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一辆轿车发现了这边的情况,立刻调转车头,停在了她的面前。
车内的人犹豫了一下,还是下车了,勉强挤出笑容,装的轻松一点,“丫头,再不走,酒会就迟到了。”
焕焕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我都把男朋友丢了,我还不能哭一会儿吗?”
说着左右抹泪,继续哭。
谢峰无能为力,只能蹲边上,替她递纸巾,帮她擦眼泪,“别哭了,本来已经够难看的了,再哭下去就更加难看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焕焕就想起谢母那个“成长计划”,突然呕起气来,“都怪你,都怪你……”
哭够了,发泄完了,也无理取闹够了,她也就行了。
无精打采的跟着谢峰,跟所谓的商界名人打着招呼。谢峰不愧是集团董事的儿子,在商界人精面前游刃有余,八面玲珑。
焕焕只不过跟在身后打酱油的,哦,不对,估计连打酱油都不是,她只不过跟在后面不断的拿从自己身旁经过的服务生的酒。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她突然鄙视起这些人前西装革履,人模人样,背后却又是另一副嘴角的人,全然忘了现在自己也是这人模人样的一员,穿着冰蓝色露背晚礼服,显得神秘冷艳,再加上喝了点酒的关系,双颊微红,略显娇媚。
室内的氛围让她感到窒息,步履不稳的来到阳台呼吸新鲜空气。
孰知,阳台上已经有人了,焕焕不认识他,也不想管他,直接走到阳台边,靠着栏杆,坐在地上。
“你这样会着凉的。”
抬头,已有醉意的焕焕指了指自己,“你…在跟我说话吗?”
“这里除了你和我还有其他人吗?”
那人不答反问,焕焕也不搭理他,喝了太多酒,脑袋沉沉的,低着头,感觉那人也在自己旁边坐了下来,“你喝酒了?”
焕焕依旧没答,不是不想答,而是神经被酒麻痹着,不受控制。突然,她想起了什么,昏沉沉的抬头,双眼发亮,“手机借我。”
那人愣了一下,扬起不明的微笑,还是给她了。
“我记得把他的电话号码记下来了的啊,怎么不见了。”焕焕左翻翻右找找,“啊,我想起来了,在这里。”为了避免不小心掉了,她把抄有齐大漠号码的纸条放在鞋子里了。
脱了鞋,从里面拿出纸条,按着上面的号码拨了过去,嘟,嘟,嘟,嘟了很久依旧没人接。
“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为什么!!?”她生气了,直接把电话扔了出去。
“还耍起酒疯来了。”那人颇有讽刺味道,“喂,你扔了我的手机也应该有所赔偿吧。”
头沉的要死,再加上胸闷心痛气结,她才不管旁边的人说什么,直接就耍起了酒疯,揪住那人的领子,拼命摇晃,“你说他为什么就是不接我电话呢?他为什么就是不接我电话呢??”
那人刚才还带着讽刺的眼神,现在突然变得落寞颓废,“看来都是同病相怜,哈哈,我们都是可怜的人。”说着便一仰头,喝了一口酒,“我这有可以解脱的东西,你要不要?”
焕焕看是酒,也拿了过来,喝下,正所谓一醉解千愁,至死方休。她却不知那人口中所谓“解脱”的真正含义。
那人扶起她,想要带她去室内的房间休息,谢峰突然出现。他和那些大人物聊完回过头来,却发现焕焕不见了,急急忙忙的找她,生怕她发生什么意外。
没想到她却在阳台上和别人喝酒,喝酒不要紧,但为什么要和这个浪荡公子喝,拦住去路,“涂润晨,她不是你能碰的!”
接过焕焕,将她带进了专用的休息房间。
“不会喝酒还硬要喝。”谢峰看着醉瘫在床上的人,有一种无奈。这种无奈在知道她为何而醉的时候又化为一股心伤。
帮她掩盖好被子,不料却离她太近,娇艳欲滴的唇近在咫尺,上下起伏的胸口。他咽了咽口水,甩着头让自己清醒一点。
但焕焕似乎和他作对一样,刚盖好被子又掀开,皱着眉头,不耐烦地喊着,“热!”
“不盖被子的话,你会感冒的。”再次帮她把被子盖上。
焕焕掀开。
反复了两三次,在谢峰不耐烦的想要随她去时却发现她的异状,额上冒着细汗,双颊也越来越红。本以为是酒精在发挥作用,但这红却鲜艳欲滴。
猜到什么的他不敢确定,伸手探了探她的体温,异常的高。而焕焕的反应也让他大吃一惊,她正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好凉快。”
他赶紧伸回手,看着积力推开被子,扯开自己衣服的人,口中还发出j□j,“好热……”
怎么会没想到这一层呢,涂润晨是什么人,怎么可能放过他看上的猎物,即使这个猎物是一时兴起的。
大惊过后赶紧将她推开的被子再次拿来盖住那若隐若现,玲珑有致的身材。
他的控制力没那么好,若不盖住,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但被药物控制的焕焕可想不到这么多,她只觉得热,想要凉快,又想推开被子,却被谢峰死死捂住。
这下,他离她更近了。
她因药物,满头大汗,撕扯着自己的衣服。
他因尽力捂住被子,和理智的搏斗满头大汗,他都能感觉得到被子里面的人正撕扯衣服的动作,想象的到那具娇艳欲滴的胴、体。
别开了头,不再去看她诱人的红唇。
焕焕似乎知道能让她减轻炎热的地方,在谢峰别开头的时候吻了上去,她只感到一片清凉,心中地炎热减退一半,但这一半似乎是为了下一击作准备,炎热波涛汹涌般再次袭击了她的身体,迫切的吮吸着。
谢峰最后的理智也被这一吻击溃,抛弃理智,遵守内心的声音,不顾一切,忘情的回吻,带着霸道,掠夺一切的气势。
☆、Chapter 30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更,结局
酒精的作用加上药物的刺激,焕焕感觉全身像火烧般难受,本能般寻找能够降火的东西,嘴里就像含着一块冰块般冰凉,让她觉得很舒服,只是这个冰块会自己挪动,扫过她的舌尖,牙槽。
她很不满这种被侵犯的情况,但冰凉的感觉又让她舍不得舍弃。体内的燥热得到一丝缓解,不想让这冰块继续在口中逗留,偏了偏头,蹙着眉,睁开眼,想要看清是谁。
朦胧中是自己熟悉的身影,眼波流转,微微一笑,“你回来啦……”
谢峰一怔,眼底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欲望,误以为这是对他说的话,还来不及释放自己的喜悦却听到她说,“我找了你很久,找了你很久,我不想和你分手了,我不要和你分手。”
她的话就像冬天寒冷的风一样,吹走他眼中的欲望,瞬间变得清明,也像深潭的水,浇息他体内的j□j。
她还在他的口中寻找解火的冰凉。
他很清楚必须推开她,否则会有彼此都不想见到的后果,但是他却做不到,心中想的和身体的动作完全相反,他离不开这毒药般的甘甜。
心跳的很快,但这并不是熟悉的感觉,虽然冰凉却陌生,焕焕撑起了头,想看清她亲吻的人,眼前晃动着两个人的影子,谢峰和齐大漠的脸重合在一起,复又分开。
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她死命甩头,想让自己看清楚点,两张脸晃来晃去,最后停在谢峰的脸上,露出惊恐之色。
酒精已经通过汗水蒸发的差不多了,现在只剩下药物的炎热,喘着重重的气息,“我们……怎么会,我明明看见他回来了。”
“你被人下了药,喝的太多,酒精麻醉了神经……”他应该庆幸嘛,她的开口不是伤人的“怎么是你”。
焕焕裹着被子,缩在墙角,努力的压制着自己,声音都沙哑了几分,“你……你先出去,我不想做出对不起他的事,刚才……刚才……只是……”
“我懂!”他低着头,不知是失落还是解脱。
“等……等等。”焕焕叫住了开门的谢峰,“帮……帮我放冷水,越冷越好。”
虽然隔着被单,但接触到他的身体时,焕焕还是不由得的一怔,燥热退走一半,但越是忍耐,痒劲越是强烈。
在离开他怀抱的那一刻竟有些不舍,幸好冷水很快漫上她的身体,没让她做出失控的事情。
嘴唇都快被她咬出血了,艰难道谢,“谢……谢谢。”
她死抓着浴缸的边缘,她需要这种紧绷的神经支持着她。
她绯红的脸颊和因为用力而苍白的手指骨节,他向自己妥协了,他知道感情不能勉强,但理解并不代表接受,如今见她为了齐大漠做到这种份上,即使不愿意也接受了。
谢峰心疼地看着她,“这样是解不了药性的,要不我……”
“不!”斩钉截铁的拒绝。
“我是说叫他过来……”
只要是他,应该就愿意了吧。
她不知在水里呆了多久,只记得谢峰离开时递到她耳边的电话传来他的声音,他说等他两个钟,两个钟后一定能见到他。
既然他让她等,那她也一定能做到。
冷水似乎已经不能抑制她的燥热了,身体像被万千蚂蚁啃咬,让她心痒难耐,被j□j燃烧的意识都逐渐模糊。
朦胧中,听到浴室的门被急匆匆地打开了,期待已久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将她揽在怀里,“你没事吧?”
焕焕不敢确定眼前的人是不是幻想,会不会像刚才一样,误把谢峰当作他,挣扎着推开他,“你是谁,你真的是他吗?”
他顾不得谢峰在场,直接吻了上去,经过一阵缠绵过后分开,“现在可以判断我是谁了吧!”
谢峰关上了门,靠在墙上,不去想里面的情景,不去想她确定是他后放心的表情。
双手扶在额上,任自己的情绪在阴影里发泄,他的身影显得落寞孤寂。
第二天醒来看到旁边就躺着他,焕焕有些惊讶,想起昨晚让人面红耳赤的场景不禁拉了拉被子,盖住害羞的半张脸。
“你想去哪里?”
动作太大,吵醒了身边的人,被他一把拉回,贴到他的身体,焕焕又立马面红耳赤了,“刚才看我不是看的很入神嘛,怎么不看了。”
焕焕不敢看他,低着头,“你……你早就醒啦!”
“不醒的话怎么欣赏到你花痴的脸。”齐大漠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满眼笑意地看着她。
“你,你,你不要这样看着我……”因为害羞,焕焕双手捂着脸。
他却似乎不打算放过她,拿来她的手,“怎么,我的焕焕昨晚可不是这样的哦,比现在热情多了。”
想起昨晚,她脸的温度再次升高,紧张的口吃,“昨,昨晚那是意外,那是意外。”
他听到她这么说,放开了她,转身躺在另一边。
初尝j□j的焕焕对他这种反应摸不着头脑,抱着被子,捂住自己重要部位,不明地看着他突然站了起来,吓得焕焕捂住眼睛。
透过手指缝隙,他在西装裤上找着什么。
从床下回来时,他的手里多了一个方形的小锦盒,打开,一个闪闪发亮的戒指,戴在她的左手无名指上。
“这是什么?”她没反应过来,愣愣的问。
“求婚!”
虾米,哪有人这样求婚的。
“本来想结婚后再进行这个意外的,但没想到焕焕的需要这么强烈……”齐大漠装着一副受害人的样子。
她一个不爽忘了自己现在没穿衣服,直接抡起胳膊,想要打过去,却被他抓住手臂,趁机扑倒,“现在这个可不算意外了,名正言顺!”
焕焕感觉胸前传来一阵酥麻,感觉妙不可言,气息变得紊乱,但仍不忘自己的不满,“哪……哪有人像你这样求婚的?一点准备都没有。”
他停了下来,看着双脸再次绯红的她,压抑着眼底的欲望,声音沙哑,“这个戒指,我带在身边很久了,本来想在你毕业那天再正式给你的……”
“哪有人一毕业就结婚的,我不要一毕业就当黄脸婆。”
他用吻封住了她的不满,让她的呜咽全部吸收口中,“你已经是齐太太了,没有退货的这项条款。”
他的吻在唇边游走,气息弄的自己痒痒的。
很奇怪,明明没有碰到,却会心跳加速,不自觉的想要迎合他,胸前的气息也是轻轻扫过,自己不禁发出声音。
愉悦的感觉弥漫全身,在烟花升空的最后一刻,大脑一片空白,只留下美丽的花朵在空中绽放。
她躺在他的怀里,想起自己一直想跟他说的话,抬起头,坚定地看着他,“我不要跟你分手,我要收回那天的话。”
他扬起嘴角,将她按回自己的胸口,“真是笨蛋。”
“我是说真的。”焕焕又挣扎地抬起身来,“我要和谢峰结婚的事是假的,是干妈的游戏。”
“笨蛋。”再次被他按下,语气却充满宠溺。
焕焕还想说什么,被他扔下来的手机止住了,“我的手机!!怎么会在你那儿??”
“想到你这个笨蛋会做出这种事所以提前去帮你拿了,想要拿给你的时候,某人就跟我说分手了。”
“那干妈的信息?”
“看到了。”
囧,那就是说一直苦恼,经历着分手的撕心裂肺的人只有自己一个。
“那你在那天为什么不说清楚,只有我一个人在演分手,还撕心裂肺。”
“你不是演的很过瘾吗?而且我有配合你演出心疼受伤地表情。”
看着他眼中的笑意,焕焕不爽的打在他胸口,“你那天在雨中说的是什么?”
“笨蛋!”
焕焕气结,虽然不满他的说法,但又确实是他会说的话。
算了,笨蛋就笨蛋吧,被他叫笨蛋,她也开心,使劲的钻进他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紧紧的抱着他。
最后焕焕还是没逃过一毕业就结婚的命运,早早的被冠上齐太太的称呼。
美好的求婚已经没有了,所以婚礼地点一定要让自己来选。
她选在美丽的海边,吹着淡淡的海风,在慰劳的天空,慰劳的海洋下见证他俩的婚礼。
但是老天终究不遂她愿,计划赶不上变化,结婚那天,下起了大雨。天文台还发出海啸预警,停止海边的一切作业和活动。
她想哭都来不及哭了,旁边那人还幸灾乐祸的说,“看吧,我就说婚礼办在海边不切实际。”
“你还笑,现在怎么办,我的婚礼啊。”
他耸耸肩,“我怎么知道怎么办,我又不是神,怎么知道老天爷真的会下雨。”
焕焕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没错,是她任性,固执己见要办在海边。
玩笑开够了,他安抚起她,帮她整理好乱了的头发,“好了,别闹了,走吧。做我的齐太太,怎么可能会没有婚礼呢。”
还没来得及惊讶,齐大漠便推开大门,宾客,神父早就到了,里面一片热闹,见到新郎新娘一阵欢呼。
结婚进行曲响了起来。
应该说幸好她嫁的人是齐大漠嘛,连天气这种事情都预料进去了,准备了plan b。
氛围郑重而正式,耳边传来他坚定的“我愿意”,也是她心底的声音。是的,她愿意,她愿意这个男子成为她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她愿意。
神父说完新郎可以吻新娘时,出乎大家意料的却是新娘主动吻了新郎,眼睛都笑了,“齐大漠,我喜欢你。”头顶着头,颇有得意的感觉,“传说中的第一百零一次告白成功。”
“笨蛋。不是我喜欢你,是我爱你。”
☆、番外
作者有话要说: 说好的番外
天空很蓝,蓝的能挤出水来。
云朵很白,白的像丝绸般柔软。
一声长鸣划破长空,飞机直上云霄。
一架飞机的起飞伴随着另一架飞机的降落,焕焕等在候机室里,东张西望。自从妹喜去了英国之后,她们就有六年没见了。不,准确来说是三年,在她毕业结婚的那一年,妹喜回来参加了她和齐大漠的婚礼。
一晃三年又过去了,感叹着时光飞逝,日月如梭的焕焕被周围的嘈杂带回了现实,人潮涌动,都迫切希望见到自己想见的人。有些还举着牌子,伸长脖子张望。
有了为妻三年经验的焕焕当然不会再做这么丢脸的事。
出口的人很多,但她一眼就认出了人群中的妹喜,还是和以前一样美的气死人不偿命,美女果然是要衬托的。
高挑的身材,姣好的容貌让她很出挑,一出来就被人搭讪上了。焕焕使劲挥舞的手臂只能作罢,因为视线被那个勾搭男挡住了。
她本来想让妹喜一出来就见到她的,孰知却被这个搭讪满截和了。
她知道不能生气,不能生气,但还是不爽啊,人家姐妹多年未见,本想来个大大的拥抱,却……
她不动声色地走到后面,刚好听到,“美女,你好,你的电话号码可以给我吗?我挺喜欢你的。”
挺喜欢你的脸和身材吧。
焕焕在心中啐了一口,站在妹喜旁边,搂着她的腰,对搭讪男说道,“那你喜欢我吧,她喜欢的人是我。”
搭讪男脸色突变,有点不相信地看着妹喜,希望从她脸上得到否定的答案。
好姐妹就是好姐妹。
只见妹喜微微一笑,喜悦的表情溢于言表,既不肯定也不否定,但那表情,那神色,明眼人就知道是默认的意思。
搭讪男不敢置信的指着妹喜和焕焕,“你……你们……”
脸色转的飞快,一下白,一下青,焕焕还不忘再戏弄他一番,对他眨着眼,点着头。
看着搭讪男愤然走开的背影,原地的两人笑出了声。
妹喜清了清喉咙,正色道,“于火苗,不带这样的哈,我的桃花又被你烧走一枝。”
焕焕却不以为意,吐了吐舌头,“这样的烂桃花,不要也罢。我这儿倒有一朵顶级桃花,不知你要还是不要?”
焕焕挑挑眉,“你说的那个就算了,郎无情,妾无意的,只有你这个闲来无事的月老在乱点鸳鸯簿。”
“谁说我是闲来无事乱点的,不知道是谁陪游英国七天,我那挑剔的兄长大人回来还说师妹这个导游做的不错。”
“说你笨你还真笨啊,你觉得本小姐可能做陪游这种事吗?”妹喜一个食指直戳她的脑门。
恍然大悟般,“对耶,按你的性格是不可能做这种事的啊。”但又想到谢峰那诡异莫测,深藏不露的笑,她又觉得谢峰是不可能主动约妹喜的,傻傻问道,“那你们为什么会同游英国,你不会告诉我,你们是偶遇吧!?”
“正解。”妹喜按着她的头,直接把她塞进了计程车,不给她疑惑的机会。
机场通往市中心的路很顺畅,不多时,她们就回到了家。
妹喜在门口脱鞋,有些担忧道,“你就放心他们两个大男人去买菜?”
“你应该问这顿饭由于焕焕掌勺还能吃吗?”谢峰左手菜,右手肉的,而齐大漠站在后边,拎着鱼。
“怎么说话的。”焕焕不满,用围裙扫过谢峰的头。
“齐先生,你应该管管你老婆吧,说实话都不行。”谢峰对着后面的齐大漠抱怨。
后面的人勾起一笑,脱鞋,进屋,“人艰不拆。”
这下,客厅里都充满了笑声,只有焕焕一人憋足了气,涨红了脸,“你就知道欺负我。”
“也就只有我一人能欺负。”他的吻适时的封住了焕焕还想反驳的话,太过甜蜜,太过直接,惹的旁边的两个电灯泡发出唏嘘,齐大漠才放开她。
“看来两位过的可真幸福。”妹喜打趣道,“结婚三年了,还如漆似胶,让人起鸡皮疙瘩。”说着还作样摩擦双臂。
“是嘛,那冷气调低点。”
“齐先生,这个笑话好冷啊。”
齐大漠和没喜在一旁说笑,谢峰却轻松不起来,时不时的跑到厨房门口偷瞄几下,又回来,“齐先生,你确定你太太做出来的东西能吃?”
“她这几年有进步了的,而且不是你提起她欠你饭,她会做吗?”
谢峰心虚,“我……我那不是随便说说嘛,谁知道她当真了。”
那天庆祝焕焕的老爸醒来,大家高兴,出去搓了一餐,餐桌上说起小时候的事。彻底放下之后,谢峰就被调侃成妹控了,而这个妹控不太爽这个称呼,说出,“于焕焕,你以前讲过会做饭给我吃的。”
于是这个饭局便成了,顺便搭上从英国回来的妹喜,接风餐。
“也就是说,我是被坑的那一个。”
面对妹喜的攻势,谢峰赶紧圆回去。
齐大漠也识相的不参与打闹,靠在门边,看着里面的手忙脚乱的身影,轻笑出声。
“你别站在边上啊,快来帮我。”焕焕提着活泼乱蹦的鱼,恨不得拿它离自己远点。
明明很害怕,又硬要上。
齐大漠接过她的鱼,左手拿刀,“你啊,还真是三下五除二……”
焕焕站在边上看他用刀拍了拍鱼头,她的头顺着动作也上下甩一下,以为他在赞美自己,贴上去幸福的问道,“你是在夸我效率高吗?”
齐大漠看了她一眼,再看看乱糟糟的厨房,菜还在水槽飘着,大理石的灶台上滴着盐、酱油、胡椒粉,笑了出来,“是有一点二!”
三下五除二怎么就是有一点二了呢?说着他的逻辑想了想,焕焕囧在原地,3/(5÷2)=1.2,理科生的思维。
算啦,虽然被他这么说,但她从他眼里的笑意知道这是彼此间的小情趣。
站在他旁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去鳞起鳃,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打开水笼头,将鱼清洗干净。
在大厨面前,她自动的退在一旁,打起了下手。
“盘子。”
焕焕立刻递上。
盐快用完的时候,她立刻打开一包新的,倒入厨料盒,在他开口之前已经帮他准备好了,笑着说,“盐。”
“那边的卷心菜可以帮我洗一下吗?”
立刻屁颠屁颠的过去洗菜。红烧鲫鱼出炉的时候,香味四溢,让人垂涎三尺。
在偷吃之前被勒令端上桌去。
最后一道栗子鸡肉鲜汤上桌后,接风宴就开始了。
青菜鲜嫩,竹笋甘甜,芹菜炒肉丝爽口,鱼肉清香,鸡肉丝滑,荤素搭配,不咸不腻。
“我还以为这次的接风宴真的难以下咽了,幸好幸好,老天保佑。”谢峰边说边感谢齐大漠,“兄弟,看来你不禁手术刀了得,菜单也不简单,以后不抓手术刀的时候,还可以做厨师。”
“确实,比起你一个星期一种味道泡面的做法,我确实了得了。”
“诶,你怎么知道他只会煮泡面?”焕焕惊讶地看着齐大漠,小时候要不是受不了他每天给自己吃泡面,她才不会说出以后由她来煮饭给他吃呢。
“和他生活过就知道吧,大学时两人形影不离的。”说起以前,妹喜也说了起来,“不过,我却觉得他的泡面挺好吃的。”
哈哈,终于说漏了嘴吧。焕焕一副抓住把柄的样子,奸笑道,“你刚才的那句话是说你们一起生活过,所以知道他煮的泡面好吃!”
“旅游的时候尝过。”
妹喜身正不怕影子斜的姿态反而让焕焕心虚了,再看看谢峰也是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的样子,眨了眨眼睛,看着齐大漠,脸上写着“怎么回事”的表情。
齐大漠蹂躏着她的头发,心情很好的样子,笑得无比灿烂,“笨蛋。”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她时,她正在聚精会神地玩着套牛崽的游戏。
套中四个,窗口就会出来一个毛绒小娃娃,套中五个,便有一个中娃娃,套中六个,就是那只大泰迪熊。
焕焕一直想要那个泰迪熊,所以每次套到四个的时候都会乘胜追击,但不是在第五个失败就是在第六个失败,到最后一个都没拿到。
齐大漠那天也是因为无聊才去游戏大厅玩投篮,大汗淋漓后他却发现和他一起进入游戏大厅的那个女生依然还在玩套牛崽的游戏。
他好奇焕焕什么时候能够得到娃娃,便买了一瓶饮料,悠哉悠哉在旁边关注着她。
结果,到游戏大厅关门她也没有拿到想要的娃娃。
当然他没有陪她到最后,看到一半的时候,他就因为有事先回去了。
第二天,他带着好奇的心情,去看那只泰迪熊还在不在,却发现她依然在那里,依旧是挑战六只牛。
游戏中的牛滑稽夸张,像长了眼睛一样,将套过来的绳子用牛角顶了出去,最后出现大笑的表情。
焕焕气急拍桌,伸出手掌,看了看手中剩下的两只硬币。犹豫了一下,下定决心般抬头,依旧选择了六只牛。
边上的齐大漠扬了扬嘴角,那孤独连自己都难以察觉。
之后才知道,原来她就是谢峰口中经常提到的没有血缘又很二的妹妹。
曾经把盐当糖加入咖啡中,又苦又咸,整张脸都扭曲了,让人哭笑不得。
因为有突击得高分的能力,所以平时不努力学习,考试前一天才加班加点,最后考试当天却睡在考场上了,突击了等于没突击。
她的“二”,她的执着不经意间在他心底留下了痕迹。
听到她也考上了A大,本来挺好奇她是怎么一个人的,结婚却被她的疯狂将那丝痕迹压在了心底,取而代之的是想要远离的烦躁。
他现在已经坦然的接受这种烦躁了,但是有时却会让他不安,就像现在一样。
在手术室里面,他紧紧地握着焕焕的手,坚定的传给她力量,医生在腿边引导着她吸气呼气。
她大吸一口气,再次拼尽全力的将十月怀胎的小东西生出来,下身被撑的很痛,像是骨裂的那种通,蹭到心房,又软又酸。
身体的疼痛让她的注意力全吸引到下身,配合着医生大口呼气大口吸气,旁边的人帮她擦着额头上的汗,紧紧的握住她的手,她能够感觉从相握处传来的力量。
“呜……哇哇哇……”一声婴儿的啼哭也带走了她全身的力量,泄了气般靠在齐大漠的身上。
“是女孩。”护士拿过来让她看了一眼,让他们记住自己孩子的模样。
“诶,我还想要男孩来着。”焕焕有些失望的嘟囔了句,“都是你老说女孩女孩的,所以真的少了条东西。”
“我想要的就是女孩。”齐大漠突然狡黠一笑,在她耳边细语,“如果你真的想要男孩,那你恢复以后我们再生一个。”
消耗体力过多,她才没有精力和他打趣,闭上眼,闭目养神,耳边听到他的温柔,“谢谢你。”
夕阳西下,焕焕正准备着今天的晚餐。
他们今天的晚餐是在花园里烧烤,老爸很精神,正在跟孙女玩,干妈虽然身在花园,心却在公司,手机不离身,正听着销售部的口头报告,她远程指挥。
谢峰买回了自己的软件公司,继续玩着自己的兴趣,并将它转化为金钱。
“妈,你真好,要不是你在这儿,我估计一个人怎么折腾也折腾不出来。”焕焕幸福的对着齐母撒娇,挽着她的手臂。
齐母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你的能力我们又不是不知道,等着你忙活,我们估计明天也吃不上,哈哈。”
“妈跟儿子走的太近了,也学起他,打趣我了。”
“傻孩子,哪有妈不跟儿亲的。”齐母好笑的说道。
“有,妈就跟我比较亲。”
齐母拗不过焕焕的任性,也就随她去了。事实也是如此,把媳妇当女儿般疼。
齐大漠在室内例行检查完自己老爸的身体,“血压稳定,血糖依旧偏高,继续注意饮食。”
每个月都有那么一天家族聚餐的日子,也就是这一天的开心,所有人的幸福。
☆、番外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只打算写一篇番外的,自我感觉前一篇番外可以算是happy endding了。但因为更新字数不足,怕进小黑屋,所以把这篇被我抽掉的番外丢了上来,不知各位妹纸看了之后觉得怎样,逃走中...回来再补一句,这次是真的全文终了。
谢峰将焕焕的情况告诉齐大漠的时候,齐大漠正从临市出差回来。
且不说齐大漠有多焦急,当他看到浴缸中的焕焕看到齐大漠时的表情,他心底不愿承认的某些东西彻底碎了。
那种安心,放松是他从未见过的。
黯然的为他们关好门,他知道这次她是真正的成为了齐大漠的人。
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眼中的光忽明忽暗,心中嘈杂难受,伴着一些疼痛,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似苦涩,但又有解脱,一种自由的感觉。
“自由了吗?”
他在心中苦笑一番,抬起头来,伸手准备转开钥匙,离开这儿。无意中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副驾驶座上的相册。
那是刚才他急匆匆的拉焕焕入场,不让她装回去的照片。停了准备踩油门的动作,顺手拿了过来。
都是她和齐大漠的合影,艺术照化了妆的关系,平时不算美女的她也让人眼前一亮,特别是她的笑,整个人都明媚起来。
“是因为有他在旁边才能笑成这样吧!”谢峰心中不是滋味,一把将相册扔到了车后座,直接将油门踩到最大,香肠而去。
事后,谢峰就以公事繁忙为理由,经常不回家吃饭,连齐大漠上门提亲,两家家长见面他也没出现。
焕焕和他又恢复了朝不见,晚也不见的情况。
焕焕曾经担心的问干妈,“他这样没事吧?”
而谢母则一副”儿子我生的我当然清楚”的姿态说出令人恐怖的话,“不坦率的孩子就应该让他吃些苦。”
其实,经过那晚谢峰很多事情都想明白了,虽然代价是三天的宿醉头痛兼请假。小时候的他不懂,一直都认为是因为自己,焕焕爸爸才会躺在医院,至今未醒。所以他有责任去照顾那个基本上算是孤儿的女生。
久而久之,他也不知道对她是责任大过感情,还是感情大过责任,或者说二者都有。
所以才会每次她有求于他,他都不会拒绝,而他也习惯了有她的陪伴。
想明白这一切的他,无意中知道了要让焕焕嫁给他的事情是假的,本来抱不得美人的苦涩已经够了,再加上他老妈这一横脚,激起了他的逆反心里,不甘就这样被自己老妈摆布的他处理完公司的事后,跑去了英国,权当给自己疗养情伤。
事后他想起来才觉得这个“无意”估计是他老妈的“故意”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啊,邮箱里焕焕毕业大婚的消息已经在电脑里躺了好几天了。
心里斗争了一番,老妈只有一个,被她取笑就被她取笑吧,收拾了行李,在婚礼前一天回来了。
回来之前他给焕焕发了一条短信,让她过来接机,只让她一个人过来,他有话要跟她说。
焕焕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放下了,自我感觉气氛有点尴尬,在副驾驶上动来动去。
“和我在一起就让你这么不舒服吗?”焕焕一听,感觉不对,硬挤着笑,装作轻松,“当……当然不会。”
“不想笑就别笑,难看死了。”
被谢峰呛了一声,她更不自在了,闭上嘴,低着头,跟着他下了车。
“呐,你今年给我的愿望卡上面写着可以帮我实现一个愿望吧。”
焕焕只觉得他的笑不明深意,但她好像从他面无表情的脸上捕捉到一点,心想“会提一直以来都有的愿望卡,那应该就没事了吧”,但还有些担心,努了努嘴,“你不会想让我不要嫁吧?”
说的他好像有机可趁的小人,挑了挑眉,语气不善,“你觉得我是这种人?”
感觉到了对方的怒气,焕焕心知是自己多想了,松了一口气,心还没彻底回到原位又被她提了起来,张着嘴,“你不会又想打网球吧!!?”
谢峰被她一惊一乍的表情弄的有些破功,好不容易板起来板起来的脸也无奈了,粗鲁的揉着她的头发,“你的脑袋都在想着什么啊,真想敲开看看。”
因为这个熟悉的动作,焕焕之前感觉的不自然消失了,他们之间的缝隙好像就在谈话间不知不觉缝合了,回到了小时候的那种氛围。
“蠢丫头,再不跟上来就不等你了。”
听到谢峰的叫唤,她赶紧跟了上去,笑得无比灿烂,但又纠结于打网球。
要说起网球这件事,还需要回到谢峰不满她的生日礼物仙人掌说起。因为不满上一年的生日礼物是难看的仙人掌,所以下一年谢峰就直接扔给了焕焕一张生日愿望卡。他俩生日互送愿望卡的传统也是这来的。
焕焕不满意自己的生日礼物是一张纸,所以等到谢峰生日的时候,她也学样甩给了他一张纸。
恰好就是因为这张纸引出了打网球事件,因为谢峰接到生日愿望卡后大喜过望,他那时对网球突起兴趣,正愁没人陪练,其实是捡球,于是他大笔一挥,陪练的人就有了。
又因为是生日愿望,所以不能拒绝。
焕焕只能拿着球拍颤颤巍巍地站在网球场上,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谢峰在球袋里找了半天都妹找到,正焦急着,回头一望场上的焕焕,又好气又好笑,走了过去,“嗯,这副表情不错。”
看着眼前打趣自己的人,焕焕紧了紧球拍,说道,“我先说明啊,我可不会打网球,球打过来我接不到,不关我的事。”
谢峰一把拿过他手中的拍,“我可没傻到让你这个蠢丫头当我的陪练,况且我现在才是初学者,还没那么快可以上场对打。”
那他的意思是……
焕焕愣在原地,想着他的意思。
砰……砰……
耳边传来响亮的网球撞击墙壁的声音,回神一瞧,他正在对着墙壁作击打练习。
“还愣在那儿做什么,过来捡球啊。”谢峰对站在原地的焕焕大喊。
“你不会就是让我过来捡球的吧!!?”焕焕指着地上的小球不确定道。
谢峰的神色不容怀疑。
“我不要!”焕焕想都不想就拒绝了,她才不要花一两个钟陪他干这种无聊的事。
谢峰直接揪住了要离开的人,“当时的协议是怎么写来着!”
“为了避免钱财的浪费,决定用生日卡作为生日礼物,送愿望卡的一方必须满足生日者的愿望,对生日者提出的要求,在不违背自然规律和法律道德的前提下,送愿望卡者必须尽力做到。因为这是生日礼物!”
“你生日的时候,我有做到以上协定吗?”
焕焕想起她生日的时候老师极其变态的布置了超多作业,熬夜到凌晨十二点的她在题海中迎来了自己的生日,不想在自己生日那天还这么辛苦,她只能去敲谢峰的门了,让他分担点自己的痛苦。那时他正迷NBA,经常半夜两三点不睡觉,熬夜看球赛。
早上起来的焕焕揉着惺忪的睡眼惊讶地看着做好的练习册,基本上把老师没交的也做了。
最后的结果就是谢峰确实帮忙了,而且还超乎想象的完成了任务。
那时她在酣畅淋漓的大睡,他在帮自己赶作业,焕焕看着他,心虚的低下了头,“做到了,而且超乎想象的做完了。”
谢峰很满意她的回答,“那现在你又该怎么做?”
坑爹啊,坑大爹啊,果然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焕焕只好安慰着自己,帮他捡球。
也不知他是捉弄她呢还是捉弄她呢,弹回来的球都跑的老远,每次她也必须跑的老远,气喘吁吁的回来。
她看他用的力也不大啊,可是那球就不听使唤的弹飞出去。
别看谢峰表面潇洒浪荡,他做起事来可是全神贯注的那种,否则他日后也不会一个人挽转了谢氏集团的劣势,自己还玩着一家公司。
那晚他一练就是三个小时,已经有心理准备的焕焕也绝没想到是三个小时,累的她第二天腰酸背痛,手脚沉重,直呼谢峰不是人。他绝对是为了欺负她才这么干的。
“诶!”焕焕看着眼前的游乐园有点缓不过神来。
“诶什么诶,快进去啊。”谢峰不管她,直接进去。
“不是说去打网球吗?”焕焕跟在身后问。
“谁跟你说是打网球的,自己不要想太多好嘛。”
好吧,她承认是自己一厢情愿认为要去重温打网球的恶梦,但是尼玛,刚才提出来的时候,他也没否认啊!!!
游乐场也有不好的回忆,大一时他生日,被他带入鬼屋。因为齐大漠在旁边,她更觉得丢脸。
她以为今天也会像上次一样,没想到他却选了个温柔的碰碰车。
“你确定是玩这个吗?”
“难道你想玩云霄飞车?”谢峰一脸捉弄的反问,看到焕焕摇的像拨浪鼓一样的头,他满意的笑了。
谢峰一点也不手下留情,场上的人这么多,他专挑焕焕的车来撞,焕焕也不手软,有仇报仇,有冤报冤,抓住机会就直接撞上去。
最后两人玩的都满头大汗,气吁喘喘,但是很开心。
之后他们挑了温柔的转转木马,在马背上吃着冰淇淋。玩了丢圈子,但焕焕一个都没套到,她归纳为套不套的到东西,全凭运气,直接忽视手里抱着的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