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最后面的李明宇,一路来总是这般默默的注视着她的背影。
“小姐,你在宫中唱的那个什么长亭外的歌真好听,现在我们载民国南庆城的大人小孩几乎都会唱了。小静跟随小姐这么久,还没亲耳听过小姐唱过歌呢。”活泼可爱的小静,神情崇拜,一双大眼充满期盼的笑道,“小姐,此情此景,你可否唱一首呢?”
叶文清愣了愣,面露犹豫,心想:虽然自己真的很喜欢听歌、听音乐,但都是较悲的,且又几乎不唱的,好些歌的歌词记得都不全。
小静拉了拉叶文清的衣袖,“小姐,你就唱一首嘛,好不好?”
君枫林也附和着笑道:“清儿,这里就我们四个人,都不算外人,要不你就来一首吧,我也很想再听听清儿唱的歌。”
叶文清眉头微皱,勉为其难的应道:“好吧,我们现在正面对着大海,我就清唱一首《听海》吧。”
叶文清是个凡事都很认真专注的人,因此,她唱歌时的神情是动情投入。虽然此时没有伴奏,但有场景大海,清唱几句后,她似是进入了歌词里的心境。
李明宇也是个喜好音乐之人,很快就悟出了《听海》这首歌的曲调,即而便拿出了腰间随身携带的萧为她伴奏。叶文清微愣,停顿了下,朝身后的李明宇微笑了下,合着他的萧声,面朝大海继续开唱。
小静从未听过这样新奇独特的曲调和直白新颖的歌词,痴痴的听着、看着叶文清。叶文清唱完后好长一段时间,她仍沉浸其中,那表情是要多崇拜就有多崇拜,“小姐,你唱的歌真好特别,好好听,以后教教小静好不好?”
叶文清淡笑了下,“好。我会唱的歌都是较悲的,这些都不太适合小静,以后我慢慢想些欢快的歌再教小静。”
小静开心极了,率真的笑道:“小姐,小静不懂什么悲不悲的,小静就觉得只要是小姐唱的,都会很好听。”
叶文清微笑道:“傻丫头。”
“文清的弹唱曲调虽然都较悲,但的确都很好听也很特别,且歌词很是新颖、直白。”李明宇微笑道,咽下去了于下的话:与你人一样特别,独一无二。
叶文清转身面向李明宇,淡笑道:“明宇当真不愧是文武状元,世人皆知的英俊儒雅,文质彬彬,文才非凡的‘玉面公子’,这么短的时间竟能跟上我的节奏,可谓也是个音乐天才。”
“文清可是看差了,我是近几年来身上才不离萧的,喜好上乐曲是受枫林的影响。”李明宇朝君枫林看了一眼,“枫林对乐曲方面才是颇佳,他的琴艺甚好。”
叶文清诧异的把目光转身一副纨绔模样的君枫林,微笑道:“我只是听说风流的王爷喜好四处听曲留情,倒没想到名扬天下的花花公子,载民国九王爷本人竟会弹琴。”
君枫林佯装醋意十足的嘻笑道:“清儿,你怎么能当着未来相公的面,夸别的男子损自己的相公呢。改天我一定让娘子,见识见识你相公我的高超琴艺。”
叶文清狠狠的瞪了君枫林一眼,后不自觉的朝他盈盈一笑。
这是李明宇第一次看到叶文清这般的笑容,这般的表情,不由得呆愣失神,心中笑道:原来清冷的她笑起来竟是如此的清新靓丽,美的纯真,美的惬意,美的……,好美!好舒服!不过他很快恢复了常态。
君枫林似有察觉到李明宇眼神中的微妙变化,但他未作多想,他了解李明宇,知道李明宇是个至情至性,非常重情重义的人,所以他还是以为李明宇心中之人是田语蓉,作为李明宇的生死之交,有着兄弟手足之情谊,对于李明宇的为爱执着一直感到无可奈何。
北胡国太子宫中。
一黑衣人跪下道:“禀太子殿下,叶小姐已达到边境地带。”
耶律漠听后冷峻的脸上似略有一抹浅笑闪过,“知道了,下去吧。”
耶律漠周身散发着霸气,硕长的身影,冷冷的站在太子宫中的花园池边,眺望远方,心道:没成想我耶律漠居然也会儿女私情,自那日相见于她后,竟是这般的放下。叶文清,叶文清,我的太子妃,你终于肯舍得回来了吗?
耶律漠猛然间想到了,当日叶文清与君枫林俩人四目相对、交头接耳的场景。脸色突变,浓眉大眼的他怒气冲天,冷酷的想着:叶文清,你本就是我的女人,你的人和你的心都只能属于我,我绝不容许任何人夺走你。
很快,耶律漠来到耶律王的御书房,向年迈的他跪下开门见山的道:“父王,孩儿要迎娶宰相大千金为太子妃。”
耶律王放下手中的奏折,淡淡的扫了眼耶律漠,“漠儿不是已娶了宰相二千金为侧妃了吗,况且宰相大千金不是在一年多前就已经身亡了吗?”
“父王,她没死,具体详情孩儿现在还不得知。但相信父王已听说了载民国的女夫子叶文清,她正是宰相的大千金。”耶律漠不紧不慢的恭敬回应道。
耶律王沉默了会,“孤倒是耳有所闻,也听说她现已被载民国刚刚登基的新皇封为太傅了。只是据孤了解,她仅是样貌和姓名与宰相大千金一样,其余的均与宰相大千金相差甚远,怕是漠儿搞错了吧。”
“回父王,她的确是宰相的大千金,上次孩儿与文杰去载民国时。文杰已确认她就是他的大姐,且也与她相认了。只不过她头部因受了刺激,所以失去了过往的部分记忆。”耶律漠急于解释道。
“漠儿,即便如此,如今你已娶了宰相的二千金为侧妃,怎能再娶一个大千金为正妃。”耶律王仍然耐着性子看着耶律漠。
作者有话要说:
☆、情敌
“父王,孩儿本来该娶的人就是她,现如今她回来了,孩儿当然要对她负责,履行婚约。” 耶律漠表情坚定的冰冷道。
耶律王看着耶律漠的眼神,眉头微皱,“漠儿,似乎一向喜欢美艳的女子,而据孤所知,她的容貌远不及她的二妹,漠儿是因为她的才华而想娶她的?”
耶律漠闻言眼神竟有丝温柔闪过,“父王说的没错,她的容貌的确不够出众,她的才华确实难得,但是世间才华出众的女子并不只有她一个。孩儿喜欢的是她的人,与她的容貌及才华均无关,因此,孩儿定要娶她为妃,还望父王成全。”
耶律王诧异的愣了愣,心想:一向冷酷无情的漠儿,竟然会对女子动心。
“漠儿,你将来可是一国之君,切不能儿女情长,更是切忌对某个女子动了真情。如今宰相在朝中势力颇大,而他的这个大千金居然能够做帝师,可见她的才华不一般,其中利害关系,不容忽视,如此你怎能娶她为正妃。你要娶谁孤都可准许,但她绝对不可以。”一律王神情极为严肃的看着耶律漠。
耶律漠忽然站了起来,冷冷的道:“父王,她是孩儿心里真心愿意想娶的女子,所以孩儿非娶不可。”
年迈多病的耶律王大怒道:“你这个逆子,先不说她是宰相的大千金。而今世人还都知她既是载民国的太傅,也是载民国手握兵权的晋王未过门的王妃。这其中的利弊得失,你都不考虑了不在乎了吗?”
耶律漠霸气十足,自信满满的道:“如果载民国晋王想要娶我们北胡国的女子为妃,父王可让他在妹妹们中挑选一个就是。但她本来就是孩儿的妃子,怎能让他人所夺,如此岂不更让诸国耻笑。”
耶律王闻言气的把桌上的奏折一把推倒,撒落在了地上,“你这个逆子,你这样做是会挑起两国的争端,而如今的载民国势力,可不是我们北胡国能够挑战的起的,那载民国的晋王与皇帝乃亲叔侄,他在载民国的地位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且他是个沉浮之深的人,那份胆魄,能屈能伸,过人的精明,让各国诸候无不忌惮三分。”
“他再如何也只是个晋王,况且父皇未免有些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载民国新皇还尚年轻,真要打起来,我们北胡国也不见得会输。”耶律漠一脸的不屑,不以为然的道。
耶律王突然身子往后仰倒在龙椅上,气急攻心,咳嗽不止,口吐鲜血。
“父王、父王,”耶律漠见状忙走上前去扶住他,喊道:“来人,快宣太医。”很快,耶律漠把耶律王抱到了龙床上。
太医经过细细的诊治过后,摇了摇头,沉重的跪下道:“启禀太子殿下,王上怕是不行了,老臣已无能为力。”
耶律漠面如寒霜的大怒道:“白太医,你在胡说什么,我父王身体一向硬朗,怎么可能会不行了。来人,把这个妖言惑众的白太医给拖出去斩了。”
躺在床上尚且清醒的耶律王适时的出声道:“漠儿,切莫牵怒于白太医,父王的身体父王自己知道。董公公,去把四个王子都叫来吧。”
耶律王有四个儿子,太子耶律漠是长子,年二十八,二王子及三王子年龄相同,二十五岁,四王子年龄最小,今年十八岁。
已经坐了起来的耶律王,眼神很是担忧的看着耶律漠,“漠儿,父王清楚你的能力,父王相信你定会把我北胡国治理的很好,但你要牢记身为一国之君切不可儿女情长。你祖父打下江山不易,如今建国快二十九年了。父王知道你有雄心壮志,但现今我们北胡国百姓生活安定,日子慢慢的开始富足起来了,你切不可挑起战争呀!”
耶律王没等耶律漠回应,就把目光转向年仅十八岁的四王子耶律风,淡笑了笑,“风儿,父王知晓你不喜好国事。不过你年龄虽小,但性格冷静沉稳,且与你大哥关系甚好,以后定要多多协助他、劝谏他知道吗。”
耶律风难过的郑重点了点头,“父王放心,风儿定会尽全力。”
耶律王咳了几声,重重的叹了口气,不放心的道:“漠儿,父王要你当着众兄弟的面,对天起誓不会挑起战争。”
耶律漠沉默了,耶律王又咳嗽了几声后,“漠儿,漠儿。”
“大哥,难道你要父王走的不安心吗?”耶律风看着耶律漠。
耶律漠犹豫了下,“父王,孩儿答应您,绝不会先挑起战争,但如果他国侵犯,孩儿也只好迎战。”
耶律王似感无奈,扫视周围一切,重重的倒了下去。
北胡国王宫中陷入一片沉痛哀悼。
今日,叶文清一行人,已达到了北胡国乌兰镇,得知了明日便是太子耶律漠即位登基的日子。
此刻,几人正围坐在一间小酒楼某角落里的饭桌上,叶文清扫视了周围一翻,淡淡的道:“林,如今北胡国帝都可能戒备森严,这乌兰镇离帝都并不远,不如我们先在这个小镇上住几日再去吧。”
君枫林赞同的点了下头,感慨道;“没想到北胡国大王驾崩了,他是个不错的君主。北胡国建国二十几年来,百姓的生活得到了极大的改善,且变的富强起来了。”
叶文清轻抿了一口茶,“这一路走来,我发现北胡国边境处几个城镇从商的人颇多,想必这个皇帝很清楚北胡国的地理环境位置。北胡国边境处靠海,属于港口城镇,海的那边就是其他的几个国家,这样贸易往来自然会带来本国的经济发展。民生也就自然得到改善了,民生改善了,国家自然也会富强起来。”
“清儿,还说自己并不懂治国之道,这不是颇懂嘛。”君枫林微笑着给叶文清添加茶水。
李明宇也心想:她确实是个不简单的女子,思维敏锐、观察力强。
叶文清眉头微皱,“我的确不懂治国之道,我只是从经济学的角度来看问题罢了。”
李明宇不解的问道:“经济学?”
君枫林呵呵笑了笑,“明宇,你应该也都习惯了清儿的新鲜词语了吧。”
李明宇淡淡的笑了下,“是呀,我已跟文清共事几月有余了。”
很快,李明宇的思绪回到了那个难忘的下午,他清晰的记得叶文清第一天上班时,见到他后,眼神、语调、外表有一种独特的气质,他想到了两个字“精练”,面带微笑向他伸出右手,“明宇,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同事了,以后请多多指教。”
他当时愣了好一会后,才伸起右手与她轻握了一下。之后的相处,他发现她虽然不多话,但只要说话,她的语气和少许词汇都较为独特新颖。他曾一度的纳闷想着:她既是个博览群书的人,可言语却都相当直白,完全没有什么咬文嚼字和委婉之说。
起先,他的感觉有些怪,更有疑惑,待慢慢的他不仅适应了,且是越来越喜欢她独特的语调,以及新颖的词汇了。
君枫林好似见到李明宇的脸上似有一抹温柔浅笑闪过,眼神极为专注,便嬉笑道:“明宇,看你一脸沉浸的样子,想到了什么有趣的好事,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李明宇闻言不由得略看了眼叶文清,淡笑道:“没什么,只是想起些往事罢了。”
“那么这几天,清儿想做些什么呢?”君枫林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把目光又移到与他面对面坐着的叶文清身上。
叶文清是个很安静,不爱玩的人,她心想:在这古代也没有什么娱乐场所,好像就只有妓院和茶楼什么的,于是静静的道:“不如我们去妓院听听曲子吧。”
此话一出,让刚喝了一口茶的君枫林喷了一桌。
李明宇也诧异的看着叶文清。
小静瞪着眼睛,一双嘴巴也张的老大,一张俏脸,更是红到脖子了,拉扯了下叶文清的衣衫,细声提醒道:“小姐,你怎么能去那种地方呢?那种地方只有男人才进去的。”
叶文清眉头微皱,不紧不慢的道:“小静,其实那种地方的女子个个都不简单,自古以来,凡名妓几乎个个都是才貌双全的绝色女子。”末了,她的眼神有些不怀好意的看着君枫林微笑的问道:“林,我说的对不对?”
君枫林‘哈哈’大笑,感到有些尴尬的道:“明宇,你说清儿这小脑袋瓜子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连这等事都知道,还有如此独特的见解。”
“文清,为何这么认为?”李明宇面色温和的看了看叶文清。
叶文清沉默了下,“因为环境吧,她们每天接触来自四面八方各式各样的男人,时间久了自然洞察力不会差,且心理素质会很好。另外,还有少许妓女之前是官宦千金、富家小姐出身。只因家境败落或被流放,不得不从事妓女生涯,而这些女子极有可能就成为才貌双全的头牌名妓。也许世人大都看不起她们,不过我倒是能够理解她们。她们也只不过是用自己的身体来求生存,倘若不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试问又有那个女子喜欢从事这种职业。她们内心应该有很多的无奈无力吧,不是有句话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其实天下女子无论美丑胖瘦、身份贵践,那个不想嫁个如意郎君。”
叶文清的这番话,被邻桌的一个蒙着面纱的绝美女子一字不漏的听清了。她步伐轻柔的走到叶文清的身后,望了她一眼,好听的嗓音冷冷的响起道:“本姑娘倒是第一次听到有女子不讨厌妓女的。”女子虽隔着面纱,但仍难掩她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绝美容貌。
作者有话要说:
☆、谁才是第三者
君枫林顿时心里咯噔一愣,只因声音的主人不是别人,而是北胡国帝都逍遥阁的花魁馨兰,更是他几个谈得来的红颜知己中的一个。
馨兰隔着面纱,静静的站在叶文清身后,一双美目凝视着君枫林,双眸在诉说:“枫林,兰儿好是想你,好是想你。”
女人的直觉通常都敏感,更何况敏锐的叶文清,她感觉到什么了,沉默,若无其事的喝着茶水。
“枫林,莫非她就是有史以来的第一个女夫子叶文清。”馨兰缓步走到了君枫林身边,不请自坐的紧挨着他坐下了,并且很是自然地挽起他的手臂,语调温婉,天籁之音,就连身为女子的叶文清都忍不住望向主人。
叶文清低眉轻抿了一口茶,抬头望向李明宇,“明宇,看来王爷是遇到熟人了,我们先去找客栈吧。”她话音未落,清冷的身影已站了起来。
君枫林还未来得及开口,叶文清已抬脚看都不看他一眼,头也不回的快步朝酒楼大门方向走去了,小静紧跟其后,李明宇眉头微皱,扫了一眼君枫林,便追了下去。
出了酒楼大门后,小静犹豫了下,“小姐,你为何留王爷和那个女子单独在酒楼,自己先走了呢?”
叶文清没有答话,但她的身影似乎微颤了颤,步伐不自觉的也加快了。
李明宇感到了心疼,忍不住的唤道:“文清。”他的语调难掩担心。
叶文清闻声稍微放慢了脚步,停顿了下,回头朝身后的李明宇面带微笑的望了一眼, “明宇,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
李明宇回了她一个浅显的笑容,替君枫林解释道:“文清,她是北胡国帝都定安城中逍遥阁的花魁馨兰。想必是得知我和枫林要来北胡国,所以前来迎接的。”
叶文清轻点了下头,算是应了李明宇。
李明宇熟知叶文清的个性,知她此时不想多言,便也就不再多言,默默的跟在身后。
叶文清似是露出了个苦笑,叹想:一向自问还算冷静、沉着的自己刚才那样是吃醋吗?自己真的是已喜欢上他了吧。只是他果真是红颜布满天下,虽然相信他跟她们没有特殊关系,相信他现在对自己的感情。但那些女子呢?她们应该都喜欢上仪表堂堂、英俊潇洒的他吧。她们个个都是如刚刚那个蒙着面纱的女子一样,貌美如仙吧。
自己是那么的平凡和普通,只不过因有着现代人的灵魂而显得有点独特而已。都说男人是雄性动物,大都喜欢温柔、可爱的女子,更何况他是闻名天下的风流才子。那么他会不会对自己只是暂时的好奇呢?这里又是古代,女人们的思想与现代女人不一样,无论身份再高贵的女人,都认为男人三妻四妾是应当的,属正常。
这样一来,自己就是个世人都认为的妒夫女子吧。最关键的是自己不喜欢,也不想应付他的风流史。虽然自己与他已有了约定,但理性才能使人自由,趁自己还没有陷的很深,是不是应该放弃他?以免将来受到更深的伤害。
想至此,叶文清在心中深深的叹了口气。
李明宇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前方叶文清的背影,他突然感觉到她的身影,似乎变得与初相识时一样的清冷了,令他心疼至极,自问道:难道个性独特,冷静理性的她是要放弃对枫林的感情吗?
叶文清心中有了抉择后,勉强露出了一个释然的微笑,抬头就看到前方不远处有家客栈,“明宇,我们就住前方那家客栈吧,你回头去通知枫林一声。”
李明宇微愣:“好。”
“小姐,你不高兴了吗?”一直都沉默着的小静随叶文清进了客栈的房间后,关心的问道。
叶文清给了小静一个淡淡的微笑,“傻丫头,没有的事,我只是有点累了。”
小静笑了笑,“小姐,那你先去床上躺下休息吧,回头王爷来了,小静再叫醒你。”
叶文清沉默了下,“小静,等晚饭时再叫我吧。”
小静微愣,“好的,小姐。”
君枫林眉头微皱望着一改往日矜持,充满热情的馨兰,淡淡问道:“兰儿,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枫林,兰儿自接到密报说你要来北胡国,便兴奋不已。因为想尽早见到你,所以就早早赶来这乌兰镇接你。” 馨兰诧异的看着君枫林,“枫林这是不高兴了吗?”
“兰儿,你以后莫要再擅自主张。”君枫林身在曹营心在汉的回应道。
“枫林,你为何对兰儿的态度变这么多?莫非是因为刚才那个其貌不扬的清冷女子?” 馨兰感到很是伤心难过,语气中很是不屑的道:“枫林当真要娶这样的女子为妻吗?”
君枫林闻言脸色顿变,声音冰冷,“兰儿,她是本王唯一心爱之人,也是本王今生唯一要娶的女子。”
馨兰呆愣的看着君枫林,难以置信,“枫林,你一直以来都对兰儿那么好,兰儿不相信枫林对兰儿会没有情意。”
“兰儿,我只是欣赏你过人的才艺和胆识。所以把你当朋友,对你并没有丝毫的男女之情。” 君枫林轻叹了口气,“我以后不会再去逍遥阁了,你自己多保重吧。”
听到君枫林这样绝情的言语,馨兰无法自控的落下了两行清泪,直视君枫林的眼睛,“枫林,难道你现在连看都不想看兰儿一眼吗?兰儿即便不能做小,但总是还能做枫林的红颜吧。”
“兰儿,在我以后的生命里,只会有清儿。” 君枫林认真的看着馨兰。
馨兰的眼泪再也无法克制的往下淌了。
馨兰的面纱并没有取下来,但君枫林已然感觉到她定是泪满面。“兰儿,应该有人随你一起来的吧,你们速速回去,莫要在这里逗留。”他转移话题的道。
馨兰慢慢的止住了眼泪,“是兰儿一个人来的。”
“兰儿真是胡闹,你一个女子怎能随意外出,万一出事当如何?”君枫林眼神和语气中都略带责备的看着馨兰。
这令馨兰顿时感到欣慰的笑了,欣喜的道:“枫林还是关心兰儿的对不对。枫林,既然兰儿是来接你们的,那就让兰儿跟随你们一起回定安城吧。”
君枫林感到无奈,“你一个单身女子在外有诸多不便,也只能如此。”
待李明宇看到君枫林领着馨兰来到了客栈房间,眼神似对君枫林此举感到不满和略带责备。
馨兰满面笑容的打招呼道:“玉面公子,好久不见了。”
李明宇微点了下头,算是对馨兰的回应。
“玉面公子,你我有几年未见了吧,外表依旧玉树临风,只是你怎么还是这般的沉默寡言。”馨兰一副碰到老熟人的腔调直言道。
李明宇沉默的淡笑了下。
“明宇,清儿还好吧?”君枫林看着李明宇。
“小静说文清感到身体有些累,已经休息了。”李明宇扫了眼馨兰。
君枫林眉头皱了皱,“明宇,再去开个房间吧,兰儿是一个人来这的,需和我们一起走。”
李明宇犹豫了下,转身走了出去。
闭着双眸的叶文清,静静的躺在床上想着:乐儿,我这样的性格怕是很难找到爱情,很难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吧。
这时,小静气呼呼的走了进来,一张俏脸很是生气的自言道:“王爷真是的,怎么对那个女子那么好,还让她跟我们一起走。要是小姐醒来后知道了,肯定会不高兴的。”
叶文清在听到小静的话语后,强迫自己露出一个微笑,心想:乐儿,我决定了,他不适合我的,该放弃了。但她的眼眶不由得湿润了。
晚饭桌上,馨兰已卸下了她的面纱,露出绝美的容貌。五官精致,皮肤白晰,如此容貌,真真是一笑倾城。她的美与叶文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个绝美温柔,一个清秀冰冷,无不吸引着客栈里众客人的目光。
“现今世人都传叶姑娘是个才貌双全的奇女子,天下第一女夫子,馨兰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馨兰温柔的笑看着叶文清。
叶文清眉头微皱,微笑着望向与她面对面坐着的馨兰,“如今我的面容已尽收馨兰姑娘眼底间,自是清楚了不过是世人讹传。要说感到三生有幸,那么这个人当是我,因为馨兰姑娘,让我真切理解到了,亲眼看到了,什么叫沉鱼落雁,什么叫闭月羞花。馨兰姑娘的容颜,用这两个词来形容当之无愧。”
馨兰听后有些洋洋得意,但也为自己的话中带刺感到歉意,“哪里,叶姑娘过奖了。”
一旁的小静,愤愤不平的细声嘀咕道:“有一张漂亮的脸蛋有什么了不起,好看不好吃。”
叶文清眉头微皱,夹了一块肉给身旁的小静,“小静,这家店红烧肉做得很不错,你尝尝看吧。”
小静脸微红的看着叶文清,眼神似在说,“对不起小姐,小静给你丢面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
☆、狗血美人计
君枫林很是自然的夹了一块鱼肉给叶文清,面带微笑,似有意无意的解释道:“清儿,兰儿是独自一人外出的,所以我让她跟我们一起走。”
“谢谢,我自己来吧。”叶文清没有抬头看君枫林,淡淡的回应道,“你做得对,是应当的,一个姑娘家独自在外确有诸多不便之处,更何况馨兰姑娘生的绝美。”
君枫林呵呵笑道:“我就知道清儿是个通情达理的人。”
君枫林虽红颜遍布天下,但却从未涉及到真情,也并未和一个女子相处过。因此,他对女子的内心世界,其实不甚了解,更何况有现代文化思想背景的叶文清。故而他并未察觉到叶文清的微妙变化,更不会想到她已决定埋藏对他的感情。
第二日,阳光普照,几人决定去游山玩水。
叶文清扫视着周围的大山,望向眼前的湖泊,宁静的笑了笑,感慨道:“真美!”随即席地而坐,静静的望向清澈平静的湖水。
君枫林几人见叶文清如此随意的坐到了草地上,都愣了愣。
很快,李明宇坐到了她的旁边,他见叶文清眼神很是专注,便轻声问道:“文清,我以为你只喜欢大海,原来你也喜欢山水。”
叶文清的表情平淡无奇,声音似有些清冷,“是的,明宇。不过我最喜欢的,确实是大海,应该可以用情有独钟四个字来形容我对大海的情吧。因为看着大海,我的心胸似乎也变得开阔了,在那种境界里,能使我神清气爽,心旷神怡。我也喜欢它安静的样子,咆哮的样子……,望眼过去那开阔无边的大海,雄浑而苍茫,可以把所有的烦恼、苦闷全都灰望道九霄云外。所以我以前经常独自一人去看海。”
馨兰从未见过如此随意的女子,且心生疑惑的问道:“叶姑娘不是宰相的大千金吗?怎么会经常独自一人出来看海。”
叶文清已意识到她刚刚口误了,从容的应道:“我少说了“梦中”两个字。我从小就喜欢大海,也许是梦由心生吧,所以我常常梦见自己独自一人坐在海边,感受着大海的一切。”
馨兰暗想:这个叶文清真是个怪人,一点也不像官家小姐。
“文清可能是受你娘亲影响吧,你娘是西洋国人,想来你虽然失去了记忆,但骨子里对大海还是很了解。”李明宇面露浅笑的望着前方。
这时,君枫林也坐了下来,并且紧挨着叶文清,看着她的侧脸,一副纨绔模样的笑道:“清儿,你居然对大海用情有独钟四个字,我可是要吃醋了。不过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起过。既然你那么喜欢,以后我会尽量抽空常带你去看海的。”
叶文清未接君枫林的话,她沉默了。
君枫林的言语令站在他身后的馨兰感到惊讶,她看出了君枫林似是在讨好叶文清,她感到万分的伤心难过,以及嫉妒。忽然美目一转,心生一计,转身一人独自的慢慢走到离他们有段距离的地方,故意的把脚一偏。
很快,几人均被馨兰‘啊’的一声转头都朝她望去。君枫林问道:“怎么了,兰儿?”
馨兰弯着腰,手抚自己的脚跟,声音痛苦的应道:“枫林,你快过来帮兰儿看看,兰儿似乎是扭到脚了,好痛。”
叶文清在心里叹想:真像电视剧里演的,“枫林,你去看看她吧,馨兰姑娘细皮嫩肉的,怕是伤的不轻。”
君枫林突然察觉到叶文清对他的称呼,但那边馨兰仍在痛苦的叫道,让他暂且没有心思多想。
李明宇望了望叶文清,随意的问道:“文清,你为何对枫林改了称呼?”
叶文清沉默了下,“只是一个称呼罢了,你们大家不是都这么叫他,我也应该随大众。”
李明宇闻言别过头看着神情淡如水的叶文清,眼神似有心疼一闪而过,“文清,你为何总是把心事藏在心里,你总是喜欢独自一人承受伤悲吗?”
叶文清微愣,回望了眼李明宇,“明宇为何有此一说?”
李明宇犹豫了下,“我能感觉到文清心里此时并不开心。”
叶文清又愣了愣,微笑道:“谢谢你明宇,你真不亏是我的工作伙伴,我的好搭挡。不过明宇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我只是想通一些事情而已,你多虑了,我没事的。”
“文清,我知道你不仅把我当共事伙伴,也把我当朋友,所以如果你有什么心事不妨与我说说。”李明宇的语气非常认真。
叶文清轻点了下头,给了李明宇一个浅显笑容,“其实初见你,我就觉得我们定会成为好同事好朋友的,谢谢明宇的读懂和关心,有你这个朋友,我感到很幸运。”
站在一旁的小静,自始至终都在关注着君枫林和馨兰二人的动向,一直都处在生气不平的她,终于忍不住道:“小姐,你怎么一点也不生气,你看那个狐狸精尽是想往王爷身上靠。”
叶文清愣了下,看了看小静,又看了看前方的君枫林和馨兰,只见二人姿势极为暧昧,“小静,馨兰姑娘许是脚扭伤了,王爷扶她也是正常的,你气什么。”她微笑着看向小静。
“小姐,小静是替你生气呀,你怎么一副没事一样。”小静仍气鼓鼓的道:“小姐,虽然你表面看起来很冷,但其实你的心很软,你太善良了,小静真替你担心。”
“小静,过来我身边吧。”
小静依言来到叶文清的身旁,叶文清拉起她的小手,微笑道:“小静,来,你也坐下吧,我讲个故事给你消消气,可好?”
小静毕竟才十二三岁,就像个孩子,一听到叶文清要讲故事马上兴奋的坐了下来,充满期待的望着她。
叶文清润了润喉咙,给了小静一个静静的笑容,“在遥远的一个国度里,住着一个国王和王后,他们渴望有一个孩子。于是他们很诚意的向上苍祈祷。“上帝啊!我们都是好国王好王后,请您赐给我们一个孩子吧!”不久以后,王后果然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小公主,这个女孩的皮肤白得像雪一般,双颊红得有如苹果,国王和王后就把她取名为“白雪公主”。全国的人民都为白雪公主深深祝福。…………小矮人和森林的动物们也被邀请来参加婚礼,在全国人民的祝福声中,王子和白雪公主将永远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待叶文清讲完后,眼眶湿润的小静,再也控制不住的哭了,泪流满面的傻笑道:“小姐,太好了,王子和白雪公主终于在一起了,那个坏女巫王后活该受到处罚。小静真为王子和白雪公主感到高兴。”
叶文清伸手温柔的为小静擦试掉泪水,微笑道:“傻小静,只是个童话故事而已,你干嘛那么紧张,居然哭的这么伤心。你呀,还真是个小女孩!”
小静脸通红的把头埋了下去,“小姐,小静觉得这故事好美。”
李明宇也附言道:“文清讲的这个故事确实很美。”他在心里想着,“文清,清儿,我在心里可以这样叫你吗?”
叶文清眉头略皱了皱,失笑一声,“明宇,你都多大了,怎么也像小女生一样,还喜欢美丽的童话故事。”
李明宇见叶文清难得展开笑容,温和的微笑道:“其实文清是应该多笑笑,多放松自己。”
小静也附和的道:“小姐,李公子说的对,你待人明明是至真至善,却给人感觉不是冷,就是淡的,小静觉得,其实小姐笑起来就像仙子一样的纯洁美丽。”小静忽然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的盯着叶文清看,“对了,天使!小姐,小静觉得小姐笑起来是你口中的那个真正的天使。”
叶文清愣了愣,静静的笑了下,“明宇,小静,谢谢你们对我的关心,只是我的性子如此,要想改变怕是不容易。”
可爱的小静,心直口快的忙接道:“不会呀,小静觉得小姐跟王爷在一起时,脸上总会时不时的有笑容的。”
叶文清闻言目光不由得朝离她不远处的君枫林他们望了一眼。她这不经意的一眼,正对上了馨兰得意洋洋的美目。看到君枫林那般温柔体贴,细心呵护的帮馨兰揉搓着她扭伤的小脚。
叶文清在心里自嘲的笑了下,心道:叶文清,你是真的该放弃了!他这样风流多情的人,这样的红颜知己那般的多。你心中既不想,也应付不来这些貌美女子们的挑畔。
“明宇,我上次在皇宫中见到蓉太后了,容貌倾国倾城,气质优雅高贵,大家闺秀,是个极具聪慧与美貌并全的女子,难怪明宇会对她情有独钟。”叶文清转移话题的看着叶明宇,“你还是不能放下对她的情意?”
作者有话要说:
☆、另有其人
李明宇愣了愣,淡声道:“让文清笑话了,都是往事了。”
叶文清犹豫了下,认真的道:“明宇,恕我多嘴,她并不适合你的,也不值得你这样待她。我自问识人还是可以的,虽只是匆匆一见,但我觉得她是个野心太大,不甘平凡的女子。其实她很是适合待在金碧辉煌的皇宫,能够做到太后之位的女人,可想而知。而明宇,你是个很洒脱的男子,这样的女子是很难适应的。”
“没想到文清小小年纪,却能把很多事情看的透彻。”李明宇苦笑了笑,“我记得文清曾说过‘相知才能相惜,相通才能相融’。而她的性子,确实如你所言吧。”
“不过这世上最难懂最复杂的怕就是爱情吧,所以感情的事情很难说,有时候爱了就是爱了,没有理由,无关任何。”叶文清轻叹了声,“明宇,虽然我是能够理解你的心境,但作为朋友,我还是想劝你试着努力放下她吧,找个适合自己的女子。”
李明宇沉默了,心中叹想道:清儿呀清儿,你可知我真正用心去爱的人是眼前的你,情有独钟的人是你。
这时,君枫林已搀扶着馨兰走了过来。
小静即刻站了起来,稚嫩的脸蛋气呼呼,“王爷,让小静来扶馨兰小姐吧。”
“好。”君枫林一副似是遇到救星般,忙把手从馨兰的纤细手臂拿开了,迅速坐到叶文清的身边,笑看着她。
叶文清却很快站起了身,淡淡的道:“枫林,既然馨兰姑娘脚扭伤了,我们就先回客栈吧。”
君枫林皱了下眉头,充满失望的笑道:“清儿,你刚才讲的故事,我只是听到零零碎碎的,我想听清儿再讲一遍。”
叶文清似是不愿正视君枫林,“只是个童话故事,并不适合枫林听的。”
君枫林双眸紧盯着叶文清,“清儿,你不开心了吗?”
叶文清勉强扯出了一个微笑,“没有,枫林很清楚我的性格,我的语气态度向来如此。”
君枫林笑了,“那我们就先回客栈吧。”
一旁的馨兰,一张精致的脸庞,妩媚微红,语调温婉又温柔的道:“叶姑娘,你可千万别误会枫林,他只是见我的脚扭伤了才过来搀扶的。”
“馨兰姑娘多虑了,我只是性格如此,一向不苟言笑的。”叶文清扫了馨兰一眼,心道:她不愧为花魁吧,温柔、有胆识,是个勇敢追求自己心中所爱的绝色美女,在这古代,难得没有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封建观念。
“百闻不如一见,怪不得世人都道第一女夫子是个清冷女子。”馨兰微笑的看着叶文清。
几人没走几步,就听馨兰很是痛苦的样子,柔声道:“枫林,兰儿的脚很痛,怕是走不了路。”
叶文清闻言心中叹想:她应该是不想让小静扶,而是想让君枫林抱或背她吧。
李明宇淡淡出声,“馨兰姑娘,如不介意就让在下扶你一把吧。”
“玉面公子,这怕是不妥吧,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她羞涩的看着叶文清,眼神似是有某种期待,“但我的脚实在是痛的利害,小静一个人扶着也辛苦,不知叶姑娘可否愿意相助于我?”
叶文清望了眼馨兰,在心里冷笑一声,“馨兰姑娘,很抱歉,我一向不喜好与陌生人接触。既然馨兰姑娘与枫林是朋友,你受伤了,情况特殊,也就不要讲究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就让他扶你一把吧。”
馨兰脸微红,心中窃喜的想着:这个外表清冷的叶文清着实与众不同,言行举止都怪怪的,要是换作别的女子定不会这般的平静吧。只是她这般的神情淡如水,一副事不关己,漠不关心枫林的态度,难道她并不喜欢枫林?
意识到这点的馨兰心内心欣喜若狂,毫不避讳,毫不掩饰自己的情感,一双美目深情款款,面带笑容的看着君枫林,“枫林,那就麻烦你了。”
君枫林凝视着叶文清,她的言语,她的神情,她的态度,等等。他突然觉得她似乎一点也不在乎他,心中很是气恼,快速的打横抱起了馨兰,冷冷的道:“明宇,我带兰儿先行回客栈了。”
叶文清在心里苦笑了下,她知道君枫林生她的气了,但她的表情依旧平淡无奇。
眼见君枫林抱着馨兰的身影渐渐地变得远了,小静着急的道:“小姐,你怎么能让王爷抱她呢。”
叶文清步伐依旧轻盈沉稳,看了看小静,“小静,你还小,很多事情不明白,别为我担心了。”
李明宇犹豫了下,“文清,其实馨兰姑娘心地并不坏,她之所以有些过及的言语和做法,只不过是因对枫林有情。”
“明宇,我明白的。现在时辰还早,我们去逛下海鲜市场吧。”其实叶文清何尝不明白,她此时的心情何尝不是伤悲,但她为了不让李明宇和小静察觉,她勉强扯出一个微笑。
李明宇看着前方似是悠闲自在的叶文清背影,心道:她是真的打算放弃对枫林的感情吗?以她的个性是不可能接受枫林与别的女子有这样子的接触。只是据自己感觉和观察,她心里应该是喜欢枫林的吧,如此她此刻心里一定是感到痛苦伤悲吧。清儿呀清儿,你为何总是让自己那么坚强理性,独自承受伤悲呢?你可知,这样的你比让我多么地心疼,也好无力。
晚上,李明宇和君枫林面对面的坐着,“枫林,明日我送馨兰回去吧。”
君枫林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笑问道:“为什么?”
“馨兰跟我们在一起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反正过两天我们也要去北胡国帝都,何不一起走,况且兰儿此时脚受伤了。”君枫林似是感到有些意外的看着李明宇。
“枫林,你懂我的意思。你今日这样待兰儿,不怕文清会不高兴吗?”李明宇对于君枫林此时内心的不平静感到有些无奈。
君枫林脸色顿变,他脑子里还在想着叶文清在海边的言语,语气明显带有赌气的成分道:“我看不出清儿有丝毫的情绪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