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枫林眼神坚定的道:“没关系,我们可住在毛山上,东西我都准备好了,就等你回来出发。”
叶文清沉思了一会,微笑道:“我想和你单独去,让小静和剑留下。”
君枫林温柔的笑了笑,“好,一切都依清儿。”
傍晚时分,君枫林和叶文清达到了毛山,他们一起洗菜,一起做饭,一起洗碗,一起弹琴,一起唱歌。
深夜,君枫林从叶文清身后抱着她,低喃道:“清儿,今天我感到无以伦比的幸福。”
叶文清心道:林,我也是,只是这样的日子总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吧,能够拥有短暂的幸福也不枉此生。她慢慢地转过身来,深情款款的注视着君枫林。
清秀的面庞,白晰的皮肤,温柔,羞涩,君枫林不由得失神,痴痴的看着叶文清,“清儿,你真美!”
叶文清脸微红的笑道:“只属于你一个人。”
君枫林听后欣喜的呆愣了,叶文清面带羞涩笑容的轻轻的闭上双眸,抬脚主动吻上了君枫林嘴唇。很快君枫林就化被动为主动,深情的吻着她,紧紧拥吻的二人不一会儿倒在了旁边的床上,君枫林脸红的控制情绪,停下了动作,“清儿,我…我怕失控。”
叶文清明白君枫林所指,脸胀得通红,羞涩的柔道:“林,没关系,我们也快结婚了。”
君枫林幸福的拥住叶文清,低喃道:“清儿,你终于属于我了,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我现在有多么幸福吗?”
叶文清落下了幸福的泪水,任凭君枫林亲吻抚爱着她,温柔的回应道:“嗯,我知道林很爱很爱清儿。”
“清儿,清儿……你属于我了,我也属于你了,从此不分离。” 君枫林动情的呢喃道。
在今夜,相爱的二人终于放下所有包袱,身心愉悦的结合在一起,融为一体。
作者有话要说:
☆、爱的抉择5
“清儿,我去弄热水给你沐浴。”君枫林抱着看似有些疲累的叶文清,在她额头上轻吻一下,温柔的道。
叶文清脸红害羞的轻点了下头,看着君枫林离去的背影,她既感到幸福又伤悲的闭上了双眸。
一会儿,君枫林来到房中抱起害羞闭着双眼的叶文清,温柔的为她沐浴,满面春风的细声念道:“感谢上天给了我这样一个天下无双的妻子,我君枫林此生无憾。清儿,我爱你,至死不渝。”
叶文清突然睁开眼睛,脸红的道:“林,我自己来吧。”
两人j□j的面对面洗着鸳鸯浴,君枫林一副j□j的眼神,魅惑的笑容,盯着叶文清,“清儿,我们都是夫妻了,你的一切我都看过了、拥有了,怎么还这般的害羞。”他话音未落,人已上前抱住叶文清,双唇很快就覆上叶文清的唇,手也不按份的开始抚摸着她胸前的柔软,如此激烈的亲吻抚爱令叶文清不由得j□j出声。“清儿,我还想要你了。”君枫林喘着粗气在她耳边呢喃道。
叶文清没有言语,但却伸出双手主动勾着君枫林的脖子,温柔妩媚的笑看着他,君枫林顿时倒吸一口气……,这次他略有些猛烈的索要着叶文清的身体。
“娘子,果不愧是天下无双的女子,什么都聪慧,很快就与为夫配合的甚好,让为夫欲罢不能了,怎么办?”君枫林身心愉悦的拥着叶文清,在她耳边坏笑道。
叶文清狠狠的瞪了眼君枫林,拿开君枫林在她身上游来游去的手,“林,别闹了,很晚了,睡吧。”
次日清晨,叶文清醒来见她和君枫林裸体相拥,便联想到昨晚两人已结合在一起的事实,顿时感到羞涩的脸红了。她试图把君枫林的手从她腰间拿开,“娘子,我们再睡一会吧。”闭着双眼的君枫林却是手更紧的抱住她不放。
“外面太阳很高了,估计已经很晚了,你会赶不上早朝的。”叶文清无奈望向窗外提醒道。
君枫林缓缓睁开眼满面春风的笑了笑,“今日不用上早朝,我昨日就跟天儿说了,这两天我要和你在一起,不谈公事。”
“那我去弄早餐了,你再睡会吧。” 叶文清坐起了身,准备穿衣。
君枫林拉住她的手,一脸的孩子气,“不嘛,从今以后我睡觉身边一定要有你,要不然我可睡不着。”
叶文清无奈只好乖乖的依了君枫林。
君枫林眉开颜笑,紧紧地拥住叶文清,“娘子身上真香,还很软。”
不一会儿,叶文清见君枫林熟睡了,便蹑手蹑脚地起床了,眼神充满忧郁的走到院子里。扫视着满山的树木,抬头望向天空,眼角边不自觉的又流落下泪水了。内心痛苦的想着:上帝,你为什么要让我叶文清来到这里?为什么让我间接伤害了那么多人?为什么让他们几人都心仪于我?因而痛苦。又为什么要让我爱上林?为什么要让我承受失去亲情、友情、爱情之痛?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叶文清感到很是无助迷茫的站在那里,泪水早已模糊了她的双眼,连君枫林已起身走到她身后站了好一会儿,她都不知。
君枫林心疼的擦着叶文清脸上的泪水,“清儿,你怎么了?为什么会哭?为什么这么伤感?这样的你让我感到无比心疼。”
叶文清勉强笑了笑,“林不用担心,我这是幸福的泪水。”
“是吗?”君枫林怀疑的看着她。
叶文清随意的解释道:“你应该知道我并不是个爱哭的女子,只是昨夜我们算是结婚了,这里不是有风俗新娘子都要哭嫁的吗?昨天我没有哭,所以今天就补上了,因为这样才吉利。”
“清儿没事就好,不过清儿何时迷信起来了?”君枫林温柔的笑道。
“林,我们下山吧,我有些想小静了,自从她跟了我,这还是第一次分离。”
“不准,清儿只能想我。” 君枫林吃醋的拉起叶文清的手。
叶文清愣了愣,淡笑道:“记得我曾说过林是个霸道的男子,果不其然呀。”
君枫林浅笑了下,霸道的抱住叶文清,“那当然,你昨晚可是承诺过只属于我一个人。”君枫林突然想起了王问玉的事情,“清儿,有件事情我昨天没来得及告诉你。”
“哦。”叶文清似乎知道君枫林要说什么,她的身子突然变得有点僵硬。
“昨日我之所以晚来,是因为去了王将军的府上,你离开帝都有数日,可能还不知小玉儿近来病的很重。”君枫林静静的道。
叶文清沉默了下,“王小姐病了?是什么病?很重吗?”
君枫林沉重的叹了口气,“连有‘神医’之称的白太医都说找不到病根,因此无法医治,白太医说她也许挨不过今年的冬天。”
“真没想到王小姐这么年轻竟然得了怪病,我知道林和她有着深厚的兄妹之情,应该很担心吧。”叶文清感到十分惋惜的道。
君枫林又叹息了一声,“只是我也无能为力。”
叶文清淡笑道,“那你就多抽点时间陪陪她吧。”
君枫林见叶文清这般的理解体谅,感到十分欣慰的柔声道:“清儿。”
叶文清露出一个浅显的笑容,很是善解人意的道:“我知道林在王小姐心目中的重要性,而林不是也当她妹妹吗,如今她病重了,作为哥哥的你多陪陪她属人之常情。”
“好,听娘子的。”君枫林笑了。
叶文清回到清林别苑,看到李明宇坐在院子里,想到田语蓉的告知,她停顿了下,装作若无其事的淡笑道:“明宇,你来了,不过你怎么带着行礼。”
“文清忘了我的身份,我是皇上钦封保护你的护卫,所以得与你同住一檐下了。”李明宇淡笑着站起了身。
叶文清不由得又想起了田语蓉的话,心道:明宇,你这样默默的守护着我,如此深情我怎受得起。对不起明宇,我给不了你任何的回应。
“好,欢迎明宇入住清林别苑。小静,去给李公子收拾下间房间吧。”叶文清伸出右手与李明宇轻握了下,来了个朋友见面之礼。
“好的,小姐。” 小静开心的笑应道。
自叶文清从毛山回来后,表面上看她并无异常,还是一如既往的认真工作,心情看起来也依旧。而每晚半夜君枫林都会来到她的房间,与她一同就寝,只是这样的日子,在她心中却是算着过。
今夜天下的星星特别多,叶文清沉静的站在院中,仰望着天上的星星,伤感的想着:幸福的日子总是短暂的,算来离潇洒约定的日子只有五天了。
“文清。”李明宇出现在叶文清的身后不远处。
叶文清应声而望,“明宇,你还没睡呀,是不是房间有些过于热了?”
“还好,我只是看到你独自一人站在这有一会了,便走了出来。” 李明宇淡声道。
“那我们就坐下来喝杯凉茶吧。” 叶文清微笑道。
“文清,近来你似乎很喜欢观望天空,是否有什么心事?” 李明宇关心的问道。
叶文清笑了下,静静的道:“明宇多虑了,可能是我近来觉得天空特别的美,于是下意识的喜欢上它了吧。”
“哦,文清无事就好,如果有事一定要跟我这个‘乐儿’说说。” 李明宇认真的看着叶文清。
叶文清面带笑意的点了点头,“明宇,谢谢你!能够与你相识,有你这样的知己,是我今生莫大的荣幸。”
李明宇闻言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叶文清有些动情的看着李明宇,静静的笑道:“明宇,认识你真棒,有你这样的朋友更棒。”
李明宇愣了愣,“这言语是文清曾经那个世界的吧。”
叶文清忽然站了起来,张开双臂,笑容满面的看着李明宇,“是的,明宇。我们这对好友来个晚安之抱如何?”
李明宇犹豫了,以他的内力他已感觉到君枫林每晚半夜都来到叶文清的房间与其共处一室了。
叶文清眉头微皱的道:“明宇,我一个女子主动想跟你拥抱下,你这个大男人还顾及什么,你说过我们可是生死之交。”
李明宇听言迟缓的与叶文清相拥,叶文清心道:明宇,也许几日后我们再也无缘相见了,我永远不会忘记你这个知心好友的,你一定要珍重。
叶文清静静的一笑,朝李明宇挥挥手,“明宇,晚安!”
“文清,晚安!” 李明宇淡笑道。
李明宇看着叶文清渐渐离去的背影,心中有种莫明的不安感,心道:清儿,你当真无事吗?
次日,叶文清同李明宇、小静三人来到王将军府看望王问玉,她见到王问玉的样子,突然想到了《红楼梦》的林黛玉。
王问玉勉强让人扶着坐了起来,“文清姐姐,玉儿可以这样叫你吗?”
叶文清微笑着轻点了下头。
王问玉面带笑容的打量着叶文清,静静的道:“玉儿虽然跟姐姐只有几面之缘,但对姐姐钦佩之极,玉儿很是喜欢听府里的丫环们讲关于姐姐的许多许多事情。姐姐,玉儿一直有个愿望,就是想听到姐姐悦耳动听的歌声,和那独特直白的歌词与曲调。不知今日姐姐能否满足玉儿?”
叶文清看着王问玉期待的眼神,略作沉思,应了声“好。”
作者有话要说:
☆、爱的抉择6
叶文清走到王问玉的琴椅上坐了下来,她若有所思的看了眼王问玉,再看小静、及王问玉的丫环,心道:眼前的她们都是十几岁的少女,加上王问玉还是个病人,我得唱首欢快的歌才行。她想了好一会,才忆起高中时常听到顾乐乐和同学们唱的那首《当》。
于是她闭上双眼,静默了一会,想着《当》的调子和歌词,不一会儿她觉得差不多了,便笑着言道:“我唱首《当》吧,这首歌一般花季年龄的人应该都会喜欢。”
“啊…啊…啊…让我们红尘做伴,活的潇潇洒洒,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叶文清一直是面带笑意的边弹边唱,且很有激情,这应该是她第一次唱比较欢快的歌。
她的动情歌声,很快就感染了小静她们,只见小静忍不住有节奏的拍着掌,随后王问玉和她的丫环也跟着小静一起拍掌。
房中传来如此美的情景,怎能不吸引站在房外的王亚俊,只见他兴高采烈走了进来,加入了她们。
叶文清见到房中的人都心情愉快,便重唱一遍,她可能不知她的歌声,几乎让将军府所有的下人,都情不自禁的停下手中的工作,尽情的听着这首充满激情和特别的歌曲。
房外的李明宇心道:清儿,你向往歌词中的生活吗?让我们红尘做伴,活的潇潇洒洒,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真美!
曲毕,王亚俊一个劲的鼓掌,感到很是激动的道:“亚俊能听到太傅大人,如此特别的歌曲,真是备感荣幸。”
“王公子过奖了。” 叶文清淡笑着回应道。
王问玉略有不满的看向王亚俊,“二哥,你怎进来了,这里是我们姑娘家聚会,你赶快出去吧。”
王亚俊感到尴尬的笑了笑,“好,好,好,我这就走。”
王问玉温柔的笑看着叶文清,“姐姐,今日是玉儿这些日来最开心的一天,谢谢姐姐。”
“我的琴艺并不佳,让玉儿见笑了。” 叶文清淡笑道。
王问玉由衷的道:“不,或许姐姐琴艺并未达到极致的程度,但姐姐很用心的在弹,境界已达到了。加上姐姐动听的歌声,直白的歌词,真的是应了那句此曲只应天上有,地下无。”
叶文清听后对王问玉静静的笑了下。
王问玉愣了愣,由衷的感慨道:“姐姐笑起来真美,姐姐的气质的确就是世人口中的仙子。”
“论样貌,玉儿是我至今见到最美的女子。”叶文清真诚的微笑道。
“玉儿如今这副模样怕是不能见人了。” 王问玉伤感的轻叹了声。
“玉儿即使有病魔缠身也是难得一见的大美人,倘若玉儿病好了,载民国第一美女的称号当之无愧。玉儿,不要伤感,不要忧郁,多想些开心事。就像文清姐姐刚才唱的那首歌一样‘让我们红尘做伴,活的潇潇洒洒,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心情愉快了,病魔自然会离去,玉儿相信我的话吗?” 叶文清认真的看着王问玉,安慰她道。
王问玉笑了笑,重重的点下头,充满感激的道:“玉儿相信姐姐,玉儿会努力战胜病魔,尽快好起来,与姐姐一起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
“玉儿,文清姐姐现在要去皇宫做事,以后有机会再来探望你。” 叶文清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站起了身。
已抬脚离去叶文清,忽然回头看向目送她的王问玉,见她脸色极差,却是面带笑容,她笑了,“玉儿,请记住我的话,我相信你一定会很快好起来的。”
叶文清出了将军府,在帝都的街道上漫无目的的逛着。
“小姐,你口渴了吗?”小静问道。
“没有,你们呢?” 叶文清扭头望了望身后的李明宇和小静。
“文清今日不去宫中工作了?” 李明宇问道。
“不是,我昨天跟昊天请了半天假,正午时再去上班。不如我们现在找个地方吃午饭,这样饭后我就去上班,你们就直接回家,可好?” 叶文清看向远处的酒楼提议道。
“嗯,就依你而言。” 李明宇温和的应道。
几天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今日已到了叶文清与潇洒约定的日子,她看到树上有少许落叶,突然想到自己来时似乎也是这个季节,莫非真是天意。
“清儿,昨夜你说今天要去毛山,我们何时动身?” 君枫林站在叶文清身旁问道。
“午饭后吧。”叶文清认真的笑看着君枫林,“林,你可以去皇宫中叫昊天来这一趟吗?跟他说,我请他吃餐饭。”
君枫林感到有些诧异的道:“清儿怎么突然想起要请昊天来这吃饭,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
叶文清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没有呀,只不过今日我要亲手做个特别的东西给你们尝尝。”
“好,我即刻去叫。”君枫林突然把嘴凑到叶文清耳边道,“不过娘子能否提前向为夫透露下是什么东西呢?”
叶文清脸微红的道:“到时你就知道了。”
君枫林眉头微皱,似有不满的道:“跟为夫还保密,娘子不乖哟,看为夫晚上怎么惩罚你。”
叶文清白了君枫林一眼,便朝着厨房方向去了。
大约一个时辰后,叶文清端着一个大蛋糕放到餐桌上,众人都好奇的看着。
叶文清微笑着解释道:“昊天,这就是我曾跟你说过的蛋糕。不过因配料有限,也许味道没那么佳,但肯定可以吃得下去。”
叶文清看向站着的小静、剑、贵喜,“今天是家庭聚会,大家都不要拘礼了,你们也一起过来坐下吧。”
剑和贵喜分别看了自己主子一眼,便缓缓的坐下了。于是一桌七人,叶文清、君枫林、君昊天、李明宇、小静、剑、贵喜尽情的吃了顿开开心心,其乐无穷的饭。
饭后,叶文清与君昊天两人站在院中,彼此沉默的相望了好一会。
“清,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君昊天认真的问道。
叶文清愣了愣,避开君昊天审视的目光,“昊天怎么有此一问?”
君昊天如实的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清近来给我的感觉是如此。特别是此时,我有种非常不安的感觉。清能为我解答吗?”
叶文清沉默了一会,看向君昊天,温柔的笑道:“昊天,我无事,恐怕是你自己太忙太累了。”
“也许吧。”君昊天眉头皱了皱,“清,九叔告诉我,你生辰那天你们要在毛山上举行成亲仪式是吗?”
叶文清答非所问的笑道:“昊天,你结婚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了,怎么没听说妃子们有喜,你可要努力哟。”
君昊天对于叶文清这冷不丁的来这么一句话,感到很是尴尬不自在的脸有些泛红。
“朝中大臣们都惦记着此事,因为这关系到江山社稷,昊天要重视。” 叶文清突然神情严肃的看着君昊天。
君昊天淡笑了下,“清不用担心,我心中有数。”
“那就好。” 叶文清感到无奈的勉强扯出一个微笑。
晚上,毛山屋内,君枫林和叶文清紧紧地相拥在一起。君枫林问道:“清儿,你还没告诉我婚礼的布置呢?”
“我已写好了,放在清林别苑的书房中抽屉里,改日你去取吧。” 叶文清心道:林,也许你永远都不会去取它吧。
君枫林开心的笑了,“原来清儿已经备好了,明日下山后我就去取,然后即刻着手准备。”
叶文清淡淡的笑了下,“林,你应该口渴了吧,我去倒杯水给你喝。”
君枫林坏笑着,手已不安分的伸进叶文清的衣衫里,“不用了,清儿。夜深了,我们该上床就寝了。”
叶文清眉头微皱,心道:好吧,就让我们最后再幸福的结合一次吧。
两人缠绵一番后,叶文清道:“林,我有些饿了,你去厨房拿些点心来好吗?”
君枫林依言而去。
叶文清即刻拿出她藏的忘情丹,放在手心上,并倒了杯茶水,且在里面放了迷药。此时她的心很复杂,很痛,她呆愣的看着杯中的茶水,难以控件的落下了两滴泪水在杯中。
很快君枫林的脚步声传来了,她迅速恢复常态,接过君枫林手中的一盘糕点。
叶文清拿了一块放到嘴边吃上一口,见君枫林盯着她,她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林,闭上双眼好吗?”
“娘子这是要耍什么花招?” 君枫林疑惑的看着叶文清。
叶文清狠狠的警告道:“你闭上就是,不许睁开哟。”
君枫林即刻紧闭双眼,叶文清迅速把忘情丹塞进她吃了一口的糕点当中,并用嘴咬住完好的一边,送进了君枫林的口中。
君枫林欣喜的吃下了糕点的一大半,睁开双眼,满脸笑容,有些撒娇的道:“真香!娘子,我还要。”
“先喝杯茶吧。” 叶文清顺手拿起桌上一茶水。
君枫林忙接过茶一口饮尽,很快他感觉到不适,不解的看了眼叶文清,头重重的倾到桌子上。
叶文清艰难地把君枫林扶到床上躺下,呆愣的看了他很久,在他的额头上深深的印了一个吻,便走到书房写信。她写了四封信,君昊天、李明宇、小静、王问玉各一封。
子时,潇洒如约而来。
“潇洒,请用轻功即刻带我离开帝都城内。” 叶文清直截了当的道。
潇洒与叶文清相视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只应了一个字,“好。”
叶文清冲潇洒感激的一笑,“谢谢你,潇洒。”
潇洒用轻功带叶文清到了帝都城外郊区后,认真的问道:“文清,现在能告诉我原因吗?”
作者有话要说:
☆、爱的抉择7
叶文清犹豫了下,坦诚道:“潇洒,不瞒你说,虽然我不是世人口中的仙女,但我的确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人。或许有一天我终要回到属于我的世界吧,我似乎已感觉到上帝对我的召唤。我不想对我情深意重的他们,痛苦难过的的看着我离去,所以我选择早点默默消失。”
潇洒沉默了一会,“文清应该还有别的原因吧。”
叶文清点头道:“嗯,不过凡事都会过去的,潇洒放心,在上帝没有带我回去前,我会努力的,好好的,在这个世界生活下去。”
“文清想去哪?这个我务必要知道。” 潇洒的语气不容拒绝。
叶文清摇了摇头,“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或许四处流浪吧。不过我想先去清迈郡的山萝县,我对那里的风土人情还有点熟悉,且那里离帝都较远,也不可能会有人认出我。”
“好,我送文清去。” 潇洒认真的道。
叶文清感到诧异的愣了愣,“潇洒能离开皇宫十来日吗?”
潇洒淡淡的笑了下,“文清放心,我心中有数的。”
“我还想让你帮我把这四封信送给上面的人呢。”叶文清拿出包袱中的四封信。
潇洒扫了眼叶文清手中的信,四处打量了下,“文清,现在离天亮还早,我先找户人家让你安顿下来,然后就去送信,待我送完后,我们就赶路。”
叶文清点了下头。
卯时,君昊天和李明宇看到信件都急忙赶往毛山上,他们几乎同时达到,看到躺在床上的君枫林,他们焦急的把他叫醒。
君枫林摇晃着头,很是疑惑的道:“天儿、明宇?你们……”他感觉头好痛好痛。
“九叔,你没事吧?”君昊天担扰的道。
“我没事,只是感觉头痛疼难忍。” 君枫林眉头微皱的看了下房间,不解的道:“天儿,我怎么在毛山上?”
“九叔,你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来的吗?” 君昊天感到难过的问道。
君枫林起身站了起来,摇了摇头,怎么也想不起来。
君昊天和李明宇对望一眼,极为失落的离开了房间。
君昊天感到心被掏空一样,抬头仰望天空:“明宇,清真的走了吗?她真的被上天召回去了吗?明宇相信吗?”
李明宇沉默着,他感觉他的心一下子沉了,一切都毫无意义。
“怪不得昨日清会请我们大家吃饭,怪不得朕这些日看到清心中总有种莫明的不安感,特别是昨天,朕万万没想到她要离开了。”君昊天感到万分伤悲的道。
“是呀,这些日来明宇也时常有此感觉,但明宇怎么也没有想到文清是知道她即将要离去。她在信中说她在一个多月前的梦中,听到上帝对她的召唤。因为怕我们亲眼看到她离去,所以选择了这种方式。只是事实真的如此吗?”李明宇有些怀疑的问道。
君枫林感到十分诧异的看着二人,“你们怎么了?怎么感觉像是失去了世上最宝贵的东西一样,失魂落魄。”
面对已经不记得叶文清这个人的君枫林,君昊天和李明宇都伤感的无语。
王问玉看到信件时,甚是惊讶,她急切地让王亚俊帮她到清林别苑看过究竟。
小静看到信后,眼泪是止不住的流,她朝天空大叫道:“小姐,你真的是天降的神仙吗?小静真的不想与你分开,求你现身带走小静吧。小姐,小姐……”
叶文清给小静和王问玉的信中内容都有写到,上天要她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让她们好好珍重。还叫她们不要告诉君枫林关于她的事情,让王问玉勇敢的追求心中所爱,并深深地祝福她和君枫林早日结成佳缘。
君昊天和李明宇以及君枫林此时已来到了清林别苑,他们看到小静伤心难过的样子。
剑很快扶起了小静,心疼的帮她擦拭着泪水。
“剑,小姐…小姐离我而去了。” 小静有些失控的扑到剑的怀中哽咽道。
君枫林有些恼怒的看着众人,“天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能不能告诉我一声。”
“王爷真的一点也记不起小姐了吗?” 小静难过的看着君枫林,低头呢喃道。
“什么小姐,她是谁?” 君枫林满脸疑惑。
“小静,就依你家小姐的留言,我们都保持沉默。” 君昊天出声道。
“天儿,小静口中的小姐是谁?”君枫林神情严肃的追问道。
君昊天不由得望向天空,淡淡的道:“她是我载民国的太傅,只是如今已独自离去了。”
赶来的王亚俊看到眼前的情景,知道叶文清确实如她给王问玉的信中所说已走了。
君枫林眉头紧锁,“我国的女太傅?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君昊天沉默了下,“我相信九叔慢慢的就会知道关于她为我国做的许多事情。”
君枫林的性子似乎回到了认识叶文清以前,风流倜傥,十足的纨绔模样,“那我是要好好认识认识她,世上竟还有如此奇才异女。”
君昊天细声的叹道:“也许九叔再也见不到她了。”
君枫林愣了下,但没有追问下去。
叶文清给君昊天和李明宇的信,内容大概相似,就是跟他们说,她在一个月前就梦到上帝要召唤她回去,叫他们不要难过、不要找她,并让他们珍重。且告知他们,她给君枫林服了忘情丹。
御书房中
“皇上,臣有事要请奏。” 李明宇恭敬的道。
君昊天扫视着房内其他人一眼,“你们都退下。”
“皇上,臣想辞去职务。” 李明宇道。
“明宇,你相信清真的走了吗?” 君昊天认真的问道。
李明宇摇了摇头,“坦白说明宇并不相信,特别是文清怎么会有这世上最后一粒忘情丹,这事有些蹊跷。而且文清毕竟只是个女子,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离开帝都,确实有些不太可能。我已让人四处打探和搜寻了,但来报说没有发现任何迹象。她似乎真的是突然凭空消失了!”
“朕会让人祥查忘情丹的事情,只是清在信中要朕帮九叔和王将军的女儿指婚,朕不知该如何是好。” 君昊天感到很是犯难的叹道。
李明宇愣了愣,犹豫了下,“皇上可能还不知,其实枫林和文清应该已有了夫妻之实,此事还望皇上慎重。”
君昊天沉默了下,“朕知道该怎么做了。”
“皇上,明宇要去寻找文清,如果找不到明宇将浪迹天涯,您多保重。” 李明宇给君昊天行了一个郑重的礼数。
“你也是。”君昊天看了看李明宇,知道李明宇对叶文清情根深蒂固,其实他自己何尝不是。只是他的责任让他无从选择,且他答应过叶文清会努力做好一个皇帝,完成他的责任和使命。
两个月后,王问玉的病在君枫林的细心照料下真的好了起来。
王问玉走到王府一所很清静的别苑,“小静,文清姐姐以前就是住在这里吗?”
那日君枫林随王亚俊到将军府,见她病的连说话都困难,便把她接到王府来住,并寻遍天下各路名医给她治疗。
“是的,王小姐。” 小静很是伤感的应道。
王问玉顿时触景生情,眼眶湿润的道:“文清姐姐真是个好人!但愿她能早日归来。”
小静闻言沉默的望向天空,茫然的道:“小姐还会回来吗?”
“会的,因为她深爱着枫林哥。” 王问玉突然露出一个宁静的笑容。
小静愣愣的看着王问玉。
王问玉静静的道:“小静,虽然枫林哥现在不记得文清姐姐了,但却是无人能取代他心目中的仙女。枫林哥对我是很好,可他的心给不了我,如今我已想通了,是你的跑不掉,不是你的强求不来。我相信枫林哥总有一天会记起文清姐姐的,也相信文清姐姐一定会回来,因为他们是那么的相爱,他们的情一定会感动上苍。”
君枫林在门外听到这番话,头痛不已,他想不通为什么他连日来每夜都会梦到一个素衣女子的背影,可是就是看不清她的脸。他能感觉到梦中女子的痛苦和伤悲,因为她的背影是那么的清冷和孤寂,梦中的她会莫名其妙让他感到心疼,也心痛。
王问玉看到君枫林难受的样子,忙走了过去扶他进来坐下,倒了杯水给他喝。“枫林哥,你怎么了?”
君枫林很快就好了,面带笑容的接过王问玉手中的茶,“我没事,小玉儿今日身体好多了吧。”
王问玉微笑着点了下头,“玉儿身体已基本康复。枫林哥,玉儿想今日就回府了,小玉儿非常感激枫林哥这段时间的细心照顾和陪伴。”
君枫林感到诧异的抓住王问玉的手,“小玉儿,怎么突然要走了,下个月我们就要成亲了。”
王问玉把手从君枫林手中抽开,犹豫下,“枫林哥,玉儿想弹唱一首歌给你听。”
君枫林满脸欢笑的点头,“好呀。”
作者有话要说:
☆、为爱执着1
王问玉坐到琴旁,弹唱了一遍《美丽的神话》,之后静静的细述了她所知的君枫林和叶文清的缘分。
“文清姐姐怕枫林哥知道她要走,会很伤心很难过,所以便给枫林哥吃了忘情丹。只是她自己……此时她的心怕是在滴血,玉儿真的难以想象那种被所爱的人遗忘的痛苦,那种痛苦应该是生不如死吧。” 王问玉充满感性含泪的看着君枫林。
君枫林整个人完全处于呆愣当中,他的心在颤抖,难以置信,心道:我让人查了那个叫‘叶文清’女子的所有事情,只是我怎么一点也记不起这个人,对她毫无印象,也完全没有感觉。
“枫林哥,谢谢你向玉儿的父亲提亲,但玉儿知道其实你并非是心仪玉儿,只是怜惜、怜悯、怜爱罢了。枫林哥,玉儿走了,玉儿会向父亲禀明,并会请父亲收回成命。” 王问玉面露伤感的给君枫林弯腰行了个礼。“枫林哥,玉儿衷心祝愿你和文清姐姐有情人早成眷属。玉儿相信自己终有一天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一个月前,君昊天因君枫林自己的请求,王问玉父亲的请奏,以及迟迟没有叶文清的任何消息,在君枫林的一再坚持下,他无可奈何只好应允了两人的婚事。
又过了一个月后,李明宇和君昊天终于查清了事情的起因,得知了是太后田语蓉在背后使的计谋,并查出太后和于浩瀚的j□j。君昊天极尽恼怒,冷酷果断,不顾大臣们的反对,硬是把田语蓉给软禁了起来,于浩瀚也被他清查且打入天牢。
李明宇在面对太后田语蓉时,默默无语,有痛有悲,他再一次选择了消声匿迹,不过这一次连他的家人,他的生死之交君枫林他也不想联系。
………………
六年后
山萝县县城一所小别苑内,叶文清躺在床上,似乎病的很重很重,且双目失明。
只见有个五岁左右的小男孩跪在床前,紧抓着她的手,哽咽的叫道:“妈,你怎么样了?师父和旭叔叔很快就回抓药回来了,你要坚持住。”
叶文清抬手抚摸着小男孩的脸蛋,柔声道:“忘尘不要哭,妈没事的,你有五岁多了,已经长大了,是个小男子汉。男儿凡事要坚强,不要轻易流泪。”
叶文清被潇洒送到山萝县后,本打算一月后就离去,却发现她居然怀有身孕,只得先安顿下来。这样过了几个月,她又意外的在街上遇到了曾有个一面之缘的罗知县外甥——书生旭。
书生旭非常仰慕叶文清的才学,便经常来探望她。不过叶文清让他不要告知任何人关于她的事情,而潇洒也会每个月来探望她一次。
如有外人问起,叶文清便称潇洒是她的儿子忘尘的父亲。好在忘尘的样貌是叶文清的翻版,又拜了潇洒为师,两人关系情同父子,所以人们也就从未怀疑过。
叶文清在这六年里,从来没有向潇洒问过帝都的事情,她也从不打听。本来她想找事做,但自从她生了小孩后,她的身体似乎很差,她时常感觉她好像要灵魂脱窍了。
起先两年还好些,到了后来她夜里时常做梦,她总感觉身体似乎不是她的。加上她对君枫林的情,心中的思念和痛苦可想而知,这也更让她的精神越来越差。
叶文清并非是个爱流泪的人,但近来半夜时分,她睡着时眼角边总有泪水流出,或许这就是导致她的眼睛失明的原因。
就这样一直以来,很少外出的她,生活来源几乎都是潇洒给的。
潇洒和旭匆匆赶来,忘尘欣喜的道:“师父,旭叔叔,你们给妈妈找到药了吗?”
潇洒摸了摸忘尘的头,“尘儿,你先出去吧,师父和旭叔叔要给你娘亲喂药,她会没事的,你不用担心。”
忘尘懂事的点头,静静地走了出去。
潇洒扶起叶文清,给了她一粒药丸,“文清,把这药吃了吧。”
叶文清吃下药丸后,顿时感觉好了些,“潇洒,我有件事想单独找你谈谈。”
旭闻言便离开了。
“潇洒,我可能真的要回去了。”叶文清淡淡的出声道。
“文清,你放心,我会找到药治好你的。” 潇洒感到很是难过的道。
叶文清微微笑了笑,摇了摇头,“潇洒,这具身体毕竟不是我的,可能我的灵魂真的适应不来,所以上帝要带我走了。谢谢你六年来的照顾,我现在只是放不下忘尘。所以我想在走之前,把他托付给我茂业县的弟弟叶文杰。”
潇洒沉默了下,“好,我带你去。只是文清,这些年来你从来不问我关于皇上、晋王和李公子等人的情况,难道你真的不想知道吗?”
叶文清沉默了好一会儿,淡淡的道:“他们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既然我之前已选择,就让他们永远的留在我心中吧。”
潇洒深深的感叹道:文清,其实晋王虽然不记得你,但几年来却是时常去毛山上的枫林树下呆站很久。我想他很想记起,难道忘情丹真的是无药可解吗?
“潇洒,你是个有公职的人,不能在外逗留太久,就让旭送我去吧。” 叶文清道。
潇洒犹豫了下,“好,不知文清想何时出发?”
“这里离茂业县路程很远,我如今的身体不能骑马,怕是要走二十来天,明日就动身吧,我想或许我的身体还能撑个把月。”叶文清淡声道。
晚上,叶文清抱着忘尘,含泪的说道:“忘尘,对不起,妈妈没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
忘尘的性子倒是遗传了叶文清,他懂事的道:“妈,孩儿有您这样的母亲感到很自豪、很骄傲。孩儿已上了学堂,虽然妈从不说,但孩儿知道妈妈的名字叫叶文清,是天下人都知道的那个保佑载民国的神仙叶文清对吗?”
叶文清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忘尘很聪明,那么忘尘觉得妈妈是人们口中的神仙吗?”
忘尘沉默了很久,认真的道:“孩儿不管娘亲是什么来历,孩儿只知您是我的妈妈。”
叶文清心疼的看着懂事的忘尘,随意的问道:“忘尘不想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吗?”
忘尘冷漠的应道,“不想。孩儿知道妈妈心中很是想念他,可他害妈妈如此独自伤心在外。妈妈为何还挂念着他?”
叶文清听后,失明的眼睛竟也流出了两行清泪。
忘尘难过的抬起小手替叶文清擦拭道:“妈,别再为他流泪了,您不是给孩儿取名为忘尘吗?夫子说忘尘的意思就是忘记尘年往事。”
叶文清听着忘尘小大人的言语,感到难过的道,“对不起忘尘,妈让你过于早熟了。”
忘尘闻言紧紧的抱住叶文清。
叶文清轻轻地抚摸着怀中忘尘的头,“忘尘,你现在还太小,很多事情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有些事情是身不由己,它已在心中根深蒂固了,于是它就会永远扎在心底。忘尘,明日妈要带你去找舅舅叶文杰。不过舅舅的家离这很远,忘尘是要吃些苦头。”
“只要跟妈在一起,孩儿什么都不怕。” 忘尘认真的道。
八月初十,叶文清到达了茂业县,叶文杰见到病重的她是又喜又忧又气,紧紧地抱住叶文清哽咽道:“姐,你怎么如此之晚才来找弟弟。”
“文杰,你都多大了,怎么还哭。” 叶文清微笑道。
“忘尘拜见舅舅、舅母。” 忘尘礼貌的行礼道。
“好外甥。”叶文杰高兴的摸了摸忘尘的头。
“文杰,先扶姐姐进屋休息吧。” 刘欣眼眶湿润的看着叶文清。
“文清,旭出来多日,怕家中牵挂就先行回去了。”沉默腼腆的旭告辞道。
“旭,今后不知我们可否还有相见的机会。非常感谢你几年来对我的关照,这一路也辛苦你了。” 叶文清充满感激的对着旭道。“忘尘替妈跟旭叔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