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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代灵 当前章节:14978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5:24

叶文杰满脸伤感的看着叶文清,语气略带请求的意道:“大姐,文杰很喜欢你的那首《送别》,如今你身份不同,文杰怕是以后见你一面很是不易,今日能否再唱一遍给文杰听听?”

叶文清明白了叶文杰的话中之音,心中喜道:他们是同意今日就让自己和雪妃两人换过来吧,这样一来,她明日便可离开这个王宫了。她应道:“好。”

于是她又弹唱道:“长亭外……。”

远处的宫女和太监们纷纷议论道:“王后娘娘唱的歌真好听。听说她一张脸总是冷冰冰的,沉默寡言,不过却一点架子都没有。一身白衣的她,真像传说中的仙子,让人神圣不可侵犯。”

作者有话要说:  

☆、计划赶不上变化

待叶文清唱完后走到石桌旁坐下,抬头仰望天空,见时辰不早了,便端起石桌上的一杯茶,对着耶律风诚挚的道:“风王爷,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千言万语就在这一杯茶水中了。”

耶律风明白叶文清这是在跟他道别并致谢,他了然的喝尽了杯中的茶水。

叶文清又给雪妃使了一个眼色,雪妃心神领会的温婉道:“娘娘,臣妾对于您刚唱的那首《美丽的神话》甚是心仪,不知娘娘可否写下歌词赐予臣妾。”

叶文清面露为难之色,“可是可以,不过这里没有笔墨,得麻烦雪妃随我到凤鸾宫走一趟。”

雪妃顿时眉笑颜开的恭敬道:“臣妾谢王后娘娘恩典。”

“文杰,你也随大姐一起来吧,大姐有些东西想让你稍给家中的人。”叶文清把目光转向了叶文杰。

还在凉亭中的耶律风静站着目送叶文清,他的眼神中似有恋恋不舍之意,叹想:文清,我耶律风能与你相识一场,已感到莫大的荣幸了,我衷心的祝福你在今后的日子里一切安好。

叶文清把雪妃和叶文杰都给领到自己的书房中,待两个宫女把茶水之类的备好后,她便谴退了她们,只留下了耶律漠安排给她的贴身婢女小香。

叶文杰从袖口中拿出一个小荷包递给叶文清,“大姐,你曾时常说我娘乡的荷包很精美,这是她为您特意赶绣的小荷包,希望大姐会喜欢。”

叶文清视如珍宝的接过后,给了叶文杰一个明了的眼神,“文杰,替我谢谢你娘。”她话音刚落便吩咐身旁的小香道:“小香,你去帮我收拾些手饰给国舅爷带回家,并弄几个小菜端到院子去。”

“是,娘娘。”小香没有察觉到什么,依言乖顺的离开了。

其实耶律漠还算了解叶文清的性子,给她配的宫女并不多,除了小香贴身侍候,其余的基本都由小香分配,一般不会来打搅她。

小香刚带上门,叶文杰便快速的从荷包里取出两份面具,分别给叶文清和雪妃带上,然后离开了书房。

待两人互换了衣服后,雪妃的贴身婢女小桃惊讶的看着她们,细声的笑道:“小姐,连小桃都认不出来了呢。”

雪妃眼露笑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很细滑,就感觉跟自己的皮肤一样,欣喜的看身叶文清。

叶文清细声的叮嘱道:“雪妃,从现在起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虽说你学我的声音很像,但还是尽量少说话。王上每日三餐都会过来这里用膳,切记,你万不可与他正视。”

雪妃明了的重重点了点头。

叶文清继续细声的认真道:“我稍后就会去向王上请求明日出宫给你父亲上坟,我想以他对你父亲的情义定会应允。再过三日就是王子的满月酒了,相信这几日他都会较为忙碌,只要你自己小心,他应该难易察觉到。”

雪妃又点了下头,眼中似有担心之意,“文清,你要多保重。”

叶文清给了雪妃一个淡淡的微笑,“你也一样。”

“桃儿,你以后定要像待我一样的待娘娘知道吗?”雪妃神情严肃的看着小桃叮嘱道。

小桃眼眶红润的朝雪妃跪了下来,“小姐,小桃从懂事起就跟着你,从未离开过你,如今在这种情形下要和你分开,小桃很是不舍,也很担扰。”小桃向雪妃重重的磕了个头。

叶文清见她们主仆情谊至深,略作沉思的轻声道:“雪妃,如果事情顺利的话,小桃几日后极有可能会再次回到王宫中来,到时你可向王上要了她。”

雪妃明白叶文清的意思,沉默的看着她,眼神似在说:“文清,如果可以就让她跟着你吧,她跟着我,在这宫中好似坐牢般。”

叶文清看了看小桃,似是犹豫了下,才轻点了下头。

这时,小香已到了房门外,轻敲了敲紧闭的门,“娘娘,按您的吩咐都准备好了。您的衣服换好了吗?需不需要小香进去帮帮您?”

“不用了,我就来。”雪妃看了看叶文清,学着她的调子朝门的方向言道。

叶文杰静看着走出来的叶文清和雪妃,眼中流露欣喜之意,似是对自己的杰作感到非常满意,在心里感慨道:人皮面具之术果真是如师父所言,连我这个制作之人都有些难以看出来有易容的痕迹。

“娘娘,谢谢您的歌词,雪妃就不打扰您和国舅爷用餐了,改日再来讨教于你。”已易容着雪妃样子的叶文清学着她的调子恭敬的温婉言道。

“好。”雪妃淡淡的回应道。

不久后,易容的叶文清让小桃带着她去御书房请旨,事情果然如她所料。耶律漠丝毫没有犹豫,就答应了她的请求,同意她明日出宫为父亲上坟。

晚上,叶文清沉静地躺在雪妃的床上,透着窗户,看着窗外的明月,露出一个宁静的笑容,默默的念道:乐儿,我明天就可以获得自由身了,虽然以后的路可能会有些艰苦,但‘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乐儿,我相信你有在为我祈祷对吗。

次日清晨,叶文清在确定没有来自凤鸾宫的不好消息,欣慰的松了口气,便随着小桃及几名侍卫,带着耶律漠给的令牌朝从王宫的侧门,顺利的离开了令她极为反感的金丝鸟笼。

雪妃的父亲系青宁县人,他的坟葬位于青宁县较偏的一座青山上。而青宁县离帝都定安城有三四百里的路程,马车当日来回时间不够。因此,雪妃一行人自然是要在青宁县城客栈中过一夜。

故而叶文清他们的计划是,在雪妃所落脚的客栈中,制造她服毒自杀现象。尸体会用带着雪妃面具的死尸代替,遗书已事先让雪妃亲笔书写好了。所有事项,耶律风在青宁县已安排好一切,只等叶文清的到来。

约莫四个时辰后,叶文清一行人来到了雪妃父亲的坟墓前。她带着面纱,静静的上完香后,见眼前的山景甚是优美,便对寸步不离她的小桃言道:“小桃,我好久未来这里了,你去让侍卫们原地休息休息,我想散散步,看看风景。”

小桃依言行事后,很快就追上了叶文清的步伐,忽见叶文清取下了面纱,很是不解和担扰的道:“娘娘,您为何在马车上就取下面具?且此时还取下了面纱。”

“我的皮肤不适应,那个面具对我有些过敏。小桃不用担心,侍卫们并不认识我,他们也不敢正视我,况且在他们面前我带着面纱。”叶文清看了眼小桃,眉头微皱,心道:不知为什么,自己心中总对眼前的这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小桃没有再说什么,静静的跟在叶文清的身后。

叶文清走到一块大岩石旁停了下来,大跨一步站了上去,沉静的望向远方。

小桃见状忙提醒道:“娘娘,岩石较滑,而这里虽是半山腰,但这青山据说是我们北胡国最高的山,且多是岩石,您小心别踩滑失足掉下去。”

叶文清听后朝身后的小桃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轻点了下头,扫视了下四周,心道:这座山的很高,也很美,虽然树木不多,但却很茂盛,空气极好。她忽然想到她很快就要自由了,便闭上双眸,心旷神怡的享受着这自然的好空气,以及带给她的宁静。

小桃一动不动,一眨不眨的望着叶文清的身影,突然,她愣了愣,此时此刻,一脸平静、宁静的叶文清,她忽然发现叶文清好美,一种独特的美,高贵优雅,还有一种让人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感。

小桃紧盯着叶文清,心道:她还是那么的有才,王上又那么喜欢她,可怜的小姐那么迷恋王上,却得不到王上的一丁点宠爱。虽然她已离开王宫,但如果王上知晓了实情,定会找寻她的,到时小姐怎么办。

小桃想着想着不由得萌芽了一个狠毒的念头,犹豫片刻之后,她上前一步,迅速的伸出双手,向没有丝毫防备的叶文清猛的一推,只听叶文清本能的大叫一声“啊。”便她掉落下去了。

几个侍卫闻声迅速赶了过来,小桃惶恐不巡,且很快泪流满面的道:“快救娘娘,娘娘失足跳下山底了。”

大家都惊惶失措,为首的侍卫马上下令采取救助行动,并吩咐一个侍卫马上快马加鞭的赶去当地府衙求助,同时也给宫中报信。

或许叶文清真是得到了上苍的特别眷顾,原以为必死无疑的她,身体竟幸运的巧落在了一棵有着百岁之久的大树上。因此,她只是因高空跌落昏迷了一会儿,很快就清醒了过来。

挂在树枝上的叶文清,动了动身子,怒道:“shit!”心想: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没想到小桃竟然会对自己来这一手,难怪自己对她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生与死

片刻之后,她小心的从树上慢慢爬了下来,她的身上并没有受到什么重大挫伤,不过有几处被树枝刮擦的痕迹而已。但她左手臂的刮伤稍有些严重,还在不停的流着血。

叶文清扫视四周,一片空旷,再看看自己的左手臂,令她眉头紧皱,只得撕下自己的裙脚边,简单的包扎一下,然后开始寻找出路。好在叶文清的身体素质相当不错,不似一般的女子那么娇贵,她走了差不多将近两个时辰的路程,才模糊的看见了前方好像有一个小村落。

天渐渐的暗了下来,叶文清加快步伐的朝村落方向慢跑。

“大婶,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离青宁县城有多远?”叶文清向对面迎来的一个中年妇女礼貌的询问道。

中年妇女看着狼狈的叶文清,愣了愣,“姑娘,这里是坪山村,民妇不清楚你说的什么青宁城。”中年妇女忽然惊讶一声,“你受伤了?”

叶文清轻点了下头,沉思的想着:也是,古代的农家女人基本上都没读书又不出门,不知道县城也属正常。她感到无奈的客气道:“谢谢大婶。”

憨厚的中年妇女,一脸的担扰,“姑娘,你是一个人吧。”她指了指天空,热情的笑道:“你看,这天都快黑了,不如先去奴家吧,赶巧了奴家隔壁邻居刚好是个大夫。”

叶文清本有所犹豫,但见中年妇女一脸的真诚,便感激的躬身道:“谢谢大婶!”

中年妇女热情的把叶文清领到家后,就让她的相公立马去隔壁叫大夫。

戌时,等候在青宁县城客栈耶律风的人,在得知叶文清跳山自杀了,立刻飞鸽传书给耶律风。

与此同时,王宫中耶律漠得知消息后,即刻下令御前带刀侍卫赶往青山叶文清所掉之处,协助搜寻,而宫女小桃,则是带着叶文清简单的行礼,连夜被侍卫骑着马带回了王宫。

耶律漠淡淡的看着小桃,“小桃,莫要紧张,说说怎么回事?”

小桃内心紧张,跪着的她身体一直在颤抖,满眼泪水的低着头,“回王上,小姐上完香后说是要看看山上的风景,然后,她走了一段路后,站到了一块大岩石上,当时小桃还提醒她小心滑倒。”小桃说到这,突然不停的磕着头,含糊不清的道:“谁知……不一会儿,小姐张开双臂就……就跳了下去,奴婢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小姐会有轻生的念头。王上,求您赐死奴婢,小姐不在了,奴婢也不想活了。”

这时,只听有人报道:“启禀王上,雪妃娘娘的行襄中留有一封遗书。”

耶律漠面无表情的接了过来,扫视着信中内容,眉头微皱了下,只因雪妃信中大意是她如何的爱他,而他娶了她几年,从不正眼看也,也从不召她侍寝,令她伤心至极,不想再受折磨了,故而她要去追随先父。

“巴尔,告诉他们要全力搜寻,无论是生是死,尽量找到尸体。”耶律漠淡淡的扫了眼堂下跪着的小桃,“都退下吧。”

四王爷府,耶律风接到密报后,速赶到宰相府。叶文杰在听到他带来的消息后,不停的摇着头,不相信的道:“风,这不可能,不可能的,我不相信,不相信,我大姐她那样坚强的人,怎么会轻生。”

耶律风沉思了片刻,忽然眉头一皱,似觉得事有蹊跷,冷静的道:“文杰,也许你说的对,如今只有见到小桃才能知道事情的始末,但目前最要紧的是先寻人。”

叶文杰急切的道:“风,那你能尽快带我见到小桃吗?我一定要当面问清楚。”

“文杰,你先冷静冷静。”耶律风轻叹了下,“现在已是深夜,我也不方便进宫,只能待明日天亮了,不过你放心,我已安排人赶往青山寻人去了。”

叶文杰难过的点了下头。

耶律漠心情略有沉重的来到了凤鸾宫,见到易容的雪妃在等他用膳,他的心似是感到了安宁,缓缓走到她身边,“清儿,都这么晚了,你为何不先吃?”

雪妃沉默的没答话,但她似有意无意的看了眼耶律漠,顿时感觉到他似是遇到了什么伤心事,便随意的问道:“王上,发生了什么事吗?”

耶律漠沉默了一会,“清儿听了应该会伤心吧,雪妃在青山上轻生跳下山底了。”

雪妃闻言大惊,不安的想着:计划不是服毒自杀吗?为何突然变了。她强装平静的问道:“找到尸体了吗?”

耶律漠摇了摇头。

两入陷入了沉默,似是都无心用膳。

雪妃站了起来背对着耶律漠,淡淡的道:“王上,我想回房了。”雪妃似是有种逃离般的感觉,她内心的不安在慢慢的升温,急匆匆的走向内室。

耶律漠见状并未多想,他想着雪妃与叶文清平日里关系较好,有这样的反应属正常,他紧跟其后,待雪妃走到床前,他从其身后环抱住了她,在她耳边低沉的道:“清儿,我知道你跟雪妃关系较好,你不要为她感到太难过了。”

雪妃的身体在颤抖,心也在颤抖,闭上双眸的想着:这是自己第一次感受到他真切的怀抱,期待六年的怀抱。很久,她情不自禁的转过身来回抱了耶律漠,此举让耶律漠先是一愣,后心花怒放,紧紧的和她相拥。

在房内暗暗的灯光下,耶律漠轻轻地捧起雪妃的脸,凝视着闭着双眸的她,他似是感觉到了她的温柔,轻撩起她额前的秀发,情不自禁的俯身下来轻吻了下她的额头。

雪妃似是颤了下,有紧张,有喜悦,想退缩,但身子却是往前靠,耶律漠露出了一个浅显的笑容,抱着雪妃的手更紧了,好似怕她逃离了一样。

“清儿,这一抱我渴望很久很久了,别逃,别拒,我很想你。”耶律漠在雪妃的耳边低沉的细声道,他的气息开始变得有点粗。

雪妃内心复杂,她的心境何尝不是与耶律漠一样,慢慢地,她的双手开始紧紧地回抱着耶律漠,似是下定了什么重大决心一般,闭上双眸,心道:漠,我的夫君,我的爱人,我……,虽然你的话语是对他人所言,但我却是真切感受到的人,我知足了,无论今后结果如何,我无怨无悔。漠,我爱你。

窗外月色明媚,房内春光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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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开始蒙蒙亮了,耶律漠缓缓睁开双眼,见身边的人儿虽不在,但仍留有余味,身心愉悦的笑了笑,“清儿,清儿。”

静坐在一旁,已梳洗好的雪妃,正感到无比幸福的想着昨夜耶律漠对她的温存,以及两人的激情缠绵,一时竟忘了用叶文清清冷的声音、淡淡的语调,温柔且妩媚的应道:“王上。”

耶律漠愣了愣,速坐了起来,猛然用手抬起刚坐到床沿低着头的雪妃下巴,他的眼神顿时变得似嗜血魔鬼般,“你是谁?”

雪妃恍然大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误,佯装镇定的道:“王上,你怎么了?我是清儿。”

耶律漠冰冷的站了起来,“虽然你的言行举止的确学的很像,但你的眼神不及清儿的万分之一,你还是快快如实道来,孤暂且还能控制下情绪。”

眼神极尽冷酷,语气极尽冰冷,没有丝毫的情意,雪妃呆愣看着眼前与昨夜判若两人的耶律漠。身体颤抖的重重跪了下来,落下了极尽伤悲绝望的泪水,抬手撕下了人皮面具。

“是你。”耶律漠大惊,“你和王后互换了身份?”

耶律漠顿时意识到了什么,眼神突变,身体微颤,眼神慌张,迅速披上衣衫,大步走了出去,“小香,看好雪妃。”

雪妃看着耶律漠待她冷漠无情的背影,听着他冰冷的话语,泪流不止的瘫倒在地。

耶律漠心急如焚,已顾不得上早朝了,冷冷的吩咐太监道:“小巴,传孤旨意今日不上朝,让人速把雪妃的婢女小桃押来凤鸾宫。”

被安置在偏宫的小桃,被噩梦缠绕一夜,一直卷缩着身子靠在角落里。

耶律漠冷冷的看了眼,哆嗦着身子,跪在冰冷地板上的小桃,“小香,去内室把雪妃叫出来。”

在昨夜,耶律漠似乎有些不能自拔,无法克制自己的欲望,有些纵欲过度,这令初经人事的雪妃清晨起来,身子感到很是酸痛不舒服,故而走路有点不适。

耶律漠见状,心知肚明,却似是完全忘却了昨夜两人的激情缠绵,合为一体,视而不见。“除雪妃和小桃外,你们都退下。”

作者有话要说:  

☆、冷漠无情

雪妃重重地跪在耶律漠的跟前。

小桃此时脸色顿时煞白,知道事情已败露了,忙跪爬过去,扶着雪妃,“王上,不关小姐的事,是王后娘娘自己让小姐扮成她的样子。”

“雪妃,孤暂且还不想追究什么,你先把实情细细道来。”耶律漠冰冷的看着雪妃。

雪妃极度伤悲的低着头,一五一十的把叶文清的逃宫计划全盘托出,忽然她抬起头来,直视耶律漠,“王上,臣妾说的句句属实。”

“既然王后计划好了是在客栈里制造服毒自杀,为何又改为跳入山底?孤了解王后的性子,她绝对不会是一个会轻生的人。”耶律漠冰冷的盯着雪妃。

突然,耶律漠留意到了雪妃小桃惊惶失措的样子,“小桃,还不从实招来。”

小桃顿时吓得浑身颤抖,结结巴巴的哭泣道:“王……王上,奴婢不……不是有意的,请王上处死奴婢吧。”

耶律漠恼怒的站了起来,“这么说是你把王后推下山的。”

小桃不答,只是不停的磕头。

耶律漠走到雪妃的面前,狠狠的给了她一记巴掌,“雪妃,这就是你□出来的婢女吗?竟敢谋杀王后。”

雪妃闭上双眸,眼角边落下了两行清泪,心中苦笑道:这个傻丫头,她一定是为了自己才做出这样的事,她平静的给耶律磕了个头,“王上,是罪妾让桃儿这么做的,您要杀就杀罪妾吧。”

“王后如果无事还好,她要是有什么不测,孤定会让你们主仆二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耶律漠无情的冷声道,“来人,把雪妃和这个婢女即刻打入冷宫,严加看管。”

“王上,不管小姐的事,是奴婢自己做主做出那样的事。”小桃哀泣的求道,“王上,您怎样处罚奴婢都行,求求您放过小姐吧,小姐真的非常非常爱慕王上。”

耶律漠那里会理会小桃的苦苦哀求,他连雪妃都不想再多看一眼,甚是无情的起身离开了。

“风,你可真是孤的好弟弟,竟然帮着王后逃离皇宫。如今可好,她是生是死都不知道。”耶律漠冷冷的站在他的御书房桌前背对着耶律风。

“大哥,文清她真的不适合在这深宫大院中生活。”耶律风坦然的回应道。

耶律漠沉默了。

“大哥,现在最重要的是找人,臣弟想亲自去。”耶律风跪了下来,认真的请求道。

耶律漠闻言转身面向平静坦然的耶律风,冷声应道:“好吧。”

这边,叶文杰怀着无比痛苦,沮丧的心情来到了一家酒楼喝酒,许不料在他喝得烂醉之时,酒楼里的唱曲之人居然唱起了叶文清的《神话》。这令神志不清的叶文清,跌跌撞撞的朝着唱曲的姑娘走去,口中呢喃道:“大姐、大姐……”

在酒楼的一个角落里,正专注听曲的君枫林顿时听到了叶文杰的声音,见状,忙快步走了过来扶起东歪西倒的叶文杰。

“叶公子……”君枫林叫了几声,叶文杰显然已醉的有些失去了意识,便把他带到了自己的落脚点。

一个时辰后,叶文杰似是已酒醒了,君枫林忙问道:“叶公子,因何事喝那么多酒?”

叶文杰先是一愣,即而面色沉重的道:“王爷,我……我害了我大姐,她现在下落不明,也许……也许这次她当真是已离开人世了。”

君枫林大惊,面色顿变,脸煞白的抓住叶文杰,“叶公子,这怎么可能,你是不是酒还没醒?”

一旁的李明宇还存有丝理智,他走上前拿开了君枫林失控紧抓住叶文杰的手,冷冷的问道:“叶公子,清儿虽是你的大姐,但也是我们至亲的人,她还是我国的太傅,在下希望你今日能告知我们关于她的一切实情。”

叶文杰沉默了。

君枫林几乎是用恳求的语气认真道:“叶公子,她是我的生命,我的至爱,你快告诉我,她在王宫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何要说她可能已死了?”

叶文杰重重的叹了口气,面露伤悲难过地把叶文清的计划,以及突来的意外一并道出。

君枫林闻言如不是李明宇及时扶住,定会瘫倒在地。

叶文杰见状伤感的认真道:“晋王千岁,我大姐心中是对你有情的,你应该听过如今城中广为流传的那首《美丽的神话》吧。当日,我大姐才刚刚唱出,我就觉得她那是在为你而唱。如今,我真的是后悔莫及,当初不应该听她的话,不告诉你们实情。”

很久,君枫林似是恢复了常态,冷静的道:“明宇,我们即刻去寻找清儿,我相信清儿吉人自有天相,她肯定不会有事的。”

李明宇点了下头。

距离叶文清失踪已过去了三天,此时此刻,北胡国王宫中一片喜庆,正在热闹地庆祝着他们大王子的满月宴席。众人脸上都是笑容满面,唯独他们的王上耶律漠,表情却是比平日里更为冰冷威严的坐在里。

“王上,您不抱下我们的皇儿吗?”坐在耶律漠最近的萍贵妃,温柔的笑看着他。

耶律漠淡淡的扫了眼萍贵妃怀里的婴儿,“王儿还小,孤怕伤着他了,还是爱妃好生护着他吧。”

萍妃闻言,眼中似有伤感一闪而过,温婉的点了点头。

时间又过去了两天,无论是耶律风,还是君枫林几乎把青宁山翻了个遍,都未发现关于叶文清的任何踪影。而世人都知道青宁山上野兽颇多,算来如今都已过去五日之久了,寻找之人都认为她极有可能已尸骨无存。

于是,耶律漠感到万般的无奈和难过失落,只得对外宣称说他们的王后叶文清,被雪妃谋害至死了。

由此,雪妃被他下旨终身囚禁于冷宫,其婢女小桃处以宫中极刑,且两人的家族均被其受到牵连。女子被流放,男子被斩首。

此消息一出,王宫中的宫女太监们,无不为这个被他们称为‘仙子王后’的叶文清感到深深地惋惜,同时对一向口碑甚好的雪妃感到愤怒和失望。世间众人,也都为这个才华横溢,有史以来的第一女夫子,如此年轻就遭遇不测而感到叹息和遗憾。

龙椅上耶律漠一双眸子,冷酷威严的扫视着众大臣们,冷冷的道:“叶大小姐虽与孤未完婚,未正式接受册封仪式,但孤要按我们北胡国王后待遇,为她举行最隆重的葬礼。”

众大臣们虽心中都觉得耶律漠此举并不合礼制,很是不妥,但个个都不敢多言。

很快,北胡国上上下下,都为叶文清这个还未正式与皇帝完婚及未受理册封仪式的皇后娘娘哀悼。

另一边,君枫林和李明宇,虽然知道时间过去了好几天,心中明了叶文清生存的机会很是渺茫,但俩人仍然抱有一线希望,不放弃的在山谷中苦苦寻找。

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君枫林忽然见有棵大树上有残留的衣衫碎布,忙抬脚一跃。

蹲在树枝上的君枫林,发现了树枝上留有血迹,伸手轻轻拾起布条,仔细的端祥着,眼中难掩惊喜地跃了下来。随即他抬头仰望上方,觉察到此树正是叶文清掉落所在岩石上的正下方。

“明宇,清儿真的没有遇难,没有遇难,她极有可能自己走出了山谷之中。”君枫林激动的拿着手中的碎布条给李明宇看。

李明宇接过布条一看,心道:清儿独爱这种棉质布料!他不由得对着布条露出了一个浅显的笑容,“那我们沿路去寻找村落吧。”

不出一个时辰,俩人就找寻到了坪山村,结果是让他们有喜有忧。

“我刚刚在树枝上就有察觉到上面的留有血迹,清儿带着伤,只休息了一晚就匆匆赶路,不知去向,她身上应该也没有多少银子,我……,明宇,你说她能去哪呢?她肯定不会有事对不对。”君枫林焦虑不安的看着李明宇。

李明宇看着憔悴的君枫林,重重的叹了口气,轻拍了下他的肩膀,“枫林,我即刻让逍遥门的人全力寻找。文清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且她是个非一般坚强勇敢的女子,我们要相信她。你不用过于担心了。”

事实上李明宇的心里并不是面上表现的这般平静,他的内心何尝不是焦虑万分,充满担扰。

君枫林沉思了好一会,“明宇,清儿曾说过,她较为喜欢我们哪的气候,且也已习惯了我们哪的生活。你说她会不会是去了我们载民国?”

李明宇微点了下头,“有这个可能。枫林,不如你先回载民国寻找,我继续留在北胡国。”

于是,君枫林不顾身体疲劳过度,忙快马加鞭的赶回载民国。他所料不错,此时此刻,身着朴素男装的叶文清,正安静的坐在一辆普通的马车里,且马车驶向的方向就是载民国边界。

作者有话要说:  

☆、到达目的地

叶文清沉静的闭着双眸靠在马车上叹想:幸好自己事先为了以防万一,身上带了些手饰,否则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自己现在得赶快离开这北胡国领土,否则一旦被他们发现自己没死就麻烦大了。

忽然,她的肚子发出了‘咕咕’的叫声,令她眉头微皱,“师傅,我们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

车夫闻声让马车慢了下来,恭敬的回应道:“公子,前方不远处就是载民国的边境了。距边境城门口不远处有好些小吃店,您就再忍耐一会。这里的天气较凉,到了哪里公子可以吃些热食暖身。”

叶文清淡淡的应了声,心想:确实是感觉有点冷,记忆中曾经世界的南方春天气候像夏天,而江南地区春季还是有些凉,这里的载民国气候就酷似曾经的江南。坐了近十天的马车,天天吃着干食,真让人感觉很不舒服。唉!又冷又饿,好在离目的地不远了。

一个时辰后,车夫把叶文清送到了一个小饭馆,收了车费就急匆匆地返回了。叶文清要了碗面条,等候中,她从隐隐约约听到人们好似在议论她的事情,于是,上前一打听,得知了耶律漠在今日为她举行了隆重的葬礼。

叶文清略感意外,她快速的吃完面条后,拿起身旁简易的行李,快步朝关口方向走去。

“公子,出示你的通关文碟。”关口的一个大胡子守卫面无表情的冷声问道。

叶文清观其色,拿起手中的包袱佯装着没有找寻到,客气的陪笑道:“官爷,不好意思,在下的通关文碟怕是给弄丢了。在下只是个读书人,官爷能否通融一下。”她边说边偷偷的给那个守卫手中塞了好些碎银。

守卫脸上看着叶文清一张清秀的脸庞,眼中难掩喜色,佯装为难的斥责她几句,就放她进入了载民国领土。

叶文清继续加快步伐的朝前方赶路,又走了将近一个多时辰的路,才到了一个小城镇,她先是找了家药店给自己买了点处理伤口的药,然后再找到一间小客栈投宿。

客栈房内,叶文清脱下衣服,为自己的手臂涂抹着伤药,忍着痛的呢喃道:“还好没有感染,或许因为此时是春天,伤口基本长合了,不过应该会留下两寸左右的疤痕吧。”

她躺在硬板的床上,感到很是迷茫的叹想:曾经在那个世界虽然不受家人待见,但在物质生活方面还是很不错的,到了这古代有时候真是感到很不适应。上帝,你是不是觉得我受的精神折磨还不够,所以重生到这古代,还要让我继续受苦受难,我叶文清到底做错了什么?

叶文清有此感叹也难怪,她曾在现代几乎没有过过乡村生活,几日不停的赶路让她很快沉沉入睡了。

……………………

“一叶落而知秋”,又是一年中的秋季。

一个硕长的身影,修长的手指中夹着一片枫叶,眼神迷茫地盯着它。

“九叔,还是没有清任何的消息吗?”君昊天看着几个月来,因深深的思念、痛苦、自责,整个人变的异常憔悴,满脸布满了胡须,消瘦不少,一改往日里风流倜傥的君枫林背影。

君枫林闻言眼中顿显痛楚,摇了摇头,“我和明宇除了在我国和北胡国全面找寻外,其他三国也都找遍了,一点线索都没有,她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清的气质及思想虽都很独特,但清是个很能静,及耐得住孤独寂寞性子之人。她虽有过人的才华,却不喜好出风头,更不喜好与人有过多的交际往来。天下这么大,她若有意避开我们,找起来怕是不易。” 君昊天停顿了下,“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这是清曾说过的,我想清定然是安好的。”

君枫林沉默了。

君昊天面色略为沉重的走上前和君枫林并肩而站,“九叔,刚接到来报,耶律漠仅用三个月的时间就收服了东胶国。西洋国和南蛮国见此情形,似有意要和北胡国合作,共同攻打我国。”

“天儿,九叔明日会亲自上战场。”君枫林沉思了一会答道。

君昊天眉头微皱,担忧的道:“九叔,而今你的身体状况欠佳,且你不找清了吗?”

“清儿我会让人继续找,我相信如果清儿此时在我身边,她也会赞成我去战场的。” 君枫林勉强扯出了一个微笑,轻轻的拍了拍君昊天的肩膀,“清儿不是跟天儿说过,人都有责任和使命的吗。如今国难当头,九叔身为晋王,自然要担当起责任和使命。”

“清最不喜欢战争了”。君昊天眉头再次紧锁,“这个耶律漠为何要挑起战事,他果不其然是个野心颇大的人,莫非他当真想要统一天下?”

君枫林冷冷的道:“我国乃诸国之首,国力之强,岂能让他得逞。”

………………

八月十八日,今天是叶文清的生日。身着朴素男装的她,沉静的站在载民国五合县县城中一座不算大的院落里,专注的看着院中的枫树,似是忆起了往事。

当日叶文清进入载民国领土后,便雇用车夫把她送到了离帝都南庆城仅有五百里路程的茂业县。在五合县城的一条街道边,她远远就看到了前方,有一个相貌堂堂的青年男子身后站着一个家丁,正在调戏着两个男扮女装的女子。

本身并不喜好多管闲事的她,在路过之时,见那个扮作公子的女子,极其护着扮作她书童的女子,于是她停下了脚步,冷冷的出声道:“想不到公子相貌堂堂竟是个好娈童之人。”

长相英俊的公子闻其声,把头转向叶文清,迅速伸出魔爪不安份的摸了摸,还没有来得及防备的叶文清小脸。双眼色咪咪的盯着她,“啧啧啧,本公子当是谁呢,原来是个长得还不错的清秀少年,皮肤可真够嫩白细滑的,本公子今日的确是相当的有艳福了。”

冷不妨被人摸了一下的叶文清,恼怒之极,迅速出手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她的此举先是令他一愣,后气愤之极地做好姿势,像是要狠狠地教训于她。

叶文清冷笑一声,把包袱丢到一旁,及时做好准备。很快两人就进入了拳打脚踢,而她一系列的快速狠准动作,让站在一旁男扮女装的女子瞪大眼睛盯着她看,眼神崇拜佩服至极,又是跳又是拍手又是大喊的笑道:“公子,狠狠的打,死劲的打,死臭流氓,活该。”

由于男子并未有拳脚功夫,因此那是叶文清的对手,不过三下两除二他就给她打爬下了。末了,叶文清冷冷的看着倒在地上人一眼,随手拿起自己简单的行礼,淡淡的看向另一旁两双瞪的大大的眼睛,“两位小公子还是早些回家吧。”话音一落,她就步伐轻盈地朝前方走了。

叶文清的身材在古代女子中算是较为高挑,而她的容貌不算出众,身影又很清冷,加上其性格又与时下女子完全不同,故扮作男子几乎没人能够识破她的女儿身。

那个女扮男装的女子并未听叶文清的话,而是一直跟随在她的身后。

叶文清无奈的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淡淡而言,“姑娘为何跟着在下?”

女扮男装的女子听后愣了愣,一张漂亮的小脸瞬间通红,低下头细声道:“公子,小女名叫刘欣,我想多谢公子相救,不知公子贵姓?”

叶文清眉头微皱了下,“刘姑娘,不用谢在下,我只不过是刚好路过而已。姑娘生得美貌穿男装并不适合,莫要让家人担扰,早些回家吧,在下还要赶路。”叶文清说完就又转身,抬脚加快步伐的朝前走去。

刘欣愣在了原地一会,并不理会叶文清的态度,嘟着一张小嘴,不知道在念叨些什么,继续紧跟着她。

叶文清眉头又一次微皱,心道:她一个娇滴滴的小姐,怕是走不了几步路,到时她应该自会算了。果然不一会儿,她就听到离她已有一段距离的刘欣气鼓鼓的喊道:“你这个冰块,快给本小姐站住,我走不动了。”

叶文清闻言继续冷漠的朝前走。

刘欣见状竟突地蹲坐到了地上,哭泣的道:“你真的是冰块吗?那你刚才为何要救我?”刘欣此举,让她的丫环小春不知所措,跑了几步,朝叶文清跪下求道:“公子,您救人救到底吧,把我家小姐送回家可好?”

“小姑娘,你先起来吧。”叶文清扶起小春后朝坐在地上的刘欣望了望,感觉有些哭笑不得的心道:真是个调皮的千金小姐,固执倔犟的很。

“刘小姐,在下送你回家吧。”叶文清感到有些无奈的扶起刘欣。

刘欣闻言欣喜万分,泪脸马上变成笑脸,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很是孩子气的盯着叶文清,似是很认真的道:“公子放心,我家离这不远,穿过这条巷子,再右拐几百米就到了,不会耽搁你多久的。”

叶文清看着刘欣阳光灿烂的表情,心中感慨的笑道:真是个可爱之极的小女孩!无忧无虑,充满活力朝气。

一宅府大门口,有一位中年男子正焦虑万分的训斥着身旁的家丁。

作者有话要说:  

☆、少女情怀

“爹爹。”中年男子闻声,忙转身寻找声音的主人。

中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刘欣的父亲,很快他就走到刘欣的身旁,“欣儿,你怎又偷跑出去了,一点也没个女儿样。”他的语气虽略带责备,但见爱女安然无恙,一颗悬着的心重重的松了口气,令旁人一眼便可看出其对爱女甚是宠爱。

刘欣撒娇式的把路上遇到的事件详细的叙述一遍给刘老爷听,末了脸开始泛红的望了眼似是陷入沉思的叶文清,“爹爹。”

刘老爷听完了刘欣的细述后,仔细的打量起叶文清,暗自感慨:眼前的公子长得是眉清目秀,气质不凡,一脸的书卷气。虽体格看起来较为清瘦,面容清冷,但观爱女神情及其描述,这样的他居然还有武艺,当真是人不可貌相,想来这人定不一般。

叶文清听着刘欣父女间的谈话,不由得想到她的父亲,想到她父亲对她的冷漠无视,再看刘老爷脸上显露出对爱女的百般呵护之意,她感到好生羡慕,眼神顿时流露出淡淡的忧伤,转身欲离去。

“公子。”刘欣叫住叶文清。

叶文清转身回头,“刘小姐,你还有事吗?”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讳。”刘欣充满期盼的看着叶文清。

叶文清犹豫了下,“你就叫我文清吧。”

这时,刘老爷走到叶文清的跟前,真诚热情的道:“文清公子,小女今日可真是多亏你的出手相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他停顿了下,抬头望了望天空,“听小女说文清公子是路过之人,你看这天色已晚,你也要投宿,不如就到寒舍将就一晚,即便是粗茶淡饭,刘某也要好生款待公子,倘若不报公子这个恩,刘某怕是这辈子心里都会惦记着,过意不去呀。”

叶文清眉头微皱,犹豫片刻,考虑到她确实人生地不熟的,天色又晚了,便看着两双充满期盼和真诚的眼睛轻轻的点了下头,“谢谢。”

夜间用膳过后,刘老爷和叶文清闲聊之时,得知她写的一手好毛笔字,并且还会算算盘管帐,当即立断无比热诚的想要雇佣她为其钱庄的账房先生。叶文清经过一晚的慎重考虑,于次日应下了刘老爷。

刘老爷考虑到叶文清独身一人,居无定所,便把城南区一所清静院落给她住,本来刘老爷打算给她备几个下人,但被她婉言谢绝了。因此,这几个月来她一直是独住在这茂业县城南区一个不算大,但很清静的小院落里。

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寂静的院子,叶文清打开门一看,原来是刘欣来了,她礼貌的道:“刘小姐,你怎么来了?”

刘欣先是抬头看了看叶文清,后低下去,很是羞涩的道:“清公子,我听爹爹说你今日身体不适,所以特来看望。”

叶文清眉头紧锁,心道:这刘欣吧是独生子女,自幼就丧母,故而这个刘老爷特别宠爱,性格固执、调皮、不拘礼节。她今年应该是刚好十四吧,几个月来她每次见到自己就脸红,她……她该不会是喜欢上自己吧。“刘小姐,外面风大,你请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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