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儿你去马车里休息,今晚夜色不错,本公子要赏月亮。”
老头儿抬头看了看天,天空中黑压压的,连个星星都没有更别说月亮了。而老头儿也不废话,应了一声后便钻进了马车。老头儿知道这不是自己该关心的事情,但还是不敢睡沉过去……
一直到了后半夜,子桑自己都昏昏沉沉的了差点就要睡死过去的时候一阵细微的脚步声穿来。下过雨,地比较湿滑就算再怎么小心掩饰若是被有心人或者高手察觉便会发现异常。子桑恼火的醒了醒自己神,伸了个懒腰后继而又闭上双眼,似乎准备要睡觉?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一个人影便出现在了马车的范围,一盏茶过后这伙人终于全部出现了。自然,刚开始的那个人是探察情况的,情况对了接下来的同伴便会尽数出现罢了。这伙人自是子桑预料之中的破庙里的那伙人。带头的便是那个女子……
“老大,这人有什么古怪?我们的路途耽误不得。”
“别废话,我自然有我的打算。”
女子小心翼翼走近子桑,看着紧闭双眼的人她还不放心从袖口里掏出迷烟,凡事还是慎重得好。正当她要使用迷烟的时候,子桑慢慢的睁开了双眼,一脸戏谑的看着面前的人,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伸手将女子的手扳在身后——
“别动!”见那些下属亮了家伙,子桑一手禁锢着女子的双手一手掐住女子的喉咙,“都退后!放下剑!”
下属们面面相觑都不肯放下剑,也未曾后退半分。女子试着想要反抗,得来的结果却是喉咙被死死的掐住。女子痛苦的吟了一声,那些下属们这才后退几步但却始终不放下手中的剑。
“放下剑,不然本公子废了这个女人!”子桑作势要下狠手威胁道。
女子实在是难受极了,呼吸太过困难,她努力的说着:“退后!放下剑!快快!!”
得到自己老大的命令后那些下属这才全部后退数步全部也都放下了剑。子桑密切的注视着那些下属的动作也分了几丝心神在手中的筹码上。幸好的是这些混蛋没有劫持老头儿,不然情况就糟糕透了。
子桑贴在女子耳边道:“为什么要跟踪我们?我们无冤无仇!”
女子艰难的回答道:“我只不过觉得你像一个人罢了。”
“世上相似的人多了,为了一个疑虑葬送自己的性命值得吗?”子桑说完后提出自己的问题道:“你们这伙人究竟是干什么的?你们是官府的人吧。”
女子不做回答,子桑加重了手劲。女子痛苦的吟了一声后,她的下属道:“不错!我们是官府的人,公子还是放了我们的老大,否则吃不了兜着走。”
子桑贴着女子的脸小声的道:“告诉我,你们这么多人是要去干什么?”
女子不答,倒是她的下属担心老大的安危回答道:“我们对兄台你没有任何敌意!我们老大以为你是她相熟的人罢了。我告诉你我们的目的,你会放了我们老大吗?”
“那就看小兄弟的话能否让本公子满意了。”子桑一脸纨绔的说道。
那人咬了咬牙道:“我们奉命缉拿逃犯废天女的。”
子桑挑了挑眉,将唇抵在女子耳边问:“是这样吗?”边询问手上的力道也不放松。
女子艰难的道道:“……是!”
子桑笑了笑,“哟~原来是奉皇命呀。听闻镇王与逸王被废天你劫走了?下落如何呀?”
子桑丝毫没有放人的打算,对方也不再客气。一个人又亮了剑其余人都又亮出了家伙。看样子是打算鱼死网破了,子桑也没兴趣继续玩弄对方,她贴在女子耳边用自己原本的声音小声的道——
“秋天姐姐,还不快快让你的狗放下兵器。”
子桑只用俩人之间能听见的声音说话,而这蚂蚁一般的话让女子狠狠一怔!一脸不可置信!没有错,被子桑劫持的便是王爷身边的侍女秋天!真是狭路相逢,她子桑想要远离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居然自己追了上来,这不是存心找死吗?
“你!竟然是你!”
“对,是我。”子桑狠狠掐住秋天的脖子,“你猜猜自己还能活多久?一炷香的时间?”
☆、戏谑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是原先的43章其实是44章,抱歉抱歉,惹了这么大的麻烦,亲可以回头去看看43章不一样的内容哦。
子桑没有再压着嗓音说话,秋天死也不会忘记这个声音,这个声音是属于她最恨的女人的。而眼下,这个女人正用手掐着她的脖子!她早就怀疑子桑不简单,但没想到竟然这么强!她的手下不是什么吃闲饭的,居然前去探察都没察觉出子桑竟是没有睡去!而自己被挟持也能证明,子桑早就察觉到他们的到来并且提前做好准备,等待自己上钩!
子桑根本懒得注意秋天有怎样的神色和表情,她只知道,她不会让这个女人好过。在遇见第一批刺客的时候,子桑明明是可以逃脱的,但没想到秋天会拿她当肉垫!这个不说,进入县城后竟是大肆喧着子桑是废天女,从而导致百姓众怒,拿着鸡蛋烂菜就砸。
别以为她子桑忘记这些事情了,她记得清楚得很!
“要杀要刮随你。”秋天说。
子桑并没有理她,而是抬手就将秋天给劈晕了过去。子桑不会让秋天死得太痛快,她不是一个宽宏的女人,也不是一个心软的女人。在面对自己敌人的时候该狠就狠该杀就杀,像秋天这样的敌人就该拿来好好的折磨折磨,然后再丢去喂狗!
对面的几个男人瞧见自己的老大倒下后终于是沉不住气冲上前去捡起方才扔下的剑便想杀过去。子桑一脚把碍事的秋天踹到马车底下后捡起秋天掉在地上的佩剑迅速拔了出来。秋天的剑很适合女人用,不重却很锋利!天色早已黑了,乌云密布没有月亮。在这漆黑的夜里只能看见双方的身形轮廓,可谁都知道那个隐约显得有些白的轮廓是子桑的!
这个时候,双方的利剑在黑暗中异常的雪亮,就像是饥渴的吸血鬼!几个呼吸间双方的剑已经迸发出刺耳的声响,无数个两剑想撞的声音出现。偶尔时不时的出现人在夜里嚎叫的声音,而这些浑厚低沉的声音象征着男性!这些侍卫都是经过训练的,可他们不是死士并没有经过一些残忍的训练!
像在黑夜中击杀敌人、在黑夜中用耳朵辨别敌人在何地要怎么才能精准的击中敌人;又或者是在水下如何能长时间闭气又或者是在都看不见的情况下隐藏自己的声息。
“大家小心!这个女人不简单!我们的人都靠过来,大家背靠背,不要散了!”
某一个人发现自己的人已经死了两三个,便命令大家集中起来欲要这样对抗子桑。而在集中的过程中子桑毫无顾忌的冲过去杀了近在咫尺的人。子桑怎么不可能知道他们的想法?片刻之后他们已经背靠背形成了一个圈,利剑对着自己眼睛能扫视的地方,这样的做法能起到效果能更好的防御,但是……
“大家集中精力,小心四周不要被打散了!这种天色对我们很不利!”
此话一说几个人立马小心翼翼的回答道:“是!”
而正在众人说“是”的时候子桑已经鬼魅的出现在某个男人的面前,在对方发现她之际她利索出剑精准的刺中了要害。男人发出最后的声响后倒地,在他倒地之后其余人立马补填空位精神绷得更加的紧。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子桑就是利用他们回答的时候趁机杀过来的。回答的声音可以掩盖一些细微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在靠近对方的时候一个利索的冲过去一抬手准确的出击一个吐纳的时间便可以解决一个人。很久没有活动的子桑埋伏在附近,看着那伙人小心翼翼的转着圈子防御就觉得累。
把剑进鞘后她就靠在树上微做休息,等那些笨蛋慢慢紧张防御,等精神消耗到一定程度后才是出击的最好时机。她是不会让这几个男人逃掉的,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
子桑握着剑走近了马车,丝毫不掩盖自己的脚步声,大咧咧的就走了过去搞的在一旁防御的几个人又紧张了起来。子桑为了逗一逗对方捡了个树枝砸了过去,那些人以为是敌人来了便紧张的乱挥剑。
对方造出的声响让子桑的恶趣味更重了。她在马车底下把秋天拉了出来拖进了马车然后吩咐老头儿用绳子绑得结结实实,嘴巴里还塞了两双因为下雨打湿了的袜子在秋天嘴里。子桑想着,等秋天醒来后告诉她嘴里的玩意儿是自己穿过的袜子,然后恶心死她!叮嘱老头儿看严实秋天后,子桑割了一截绳子然后下了马车去周围寻找一个拳头大的石头去了。
不久,石头便找到了,子桑将绳子栓在石头上然后爬上一颗大树坐在树杈上接着用力将栓了绳子的石头抛了出去。石头的破风声有些大也没做什么掩饰,那些个男人相互间传达着有人靠近的消息。
“就是现在!杀!”
不算大的声音但也清晰的传到了子桑耳里,她保持镇定抿着嘴不让自己笑出来。
“她又不见了!好快的身手!”
子桑抿着的嘴抽了抽,这些人简直是紧张过头了,他们难道没有发现射向他们的是一颗石头吗?这一投一拉之间,已经将那些人搞的精神紧绷,如果放松的话估计会虚脱。大半夜的,子桑便用这颗石头逗玩着那些在凤凰城志气高昂的侍卫。平时只知道欺压无辜人,一副我是大爷的样子,现在在郊外嘛……遇见了她子桑嘛……想要活着回去复命嘛……不简单喔。
“还有几个人活着?”
“我还活着,但是方才手受伤了。”
“我方才被她用东西砸了一下,没大碍!”
几个活着的人分别描述自己的状况。子桑则是在树上玩着石头,一会投出去砸一下人然后把石头迅速拉回来一会儿又坐在树上打一个呵欠把别人吓得半死。
其实她并不恐怖,她也有解决不了人的时候,假如说现在。她是个懒人,一般费神的事情她才懒得去干。当然,若是有报酬的话得酌情考虑一下。面对要杀自己的人又比较麻烦子桑便选择用最懒的方法对付。大半夜的戏弄对方很快的,子桑便没有兴趣了。靠在树上要眯不眯的,不把对方放在眼里。反正眼下那些人认为散开来打对我方不利害怕死得快,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分散来找她麻烦,她就小憩一会儿好了。
后半夜的时候那些人依旧背靠背,本来子桑已经昏昏欲睡了没想到马车里出了动静。马车里的动静不止子桑一个人发觉,但是对方不敢轻举妄动,只得背靠背一起慢慢的移动看看马车那里发生什么事情了。
其实不用想,一定是秋天醒了。
子桑撩开帘子进入马车便看见被绑的秋天对老头儿拳打脚踢。子桑上去就给秋天一脚,脸被踹了后秋天才老实起来。可是老实已经晚了,秋天对老头儿可是没手软,打得老头脸都青了。子桑使了个眼色让老头儿出去候着有情况出声通知。
等老头儿出去后,子桑坐在凳子上俯视着秋天那一脸憎恨的脸。
“别这样看着我……”秋天还是那样的表情,子桑又道:“你想要我死,我不得不让你死,懂吗?”说完后,秋天的脸色变得怨恨,子桑翻个白眼,道:“你能给我点好脸色看吗?我挟持了你,你得听我的。”
子桑很无耻的说:“笑一个给本公子看?”
秋天直接无视子桑。
子桑继续无耻道:“既然这样就满足本公子一直以来想要干的事情吧?”
子桑永远忘不了在地下刑房里黑白双煞对自己所有的折磨!而她想看看,在一个没有经过残酷训练的普通女子身上,虐待之中会有如何的效果?
正所谓该出手时就出脚,子桑为了避免手疼用脚伺候着秋天。脚累了就把鞋子拖下来,用鞋底扇着秋天的耳光。秋天不丑也算是个清丽的女子,自古女子都在乎自己的容颜什么的。子桑要的便是毁了秋天的脸,让她更加痛恨自己。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秋天眼泪哗已经包着了,嘴里估摸是骂子桑的话。子桑也不在意,在马车里对秋天拳打脚踢的,大半夜那叫一个精神充沛。而谁都不知道,子桑为什么要虐待一个女子,子桑心中的怨和恨都发泄在了这个时刻想要自己去死的女子身上。虽然脸色如常,但心中却是澎湃得很。
秋天的脸肿了,烂了,流血了,子桑不管。
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子桑停脚了,把秋天嘴上的袜子取了出来,道:“大爷的袜子好吃吗?”
秋天本来想破口大骂的,但听见自己嘴中塞的东西是袜子后侧头就开始干呕。那样子像是恨不得把五脏六腑给吐出来。子桑抿嘴笑着,心里一阵爽快,满足了她的恶趣味之后也就不继续招待秋天了。
而更令人发指的是,子桑在临走前居然当着秋天的面脱下鞋子然后把袜子也给脱下来……
秋天惊恐的尖叫:“你想干什么!子桑你无耻!!无耻!!”
子桑淡定的道:“无耻给你看好了,生怕我不给你无耻似得。”
而接下来的事情便是,秋天的嘴被在意塞上了最新鲜的袜子然后气晕过去,子桑撩开帘子出了马车。
☆、赶路
老头儿昨日睡得晚,结果一觉就睡到了辰时,他慌忙窜出了马车。当他正要告罪的时候却发现——
“公子,你……”
子桑闻声转了过来,瞧见老头儿醒了后指了指一旁的尸体道:“把这些人处理了,累死我了。”子桑压着声音说。老头儿在惊讶之余也不忘记动作,他跑上前去看了下情况然后又返回了马车,从车厢里拿出铁铲后便开始卖力在合适的地方挖着坑。
子桑擦了擦汗,外衫沾了血渍她脱了卷在一起扔在了一旁。这些死去的人都是有妻儿老小的,为了生计进入最危险的职位,而现在死了却是因为上位者给他们的命令,不实行是死实行也是死,只不过后者活的几率比较大罢了。子桑看见老头儿在干活儿后便进了马车准备换上新的衣衫。
十二月了,天气越来越寒了还是穿厚实点好,北方冷得吓人。
“呜呜呜!呜呜!”
见子桑进来后秋天瞪圆了双眼拼命的想说话。秋天一夜未睡,昨夜发生了什么今早又发生了什么她都听见了,她以为他们人多势众就算子桑再不简单也是一个人,他们的人经过训了也差不了,可是没想到子桑厉害到单挑一群根本不弱的人!
子桑不理会秋天拉出包袱换上了衣衫坐在凳子上吃了一些干粮喝了一些水。子桑一眼都不想看秋天,子桑忙活了那么久趁着老头儿在善后的时候好好休息才是正确的选择。不过秋天很吵,子桑很不客气的又把秋天给劈晕了过去,这才闭上双眼去休息了。
老头儿花了一个时辰的时间才算是把善后工作做好,这个时候他也累得够呛,可是他知道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已经快午时了该准备午膳了。他拍了拍手上的污垢去了马车旁看了一眼马车里的状况后不忍心打搅公子睡觉便独自决定去采点野菜什么的煮一个汤锅吃,这天气很冷喝了暖身子。
昨日下过雨泥土比较松软,而这里的土地好些地方长满了可以吃的野菌子,老头儿把可以吃的菌类采摘完后回到了马车边,把早就备好的锅子拿了出来然后准备生火。不出半个时辰老头儿的菌汤就熬好了,可见公子还未醒的迹象只好小心翼翼的叫着……
“公子,您起来喝点汤吧。”
“公子,快起来喝吧,喝完得赶紧上路,此地不能久留。”
老头儿还是拿捏得住分寸的,这个地方才血洗完,赶紧离开才是上策。而子桑也慢慢醒了过来,昨夜差不多是熬夜子桑那个困呀,眼睛睁开都是极其艰难的。老头儿见她起来后便出去盛了一碗菌汤过来,子桑接过后懒懒的喝了一口,只这么一口子桑就醒神了。
“把筷子给我!”
“是。”老头儿笑眯眯的又去拿了筷子来。
不得不说老头儿的厨艺出奇的好!一个野菌汤也能熬得这么好喝!新鲜的野菌子充满了鲜味加之撒了一点调味,这个汤更加的好喝!在这冷冷的天气里喝着这么好喝的菌菇汤,真是有种安逸的感觉!喝一口下去全身心都暖了,子桑端着碗下了马车蹲在锅子面前,那味道更加的浓郁了。
“老头儿!好手艺啊!再给我来一碗。”
“谢公子赞赏。”老头儿接过碗又盛了满满一碗的菌汤。
“你也吃啊,别光顾着我,这么多我是吃不完的。”
“是。”
一老一小围着锅子安逸的吃起了菌菇汤,一大锅的菌菇汤不久就见低了,子桑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昨夜搞得太累早上就简单的吃了下饥肠辘辘的,现在终于喂饱了。老头儿收拾了碗筷和锅子,子桑则是去检查早上老头儿的善后工作。老头儿很细心,把善后做的很好。等一切收拾好后,子桑的马车又启程了,带着秋天一起启程。
在马车里子桑添了一下妆容,确认无误后便靠在马车里打盹去了。在她打盹的时候秋天也醒了过来,秋天小心的撑起身体坐了起来,死死盯着子桑看。她暗中提气想要崩开绳子,可惜的是她内力不强根本弄不断!藏在袖口里的匕首也不见了,很明显被搜过身。
睁不开绳子,秋天立马想其他的方法逃走!
“公子,我们在晚上之前会到达一个城镇,我们要在城里歇脚吗?”
老头儿等了片刻不见回答以为自己声音说得太小声便又加大嗓门儿说了一次。而这次终于得到了回应,那隐隐约约的“嗯”的声音穿到了老头儿的耳朵里。马车一路平稳的行驶,子桑也一路睡到底。而正在她急切想去南方生活的欲望的路途中,镇王和逸王也正在暗中被人送去某个秘密基地。
南凡看着自己哥哥满脸的沮丧,他们的双手都被拷上了铁链,这个铁链似乎是专门打造的无论多大的内力都冲不开。南容嘴角泛青,很明显是被人狠狠揍了一顿;南容脖子上有指痕,也是被人给狠狠的掐住给威胁过似得。南凡叹了口气,这几天南凡想破脑袋了都没有什么好办法逃生。看管派送他们的人都是高手,眼下双手又给禁锢了……
“收起你这种神色。”南容抬了眼皮看了一眼弟弟,说道。
南凡道:“可是……”
“闭嘴!”
“哥哥……”
“……”
南凡心里那个郁闷,自从被抓了后南容便很少说话。这几天这些看管他们人有空就会把他们拉到空地上当沙包打。起初兄弟俩可以用脚对付还趁机逃走过,可是奈何内伤未好不能使用轻功双脚敌不过马匹又被逮了回来。而那些人也学聪明了,每次拉出来当沙包打的时候都会拷上脚链。
而现在之所以没有拷脚链是因为……昨日夜晚俩人趁着那些人睡觉拼命用内力挣开了。可是也真够悲剧的,俩人好不容易把伤养得差不多准备使用轻功逃走的时候竟是刚出马车就中了麻醉。
而使得他们屡战屡败的原因是……
“哥哥……我……”
南凡还没说完话南容就吼道:“闭嘴闭嘴你这个笨蛋!”
对!就是因为南凡话多,面对自己的哥哥有什么说什么一点都不知道自己身在敌营!他们的一切动作和说的话都被监视起来了,每次行动失败就是因为南凡那该死的嘴!看管他们的都是高手,就算再小声说话也会被内力不错的敌人听去!南容想到这里眉头就紧促,到底是谁害得他被揍得最狠啊!
一激动,南容又扯到了嘴角边的伤口。
他有时候觉得自己的弟弟就是个大傻!他舍身犯险让南凡和子桑先行离开,若是自己被抓了去还有南凡和子桑在,子桑古灵精怪的一定能想到好法子来救人。而他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自己的弟弟是个笨蛋!竟是听信了子桑的话独自跑来救人,而南容不用想就知道,这该死的子桑把南凡哄来救人就是想自己独自离开!一想到子桑的一直有想逃走的心思南容就牙痒痒。
他敢肯定,在他叫子桑一路去凤凰城的时候子桑就开始逃走的计划了!一想到是自己亲手造成的南容就心烦。而这几天他也知道全城都是通缉子桑,而理由竟是说子桑挟持了他们。不得不说皇帝真是费了心思,发动这么多高手就为了让自己去死,然后顺便把南凡、子桑给处理了。
南容闭上双眼不再继续想下去……
南凡看见自己的哥哥闭上了双眼也不敢再继续打搅下去了。南凡也靠在马车里闭上双眼小憩,免得夜晚来了那些人又心血来潮把他们拉出去当沙包打,再这么打下去非出内伤不可。而傻傻的南凡心中还在指望子桑能来救他们……
一想到子桑南凡又来劲儿了,摇着自己的哥哥说:“你说子桑是不是也被欺骗了?”
“你该多关心一下自己。”
“可是如果子桑真的被她欺骗了就会上断头台啊!”
而南凡口中说的“她”自然是指秋天了,那日南容已经支撑不住没想到秋天出现了而也在这个时候他体力已经不够用被秋天挟持了,不久南凡追来了,笨蛋似得以为秋天原来是自己人,然后毫无防备的靠过来结果连剑都没有出也被挟持了。一想到自己的弟弟竟是这么笨蛋,南容就气不打一处!
南容忍不住咆哮道:“你以为她和你一样笨吗?!”
作者有话要说: 双更给大家第一是春节的福利第二是林子又坑爹的要回老家更不了文,希望小孩子能拿到很多红包,大孩纸嘛……难道要和林子一样厚着脸皮谁给红包都拿着?咩哈哈……
☆、又巧遇!
那日南容被追杀进了一个树林之中,那些人似乎并不着急杀他或者活抓他。在他靠在一旁休息时那些人竟是没有立即上前来而是围住他死死盯着他。顺够气后他准备一口气拼了!只要有一口气在这些人不在话下!就算他再脱力这些人也轻易杀不了他!
而正当双方厮杀厉害时一个铿锵有力的声音出现了,敌方猛地退后数步收起锋利的剑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南容自然不会以为是来救自己的人,正当他想再次提剑拼杀的时候出现在他面前的人让他彻底心寒!那个出声阻止了双方厮杀的人便是——秋天!
那日之所以把秋天支开是因为子桑的一句话。记得那日他自己都以为自己要死了,却没想到子桑和阎王爷抢人,硬是把他给救了回来。子桑曾经想要在王府好好的活着,是他拒绝了她的请求;子桑为了得到更好的生活用自己的性命和他做了一个刺激的交易。当日,他把“刺激的交易”理解错了,现在想起来或许那时的子桑面上没有任何嘲笑估计心里笑得要死。
而这“刺激的交易”便是由子桑暗中剔除王府中的细作,作为报酬南容必须保证子桑的吃喝拉撒睡而且不能随意就处罚她。他们口头承诺了对方,可是他却违反了约定,在夷人攻打过来的时候他竟是让子桑一同和他前去军营,并意图在途中甩掉子桑。他发誓他是不得已的,他是有理由的……
可他以为甩掉子桑的时候,子桑却突然出现在军营!他怨子桑为何要这般聪明?为何子桑就不能走丢为何还要跟到军营里来?!而接下来他竟是失去理智的把子桑赏给了军营里的士兵,还狠心的说只要这一仗打赢便可以赢得美人的服侍。
那时,南容觉得自己就是个禽兽!可是他又有什么法子?子姝飞哥来书了几次都提及到了子桑,子桑是子姝的噩梦,永远解脱不了的噩梦!子姝不止一体提到子桑又出现在她的面前,把她囚禁了让她饿了好多天让她受了很多苦。信中全是子姝诉说的苦和害怕,南容不是没有发现子姝的信中有隐晦的提到把子桑给处理了。
那次让子桑跟随他去军营就是想把子桑甩掉,这样谁也不会伤害到……
“哥哥……你在伤心吗?”南凡隐隐看见南容眼中的神色问道。
南容听见了弟弟的话这才醒神过来,从什么时候起他竟然能把自己的心情全部挂在脸上了。南容并不理会弟弟而是把双眼闭上,闭上了双眼谁也看不见他的神色了。他失信与子桑,他没有兑现给子桑的承诺,在双方刚达成协议便反手把子桑给推了出去。
虽然他懊悔过也弥补过,可是南容知道这远远不够。他不知道子桑曾经遭遇了什么,竟是在逃出军营之后魔怔般的把夷人杀了个片甲不留,一刀一刀的刺着敌人口中呢喃着心中最深最痛的话。他那时得到手下传来的密报赶过去,子桑早就魔怔得不能自己像是傀儡一样。他站在子桑背后听着她呢喃的话,心中更加的懊悔更加觉得自己犯得错太大。他从未这样对一个女子这么狠过……
子桑答应帮他剔除府中的细作,她做到了。而他自己呢?南容紧闭双眼,不仅没有办到当时承诺的还让她饱受折磨,刺客的利箭刺穿子桑背后的每一处,身受百姓的唾沫责怪……
他眼中的子桑是个坚韧的女子,可是越坚韧的女子心中总是有一处很脆弱。
南容的思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正当他无法回到现实的时候马车停了,马车外装扮成普通老爷与仆人关系的人将他和南凡粗鲁的拉出了马车。每日一次的人肉沙包又开始了,南容眼神迷惘任由别人攥着。南凡也没有做挣扎,因为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双手被特质的铁链拷着,兄弟俩被拉到空地上。几个人用粗大的绳子绑住了南容的双脚和脖子,令那些人惊奇的是,这次南容竟是没有反抗?是认输了吗?那些人自以为是的以为着。
“混蛋!放开我,有本事单挑啊!放开大爷!”
南凡嗷嗷乱叫,就算他说什么对方都不会理会照样绑!等绑好俩兄弟后其中一个老爷打扮的人便抡起拳头一阵乱揍。南凡揍得连嗷嗷叫的力气都没有了,想动脚去踹对方奈何双脚被绳子分别往两边固定,呈大字型展现在那些人面前。第一个被招呼的是南凡,南凡很快的就招架不住,嘴角出了血迹,肚子痛得像是分娩似得。南凡眼珠子都翻白了那些人才放过他,才将他丢回马车里不管死活。
“镇王殿下,不是武功高强吗?来打我呀,来呀?”
男人很贱的站在南容面前嘲弄着。
南容眼神似乎没有聚焦,而他这副傲然的样子惹得别人心中一怒,一脚就踹了过去。疼痛来到时南容这才回神了,抬眼淡淡的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接着又垂下双目不再理睬对方。南容的无视彻底惹怒了对方,一阵拳打脚踢全部招呼在南容的身上。南容不哼不叫,偶尔太疼的时候便蹙了一下眉头。这些人每天都会用一种奇怪的熏香把马车里弄的乌烟瘴气,而南容知道那是一种让武功削弱让内里减半的毒药。每日一熏,就算再怎么养精蓄锐都无法全力以赴的推翻敌人逃走。所以南容在等,等一个机会……
“哟嚯,不吭不响?兄弟们,都给我上!大爷就不信了,他会忍到何种地步!”
听到老大的命令,其余的人都摩拳擦掌只要是打得痛的地方都被招呼上了。南容终于哼出了一点声响,只不过嘴角却是挂着嘲讽的笑容。而在众人猛烈的招呼中,南容竟是像疯了一样哼笑出声。
那些人顿了顿动作,之后更加卖力的招呼。任谁都不爽在这么猛烈的踢踹之下还如此带着嘲意的人。南容被打得喉咙中溢出了血,可在血要流出口腔的时候他咽了下去,血的咸味和腥味蔓延在口中久久不散。最后在对方打得手脚抽筋之后才将南容拖进马车不管死活。此时的南凡已经好多了,看见自己的哥哥狼狈不堪心中气得紧。他从未看见哥哥如此被人打得这么惨。南凡的拳头捏紧了半分,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狠狠教训那些人。但想法很好,现实很残酷。
“哥,能坐得起来吗?”
南容睁开双眸笑着道:“很痛。”
“哥,靠在我身边休息吧?”
南容坐起身靠在马车中,背部踹得很狠,一靠就痛得他差点呲牙咧嘴,但多年的素质让他忍下了。他从未体验过肉身的痛苦,若是换做平日他可以用内力挺很久,今日内力提不起半分实打实的挨着,很疼。他现在终于明白,子桑当日在镇王府落在黑白双煞中是有多么痛!那日他病着,只听管家每日来报说子桑只字不吐,他从未想像过,那日子桑身受重伤是何种的痛苦,那些受刑的日子又多难熬。可是……对子桑做的这一切都是他迫不得已的,迫不得已……?对,他是迫不得已的!南容终于找到了借口,之后他便不再继续想下去,他慢慢的吐纳,调整自身的状态。
赶了好些日子的路,南容早就知道这是回凤凰城的路,估摸着会被秘密送进皇宫安排进密室。若是那样,还真是死无葬身之地。
天色渐暗,那些假扮老爷与仆人关系的敌人已经开始准备露宿。今日被打得很惨,估摸会休息上很久才会恢复,每日一次的肉沙包、每日一次的毒药熏香……就连单纯的南凡都会叹气一副萎靡的样子。
“大家小心有人来了!”突然,老爷打扮的人提醒大家道。
而不过一盏茶的时间果然有人来了,一辆看起来破败的马车驶了过来。路过此地的时候双方人马都暗中对视着,终于在破败的马车驶走后才收回了暗中打量的双目。
“看来是路过的,大家不用理会。”老爷打扮的人说。
他们的指挥官都过了一日了都没和他们汇合难免会猜测出了什么问题,他们不敢放慢步伐生怕迟一会儿就被一些江湖侠士发现什么猫腻。几个仆人打扮的人已经开始掏出干粮吃了起来,他们分工明确丝毫不敢怠慢,这就是为什么南容他们找不到机会逃走。他们手中的熏香就够南容和南凡喝一壶了。
破败的马车因为黑夜之中看不见路磕上了一块石头狠狠的抖了一下,就是因此子桑“碰”的一声摔下了板凳给摔醒了。子桑睁眼就看见了秋天怨恨的双目,只不过瞟了一眼便不理会了。子桑撩开帘子说——
“老头儿这么晚了还赶路?”
老头儿奇怪的说:“午后的时候不是公子答应要去城镇里歇息的吗?”
子桑刚想反驳就发现问题的所在了,吩咐老头儿原地休息,这马是普通的马儿怎么经得起这般赶路呢。天色已经暗了赶路有什么用,万一遇见什么劫匪什么的才倒霉。子桑回到马车里坐下翘起二郎腿一脸不悦的看着秋天,这个秋天还真不是省油的。
秋天本想回以子桑一个眼神的,但看子桑那双经过化妆的眼眸中充满的锐利在和子桑对视不过三个吐纳就坚持不住了。那样的眼神究竟是经历过什么才会有的?秋天感觉到了压力,在子桑锐利又充满杀气的双眸中她想逃!子桑这个女人是恶魔,披着普通女人面皮的恶魔……
“知道后果吗?”子桑沉着嗓音问。
作者有话要说: 林纸刚从西安回来,去看了一下兵马俑神马的,刚下火车回家就传章节,拖了这么久抱歉抱歉,谢谢大家还在跟着,MUA ~
☆、引来
秋天听得浑身一颤,她极力的后退却无处可退。
此刻的老头儿早就去一旁准备晚膳了,想必老头儿也知道自己错了,竟是不知道午后自己询问之后是坏人答的话。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卖力做好晚膳把火堆看好祈求公子的原谅。
子桑在马车里气场十足,在满意后天的表现后才收起了浑身散发出的威压和眼神。
“秋天,知道为何你会失败吗?”见秋天一双眼眸死死的盯着自己,子桑又道:“若你是懂得收敛,绝不会这么早泄露了自己的身份。”说到这里,子桑蹲在秋天的面前掐住秋天的下巴问:“到底是谁那么想我死?”秋天每每和自己作对,秋天背后的主人到底是谁竟是那么想要自己赶紧去死?
秋天狠狠侧过脸摆脱了子桑的钳制。子桑也不在意,扯下秋天嘴中的臭袜子往车窗外随意一扔。秋天这才想起来自己口中是子桑穿过的袜子,顿时张口就来——
“子桑你不得好死!你这个虚伪的女人,你这个城府深沉的人!”
子桑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问:“如何不得好死如何虚伪又是如何城府深?比得过你吗?”
秋天扭动着身躯非常想扑过去撕咬,可是子桑不会给她任何机会。一抬脚就抵在了秋天的胸口上阻止了她的想法,秋天挣扎了一会儿最后才放弃。
“你不是子桑!你究竟是谁!”在她的资料里子桑根本不是这个样。
秋天说的话子桑很感兴趣,便问:“那你觉得我是何人?”
秋天终于学聪明了,靠在一旁扮起了哑巴。可是子桑怎会如她的愿?子桑走过去蹲在她的面前拧起她的衣领使得秋天和自己靠得很近,子桑戏谑的说:“现在知道闭嘴了吗?知道祸从口出了吗?”
秋天狠狠的瞪了一眼子桑,子桑松开秋天的衣领轻蔑的说:“可惜晚了。”
秋天已经脑补完了,她猜测面前的这个子桑是假的。曾经子桑初到王府的时候其实早就发现了他们这些暗卫,所有的暗卫包括她在内都盯着子桑的一举一动。而后是子桑发现了冬天的存在,好坐出了射杀的动作所以才引出了隐藏着的冬天。冬天曾经向他们说过,子桑追上了他的步伐并且连喘息都不带的。
那时,王爷曾经告诉他们,子桑还在凤凰城的时候偷学过他的武艺,所以暗卫们不再继续怀疑。
“公子,有人过来了。”老头儿在外出声道。
子桑看了一眼秋天又脱下新鲜的袜子塞进她的嘴里,然后才下了马车。子桑询问的眼神看向老头儿,想要老头儿给她的交代……
老头儿自然是懂,连忙解释说:“这位兄弟就露宿在不远处,说是过来打个脸熟。”
子桑心中一阵烦躁,刚才一直在睡觉都不知道有一群外人也露宿在不远处,若是这样还不如继续赶路。她最讨厌什么混脸熟什么一起露宿比较安全什么的。不过心中不悦,脸上却笑着,早一些露出不满对自己也不利,在不知道对方是何种来头的时候还是矜持一点。
“这位公子一看就气宇不凡,是世家之中的人?”
子桑连忙摇手道:“哪儿啊,只不过是一个穷酸的书生。”
“公子何必谦虚?现下在野外公子一个人不若和我们一起露宿?”
一般这样邀请的有两种情况,一个是好心想结交一个便是对方起疑心想探个一二。子桑之所以不拿下主动权是因为主动问话总归不好。
“不怕,有我家能干的管家在。兄台,天色已晚在下想早些歇息了。”
子桑已经隐晦的下了逐客令但对方依旧不走,继续问:“这条路是唯一通向凤凰城的,想必公子是去凤凰城?”
子桑道:“是呀,前去探亲。”子桑不想继续说下去,便转头对老头儿说:“我去马车里换件厚实的衣服,入夜了有些凉。”子桑说完便不理会别人了。
那人自是知道这是逐客令了,当下便不再耗下去。而就在子桑进去马车的时候秋天开始呜呜呜的瞎叫和撞击马车,夜里很静,这样的声音早就被别人听了去。而果然的,那人本是想走的,听在声响后便停住了脚步在马车外问——
“敢问公子是遇见什么麻烦了吗?让我来帮你看看。”
没经过任何允许那人就想进入马车,老头儿也立即阻止不允许那人靠近半分。子桑随手就将秋天给敲晕了过去,忙走出马车赔笑道——
“不好意思兄台刚才没走稳,摔了一跤疼得在下嗷嗷叫呢。”
那人探着脖子什么也没有看见只好作罢,笑着道:“看公子马车有些残旧,要小心才是。”
“多谢兄台关怀。”子桑抱拳作揖。
那人摆了摆手,道:“那我便不打搅公子休息了,告辞。”
子桑点了点头,目送对方离开。等对方走远后才舒了一口气,要是再不走她真忍不住揍人了,罗里吧嗦的还要陪他罗里吧嗦!子桑坐在火堆前烤火,肚子早就饿了,老头儿则是在一旁烤馍馍。
“公子,不如我们离开这里?”老头儿小心翼翼的提问。
“走?”子桑翻了一个白眼,“走得话就是在告诉他们这里有问题。”
老头儿见自己多嘴又犯了错,忙歉意的说;“公子对不起,我……”
子桑挥挥手不在意的说:“走在江湖上,哪里不摔坑的。”
老头儿点了点头,继续翻烤着馍馍。老头儿自是知道公子对他极好的,自己他不懂的事情一问公子都会解答的透彻,若是不说话光一个动作就会教会他许多事情。烤馍不一会儿就好了,子桑喝着温水咬着馍馍,吃饱喝足就靠在大树便烤着火发着呆。
她从未仔细想过去了南方又该如何,打杂?摆摊?或者当个衙役?现下钱袋子里也没多少银子了,能租个摊位也是极其困难的,想在豪华地带租个铺子那还真的花大钱。掂量了一下钱袋,路途太长,这一路节省的花下去到了南方也剩不了几个子。想到困难之处子桑就难得继续想了,吩咐老头儿把马车里的被褥床垫拿出来后就准备睡觉了。
“公子您是不是生病了?怎得这么嗜睡?”想到公子从午后睡到现在,居然还继续睡,老头儿就担心公子是不是累坏了身子。
听见老头儿关怀的话子桑才想起来自己差点成了猪,吃了睡睡了吃。她现在只不过觉得累却睡不着,子桑又掀开被褥坐在火堆边戳着柴。戳着戳了似乎想到了什么立马窜了起来进了马车,把昏睡的秋天给摇醒。秋天一醒来就又开始撞击马车和呜呜呜的叫喊。
子桑捏住她的下颚问:“你认识那伙人?”
秋天瞪着子桑,子桑也不敢扯下袜子害怕秋天一个叫喊把对方给引来。瞧见秋天那微微有些希翼的脸子桑就隐约猜测到那伙人和秋天是一道的。一道执行抓废天女的任务吗?
子桑跳下马车看着天色,今日月半弯,风声有些大。低眼看了看火苗,最后子桑放弃辨认方向了,请原谅她分不清东南西北。萎靡的坐在一旁,一想到自己分不清东南西北她就想挖洞把自己的脑袋藏起来装鸵鸟。这是她心中的痛啊!同伴都分得清,就她不行。若不是两两一组,她恐怕会迷路。
无聊的夜持续到了丑时终于有了一点响动。子桑蹲在草丛里注视着两个没有睡觉一直守着马车的人,看了一眼马车,里面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吗?黄金?美女?美男?!子桑摸了摸下巴正要离开不想探察的时候,突然守着马车的两个人站了起来。
“换班了换班了!累死我们俩了。”两个人走到大树边拍了拍睡得迷迷糊糊的同伴开始换班了。
什么重要的东西居然要这么戒备?子桑趁着换班的时间摸到了马车后面,窝在马车尾部。那些人已经换好班,两两一组守在马车的前面。想要看看马车里装了什么就必须从马车两侧的车窗看,可是从那里偷看的话估计会被发现!子桑继续摸了摸下巴,得回去和老头儿商量一下对策然后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