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漠突然脸色顿变,直视着叶文清一双冰冷的眼眸,“是对孤不会笑吧,你心中还想着载民国的那个晋王是不是。”
“王上既然不喜欢我这个样子,何不让我出宫。”叶文清冷声道。
“出宫?你整日里就想着这两个字吧。”耶律漠神情很是恼怒,“孤每日再忙,三餐都会赶过来与你共同用膳。孤从未对一个女子这样迁就过,用心过。孤是这么的真心实意待你,你还有什么不知足?”
叶文清冷笑了下,“听王上的言下之意,我应该感到莫大的荣幸才是。不过王上,请问你懂不懂什么叫做尊重?你有问过我这个当事人的意思了吗?”
“叶文清,你可别忘了,孤乃是一国之君,你竟敢用如此口气跟孤言语。”耶律漠霸气十足的看着叶文清。
叶文清冷哼一声,“一国之君又如何,一介平民又如何,都是人。无论身份贵贱,是人就应该有起码的尊重。”
耶律漠闻言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的道:“清儿,孤就喜欢你这样的个性。”他的眼神突然变得极为专注的盯着叶文清看。
叶文清见状猛的站了起来,背对着耶律漠,“王上还有事吗?”
耶律漠也跟着站了起来,“清儿,孤今日白天没来,你可让孤想坏了。”
耶律漠话音还未落,伸出双手想从叶文清的背后抱住她,岂料叶文清迅速反应了过来,一个闪身,让耶律漠扑了个空,并冷冷的道:“王上,请自重。”
耶律漠了然的笑了笑,感到有些无奈,“孤倒忘了清儿会些武艺。”
叶文清冷冷的道:“王上如果没事就请回吧,我要就寝了。”
耶律漠的眼神似有阴谋一闪而过,向前一步靠近叶文清,露出了一个坏笑,“孤已下了旨,今晚就寝于这里。”
这回叶文清可没能逃出耶律漠的魔爪,被他紧紧的束缚在怀中。
耶律漠不顾叶文清极力挣扎反抗,钳制住她的双手,俯身下来,双唇直落上叶文清的红唇。他的此举令叶文清极为恼火,且叶文清还嗅到了一股浓浓的酒味。于是,她狠狠的用牙齿咬伤了耶律漠的嘴唇,而后用尽全力推开了他。
很快,耶律漠就感觉到了口中的血腥味,以及嘴唇的痛疼感,这令从小就备受宠爱,从未有人如此对待的他感到极为生气,抬手就扇了叶文清一巴掌,“叶文清,你可知有多少个女人排着队等着孤去宠幸,而你不但拒绝孤,竟还咬伤孤,该当何罪。”
由于耶律漠刚在气头上,下手没有顾及到轻重,故叶文清此时的脸部已显露红肿,且嘴角边流有鲜血。但性子倔犟的她,似是没有感觉一样,一双冰冷的眼眸怒视着耶律漠,语气平静,也冰冷,“我知道,但请王上尊重我。”
两人陷入了沉默。
已平复下来的耶律漠,看到了叶文清脸上的淤伤后,心中是又气又心疼又自责。他转身背对着叶文清,语气仍是冰冷,不甘的道:“叶文清,孤相信你的心和你的人,总有一天会属于孤的。”说完便快步离开了。
很快,宫女小香带着药箱走了进来,叶文清见状,才感觉到自己嘴角的血丝和脸部的肿痛。
小香小心翼翼的为叶文清擦着伤,末了,叶文清淡淡的道:“谢谢你!”
小香愣了愣,心道:我八岁就进宫,至今在宫中已六年有余了,却从未见到或听说过像叶大小姐这样奇怪的主子。之前我也听说过史上第一女夫子的事情,知道她是个外表清冷,才华横溢之人。原本我还担心这样的人肯定难侍候,没想到事实跟我想的完全相反。这个叶大小姐虽然沉默寡言,对人不冷不热,但是一点架子也没有。且从她的眼神中不难看出,她并不把她们这些宫女和太监们当奴婢。在她的眼中似乎没有身份概念,都只是人而已。
小香恭敬的道:“小姐,奴婢叫小香,您还痛吗?”
叶文清摇了摇头,“谢谢小香,我还好,夜深了你自己去休息吧。”
小香犹豫了一下,朝叶文清跪了下来,真诚的道:“小姐,奴婢知道您是个不凡的女子,但再如何进了宫就是王上的人,并且奴婢看得出王上是真心喜欢小姐的。所以奴婢斗胆奉劝您一句,如果您不想讨王上好,也别跟王上作对,顺着王上点吧。要不然受苦的终归是您自己。”
叶文清淡笑了下,“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耶律漠回到自己的寝宫,躺在龙床上自责的想着:清儿,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只是你进宫已有些时日了,为何总是对我冷冷的、淡淡的?从不正眼看我呢?你知道我的心里有多失落、多难过吗?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会对我的态度有所改变呢?你说尊重,我还不够尊重你吗?要是换作别的女人,我早就要了她。
与此同时,载民国晋王府,君枫林在逍遥阁喝的烂醉,正被花魁依梦陪着回到晋王府中。
作者有话要说:
☆、魔鬼
小静见状,一脸不高兴的看着他们,心中百思不得其解的想着:王爷和小姐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王爷没把小姐给带回来呢?
依梦似像是女主人一样的吩咐道:“你这个奴婢什么态度,见到王爷回来了,居然像个木头一样站在那里,还不快上前带路。”
小静不情不愿的带着扶着君枫林的依梦,朝君枫林的房间走去。
依梦温柔耐心的侍候着君枫林睡到了床上。一旁的小静看在眼里,急在心里,默默祈祷道:小姐,小姐,你快快回来吧。
很快,依梦又对着小静吩咐道:“你叫什么名字?带我去挑个房间,王爷说了,以后我就住在王府里。”
小静闻言愣了半天才应道:“奴婢小静。”随后极不情愿的带着依梦逛遍了整个王府,最后,依梦选中了叶文清之前住的院子。
小静好意的提醒道:“依梦小姐,这里是我家小姐住的地方,你不可以住。”
依梦先是愣了下,后有着绝美容貌的她,妖艳的不屑笑道:“你家小姐?你是说那个其貌不扬的叶文清吧,她凭什么跟我依梦比。世人谁不知我依梦乃是王爷一直以来最宠的红颜知己,而且王爷今日已说了,不久后将会给我一个名分,到时你再这么不识相,看我怎么收拾你。我决定了,就住这,你赶紧给我收拾干净。”
依梦说完绝美的脸上显露出很是得意的表情。
小静听后感到非常无奈的开始收拾房间。
夜半时分,君枫林睁开双眼起身后,不由得来到了叶文清曾住的院子里,轻轻的推开房门,发现里面似是住了人,脸上顿时露出了欣喜笑容,忙走到床边叫道:“清儿,清儿。”
依梦被君枫林的叫喊声给惊醒了,温柔的出声道:“枫林,我是梦儿,你酒醒了?”
君枫林一听,身体忙退后几步,冰冷的道:“谁让你住这的,速给本王离开这里。”
依梦不急不躁的起了床,走到君枫林身边,妩媚的往君枫林身上倒,温柔的伸出双手抚上君枫林的俊脸,笑道:“枫林,这深更半夜的你要梦儿上哪去?”
君枫林冷冷的甩开易梦的手,再次强调道:“本王叫你即刻离开这里,你没听到吗。”
依梦从未见过如此冷酷的君枫林,惊吓的忙退后几步,但仍强装温柔的笑问道:“枫林,你这是怎么了?”
君枫林的忍耐性已到了极限,“滚。”
此时,府中的侍卫和丫环们也都赶来了。
君枫林冷冷的宣布道:“你们给本王听好了,以后任何人不准踏入这个园子半步,否则休怪本王无情。”
侍卫和丫环们以往见到的王爷总是满脸魅笑的,从未见过这么冷酷的君枫林,纷纷都被惊吓的低着头。
“剑,即刻送她回逍遥阁。”君枫林朝他的贴身侍卫看了一眼。
待众人走后,君枫林独自一人去了他曾与叶文清每日晨练的地方。硕长的俊逸身影,冷冷的站在林中,内心痛苦的道:君枫林,你既知她是那样的人,为何居然更加疯狂的想念她、牵挂她。不是说醉解千愁吗?为何就连醉酒时也一样,满脑子都是她。
突然,他朝天空大喊道:“君枫林,你这个大傻瓜,清醒点,她是个魔鬼!是个魔鬼!从今日起你一定要把她彻底的忘记干干净净。”君枫林大喊完后,迅速拿起佩剑,朝小树林中的树木一顿疯狂的乱砍。
另一边,载民国皇宫中的御花园水池边。君昊天认真的问道:“明宇,你是和晋王及太傅一起去的北胡国吧,为何太傅没有随同你们一起回来?太傅和晋王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李明宇面露忧愁的道:“回皇上,太傅本是打算跟我们一起回来的,只不过后来又被耶律大王请进宫去了。之后明宇再也没有见过太傅,因此,明宇并不清楚晋王和太傅之间发生了什么。”
君昊天闻言抬眸望向远方,重重的叹了口气,他的眼神似是在问:清,你现在好吗?
李明宇静静的望着一身龙袍的君昊天,虽俊美威严,却透着伤感。叹想:外界都传眼前这个有着绝美容颜的年轻皇帝,甚是冷酷无情。可当提到‘叶文清’这个名字时,他的眼神却是难掩深深的爱恋及温柔。
“皇上,明宇想太傅虽是女子,但却有着男子般的气慨与胸怀,且聪慧过人。想来无论她身在何处,都定会安好的。”李明宇淡淡的开口打破沉默道。
君昊天听后转身面向李明宇,“明宇,你与九叔是莫逆之交,他真的没有告诉你,他和太傅之间发生了什么吗?”
李明宇摇了摇头,“皇上,明宇只知道他和太傅之间,可能发生了点误会。在我们离开北胡国之前的那晚,他去了宰相府与太傅相谈良久。当他出来后,明宇有问过他。但他只与明宇说了句‘以后再也不想听到叶文清这个名字’,之后便一直是沉默的冷着脸,马不停蹄的赶回来。”
君昊天眉头紧锁,“九叔回来后跟朕说太傅是个‘魔鬼’,说她并没有失忆,她之前的所作所为都是骗人的,还说她心里一直喜欢的人是如今的耶律漠,朕很是不解九叔的这番话是何意。”
李明宇闻言感到很是吃惊,一时愣在哪里。
君昊天见状,认真的道:“朕绝不相信太傅会是这样的人,明宇相信吗?”
李明宇毫不犹豫的认真回应道:“皇上,明宇与太傅共事有几月之久,明宇坚信太傅绝不可能会是这样的人。”
君昊天听后似是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朕想九叔是被感情冲昏了头脑,失去了冷静和理智。”
李明宇认同的点了下头。
君昊天继续道:“明宇,朕刚得到消息,在你们离开北胡国的第三天,太傅就被接进北胡国王宫一直未出来。朕和她朝夕相处一年有余,很了解她的性子,知道她很是不喜欢皇宫这种地方,朕估计她极有可能已经遇到了麻烦。”
李明宇闻言心中顿感焦虑不安,其实他也有让逍遥阁的密探暗中去保护叶文清,不过时间都过去半月之久,他却没得到密探的任何消息。他有些不解的问道:“请问皇上,北胡国大王此举是何意?”
君昊天冷冷的道,“耶律漠要封太傅为北胡国王后,所以此时太傅被他软禁在北胡国王宫中的凤鸾宫。”
由于君枫林并没有告知李明宇,耶律漠盯上了叶文清,所以他听后感到有些吃惊,充满担忧的问道:“皇上,那太傅现在境况如何?”
君昊天摇了摇头,“自她进宫后的这十来天,朕没有得到关于她的任何消息,这也是朕今日叫你来的目的。”
李明宇明白了君昊天的意思,郑重的躬身道:“皇上,明宇会即刻赶往北胡国探知太傅的消息。”
君昊天沉默了下,望着远方的天空,担忧的叙述道:“明宇,耶律漠是个心狠之人,且不达目的不罢休,而且他宫中嫔妃众多。以前朕还是太傅学生时,太傅就跟朕讲了些后宫中女人们争宠之事。即便太傅再聪慧过人,如今她也是孤身一人,朕很是担心她,怕她已遇麻烦和危险。”
李明宇虽也很是担忧,但仍抱有乐观的态度,静静的道:“以太傅的性子,她此时应该也在想办法逃离北胡国王宫。”
君昊天表示认同的轻点了下头,“明宇,耶律漠应该是知太傅略懂武艺,所以戒备极为森严。因此待你安排妥当后,朕会亲自前往和你一起营救太傅。”
李明宇闻言大惊,即刻跪下道:“皇上,万万不可,如今我国局势并不稳,您万不能在此时离开帝都,明宇想太傅也定不希望您这样做的。”
君昊天沉默了好一会后,重重的叹了口气,似是自言自语的道:“是呀,朕知道清定不希望朕这样做。清以前告诫朕要清楚自己的责任和使命,清还叫朕做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好皇帝,这些朕都有牢记在心。只是如果清有事,朕活着有什么意义,还做这个皇帝干什么。”
李明宇看着君昊天高处不胜寒的背影,感叹的想着:皇上对清儿的情意真是应了清儿自己的那句‘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
“皇上放心,明宇定会竭尽全力救出太傅的。”李明宇再次郑重的道。
君昊天转身过来,“明宇,你是九叔的朋友,也是清的朋友,也非朝中臣子,对朕无须多礼,起来吧。”
李明宇站了起来,犹豫了一下,认真的道:“皇上,太傅是个少言之人,但明宇与太傅共事时,她却时常提起您。从太傅的言行中,明宇可感觉到,她视皇上是至亲之人,所以无论如何请皇上不要做让她失望的举措。”
君昊天知晓了李明宇的意思,拿出一张名单和一个小玉佩递给李明宇,“明宇,这是朕安排潜伏在北胡国帝都的人,现朕将他们全部交给你。你速去北胡国打探消息吧,有情况立刻通知朕。”
李明宇离开皇宫后,速来到了晋王府,在得知君枫林不在府中时,只好给他留下了一封书信,随即动身赶往北胡国。
作者有话要说:
☆、雪妃
自那日耶律漠遭到叶文清拒绝后,他就没有再踏进凤鸾宫,且还夜夜传唤不同的妃子侍寝。在三日后,他还把以前任何人不得进入凤鸾宫的旨意给撤了。这使得宫中的嫔妃们,频频上门拜访叶文清。
当她们得知叶文清被耶律漠打后,心中无不痛快,个个都对她冷嘲热讽。但当她们见叶文清任她们说的如何难听,仍是一副冰冷沉默寡言的模样,令她们既感到有些后怕,又觉得自讨无趣,慢慢的也就不再来了。
未时,叶文清来到了每日必游的御花园,沉静的站在花丛旁边,心想:这半月来自己算是把这皇宫中的妃子们认识了个遍,只是为什么再也没有见到耶律风和叶文杰呢?是他们有事还是不方便?
她随意的扫视了一下四周,暗自揣测,难道是耶律漠派的人在暗中盯自己盯的太紧?他们即使来到了宫中,也不方便见自己。想至此,她不由得眉头紧锁的在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自己独自一人该如何逃离这戒备森严的深宫大院呢?
很久过后,就在叶文清感到非常低落的时候,不经意间瞥见了远处有一个漂亮的女子在前方的凉亭中坐了下来,准备弹琴。
当听到优美的琴声后,叶文清有些情不自禁的走近了她。
女子身边的宫女看见一身素装淡雅的叶文清,忙叫住道:“站住,你是何人?”
叶文清停下了脚步,淡淡的道:“路过之人而已。”
“见到雪妃娘娘还不行礼。”宫女气鼓鼓的看着面无表情的叶文清。
叶文清眉头微皱,并不理睬的转身回头。
弹琴之女忽然停了下来,温柔的笑道:“桃儿,不得无礼。”
“小姐,您可是皇上的妃子,难道就因为不得宠,就连一个普通的奴婢也看不起吗?您也太厚道了。”宫女桃儿一脸不满的道。
叶文清暗想:雪妃?似乎她没有去拜访过自己。不过此女容貌虽不是绝美,但也是个大美女。其人气质端庄温柔,且高贵大方,比起宫中其他的嫔妃们倒有过之而无不及。自己个人觉得,就连有着绝美容颜的虹妃和如妃也不及,以耶律漠的思想和眼光应该不至于不得宠呀。
雪妃站了起来,走向准备抬脚离开的叶文清,温和笑道:“叶大小姐,桃儿不知礼数,还望您莫见怪。”
叶文清顿时愣了愣,心道:想不到她竟然知道自己是谁,看来她也不是个简单之人。
叶文清出于礼貌,只得转身面对雪妃,“哪里,是我打扰了娘娘才是。”
“叶大小姐客气了,雪儿也只是有个妃子的名号而已,让叶大小姐见笑了。”雪妃坦诚的笑看着叶文清。
叶文清由衷的赞赏道:“真是人如其名,洁白如雪,娘娘直接叫我文清就好。”
雪妃闻言愣了愣,脸微红,“文清妙赞了,倒是雪儿自从听了文清的事情之后,一直都很饮佩文清的才华,以及独特的个性思想,今日能相见,雪儿感到荣幸之极。”
一旁的桃儿睁大眼睛的问道:“小姐,她就是闻名天下的第一女夫子?”
“都是世人讹传罢了,文清惭愧。”叶文清在心中自嘲的道:不成想自己在这信息如此不发达的古代,居然还会成为公众人物。‘第一女夫子’真是可笑之极。
这时,耶律妖娆急匆匆的赶来亭子中,人未到,声先到的对着雪妃撒娇的笑道:“嫂嫂,柔儿到处找你呢,你怎么跑在这里来了?亭子里风大,你的病都还没好全。”
叶文清闻言,颇感意外,心道:真没想到这个十三公主耶律妖娆,对这个雪妃竟是如此的尊敬,从她的言语上看得出两人关系不一般。她出于礼貌,微笑的看着雪妃,“娘娘,我先行告辞了。”
耶律妖娆听到叶文清的声音,脸色顿变,不屑的看了眼叶文清,冷冷的问道:“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叶文清不想理睬耶律妖娆,转身就朝前走。
耶律妖娆见状,很是生气的道:“叶文清,你给本公主站住。”
叶文清无奈,只好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着耶律妖娆,礼貌的问道:“不知公主千岁有何吩咐?”
“你这是什么态度,还没当上王后呢,就如此目中无人。”耶律妖娆走近叶文清,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就凭你见到本公主不但不跪下行礼,还用如此不敬的口气跟本公主讲话。本公主就该惩罚你。小红,给本公主掌她的嘴。”
一旁的雪妃诧异的愣了愣,忙走上前劝道:“妖娆,别耍小孩子脾气。”
耶律妖娆一双美目狠狠的盯着叶文清,“嫂嫂,你别管,我今日一定得好好教训这个目中无人,不要脸的贱女人。”
叶文清苦笑的想着:这耶律妖娆与耶律漠还真不亏是兄妹,脾气一样的大。前不久哥哥打了自己,这脸才好,现在妹妹又要打自己了。她不卑不亢,从容镇定的回应道:“公主千岁,我叶文清只上跪天地,下跪父母,还望您见谅。”
耶律妖娆一听更来气了,怒道:“小红,你怎么还不动手,难道要本公主亲自动手不成。”
叶文清不由得眉头微皱,叹道:这个十三公主其实心眼倒不坏,就是有点公主脾气吧。算了,就让她打一掌好了。于是,叶文清平静的闭上双眸,宫女小红迟疑了下,才伸出一双纤细的小手,重重的在叶文清细嫩白晰的右脸上,狠狠的抽了掌。
当小红还想打第二次时,叶文清猛然睁开了双眸,抬手挡住了小红的手,冷冷的望向耶律妖娆,“公主千岁,我已受罚了,现在可以走了吧。”
雪妃看到叶文清白晰的脸上,有了五个红手印,再次劝阻道:“娆儿,让叶大小姐走吧。”
耶律妖娆冷嘲热讽的道:“真不知那些男人们怎么会喜欢你这个丑陋、冰冷的女人。你先回答本公主一个问题,听说你和载民国的晋王两人以前很是相互爱慕,且还订了亲是吗?”
叶文清早已猜测到耶律妖娆的心思,知道她主要是因为君枫林才对她动气,她静静的答道:“公主千岁都道是以前,既是以前,就是往事了,过往云烟,曾经与否都已不重要,如今我和他已没有任何的关系。”
耶律妖娆看着一脸平静的叶文清,心中有丝窃喜,但她似乎还是不想放走叶文清,继续追问道:“那你为何拒绝我大哥?”
雪妃闻言不由得也把目光锁住叶文清,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因为在她心里也很想知道这个答案。
雪妃其人是耶律漠最敬爱的夫子之独生女。在五年前偶然见过耶律漠一次,便被他俊逸的面容,霸道的特性给深深的吸引住了,随后便求其父为她做主嫁给耶律漠。原来雪妃的父亲是极力反对的,但随后见她几个月中都日夜魂不守舍的想着耶律漠,爱女心切,无奈之下便向耶律漠提出了这个请求。
耶律漠本意并不愿,但这是他最敬爱夫子的唯一请求,于是便应了下来,隆重的迎娶了她。然而,耶律漠却从未碰过她,即使在新婚之夜,也只是在她房间里坐上一夜,之后也没再召唤过她侍寝。
雪妃为此感到伤心难过,却也无怨无悔,她想,像他那样冷峻、霸道且又是未来君主的男人,将来他身边的女子既会多的数不胜数,又只会是他的附属品。她觉得他是不可能会真心喜欢上某个女子的,自己能成为他众多女子中的一员,能偶尔看到他已感到万幸和知足了。
而今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这样的耶律漠竟会不顾一切,不为利益,执意要封眼前这个样貌只能算是清秀,且又冰冷淡漠的女子为后。
这边耶律漠因听到宫中密探来报,说叶文清与十三公主发生了冲突,便急忙赶了过来,恰巧听到了耶律妖娆问的问题。于是,他也停下了脚步,因为他内心同样也很想知道这个答案。
叶文清沉默了好一会儿后,苦笑了下,静静的道:“只怕我说出来会吓到公主千岁。”
耶律妖娆冷哼一声,“笑话,我乃堂堂公主,没有什么事或言语能够吓的到本公主,你但说无妨。”
叶文清认真的道:“我有三点拒绝理由:一、我奉行一生一世一双人;二、我认为相知才能相惜,相通才能相融;三、我觉得理性才能使人自由。”
众人听后无不愣愣的看着叶文清,她说的第一点,于她们这些男尊女卑的朝代女子,是怎么也不敢奢望的。
雪妃在心中惊叹道:自己也算是饱读诗书之人,还应该年长她几岁,可她的心智及心态远比自己成熟多了。想自己如果当初听取父亲之言,如今也不必独守五年的空房。她打破寂静的气氛道:“文清,你的想法太大胆了,自古以来有权有势有钱的男子无不是三妻四妾,更何况一国之君。”
作者有话要说:
☆、千面君
叶文清淡然一笑,“娘娘,谢谢您的提醒,所以这只是我的理想,只不过我是个很固执的人,一直都很坚持自己的信念。”
耶律妖娆很是不解的问道:“我王上哥哥给你的可是天下女人,梦寐以求的最尊贵的身份和地位,以及数不尽的荣华富贵。如此你就一点也不动心吗?”
叶文清淡淡的回应道:“公主千岁,在我看来,钱财、名利、身份等等都只不过是过往云烟。况且我也只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子,如此荣耀,我要不起,也配不起。”
耶律妖娆又是冷哼一声,“就你这副又冰又普通的模样的确不配当一国之母,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你可以走了。”
雪妃站在那里静静的目送着叶文清孤独清冷的背影,脸上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心道:我终于明白了为何冷峻的他会爱上她,她的心境和聪慧在女子当中真是罕见。她说自己只是个普通的人,其实她是个极不普通的人,她真的很特别,可谓是天下无双。看得出在她心中似有许多不开心之事,但她活的很自我,也很自信,更是自强自立。
由于叶文清每次去御花园都是独自一人去的,所以当小香看到叶文清脸上有五个手指红印时,惊讶的道:“小姐,您……您脸上怎么回事?”
叶文清淡然的笑了下,“无事。”
小香没有再追问下去,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她已适应了叶文清的沉默寡言和冷漠淡定。
深夜,耶律漠悄悄的来到叶文清的房间,坐在她的床沿边,深情的凝视着他。一直以来为人处事都极为残爆冷酷的他,此时此刻,无论是眼眸还是神情无不流露出温柔。
只见他伸出自己略显粗糙的手,轻柔的抚上处于沉睡中的叶文清微肿的小脸,心疼的轻声道:“清儿,原来你心中的想法竟是这么的大胆和霸气,所以你也放弃了载民国的晋王吗?清儿,如果我可以做到以后只专宠你一人,这样你会接受我吗?”
次日未时,叶文清仍一日既往的来到了御花园湖边。让她感到欣喜的是,她终于盼到了耶律风和叶文杰两人的身影。
当叶文杰走近她时,兴许是这些日来她太过于孤独、无助和压抑了。好不容易见到了一个熟悉的人,且还是身体主人的亲弟弟,使得本沉静清冷的她,居然做出了以往每次乐儿见到她时的动作。面带微笑的张开双臂,上前抱住了叶文杰,眼眶略有红润的轻声道:“文杰。”
叶文杰对这突然的动作开始有些不适,但很快他就回抱住了叶文清,“大姐,都怪文杰没能力保护好你。”他刚回来帝都就听到叶文清曾被耶律漠打的消息,所以他心急如梵的赶来了皇宫。
叶文清猛然间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很是不妥,忙脱离了叶文杰怀抱,感到很是尴尬的道:“文杰,对不起!我是因为见到你太高兴了,所以才做出这样的举措。”
叶文杰虽是男子,但他却是第一次拥抱女子,因此,他比叶文清更加的感到不自在,一张脸红的像女子打了腮红,低着头,细声道:“大姐,无妨的,我们是亲姐弟嘛。”
当叶文杰抬起头来时,看到了叶文清的脸上有红印,神情突变,气愤的道:“大姐,难道王上昨日又打你了?不行,文杰得立刻带你出宫。”叶文杰孩子气的拉起了叶文清的手。
叶文清感到很是感动和温暖,摇了摇头,微笑道:“文杰,我没事的,我脸上是昨晚自己打蚊子时,下重了手。至于王上那日失手打我,也是因我犯他在先,所以不怪他,而且那日后他就再也没来找我了。”
叶文杰明显不相信的看着叶文清。
“文杰,大姐真的没事。嗯?!”叶文清面带微笑的看着叶文杰。
叶文杰这才松开了叶文清的手。
一旁的耶律风开口道:“文清,我感到很抱歉!这么久都没来看你。”
“风王爷,我知道你肯定是有事,所以不用跟我说抱歉。”叶文清微笑的看着耶律风。
耶律风露出了一个浅显的笑容,心道:看似冷漠的她,其实是个至真至诚的人,且很善解人意,虽然没见过她真切的笑容,但她偶尔的淡淡微笑,也很美,是一种自然、纯净、清新的美,每每此时,似是都能让自己的心跳个不停。
叶文杰解释道:“大姐,我和风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因为太急,所以没来得及跟你打招呼。”
叶文清点了下头。
耶律风忽然眉头微皱,“文清,听说这段日子宫中的嫔妃们纷纷到访凤鸾宫,她们没对你怎么样吧?”
叶文清又恢复了清冷的表情,不由得想到那些嫔妃们来见她时,个个都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便道:“我无事,她们的到访,正好让我欣赏了一场与众不同的美女时装表演。”
耶律风愣了愣,很是不解的问道:“美女时装表演?”
叶文清沉默的看了看耶律漠,未做解释。
叶文杰笑了笑,“风,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大姐现在总会冒些新颖词汇。”
耶律风明了的淡淡一笑,心道:是呀,她说话的言语总是较常人直白许多,且好些词汇,都甚是独特新颖。
忽然,耶律风扫视了四周,细声的道:“文清,我们到亭子那边去吧。”
随即三人缓缓走到亭子里的石凳子上坐下,然后耶律风吩咐宫女奉上了茶水,闲谈一会,耶律风就让宫女和太监们都退到一定的距离处。
耶律风开门见山的问道:“文清,你有想到办法了吗?”
叶文清轻点了下头,“再有半个月就是王子的满月酒席了吧,那天宫中杂人应该会很多。我想趁机混进他们当中出宫,或者化装成太监外出办事。”
耶律风略作考虑后,“文清的方法倒是可行,只是你可知大哥对你看护极为森严,你身边的人个个都是他精心挑选的,你要想脱身怕是不易。”
“这个我已有意识到,但他们也不是总寸步不离的。”叶文清想到了什么,认真的道:“对了,风王爷应该学过武艺的吧,你有没有听过什么易容方法?比如人皮面具什么的?”
“文清怎知人皮面具之事?”耶律风诧异的看着叶文清。
叶文清见耶律风的反应,心道:自己只不过是看到古装电视剧里面有,所以就问一下,看耶律风的表情,肯定是有。她静静的道:“书上看过。”
耶律风突然神情很是认真的道:“文清,江湖上是有诸多易容方法,但人皮面具易容之法,当今世人暂无听说过。不知文清是从那本书上看到的?”
叶文清一时之间好似被耶律风给问住了,疑惑的想着:不对呀,从他刚才的表情看,明明他是知道的,她眉头微皱的随意道:“我自己瞎想的。”
耶律风温雅的笑了笑,“那文清倒真是能想。不瞒文清,此种方法的确是有的,不过我也是在一年前才得知的。我的师父人称‘千面君’,他的易容术在天下首屈一指。他在临终前留有一本书,上面就有他临终前创出的人皮面具易容之术,此法极为逼真。”
叶文清微愣,略感欣喜的道:“想来风王爷的易容之术定是青出于蓝,胜于蓝了吧。”
耶律风摇了摇头,微笑道:“文清搞错了,青出于蓝,胜于蓝的是文杰,而不是我。”
“啊”叶文清诧异的看向叶文清,“文杰,你和风王爷居然还是师兄弟的关系?你也会武艺吗?”
叶文杰脸微红,不好意思的道:“大姐,师父说我没有学武的天分,所以我只会易容。”
“文杰,人各有所长。”叶文清明了的微笑道:“这么说,文杰其实是个易容高手喽。”
“高不高手不知道,不过文杰得到了师父的真传。”叶文杰脸微红的应道,“大姐,很抱歉,其实当初文杰在载民国皇宫见到你时,有曾怀疑你是易容的,是有什么目的。不过文杰在晋王府见到你时,就非常确定你并非易容,而是真的大姐。”
“文杰,没关系的,你那样想也是人之常情,毕竟我的性格与你熟知的大姐完全不同。”叶文清给了叶文清一个理解的浅显笑容,心道:原来这里的人个个都不简单呀,她一直以为叶文杰只是个阳光少年。没想到竟是个深藏不露的易容高手,不过自己对这江湖上的事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叶文杰轻抿了一口茶,随意的道:“父亲及家人并不知文杰有拜师学艺。”
叶文清明了的点了下头,猛然想到了昨日见过的雪妃,目光转向耶律风,“风王爷,雪妃是何人之女,为何不得宠?”
作者有话要说:
☆、独一无二
耶律风坦言相告:“雪妃是我和大哥的夫子之女,嫁给大哥已有五年有余了。”
叶文清略作沉思,直言道:“她很喜欢你大哥?”
耶律风讲述道:“应该是吧,六年前的一个夏天,有一次夫子病的很重,我和大哥一起去探望他老人家。当时我虽年龄还小,但却看出雪妃第一眼见到大哥就喜欢上他了。后来我独自一人又去过夫子家几次,每次她都会主动向我问起我大哥的事情。雪妃那时已有十五,按照习俗女子十四岁就要许配人家。
她是夫子的独生女,其母在她年幼时就过世,夫子对她极为宠爱的,我曾听夫子讲过,要让她自己自选夫婿。她刚满十六岁时,夫子的病情更加重了,夫子可能是知道自己的时日不多了,便把她托付给大哥,大哥随后很快就娶了她。”
叶文清闻言不由得轻叹了一声,“这半月来我几乎认识了你大哥所有的妃子,包括虹妃和如妃,我倒觉得她比她们有过之而无不及。风王爷,我想请她帮忙,你看可行吗?”
耶律风看着叶文清的眼神,顿时明了她的想法,“文清是想和她互换身份?”
叶文清轻点了下头。
“大姐,易容之术虽然能把人的容貌做得逼真,但其眼神和形态是无法改变的。”叶文杰担扰的提醒道。
耶律风也附和道:“文清,文杰说的极是。”末了,他似是有意无意的打量了一番叶文清,淡淡而言:“文清的各方面特性在这世上怕是独一无二。”
叶文清并未留意到耶律风的别样眼神,“我认为她应该是可以的,她是个聪慧,富有内涵的女子,且她的身材与我一般。我与王上相处的时间并不多,也极少言语,所以他对我并不熟悉。我相信短时间内,他定不会发现的,而我只要出了宫就有办法让王上找不到我。”
耶律风表示认同的道:“雪妃的性子确如文清所言,她也还是个饱读诗书之人,尤其是在琴艺方面,造诣很高。”
叶文清闻言心想:这么说那个十三公主耶律妖娆的琴艺,一定就是她教的吧。她诚恳的请求道:“风王爷,你既与她相识,可否替我去问问看。如果她同意,就让她来凤鸾宫找我。”
“好。”耶律风认真的点了下头。
“大姐,倘若你出宫了,会有何打算?是要去载民国找晋王吗?”叶文杰关心的看着叶文清。
叶文清听后眼神顿时有伤感一闪而过,沉默了好一会,才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文杰,我打算隐姓埋名,不见任何熟识的人了。”
叶文杰诧异的看着叶文清,“大姐,你和他……?”
“文杰,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如今的我虽然还未正式被封为王后,但我想这个王后头衔怕是不出几日就要被扣上了。”叶文清露出了一个淡然的笑容,静静的道,“风王爷,我所估计的应该没有错吧。”
耶律风深深的看了眼叶文清,用言语掩饰自己的心疼。“是的,文清,我也有所耳闻,大哥在这几日内应该就会下旨。”
叶文清清晨在院落里,无意中听到小香和宫女们的谈话,由此得知了,她低估了耶律漠的能耐,不过半个来月的时间,耶律漠就让大臣们屈服了。
其实耶律漠的旨意早就拟好了,虽说立后之事乃朝中大事,需要听取大臣们的意见,但只要他执意如此,谁敢违抗。特别是在他得知了,近来他的嫔妃们频频冷嘲热讽叶文清,以及昨日叶文清受到耶律妖娆的惩罚,思前想后都只因她还没有正式的名号,才遭此待遇。于是,今日早朝之时,他便与大臣们宣布要下旨册立叶文清为当朝王后。
叶文清叹想道:耶律漠真是个不简单的君主。她认真的问道:“风王爷,立后之事是先下旨,而后再选良辰吉日正式举行册封仪式及完婚的吗?两者会不会相距很近?”
“是的”耶律风给了叶文清一个放心的笑容,“不过文清不用担心这个,我会让人把时日推迟的。”
叶文清明了的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谢谢。”
“大姐,文杰也会尽快赶制出你和雪妃的人皮面具。”叶文杰也郑重其事的保证道。
“文杰,待我出宫了,以后怕是再也难以与你相见了,你自己要多保重。”叶文清忽然认真的看着叶文杰,犹豫了下,“文杰,记住切莫进朝参政,如果可以的话劝父亲尽早辞职吧。”
耶律风闻言在心里惊愣了下,心想:她真是不简单,不过几次见面,显然已看出大哥将要对宰相下手。
“风王爷,我最后再请求你一件事。倘若……,请你务必保护好文杰,可以吗?”叶文清神情非常认真诚恳的看着耶律风。
耶律风郑重的点了下头,“文清放心,你不说我也会这样做的。”
心绪还较为单纯的叶文杰似是有些不明所以,“大姐,你们在说什么?”
叶文清面带微笑的看着叶文杰,“文杰,你是个单纯的孩子,大姐希望你今后的生活与你人一样简单。”
叶文杰听后脸有点泛红,“大姐,你才大文杰几个月呢,文杰也是大人了,且还是个男子汉。”他感到很是遗憾的道,“文杰真希望能跟大姐一辈子生活在一起。”
“傻瓜,跟你生活在一起的人应该是与你厮守一生的伴侣,你未来的娘子。”叶文清微笑道。
叶文杰闻言脸更加泛红了,细声道:“文杰一定要找个像大姐一样不拘礼节、心胸开阔的女子为妻。”
叶文清看着叶文杰,既感到欣慰,也很是羡慕的想着:真是个单纯的男孩,说到男女之事居然这般的害羞脸红。
耶律风似有意无意的问道:“文清,你真不打算去载民国了吗?”
叶文清沉默了,心道:其实自己倒真是很喜欢载民国的气候,四季分明。但如今还是等安全出了宫再做打算,以后的路走一步算一步吧。
叶文杰有些焦虑不安的问道:“大姐,你要去哪真的连文杰也不告诉吗?”
叶文清淡淡的道:“你们还是不知道为好,王上是个很精明的人,我想有缘或许还会再相见的。”
叶文杰还是一脸的担心道:“可是大姐一个女子流落在外要怎么生活?”
“这个文杰就不用担心了,大姐的生命力很强的,自力更生的本领绝不会亚于你们男子。”叶文清露出了一个充满信心的笑容。
耶律风第一次见到一个女子有这样的自信和胸怀,令他不由得有些失神的看着叶文清,在心中叹息道:这样天下无双的女子,可惜自己无法守护她。命中注定,她只能是自己今生的遗憾。
叶文清站了起来,“风王爷,文杰,你们先回去吧,你们刚办事回来一定很累了。”
二人依言很快就离开了。
“公子,公子……”叶文杰刚到宰相府门口,就有一个小男孩叫住他,他停下脚步后,小男孩递给他一封信,“这是有人托我给您的信。”
叶文杰先是一愣,随即打开一看,心想:原来是大名鼎鼎的‘玉面公子’找他一叙。
不久过后,叶文杰孤身一人来到了李明宇与他相约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