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梦琪眉头微皱了下,“她曾经好像是我皇兄的夫子吧。”
王亚俊轻点了下头,分析道:“依我看,以叶姑娘的品性她是不可能会对你皇兄有男女之情,所以你皇兄……。”王亚俊重重的叹了口气。
“照你的意思来说,她的确心系我九叔?不过她到底是人还是神仙?怎么会有女子那么奇怪的?” 金梦琪不确定的问道。
王亚俊看着天真无邪的君梦琪,突然把她拉在怀里,紧紧地抱住她,“傻瓜,她当然是人,只是她虽然不喜欢引人注目,容貌也并不出众。但她过人的才华,独特的气质,任她再如何避开眼目,都难以掩盖让人忽视。而像皇上,你九叔那样绝顶出色的男人,对世上如此天下无双的女子是很难不为之心动。呵呵,还是我的琪儿好,天真可爱,只会属于我一个人。”
“俊,此时是白天。” 君梦琪心花怒放,脸通红的撒娇道。
“怕什么,我们很快就要成亲了。” 王亚俊轻轻地放开金梦琪,感到幸福无比,深情款款的凝视着她。
亭子里的王问玉用极为失落的眼神看着君枫林,轻声问道:“枫林哥,你同她和好如初了吗?”
君枫林答非所问的认真道:“小玉儿,放下对枫林哥的情吧,枫林哥不值你如此。”
王问玉闻言伤悲的泪水难以控制的落了下来,哽咽道:“枫林哥,玉儿也想,只是……”
王问玉的泪水似是止不住了,君枫林见状感到于心不忍的起身走去,抬手帮她擦拭着。
王问玉顿时失控的扑到君枫林的怀里,“枫林哥,你可知玉儿的心很痛很痛。”
君枫林一时不知所措,他有些无奈的回抱住了失控的王问玉,不巧的是,两人拥抱的动作让走了几步,不由自主回头看向亭子里的叶文清逮了个正着。
叶文清心中顿时感到诧异的愣了下,脚下的步伐明显加速。
小静跟在后面有些不明所以,但她似是已习惯了叶文清的情绪和步伐。
叶文清回府后径直走向书房,呆坐在凳子上,脑海里君枫林和王问玉拥抱的情景挥之不去。她感到有些烦躁的叹想:唉!叶文清,你这是怎么了?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为什么要吃醋?为什么?为什么?很久很久,她的心绪才平复下来,拿起厚厚的一本律法书,开始翻阅。
是夜,叶文清躺在床上无法放睡,不由得把心思转移到工作上沉思道:这古代貌似寡妇都不能再另嫁的,这样如果发生了战争,遗留下的那些寡妇今后的生活该怎么办呢?
第二天清晨,叶文清换了身男装,牵着马对着正在清扫院子的小静道:“小静,我今日想去郊外的村里走走,你自己安生在家呆着吧。”
小静顿时停下手中的事情,不解的认真道:“小姐,你去那些地方干什么?”
“我想去走访下村民,看看他们的生活状况。如果我酉时未回,就别等我了,我可能会在村民家过一夜。” 叶文清应道。
“小姐,让小静跟你一起去吧。” 小静认真的提议道。
“不妥,你还是安心呆在家吧。” 叶文清拒绝道。
在暗处保护着叶文清的李明宇闻言,眉头微皱,很快就显身敲响了‘清林别院’的大门。
“李公子,你来了。” 小静似是感到很高兴的笑道。
李明宇淡笑了一下,“文清早,你这是要出门吗?”
小静快嘴的替叶文清接道:“是的,李公子,小姐说要去郊外的村落看看。”
“明宇,你怎么来了,伯母的病好些了吗?” 叶文清略感意外的看向李明宇。
李明宇轻点了下头,“文清去郊外是有要事吗?不如我陪你去吧。”
叶文清似有些犹豫。
“文清,你对城郊应该不是很熟悉吧,我想有我这个游走江湖的人带路会方便很多,你觉得呢?” 李明宇温和的笑道。
叶文清心道:也是,我对这里的地理环境及风土人情并不熟悉。她静静的笑了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明宇如果无事,那就有劳你前头带路了。”
“我通常情况下都是个闲人。”李明宇微微笑了笑。
叶文清闻言露出了一个浅显的笑容,“小静,那我就跟明宇一起去了。如果我晚上没回,你明日清晨就把书房桌上的那封信替我转送给皇上。”
小静点了下头,“小姐,也可以直接给王爷吧?”
叶文清沉默了下,轻点了下头。
路上李明宇打破沉默的问道:“文清,你有心事?”
叶文清看到有条小河,慢慢骑着马走了过去,蹲了下来,手捧水清洗了下面容,开口道:“明宇,你多虑了,在你面前我算得上是个透明人,对你我已没有任何的秘密,目前在这世上你是唯一知道我全部的人,因此我没有必要伪装自己。”
李明宇听后心中略有愧疚,因为他已把叶文清的事情如实告知了君枫林,他有些不自在的道:“谢谢文清的信任。”
叶文清突然想到了李明宇的亲人,表情愉悦的笑道:“明宇,你有一个让人非常羡慕的幸福家庭。或许你应该多陪陪他们,看得出他们都很爱护你、关心你。”
李明宇静笑了笑。
“明宇家就三兄弟吗?” 叶文清问道。
“是的,我家人都过得较好,两个弟弟都已成家立业了,有三个侄子,两个侄女。” 李明宇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静静的回应道。
“我想伯父和伯母两人感情一定很好。” 叶文清随意的道。
李明宇表示附和的道,“我父母虽是指腹为婚,但他们很恩爱。听我娘亲说,当年祖父要我父亲多娶几房妻室,父亲都果断的拒绝了。”
叶文清不禁感慨道:“那看来伯父对伯母的感情一定是很深,要不然在这封建王朝,以明宇的家世,男丁们大都是三妻四妾的吧。”
李明宇沉默了一会,才淡淡的应道:“应该是吧,我的叔父们都有几房妻室。”
叶文清静看着眼前清澈的河水,犹豫了一下,似有意无意的道:“伯母心中应该很担心明宇的婚事,以及今后的生活吧,明宇真的打算为她终身不娶吗?”
李明宇闻言愣了愣,深深的看了眼叶文清,沉默的望向远方。心道:清儿,我唯一想娶的人就只有你,但在今生今世怕是不可能,我只能向上苍祈求来生来世,能有幸与你相知相惜相通相融。
叶文清扭头看向沉默的李明宇,见他的眼中布满了伤感和绝望,轻叹了一声,“明宇,你恐怕是遗传了你父亲的基因,只可惜命运捉弄人。”
李明宇虽不知道叶文清说的基因是什么,但他明白叶文清应该是说他是个对感情专一,且执着痴情的人。他转移话题的道:“文清为何要到村落去?”
“噢。”叶文清认真的应道,“我主要是想看看在战争中,牺牲的战士遗孀们生活状况怎么样。”
李明宇明了的应了声,“哦。”
经过对几个村落的走访,叶文清了解到了,无论是因何原因成为寡妇的妇女,在生活上都极为困难。她们体力不如男人,精神又空虚,还要受到旁人的议论。正所谓寡妇门前是非多,想来就是这个意思吧。
叶文清和李明宇在回城的山路上见天气突然变了,她拉了拉马缰绳,“明宇,看天气可能是要下雨了,我们现在正处在半山腰上,不如先找个山洞避一避吧。”岂料叶文清话音刚落,天空已飘落下了雨点。
“文清,快跟我走。” 李明宇忙道。
不久之后,两人牵着马进了一个还算宽敞的山洞,好在避雨及时,他们的衣衫只淋湿了少许。
在叶文清的脑海里,自她记事起就一直很喜欢雨天,她静静的站在洞口看着淅淅沥沥的春雨,看上去很是宁静,还略带喜悦之色。
“文清很喜欢雨水吗?” 李明宇缓步走到叶文清身旁,温柔的看了眼她,轻声道。
叶文清露出一个静静的笑容,“是的,雨水常能让我感到很是惬意舒坦。同时下雨了,空气清新了,似乎周围没那么浮躁,而且它似也能让我更加的从容和淡定。
我年少时常常一个人独自在雨中漫步,那时候毕竟只是个小女孩,没有想那么多,只是感觉舒服。待长大后学习和工作都让我很忙碌,也有些浮躁。
于是下雨天我偶尔会漫步雨中,不撑雨伞,似是在从容中找寻那份掩埋在内心深处的淡定。也许那时的我已感悟到人生需要从容和淡定吧。”
叶文清停顿了下,扭头面带微笑的看了眼身旁的李明宇,“其实下雨天出门很是不方便,鞋子会受损,裤脚会浸湿,还要撑雨伞,甚是麻烦。就像孩童不能尽情嬉戏玩耍,大人不能随心所欲一样。想来或许大多数人都不喜欢雨天吧,可是我却喜欢。乐儿就很讨厌下雨天,每每她看到我专注着天空中飘落下的雨水,她总会笑道‘我讨厌极了这该死的雨天,真搞不懂你这个另类,竟然好像是在欣赏一道美丽的风景’。”
叶文清忽然盈笑着看向李明宇,“明宇,你说我是不是个怪胎?”
作者有话要说:
☆、很谈得来
“不是,只不过文清的灵性和悟性似是比一般人都要高,且从小就不知不觉显现出来了。” 李明宇温柔的笑道。
叶文清微愣,静笑道:“明宇这是在夸我吧。”
她透过眼睛的余光似是看到李明宇的眼神流露出了少许的心疼。由此不禁让她想到了顾乐乐,她记得顾乐乐就总对她念叨:“文清,这很多事情都有其两面性,或许你的过于冷静和理智,也是因你的灵性和悟性显现的太早太强。虽然这样对工作、对事物的看法等有好的一面,但我更希望你的心智是与常人一般,什么年龄段就想什么年龄段的事情,因为这样,我敢肯定我能看到你内心真正的快乐,愉悦的心情。”
叶文清既而又想到了她上次离魂时,模糊看到顾乐乐在她坟墓前悲伤难过的表情,想到了感性的顾乐乐时常会抱住她说:“文清,你清冷孤独的身影真的让我感到很心疼和难过。”
李明宇察觉得叶文清的变化,见她眼角边似是落下了两行清泪。他细声的问道:“文清,你想到了什么事情吗?”
叶文清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抬手试去眼角边的泪水,“我没事。我只是突然想到了我的金兰姐妹‘乐儿’,上次我的离魂好像看到她在我坟前哭泣的很是悲伤难过。我想告诉她,我并没有死。我不但好好的活着,还遇到了像她一样对我关心备至的好友、亲人等。只可惜当时似乎有什么东西把我拉了下,然后我就离开了那里。”
李明宇先是感到诧异,随后很是紧张的问:“文清,你上次真的是离魂了,难道说只要你请求你口中的什么上帝,它就真的会收走你的灵魂吗?真的会让你回到你曾经的世界去吗?”
叶文清愣了愣,一时之间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她自己也不确定,上次她只是模糊听到一句‘姑娘,你不该来这里,快回去吧,你的命数上天自有安排’。
“文清,你真的很想离开这里吗?要回到你曾经的世界去吗?” 李明宇紧张的看着叶文清再次认真的问道。
“明宇,我并不知道自己的命数。” 叶文清坦言道。
李明宇忽然把放手放在叶文清的双臂上,注视着她的眼睛,“那文清能答应我这个好友,再也不要请求上天收走你的灵魂吗?”
叶文清沉默的看着李明宇。
很久,李明宇感到失落的背过身去,脱口而出:“如果文清真的走了,我也随之而去。”
在叶文清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时,李明宇迅速转身面对她,淡笑道:“文清,在这个世上,我既是你心中的‘乐儿’,自然我的心境也与她一样。想来她定是不想与你分开,只不过她还有家、有责任。而我孤身一人,只是个江湖浪子,与文清是生死之交,所以……。”
李明宇咽下去了要说的话。
“清儿,我和明宇同你的情谊是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君枫突然出现在叶文清面前,他的目光并不是她身上,而是与李明宇心照不宣对望着,李明宇沉默的静静远离了二人。
叶文清愣愣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君枫林。
李明宇其实早就感应到了附近有人,但他想到了应该是君枫林,因为他在出发前有用暗号通知君枫林,他和叶文清的去向。
“清儿,别再请求上苍带你离开这个世界了,别再离开我,答应我好吗?” 君枫林紧紧的把叶文清抱在怀里。
叶文清眉头微皱,感觉有些喘不气来,答非所问的道:“枫林,你的衣服湿了。”
君枫林放开叶文清,满脸的期待的盯着她看,“清儿,答应我好吗?”
叶文清避开君枫林祈求的眼神,想起了昨日他和王问玉相拥的情景,她觉得君枫林和绝美的王问玉是那么的相配,心道:假以时日王问玉的深情定能打动他吧。她选择了沉默。
“清儿。”君枫林轻柔的唤道。
叶文清转移话题的道:“枫林,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
君枫林感到无奈的轻叹一声,“我去别院找你,经小静告知,见天气有变便找寻你来了。”
叶文清见到李明宇找到了一些柴火,并已点燃了,她走过去,蹲了下来,由衷的佩服道,“明宇,你真有才,不亏是行走江湖的人。”她很是随意大方的坐到火堆旁。
君枫林呆站在那里看着李明宇,心里有了莫名其妙的醋意。
叶文清抬眸望向君枫林,很是自然亲切的言道:“枫林,你的衣服都湿透了,还傻站在哪里干嘛,快过来火边坐下烤烤吧。”
君枫林顿时眉开颜笑,忙走到叶文清身旁紧挨着她坐了下来,“我就知道清儿是关心我的。”
叶文清见君枫林一副孩子气十足的模样,脸上不自觉的显露出淡淡的笑意。
“清儿,能跟我们讲些关于你那个世界的事情吗?”君枫林提议道。
叶文清盯着火苗,静静地道:“我们那个时代距离这里应该有千年之久吧,相对而言可以说是这里的未来世界,各方面都先进发达很多,那个世界应该算是已进入了科技时代。”
君枫林很是疑惑的道:“科技时代?”
“是的,那个时代有很多东西对你们而言,恐怕都会觉得不可思议,换一种说法就是这里对于那里而言是个很古老很落后的时代。” 叶文清简单的答道,她似乎并不想告知他们更多关于现代世界的事情,她觉得没有必要,觉得事物都有其发展的规律性,朝代也一样,说多了有违世间轮回。
“清儿,其实我对那是个如何的世界并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你之前的生活境况是怎样的?” 君枫林认真的道。
叶文清沉默了一会,淡淡的道:“我一切都还好吧,有个富裕的家庭,受到了良好的教育,之后又有份不错的工作,整体来说都不错。”
君枫林眉头皱了皱,“都不错?清儿曾经在那个世界真的生活快乐,过得开心吗?”
叶文清沉默了,目光似是有些呆愣的看着面前红红的火苗。良久过后出声道:“快乐开心应该都在于人的一念之间吧,也许以前是我自己太敏感,想太多。也或许是我太在意某个人、某个物、某份情及某样东西等等。以至于我性格很内向,沉默寡言,在外人看来很是孤寂、冷漠,我行我素。”
“清儿。”君枫林难掩心疼之情的唤道。
叶文清抬眸看向君枫林,给了他一个微笑,“枫林,来到这里我的心平静许多,很多事情我已渐渐想通,现在的我应该成熟许多了吧,懂得人与人之间的情谊和相处,我感受到了存在感,知道了什么是快乐,等等人间真情。这都要谢谢你,明宇,昊天,小静等许多关心我的人。”她心中还道:特别是你,林,让我感受到了世界上最美妙的爱情。虽然有痛有苦有喜有悲,无论结果如何,都不枉我为人一世。
“那么清儿真的放下了之前那个世界的一些人和事情了吗?” 君枫林非常认真的问道。
叶文清有些纳闷君枫林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她不由得抬眸望了望坐在她对面很是安静的李明宇。
李明宇感觉到了叶文清疑惑的目光,准备开口,却被君枫林打断了。
“清儿,一直以来我都感觉到你心里有事,但每当我问起你时,你总是避而不谈,特别是前段时间你在极力逃避我,我知道你与明宇很谈得来,因此,只能向他打听你的事。” 君枫林解释道。
叶文清顿时明了,略感歉意的道:“对不起枫林,我……”
“清儿,抱歉我辜负了你的信任。” 李明宇歉意的看着叶文清。
叶文清微微笑了笑,“明宇言重了,没有关系的,我知道你肯定有说的理由,况且你和枫林都是我的生死之交。朋友之间本就应该坦诚相待,是我对你们感到抱歉才是,一直有所保留。”
“清儿,忘记那个世界吧,也许你本该就是我们这里的人。” 君枫林几乎是有恳求的语气道。
叶文清轻叹了声,眼神有些忧伤的想着:忘记过去?谈何容易,那里毕竟是生我养我的地方,还有爸爸,他……。
“清儿,你很在意你父亲吧。” 君枫林心疼的看着低眉的叶文清。
叶文清闻言似是愣了愣,叹想:或许林说对了,一直以来我都非常在意爸爸对我的看法和态度。小的时候每当看到他抱着弟弟、妹妹嬉笑着玩耍,给他们过生日,买礼物,我好嫉妒。我直到现在都没有想通,同样都是他的骨肉,为什么差别会这么大。别说给我过生日他都从未正眼看过我。人们常说虎毒不食子,即使我是个不祥之人,毕竟是他的亲生骨肉,可他……。
君枫林突然问道:“清儿,你是不是长得跟你母亲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不会给你机会
叶文清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自我懂事起就一直有在家里找我妈妈的相片,但从没有收获。不过枫林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我就是在想或许你父亲对你母亲有很深的情意,而你跟你母亲长得极为相像,所以才导致你父亲如此态度。” 君枫林不确定的道。
叶文清闻言呆愣了,她从未想过这样的问题。
李明宇也附和道:“文清,枫林说的情况极有可能,有时候男人的情意是很偏执的。”
叶文清一脸的不相信,且有些激动的道:“会是这样吗?不可能,他对我继母非一般的好,事事都依着她,顺着她,把她几乎捧上天,包括对我弟弟、妹妹,他们四人在一起看起来是那么的幸福、和谐。在那栋房子,那个家里,给我唯一的感觉就是,我是一个多余,是一个妨碍他们生活的人。他怎么可能会对我妈妈有很深的情,我想他早已忘记了我母亲的模样吧。”
“所以你长大后就没呆在那个家里,只是你那么小,且又是个姑娘家。这样在外面独住,你父亲真的就没有阻拦过你,或者说找过你吗?”君枫林难以置信的心疼道。
叶文清自嘲的道:“这应该正是他们所希望的吧,留学几年,工作六年,我和他见面的次数仅四次,而且每次叫我回去都是挨训。不过我自己也从未主动问候过他,印象中我同他交谈的次数应该是屈指可数吧。我最后一次,也就是让我发生意外来这里的那天,他竟然会为了……。”
叶文清脑海里忆起她父亲当时的语气和态度,感到非常伤悲的叹了口气,“算了,以前的事情就让它成为历史吧,在那个世界我是个已死之人。也许我应该感谢他那次的训斥,让我得已重生于这里。”
“文清是个很冷静的人,不知是什么意外让你来这里的?” 李明宇问道。
“也许是天意吧,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那天为什么会那么生气,心中会那么的不平静。” 叶文清淡淡的坦言道。
“不知清儿的父亲到底跟清儿说了什么?” 君枫林也追问道。
叶文清沉默了下,“其实也没什么,他只不过为了我妹妹,但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君枫林敏感的脱口而去,“该不会是为了男人吧?”
叶文清闻言看向君枫林愣了愣,突然想起了那个见过几次面,但几乎没有言语过的吴浩。心道:不知道他有没有成为叶娜的老公?印象中只要是妹妹的要求爸爸都会竭尽全力。以那个男人的思想和眼光,叶娜应该不是他所喜欢的类型,不过无论是在古代还是现代,都会有那么一些人把婚姻当作是交易。
君枫林见叶文清的表情变化,语气明显带有醋意的道:“清儿,真的被我说中了?莫非你和你这具身体的主人有着相同的经历?”
叶文清失笑出声,略带俏皮的应道:“闻名天下的晋王千岁果然聪明绝顶。”
君枫林此刻的眼神顿显嫉妒,表情僵硬的认真问道:“那么清儿喜欢他,在意他吗?”
叶文清眉头微皱了皱,静静的道:“他只是我一个客户的朋友,仅因工作关系有过几面之缘,是个基本上没怎么言语过的陌生人。我想我妹妹应该与他是相熟之人,因为我估计他父亲跟我父亲,在生意场上应该是来往密切。而我从未介入过我父亲的圈子,所以我才会说我父亲莫名其妙。”
君枫林顿时有了笑意,似孩子般开心的笑道:“如此说来清儿对他没有丝毫的情意。”
叶文清心道:他对我还真……,醋意未免太大了吧,只是我跟他真的有缘分吗?上帝让我来到这个古代世界真的是与他相爱吗?但那个痴情执着的小女生王问玉怎么办?如果没有了我的存在,以她和他的交情,他和她应该是绝配吧,一定会日久生情结为夫妇吧。
思索到这,叶文清内心满怀伤感的叹道:我似乎在那都是个多余的人,是个不该出现的人,是个会阻碍他人幸福生活的人。
君枫林察觉到叶文清的表情突然变得忧郁起来,认真的道:“清儿,在这个世界你在很多人心中都是很重要,值得最尊重的人。这里有着最关心、最重视、最爱你的人。以后你就把自己当成是这个世界的人吧,忘了那边,忘了那些让你不开心、不快乐的人和事情。”
叶文清默默的道:人真的能忘记生你养你的人和地方吗?真的能做到忘记曾经的伤痛,那些记忆犹新的情景吗?我何尝不想早日能打开心结,去除心魔,只是都这么多年了,心理医生也看了多次,努力过了,可……。她又想到了她继母的眼神、咒语及恶梦中的情景,令她不由得打了个冷颤,眼神有了惧怕感。
李明宇看到这样的叶文清感到非常心疼,他很想给她安慰,但他知道她最需要的良药是君枫林。于是他出声道:“枫林,我去弄点吃食来。”
君枫林轻点了下头,他慢慢的靠近叶文清,让她依偎着他,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他的语气无限温柔,“清儿,别怕,不会再有人能够伤害到你。”
叶文清情难自控的落下了两行清泪,侧身扑到君枫林怀里,双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衫。
君枫林紧紧的抱住叶文清,并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发丝。令叶文清再一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心灵慢慢安宁了下来,静静的想:他的言语、他的怀抱、他的动作,等等,总是那么轻易地能让我一颗冰冷的心给温暖起来,莫明的惧怕感很快就会消失。
闭着双眸的叶文清,也许是心理因素,也许是她有些疲劳了,她竟慢慢的睡着了。君枫林见状动作轻柔的把她的身体调了个较为舒服的姿势,并在她的额头上轻吻了下,细声的道:“清儿,你可知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是我的全部,失去你就等于失去一切。”
不一会儿,李明宇手中拿了一只野山鸡和一只兔子回来了,见叶文清躺在君枫林怀里,心中有丝痛楚流过。他慢慢走近了他们,轻声道:“枫林,清儿睡着了吗?”
君枫林已知道李明宇的心思,看了眼他,抱着叶文清的手不由自主的加紧了,像是恐会失去什么稀世珍宝。他一直是个极为自信骄傲的人,但面对他的莫逆之交李明宇同叶文清的交情,他变得不再自信,不再有底气。他不知道如果叶文清得知李明宇对她有那么深的情意,她会怎样,会做出何种选择,他感到了害怕。
李明宇或许是年长君枫林几岁,也或许是他曾经有过感情经历。一直以来他在面对他对叶文清的情感上,似乎都比君枫林要冷静,要平静许多。他好似是看出了君枫林所想,他边烤着鸡和兔子边道:“枫林,文清看似冷酷无情,其实她很善良,她的情比一般人都要深,都要痴。只是她的经历,所见所闻,让她处事都过于冷静,她的自我保护意识太强。但我可以肯定,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你在她心中的位置是无人可取代的。”
君枫林明了李明宇的意思,他郑重的道:“明宇,谢谢你!我会用我的生命来保护她、爱护她的。”
李明宇深深的看了眼君枫林怀中的叶文清,“枫林,我相信你。但我选择沉默和放弃,并不是因为你我情如手足,而是因为文清的心意。所以枫林,倘若有朝一日你伤害到她,我会毫不犹豫的从你身边带走她。”
“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君枫林霸气十足的道。
两人陷入了沉默。
没过多久,叶文清醒了过来,见她是躺在君枫林怀里,猛的坐了起来,脸通红,很不自在的道:“对不起,枫林,我…竟然睡着了。”
害羞的叶文清表情看起来满是少女的娇柔,也很是可爱,低着头心道:在这男尊女婢的古代,我竟然在两个男人面前,躺在其中一个男人的身上睡着了,虽然两个都是好朋友,但也太丢人了吧。
君枫林满脸欢喜的嬉笑打趣道:“清儿,你害羞的样子可是很可爱哟。明宇,你说是不是?”
叶文清听后脸更红了,感到非常尴尬的道:“让你们见笑了,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睡着了。”
“文清走了一天的路,身体应该很是疲劳。”李明宇出声道,“雨好像停了,但外面一片漆黑,天色已晚,今夜我们可能得在这个洞里露宿一宿了。”
君枫林点了下头,“清儿,恐怕得委屈你一晚了。”
叶文清笑了笑,“无妨,我没有那么娇气,你们两个不用担心我会受不了。”
“清儿,身为女子的你胆量和坚强真的是很不一般,要知道在这荒山野岭露宿该是多么的不适,而且夜晚的猛兽也会出入的更加频繁。” 君枫林微笑着感慨道。
作者有话要说:
☆、茅塞顿开
叶文清眉头微皱了下,解释道:“其实野外露营在我们哪并不算什么,也是对人的一种锻炼,我以前有过经历。至于你说的猛兽,不是有你们二位武艺高超的人在吗,所以我才有持无恐,不需要担心我会被老虎吃掉。”
君枫林‘哈哈’大笑后,一副十分担忧的表情,认真道:“清儿,这山上的狼和老虎之类的猛兽如果出现,怕是再多几个像我和明宇这样武艺的人也没用。到时我们怕是都得成为它们的美餐,如此你会怕吗?”
叶文清听后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心道:在现代经常看到西方拍的一些动物电影,里面动物吃人的情景还真是挺恐怖的。而这古代因地理环境原因,野兽说不定会更多,更猛烈,他说的该不会是真的吧。
想到这她站了起来,打量了下四周,认真冷静的道:“枫林、明宇,那我们得尽快把这洞口给堵严了,要不然它们来了,我们可就惨了。”
君枫林见状也站了起来,但却是捧着肚子笑个不停。
叶文清顿时意识到君枫林是在逗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外带撇了撇嘴,还翻了个白眼。
此举让君枫林和李明宇都愣了愣。
“明宇,我没看花眼吧,刚才那些动作会是清儿做的吗?” 君枫林不敢相信的道。随即他一副又吃惊又认真的样子,紧盯着叶文清质问道:“你不是我认识的清儿,快说,你是谁?”
叶文清感到有些不自的脸微红,“枫林,你未免太大惊小怪,难道我就不能有些可爱的动作吗?”
君枫林开心的忘了形,无视李明宇的存在,一把抱起叶文清转个不停,“清儿,你真可爱。”
叶文清没想到自己一个小动作会让君枫林这么的开心,竟在还有第三者的情况下失控的抱起了她。她忙道:“君枫林,你疯了,快放我下来。”
“是的,清儿,我是疯了,为你而疯,能够见到你心情放松,真切的笑容,可爱的表情,我的心情无法用言语来表达。”君枫林应道。
“枫林,快把放我下来,我头都被你给转晕了。”叶文清感到无奈的道。
君枫林顿时紧张了,忙放下叶文清,小心的扶着她,“清儿,对不起,我…我失控了。”
“你别紧张了,我还好。” 叶文清脸红的避开君枫林炽热的眼神,感到很不自在的重新坐到了火堆旁,朝低眉的李明宇看了眼,“明宇,让你见笑了。”
李明宇抬眸看向叶文清,语气平淡无奇的随意道:“我和枫林这么多年的交情,深知他一直都是个很沉稳的人。但自从你的出现,让他的情绪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有时候他在你面前就像个孩子,所以清儿,请记住我曾经跟你说的那些话。”
叶文清沉默了一会,认真的道:“谢谢你,明宇。我会努力的,更会慎重考虑的。”
君枫林听着一头雾水,“明宇,清儿,你俩在说些什么?”
“枫林,你有一个好兄弟。” 叶文清认真的看着君枫林。
君枫林与李明宇相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明宇,火堆里烤的是鸡跟兔子吗?真香!” 叶文清看着李明宇手中的物品,笑问道。
李明宇笑着点了下头。一会儿,几人解决了简单的晚餐。
“清儿,这漫漫长夜,不如你讲些故事给我们听听吧。” 君枫林提议道。
“故事?”叶文清愣了愣。
“我想清儿心中应该有许多很美,很生动,很感人的故事。记得清儿弹的那首《假如爱有天意》,不但曲美,故事也非常感人。还有清儿讲的那个叫什么‘公主’的,当时我都没有听全,一直为此感到遗憾。” 君枫林充满期待的看着叶文清。
叶文清盈盈一笑,“枫林又不是孩童,怎么会喜欢听故事。”
“因为是清儿讲的嘛,况且清儿的故事和音乐都是那么的独特。” 君枫林即刻笑接道。
叶文清扭头看了看洞外漆黑一团的树木,心道:这漫漫长夜确实难熬。她看着火苗随意的问道:“那枫林想听什么类型的,爱情、历史、战争或武侠?”
“啊。”君枫林感到十分惊讶的开心笑道,“原来清儿心中有这么多故事,以后得空时要多讲讲才是。今夜嘛,不如就讲个爱情故事吧,明宇觉得呢?”
“文清心中的爱情故事一定都是美丽动人的,且应该都还配带有悦耳动听的音乐吧。” 李明宇表示认同的道。
叶文清露出了一个浅显的笑容,心道:是呀,只是我喜欢的爱情故事美丽动人是不错,可似乎都是凄美的。“明宇的确了解我的个性,我对熟知的爱情故事往往都是因为其音乐,不过大都有些悲凉。如此你们要听吗?”
“不怕,故事就是故事,我和明宇都是堂堂七尺男儿,不会像你们女子一样感动的泪不成泣。” 君枫林嬉笑着应道。
叶文清略作沉思的道:“我个人非常喜欢一首小提琴协奏曲《化蝶》,这首曲子就来源于一个与你们这相近的时代男女爱情故事。”
“化蝶?一听名字就很有感觉,故事一定动听感人,想来曲子也一定很美。”君枫林的眼神充满期待,“清儿,那就这个故事吧,待回去后,我还要听这首曲子。”
叶文清微笑了下,开始认真的讲道:“那是一个士族与平民对立, 爱情自由与传统束缚不能并存的年代。故事中的主角梁山伯与祝英台,一个是庶民子弟,一个是名门淑女,他们演绎了一段温馨浪漫、凄婉动人的传奇爱情故事……
他们经历了结缘、结拜、结怨、结恨、相爱、相送、相误、相逼、相怨、相抗、相殉……。“生不同衿死同穴”。天地间,一对彩蝶盘旋飞舞,相伴相随,千年万年……”
叶文清因自己对《化蝶》这首曲调非一般的喜欢,所以她对这个故事相当熟悉,她讲的很投入、很细致,足足讲了将近两个时辰。
“清儿说的这个故事真的很感人,也很遗憾梁山伯是带着对祝英台无限的思念,深深的爱恋离开了人世。”君枫林充满惋惜的感叹道。
叶文清淡淡的道:“这个故事歌颂了爱情的坚贞,同时也批判了世俗环境的黑暗愚昧。虽然他们在作为人的时候没能撕守在一起,但在作为蝴蝶的时候终于得以执子之手。其实也不算是个悲剧,我想他们并不在意究竟是用什么样的躯体相依相偎,重要的是在一起,对于相爱的人这就足够了。”
“文清说的极是,其实他们是幸福的,生时虽无缘在一起,但却是彼此心仪,且死时又化做蝴蝶,相伴相随,千年万年……,真的很美。” 李明宇附和道。
叶文清露出一个淡然的笑容,“故事就是故事吧,总有一定的唯美,毕竟人们心中总是希望大团圆结局。”
她在心中叹道:生活中能有多少人会拥有爱情,会相信爱情,想来那些轰轰烈烈的爱情应该只有电视剧、电影或小说里才有吧。记得心理学上专家讲过,对大多数人来说,真正的爱情最多只能保持18到30个月。此后,二人要么分道扬镳,要么过上波澜不惊的夫妻生活。
世上真的就没有像故事里的唯美爱情了吗?那么我和他呢?为什么纵使我打定主意忘记他,可是心里却是那么地放不下。我与他相识已有几年,但每每见到他时心跳依然加速,只不过因为自己个性原因让人不易察觉罢了。再看明宇,他对田语蓉的深情,居然为她打算终身不娶,这真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明宇的爱情真比金坚呀,只是他们的爱情终究是个遗憾,也可以说是个悲剧。这或许也印证了,现实生活中真的没有,也不存在什么唯美的爱情,特别是像我这样的人,会被爱吗?能够爱人吗?既然现实是这样,那么我还期待什么?还寄望什么?
叶文清不由得在心里自嘲了一下。
“清儿在想什么?” 君枫林看着陷入沉思的叶文清。
“没什么。”叶文清淡声应道。
“清儿相信世上有唯美的爱情吗?” 君枫林认真的问道。
叶文清犹豫了下,坦言道:“我相信这世上应该是有真爱的,但不见得会唯美。毕竟现实中总会有这样那样的因素存在,或许爱真得要有天意。”
“也许有上天的存在,但很多事情是要靠自己争取的,我想以清儿的性子并不像是个认命的人。” 君枫林略皱了皱眉的道。
叶文清知道君枫林应该是看出了她的心思,也明了他话中的意思,她沉默了一会,站起身走到不远处,抱膝而坐,背靠着洞墙。轻声说:“枫林,明宇,我有些累了,现在离天亮应该还早,我休息下。”
叶文清把头埋在双膝上,静静的想着:我以前的确从不认命,小的时候我那么用功的读书,每次考完试得到奖状拿回家后,总是希望爸爸能对我另眼相看。以为我的优秀表现会改变什么,可事与愿违,爸爸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甚至还时常在外人面前数落我。
我自问应该还算是个坚强的人吧,也不能说完全算是个认命的人,只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对待事物不再那么执着了。因为已清楚有些事情不是努力争取就可以得到,命运之神或许早已安排好了。
林,我早已没有那个年少的冲劲,没有那个为爱而不顾一切的勇气。更重要的是我真的不知道我到底是不是一个不祥之人?是不是一个不配拥有幸福的人?是不是被人下了咒语?等等这些我至今依然想不明白。如此,就让我们的爱情顺其自然吧。
作者有话要说:
☆、绝不会接受
天开始蒙蒙的亮了,君枫林轻轻的推着睡着的叶文清,“清儿,醒醒,我们该回家了。”
叶文清慢慢的睁开眼睛,看向洞外,“天亮了。”
几人走了几步,叶文清道:“枫林,你先走吧,如果你同我一样的速度怕是会赶不上早朝的时间。”
“无妨。”君枫林应道。
“有明宇在,你不用担心我的安危。”叶文清给了君枫林一个安心的眼神,“替我跟昊天说一声,我巳时会去御书房找他。”
君枫林犹豫了一下,“好吧。”随即便快马加鞭的往帝都皇宫方向奔去。
帝都于府后院内,于浩瀚一脸冷酷的对着一黑衣人道:“如此好的时机,为何不动手?”
“回主上,属下本打算在天黑时动手,岂料晋王竟也出现在山上。倘若只有玉面公子一个人,属下应该是可以活捉到叶太傅,但有晋王在恐怕就做不到主上说的万无一失,故而属下只好宁丢勿醒,放弃了这次行动。” 黑衣人恭敬的应道。
于浩瀚略作沉思,“你下去吧,继续寻找机会,但要尽快。”
“是,主上。” 黑衣人郑重的应道。
于浩瀚冷笑了下,自言自语,“没想到晋王对她还真是有心,不过她去郊外的乡村所为何事呢?”
金銮殿龙椅上君昊天未见到叶文清的身影,眼中有了难以让人察觉到的失落感。早朝结束后,他漫不经心地看着桌上一大堆的奏折,默念道:清,这两天你可好?
“皇上,晋王殿下与几位大臣已在殿外等候。” 贵喜奏报道。
“宣。”君昊天冷声道。
君枫林等人进来一番礼数过后,大家都神情严肃的开始讨论关于如何解决‘清迈郡’旱灾之事。
与此同时,叶文清已到了御书房,她步伐稳健的径直走到她的办公桌前坐下。
“小姐,你可来了,这两天小凡很是惦记你。” 小凡恭敬的递上一杯清茶。
“谢谢小凡。”叶文清接过茶水,便开始埋头做事。
不一会儿,在认真整理桌上要处理要件的叶文清,好似听到房门外太监在与什么人说着话,而且听着语气很是焦急,便道:“小凡,去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