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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林纸 当前章节:14960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1:32

这个时候,镇王终于动了。只见他伸出左手轻轻的把子桑的脑袋抚到了自己的腿上,子桑迷迷糊糊的等躺下感觉到了那软绵的大腿和衣服上的味道才醒神。

“王……”

镇王打断道:“好好休息罢,路途遥远你还病着。”

其实两人同时都染上了风寒……

她抬眼了一下垂眸看着自己的王爷,王爷在笑。不,王爷本就时常挂着笑,这个笑只不过是他习惯性的罢了。既然王爷想要她枕在他大腿上休息那便如他意吧,若是反抗了王爷说不定他一个不高兴把自己扔下马车也是可能的。子桑不愿多想,就暂且靠着王爷睡一下吧。

不得不说逸王选了一辆好马车,马儿也是上好。不知不觉马车已经驶出县城很远了,可是马车还是及不上刺客们的脚程,竟是又遇见了刺客!这是有多照顾他们呢?镇王早就察觉到了异样,吩咐自己的弟弟先驾着马车走他随后便到。刺客们的目标是他,他可不能拖累了弟弟和一个病人。

刺客果然在见了镇王后停止了追杀。他们包围住了镇王,一把把剑提防着镇王的动作。他们不敢轻易下手,不过也不容他们等下去,只见头目的一个手势刺客们便不顾一切的杀了过去。镇王眸子一冷剑也随之出鞘,手握长剑足尖一点攻了过去。这一波的刺客武功也是极好的,看来对方一知道他恢复了病情便派了高手一鼓作气杀了他!他们出城是做了掩饰的,居然还是被刺客给察觉追了来。

看来他病着的日子王府里被敌人插了很多细作,病一好事情就出来了。他一出城便遇见刺客,一入住客栈夜晚又迎来了刺客。南容一边刁钻的刺杀刺客,一边快速想着到底还有哪些个细作没有被清理?子桑吗?不……一想到子桑的可能性他便斩断了这个想法。

他的体力已经不支了,可对方却只死了几个人而已。镇王其实早就看出来,对方在减少牺牲数。以退为进,看来对方似乎知道自己不久便会体力不支想趁机在这个时候下狠手?

不容他休息,对方开始死拖他,不让他有逃的机会。

南容喘了口气一鼓作气把对方大退后自己也猛的后退,然后扶着胸口转身用上乘的轻功快速离开。再被刺客拖下去,对他是不利的只有先行离开。刺客们也在后面穷追不舍,若是错过了这个机会怕是再也没有好的时机了!南容恼自己的身体现状还不忘埋怨了一下子桑那个该死的女人。

而此时此刻,子桑正在呼噜大睡。南凡飞快的驾着马车不愿给自己的哥哥拖后腿,只不过,都这么久了为何自己的哥哥还未追上来?越是着急越是乱,他没有看见前方有一块石头驶着马车就直接冲了过去。得来结果便是马车狠狠一颠,差点翻车。不过车倒是没有真翻,里面睡得人倒是翻在了硬硬的车板上。

“姑娘你可还好?”逸王听见若大的声响,停下了马车撩开帘子问。

子桑坐在地上揉着疼得要命的头,后脑勺的包又给摔了一下不疼是假的。疼得她眼泪哗都在打转只不过片刻那眼眶中的水又消失不见了,都让人怀疑刚才是假的。

“谢逸王关心,奴婢没事。”

不知从何起,子桑把“我”改为了“奴婢”。

“王爷怎的不在?”子桑问。

逸王顿了顿才说:“哥哥他……他、他突然有事先行离开了。”

子桑眯了眯眼睛,道:“那便原地等着王爷吧。”

逸王立马道:“不不,不用。我们先赶路,哥哥会追来的。”

子桑掩去笑容,接着正经的问:“王爷究竟怎么了?”

逸王轻轻摇头道:“哥哥很好,我们先走吧。”

说着逸王便掀开帘子出去了,子桑也跟着出去跳下了马车。马车里果然暖和一出来寒风就迎面吹来,吹得她骤然哆嗦了一下,咬牙坚持了一下适应一下便好了。逸王也下了马车,拦住了子桑的去路。只不过子桑不以为然绕开逸王继续往回走。

“子桑姑娘你还是回马车里避避寒吧,你的身子还病着。”

子桑也不回头答着:“无事。逸王您是王爷子桑是一个奴婢,你不必这么关怀也不必叫奴婢姑娘。”

逸王也不多想,回道:“子桑咱们暂且先回马车上,等赶到下一个城镇后再打算一下如何?”

子桑停下脚步转头看着逸王质问道:“是不是镇王遇见刺客?去引开了?”

逸王左右为难可也知道再也瞒不下去了,无奈的走到子桑的面前。子桑搓着双手看着逸王,看他还想解释什么。她现在已经十分肯定镇王舍身犯险了,不过因为逸王的吞吞吐吐倒是让子桑更加冷静了。她这是在干什么,想要返回去救镇王吗?救那个南容?子桑被自己的第一反应给狠狠吓了一跳!

“刺客追了上来,哥哥让我们先走。我们留下来也是分哥哥的心。”

子桑抿了抿嘴,道:“镇王撑不了多久,奴婢现在也是感了风寒。”想了想,子桑继续诚心的道:“镇王的病还未痊愈,刺客只需要拖住他就可以有机会杀了他!逸王殿下,奴婢请求你前去帮助镇王,说不定现在王爷正被人追杀着!”

逸王怎会不知哥哥撑不了多久呢,他看了一眼子桑,心中有一丝犹豫。这个时候只需要子桑再说服几句逸王便会决定心意了。子桑也正在这个时候又说服了一通,逸王便交代了子桑接下来去哪个县城等他们,然后留什么记号之类的。子桑连连点头应着,还让逸王把马儿骑着。可逸王也是一个君子并没有骑马走,而是把马车交给了子桑。只不过是一盏茶的时间,逸王便使轻功快速往回飞去。

子桑松了口气,这个逸王真是比老太婆还啰嗦。

她对着自己冰凉的手哈了哈气之后便解开了马车栓,骑着马匹直接走了。在这荒郊野外的又寒风萧萧的,真是孤寂又冷得要死。

逸王万万想不到,子桑说服他去救镇王只不过是支开他罢了。

逸王更想不到,子桑骑着马红果果的逃走了,抛弃他们逃走了!

逸王不知道,子桑离开后心里不知有多么开心和兴奋!

这下子,计划终于实现了!她离开了王爷,她要改头换面隐姓埋名的过着云游四海的生活。在马背上的子桑已经在脑海里幻想着将来要如何如何的过,首先要如何从头开始改面。子桑还在马背上发出一连串的怪叫,在这萧静的荒野格外的刺耳怪异,惊得栖息在暗处休息喝水的鸟儿都拍着翅膀飞了起来。

风都把她的脸都吹干了吹得刺骨,却让她毫不在乎还是一脸的开心。

“永远不见吧!该死的南容,你这个大混蛋!哈哈哈!!”

“姑奶奶我不伺候你,姑奶奶我再也不受你的苦了!姑奶奶我逍遥去了!!”

子桑大喊着嚷着,好不开心。只不过她倒是开心了,南容则是被刺客追得穷途末路,体力消耗得吓人。连他都感觉不到自己的双腿还在跑着。身后的刺客近在咫尺,似乎不着急追上他,这是在和他死耗啊!很快的,镇王便脱力了,他颓然的把剑插在地上支撑着身体。他看着驻足在自己面前的刺客,一双眼里没有绝望只有杀气和森然!

这些人这么了解他的身体状况,身边的细作还真是多!

刺客为了消耗镇王的体力也付出了一定的代价,刺客也追得够呛只不过比镇王好太多罢了。十多个刺客对视了一眼皆是抬起了剑想要乱剑刺死镇王,然后把尸体丢去喂狗!镇王喘息得厉害,一时半会儿根本缓不过来,看着对方一步一步的逼近,他狠狠沉了一口气操起剑死拼。

“杀——”

“哼。”镇王冷哼一声。

就算是脱力了的镇王也比这些个刺客厉害,不过身上也有好几处剑上。白色的衣衫渲染了红色的血,格外的刺眼,刺客们再接再厉想在这个地方杀死镇王。可明明镇王已经不行了却还是这么厉害。

“停手!”不远处传来了一个铿锵有力的声音。

很快的,刺客住了手纷纷站开迎接自己那个声音的主人。镇王也因此得到了片刻的喘息,只不过还没等他喘息够出现的人却是让他差点扬起剑就想杀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打算早上更新的,结果一觉睡到1点才起床,于是码了点字才来上传 ~ <( ̄︶ ̄)>

☆、听风

十一月下旬天已经开始下起了小雪,北疆所有的城镇全部都飘起了白雪。漂亮是漂亮,可只有小孩子才会在此刻欢乐的在大街上玩雪嬉戏,若是等到十二月上旬,怕是那个时候所有的屋顶积满了雪,地上的那些积雪呀足以让百姓的脚陷入雪里几分。

嘴里吐出的浊气变成一缕缕白烟,子桑双耳通红脸颊也红扑扑的,她这是来到了更偏北的地带了,也是更加的寒冷了。一天一夜的赶路,不知走到了何方,可她能肯定她还在北疆的范围。这该死的北方竟是如此的寒冷,她是一个南方人,根本不适应北方的一切。

入城后看着街上卖着包子馒头的铺子,那热气腾腾的让人好有食欲!可惜的是子桑在王府被人当丫鬟使一分钱都没有,包袱里准备的都是换洗的衣衫和一些干粮还有一壶水和一切用得着的工具。看着蒸笼,子桑叹了口气,寻了个可以遮雪的地方把马栓好便坐在台阶上啃起了硬梆梆的干粮。

街上过往的人还是算多的,大家都开始戴起了毛绒绒的帽子手上也有暖炉抱着。

“公子……”

子桑喝了一口冰凉的水润了润因吃干粮而哽着的喉咙。

“公子?公子?在下可否和你商量一下?”

子桑望了望天想看看雪是否停了,没想到竟是遇见了一个穿着厚实锦衣的男子。他腰间挂着一个价值不菲的玉,脖子被长领衣衫遮得严严实实,戴着黑色毛绒帽子,脸被寒气冻得有些红。可是却掩盖不了那双水灵闪亮的大眼,那双眼睛不笑都给人一种笑的感觉。

“公子?实在不好意思打搅了。”

子桑眨了眨眼,问:“你在与我说话?”

因为子桑连夜赶路说话的嗓音有些粗哑。倒是因为这样让她更加有点男人的感觉了。

那名男子蹲在了子桑的面前,道:“是呢。公子,在下在城中未物色到好的马匹,可否把你的马卖给在下?在下可以出双倍的价钱买下来。在下实在是急在赶路!”

男子面色诚恳,眼中也有少许的期待。

子桑上下打量了一番男子,似乎是个有钱人的样子。看来逸王买的马是好马,对方愿意出双倍买下,不宰肥羊白不宰!她目前就是缺钱呢,等有了钱一切都好办了。子桑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衣衫的褶子,走到了自己马儿的旁边,拍了拍陪着她一天一夜赶路的马——

“既然你赶路,江湖救急嘛,那就卖给你好了。”子桑笑着说。

男子一听,高兴得紧,连忙掏银子,“够了吗?”

子桑不认识银两,只是在手上掂了掂一副给得太少的样子。男子也不小气又从袖口里掏出一些银宝来放在了子桑的手心里。子桑只是微微挑了挑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男子又从袖口里拿出了一张银票。

“公子,就这么多,剩余的给在下留着当作路费吧?”

子桑心里开了花儿面上却是视金钱为粪土的样子,把银子揣好后解了马的绳子递到了对方的手中。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就准备要走人,可是对方却叫住了她,子桑也随之转身等着对方还有什么话要说。

“可否让在下知晓你的名字?在下姓李名冉。”

子桑草稿都不打的直接说:“我姓竹,名听风。”

“在下谢过竹公子愿把好马卖给我,就此别过,希望今后有再相遇的机会!”

子桑抱着拳回敬道:“不客气,好走。”

赶紧走,走了就别有机会相遇了!子桑笑着目送李公子离开……

马被高价买走了子桑心里肯定是高兴的,拿着钱去买了一些新的衣衫,不过既然已经用了竹听风这个名字那就坐这个人——一名在男人面前不高却很瘦的男人,一个云游四海的竹听风,一个过着自己的日子的竹听风。而男人这个身份是云游四海最好的伪装。

她终于是和别人一样戴上了羊毛的帽子穿上了精心挑选的衣衫。耳朵被遮在帽子很暖和,半个额头也在帽子里,这样遮去了她几分女气多了几分柔弱书生的味道。不过这样很好,只需要用一些手法把面部遮掩一下就彻底看不出她是那个废天女子桑了。

只不过尴尬的事情来了,你见过一个大男人在女红等东西面前精挑细选吗?子桑起先不以为然,不久后便有好些个妇人姑娘丫鬟细语,让子桑也回过神来,她现在是一个纯爷们儿啊!

“咳。”尴尬的轻咳一声,她道:“老板,把上好的胭脂眉笔等等都给我来一份,包好给我。”

感谢上一世的师傅,让她如何变换自己的声线,这样改变声音,磁性好听就像以前听电台男主播的声音一样。站在原地被像猴子一样围观片刻后,老板终于是抱着一些东西出来了,乐滋滋的包好了递给了子桑。子桑甩了钱就赶紧走人,实在是受不了那些妇人了,叽叽喳喳的好奇个不停。

外面的雪未停过倒是越下越大了……再继续待在北方她会死的,掂了掂钱袋里的银子怕是足够雇一个车夫带她去南方了。这个小地方的百姓瞧见了大钱一定会载她去南方的!在路上买了些许干粮后子桑便经过当地人的指路找到了一个憨厚老实的愿意载她去南方的马夫。

马夫是一个老头子,样子倒是长得老实。满嘴的胡渣子,穿着也是邋邋遢遢的不是很整洁。马夫的家住在一个很偏的地方,那瓦房像是要踏了一般。屋子里有妻儿,妻儿正在喝着那很稀的稀饭。瞧见雇主来了马夫热情的招待,把家里珍藏了好久舍不得喝的茶叶都拿出来奉上了。

“老头儿,我要去南方。路途比较遥远,我先给你定金,等到了南方我再把余下的银子给你。如何?”

老头儿看见桌上的元宝连连点头,道:“公子放心,小的一定将公子载到南方!”

“我见你老实,便再给一些定金。希望你路上护我周全一切杂事都帮着我些许。”

“公子这些都是老头儿应该做的,您的衣食起居在去南方的路途上老头儿包了。”

子桑看了一眼老头儿的妻儿又看了看四周,不是一般的破旧!幸好这个老头儿家有一辆马车,估计是一般的马匹,马车也是简陋到不行。这个城镇真是穷得要死,有钱的没几个人。恐怕路过的商人贵人都不多愿意在这个城镇多歇会儿。当今的圣上是怎么回事?这里的人们过得并不是很好,竟是不体恤一下?

“路途上的危险老头儿你不必担心,你的命由我保着。”

这话其实是说给他的妻儿听的。

老头儿一听这个更加放心开心了,连忙道:“公子您是什么时候启程?老头儿我好去准备一番。”

子桑望了望外边的雪天,喝了口热茶道:“明日吧,今日先准备周全,免得路上出差池。”

“好好,老头儿我先去准备准备。”说完,他又转头对自己的妻儿说:“好生招呼这位公子。”

见自己的妻子点了头后,老头儿才放心的出了屋子去准备了。老头儿的妻子并不擅长言语,儿子也还小估摸十一岁的样子,看见陌生人很是害怕,算是老来得子的人家了。可是就算再害怕,那小子也在娘亲的怀里欢呼着终于可以吃肉了。子桑眼睛柔和了片刻后便不复存在,她从不是一个心善的人……

在破屋里歇息了片刻后子桑又起身出去,去了市井看看还需买什么预备着。这街道上走了好几条才看见一家客栈,是这里唯一的一个客栈,也是小得很,吃的东西也是样样不齐全。天字号的屋子也是别人客栈最简陋的那种。不过身为江湖儿女,子桑是不拘小节的。有住的有吃的,又暖和还嫌弃什么。

只不过住进客栈的当晚,又发生了一件事儿,让子桑想逃走的心情越来越急。

作者有话要说:  几天前是哪个亲说要一个治愈男?李冉出现了哦,快出来冒泡 ~ (PS:吃过午饭后就要赶车回乡下了,又是N久的车程啊!文案的公告上有写我往后的更新状况,会尽早回城的。亲们注意看一下,这里就不说了。谢谢大家一路追文,群MUA一个。)

☆、恨意

天还灰蒙蒙的子桑便起身去了破屋找了老头儿说是立即启程。寅时三刻,外边的商铺都还未开门,百姓依旧在被窝里跟周公下棋,子桑与老头儿便在这个时候出城了。清冽的早晨,马车轱辘的声音异常的刺耳,至少在子桑耳里是这般。老头儿很细心,把马车仔细的收拾了一番,里面也弄了个小的暖炉,还有茶壶还把木凳子上垫上了暖和的垫子。

外边传来老头儿苍老而有劲的声音,马儿被皮鞭抽着吃了痛更加卖力的跑了起来。子桑也不着急赶路,所以行走到卯时的时候便吩咐老头儿可以停下了,准备休息半个时辰。

这个时候的天还未全亮,但县城中的百姓早已经从自家走出。有的挑着担子有的推着车子出来开张做生意了,而也是在这个时候,在城门口张贴的一个白纸黑字的榜格外的惹眼。县城的衙役刚张贴好就引来了许多百姓的关注。几个识字的先生把榜中最重要的字眼读了出来,让那些本是来看热闹却不识字的百姓知道了这个榜究竟是在说些什么——只见白色的方形纸上,写着“通缉犯”下面便是画像,画像的下面侧是写着“废天女子桑犯下大错,天子大怒,命天下百姓文武百官捉拿归案,务必当场击杀”。在这句话的下面还写了悬赏的金额。

而子桑为什么着急着走,便是昨晚有些许响动,眼皮不安的在跳便决定次日早早的便启程免得再也脱不了身。而她的第六感也是对的,现在出城的、进城的都检查得非常严格。好在子桑早就走远了,但是接下来的路途不可能避免进入另外一个城镇……

子桑的马车停在郊外,老头儿吃着干粮,问:“公子,看你没啥胃口,不如老头儿我去给你打点野味?”

子桑靠在马车门前,道:“这儿能有什么野味?”

老头儿搁下干粮拍了拍手,道:“别看这荒郊野外的,但是野鸡多!还有那些个树上,有好些小鸟窝。”

子桑想了想,道:“你去看看罢,注意安全。”

老头儿笑了笑便跳下了马车。子桑一直盯着老头儿,一直盯到老头儿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之中。北边的山不像南边的山,北边的那些个山呀,巍峨得很哪儿像南边的秀气得像个姑娘?看着那边突然惊飞起的鸟儿便知道老头儿引起了很大的骚动。子桑叹了口气,这种小山林应该不会有什么彪悍的野味才对。不过一会儿,老头儿便出现在了子桑的视野之中,而他的手中也提着两只野鸡。

“可让老头儿我逮了好久!差点让这两只野鸡给飞走了。”

是啊,野鸡会飞,怪不得响动还是蛮大的。

“公子,您先歇着。老头儿我去清理野鸡,然后烤着给你吃。”

子桑实在不好意思,可也实在不想亲自动手,便只好连连感谢老头儿。感谢过后,子桑便没心没肺的窝在马车里面取暖。昨夜没有睡好,趁着老头儿打理野鸡好好休息一下,等醒来的时候便可以尝到野味了。闭着双眼,不用一会儿便睡着了。

老头儿很老实的在一旁打理鸡毛,然后走到一旁的小河边清洗了一番。接着他用小树枝撑着两只野鸡,捡了好些火柴堆着。寒风虽说不大,但钻木取火也是难的,不过幸好老头儿准备了火折子。一盏茶的时间野鸡就被烤得出了油,滴在火柴上发出嗤嗤的声响。而那香味也随之烤了出来,连睡着了的子桑都因为味道而感觉到了饥肠辘辘,连忙走下马车来到老头儿的身边。

“老头儿多久烤熟啊?”

老头儿得意的笑了笑,道:“快了快了,瞧把公子馋的。您先烤烤火,老头儿我去拿点佐料。”

见老头儿拍了拍手便去了马车旁,真的拿出了好些个瓶瓶罐罐的。子桑看着老头儿一会儿撒点黑色粉末一会儿撒点白色的颗粒,不过还真的经过这些佐料野味的香味越来越让人嘴馋了。

“老头儿好了吗?”

“快了快了。”

现在的状况便是——一个老家伙和一个小家伙围着火堆,小家伙老问好了吗?老家伙老回答快了快了。俩人也没发现这样的情景是多么的其乐融融,就像孙子在催着爷爷赶紧烤,肚子快饿死了一般。

半个时辰很快就过了,也吃饱喝足了。子桑与老头儿又启程了,这样赶路一直到午时俩人才又停了马车,不过前面不远便是一个城镇了,所以打算一口气进城。马儿也累得够呛,一盏茶的时候过后才得到了休息!子桑目前财大气粗的,让客栈的店小二备了两间上房,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上。

客栈是一个人多眼杂,乱嚼舌根的好地方。

子桑和老头儿坐在靠窗的位置,本来吃得尚好,可是前面那桌的两个男人的谈话引起了子桑的注意。

“城门口的通缉令你看了吗?说抓到废天女皇上有赏啊!皇家的赏赐定是黄金白银的!”

“你抓得着人吗?赏金猎人那么多,咱俩算个什么?”

“哎呀,碰碰运气嘛,说不定真给咱俩碰见了呢?”

“天上掉馅饼儿了让咱俩遇见?吃好喝好,咱俩就别管皇家的事,这种事最怕惹祸上身!”

“胆小怕事!”

“得得得!你胆大!哪天脑袋搬家都不知道错在哪儿!”

“行了,就你聪明别人都是笨蛋?”

“废话!”

子桑喝了一口茶,目光却盯着城门口的方向。怪不得进城严查得严,原来是皇帝下了悬赏令了,怕是悬赏非常高了,连赏金猎人都有兴趣。子桑心中冷笑,她这是又犯什么错了?她是杀了皇帝还是皇帝他娘了?竟是处处针对她这么一个弱女子?子姝身为她的妹妹,又是未来的皇后怎就不给皇帝吹吹枕边风?子桑面色如常吃着饭喝着水,脑子却在飞快的运转。

午膳吃好后,子桑便吩咐老头儿准备路上的用品,然后便各自离开了。老头儿去市集采购,子桑先是回屋拿出了早就买好的女红等,坐在铜镜前,把东西一一打开。

想要改变容貌,不一定要使用易容术,那种术她也不会。而她会的则是如何运用这些女人用的玩意儿遮掩自己的容貌。眉刀、眉笔,用于改变眉毛的线条;腮粉眼笔,用于改变脸的大小与眼睛的深邃度、大小度。经过细微的处理,剑眉杏眼脸型微加修饰显得不是那么女气。

鬼斧神工一般,模样简直和真正的自己判若俩人,任谁也不会轻易联想到一块儿。这样的化妆技术,师傅曾经告诉她是每个精英人员必备的。伪装成了谁,必须把自己当做是谁。时刻告诉自己,自己就是他就是他!而现在的子桑心中告诉自己——我便是公子竹听风!

出门后她径直去了贴榜的地方,那里早已不热闹了,只余几个经过的外地人看了看便离开了。子桑站在通缉令前,摸着下巴,心中大赞画师!这你妹的画得太像了!你妹用的是相机吧?你妹还是彩色的!

一旁的官差还在例行检查,子桑便掏出银两来塞到其中一个人的手中,问:“请问这个废天女犯什么事儿了?悬赏多少钱呀?”子桑一副很好奇,一副双眼冒钱光的样子。

官差看了看银子笑着回答道:“听说呀这个废天女掳了镇王和逸王,皇上知道了震怒,便下令追杀这个废天女。至于悬赏多少,那就看皇上的心情了,指不定黄金来着呢。怎么?兄弟有兴趣?”

子桑摸着下巴一脸的兴奋,“黄金呀!真好!官爷你可知道有关废天女的最新消息吗?”

官差嘁了一声,道:“我要知道我就去捉拿她了。这个呀,你得问那些厉害的赏金猎人,他们可是几乎什么消息都知道的。行了行了,我还要办差,你快走。”

子桑君子一般抱拳作揖道:“在下谢过官爷了。”说完,便转身就走。

来询问官差这些消息的不止子桑一个人,所以官爷也不在乎有钱就好说。而子桑也成功的实验到了,自己的样子连官差都没发现异常。这个装束非常的真,杏眼男子多了去了,有些女人还就好这一口呢。杏眼男子一般眼睛很好看,也深邃得像是能洞察一切一般,如果杏眼男子眼中有情那你便会从他眼睛里看到的是深情,同样的,如果他双眼平淡你会从杏眼男子双眸中看到森然。

子桑暗自把拳头捏得很紧,连自己也未曾发现。她只知道自己心中很愤怒!这个镇王还真是阴魂不散,连脱离他了也不让她好过!究竟是多大的怨恨才能这般?又或者是那些刺客想出的招式?杀了王爷和逸王,然后告诉天下人说是废天女子桑杀人毁尸,而届时所有的追命都会栽到自己的头上!杀害皇室宗亲,可是灭九族的啊!

心情久久不能平复表面却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不过她不打算管这事,她要用这样的面容和竹听风的名字去南方生活。北方的一切和废天女的事情包括王爷都与她无关了!那个南容的死活,与她何干?南容与她不过是交易关系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又回城了,但是明天还得继续出门。家人住院心衰竭,唉,我都没啥心思……不知道心衰竭这是个啥症状?是慢慢要死了的意思吗……

☆、巧遇

在这个小城镇待了只不过半天,她便摸清楚一切关于自己的最新消息。她能肯定的是,把逸王骗走后他们出事了,并且很危险。而镇王和逸王失踪了,而失踪的消息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至于怎么把所有的过错推到自己身上的,子桑自己也搞不清楚。

第二日早晨,老头儿早早便准备好启程了,只不过等了半个时辰也不见人下来便去敲了子桑的门。天太冷子桑都不愿意起来,见老头儿在外面边敲边担忧的喊,她也不好意思不回应了。

“行了,本公子即刻就来,你先去候着。”打发走了老头儿后,子桑又窝了一会儿才起身。

吩咐了小二准备洗漱的水后便草草清理了一下自己,上了一下妆便退了房。老头儿早在客栈外头候着了,手里还拿着热腾腾的早膳吃着。见她来了后便把个儿又大模样又好的包子递给了她,然后还把早就备好的热水、暖炉递给了子桑。子桑报以一个微笑便钻进了马车里,老头儿赶紧吃完早膳喝了好大一口温水便驾着马车出了小城镇。而那些个检查的官爷仔仔细细检查后也未发现什么怪异的地方便方行了。

行出城镇后,老头儿才对着马车里的子桑说:“公子,看今日的气候估摸不久便会下大雨呀!”

“这大冬天的。”子桑独自嘀咕了一句才放大嗓音对老头儿说:“若是要下雨,便在下大之前找一个躲雨的地方等雨停了再上路。趁着还未下雨点,咱们赶快赶路才是。”

老头儿喊着,“是,公子坐稳咯~”

随着老头儿的音落马车便比之前行驶得更快了。马车不如逸王买的马车那样舒适防震,马儿也不如逸王买的马匹那般好。子桑抱着暖炉看着马车内简单的布置出神,脑袋里一片乱七八糟的最后连自己也不知道在因何出神,一片空白的样子。不过还未等她自主的回过神来雨点便打在了马车棚上,雨点似乎有点大“砰砰”作响把子桑一下子拉回了现实。她撩开帘子一看,很清晰的便开见了雨点,而老头儿也加快的速度。子桑钻回马车里抓住一旁的板凳,那马车摇晃得着实厉害简直都要把她给摇昏了。

“公子!前方有一座破庙!不过似乎已经有人了!!”

雨一下子下得有点大,老头儿不得不说得很大声。子桑撩开帘子看了看前面的破庙,果然有两个马车和很多马匹停在破庙外。眼下雨来得太骤然,又大,这破马车估摸不能扛得住。子桑想了想还是吩咐老头儿驶过去,大不了和那些人分开远一点。一般不是什么土匪的话都会井水不犯河水。

马车停在了破庙的屋檐下,老头儿那子桑给扶了出来,然后一路恭恭敬敬跟在子桑的后面话也不说一个。俩人都明白,有外人在少说话多做事才是好的。眼下并不知晓对方身份还是沉默点好,不去看不去好奇便好。子桑选了一个距离对方人马稍远的角落坐下休息。

“公子,我去把马车里的棉被抱下来。”

子桑应了一声,老头儿便低着头快步走了出去,不过一会儿便抱着棉被和一切用具下来。老头儿是个细心的人,知道总会有一天会野外露宿便准备了好些露宿的用具。破庙里的废弃用品很多,一些还可以拿来烧成柴火用。子桑与老头儿一起动手架起了火堆,然后把红薯和土豆丢在火堆的一旁煨着,等熟了可以剥开皮儿吃。可是他们想要安分的度过这场大雨不招惹是非,而对方不让他们好过……

“老家伙!”一身暗色锦衣的男人走了过来指着红薯和土豆说:“这些东西我们要了!”

这里荒郊野外的又下起了大雨,若是没有准备充实的还真吃不上什么东西。子桑眼睛不抬一个,用木棍戳着火堆。倒是老头儿说了话,他恭恭敬敬的说:“这位爷,这些东西都是给我们家公子食用的。”

男子把目光聚集在了子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下掏出银子丢向了她,“这些够买你的东西了吧?”

子桑抬起手便接住了银子,歪着脑袋道:“现下雨大咱们都不能继续赶路,我的干粮也有限。你给的铜板是在寒碜本公子吗?干粮我可以卖你们一半,但价钱可不是几个铜板那么便宜。”

男子明显不耐掏出碎银丢在子桑的脚边后便蹲下去把红薯和土豆准备拿走。老头儿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眼睁睁的看着那人快把红薯拿走了自己也只有干着急。而也就在这个时候子桑把脚边的碎银扔向男子。男子倒是没有注意,那些碎银便砸在了他的手背上,力道很大弄得他手一疼,捧着红薯的手一松,那些红薯土豆便落在了火堆旁。

“老头儿,赶紧把红薯烤熟,本公子饿死了。”子桑继续用木棍戳着火堆,不为所然的说道。

老头儿暗自抹了把汗,规规矩矩的按照子桑说的来不敢说任何的话。在他的眼里,那些身着暗色锦衣的人不好惹,而身边的公子敢这么不把对方放在眼里也有自己的底气。他这个老头儿还是安分的待着吧。

男子显然因为子桑的作为生了气拔出剑指着她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子桑眼睛都不抬一个继续用木棍戳着火堆,左手还一脸无聊的撑着脸颊,那样子简直就是这里我就是大爷的模样!子桑自是知道自己会激怒面前的人,可是让别人用那些劳什子钱砸向自己,她的尊严不允许!这些人只不过是路人罢了,竟然想用钱砸她?在她的眼里这简直是侮辱!若是对方好声好气的做这个买卖她说不定还会卖。可是很明显,对方不想好生和她买东西。

这里谁都不是谁的大爷!

“找死吗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子桑不说话。

“兄弟们,过来拿东西!”男子自以为控制住了子桑招呼一旁的同伙过来抢东西。

老头儿向子桑投来了询问的目光,子桑笑了笑,站了起来。身高上就比对方矮了一个头,不过气势上倒也不输。她用手指推开了指着自己的利剑,笑容满面的说:“这位爷,您是打算硬抢吗?”

“那又如何?”

“和气生财嘛,您不打算和和气气和我谈下这笔买卖吗?”

男子哼笑了一声把剑架在子桑的脖子上,问:“现在还敢和大爷谈吗?!”

子桑歪着脖子避免剑伤到自己,继续笑着道:“和气一点嘛,对大家都好。”

“呸!你也配!”男子吐了一口唾沫在子桑脚边,“大爷没要的你命就感恩戴德吧!”

子桑满面的笑容看着自己的红薯被拿走,样子倒也没看出任何生气。对方刚准备收了剑,破庙外跑进来一个女子。女子一进来便看见自己的人用剑指着一个陌生人,看着其他的人捧着的东西女子便释然了。

女子拍了拍身上的雨渍走近子桑客气的说:“这位公子请海涵,我的下属不懂事。公子说个价,无论多少都行,算是给公子压惊也是致歉。”女子说得很诚恳。

子桑抬眼一看,如若不是她有良好的心理素质恐怕自己的表情会暴露出来。子桑转身面对女子,上下打量了一番摸着下巴道:“一两白银。”

子桑刚说出价钱,男子就上前咆哮道:“你干脆抢劫算了!”

子桑不以为然,她只看着面前的女子。既然面前的女子是他们的老大,何必和小喽啰一般见识呢?子桑含笑的等着女子的回应。而也没有令子桑失望,女子从袖口里掏出一两银子递给了子桑。

“这是一两银子,公子收好。”

子桑把银子揣进自己荷包后,便笑道:“姑娘好大方,我便不与你的狗计较了。”

子桑说话很冲,她从来不喜欢吃亏特别是吃莫名其妙的亏。收了高价还把别人骂了,子桑心里痛快了便又坐了回去拿起木棍又开始戳火堆了。女子见对方这样了便不好继续站在这里回到了另外一边自己的队伍里去了。那些个下属见自己老大回来了便围坐一团窸窸窣窣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子桑一边戳着火堆一边盯着火像是在出神。

“公子,您渴了吗?”

“不。”

“饿了吗?”

“不。”

子桑突然站了起来撑了个拦腰,慵懒的说:“我出去赏雨,你候在这里吧。”

老头子应了一声。子桑负着手一副云淡风轻的经过对方的地盘才出了破庙,子桑的目光没有任何窥视对方的意思,不过在她经过的时候对方明显停下了谈话,等她出去后才又开始谈。子桑驻足在外边看了一会儿雨然后又继续往破庙的后边走。

而正当她走到一帮栓着马匹的地方时女子不知何时跟了上来并出声说:“公子好兴致。”

子桑也不惊讶,转身温和的笑着压着嗓子说话道:“姑娘也来赏雨?”

“若是公子不介意的话……”

子桑看着前方的雨景眯了眯眼睛道:“不介意。”

作者有话要说:  嘤嘤嘤~我发现最近有木有读者亲留言了,乃们不是抛弃我了吧?不是吧?不是吧?(┬_┬)

☆、眼熟

作者有话要说:  原先的43章其实是44章,那天眼瞎了传错了,请亲们重看,不一样的精彩啊!难道亲们木有发现那天看的章节有点跳跃么~

屋里的人虽然看似没有关注赏雨的俩人,但实则是在暗地里关注着。只见俩人之间只隔了一个人的距离,子桑负着手下颚微仰似乎是觉得眼前的雨景格外的吸引人。

“总觉得公子眼熟。”女子看着子桑说。

子桑轻笑了一声道:“本公子也觉得姑娘你面熟,估摸是在哪里擦肩而过?”

女子又说:“公子这是从哪儿来打哪儿去?”

子桑指着南边道:“从南方一路游玩至此,天气寒了,准备回南方老家了。”

女子看了一眼子桑手指着的南方,笑了笑,询问道:“去南方的路途怕是要经过凤凰城,若是公子不嫌弃可以和我们同行,好有个照看?”

不错,想要早日抵达南方便是要经过凤凰城,若是不想经过那便是要绕道走上半个月的日子了。子桑并不想浪费时间,自然也是要路经凤凰城的。子桑很客气的拒绝了对方的邀请,一个陌生人居然会邀请一起赶路,不是敌人便是有预谋。在子桑的脑子里,遇见陌生人,只有买卖交易关系。

“姑娘,雨似乎小了……”

“公子准备赶路了?”

子桑颔首后便自己先进了破庙,吩咐老头儿把火熄灭后拿上方才搬下来的被褥准备回马车上。老头儿望了一眼外边,虽是依旧下着雨,但确实是比方才小了些。老头儿不敢怠慢,一切收拾妥当后便驾着马车驶出了破庙。公子决定的事情他从不敢有任何疑问,虽然这个天气不适合继续上路,但破庙有外人在,那些个外人个个都凶神恶煞,离开才是好的选择。

老头儿虽是这么想,但子桑却不是这般想的。她只是想找个借口离开破庙,那该死的破庙她一刻都不想待!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还是早日远离得好。原本和老头儿计划的路线子桑也在马车上现和老头儿商量了一下,绕一下路又何方,只要安全就行。

“公子,我们依旧在北疆,若是不走原来的路线改走别的,怕是要遇见什么山贼土匪之类的呀。”

马车缓缓在行驶,雨正密集的下着,老头儿不得不放开嗓子说话。听到老头儿的话后,子桑的眉头就蹙在了一起,这后有老虎前有狼的,真真是焦死人了。子桑真觉得自己和古代相生相克,什么破事儿都得遇上。细细想了想,子桑决定还是得改路线,就算遇见土匪也比再遇见刚才那伙人好!

“改路线,我们小心点便好。”

老头儿也不过问为何要改,主人说改他便改。此行他早已经把命豁出去了,走这一趟能得到那么钱给妻儿,老头儿是觉得值的。重新拟好路线后,子桑便闭目养神了。经过她的揣测,若是刚才那伙人起了疑心必定会创造一个偶然再一次相遇的戏码,这是最好的办法。若是对方学曹操,宁错杀三千也不放过一个,那么待会儿入夜了,就该提着脑袋过夜了。

“该死,阴魂不散!”子桑猛地睁开双眸,一脸不悦的嘟嚷着。

离开破庙后雨还是在下,只不过是渐渐小了些罢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子桑的心情越来越焦躁,每次她心情焦躁总会出事情。若是没有遇见那伙人,他们大可快到入夜时把马车赶到大树下躲雨,然后她和老头儿在马车里过夜。

酉时末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老头儿已经找了一个视野开阔背风的地方停下了马车。不用吩咐,老头儿已经准备去捡些没有淋湿的干柴生火。不多时,火就旺了……

“公子想吃些什么?”

子桑不回答他的问题,冷着脸道:“把火灭了。”

“啊?”

“快灭了,今夜不用生火。”

“是……”

火灭了后随之飘上天空中的是一阵阵青烟,子桑叹了口气亲自动手灭火。在这荒郊野外的,在碰见貌似是敌人的那伙人,最好是别做任何暴露自己行踪的事情。若是对方敏捷,怕是现在已经知道他们的位置了。子桑懊恼的揉了揉太阳穴,懒了几日,思维也不敏捷了。而老头儿自然是发现了今日公子的不同,虽是起了猜测,但也闭嘴不问,还是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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