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重生之誓不共夫》作者:代灵【完结】 > 重生之誓不共夫.txt

第 8 页

作者:代灵 当前章节:14955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5:24

一番寒喧过后,耶律漠似是有意无意的问道:“叶爱卿为何总是盯着叶太傅看?莫非也觉得她似是某人?”

叶宰相愣了一下,毕恭毕敬的站了起来,“回王上,臣早已耳闻名满天下的第一女夫子叶太傅,但万没想到叶太傅竟是个年轻姑娘。故臣有些失礼,望王下受罪。”

耶律漠‘哈哈’笑道:“孤倒觉得叶太傅与爱卿之嫡长女,孤未过门的妻子长得极像如果孤没记错的话,叶太傅的名讳是叫叶文清吧,与爱卿之女同名同姓,年龄也相仿,且叶太傅与爱卿的面庞更是有七八分相像。”

殿中大臣们闻言,纷纷交头接耳的议论道:“这载民国的叶太傅容貌除那双眼睛外,其它地方真真是像极了宰相大人,就边神情都有些酷似。”

叶宰相心中感到了不安,一时愣在哪里,不知该如何回答耶律漠。担忧的想着:如果让王上知道了她就是自己的大女儿,自己岂不犯了欺君之罪。

叶文清也未明白耶律漠是何用意,她用余光扫了眼处于呆愣中的叶宰相,心中明了的想:他并不想让耶律漠知自己的身世吧。

于是,叶文清一脸平静的站了起来,“王上,正所谓‘人有相似,物有相近’,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文清在载民国时,就已听闻宰相大人的大千金于一年多前因病过世。如此文清与她同名同姓年龄相仿,都只不过是巧合而已。想来宰相大人是思女之切,故而初次见到文清与其女容貌相似,难免会有些惊讶。”

叶宰相听了叶文清一番言语后,表情显露出伤悲,“王上,叶太傅说的极是,臣每每只要想到小女年纪轻轻就离开了人世,心中感到万分难过。故看到与小女容貌酷似的叶太傅时,有些失礼。”他话音刚落,把头转过来对叶文清道:“还望叶太傅谅解。”

叶文清不紧不慢的回应道:“宰相大人之举乃人之常情,文清能够理解。不过人死不能复生,还望宰相大人节哀顺变。”

“谢叶太傅宽慰。”叶宰相默默的打量着叶文清,心中感叹道:清冷的她,在这种场合竟能如此从容镇定,反应敏捷,与自己熟知的大女儿当真是判若两人,她真真是像极了玥儿的性子和神情,丝毫不像她的娘亲,那么她真的会是自己的大女儿吗?

耶律漠似笑非笑的道:“叶太傅,诸位爱卿,你们有所不知,其实宰相大人的千金在一年多前并非因病身亡,而是失踪。”

众人听后都不明所以,耶律漠继续道:“一年多前,孤还是王子时,本与宰相大人的嫡长女要完婚。但岂料她在日子定下来的半个月前,因外出买东西,而与丫环走散了。后来宰相府与孤接连寻找多日都未果,眼看婚期越来越近了。故而先王与宰相大人只好向世人宣布,叶大小姐因突染疾病不幸身亡。”

叶宰相闻言暗自揣测:王上这是何意?他这是在为自己开脱欺君之罪吗?难道他看上了如今的大女儿?想到这,他不由的又把目光转向沉静的叶文清。心道:王上向来喜欢美艳的女子,而眼前的大女儿容貌不过清秀,且外表清冷,倒是有一双充满睿智的冰冷双眸,还有冷静沉着的头脑,如此却是显得很是独特,世间少有。

叶宰相顿时明了,叹想:原来自己几个儿女中最出色的,竟是这个其貌不扬的大女儿,都怪自己对她娘亲有……,否则怎么会没有察觉到。

老奸巨滑的叶宰相突然眼神一变,老泪纵横的跪下道:“谢王上理解,这一年多来臣在暗中也多次寻找爱女,只是她至今都还下落不明。”

“叶爱卿,请起。”耶律漠的表情似是深表同情,以及同感。

叶文清冷冷的望了眼高高在上的耶律漠,心道:这个冷峻的耶律漠到底是要搞什么鬼?他没事干嘛要帮叶宰相认女儿。

耶律漠察觉到叶文清的目光,俊朗的面庞本是不冷不热,但在对上叶文清的双眸时,却顿时变得温柔,“叶太傅,孤听闻你在一年多前失去了部分记忆,此事可属实?”

耶律漠的话语让叶文清眉头微皱,感到无奈,只得如实答道:“是的,王上。”

“如此说来叶太傅现在对自己的身世是一无所知。”耶律漠耐着性子的笑看着叶文清。

叶文清沉默了。

耶律漠别有深意的望了一眼似是陷入了沉思的叶文清,面带微笑的扫视着众人,“诸位爱卿,天下人皆知姓氏叶只有我北胡国才有。故而叶爱卿,你再仔细看看叶太傅,她会不会就是令千金呢?”

叶宰相闻言认真的审视着沉静的叶文清,很快,似是恍然大悟般,即而满眼泪花的呢喃道:“清儿,清儿……。”

扑嗵一声,叶宰相重重的跪下,含泪的道:“王上,叶太傅果真是臣失踪的长女叶文清呀,臣糊涂呀糊涂,居然没有及时认出。”

君枫林见状,不紧不慢地站了起来,步伐沉稳的走到叶文清的身边,“哈哈”大笑两声,“耶律大王有所不知,此次本王携叶太傅出游北胡国,对外宣称是因贵国风景优美前来游玩,实则是帮着叶太傅找寻亲人。不过本王万没想到叶太傅竟是贵国叶宰相的嫡长女,真是可喜可贺。”

“王上,臣万分感谢王上得以让老臣找寻失踪的爱女。”叶宰相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清儿,还不快快跪下向王上致谢。”

叶文清面对这突来的状况,依旧无异常表情,朝耶律漠略微弯腰的淡淡道:“多谢王上让文清知道自己的身世。”

耶律漠‘哈哈’笑道:“叶小姐不必多礼,孤先前就听闻叶太傅乃是个不拘礼节之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晋王、叶爱卿、叶小姐,你们都请就坐吧。”

耶律漠举起酒杯,表情似甚是高兴的笑道:“诸位,孤与大家一起同饮,一来欢迎闻名天下的载民国晋王来访,二来祝贺叶爱卿得以找寻失踪的爱女。”

随即殿内的众人一番寒喧后,殿中乐声响起,歌舞升平。

不过此时的叶文清毫无兴致欣赏这难得的优美古典舞蹈,她的表情显得格外的清冷,沉静地坐在哪里,心想:耶律漠此举是何意?他为何要帮叶宰相认女儿?这样一来自己怕是不易能够随意的脱离宰相府的束缚。

她不由得侧过头望了眼君枫林,心道:虽然自己打算放弃与他的感情,但自己毕竟自来到古代就生活在载民国。对那里的地理环境、生活环境算是较为熟悉,也已经较为适应,且自己也喜欢载民国的自然气候。

她在心里重重的‘唉’了一声,感叹道:如此一来自己想过的简单宁静生活,以目前的局势来看在这古代怕是不易了。不过不管怎么样,我就是我,一个有着现代思想的独立女性,决不会向这封建王朝的古人思想靠拢。

君枫林似是感应到了叶文清的心思,适时的把一只大手盖在了叶文清纤细的小手上,小声的道:“清儿莫要多想,凡事有我在。”

叶文清闻言心中顿时有一股暖流淌过,别过头望着君枫林的侧面,很久,她细声道:“枫林,你离开载民国已有数日了,明日就与明宇一同回国吧。如今我怕是不能即时离开北胡国,待我想到办法脱身后,定会去找你们的。”

君枫林诧异的别过脸与叶文清对视,眼神坚定的道“清儿,我是不可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北胡国的。”

叶文清淡然的笑了笑,眼神极为认真的细声道:“枫林,你要清楚自己的责任,你可是载民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晋王。切不能因为我的事,而让载民国遭遇灾难。”

叶文清的话音刚落,突然殿中一片寂静,放眼望去,只见一个娜娜多姿的美丽少女,已坐在一把精美的古琴面前。很快,动作轻盈、优雅的她,弹出了天籁之音。令众人无不陶醉其中,叶文清也很是欣赏的看着她,心情放松了不少。

琴声歌声结束后良久,殿中仍一片寂静,众人都未回过神来,无不沉醉在琴曲之中。

君枫林赞赏的看了美丽少女一眼,不成想他这一眼,竟让弹琴之女欣喜不已,面容羞红,对他妩媚一笑。

耶律漠尽收眼底,忙‘哈哈’大笑,“晋王,孤的十三妹妖娆公主琴艺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  

☆、你是我的女人

君枫林由衷的赞赏道:“本王早有耳闻北胡国十三公主琴、棋、书、画无不精通。想不到十三公主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高超琴艺,其曲调优美,歌声可谓天籁之音,本王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

“十三妹还不见过载民国的晋王。”耶律漠微笑着看向耶律妖娆。

耶律妖娆慢慢的站了起来,走到君枫林眼前,羞涩的见礼道:“妖娆见过晋王,谢晋王妙赞。”

叶文清在心里苦笑道:看来这个绝美的妖娆公主是看上枫林了吧。

君枫林微笑着抬手道:“公主免礼。”

“王上,臣听闻载民国现广为流行的一首《送别》歌,其曲调及歌词都出自叶大小姐。臣甚是欣赏叶大小姐的文采,不知今日臣可否有幸听到叶大小姐的诗词歌赋。”与叶宰相面对面坐着的穆御史站起了身,朝耶律漠恭敬的道。

耶律漠点了点头,似是很有同感的笑道:“穆御史说的极是,孤也甚是怀念。孤还清晰的记得当日叶大小姐的歌声、歌词无不让各国使者纷纷称赞。遗憾的是孤当时只顾陶醉在叶太傅的歌声当中,要不然那时孤就会认出叶太傅就是叶大小姐。今日诸位欣赏的都是歌舞,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孤也很想听听叶大小姐的诗词之作,不如有请叶大小姐当众以乐曲,或乐器为题作诗一首如何?”

以叶文清的性子,她在生活中很是不喜欢表现的引人举目,所以一直以来都非常的安静,沉默冷淡。故而闻言后的她,冷冷的望了眼皮笑肉不笑的耶律漠,心中很是生气的怒道:shit!这些古人真是的,为什么事事都要扯到自己。特别是这个耶律漠,很明显他是在故意刁难自己。

叶宰相见叶文清迟迟不回应耶律漠的话,便一副严父的表情对她提醒道:“清儿,还不快向王上回话。”

叶文清无奈的站了起来,走到殿中央淡淡的道:“回王上,文清才学疏浅,作不出什么诗词来,恐怕要让您失望了。”

耶律漠面色突变,心中却是窃喜,他已知叶文清是个不喜好出众及受人摆布的人。如此一来,他就有理由把她扣留在宫中,只听他语气威严冰冷的道:“叶文清,你竟敢公然抗旨,难道你想被打入天牢吗?”

殿中人无不为叶文清捏把冷汗,而叶文清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沉静的站在殿中直视耶律漠,看其一身龙袍,神情威严无比,才意识到她这是在抗旨,是要打入天牢,是要杀头的。她感到无奈的闭上双眸,在心里恼怒道:这该死的封建王朝!

“来人,把叶大小姐押入天牢。”耶律漠冷声道。

众人闻言无不把目光再次聚焦在叶文清身上,见她的神情依然镇静,毫无畏惧,令其无不在心中感叹道:真是个不俗的女子,如此境况,居然还是这般的镇定,有持无恐。

君枫林已有些难以克制情绪的走到叶文清的身边,直视耶律漠,冷冷的道:“耶律大王,世人皆知清儿乃是本王未过门的王妃,还望王上看在本王的面子上,饶恕清儿的无意之举。”

叶宰相也即时跪地求饶道:“王上息怒,念在臣女年纪尚小,不懂宫中礼数的份上,请饶恕她一回吧,臣以后定会好好管教。”

耶律漠听到君枫林说叶文清是他未过门的王妃,心中顿时怒火冲天,眼神变得冷酷无比。

叶文清见此情景在心中哀叹一声,看来不得不背首古诗了,幸好自己曾经算是较为喜好感情丰富,且较为伤悲类的古诗词。

“王上,请恕文清刚才的无礼。既然王上执意要文清作诗一首,那么文清就以一乐器《锦瑟》为题试试看,还望王上息怒。”叶文清很是无奈的朝耶律漠躬身道。

耶律漠面色有所缓解,心道:清儿,纵使你如何的才华横溢,孤就不相信你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能作出让大家赏心悦目的诗词来。

“好,小巴,给叶大小姐备笔墨。”耶律漠似笑非笑的吩咐身旁的太监。

君枫林眉头紧锁,眼神充满担扰的看着叶文清的身影,她似是感应到了他担心的目光,转过头来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待一切准备就绪后,叶文清做了一个深呼吸,随即认真的书写下了李商隐的《锦瑟》。“公公,请让王上过目吧。”她拿起书写好的纸交给了站在她旁边的太监。

耶律漠看着手中的字,愣了愣,很久,才缓缓念出:“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不知王上是否满意?”叶文清冷冷的看了看耶律漠。

耶律漠对上叶文清那双似是能洞察一切的冰冷眼眸,用言语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好!好!好!叶大小姐果不愧为史上第一女夫子,当真是才华横溢。”

叶文清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写出这首绝好诗词是耶律漠始料未及的,这样一来,他想要借此计来把她扣留在宫中,怕是行不通。

而君枫林则是充满心疼的看着叶文清,心道:清儿,你心中到底有多少事?年纪轻轻的你,为何总是表现的这般沧桑?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是一首好词,无不惊讶于仍不卑不亢站在殿中清冷的叶文清。

“叶大小姐真不枉是史上第一女夫子,在如此短的时间,竟能用一乐器作为题材,写出这么绝妙的诗句,老臣佩服之极。”感到有些心虚的穆御史诚心的称赞道,“宰相大人,想不到令长千金竟是如此的有才华,恭喜你!”

此时此刻叶文清是为叶宰相争足了面子,令他甚是得意,满面春风的与众人寒喧着。

宴会终于到了尾声,君枫林站了起来礼貌的道:“耶律大王,今日承蒙您的盛情款待,本王不胜感激。本王与太傅来到贵国有些时日了,已打算今日起程赶回我国帝都。现时辰不早了,我们该是时候动身回国。”

耶律漠面带微笑的回应道:“晋王客气了,能够宴请闻名天下的载民国晋王,孤也很是高兴。想来晋王事务繁忙,孤也就不作多留。”

他停顿了下,把目光转向叶文清,别有深意的望了她一眼,“不过贵国叶太傅如今乃是我北胡国宰相之长千金,他们父女刚刚相认,此时她再同晋王回载民国怕是不妥。且晋王可能有所不知,叶大小姐的娘亲已于几日前因病过世。”

叶文清闻言对君枫林使了一个眼神。君枫林顿时就领悟到她的意思是:叫他先回载民国,她自会有办法脱身。

耶律漠对于叶文清对君枫林的态度完全不同对他人那么冷漠,尽收眼底,且嫉妒极了。他强压心中的怒火,叶文清,我耶律漠迟早有一天会让你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如此也好”君枫林勉强的对耶律漠扯出一个微笑,“叶宰相,本王与清儿在载民国已相许终身,半月后本王将会亲自去宰相府迎娶清儿。”

叶宰相精锐的瞄了一眼耶律漠,面带歉意笑容的回应道:“晋王千岁,小女承蒙您的错爱,只是这恐怕有些欠妥。自古以来,儿女终身大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能她自行做主,所以还望晋王能理解老臣身为人父的心情。”

君枫林脸色突变,冷冷的道:“叶宰相,世人皆知本王与清儿情投意合、两情相悦,将在开春之后正式成亲。莫非叶宰相想阻止本王与清儿的姻缘。”

君枫林的话令叶宰相一时无言以对,耶律漠适时的出声道:“晋王,如今叶太傅乃是我北胡国子民,岂能随意嫁入他国为□。”

站在一旁的叶文清听着他们的言语,深深的看了君枫林一眼,叹想:林,清儿怕是要失言了,你我或许有缘无分。

她从容的打断了君枫林将要说的话,“王爷,清儿的娘亲刚刚过世,此时清儿仓促出嫁,确有不妥,您还是先行回国吧。至于王爷和清儿的婚事,如今看来只能就此作罢,请王爷恕清儿失言。”

君枫林诧异的看着叶文清,眼神呆愣,难以置信,似是在问:清儿,我知道你是一个坚强、独立的人,你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追求,且我相信你是对我有感觉的。可此时此刻的你这是何意?是怕我和北胡国大王发生冲突吗?最重要的是你的眼神,为何让我觉得你的言语是认真的?

面对君枫林质疑的眼神,叶文清神情依旧淡如水,仅淡淡的回望了眼君枫林。但事实上她刚说出那句话时,是下了多大的决心,她的内心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很痛很痛。只是向来坚强的她,外表仍是面无表情。

耶律漠难掩欣喜之色,忙笑道:“黄公公,替孤送送晋王。”

如此一来,君枫林只好独自一人备感失落的先行离开了北胡国王宫大殿。

作者有话要说:  

☆、误会

一直在宫外守候的李明宇远远看到君枫林只身一人走出来时,眉头微皱,已意识到事情不妙,他担心的问道:“枫林,清儿暂且还安好吧?”

君枫林点了下头,把在北胡国王宫中的情况叙述了一遍。

李明宇静静的听完后,脑中不停的回荡着‘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两句诗。

“明宇,在那种情景下,换作旁人可以理解清儿的那番话,但以清儿的性子,在任何情形下都不应该会对我说出那番,而且她的眼神似是认真的。”君枫林百思不得其解的看着李明宇,“明宇,你说清儿此举何意?”

以李明宇对叶文清的了解,他也感到很是疑惑,猛然间他似是想到了什么,心道:清儿,你是因为枫林跟馨兰的事,而借机认真的说出那样的话吗?难道你真的打算放弃,或者说放下对枫林的情感吗?

李明宇想到这些不由得看向此时陷入痛苦难过的君枫林,“枫林,我想清儿可能是因为馨兰的事,所以打算放弃跟你的约定。”

君枫林愣了愣,“关于馨兰的事,我承认我这几天做的不对,但我那也是生她的气。清儿那么聪明,我想她应该是知道的。”

李明宇轻叹一声,“枫林,清儿再聪明也是女人,而且她还是个不同寻常的理性女人。”

君枫林顿时恍然大悟,冲动的站了起来,“明宇,我现在就要去找她解释清楚,并且要即刻把她带离这个北胡国。”

“枫林,你冷静点,此时清儿人可是在北胡国王宫。”李明宇提醒道。

君枫林难以自控,表情痛苦的道:“明宇,你叫我怎么冷静,清儿,她要放弃我,你知道吗?她要放弃我。我不能没有她,不能失去她,更何况那个耶律漠对她图谋不轨。”

“枫林,你先冷静点,我们商量后再做打算,我相信清儿的能力,她定会自保的。”李明宇看着眼前的莫逆之交,一向精明过人,遇事冷静,这样的失控是他所见到的第一次,他又一次叹了口气,心中叹道:想来即便是圣人怕是也难逃一个“情”字吧。

很久很久,君枫林稍稍平复了自己的心绪,冷静的道:“明宇,我们即刻动身离开这定安城,不过晚上我一定要见清儿一面。”

李明宇点了下头,“我已通知密探打探消息,晚上我俩一起行动。”

叶文清备感无奈的随着叶宰相,又回到了让她厌恶之极的宰相府。

当叶文杰在厅堂中看到叶文清的身影时,愣了愣,叶文清勉强回了叶文杰一个浅显的微笑。

已坐到上位的叶宰相,喝了一口茶,神情严肃的看着叶文清,“清儿,如今你既已安然的回到府中,过去之事为父就此作罢。以后行事之时,记住自己的身份。小花,从今日起你要寸步不离的跟随着大小姐知道吗?”

叶文清冷冷的道:“如果父亲大人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房了。”

叶宰相看着叶文清清冷的背影眉头紧锁,似也是备感无奈。

夜里丑时,躺在床上并未入睡的叶文清,感觉到有人闯入了她房中,冷冷的出声道:“谁?”

很快,君枫林细微的声音传入了叶文清的耳朵,“清儿,是我。”

叶文清迅速的坐起了身,冷声斥责道:“你不要命了,这里可是宰相府,机关重重。”

已经坐到床沿的君枫林想握住叶文清的手,却被她冷冷的避开了。

君枫林愣了愣,伤心的问道:“清儿,你这是怎么了?为何突然对我如此冷淡?”

叶文清沉默了下,“枫林,如今的情势并不是谈儿女情长的时候,你还是速与明宇赶回载民国吧。过几天就是新的一年到来了,你离开载民国这么久,国内肯定有很多政务要你回去处理,昊天目前很需要你。”

“清儿。”君枫林深情的凝视着叶文清,“难道你不需要我了吗?”

叶文清又是一阵沉默,“枫林,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而载民国可是你祖宗好不容易打下的江山。你心中很清楚载民国朝中现在的局势,你虽不是君主,但你是皇室成员,是有义务承担一些事务的,也是有责任和使命的。”

“我明白清儿说的这些,但如果清儿不在我身边,我根本无法顾及那些事,所以我定要带清儿离开这里。”君枫林固执的道。

叶文清冷冷的直视着君枫林,“枫林,你清醒点好不好,怕是很快普天之下都知道我叶文清乃是北胡国宰相的大千金,你要如何带我离开这里。纵使你和明宇有着盖世武功,但这里可是北胡国,而不是载民国。”

“清儿,世人也都知你乃是我君枫林未过门的王妃,这个理由足够我要带走你。”君枫林双手抚上叶文清的双臂,紧盯着她的双眸。

叶文清冷冷的甩开君枫林的手,“枫林,那是之前在载民国的事,如今你我的身份能通婚吗?别忘了两国联姻,只有公主才可以下嫁给他国皇室成员。”

君枫林闻言呆愣的看着冷漠的叶文清,很久,他颤抖的道:“清儿,我不相信你会在乎这些礼节,难道你真的要放弃我们的约定吗?”

叶文清沉默的把头转向窗边,窗外一片漆黑,如同她的心,看不到前方有一丝光为她照亮。

“清儿,你是不是因为馨兰的事不高兴?那几天我对她那样,只不过是想气气你。只因你一副完全不在乎我的样子,让我心中很是生气,所以才做了那些事。”君枫林急于解释道。

叶文清淡声道:“枫林,你不需要向我解释什么,清儿都明白,但清儿有清儿的选择和想法。”

君枫林听后感到有些生气的脱口而出:“清儿的选择是什么?想法又是什么?莫非是对你一见倾心的北胡国大王。”

叶文清闻言怔了怔,既未转头看向君枫林,也不多做解释,依旧选择沉默。

君枫林见叶文清态度如此冷漠无情,心一下子跌到了谷底,冰冷的道:“想不到我君枫林如此用心去爱的女子,居然会对只见过两次面的男人动了心。”

叶文清没想到君枫林是这样子看待她的,她感到了伤悲,苦笑了下,淡淡的回应道:“既然王爷知道了答案,那么现在可否离开我的卧室。”

君枫林站直了身子,一双眼眸直直的盯着坐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的叶文清,很久很久,他似是想到了什么,“本王想问叶大小姐最后一个问题。”

“王爷请问,我定会如实照答。”叶文清抬头看了看君枫林。

君枫林直截了当的问道:“叶大小姐在载民国跟本王说的离奇之事是属实的吗?”

叶文清闻言怔怔的看着君枫林,失望、难过、伤悲,她把头再次转向窗外,自嘲的想着:我叶文清是如此信任他君枫林,将自己离奇的灵魂附体之事告诉他。而他竟然会怀疑自己是编造的故事。

叶文清在心中痛苦的呐喊道:叶文清,这就是你想要托付终生的男人吗?你看清楚了,他不是他不是。

叶文清感到前所未有的失落和痛苦,她的心在颤抖,强装平静的她,声音极尽冷漠的道:“王爷既不相信这世上会有这样离奇的事,又何必多问。我的确就是叶大小姐叶文清。”

听到叶文清说自己‘就是叶大小姐’时,君枫林的身子突然变得僵硬和冰冷,且还颤抖的后退几步。而四周一片漆黑,他无法看得清叶文清极尽失望绝望的眼神。

君枫林背过身去,冷冷的叙述道:“本王听说叶大小姐在十二岁时就喜欢上了当时还是王子的耶律漠,并且还为其画了很多画相。如此说来你根本就没有失忆,根本从头大尾都知道自己是叶大小姐。而你之前在载民国做的那些事、说的那些话,应该只不过都是为了让自己博得扬名天下的名声,然后引起他的注意吧。难怪你见到他之后,就要急着赶回北胡国。难怪在看到我对馨兰的举动,你竟无动于衷。我君枫林自问算是个聪明人,见过的聪慧女人也不少,但像叶大小姐这样聪明、有心计的女人真是世上罕见。”

虽然以前叶文清父亲总是冤枉她,不信任她,但她只会感到难过。而君枫林的话让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伤心,她觉得自己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痛。她强忍住眼中的泪花,冰冷的回应道:“既然王爷如今已知真相,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就请回吧,我叶文清从此刻起再也不想看到王爷的面容。”

此情此景,早已坠入情网的两人,都因对对方的情意,而失去了思考和判断。

人们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而此时的君枫林无法自控的落下了两行清泪,他转身冷冷的望了眼沉默冰冷的叶文清,很快就消失了。

作者有话要说:  

☆、浅喜深爱

在君枫林消失的那一刻,叶文清再也无力支撑的重重倒在了床上,她的泪水似倾盆大雨般,难以克制,很快就淋湿了大片枕巾。这是她多年来第一次,流下了无比伤心难过的泪水。

叶文清痛苦的想着:乐儿,我虽然只是轻描淡写的跟他说了我离奇的经历,没有对他说过多关于我们那边的事情及我以往的生活。但以我跟他相处的点点滴滴来看,他不应该不相信我的话。他还……还说我是一个心计很重的人。

乐儿,这就是爱情吗?之前他带给了我前所未有的幸福快乐,以及甜蜜,现在他又让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痛苦和伤悲。我是要放弃他,可是我没想到我会这般的心痛,特别是他的话,让我难以承受。

乐儿,我真的感到身心都好累,我努力了,但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让自己真切的快乐起来。难道我真的是做过什么坏事,要受到上帝的惩罚。

乐儿,我本答应你,向人打开心房,好让自己能够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现在看来是不行了,我从今以后只求在这陌生的封建王朝,能够平安的生存下去。

乐儿,我的金兰姐妹,为我祈祷吧。

叶文清是真的感到身心疲惫了,慢慢地,她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在宰相府外接应君枫林的李明宇见他出来,忙上前问道:“枫林,你与文清谈的怎么样?”

君枫林语气冰冷的道:“明宇,我以后再也不想听到这个名字,我们即刻回国。”

李明宇愣了愣,眉头紧锁的想着:看来他们谈的很糟。他心中很是担心叶文清,不由得抬头望向宰相府内,但考虑到他此时再闯入宰相府已不妥,在心里默念道:文清,你一定要保重,等我。

由于君枫林一行人马不停蹄的赶路,他们仅用五天的时间就回到了载民国。一路上君枫林都是沉默的冷着脸,这让李明宇和小静见到了君枫林从未有过的冷酷表情,他们心中甚是不解。

载民国皇宫御书房中

君昊天见到君枫林的第一句话就是:“九叔,为何清没跟你一起回来?”

“天儿,她乃是北胡国宰相之千金,怎会愿意同九叔回来。”君枫林心中冷冷的想着,叶文清,你可真是不简单,把我叔侄俩的心都给要去了。

“九叔,清跟朕说,她只是去看一下就会回来的,是不是你们在北胡国发生了什么事?”君昊天既感到不解,又担扰的问道。

君枫林冷冷的回应道:“天儿,不要再想着她了,她是个魔鬼,之前她的所作所为都是骗我们的。她根本就没有失忆,而且她心里想着的、喜欢的人,一直都是耶律漠。”

君昊天闻言愣了好半天,摇了摇头,不但不相信君枫林的话,且神情变得更加担扰,“九叔,不可能的,清不是你说的那种人,你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君枫林再次强调的道:“天儿,别傻了,说不定她很快就会成为耶律漠的妃子。”

君昊天看着君枫林,冷静的想了想后,心道:九叔和清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事吧,九叔此时的神情,完全是被感情冲昏了头,失去了理智和冷静。“九叔,你途中奔波,应该很劳累,就先回去休息吧。”

君昊天沉静的站在御花园,望向远方,内心很是担扰的想着:清,此时的你还好吗?你和九叔到底在北胡国发生了什么事?

…………

不久,新的一年到来了,各国帝都无论是皇宫大院,还是平民家中,都沉浸在一片欢乐之中。

而叶文清自那日之后,整个人变的更加的清冷及沉默了,且此时此刻她已被耶律漠软禁在离他寝宫最近的凤鸾宫。

在君枫林离开北胡国的第三天,叶文清便接到圣旨说:如妃娘娘思念亲姐,故要她去宫中探访。这道旨意让她不得不跟随太监进宫,不过她是如妃娘娘没见着,而是直接被太监带到了这凤鸾宫,之后便是耶律漠一日三餐的到访。但她对耶律漠的态度居然是至今都是片字未语,好在每次耶律漠也只是陪她吃完了饭就走。

叶文杰与四王爷耶律风关系甚好,自叶文清被叫进宫以后,他多次向耶律风请求,想办法让他见见叶文清。

今日是新年的第三天,皇宫中的萍妃为耶律漠诞下了他的第一个王子。所以此时皇宫中一片欢喜,耶律风见机便带着叶文杰来到了坤宁宫。

耶律风和叶文杰走进坤宁宫后,就谴退了坤宁宫中的所有宫女和太监们。

耶律风远远的就看到,叶文清一袭白衣,清冷的身影站在花园的水池边上。心道:自己以前因文杰的关系也见过她几次,但那时只感觉她是个很害羞、很胆怯的女子。如今的她神态真的很独特,清冷中有优雅,淡然中有高贵,冷漠中有善良;特别是她的那首《锦瑟》真是世间之绝,且也反应了她的沧桑及孤独。她的言行举止中,无不流露出她的淡然和坚强。她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子?

“大姐。”叶文杰望着叶文清比之前清瘦许多且更清冷的身影,心疼的叫道。

叶文清转过身来,略感诧异,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文杰,你怎么来了。”

叶文杰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他的眼眶中似有些红润,关心的问道:“大姐,你还好吧。”

叶文清轻点了下头,她看到了耶律风,见他与耶律漠有几份相似,声音既淡又冷的道:“这位是王爷吧。”

耶律风愣了下,眉头微皱的想着:她的双眸似乎比那日在宫中变得更加的冰冷,身子也更加的消瘦了,身影也变得更加的孤独和无助。这令他的眼中不由自主的闪过一丝心疼。

叶文杰即时的介绍道:“大姐,他是四王爷,和文杰是很好的朋友。”

叶文清扯出了一个礼貌的微笑,“想来文杰是麻烦四王爷了吧。”

叶文杰感到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下头。

耶律风温雅的微笑道:“叶小姐客气了,我的名讳是耶律风,与文杰从小就在一起读书、玩耍,这点小事无妨的。听文杰说叶小姐不喜好礼节,我就直呼你文清吧,你如何称谓我可随意。”

叶文清闻言微笑着轻点了下头,心道:没想到这个耶律风虽是王爷身份,却是个洒脱的男子,其性子倒是与明宇的极为相似。

叶文杰有丝犹豫的问道:“大姐,王上对你还好吧?”

叶文清淡笑了下,“王上对我还好,只是我实在想不出理由,他为何把我软禁在此。文杰,这里是什么地方?”

“文清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耶律风诧异的看着叶文清。

叶文清摇了摇头,“我和你大哥到现在都没说过话,至于宫女和太监们,我也不想打搅他们。”

叶文杰替叶文清解释道:“风,我大姐是个不喜好多言的人。”

耶律风明了的直言相告,“文清现在呆的地方是凤鸾宫。”

叶文清愣了愣,略皱了皱眉,“凤鸾宫?王后的寝宫?”

耶律风和叶文杰纷纷点了下头。

叶文清疑惑不解的问道:“王上这是何意?”

“大姐,你大概不记得了,其实你和王上本来就有婚约的。”叶文杰提醒道。

叶文清再次微愣,仍不解的道:“文杰,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而且他不是已经娶了叶婉如吗?”

耶律风犹豫了下,“文清,你有所不知,虽然如此,但我大哥在朝中已宣布要迎娶你,并且执意要立你为后。”

叶文清闻言冷冷的道:“想来大臣们定是极力反对吧,他真是个霸道的君主。”

“文清,我大哥是个很固执的人,且他又是一国之君。”耶律风似是在告示叶文清什么。

叶文清不以为然的冷声道:“是君主就可以□他人的命运吗?我叶文清是绝不可能任人摆布的。”

“文清,恕我直言,我看得出来,其实我大哥他也是真心喜欢你的。”耶律风认真的看着叶文清。

叶文清冷冷的自嘲道:“真心喜欢?似乎他宫中妃子已有几十个了吧,就我这种样貌还不如一个宫女的女子,他会真心喜欢?只怕他是想征服吧。”

耶律风听后愣了愣。

“大姐,只是这恐怕由不得你。”叶文杰担心的看着执着坚定的叶文清。

叶文清沉默了一会,“我定会想办法逃走。”

叶文杰惊讶的忙四周探视了下,小声提醒道:“大姐,这里可是王宫,戒备森严,你如何逃?”

叶文清突然把目光转身耶律风,微笑的道:“文杰,这就要看你的莫逆之交风王爷愿不愿意帮我这个忙。”

作者有话要说:  

☆、拒绝遭打

耶律风面带浅笑的温和而言,“文清,如今的你可能不知我其人,但其实我对你并不陌生。以前小的时候我们就见过几次的,且文杰自从载民国回来后,每次见到我就会说起你。所以我对你的性子算是有一定的了解。因此,如果文清,真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定会尽全力。”

叶文清早已感觉到似乎古人一般都非常的讲义气,特别是如李明宇般的洒脱男子,更是重情重义,她真诚的朝耶律风躬身道:“风王爷,谢谢你!”

“大姐,你是不是已经想好了办法?”叶文杰凑近叶文清小声问道。

叶文清摇了摇头,“暂且还没有,不过以我估计,王上不会这么快得到大臣们的同意,他继位并不久,还是会有所顾及的。所以在这个月当中,他定不会对我下旨的。我想一个月的时间,应该是能想出较为妥当的办法。”

耶律风闻言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欣赏的笑容,“文清的聪慧让我佩服,你说的极是。”

突然,叶文清想到了什么,忙问道:“对了,你们今日为何能来这里?”

耶律风接道:“今日萍妃为大哥生下了第一个王子,所以宫中此时正在欢庆当中。”

叶文清略作沉思后,随意的问道:“风王爷,这个萍妃背景如何?是否得宠?”

耶律风据实以答,“萍妃是穆御史的女儿,嫁给大哥已有五年了,一直以来并不得大哥的宠。不过母凭子贵,如今她已是贵妃了。”

叶文清沉思道:穆御史?原来是那日在殿中想为难自己的穆御史之女,从那日情形来看,这个人跟叶宰相似是死对头。

“宫中近来较受宠的妃子是那几个?”叶文清认真的看着耶律风。

耶律风认真的回应道:“虹妃和如妃,特别是如妃,她自嫁给大哥一年来,一直深受大哥宠爱。”

叶文清闻言转身面对湖面,静静的想着:在现代时陪着乐儿看过一些皇宫中的女人们争宠的电视剧,或许自己可以利用她们来逃出皇宫。她想到此,不由得扫视了一下四周,“风王爷,文杰,现在时辰不早了,今日你们先回去吧。”

耶律风看出了叶文清的顾虑,微笑道:“文清放心,今日我们所谈之事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的。”

叶文清明了的轻点下头。

“大姐,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千万不要再做什么傻事,文杰也会为大姐想办法的。”叶文杰既担忧又关心的叮嘱道。

叶文清听后,心中顿时好生感动和羡慕,心道:这个前世的弟弟对他的大姐确实很有感情,是真心实意关心她的。

“文杰,你放心,你大姐我是很珍惜生命的。”情之所动,叶文清不由得朝叶文清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还有王上似乎并没有限制我在这宫中的自由,所以以后每日未时我会到御花园湖边走动走动。如果你们要找我,就去哪里。”

叶文杰闻言算是松了口气,重重的点了下头。

耶律风给了叶文清一个温和优雅的笑容,“文清,那我们先走了。”

叶文清目送二人,待他们的身影消失后,她抬头仰望天空,心中有丝温暖的道:乐儿,你知道吗?在这里我也遇到真挚的友情了。她想到了君昊天、李明宇以及刚刚的耶律风和叶文杰。

但随即她又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君枫林,顿时两行清泪落了下来,哀伤的叹想:叶文清,你为什么这么不争气,干嘛要为他落泪,想他,挂念他。

晚上,耶律漠满面春风的来到了凤鸾宫,见叶文清静静的坐在房中看书,大步走近她,高兴的笑道:“清儿,你知道吗?孤有王子了。”

叶文清面无表情的坐在椅子上,头也不抬的淡淡道:“恭喜王上。”

耶律漠似是一点也不介意叶文清对他冷漠至极的态度,且还有些受宠若惊的笑道:“清儿,你终于开口说话了。”

叶文清闻言没有任何的反应,依旧看她的书。

耶律漠耐着性子坐到她的身旁,注视着她,面带笑容的道:“清儿,你为何总是这么冷冰冰的?孤几乎从未见过你笑,今日孤甚是高兴,你能否对孤笑一个?”

叶文清无奈放下书,抬眸淡淡的看了眼耶律漠,表情清冷的道:“王上,很抱歉,我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可能不会笑吧。”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