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文清闻言居然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只怕明宇见后,会觉得我是个极为粗鲁的女子。”她说完很是自然的重新戴起了手套。
李明宇见状静静的笑了笑。
叶文清因在国外留学时除了学跆拳道,也学过拳击,加上她的性格原因,酷爱运动,所以打起来较为得心应手。
这边君昊天和君枫林,因跟叶文清共事几日之久,今日她突然没去,心中感觉有些空荡荡,竟不约而同的也来到了叶文清别院。
“皇上,王爷,小姐此时在健身房,李公子也在。”小静恭敬的道。
“哦,九叔,那我们也一起去看看吧。”君昊天愣了下。
君枫林点了下头。
李明宇很快感觉到有人到来了,他朝门口望了望,见是君昊天和君枫林,在他准备向君昊天行礼时,被君昊天用手示意阻止了。
于是三个深爱着叶文清的男人,此时都各自用不同的心境欣赏着叶文清专注的攻击着沙袋。
叶文清手脚并用的打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才停了下来。
君枫林及时递上毛巾,叶文清愣了愣,“昊天和枫林,你们此时怎么会来我这?”
“清,我真的有好久没看到你运动了。莫非这就是以前你在毛山上跟我说过的打沙袋吗?” 君昊天抚摸着沙袋,浅笑道。
“是的。”叶文清喝了一杯茶水后应道。
“清,我也想试试,可以吗?” 君昊天好奇的道。
叶文清犹豫了下,如实的道:“可是可以,只不过你虽然是学武之人,但毕竟没有试过这方面的锻炼,我怕你会受伤。”
“清多虑了,不是有你这个老师在吗?” 君昊天面露坚持的道。
“枫林,我这个沙袋是活的,昊天初次击打得用固定式打法,要不你帮忙去扶住它吧?” 叶文清看向君枫林。
君枫林淡笑着点了下头,之后叶文清示范了下初次学者的击打法,便把手套脱下让君昊天试打。
“清,你独特的健身类东西看来都得长期练才行,我纵使是习武之人,这打沙袋却比你差远了。” 君昊天打了几下就感到有些吃力的停了下来。
叶文清淡淡的笑了笑,“小静,去给皇上拿条新毛巾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一笑倾城
“清,这个应该就是你以前说过的重剑吧?”君昊天又拿起了叶文清的剑问道。
叶文清轻点了下头。
“清,记得以前我们在毛山上,总是用树枝代替,不如今日我们再来次对打如何?” 君昊天显得有些兴奋的笑道。
叶文清见君昊天此时的表情一副孩子气十足,与朝堂上穿着龙袍冷峻霸气的君主完全判若两人。叹想:他当皇帝应该很压抑吧,是得适时的放松下身心。于是她微笑的应道:“好,不过房间里地方有些小,我们去院子里吧。”
“昊天,你还记得规则吧?”叶文清问道。
君昊天笑着点了下头,手拿重剑,做好姿势,一副准备充足的样子。
“枫林,明宇,你们俩人应该是第一次见到吧。我简单的说下规则,你们当评委如何?” 叶文清看向一脸茫然的君枫林和李明宇。
“好呀,回头我和明宇也试试清儿说的这种击剑运动。” 君枫林笑道。
“其实击剑是双人比赛,在比赛中,一方用剑尖刺击对手,使剑尖准确无误地刺在有效部位并具有刺入的性质。最后有效点击数多的一方为胜。你们这里条件有限,我们就点到为止吧。”
叶文清认真的介绍道。
君昊天与叶文清玩了一会,贵喜从门外走了过来,表情看上去似是有什么急事,但他见君昊天玩的正在兴头上。他有些犹豫,心道:皇上此时应该是身心都备感轻松,心情极为愉快吧,他的脸上明显流露出了愉悦的表情,这几乎是首次见到不一样的皇上。
“贵喜,是有什么事情吗?”君枫林细声问道。
“回王爷,宫中刚接到的清迈郡六百里加急。”贵喜如实应道。
君枫林接过贵喜手中的奏折,细看了看,望向君昊天,“天儿,你该休息下了。”
君昊天眉头微皱,感到无奈的停了下来,眼中难掩不舍之情的注视着叶文清,“清,我得回宫了。”
“嗯。”叶文清微笑着接过君昊天手中的剑,见他额头上布满了汗水。便随手拿起腰间的毛巾,像姐姐一样为他擦拭着。语气温和,无限关心的叮嘱道:“昊天,你的气色和体力都大不如在毛山的时候了,国家大事再忙也要适当的放松放松身心,这样有利于健康。”
一旁的君枫林和李明宇,叶文清对君昊天的神情虽只是一个长辈对待晚辈,但她此刻的温柔,让他们不由自主的嫉妒,特别是君枫林,不仅眉头皱起,眼中明显有了醋意。
君昊天静静的看着叶文清,享受着她此时只给予他的片刻温柔,他感到幸福温暖极了。心道:清,我在你的双眸里看到我的模样了,我知道你不过是姐姐对弟弟的关怀,但我……。清,我的眼睛早就记下了你的样子,它已深深地刻在我心里了。如果时间能够停留在此刻该有多好,那么这个世界仿佛只有你我两人。清,我又开始做梦了。
“清,我走了。”君昊天恢复了常态。
“嗯,去吧。”叶文清淡淡的笑了下。
“九叔,你是否要随天儿一同回宫?”君昊天望向君枫林。
君枫林看了看叶文清,点了下头。
叶文清目送着两人走向门口,突然,君昊天转过身,朝她露出了一个绝美的笑容,“清,我以后还想来和你击剑,可以吗?”
叶文清略微愣了愣,微笑着轻点了下头。
君昊天这极为罕见的一个绝美笑容,真乃倾国倾城,胜过绝美女子的笑容,在场的人无不感到震憾,就连不太在意人样貌的叶文清,也在心中深深的感慨道:一笑倾城!这样绝美的容颜怕这世上只有昊天才会有!
一旁的李明宇不由得看了看叶文清,心中叹道:皇上虽有绝美的容颜,但他的笑容怕是只会给清儿吧。
“明宇,现在就剩我们俩了,你想试一试吗?”叶文清微笑道。
李明宇淡笑了下,“文清应该有些累了吧,我下次再请教。”
“明宇,想不到淡薄的你,还很体贴人嘛,做你的朋友可真好呀。” 叶文清听着李明宇关心的语句,看着他温和的表情,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
俏皮的笑容,随意的装束,因为运动清秀小脸蛋上的红润,这样的叶文清,与平日里的清冷、淡泊、素雅区别甚大,看上去甚是清纯可爱,清新秀气,令李明宇感到甚是意外他竟能看到叶文清这么纯真的一面,不禁有些失神的盯着叶文清。
叶文清怔了怔,不解的看着失神的李明宇,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明宇,你怎么了?我的脸上是不是有什么脏东西?”
李明宇意识到他的失态,忙平复他的心绪,淡然的笑了笑,“我和文清有些日子没见了,你的气色和心境看起来似是好很多了。”他心中想的却是:清儿,原来你竟是这般的美,好似是人间仙子,我好想把你拥入怀中。
“可能是因为有事情做了吧,虽然地点是在令我反感的皇宫,是处理纷繁复杂的国家文件,但当差的确能让我感到身心愉悦。”叶文清感激的道:“还有,明宇,谢谢你带给我的药,昨晚我睡的很好很安稳。”
“那就好。文清不用跟我这么客气,我也只不过是在外办事顺带的而已。”李明宇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
其实李明宇是特意去了天下最大的寺院西洋国国寺,请求其主持配置的能让人心神安定的药。
叶文清笑了,由衷的道:“明宇,有你这样的知己我感到非常的幸运。”
“文清,我出门在外已有些时日了,家父似是找我有事,我得回去看望下他老人家。”李明宇也笑看着叶文清,心中默念道:清儿,只要是你的事,我都会赴汤蹈火的。我会一直默默的守护你,直到生命结束。清儿,我的挚爱,但愿你能早日消除心结,真正的快乐起来。
“嗯。” 叶文清微点了下头,忽然想到了什么,“明宇,原来你父亲就是深受百姓爱戴的顺天府李大人。他真的是个很好的清官和断案高手,很了不起,我很敬佩他。前两日,他说想与我探讨下目前的律法,不如我同你一道去顺天府拜访下他老人家。”
李明宇愣了愣,“好。”
“那你先在这稍等片刻,我刚运动,得简单的梳洗一下。”叶文清随意的对她自己做了一个手势。
“好。”李明宇温和的浅笑了下。
“明宇,我现在毕竟有个‘太傅’身份,这样冒昧造访顺天府,是否欠妥?”已到了街上的叶文清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扭头看了一眼李明宇,轻声问道。
“无妨的,文清可随我一同从后堂进入。” 李明宇应道。
叶文清今日的心情似是格外的放松,这或许是因为她刚刚运动完,还有就是看到她内心非常在意的几个人都安好,且难得相聚在一起。只见她的脸上流露出了极为罕见的少女情怀,有些傻笑的道:“也对,我倒忘了,一般情况下衙门都有后门的。”
小静感受到了叶文清的心情,高兴的笑接道:“小姐,其实也没什么呀,现在城里的人们经常议论到你。都知我国的太傅乃是个女子,而且他们还都说小姐是从天而降的仙女,是玉皇大帝专门派来护卫我国的天神。”
叶文清闻言愣了愣,顿时停下了脚步,诧异的看着小静,“百姓们都说我是神仙?”
小静笑容满面的点着头,“是呀,小姐。他们说要不然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那么聪慧的女子。而且他们还说……”
小静说到这,忽然意识到她一时忘形嘴快了,脸色微变,止住了余下的话,沉默的把目光转向街边的商铺。
“小静,他们还说什么了?” 叶文清随意的追问道。
“小姐,没有什么了。” 小静底气不足的细声应道。
叶文清忽然扭头看向小静,明显不相信,微笑道:“小静,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小静犹豫了下,小声的应道:“他们说传言神仙都是严肃的,不拘言笑,也不能在人间婚配。怪不得小姐是个沉默寡言的冰冷之人,先前与王爷本来两情相悦,但后来却突然取消了婚约。”
叶文清听后眉头微皱了皱,静静的往前走,心想:这古代百姓们的想象力还蛮丰富的,议论的有理有据。她感觉小静还没有说完,便扭头看向小静,“小静,你还是没有说完吧。”
小静犹豫了。
叶文清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小静,你不说我迟早也会从别人的口中听到,所以你还是全部告知我吧。”
小静感到有些不安的道:“他们说我国多年来一直是处于安定的,战争的突然发生,可能就是因为小姐的私心私情,而受到上天的惩罚引起的。说小姐明知自己是神仙不能在人间婚配,就不应该与王爷互诉情意,应该遵照上天的旨意,全心全意保卫载民国。
说小姐先前有失神仙身份,没有尽到神仙的责任,不应该隐居山林,更不该令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晋王千岁为此伤心欲绝,无心打理朝事。不过你后来很快助阵平复了战争,如今还上朝为皇上办事,算是个将功补过的神仙。”
叶文清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略微停顿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可怜天下父母心
“小姐,百姓们不过是对你好奇而已,小姐不要在意。”小静战战兢兢的道。
“文清,百姓们只是茶后闲谈,无理无据,当不了真,你不要往心里去。”李明宇深知叶文清心里对这类言语最敏感,最怕他人的伤害是由她而起的。
叶文清做了一个深呼吸,勉强扯出一个微笑,“明宇,小静,你们不必担心,我只是为他们的想象力感到钦佩而已。我既然选择了公开身份,就已有了心理准备,况且我很清楚自己只是个平凡普通的正常人,并不是他们口中所说的神仙。”她嘴里虽这么说,但其心里还是有些想法,她在心中深深的叹了口气,自问道:我真的是个不祥之人吗?会无意给人带来伤害吗?怎么连素不相识的人都如此想象。
叶文清怀着疑惑的心情,步伐轻快的走到了顺天府后堂之中。
李明宇看着叶文清清冷的背影,心疼的叹想:清儿,你何时才能放下心结?何时才能每时每刻都像刚才的心境一样轻松快乐呢?
李成龙颇感意外的匆忙赶到后堂,恭敬的向叶文清准备行礼道:“卑职不知太傅驾到,有失远迎。”
叶文清忙阻止道:“李大人,切莫对我如此多礼。我一来是晚辈,二来与明宇是好友,应该要尊称您一声伯父才是。”
李成龙愣了愣,虽早已知叶文清是个不拘礼节之人,但毕竟她如今是上朝听政的太傅,在皇帝身边做事,所以他一时不知该如何招待是好。
李明宇替其父解围道:“父亲,文清说您想与她探讨下律法,孩儿便把她带了过来。她虽是个姑娘,有着太傅身份,但是个洒脱之人。父亲无须用官场的礼节待她,随意就好。”
“是的,李伯父,您就把我当成是明宇的朋友吧。”叶文清真诚的微笑道。
李成龙‘哈哈’大笑二声,“叶姑娘既如此之言,那么老夫就失礼了。”随即他对着李明宇道:“宇儿,你娘亲年前得了伤寒,至今还未好全。这些日她躺在床上嘴里一直念叨着你,你快到后院去看看她吧。”
“是,父亲。”李明宇看了眼叶文清。
“明宇,替我向你母亲问好,祝她早日康复。”叶文清道。
李明宇轻点了下头。
李成龙看着李明宇离去的背影,似是摇了摇头,轻叹了口气。
叶文清心道:明宇应该近三十了吧,还未婚配,想来他的父母心中应该一直挂念着此事。她敏锐地从李成龙对李明宇的言语态度感觉到,他虽然可能不赞成李明宇对婚姻的态度,但似乎内心还是很尊重李明宇的选择。她不禁想到有句俗语‘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特别是古代男子。
叶文清由此不由得很是钦佩李成龙打破传统的思想,由衷的道:“伯父,您的为官之道让文清甚是敬佩,为父之道更让文清敬爱。有句话叫‘可怜天下父母心’。文清相信明宇早已明白您的心,同时也为感到有您这样的父亲而自豪。”
李成龙闻言愣了愣,“唉”的一声,感到很是无奈的重重叹了口气。
叶文清继续道:“伯父,文清还有些心里话想说,如有不妥之处,烦请伯父谅解。在父母眼里或许子女永远只是个孩子,但其实他们也有长大成人的时候。当他们长大了,就会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选择、自己的生活。俗话说‘儿孙自有儿孙福’,此时父母可不必过于担忧他们,毕竟下一代人有下一代人的生活。伯父您已经尽了父亲的责任和义务,且还是个非常优秀的父亲。”
李成龙再次愣了愣,心道:她真的是个独特聪慧的女子,不过二十岁而已。世人都说她是仙女下凡,自己活了大辈子,从不相信鬼神之类的,莫非世间真有神仙?要不然一个年纪轻轻的未出阁姑娘怎能说出如此一番话,且还洞察出自己心中隐藏对宇儿今后生活的担忧。
“叶姑娘的胆识和聪慧,让老夫敬重。姑娘的父母有你这样的女儿真是让人羡慕之至。”李成龙面露羡慕,深感遗憾的叹道:“老夫此生要是有个女儿就好了。”
李成龙的这句话让叶文清顿时想到了她的父亲叶荣,脸色略微有些变化,并在心中自嘲了一下。
李成龙见叶文清似是突然神情变得极为冷漠,心中有些不解,不过他对叶文清性格也略知一二,未作多想的坦言道:“宇儿从小就是个安静、实心眼的人,自田府退亲后,他就变得凡事都漠然之极,且游走江湖,为此贱内不知在夜里流过多少泪。如今他都快三十了,与其同龄人孩儿怕是都要成家立业了。老夫倒是早已想通了,只是宇儿的娘亲心中总是挂念着此事,这些年一直没有放弃为他物色合适的人家,但他的态度始终如一。尤其是近两三年变得更加坚决了,就连他娘亲以死相逼他也不为之动摇。”
“唉!”李成龙说到这又深深的叹了口气,继续道:“宇儿是个心事重的人,凡事都藏在心里。不过好在宇儿有晋王那样的莫逆之交,现在又有叶姑娘这样的好友,老夫为此深感欣慰。”
“明宇是个非常重情重义的人。” 叶文清由衷的感慨道。
“正因他性子如此,所以对十几年前的那段情缘始终放不下。”李成龙感到无可奈何的叹道。
叶文清闻言不由得想起了太后田语蓉,明宇真是痴情!在现代自己是怎么也不会想到世间会有这么痴情的男人。不知道现在深处皇宫大院,已经是寡妇的田太后有没有后悔莫及呢?先皇好象过世有了两三年吧,李大人刚说明宇这两三年的态度更加坚决,难不成他还心存幻想?
叶文清思之此眉头微皱,她似乎没有意识到她重生到这,也刚好是三年有余的时间,她也更加不可能想到李明宇是因她,态度才变得更加坚定。
此时此刻,慈宁宫高贵的田太后,正冷冷的对着户部侍郎于浩瀚道:“皇上让一个来路不明的丫头上朝会,不仅世俗不允许,还会让他国笑话我们堂堂载民国没有贤能人士,竟让女子上朝为官。难道朝堂上的大臣们都没有想到这其中的要害吗?就没有一个敢言的?”
“大臣们当中虽有少许不赞同,但见皇上态度冷酷坚决,也只好欣然接受了。” 于侍郎应道。
于侍郎是田太后的同胞妹夫,样貌和才华都较为出众。之前君昊天把田氏家族的势力给削弱许多,目前他是田氏家族在朝中权力居首的人。年龄与李明宇相仿,年少时对田语蓉一见倾心,虽其父与田父来往密切,但或许是因其父只是个商人,当年几次求亲未成,于是他发奋读书,与李明宇在同一年参加了科举,并中了榜眼。
当年由于李明宇这个状元郎放弃了进朝为官的机会,所以于浩瀚便被君昊天的父亲封为正三品督察院右副督御史,随后两年因政绩突出,便荣升为户部侍郎,也在同时娶了田语蓉的妹妹田语颜。
田语蓉见于浩瀚深情款款的看着自己,心中有些惆怅,暗想:这个男人虽娶了自己的妹妹,但这些年对自己可谓是一往情深。她不由得想起了李明宇,心道:宇,你真的对蓉儿没有了情意吗?蓉儿一直忘不了当年我们在一起的时光。如今蓉儿真的感到很累、很孤独、很寂寞、很空虚,蓉儿好想你。
田语蓉此时的眼神一改平日里的冰冷、精明,似是布满了伤感,整个人看起来是那么的孤独无助。
“蓉儿,别再想他了,他不值你如此。”于浩瀚充满心疼的脱口而出。
“于侍郎,你该退下了。”田语蓉略微愣了一下,冷声道。
于浩瀚闻言心中感到愤愤不平,他竟冲动的上前抱住田语蓉,“蓉儿,为什么你从不用正眼看我一下呢?你知不知道我第一眼见到你就钟情于你。后来我发奋读书为的是什么?这些年我在朝为官为的又是什么?我不相信聪明绝顶的你会不知,只是我所做的这一切你真的都无动于衷吗?”
田语蓉用尽全力挣脱了于浩瀚的怀抱,狠狠的给了他一个巴掌,冰冷的道:“于侍郎,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哀家念你是颜儿的夫君份上就饶你这一回的失态。”
岂料于浩瀚居然大胆的再次上前把田语蓉拉到怀里,双手失控的钳住她,“不,蓉儿,我不管什么身份不身份的,我只知道我爱你。”他说完竟然吻上了田语蓉的樱桃小嘴。
此举让田语蓉一时呆愣了,眼睛睁的大大的望着于浩瀚,一时之间不但忘了挣脱,竟还鬼使神差的闭上眼,开始热情回应于浩瀚的吻。只是她的口中情不自禁的呢喃道:“宇。”
作者有话要说:
☆、恋爱中的人
于浩瀚听到‘宇’字心中喀吨一下,感到失落,但他未停下动作,手更是不安份的伸进了田语蓉的衣衫。他的此举令田语蓉意识到事态的发展,她欲挣脱,但于浩瀚却是霸道的更进一步。
或许是她在这深宫大院太过于孤独、空虚了,她竟然停止了挣扎,慢慢地开始享受着此刻被爱的感觉。事后,于浩瀚满面春风的紧抱着田语蓉,在她耳边温柔的道:“蓉儿,你终于成为了我的女人。”
田语蓉冷漠的脱离了于浩瀚的怀抱,坐起了身,迅速拿起衣衫遮住自己的身子,冷冷的道:“于侍郎,时辰已不早,你该回府了。”
于浩瀚也坐了起来,一脸的色相从田语蓉身后环抱住她,声音充满诱惑性感的道:“蓉儿,刚才的你可不是这样。”他手一直是不安份的在田语蓉身上游来游去,话音刚落的他更是吻上了田语蓉的耳垂。“蓉儿,你真美,是世上最美的女人。”
“哀家都快三十了,时光不在,再美的容颜也已枯老了。” 田语蓉叹道。
于浩瀚闻言一双眸子深情的凝视着田语蓉,“不,在我眼里任何女人都不能跟蓉儿比,无论蓉儿变成什么样子,都是我眼中最美的女人。”
田语蓉怔了怔,露出一个极尽妩媚的笑容,妖魔般的抬手轻抚着他英俊的脸庞,“哀家可是当朝太后,且这些年的心狠手辣你是知道也见到过的,你难道不怕吗?”
于浩瀚像只饥饿的狼一样,抓住田语蓉的手,轻吻了下,“为了世上最美的女人,即便下十八层地狱我也在所不辞。”
田语蓉很是满意的笑了,“那么哀家想让叶太傅同当年的皇后一样消失,你应该能做得到吧。”
“她虽贵为太傅,但在朝中并无实权,依我观察她也不是个有野心的女子,且与蓉儿没有任何的利害关系,不知蓉儿为何要对她下此毒手?” 于浩瀚边吻田语蓉边道。
“嗯。”田语蓉被于浩瀚亲吻抚爱出声,但她的口中仍不忘恶狠狠的道:“你难道忘记了是她当年的插足,才让君昊天逃过那一劫,否则如今坐上龙椅那个人应该是我的皇儿。”
于浩瀚喘着粗气的应道:“只要是蓉儿想要消失的人,吩咐的事,我都会在所不辞。”
田语蓉忽然想到李明宇对叶文清的情,眼神变得更加冷酷,“哀家此次要亲自处置她,定要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于浩瀚似是感觉到田语蓉心中的恨意,他突然停下了动作,看着田语蓉的眼神,他愣了下,他一直知道田语蓉自进宫后不久,变得心狠手辣,但却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如此憎恨一个人。
正在与李成龙正兴致浓浓的探讨着律法的叶文清,不知是否是感应到了田语蓉的诅咒,她突然打了个冷颤。
李成龙未有察觉的笑道:“叶姑娘对律法的见解和新意,真称得上是首屈一指,让老夫大开眼界。”
“伯父,您的法学知识,对律法的熟知和爱好,以及灵活的应用,让文清深感佩服。” 叶文清由衷的敬佩道。
李成龙摇了摇头,叹道:“老夫断案已几十年了,如今年事已高,该是退隐的时候了。”
叶文清看到年约五十左右的李成龙,明了他的心思,心道:按照这里的律法,他是该退休了,看得出他非常热爱他的工作,定是难以割舍。
“不过如今的圣上虽还年轻,但已显现出他会是一个极为难得的明君。正所谓青出于蓝,胜于蓝,老夫相信圣上定会把载民国治理的国泰民安、繁荣昌盛。” 李成龙露出了一个极为欣慰的笑容。
叶文清轻点了下头。
这时有两个男子走了进来,其中年长的穿着捕快一样的衣着,神情沉稳。年轻点的看上去很是悠闲自在,且与李明宇有八、九分的相似。他看到一身素雅女装的叶文清,愣了一下,脱口而出的笑道:“父亲,这位该不是娘亲这次为大哥介绍的姑娘吧?看上去与大哥较为相配嘛,都是一副淡淡的表情。”
“欢儿,不得无礼,还不快向叶太傅道歉。”李成龙严肃的斥责道。
李明欢听后,当场愣在哪里。 “叶姑娘,这两位便是老夫的二儿子李明捷及小儿子李明欢。”李成龙介绍道。
“卑职李明捷见过太傅大人。” 一旁的李明捷随即恭敬的道。
叶文清看了眼有警察风范的李明捷,以及还处在呆愣当中的李明欢,微笑道:“明捷公子无须多礼,看明捷公子着装应该是顺天府的捕头吧。”
李明捷闻言不由得抬头看向叶文清,愣了一下。“是的。”
李明欢一副纨绔十足的模样笑道:“都说叶太傅是神仙,不知能否透露下在下的命数?”
“欢儿不得放肆无礼。” 李成龙神情严肃的站了起来,朝叶文清恭敬道:“望太傅见谅小儿的无礼。”
李明欢不但佯装没看见李成龙的表情,还在朝其背影做了个鬼脸。
“伯父,你切莫如此见外。无妨的,明欢公子是个性格开朗直爽的人。” 叶文清淡淡的微笑道。
李成龙眉头微皱,很是无奈的道:“让叶姑娘见笑了,欢儿从小就没有他两个哥哥那么稳重,整天嬉皮笑脸、调皮捣乱,虽都是二十多的人了,也已为人父,性子却依然不变,长不大。”
“父亲,有你这样说自己的儿子吗?且还是对着位年轻的姑娘。” 李明欢感到尴尬不满的道。
“捷儿,你们此时来有什么事吗?” 李成龙问道。
李明捷有些犹豫的道:“父亲,已到了该用午膳的时候,娘亲说大哥难得回家,所以让孩儿来叫您回后院一同用膳。”
李成龙看了看天色,“哦,都这么晚了,老夫与叶姑娘谈论都忘了时辰。”
“伯父,我先行告辞了。” 叶文清站起身道。
李成龙犹豫了一下,“叶姑娘,如不嫌弃不如上府上一同用午膳?”
“以叶姑娘与晋王的关系,想必与大哥也关系非浅,应该不必见外吧。” 李明欢也附和的邀请道。
叶文清扫了眼前的几人,心生感慨:看得出明宇一家人其乐融融,真让人羡慕,她又不自觉的想到了她曾经的家庭,略带伤感的婉言拒绝道:“谢谢伯父和明欢公子的好意,待以后我得空时,再到府上拜访吧。烦劳伯父替我跟明宇说一声,我先行告辞回府了。”
几人目送着叶文清的身影渐渐离去,李明欢感慨道:“真没想到世上竟还有与大哥性子相似的女子,有着一双冰冷眼眸的她,看起来似乎比大哥更为冷漠寡欲。”
“小姐,你饿吗?我们是回府还是在外面吃?” 小静关心的问道。
“就在外面吃吧。” 叶文清淡声应道。
“小姐想吃什么味道的?小静好带你去。”小静问道。
叶文清想了一下,感觉自己似乎对古代还很不熟悉一样,便反问道:“小静有特别想吃的东西吗?”
小静几乎是不遐思索的应道,“拌面。”
“好。”叶文清应道。
“小姐,小静带你去吃别的吧。”小静似是想到了什么。
“为什么?”叶文清不解的看着小静。
“小姐,小静想吃的拌面是路边摊,会有失小姐身份的。” 小静微笑着坦言道。
“无妨的。” 叶文清静笑一下。
“小姐,那里人多,且不是很干净,小静担心小姐的安全。” 小静还是有些犹豫,试图让叶文清改变主意。
“小静不用担心这些,前方带路便是。” 叶文清已有些不耐烦的道。
小静开心的笑了笑,“小姐,其实小静是知你性子的,就是怕王爷知道了会怪罪于小静。”
“他为何要怪罪于你?” 叶文清随口问道。
小静调皮的眨了眨巴眼,打趣的道:“因为小姐是王爷的心肝,总是担心这,挂着那,怕小静照顾的不好呀。”
叶文清闻言心中有丝甜蜜,但想到百姓们的话,她的脸色又变得有些沉重。
“小姐,你和王爷是和好了吧,小静真替你们开心。”活泼的小静边走边笑容满面的道。
叶文清听着小静的言语,心中即刻想到这几日君枫林的每日接送,她的内心感到很是幸福和温暖。不过这样的心境,只在她心中停留了片刻,她想到昨日他没按时来接她,心中感到了不安,有了忧郁,心道:他昨晚为什么没去接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忽然,她心生期待的幻想着:林,我现在很想知道你的消息,看到你的笑容,听到你的声音,还有你的怀抱。这里要是也有手机就好了,这样我会马上打给你,你会轻功,想来肯定会很快出现在我的面前吧。想到这,叶文清竟然傻笑了一下,在心中叹道:这就是恋爱中的人吧。
作者有话要说:
☆、遇故人
不知不觉两人已走到了一条零乱的街市,有许多摊位,小静带叶文清走到了最边上的一家。
“小姐,小静觉得这家拌面非常好吃。” 小静充满期待的笑道。
“小静何时吃过?” 叶文清问道。
“灯会那晚剑带小静来吃的。” 小静脸微红的应道。
面摊前正拌面的少妇听到叶文清的声音愣了好半天。不一会儿,她轻柔的走了过来,不敢相信的道:“恩人。”
叶文清看了看来人,愣了一下。
“恩人,民妇是徐秀才之女。” 少妇满脸堆笑的看着叶文清。
叶文清顿时了然,心道:不过两年左右的光景,当年的少女,怎么会变得如此憔悴,她不敢相信的道:“你是徐小姐?”
少妇轻点了下头,笑道:“民妇叫徐慧,恩人如今已是太傅大人,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在朝之外,我和你一样,只是个普通人,到你这来吃面的,徐小姐直接叫我文清就好。”叶文清淡淡的言道。
徐慧看着面无表情但却平易近人的叶文清,恭敬的道:“文清小姐请坐吧,民妇这就去给您弄。”
“徐小姐,你怎么会在这摆滩?” 叶文清不解的问道。
不到二十岁的徐慧叹息道:“民妇的夫君在战争中死亡了,家中的公婆虽然在小叔家过。但民妇的孩儿及家父都需要吃饭,所以民妇只好出来做点小本生意维持生计。”
叶文清看着徐慧清瘦且与年龄不符的面孔,随意的扫视着周围,她发现几乎所有的摊主都是少妇。便向小静问道:“小静,这里摆滩的人都是少妇,且都是寡妇吗?”
小静沉重的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道。“小姐有所不知,她们这些人都算是好的,至少可以勉强维持生计。而街上那些抱着婴儿的乞丐妇人,她们随时都有可能会死去。因为娘亲讨到食物总是会给孩儿吃,自己只能饿着肚子。”
叶文清看着把头低了下去的小静,眼眶已湿润,心道:小静曾说过她是个孤儿,她这般的动情,该不会她自己就是这样的婴儿吧。“小静是想起了你的娘亲吗?”叶文清轻声问道。
“小姐,小静没事的,小静的娘亲在临死前碰到了王爷,王爷给了小静娘亲承诺,所以她走的很安心。”小静含泪的抬起头,面带笑容的看着叶文清。
“傻丫头,你还挺能藏事的,与我相处那么长时间从未透露过蛛丝马迹。”叶文清微笑道。
小静哽咽的笑了笑,“因为小静知道娘亲一直在天上保佑着小静,让小静不愁吃穿,一直过得舒心安好。特别是遇到了像小姐这么好的主子,小静感到特别地高兴开心快乐。”
叶文清露出一个浅显的笑容,“小静长大了,傻丫头,你一定会有属于自己的幸福生活!”
小静自信的点了点头,把目光转向正在做着面的徐慧,叹道:“上次虽然是天黑,但小静是看清了徐小姐面容的,可小静怎么也不能把她与当年公堂上如花似玉的徐小姐联系在一起。”
很快,徐慧端了两碗拌面过来,在她身后尾随着一个不到两岁的小男孩,一双明亮的眼睛怕生的盯着叶文清看。
小静见状满面笑容的牵起了小男孩的手,并逗他玩,且还从口袋里拿出几粒不知是什么吃食给小男孩。如此这般,小男孩很快便与小静熟识了起来,一个劲的叫她‘姐姐,姐姐。’令小静开心的把他抱起亲过不停。
叶文清见此情形想到了君枫林的贴身侍卫剑,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已长成大姑娘的小静。
两人吃完面后,小男孩依依不舍的看着小静离去。
“小静,你已十五了吧。”叶文清突然问道。
小静满面笑容的点了下头。
“小静,如果你与剑两情相悦就早日成亲吧。” 叶文清似有意无意的道。
“小姐。”小静顿时停下脚步,呆愣的看着叶文清。
“小静,我是认真的。” 叶文清也停了下来,给了小静一个微笑。
“小姐,小静不想离开你。” 小静摇了摇头,认真的道。
“剑还有亲人吗?” 叶文清问道。
“他和我一样,是同一时间被王爷带进王府的。”小静应道。
“哦,他很喜欢你吧。”叶文清很是认真的看着小静。
小静闻言感到很是羞涩的脸通红,“他……他是说过喜欢我,但他还说王爷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也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而小姐是王爷最重要的人,他让我全力侍候好小姐。待小姐和王爷和好如初,结成佳缘,再考虑我俩的事情。”
叶文清沉默了,静静的朝前走。
小静看着叶文清的背影,认真的道:“小姐,小静同剑的想法是一样的。”
叶文清心道:我和他真的能结成姻缘吗?
“小姐,我们现在是回府还是逛街?”小静问道。
“我们去南湖边上走走吧。” 叶文清淡声道。
这次的叶文清与第一次来到南湖边的心境似有所区别。上一次她是铁定了与君枫林分手,这次的她内心是期待着与君枫林和好如初,但同时她又感到害怕,因此,她的心境复杂又矛盾。她停止向前的步伐,静站在湖边抬头望了望天空,心道:上帝,我和他的爱情是天意吗?
巧的是叶文清第二次南湖之游又碰到了王问玉兄妹和君枫林,不过王亚俊的身边多了位俏皮可爱的少女。
叶文清不经意间看到了不远处亭子里的君枫林几人,愣了愣,淡声道:“小静,我们回府吧。”
“小姐,我们不是才刚到不久吗?” 小静不明所以的道。
叶文清的声音莫名变得有些冷漠,“我累了,走吧。”
小静没有看到君枫林他们,君枫林也没有看到叶文清。
“九叔,问玉今日过后可就十五岁了,琪儿是不是快要称她为九婶了。”君梦琪打趣的笑看着君枫林。
王问玉脸色突变,脸通红的轻声道:“梦琪,别胡说。”
“问玉,你就是一副大家闺秀样,让人受不了。害什么羞嘛,你不是一直喜欢我九叔吗?这里又没有外人,所以我就替你说出来了。”君梦琪调皮的朝王问玉眨了眨巴眼笑道。
君枫林感到有些尴尬。
“琪儿,你可是误解了小妹,以小妹的容貌可称得上我国第一美人,她怎么可能会看上你九叔这样的老男人。” 王亚俊似笑非笑的道。
“啊,问玉,你嫌弃我九叔年纪大了?”君梦琪不明所以诧异的盯着王问玉。皱着眉头开始打量起沉默的君枫林。
“问玉,虽然我九叔现在的年龄是大了点,但却还是英俊十足哟。你们俩站一起,绝对是郎才女貌。当然了,那个我九叔虽然有点风流,可他一直以来,在所有女子当中对你是最好,也最特别了。你看他这个大忙人,今天都抽空来给你过生辰了。最重要的是,我九叔为了等你长大,至今尚未分配哟。”
君梦琪一副月老般神情的说服着王问玉,全然不理会身旁的王亚俊给她使眼色,让她住嘴,不要乱说话。当她言毕过后,见王问玉好似很伤感的把头低了下去,疑惑不解的问道:“问玉,你怎么了?”
“琪儿,九叔的风流史太多,不仅大小玉儿十岁有余,如今都有白发了,快成了半个老头,怎配得起她这样一个才貌双全的绝美少女。” 君枫林皱着眉头看了眼伤心难过的王问玉。
王问玉忽然抬起头来,细声的道:“枫林哥,你不需要如此贬低自己。”
“俊,你拉我干嘛?”君梦琪感到莫名其妙的扫视着二人,想要再说些什么,却是被王亚俊强行拉起离开亭子。
“俊,你现在可以放手了吧。” 君梦琪狠狠的瞪着王亚俊。“问玉和我九叔俩人怎么了?他们一直以来不是都非常要好吗?怎么这次我感觉俩人的关系不太对劲。”
“琪儿,你难道没有听说过你九叔和叶太傅俩人的感情之事吗?” 王亚俊感到歉意,又略有责备的道。
“我是有听宫女讲起过,可是她不是神仙吗?不能与人婚配,且他们的事情不是都已过去了两年有余吗。如今她虽然再次下山,不过是帮我皇兄治理国家而已。我还听说她长得并不是很出众,又很冷,如此哪能跟温柔美丽的问玉比,依我看我九叔真正喜欢的人肯定是问玉。” 金梦琪不以为然的道。
王亚俊摇了摇头,重重的叹了口气,“琪儿,你太天真了,感情的事不是拿容貌和外在东西来论的。你没有见过她,如果你见过她就不会这样说了。她的面容虽然只是清秀,神情也很冰冷,但却有着非常独特的气势,且还有过人的才华。像你九叔这样的绝顶男子,也许只有她才配得起。”他突然想到了君昊天,细声呢喃道:“或许你皇兄也心系叶姑娘。”
金梦琪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俊,你不要胡说,这不可能。”
作者有话要说: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你还记得灯会那晚吗?后来我们又回到南湖边上,你知道我当时看到了什么?” 王亚俊语气肯定的道。
“看到了什么?” 金梦琪问道。
“我看到了你皇兄与叶姑娘手牵着手,边聊天肩并肩地走着。你皇兄的内力比我高出不少,但当时他竟然没有发现我们,那时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叶姑娘身上,且对她是那么的温柔体贴,与他平日里的冷若冰霜霸气十足完全判若两人。”王亚俊回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