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文清坐着马车直接被贵喜带到皇宫大殿的偏殿内。刚坐了一会的她,就见喜公公拿着一张纸急匆匆的走进来,恭敬的微笑道:“叶姑娘,这道题是西洋国皇子带来的,目前各国的使臣们都答不出来,皇上请您过目。”
叶文清看到纸上面的题目(主人让丫环为其工作7天,给丫环的回报是一根金条。金条平分成相连的7段,主人必须在每天结束时给他们一段金条,如果只许主人两次把金条弄断,主人如何给他的丫环付费?)心中诧异的想着:没想到这里的古人竟会想出如此智力题。“喜公公,请准备纸墨。”她朝贵喜微笑了下。
贵喜面露惊讶的道:“姑娘这就已经知道答案了。”
叶文清淡笑了笑,轻点了下头。
时间大约过去了一柱香的样子,贵喜满怀欣喜的走了进来,“姑娘,皇上想请您到大殿中,因为众国使臣想知道是何人答出此题,不过皇上,也说了,姑娘也可不去。”
叶文清略作沉思片刻,“喜公公前方带路吧。”
当表情平平,气质清冷的叶文清出现在殿堂之中时,已有几个月没有见到她的君昊天,眼中难掩欣喜。
只见,叶文清并不给君昊天行跪拜之礼,仅微微的欠了欠身,语气很是平淡的道:“叶文清叩见皇上。”
“叶姑娘不必多礼。”君昊天克制情感的平静回应。
西洋国使臣双目不敢置信的问道:“载民国陛下,请问就是这位姑娘解答了本国的题吗?”
“是的,近来世人都道朕曾在外求学一年,遇上了一位奇才异学的夫子,她便是了。”君昊天面露威严,难掩自豪的微笑道,“来人,给叶夫子看座。”
听闻了君昊天的话语,殿中各位大臣,各国使臣都惊诧不已的把目光聚集到叶文清身上,无不想着日前都有传说载民国新皇在登基前,曾有一年的时间是受教于一位世外高人。但谁又能想得到,猜得到,哪位流传神秘的奇才异学之人,会是眼前这个看上去年仅十六、七岁的清冷秀气女子。
当然,其人虽并无出众的样貌,但那双冰冷的眼眸似是能洞察一切,足以可见其睿智,还有那份从容淡定的神情,自信独特,气质清冷,着装朴素,却又不失优雅高贵,可谓是天下无双。
西洋国使臣充满敬佩的问道:“请问叶夫子答案为何是分两刀切金条成三条不等比例的:依次切出金条的比例为1/7、2/7 4/7,能否细述一下。”
叶文清认真的解答道:“第一天给工人1/7的那条,(工人得1段);第二天给工人2/7的那条,收回1/7的(工人得2段);第三天给工人再给1/7的那天,(工人得2+1=3段);第四天给工人4/7的那条,收回1/7和2/7的两条 (工人得整条的但为4段);第五天给工人1/7的那条 (工人得4+1=5段);第六天给工人2/7的,收回1/7的那条 (工人得5+2-1=6段);第七天:给1/7的(工人得6+1=7段)。”
北胡国大皇子耶律漠自看到叶文清的身影起,目光便一直追随着她,心道:好一双冰冷的眼眸,好一个气质独特的女子。而坐在他旁边的叶文杰眼神则是一副不敢相信的盯着叶文清,心想:这不是大姐吗?
待叶文清从容平静的回答完毕,还处在震惊的叶文杰,失声的叫道:“大姐。”
叶文清闻言,朝着声音的主人望了一眼,见到其人的面庞与自己她像有三分相似,她愣了愣。心中顿时猜测:难道他是我现在身体主人的弟弟,只是自己与他可是素不相识,脑子里没有丝毫她的记忆,该怎么办才好?
叶文杰见叶文清眼神茫然,沉默不语,便起身走到了她的跟前,情不自禁的拉起她的衣袖,激动万分的欣喜叫道:“大姐,我是文杰,是文杰。”
叶文清眉头微皱了皱,依旧面无表情,平静的道:“抱歉公子,你恐怕认错人了。”
君枫林来到了叶文清的身旁,自然又霸气的牵起叶文清的手,冷声道:“叶公子请放手,她是本王未过门的妻子,你认错人了。”
耶律漠适时的走了过来,把失态的叶文杰拉到了坐位上。细声的问道:“文杰,你说她是你的大姐。”
耶律漠的话让叶文杰恢复了常态,有些难过的想着,“是的,殿下,我肯定她是我大姐叶文清,只是她似乎真的不认识我。”
耶律漠不由得望了眼沉默的叶文清,暗想:自她进来的那一瞬间,就深深的吸引了我的眼球。既然她本应该就是我的正妃,如此岂能让他人夺去。
性子冷酷的耶律漠在心中盘算着,待宴会过后,一定要让其侍卫去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查清叶文清的身份。
“文杰,莫要着急,此事等宴会过后再说。”耶律漠对叶文杰小声道。
而龙椅上的君昊天,在听到君枫林说叶文清是他未过门的王妃之后,内心感到很是痛苦和难过,心想:清,难道三个月不见,朕还未来得及向你表明心意,你就与九叔已相许终身了吗?
南蛮国使臣站起来恭敬的说:“载民国陛下,我南蛮国的乐曲及舞艺名满天下。为此,本使带来了一名舞艺超凡的女子,特为陛下献上一支绝美的舞,还望陛下笑纳。”
即而一个容貌绝美的女子来到了大殿之中,随着伴奏的响起,女子动作轻柔的舞步也随之慢慢开始。
不过此时的叶文清是没有心情欣赏这么美的舞蹈,她扭头向紧坐在她身旁的君枫林轻声问道:“王爷,刚那个叫我大姐的男子是谁?”
“他是北胡国宰相之子叶文杰。”君枫林温柔的看着她。
叶文清略作沉思,直截了当的冷声道:“那么他的大姐是叫叶文清且失踪了吗?”
君枫林略有歉意的看着叶文清精锐的目光,知道她想到了他肯定调查过她,“是的,据我所知她失踪的日子与我救你起的日子相符。”
叶文清听后沉默的望向前方。
君枫林感到很是不安的细声解释道:“清儿,抱歉。我之所以一直没有告诉你,是因为你的性子与叶宰相的大千金相差太大,我真的是因为不敢确定,所以一直未相告于你。”
叶文清心道:我和她本来就是两个人,性格自然不同,淡淡的说:“无妨,不过请王爷现在告知我大概吧。”
“据情报上说叶大千金从小因其性格孤僻、胆怯、懦弱而备受冷落,与北胡国大皇子十二岁时订有婚约;但不知因何从来不出门的她,在将要与其完婚的半个月前,借故外出买东西,甩掉贴身丫环后,居然独身一人跑到了西洋国江州城的海边跳海自杀。”君枫林停顿了下,“对了,她的母亲是西洋国江州城人。”
叶文清的心顿时莫名的体会到了曾经痛,内心伤悲的想着:没想到另一世的自己在家里也是个不受欢迎的多余之人。
君枫林好似感受到了她的心境,心疼的抚上了她的手,温柔的道:“清儿,她除了姓名与失踪的日子与你相符外,真的与你没有一处相像。”
很久,叶文清静静的道:“我想我可能就是她吧。”
“清儿,那么你是要同叶文杰一起回北胡国去吗?”君枫林急躁不安的问道。
叶文清语气肯定的应道:“不了,当日我醒来就对他们没有丝毫的记忆,现在依然如此,我也已习惯了这里的生活。”
君枫林笑了,发自内心的欣喜,“清儿,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其余的事情我来解决。”
君枫林和叶文清的窃窃私语,令坐在他们正对面的耶律漠,眼中充满了妒火和不满,君枫林突然感觉到了来自对面的火花,目光与耶律漠碰撞,他的眼神似在诉说,她是我的人。
耶律漠既恼怒,又无奈,不甘示弱,她尚未下嫁于你,未能做定数。
绝美的舞姿,绝美的人儿,却令在座的几位天下顶尖男子无心欣赏。特别是君昊天,他满怀失落的淡淡微笑道:“南蛮国舞艺名满天下,果然名不虚传!来人打赏!”
南蛮国使臣不怀好意的看了眼沉静的叶文清,恭敬的笑道:“谢陛下,不过本使有个请求,不知陛下可否答应?”
“使臣请讲,只要朕能够做到的,定会答应。”君昊天礼貌回应道。
南蛮国使臣似有些得意和不屑的道:“叶姑娘既是皇帝陛下先前的夫子,想来定是才艺双全,不知可否让在座的各国使臣们欣赏欣赏。”
君昊天闻言,俊美的五官顿时面如寒霜,冷冷的望了望南蛮国使臣,他知道叶文清会弹琴,他不是在意她的水平并非绝佳,而是在意她,他很清楚她喜欢简单平淡,讨厌出风头。
作者有话要说:
☆、打情骂俏
叶文清暗自揣测:这个南蛮国是在各国面前炫耀本国的音乐艺术吧,与其说是在故意挑畔自己,不如说是在刁难作为东道主的昊天,
她在心里冷笑一声,站了起来,朝龙椅上的君昊天望去,给了他一个自信的眼神,语气平静,却透着霸气,“皇上,既然使臣要求,我载民国作为东道主,怎好拒绝,请为文清备琴。”
一身淡雅朴素着装的叶文清与殿中,衣衫华美,配饰多多的高贵公主,大臣千金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沉稳轻盈的步伐,不娇不作的姿态,一双似能看彻一切的冰冷眼眸,神情淡如水,身影清冷。她,吸引了众人的眼球。待她走到古琴椅子前,优雅大方的坐下,面无表情的扫视四周,她的语气似有一种无形的高贵和威严,“皇上,既然今日是欢送各国使臣,那么文清就为诸位使臣们弹唱一首《送别》。”
叶文清纤细的小手,抚了抚琴,很快一首众人从未听过的独特曲调缓缓从古琴中发出,顿时台下一片寂静,随即她那红润薄唇微微展开,动情的唱道:“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瓢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问君此去几时来,来时莫徘徊。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人生难得是欢聚,惟有别离泊。”
一直喜好音乐的叶文清,其实无论是在曾经的世界,还是重生到这里,虽然都喜欢弹琴,时常弹琴,但唱歌却是第一次。
君枫林眼神充满迷恋又惊讶担扰,痴痴的看着她,心道:清儿,你到底还要给我多少的意外和惊喜。只是今日的你可谓是出尽了风头,怕是你的名讳将会名满天下,会令喜好简单平淡的你增添烦恼。我的傻清儿,总是一副冷漠平淡的你,其实至真至诚至善。令我心疼,令我深爱,令我痴醉,我……我该怎样才能解开你的心结,打开你的心门?
待叶文清一曲终了很长一段时间,众人都还沉寂其中,接着各国使臣无不纷纷赞赏。
心怀不鬼的南蛮国使臣,略有尴尬的道:“此曲真是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叶夫子本使服了。”
西洋国使臣拍马屁的附和着,“载民国陛下,贵国真不愧为各国之首,就连女子都有如此的学识和才艺,不让人不服。”…………
宴会结束,准备离去的叶文清被追上她的叶文杰给截住了,他的眼神充满期待,诚恳的道:“叶姑娘,我可否能与你单独相谈一会。”
叶文清略作沉思:也好,毕竟他是自己身体的亲弟弟。她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明日上午你到晋王府来找我吧。”
天刚刚亮,君枫林与叶文清俩人已来到了平日里晨练的小树林中,两人沉默的并肩而站。
君枫林凝视着叶文清的侧面,不安,急切,担心,“清儿,你不会随叶文杰回北胡国离开我吧。”
叶文清表情无波无浪,只是沉默的望向远方。
忽然,君枫林情不自禁的上前一步,紧紧的从叶文清身后抱住她,在她头顶上低喃道:“清儿,别离开我好吗?”
叶文清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感到有些措手不及,本能的挣脱抱着她的君枫林,冷声道:“王爷,请放开我。”
君枫林固执的道:“不,除非你答应我,否则我不放手。”
叶文清眉头紧锁心想:这什么话呀,自己好像并不是他什么人,她淡淡的道:“王爷,我只是你的雇佣工而已,我离开与否,你没必要这么紧张吧。”
君枫林无奈的叹道:“清儿,我不相信以你的聪明,会不知我对你的情意。从第一次在毛山上枫树底下听到你的‘晓来谁染枫林醉?’我就为你心动,让我迷恋,再后来你我朝夕相处,你的点点滴滴无不牵动着我的每个神经。”
君枫林松开了叶文清,把她的身子扶正面向他,无限爱意深情的道:“傻瓜,我早已迷恋上了你,已经深深的爱上了你,懂吗?且至死不渝。”
叶文清震憾了,怔怔的望着一双充满浓浓深情,无限温柔真诚的双眸,这是她第一次听到一个男人向她表白。她难以置信的想着:‘至死不渝’,这样的深情真的会降到我的身上吗?
“清儿,你曾说‘相知才能相惜,相通才能相融’。我们相处的时间不算短,我自问与你是相知相通的。”君枫林继续认真深情的道。
叶文清静静的想着:是呀,他很了解我,也很适应我与众不同的想法及生活方式。几个月的相处,他总是想方设法的让我能有笑容,无论多忙他都会赶回来与我一起吃晚饭。我怎么可能感觉不到,察觉不出他对我的情意。她低眉沉吟道:“林,先放开我好吗?”
君枫林听到叶文清叫他的名字,感到欣喜若狂,“清儿,我喜欢听你这样称呼我。”
叶文清脸微红,“林,我不是不知道你对我的情意,只是喜欢上我的这样女子,你不会感觉很累吗?”
君枫林细声道:“清儿,我爱的是你的全部,无论是优还是缺。我也知道你所顾虑的,你是觉得自己很清冷、很理性,外人很难进入你的内心,没人理解你的孤独和痛吧。我有信心,我相信清儿总有一天会对我打开心结。”
叶文清沉默了一会,很是认真的注视着君枫林,“我是个很贪的女子,不可能会和别的女人共侍一夫,我要的爱是全部。”
君枫林宠溺的看着她,温柔的笑道:“傻瓜,我懂你的心,也理解你的性子。况且能够拥有你,夫复何求。清儿,我只为你心动,我的眼中只有你。”
叶文清不由得眼眶湿润,抬头仰望天空,心里想到了她的好友顾乐乐的话‘文清,别在封闭自己了,试着对人敞开心扉吧。’,不知不觉她细声的呢喃道:乐儿,这个男人我能接受吗?
君枫林又一次听到‘乐儿’二字从叶文清的口中不经意的说出,心中甚是不解,他试探性的问道:“清儿,‘乐儿’是谁,这是我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
叶文清意识到她情不自禁的失言了,犹豫了下,“她是与我有金兰之交的朋友。”
君枫林还是感到很迷惑,不过他并未追问下去,他相信叶文清总有一天会告知他关于她的一切。
叶文清经过慎重考虑,认真的看着君枫林,“林,我们先谈恋爱,做男女朋友吧。”
君枫林不解的问道:“谈恋爱是何解?”
叶文清解释道:“就是我们先相处一段时间,如果合适就结婚,不合适就分手。”
君枫林微愣,用手宠溺的摸了下叶文清的发丝,笑道:“清儿,我有时真的很想打开你这个小脑袋瓜,你哪来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他话音刚落,顺手就把叶文清轻拥在怀,心想:清儿,我怎么可能会放手。不过既是你的想法,我就先依了你。
君枫林忽然放开叶文清,盯着她的眼睛,有些坏笑的问道:“清儿,先相处一段时间要如何理解?”
叶文清愣了愣,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毕竟她也没谈过恋爱,而据她所知,现代的年轻男女恋爱方式一般都较为开放,有些人确定关系后就同居,想到这她感到有些不好意思的脸开始泛红。
君枫林邪魅的笑问道:“清儿,你的脸为何红了?”
叶文清尴尬的别过头细声应道:“那个我也没有恋爱过,想来相处就是天天见面吧。”
君枫林剑眉一挑,他觉得叶文清似乎有所隐瞒,一副不耻下问的模样继续追问道:“如果是这样,我们本来就是天天见面,已经相处了好几个月,且彼此既谈得来,也很融洽。”
叶文清感到很是不自在,心道:这个该死的君枫林,真是鬼精的,一眼便看穿了自己有所保留和隐瞒。
君枫林转过身看着叶文清的眼睛,“清儿,你心里在偷骂我了吧,好了好了,不勉强你了。”
叶文清忽然抬头,用她那双冰冷的眼眸瞪着君枫林,恶狠狠的脱口而出:“死君枫林,你竟敢逗我。”
君枫林先是诧异,而后开心的似孩童般的‘哈哈’大笑,“清儿,原来你也有情绪呀。不过这样的你,更是让我着迷。”
叶文清不好意思的脸更红了。
君枫林怔怔的注视着她,很快,他情不自禁的俯身下来,吻上了叶文清的嘴唇。叶文清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初吻不知所措,正要逃离时,君枫林及时拉住了她,紧紧的把她拥在怀里,“清儿,别逃。”
慢慢的叶文清抬手回抱了君枫林,感受着他的心跳,他的温暖,他的……
很久,君枫林温柔的捧起叶文清的小脸,凝视着她,低下头来,闭上双眸,先是轻吻了下双眸紧闭的叶文清脸庞,然后双唇温柔的落在了她的唇上,无限深情温柔的吻着她。慢慢的,叶文清开始放松下来,迎合着他,两人拥吻良久,直到呼吸困难才分离。
作者有话要说:
☆、吃醋
第一次尝试恋爱感觉的叶文清,羞涩的低着头,清秀的小脸红透了,一改平日里的沉静清冷,完全是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
君枫林见状再一次紧紧的拉她入怀,低喃道:“清儿,谢谢你,此刻的我觉得自己是天下间最幸福的男子。在遇到你之前,我一度觉得世上能让我心动的女子,只会是个梦。可是,遇见你之后,我的心怦怦直跳,我知道了,我的梦中人出现了。我兴奋至极,真的非常感谢上苍把你送来我身边,让我们相遇相知。”
叶文清心里暖洋洋的,不由得眼睛湿润,甜蜜的想着:他的怀抱好温暖,前所未有的温暖,莫非老天爷让自己的灵魂穿越千年就是为了遇见他?伸出双手回抱住君枫林,把头埋在他宽阔的胸膛中。
是的,她感受到了被人疼爱,被人重视,被人理解,等等,她感到心安和温暖了。
君枫林感觉到叶文清的变化了,他无限温柔的轻抚着她的发丝,心疼,爱恋,“清儿,别怕,别感到孤独,还有孤单,以后你都有我。”
叶文清含泪的低吟道:“林,我长得不美,不可爱,还冷冰冰的。这样的我,你为什么会喜欢?”
君枫林温柔的呢喃道:“傻瓜,那些虽有着绝世容貌,但心如蛇蝎、工于心计的女人们,与看似冷漠,却温柔多情的你根本不能相提并论。我君枫林自问见过的女人数不甚数,但清儿却是我这辈子遇到最好的女人。”
叶文清轻轻脱离君枫林,盈盈一笑的说:“林,恐怕在一般人看来我是个怪人,你不会觉得我怪言、怪语、怪行为吗?”
“怪人吗?那我也认了。”君枫林面带浅笑,无限温柔的认真道:“清儿,傻瓜,无论你是魔是鬼是妖是怪,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的,我的心只为你而动。”
叶文清静静的望着君枫林,嫣然一笑,“林,谢谢你,我会努力让自己多点笑容。”
君枫林温柔的为她擦试掉眼角的泪水,心疼的道:“傻瓜,你不需要为我改变什么,我喜欢的是你的人、你的心,我只是希望看到你幸福和快乐。我不知道你曾经经历过什么,但你的性子告诉了我,在那个叶宰相府,你定是受尽了委屈。”
说到这,叶文清忽然想起了与叶文杰约好见面的事。
君枫林看出了叶文清的心事,“清儿,你真的一点也没想起以前的事吗?”
叶文清沉默的仰望天空,沉思道:我和她根本不是同一个人,怎么可能会知道她的往事。但我现在的身体是她的,而且我和她应该是前世今生吧,那么我该如何面对呢?眼前的他现在是自己的男朋友,算是自己在这个世上最亲的人了,自己应该告诉他吗?
君枫林眉头微皱,感觉到了叶文清似有什么难言之隐,“清儿,无论你发生了什么事,都告诉我好吗?让我分享你的点点滴滴,无论苦乐,我都想和你一起分担,一起面对。”
叶文清沉默了很久,“林,如果我告诉你,我是她,又不是她,你会相信吗?”
君枫林听后愣了愣,“只要是清儿说的话,我都相信。”
叶文清静静的道:“我是来自千年之后的灵魂,我想我的身体应该就是叶府的大小姐。在我醒来的那天,我做了个梦,梦中的她跟我说完:‘我是她,她就是我’就不见了。我以前也是叫叶文清,且她跟我长的一模一样。”
君枫林闻言呆愣的看着叶文清,很久,他又惊又喜,情不自禁的抱起叶文清,转了个圈,满面春风的笑道:“这世上竟有如此离奇之事,清儿,原来你真的是上苍给我的恩赐。”
叶文清“啊”的一声,诧异的看着似孩童般兴奋的君枫林,羞涩的道:“林,快放开我,让人看到了多不好。”
君枫林一脸的幸福,“我才不怕呢,况且这里永远只会属于我们。”
叶文清双眸注视着君枫林,认真的道:“林,所以我只是个附在她人身体里,来自异时空的一缕幽魂,我是个已死之人。”
君枫林心生不安,抱着叶文清的手更加紧了,俯身下来,深情的吻了吻她,霸道的宣称,“清儿,我不管你是人是鬼还是魂,天涯海角我都要与你永相随。如果你消失,上天入地,我也要找到你。”
叶文清含泪的笑了,“林。”
两人紧紧相拥,“清儿,你说你的姓名和样貌与她都一样。那么你会不会是她的后世?”君枫林在叶文清头顶略作沉思的轻声道。
叶文清回道:“我也这样子想过,所以也可以说我就是她,那么我总要面对这一世的家人。只是我们毕竟不是同一个灵魂,我对她的事情除了你告诉我的那些,其他的是一无所知。”
“清儿,无妨的,凡事都有我。”君枫林温柔的笑道:“清儿以前应该也是个大家闺秀吧,能跟我说说你曾经的生活吗?”
叶文清听后沉默的低下头,席地而坐。
“清儿,你不想说就不说,没有关系的。”君枫林随之紧挨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很久,叶文清淡淡的出声道:“算是吧,不过我自上大学后就是在外单独住的,极少回家。”
“难怪清儿博学多才,竟是个大学士。”君枫林诧异的疑惑道:“清儿以前的世界,女子也上学堂的吗?”
叶文清微点了下头,“那里学位与这里不同,我也只是个法律专业的硕士生。那里算是个文明世界,男女平等,都可上学,工作。”
“清儿不是大家闺秀吗?也要在外抛头露面工作讨生活?”
叶文清淡笑了下,“我刚说了,那是个男女平等的世界,而且女子并不亚于男子,各行各业都有极为出色的女领导。我个人大学毕业后就做了一名律师,律师就是这里所说的状师,已工作了好几年。”
君枫林震惊了好半天,不可思议的感慨笑道:“想来清儿定是个相当出色的律师,那里真是个新奇世界。怪不得清儿心中似是有许多心事,你是不是很怀念那里,或者很是思念一些人?”
叶文清淡然的笑了笑,“还好吧,我现在已经差不多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况且我在那边工作之余都是独来独往的。”她停顿了下,眼神流有伤感,“我只有一个好友‘乐儿’,对于我的死亡,也许只有她会感到难过和伤心吧。”
君枫林已感觉到叶文清的伤感,猜测她曾经的生活可能很不开心,见她不愿意多说,他也就没有多问,只是心疼的伸出右手,让她靠在他的肩上,“清儿,谢谢你对我的信任。不要再感到忧伤和独,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我一定会努力让你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突然,有一缕阳光照耀过来,叶文清笑了,发自内心的笑了。
君枫林也笑了,他很是自然的牵起了叶文清的手,温柔的笑道:“清儿,我们回家吧。”
不过简单的几个字,却让叶文清内心的感到幸福和甜蜜,还有温暖,她朝君枫林盈盈一笑,轻点了下头。
君枫林呆愣的看着叶文清,“清儿,你笑起来真美,不过你只准对我一个人笑哟。”
叶文清怔了怔,脸微红,细声的嘀咕道:霸道的男人。
君枫林语气充满醋意的道:“谁让我的清儿那么的独特,那么的吸引人,是个魅力十足的女子,昨日在皇宫大殿中,当时的我,恨不得把那些个盯着你看的男人们的眼珠子给挖出来。”
叶文清听后诧异的皱了皱眉头。
“好在我的清儿都对他们视而不见。”君枫林忽然亲了下叶文清的小脸,得意的笑道。
叶文清见此时的君枫林活像个大男孩,春风得意,喜气洋洋,“就这也吃醋,你的醋劲还真大。”
君枫林嘻笑着接道:“那是,谁让我的清儿天下无双,我可得把我的宝贝给牢牢看紧、抓紧才行,要是能够藏在口袋里就好。”
“我怎么听说风流倜傥的晋王殿下,红颜是遍布天下,且个个貌美如仙。”叶文清瞪了瞪君枫林。
君枫林微愣,欣喜若狂的笑道:“清儿,你这是在吃醋吗?”
叶文清似是眉头微皱,淡淡的道:“我对你以前的风流史不感兴趣。”
君枫林的双眸紧盯着叶文清,认真的解释道:“清儿,我承认我以前喜欢到处听美人唱歌跳舞,但我可以对天发誓,我与她们绝无特殊男女关系,只是其中有几人算是较为谈得来,仅此而已。”
叶文清淡然的笑了笑,毫不怀疑的答道:“我相信。”
君枫林略感意外的愣了一下,欣慰的笑道:“清儿,知我者懂我者非你莫属。”
叶文清静静的道:“林,常相知,才能不相疑;不相疑,才能常相知。”
君枫林点了下头,“清儿,你的话总是那么的有深意。”
两人并肩而行,这般温馨的交谈,不知不觉已到了王府大门口。
作者有话要说:
☆、婚事
王府的下人们看到君枫林和叶文清手牵着手,脸上都略有红润。
叶文清被君枫林牵着时,已感到害羞。她本早就想把手从君枫林的手中抽出来,可是君枫林就是握紧不放,她无奈只好任他继续牵着走进厅堂用早膳,平日里总是神情淡如水的她,这一路上来脸都是泛红的,神情宛如情窦初开的少女。
小静心中窃喜的想着:小姐终于接受王爷了。
叶文清房内,君枫林和她面对面的坐着,“林,你有查到她是因何跳海的吗?”
君枫林摇了摇头,“以我估计有可能跟她的婚事有关,我之前跟你说过,她是在即将要与北胡国大皇子完婚前,选择离开相府,而后跳海的。”
叶文清略作沉思,“这的确极有可能是跟婚事有关。”
不过叶府对外宣称叶大小姐,因突染疾病而身亡,而后北胡国大皇子也迎娶了叶宰相的二小姐叶婉如为侧妃,三个月后他就被立为北胡国太子。”
叶文清沉默了下,“跟我说说她的家庭成员吧。”
“叶宰相有四房夫人,四个女儿,三个儿子。她娘是正房,只有她一个女儿,其余的三房各一儿一女。不过她娘不是北胡国人,而是西洋国的第一才女,虽是个才貌双全的女子,还是正房原配,但在府上却是备受冷落,母女二人一直住在叶府的偏院。”君枫林停顿了下,“可能在叶府,唯一真心待她们母女俩的,恐怕就是你昨日见到的叶府三公子叶文杰。对了,她与叶文杰系同岁。”
很久,叶文清轻叹了声,“也许她娘不受宠是因为膝下无男丁吧。也就是说,她有两个哥哥,一个弟弟,三个妹妹。”
君枫林点了下头,“有这个可能,不过她娘的身体似乎一直以来也欠佳,但对她很是疼爱呵护。”
叶文清闻言不由得从袖口中拿出那个手绢静静的看着,轻言道:“林,她比我好,至少还有母亲,我却从未见过我母亲。”
君枫林心疼的伸出手抚上叶文清的小手。
叶文清淡淡的笑了笑,“林,她毕竟是我的前世,她的母亲也可以说是我的母亲,如果可以我想接她母亲来这里和我同住。”
君枫林认真的应道:“好,只要是你想做的我都支持。”
叶文清眉头紧锁,“只是可能会不容易,毕竟她娘是北胡国宰相的正房夫人,而我们这是载民国。”
君枫林微笑道:“我会有办法的。”
叶文清轻叹了声,“我也只是想替她尽尽孝心,这样可让我问心无愧,我们就尽力而为吧。”
君枫林情不自禁的把叶文清轻拥在怀,心疼的想着:她有痛,有悲,却是这般的大度、明理,叫我不迷不痴,“清儿,清儿,我的清儿。”
叶文清轻笑道:“林干嘛这样叫我?”
“就是想这样叫你。”君枫林认真的道:“清儿,我会跟你一同去北胡国。”
叶文清愣了下,“昊天才登基没多久,朝中应该有好多事要你这个晋王协助处理吧,你走的开吗?”
君枫林忽然神情认真,“清儿,我知道你喜欢简单平静、自由自在的生活,等载民国的局势稳妥之后,我会带你归隐山林,云游四海去。”
“好。”叶文清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静静的说,“我知道现今的朝事既多又杂,如果我真要去北胡国,你就多派些武艺高强的侍卫给我就行。想来我在那边也不会呆很久,就是个来回而已,很快就会回来的。”
突然,小静冒失的推开房门,“小姐,小姐。”待她看到君枫林与叶文清拥抱在一起时,满脸通红,忙跪下道:“奴婢莽撞,不知王爷在此,还望王爷见谅。”
两人迅速分开,君枫林尴尬的道:“无妨,起来吧。”
小静还是有些紧张。
叶文清感到很不好意的脸微红,“小静,起来吧,不是说在我面前不要下跪的吗。”
小静缓缓的站了起来,战战兢兢的低着头,“小姐,府上来了位叶公子,声称与小姐有约,现正在厅堂等候小姐。”
“嗯,我知道了,你先去替我招呼下他,我随后就来。”叶文清应道。
“林,你先去忙工作吧,如果有什么事我会让小静叫人即刻通知你的。”叶文清看着似感不安的君枫林。
“好吧,那我先去宫里处理点事,我会尽快赶回来的。”他话音刚落,坏笑了下,在叶文清脸上快速的亲了一口,满面春风的迅速消失了。
还没反应过来的叶文清幸福的摸了摸君枫林亲过的地方,羞涩的笑了笑。
厅堂中坐着的叶文杰,看着既熟悉又陌生,步伐轻盈沉稳的叶文清朝他走过来,在心里自问道:她应该就是大姐没错吧?!只是她的性格和气质,好似与之前判若两人呢?
叶文清沉静看着眼前与她样貌有三分相似的叶文杰,想到君枫林说:在那个家唯一对她好一点的就是他,不由得面带微笑,语气亲切的叫道:“文杰。”
叶文杰欣喜的站了起来,“大姐,你真的是大姐吗?”
叶文清淡淡的笑了下,“抱歉文杰,我大病了一场,失去了部分记忆,所以有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
叶文杰诧异的看着叶文清,表情有无奈,有难过,有痛苦,“对不起大姐,都是怪……,不过好在大姐吉人自有天相,人没事就好。”
叶文清暗想:这个叶文杰欲言又止,想来自己的前世跳海肯定与她的某个亲人有关吧。
“大姐,你真的连大娘也不记得吗?”叶文杰略有伤感的看着叶文清。
叶文清微点了下头。
叶文杰疑惑的想着:现在的大姐,还是那双冰冷的眼眸,只是她的眼神,不再是曾经的痴傻,而是充满着睿智,冷静沉着,还有她为何懂得那么多学问?竟还做了载民国皇帝的夫子,如今她已是个名满天下的第一女夫子。据太子的人查到说,她是被载民国晋王所救,与天下第一智慧人凌智渊在一起生活了一年有余。莫非她的学问都是他教的?或者说她还碰上了其它的奇遇?
叶文清似是看出了叶文杰的疑惑,“文杰,我…娘,她还好吗?”
叶文杰摇了摇头,面色沉重的说:“大娘本来身体就不好,自从大姐失踪后,她更是卧床不起,现已病入膏肓了。”
叶文清惊讶了一下,内心感到莫名的咯噔一下,心想:她母亲病的这么重了?无论如何我怎么也要替她去见她母亲最后一面,好让她母亲安心的离开人世。
叶文杰关心的问道:“大姐,你自己这一年来可还安好?”
“都还好。”叶文清面带微笑的应道。
叶文杰犹豫了下,“这里的人都传大姐与晋王订亲了,属实吗?”
叶文清愣了愣,“算是吧。”
叶文杰既感欣慰又有担心的道:“文杰昨日已看出他对大姐用情至深,文杰也替大姐找到心仪之人感到高兴。只是大姐,你本与我国太子是有婚约的。”
叶文清淡淡的道:“据我所知,我失踪后,他已娶了叶府二小姐,所以他与我的那个婚约现在应该不算数了吧。”
叶文杰在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以前的大姐虽然胆小、怕事,即便家人对她不怎么样,但她的脸上总是有真切的笑容,亲切温婉的语调。眼前的大姐,给人一种距离感,冷漠感,清冷的表情,淡淡的语气。她真的是失去记忆了,是因此,才让她性情才变了吗?而她的内心却依然是痛苦伤悲的吗?
叶文清能感觉的到叶文杰对他大姐是较有感情的,便随意的问道:“文杰,我是因何跳海,你能告诉我实话吗?”
叶文杰沉默了。
“文杰,你有话但说无妨,现在的我都能承受的起。”
“大姐,现在的你真的跟以前很不一样,文杰是想瞒也瞒不住了。”叶文杰是个没有什么心机沉浮的一介书生,面对现在洞察敏锐的叶文清,他皱眉的笑了笑,坦率的道:“因为大姐从小就胆小怕事,父亲怕你嫁入宫中会吃亏,所以叫你装病不要与现在的太子完婚,之后他会想办法让太子迎娶婉如。”
叶文清沉默了下,平静的道:“只怕文杰还是有所隐瞒吧。”
叶文杰无奈的微笑道:“大姐,如今的你让文杰感到有些后怕。是因为婉如很喜欢太子,所以央求父亲叫你退出。婉如还骗大姐说,她已是太子的人,说太子亲口对她说,太子喜欢的人是她,想娶的人也是她。”
叶文清淡笑了下,“如此说来以前大姐是暗恋着太子吧。”
叶文杰点了下头,脸微红的道:“是的,大姐在十二岁时见了太子一面,之后心里一直偷偷喜欢他。”
叶文清听后眉头紧锁,苦笑的道:“十二岁只是个小女孩而已,哪里懂得什么喜欢不喜欢的。”
叶文杰看着神情淡如水的叶文清,愣了愣,脱口而出:“看来大姐对前尘往事真是忘得一干二净什么都不记得了,府里的人上上下下全都知道大姐喜欢太子。大姐还偷偷画了好多太子的画像,不过这件事只有文杰一个人知道。”
叶文清难以置信的叹想:好一个痴情单相思的前世呀!她脱口而出:“只怕那个冷峻孤傲的太子是连正眼都未曾看她一眼吧。”
叶文杰又愣了愣,心中很是纳闷的想:为何大姐说‘她’?,莫非是口误。
作者有话要说:
☆、情难自控
叶文清认真的问道:“文杰,你们几时起程回国?”
“按行程本是今日就回国,但没想到我在这碰到大姐了。所以改为明天,我想带大姐一起回去。”
叶文清静静的道:“文杰,我在这边还有差事,怕是不能这么快随你回去。”
叶文杰不解的问道:“大姐现在还是载民国皇帝的夫子吗?”
叶文清摇了摇头,“不是,我另有其它的差事。”
叶文杰有些担心的道:“大姐,现在的你真的与先前变了很多,很不同。只是如果父亲知道了,怕是会大怒。毕竟这里可是载民国领土,是在异国他乡,大姐身为我们北胡国宰相千金,这样子抛头露面,会令父亲非常恼怒的。”
“文杰,现在的我只会做我自己,我即便同你回去,也只是为了看下我娘。而且如果可能的话,我想接我娘来这里生活。”叶文清冷声回应道。
叶文杰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大姐,你怎么能有这么大胆的想法,父亲是绝不会同意的。而且你和晋王并未成亲,以前你是不知道亲人是谁,住在这情有可原。现在知道了,还住这晋王府上,是有失礼节的。”
叶文清不在意的道:“文杰,你看现在的大姐是个拘束礼节的人吗?”
叶文杰愣了愣,摇了摇头,“大姐,你现在说话的调子也如之前大不同。以前大姐跟文杰聊天时,不但声小,而且总是咬文嚼字的。只是你现在为何这般清冷?语调也很冷淡,脸上更是没有了往日真切的笑容。”
叶文清微微笑了笑,“可能是死过一次的人,大脑受刺激后,性子会有些变化吧。”
叶文杰率性的说道:“大姐,说实话,文杰更喜欢现在的你。”随后他又感到难过的低着头轻声道:“只是大姐都不记得我了。”
叶文清愣了下,真诚的微笑道:“谢谢文杰。大姐虽然不记得你了,但与你交谈后,心中倍感亲切。文杰可是个讨人喜欢,可爱、率性、坦诚的帅气阳光少年哟。”
叶文杰听后脸微红的开心道:“大姐,是真的吗?不过文杰只比大姐小三个月,现算来也快十七了,所以已经是个成年男子。”
叶文清微笑着点了下头,心想:真是个可爱的大男孩,看来她在家还不算差,有娘疼,还有个与她谈心的阳光弟弟。
随即叶文清满怀伤感的想到了自己在现代从小到大,就只会欺负她,对她冷嘲热讽的弟弟和妹妹,不由得轻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