够一个人站上去吗?
台上的帷幕,谢了又拉开,话剧队的作品《茶花女》最后一幕,待帷幕再次降下升起的时候就到他们音协上台了,旁边的工作人员早已将钢琴放在帷幕后,只待话剧队一谢幕就搬过去。
心已经被搅乱成一团,忐忑,紧张,等待,眼前一片白色,聚光灯的白光在眼前越来越亮,不安转为恐惧,头脑一片空白。
在台下调试软件设备的齐大漠发现了她的不对劲,想起谢峰以前跟他说的她自从小学上台演讲被同学取笑了之后,就留下了心理阴影,拒绝参加她热爱的文娱活动,也不再文艺汇演中演出。
以前那个热爱文娱活动的小姑娘也变成了一个龟毛聒噪的宅女。遇见熟悉的人就大大咧咧,没头没脑,遇见不熟的人理都不搭理一下。缩在自己小世界里的乌龟,而且还自得其乐,美其名曰做人就图个舒服自在,这样就最舒服自在。
自己都不知道是怎样站在台上的,主持人播报完后就留她一个人在台上了,静的出奇,逐渐变得嘈杂,在耳边放大。天地开始旋转起来,耳边竟然响起小时候那些嘲笑的声音,拼命的捂住耳朵,笑声也没有消失。
被逼的快要崩溃的她已经眼泛泪光,突然,一只温暖的手搭在她捂住耳朵的手上,渐渐放开捂紧的耳朵,不敢相信的看着齐大漠,他拉着自己坐到了钢琴旁,身边嘈杂的声音更加响亮,都在议论齐大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后台的谢峰暗暗收回了脚,扶在旁边的门框上,看着前台的两人,她的视线从未离开过齐大漠。
“主席,这……”
谢峰垂下了头,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叹了口气,“学生会只是监督社联活动,只要不出差错就行了。”
台上的钢琴声响起,一开场便是蓬勃大气的大场面,让人直感广阔无边的大海迎面而来,节奏强烈灵动,键盘上的四手配合默契灵活,好似缺失的金锁本就该契合在一起的一样。
接着进入平缓清澈的小溪,那感觉就像春风拂过你柔和的睡脸。
一曲终,拉着她鞠躬,谢幕。
他依旧穿着好看的白衬衫,一如她初次见到他时那样,干净,冷漠,又带着让人移不开的光芒。
从台上下来的他回到了后台继续帮忙调试软件,没有跟她说一句话。
天二她们八卦地问着怎么回事。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跟她们解释怎么回事。
推开她们,自己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躲着。
她刚才坐在他旁边,不知该作何反应,只是觉得心中的那股不安被驱散了,第一次这么近地看他弹琴,有点痴了,完全不记得在台上表演。
“你再这么看下去,双人弹奏就要变成单人演奏了!”
他很巧妙的提醒,台下的观众并没有发现,手上的动作依然没有停止,优美的音符依旧从琴键中传出。她收回思绪,看着被他握过的手,在自己快要崩溃前注入了温暖的力量。
她哭了,彻底的哭了,不是因为独自上台的恐惧,也不是和他合弹了一曲,而是他拉住她的手的那一刻,跟在他身后有种安心的感觉,如果可以,真的想这样一辈子看着他的背影,只要他拉着的人是自己。
果然,她最喜欢的人还是齐大漠,无与伦比的喜欢,无可替代的喜欢。
擦干了眼泪,深吸一口气,理了理自己的心情,给齐大漠发了一条短信,自己在图书馆门外等他。
夜已深,图书馆早就关门了。
刚才走的太急,忘了加多一件外套,此时整个肩膀露在外面,不多时便感觉到了寒冷,双手抱住,尽量掩盖j□j在空气中的皮肤,上蹿下跳,希望通过运动驱走寒意。
齐大漠来到的时候就见到一个穿着晚礼服裙的人抱着双肩,蹲在地上,在青蛙跳,好笑又好气。
“你在干什么?”
听到声音,焕焕抬头,齐大漠刚好来到她面前,傻笑道,“呵呵,等…等你。”
她冷的直打哆嗦,齐大漠将身上的灰色修身大衣脱了下来,啐了一句,“果然是笨蛋!”
焕焕捂紧大衣,希望得到更多的暖意,但一时半会还是暖和不起来,冷的打颤,嘴里都是白气,“你…你怎么会在台上?”
“弟弟惹出的事,只能哥哥来承担了。”
齐大漠想起快到音协表演时接到齐裕的电话,只留下一句,现在他很忙,所以就拜托哥哥帮他上台了,反正是友情出演的,所以上台的人是不是齐裕没有多大关系。
“呐,你说过不讨厌我吧。”
面对突然认真的焕焕,他满眼的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
抓紧大衣衣领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终于抬头,眼神坚定,“齐大漠,我们谈恋爱吧!”
他眼中有惊讶,不解,还有一丝奇怪的复杂情绪她没有看懂,但依旧坚定地看着他,“当然,我并不是勉强你硬要跟我在一起。只是你并不讨厌我,那么我就是有机会的,所以我们试着恋爱吧!直到有一天你觉得厌烦了,真的不可能喜欢我,那么我就走,再也不纠缠你!”
忐忑地等着他的答案,目光不敢移开一步,生怕他下一秒就有什么重大的决定。
似经过万年的时间,只见齐大漠唇角上扬,带着好玩的神情,“好啊,感觉应该会挺好玩的。”
能感觉到自己笑得合不拢嘴,充满甜蜜、幸福,上前一步,勾住他的头,踮起脚尖,主动贴上他的唇,眼泛迷离,“听说这个是每队情侣之间都会做的事~~”
齐大漠眼中充满了震撼,虽然一直知道这个小妮子很有勇气,就连刚才也被她提出的试着恋爱吓了一跳,没想到她竟然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只是貌似唇瓣之间的触感他好像并不讨厌,甚至还有些享受,她的唇有些凉,带着甜腻柔软,渐渐的也闭上了眼睛,抱住她伏在身上单薄的身体,有些沉溺,有些理所当然,又好似等待了许久。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17
作者有话要说: 我对不起各位,先在这里向大家鞠躬道歉了,30号和31号忙着考试完全忘了放上来的存稿用完了,导致两天没有更新QAQ~~~以后我绝对不会再做这么傻逼的事了,恳请大家的原谅,泪~~~~
寒假终于到了,但是焕焕却高兴不起来,除了成果展那晚自己主动的吻,其他实质性进展都没有,仰躺在床上,盯着屏幕,迟迟没有回应,哎,大神就是大神,不是潜水就是不在线,万年都不会冒泡一次。
随手将手机扔在一旁,这是第三天了,前两天她发短信给齐大漠,最起码他还会回复个简单的“很忙”、“现在没空”、“什么事”又或者“等等”之类的,自从三天前她发信息过去就像石沉大海一样,啥回音也没有了。
难道是自己做了让他生气的事?
抱着公仔在床上滚来滚去就是没有纠结出原因来,谢峰推门而入就见到一副某人的死样,“再用力,这公仔就报废了。”
拿开公仔,死盯着谢峰,“没点常识,公仔里面都是棉花,怎么可能报废。”
“难道你不知道棉花吸水嘛。”
意识到自己嘴边的口水,刚才纠结的时候又不小心犯花痴了,立刻擦去,“我才没有!还有你,不是告诉过你很多次了嘛,敲了门再进来。”
谢峰接过被扔过来的公仔,单手放在裤袋,“我有敲门好嘛,是某人自己没听到。”
焕焕也不跟他再辩,拿起旁边的手机,还是没有回复。
“怎么,在等他的信息?”谢峰见她垂头丧气,满脸失落的样子,试探道。
“等等……”正在这时,手中的手机突然响了,赶紧抓起来,迫切的想知道回短信的人是不是心中的那个人。
Yes,虽然只有短短的几个字,但是焕焕的嘴都笑开花了。
谢峰的眉头紧拧成麻花,看着她满脸幸福,满眼笑意的样子,他就十分不爽,脸色都沉了下来,“收到他的短信就这么开心!?”
某人如小鸡啄米般点头,心中的气就更大了,快步走到床前,愠沉地看着她,像是要确定她刚才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