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子桑猛然想起那日有个神秘的灰袍人突然杀进重围来帮助她!莫不是那日的便是老头儿?若是老头儿,那未免也太深藏不漏了!若是这样,她是打不过面前的人的……
“我很感谢你救了我,但我相信,你不会无缘无故帮我。”
老头儿眯了眯双眼,“对……”
子桑心中狠狠一怔,所有的人抓她都有意图,都有意图。金钱的诱惑她知道很大,可她不想死,谁都怕死,她也怕。因为怕死,所以才活到了今天,若是不怕,早就死了。若是这个神州大陆没有这个叫子桑的人,若是自己长得不像子桑,那便不会有这些事情了。这个子桑害得她好惨!她不是真的子桑,她不是!她有自己的名字,她叫上官一烨!上官一烨!不是什么子桑。
老头儿看着子桑脸上的变化,道:“我不是要你命的人,我可不会为了官府卖命。”
听到他的回答子桑这才抬起头,问:“那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老头儿道:“此地不宜久留不宜商谈,随我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吧。”
“不……我要去……”
没等子桑说完话,老头儿道:“我知道你想去南方,可去南方最近的路途是经过凤凰城……”
“凤……”
“你跟我走,会很安全。”
子桑点了点头,将手伸向老头儿的手心,接着被他拉着离开了这个地方。细雨渐渐的模糊了两人的身影,冲刷了关于这里发生的一切,当然除了躺在一旁的猎人之外。老头儿步伐很矫健,就像一个年轻的人一般拉着子桑极快的走着,不久碍于速度,老头儿直接打横抱起了子桑足尖一点使用轻功飞走了。子桑没有任何挣扎,面对高手抵抗到底才是傻瓜的作为,想从高手手中逃走?就她?几率小得很。
老头儿看着怀中闭着双眼一副任命模样的子桑,调侃道:“你若是再这副模样,我便把你丢下去。”
子桑睁开双眼,道:“扔吧,这点高度我还摔不死。”
老头儿继续调侃,“你若是摔坏了我会很心疼。”
子桑无奈的笑了一声说:“我知道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了。”
老头儿一边足尖点在树梢飞着一边问:“噢?这么聪明。”
子桑咬了咬牙道:“你想要我的身体!”
如此直白的话让老头儿差点没稳住内力差一点就让他们俩一起摔地上去了,不过很快,老头儿又恢复了先前的模样,不过眼神却变了……
子桑抬眼一看就发现了这眼神,看得她浑身不舒服,感觉自己被窥觑了。
老头儿爽朗的大笑几声道:“不错,我想要你的身体!所以你乖乖给我吧。”
说到这里,他们已经到了一个繁华的小镇,虽然是下着雨但百姓们还是撑着油纸伞走在街上。路边的摊贩依旧吆喝着卖东西,客栈里依稀瞧见小二忙碌的身影。他们的暂时目的地到了,老头儿将子桑带到了一个客栈,待两人进入客栈后小二便瞧响了门。
“客官,你要的衣裳小的已经给您买好了,您在屋子里吗?”
老头儿在屋子里说:“你放在门口处就离开吧。”
“是,有什么事情尽快吩咐,小的告退。”
等小二离开之后老头儿这才拉开屋门把衣服拿了进来扔在了床榻上。老头儿不顾子桑的存在拿着自己的衣裳走到屏风处脱光了衣裳钻进了木桶里。子桑像个呆瓜一样坐在凳子上,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前方,她一定是幻听了,她一定是染了风寒了!她一定脑子不清楚了!一定是的,一定是的,不然方才怎会听见本来苍老的声音突然变得……
不错,苍老的声音变得充满年轻男性的嗓音!
“哈……哈……看来我烧得不轻啊。”
子桑刚自言自语完老头儿便沐浴出来穿好了衣裳,老头儿坐到了子桑的面前撑着下巴看着出神的她。见自己出现在她面前片刻后都不回神他只好弹了弹她的额间让她回神。
“想什么呢。”
子桑一抬头,突然惊吓过度摔在了地上,她右手食指指着面前的人结巴道:“你……你……谁啊?”
老头儿走到子桑身边蹲了下去,笑着道:“你的老头儿。”
子桑听到答案倒吸一口气,在心里大骂这个神州大陆玄幻了这个神州大陆太疯狂了!前一刻还是老头儿打扮声音也苍老,现在确实另一幅模样?易容吗?变声吗?高手之中的高手!隐藏得……够深!!!
子桑拍了拍自己的脸,佯装镇定道:“昨晚淋了大雨又和猎人僵持,我一定累得出了幻觉……”
作者有话要说: 日更之后我又萎缩了……
☆、阿愁
老头儿湿漉漉的发丝还在滴水,见自己活生生的人站在她面前,她竟然以为是幻觉!老头儿走到床边把另外一套女子装束扔到了子桑的脑袋上,此时的子桑才回神把衣服抓在手里,她这才觉得老头儿真的在自己面前,老头儿真的变成年轻男子了!
“别杵在地上,淋了雨去洗洗身/子。”
听他这么一说,子桑才发觉自己身上早已凉透了,现在她才感觉到好冷!子桑抱着衣服便去了屏风后面,木桶里的水还冒着热气,水面上飘着红色的花瓣隐隐传来花的香气。她麻利的脱下湿透的衣裳随意扔在了地上便钻进了水里。热水瞬间浸满身心,也渐渐暖和了身上,子桑闭上双目享受了一番沐浴……
而在这时已经梳妆好的老头儿不冷不热的说:“子桑……你用的水是方才我用过的。”
子桑正舒服着,便哼唧道:“喔。”
老头儿有趣的说:“原来你并不嫌弃。”
“什么?”子桑没有听清问了一句,待睁开双眸后突然意识到方才他说的话,这才猛地出了木桶大喝道:“你怎得不早说!脏死了。”
老头儿无辜的道:“我以为你知道。”
子桑用赶紧的帕子擦拭着身子愤愤的穿上了衣衫走了出来,她看见木桶里的水漂浮着花瓣以为是姑娘家用的水,她哪儿知晓一个男子也用花瓣沐浴的?待子桑走出来后,老头儿万分嫌弃的看了一眼子桑一脸被子桑击败了的模样。
“你一个姑娘家,竟是不会自己穿着打扮。”
见老头儿走向自己,似乎要为自己整理衣衫子桑立刻不适的后退了几步,怎么说现在的老头儿的年轻男子打扮长得俊俏又爱戏弄人,可不能让这样的男子近身啊。
老头儿的手还悬在半空中,发现子桑如此警惕自己,他道:“你自己瞧瞧好好的衣衫穿成何样了。”
“无需你操心。”子桑随意拉合了一下衣襟又道:“老头儿大年三十就快到了,你不回家陪妻儿?”
“我家在凤凰城。”老头儿坐在圆凳上又道:“去凤凰城的路途中你唤我阿愁便好。”
子桑也坐下,但离他有一定的距离,她问:“你是何人?又是谁派你来的。”
这么一个危险的人物,她居然从一开始就没有发现!自己和老头儿这一路走来,吃喝睡都在一块儿。想不到这个老头儿从一开始便知晓了她,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她早该想到的,在遇见秋天的那日她杀了秋天的下属,而老头儿处理尸体的手法娴熟得很,她以为这只不过是老头儿细心做惯了粗活;而又在遇见杨老爷的那日,她暗访那辆马车,她当时已经不可能全身而退了没想到老头儿在这个时刻救了她,而她也是以为老头儿心太细担心她才出此下策的,不过现在看来,还真是讽刺,人家就是一个高手……
“随我回凤凰城你便知晓我是何人。”
“我要是不随你走呢。”子桑试问。
老头儿……不,是阿愁威胁道:“还记得秋天吗……”
“秋天……?”她怎可不记得,那个害得她好苦的女子那个时时针对她的女子,最后那个女子被废了最后她给了秋天最痛快的一剑!不过……被废的事情似乎是全权交给面前的男子做的……子桑抬眼瞪着面前男子,他提醒秋天这个人,不会是……
子桑指着阿愁道:“威胁我?你只不过是会用药的小人!”
阿愁更加妄为得说:“若是你不听话我便对你用药,跟着我总比跟着王爷好不是吗?”
子桑哼笑了一声鄙夷道:“你们都是一类人。”
阿愁不再和子桑啰嗦,很正经得道:“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保证你会很安全。”
子桑左耳听了右耳出,一个坏蛋的话傻瓜才会信,这个世上抓她的人都对她有所意图,对这些有所意图的人的话相信那才有鬼了。子桑站起身又走到了屏风后面,方才穿衣太过急躁没有看清楚就胡乱穿一气,她现在要重新一件一件的穿好。
身上的衣衫布料是上好的,连样式花式都是她所喜爱的。她来到这个地方从未穿过一件好的,除了下人穿的粗布麻衣便是男子穿的衣裳,她也是姑娘家也希望穿得美美的,女子爱美从古至今。待穿好衣衫后,子桑走到了铜镜面前,在镜子面前左看看右看看,衣服很合身……
“没想到你一个老人家也有这般的眼光。”
在子桑眼里,面前的年轻男子是老头儿易容来的,她想,这个叫阿愁的人怎么说也是中年男子了,不老也不年轻,这是她经过推敲得来的。
阿愁嗤笑了一声说:“你很荣幸,见到了我本尊的模样。”
本尊?意思是说这就是他原来的模样?子桑的世界观有点崩溃,这么一个年轻的男子居然那么的细心懂事?不,面前的人是腹黑!是腹黑!从一开始就算计她,一切都算计好了的。若是她没有遇见杨老爷要杀她,估计阿愁这个人是不会出现的。
“真是一副桃花相……”
“那你是不是也被我迷倒了?”
子桑翻了翻眼皮怕是再夸下去面前的男子会没边儿了,她道:“我们何时启程?”
“雨停了便启程。”
“可我这副模样会惹来追兵。”
阿愁笑着说:“一切交给我便好,你无需担忧。”
对于他说的话,她只信三分,面前的人并不熟悉更不是跟随了自己那么久的老头儿。他们已经出了北疆,距离凤凰城近在咫尺了,去凤凰城怕是又会遇见一些麻烦。她现在可是通缉犯啊,没有王爷的解释她永远是通缉犯。而她去凤凰城也要寻找自己为何穿越到这里的答案,至于暗杀她的人,她可没心思管,她只知道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外面的雨也渐渐小了起来,终于是下够了快要停了。阿愁吩咐小二准备了膳食,与子桑吃过膳食后他便一个人出去了,说是去采购路上要用的东西。一想到要买路上用的东西子桑又想到了老头儿!那么一个破马车,车厢内的座椅被他安置的软和得很,药箱、干粮、用具都有,连暖炉都准备了。
“天啊……”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老头儿那苍老的面容那老实的笑容还有那颗很细心的心思。
可是……这一切……都是那叫阿愁所做出来的,老天爷,快来劈死她吧!
子桑正在一件一件整理老头儿的事儿的时候,阿愁便采购回来了,他并没有打扰子桑一会儿懊恼一会儿无奈一会儿又崩溃的自演。他一个人在一边把包袱整理好后喝了口茶润了嗓子才叫了叫子桑,让她把该准备的准备好,雨一停立马赶路。
床榻上有一个敞开的包袱,包袱里有两三件女装,子桑打包好后就扔在了圆桌上。俩人就等雨停了,所以俩人坐在凳子上,子桑眼睛盯着窗户外阿愁盯着看着窗户外的子桑……
“你难道没有想过与王爷为敌会很惨。”
听见子桑终于说话了,他道:“惨不惨,以后才知晓。”
“莫不是你也是天家之人?”
阿愁却不削的说:“谁会和那群蠢货是一家人。”
听见他如此大胆骂天家之人,子桑觉得这人有胆识估计也有自己的势力,看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就知道这混蛋也不是好惹的。子桑拍了拍额头,心里暗骂自己尽遇上的都是什么人啊,真要命。
正在子桑各种腹诽的时候,雨停了,只余下瓦片上还没滴完的雨渍。阿愁拿上子桑的包袱和自己的包袱便领着自己去了草棚,那些树叶经过冲刷焕然一新,泥土也湿湿软软的,不过经过这么一场大雨,子桑闻到了田园的气息……
“愣着作甚,走吧。”
子桑应了一声,又道:“一匹马?”
阿愁无奈的说:“我也不知有这样的变数所以没有备你的马匹。”
子桑问:“难道要我跟着你的马跑吗?”
阿愁骑上马背伸出手道:“你的手给我。”
子桑一阵尴尬,她才不会和陌生人共骑一匹马,她缩了缩手死也不妥协!可正当她要背着手的时候阿愁弯下腰伸出长长的手臂硬是将她给拉上了马匹坐在了他的怀里,阿愁满意一笑长喝一声:“驾!”
作者有话要说: - -话说,亲们喜欢这样的变数和安排吗。有没抗议的,哈哈 明天后天大后天大大后天你们不妨也在这个时间段点击看看有木有新章节哦 ~
☆、诙谐
子桑没有想到他们出镇是如此的顺利连张贴通缉犯的通告版都没有她的一切消息了。她现在算是明目张胆的进出任何地方了,虽然官府没有动作了,但百信们口里还是传言着废天女种种的事迹。子桑在心中狠狠的舒了口气,她终于不用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了,不过另外一件令她头疼的事情还有王爷!王爷一定会抓她回去的,她才不要。
“这么快就对我放下戒心了?”阿愁附在子桑耳边说。
子桑根本没有留神他会有这样的动作,他在她的耳边说话那热气喷得那感觉真是……子桑条件反射的用手肘狠狠的击向了他的肚子。面对突然袭击他的子桑,他一点都没有防备硬生生的挨住了,说不痛是假的,练家子的女人哪儿会手下留情?
他闷哼了一声再也不说话了,生怕待会儿怀中的女人又用手肘对付他。
子桑坐在他的前面这才意识到马背上不止自己一个人还有一个大老爷们儿呢,想到这里作为女汉子的子桑有点不自在,怎么看也像是她把阿愁圈在怀里骑马才对!子桑双手合十放在腹部上,在古代可是男女授受不亲的啊。她现在是废天女,已经背负着不贞的头衔,若是再被乱嚼舌根的人看了去……
“想必你也是易容的高手……”子桑说。
阿愁道:“莫不是你想让我为你易容?”
子桑并不做隐瞒,她道:“我这样太惹眼了,对你不利也对自己不好。”
阿愁在子桑的背后勾起一抹笑容但语气却不正经的说:“惹眼才好,就算天下人都知晓我与废天女有染又如何?闲言风语罢了。”
听到后面的人回答是这样子桑首先是大骂道:“谁和你有染?信不信我以死表示自己的贞洁!”
阿愁听到子桑最后一句话,最后终于是忍受不了大笑了出声。在他的认知里,自己怀中的女子可不是什么轻言生死的人,就算是天底下所有的人说她背着自己的未婚夫婿有染她依旧照样活给世人看,这样的女子他才不会信她会用死去证明自己的清白。
子桑坐在前面双手捏得更紧了,有什么好笑的吗?她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话很好笑,可是不知为何听到后面的他在不停的笑她也有想笑的冲动,嘴角莫名扯起弧线,却又不知道自己是为何而笑,这便是感染的力量吗?子桑闭上双眼抿唇而笑……
“大年三十还有几日便到了,这几日怕是只顾着赶路了。”
子桑说:“你也要出席宴请吗?”
“是……”
子桑听到这里心中又是苦涩,没想到这个人也是和天家人有牵扯的人,她现在是真的很讨厌亲王侯爷将军什么的,权利、明争暗斗,听到就够了。
似乎知道子桑的想法,阿愁说:“你且安心,我会把你藏得好好的。”
子桑又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人,在面对权利和金钱的选择上可是什么都舍得出卖的。她只不过和眼前的人接触过一段时间罢了,谈不上熟悉,她所熟悉的只是老头儿而已不是他阿愁。子桑不再说话了,身后的阿愁也沉默着,过了好一会儿阿愁才扬起鞭子狠狠抽了马儿一下。接下来的时辰几乎都在赶路,疯狂的赶路,想必马匹也是上好的马不然经不起这样的奔波,估摸是汗血宝马千里马什么的种类。
可是拼命赶路子桑没意见,但是屁股很痛苦,这样没命的赶路她的大腿内侧迟早会磨破皮的。大年三十近在咫尺,她知道阿愁要赶回去赴宴,皇帝是人上人,一个不悦说不定阿愁就会脑袋搬家。
“入夜的时候我们才会休息,你若是身子不适可告诉我。”
“赶路吧,我身板厚实着。”
“可别逞强。”
“嗯。”
子桑和阿愁两人一匹马的赶路,而距离他们几十公里外镇王和逸王也在赶路,只不过比起子桑和阿愁的拼命后面的俩人可是悠闲得很。其实是逸王身上有伤不宜赶路,所以能行走到哪儿便是哪儿。镇王与逸王已经联系了自己人,现在暗处明处都有自己人护送着,不会再一次出现被暗算劫走的事情了。镇王现在还来不及问手下人为何这么迟在得到消息,他现在唯一担心的是自己的弟弟,马车里的弟弟因为劳累而染了风寒,一直昏睡不醒。
“七日之内怕是赶不到凤凰城了。”
镇王叹息了一口起,一旁的大夫道:“是啊,不知晓皇上因为王爷们没有及时赶到会怎么刁难。”
“他一直怕本王往后会夺宫所以想早点处置而后快,若是本王活着回去,怕是又会……”
说到这里,镇王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最后对大夫道:“让他们好生护送逸王到达凤凰城。”
大夫立马问:“王爷是有何打算?”
“本王先行赶去赴宴,到时候皇帝便不会处处刁难了。”说到这里,镇王已经开始收拾自己的行囊了,“寻子桑的事宜,还请你多废点心思了。”
大夫名叫李冉,是镇王的至交也是心腹,虽然李家现下站在皇帝那一边但李冉却是身在皇帝那里心在镇王这里。再怎么说,俩人也是从小到大的朋友。李冉精通医术,武功只能防身,而这次若不是李冉,镇王手底下的人还不知道自家王爷出事了。
“你画的两张人物便是子桑吗?”
“嗯,一副是子桑男儿装扮的模样,一张是她本来的面目。”
李冉从一旁拿出做男儿打扮的图纸道:“其实我见过此人。”
镇王一点都不惊讶,因为李冉也是从北疆赶路回到凤凰城的碰见子桑也是难免的。可是接下来李冉的话让镇王有点吃惊,李冉道:“那日我的马匹被抢走,还在这个子桑手里花大价钱买了一匹好马呢。”
“既然见过了那便好办了,这件事情便交给你了,本王先走一步。”
李冉点了点头,目送镇王下了马车。不久后镇王便骑着马和几个下属一道先行离开了,马速比方才快了许多,很快的便消失不见,李冉这才撩开车窗道:“寻户人家,逸王需要休养。”
一旁的下属道:“是!属下这就前去打探一番。”
“速去速回。”
李冉坐在逸王的身边又号了号脉,脉搏很虚弱,看逸王身上的伤痕又旧伤又新伤,那些个人竟然如此残忍的对待尊贵的王爷。这个杨老爷,他派人查过,而查到的却是一具冰凉的尸体,连带叛徒秋天也查了,也是一具尸体,不过从两人袖口中发现一枚令牌。那是他从未见过的花纹,不知是何人的手下……
若是皇帝干的,依照皇帝的脾性一定是会直接杀了不会留着镇王和逸王的命这么久。除了皇帝又有谁会这么在意镇王?李冉想到这里已经无法相通了,所有劫走镇王和逸王的人全是死了,尸体上只剩令牌其余的一概不知,而唯一和杨老爷接触过的……听镇王说只有子桑一个人了。
镇王和逸王也是怀疑是皇帝干的,若不是皇帝还真想不出是谁。
“水……”逸王突然虚弱的说。
李冉回过神后立马倒了一杯水扶起逸王亲自为他喝水。
“大哥……?”
“是我,我是李冉。”
逸王缓缓睁开双眸问:“哥哥呢?”
“先行去凤凰城了。”
“竹听风呢?”
李冉先是一愣这才知道逸王口中的竹听风是谁,他道:“子桑发现你们是镇王和逸王之后便逃走了,我正在派人追寻,相信不久便会追查到。”
逸王一听,立马气得猛烈咳嗽了起来,“这个女人!居然是她!竟然这么对待本王!”
“王……王爷?”李冉有点不明所以。
逸王恨恨的说:“子桑这个混账!她这是在恶意报复!”
李冉打量了一下逸王身上的新伤,逸王不会是指自己身上的伤痛是子桑一人造成的吧?若是这样,那这个叫子桑的也太胆大包天了,也太不把王爷放在眼里了。李冉瞧逸王那一副恨不得寻到子桑拧碎她的模样又点为子桑担忧,若是寻找到了,怕是没好日子过,吃不了兜着走咯……
作者有话要说:
☆、伤痕
整整七日,子桑与阿愁终于抵达了凤凰城。到达凤凰城之时,阿愁便使用轻功趁着侍卫换班时进了城。子桑对于他为何要这样做不好奇也不想问,在她认知里,这样也对自己好,这样凤凰城中的人便不知道废天女子桑又回来了。
七日的路程,这么短的时间赶回凤凰城,子桑可是吃尽苦头了。当夜被阿愁送进一个府邸后他便消失不见了,不过在消失之前给子桑安排了一个下人任由她差遣。这几日颠簸死她了,不仅屁股疼,连大腿内侧也磨破了皮儿。虽然在路途之中休息过也被阿愁细心上过药,但是连日的赶路,怎会好得了?
“姑娘,主子说你腿上有伤痛,让奴婢看看吧。”丫鬟站在床边试问道。
子桑点点头道:“你去准备水,我要沐浴更衣,之后你再来帮我包扎伤口。”
“是,姑娘稍等片刻。”
待丫鬟出去后,子桑这才没有了压抑感,从进入这个府邸后便有压抑感。这里所有人似乎都对于她的到来有些好奇所有人得目光几乎聚集在她的身上。自从进了这个府邸,有一股很淡的药味儿便扑鼻而来,时而闻到时而闻不到,让人似乎觉得这是一种错觉。不过一会儿出去的丫鬟便领着一些比她低等的下人过来,那些下人随着大丫鬟的指挥把大浴桶搬了进来,接着再是一桶一桶的将热水倒进浴桶里,水到好后大丫鬟让下人退出去,然后从袖口里掏出一个瓷瓶,将里面的药水倒进水里。
“好浓的药味儿。”子桑走到大丫鬟身旁说。
大丫鬟恭敬的说:“用药水沐浴,对伤口好。”
“能帮我准备一件简洁一些的衣衫吗?”子桑看了一眼大丫鬟的穿着,衣服简洁大方,合上衣衫后用一根绣着花纹的腰带系着,裙摆也到脚踝左右处露出干净的黑色靴子。而发式更简单了,直接用将发丝一把抓起来用布带束在脑后。
大丫鬟察言观色,笑道:“姑娘若是喜欢奴婢的装扮,我便叫下人专门去准备,姑娘是主子的客人,衣服自然与我们下人有所区别。”
瞧见这个丫鬟这么聪慧,子桑道:“那便有劳了。”
“姑娘安心沐浴,奴婢先去准备。”
子桑点了点头,等丫鬟走出去后这才到屏风后面脱掉身上那繁琐的衣裳钻进浴桶里。那件衣裳层层叠叠的,在子桑眼里觉得很麻烦。那件衣服也限制了她的动作,那种衣裳根本不适合她嘛,更适合那些端庄美丽的大小姐。那双好看的黄色绣花鞋,虽是好看,但她要是踢个腿什么的,鞋子就会松动。
不容子桑抱怨,那水中的药味儿突然扑进她的鼻腔,味道太大导致子桑越闻越想反胃。不过这药水浸泡在伤口上不刺也不疼,反而有种舒爽的感觉。就为了这一点,子桑捏着鼻子用嘴巴呼吸也要泡个舒/服。
或许是连夜赶路的缘故,这大下午的子桑竟然泡着泡着睡着了。待她睡着后,大丫鬟也推门进了屋子,在屏风外叫了几声“姑娘”没有任何反应后这才进入屏风后面查看状况,瞧见只不过是睡着了后这才松了口气。她可是全部把瓷瓶里的药水倒了进去呀,才导致对方睡着了而已,她还以为那位姑娘死了呢。
“梨花姐姐,主子回来了,主子说要你去见他。”
门外的小丫鬟通报完后就站在外头等待回复,叫梨花的看了一眼子桑后才回答道:“知道了,我即刻就去见主子。”
“好,那我退下了。”
梨花用手指探了探子桑的气息后又号了号脉,一切在正常范围之后梨花这才拉开门走了出去。衣服和茶点已经为子桑准备好了,等子桑醒了应该不会有其他的需求,梨花想到这里便疾步走向主子的住处。主子的住处是最为偏僻的地方,在整个府邸左边的角落里,院子里没有任何下人在,所有的下人都在院子门外候着。穿过前厅,再走过一个鱼塘再往前走一会儿便到了“竹园”。竹园顾名思义,里面种满了竹子,而这些竹子不止拿来观赏用……
梨花驻足竹园的门口喊道:“主子,我来了……”
说完后不过一会儿竹园的大门便打开了,里面的竹子纹丝不动似乎刚才梨花在外头听见的动静是幻听一般。顺着脚下的石子铺的路一路往深处走,原先闻到的竹香渐渐的被药香代替,越往深处走药的味道便越大,不过一会儿梨花便有头晕的感觉。
梨花咬牙坚持了一会儿,最后终于单膝跪在了地上强忍住不适道:“求主子赐药。”
“你越来越能坚持了……”一抹苍老又没劲的声音传到梨花的耳朵里。
梨花接过佝偻着腰,黑白相间发丝随意垂落,手上还杵着拐杖的主子递来的丹药。吃过丹药后梨花才渐渐觉得舒适/了,待梨花缓过气儿后老者才领着她继续往深处走……
“主子是不是又试验失败了?听主子的声音软绵没劲……”
老者笑了几声道:“还是你最了解我。”
“主子……子桑姑娘的身体素质真的很强!”梨花不敢隐瞒立马把自己看到的告诉他。
老者顿了顿脚步,最后又继续往前走,道:“被挑选中的人都是身子骨不弱的。”
梨花道:“只希望那位姑娘不会像前几个药人一样不过一会儿便挺不住死了。”
老者脚步又顿住了,最后他侧过头用眼袋及其重眼神却充满锋芒的双眸看着梨花道:“你倒了多少瓶子里的药?”
虽老者的声音没劲,但眼神着实让梨花颤了颤,梨花如实回答说:“全……全部。”
说话间俩人已经到达屋子里,老者领着梨花走了进去用左手指了指桌子上的东西道:“把这些拿走,找几个受伤的人试试药性,然后再酌量给她用。”
梨花将桌子的药收好后,问:“不知是何药?”
老者不悦的说:“多嘴。”
梨花立马单膝跪下道:“是属下逾越了。”
老者道:“你越来越自作主张了……”
“属……属下也是,也是为了主子好。”
老者杵着拐杖走到暗道边道:“自己去刑房令罚。”
梨花睁大了双眼,最后还是应了一声拿着药瓶顺着石子铺的路出了竹园。主子一项很少责罚她,一般她问了多余的话主子只会说她几句什么时候改成去令罚了?梨花反思着,难不成是她现在越来越逾越的缘故主子的忍耐到限度了?
想到这里,梨花决定以后还是不要仗着是主子的心腹便以为什么都可以做。梨花招呼了一个侍卫过来,吩咐了几句后侍卫便执行命令去了。梨花怀中揣着的药是主子花费好一段时间试验出来的,为了这样的药主子花费了不少药人……
“既然已经是成品了,何不直接用在子桑身上?”想到这里,梨花便径直往子桑住的院子走去。既然作为新的药人,而且体质也不错,那就该替主子试验这些药才对。
梨花揣着药来到了子桑的屋子里,此刻的子桑已经醒了正在床边穿着衣裳。子桑光着身子背对着梨花,梨花直接敲门而入把子桑的后背看了个光。她非常的惊讶!子桑的背部有一道从肩胛骨直接划到腰肢的伤痕,看样子很深而且是陈年旧伤!除了这大伤疤之后背后、手臂、脖子都有大大小小数不尽的伤口!
“谁!”子桑用亵衣遮住重要部位迅速转过身子,瞧见是大丫鬟后这才松了口气道:“以后没经过我的允许不得进来。”
“……是。”
既然同是女子,子桑便不遮遮掩掩了,直接站在床边穿衣裳任由梨花随便看。梨花见子桑不大会穿衣裳便走过去说让她来为子桑穿衣。而这个时候,梨花才真真切切的看见除了子桑的背后连胸口、肚子……梨花将目光慢慢下移……
“很丑,我知道。”子桑轻轻推开梨花的双手道:“我自己来吧,你帮我梳头可好?”
梨花呆呆的站在一旁等让子桑慢慢的自己穿衣。她从未见过一个女子身上这么多伤口,大大小小,深深浅浅……怎么看也知道曾今受过怎样的苦!她想不到是谁这么狠心?或者面前的女子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特别是子桑大腿上的伤口,肤色明显了其他地方不一样,一看便知道大腿之处是大伤口……
“帮我梳理头发吧?像你那样的。”
梨花好半响才道:“……是……是。”
梨花现在才意识到,主子给她的药不会是医治面前这个女子伤痕的药吧?但她想不明白主子这是为何?就为了医好子桑姑娘的伤痕便没日没夜的研制?拿死刑犯切开伤口愈合然后一遍一遍的试药?主子这是为何?
“你怎么了?怎得发起了呆?”
梨花应付道:“瞧见姑娘满身的伤痕有点为你心痛。”
子桑无所谓的笑道:“我不在乎。”
梨花心里道:可是主子在乎。
梨花看着铜镜中的女子,最后叹了口气为她梳理起了头发。现在还是不要擅自做主得好,若是不听主子的话先把药用在子桑身上不知道主子会不会发火?主子发起火来……实在是……太……恐怖了!
作者有话要说: - -赞不赞成换男主啊,还是要王爷?还是要阿愁?
☆、皇宫
除夕了,外边灯火阑珊,小孩子们也提着灯笼嬉戏着。家家都在准备团年饭,皇家也不例外,皇家把所有该请的臣子都请了来,亲王侯爷一个也不落下。而远在北疆的镇王也是按照时间出了席,不过却少了逸王的身影,皇帝想要追究也追究不起来,一是有镇王在一旁解说,二是所有大臣都知道逸王最不喜宴会时不时的便不来也实属正常。所以皇帝说了镇王几句便翻过去了……
皇帝位居首位,而旁边的便是他的皇后——子姝。
皇帝之后便是一排一排的位置,贵嫔以上的后宫妃子才能入席而后一次按照级位来排序,镇王自然在众位大人们之上了。而被宴请到的世家则是按照对皇家有多大的贡献排序,李家的长子没出席也在皇帝的意料之中,因为李冉和逸王一个德行……
戏台上已经有戏子在唱戏,每年都是看戏,没有任何新意。对于子桑没有出席子姝方才遇见镇王的时候便问了一二,镇王则是告诉子姝路途坎坷子桑累了便吩咐了子桑不必陪同前行。所有的亲王侯爷以及重臣陪同皇帝和皇后一同过了这个年,身后的大臣除了看戏之外也不忘暗地勾结党羽咬咬耳朵。
“皇上,尽是戏子们舞戏,臣妾一点都不想看。”皇后在皇帝耳边细语道。
皇帝拍了拍皇后的手道:“那爱后想看什么?”
“看这个点也该结束散席了,还是算了吧。”
皇帝宠溺道:“哪儿能算,爱后不尽兴朕也不高兴,这样吧……”皇帝突然站了起来一挥手,就将在戏台的戏子全部赶了下去,四周突然因为皇帝的动作安静了下来,皇帝这才道:“年年都是看戏,今年朕来点新鲜的。云将军,听闻你武功了得,不若上台去舞弄你的剑法?”
皇帝钦点的云将军还敢说一个不字吗?只见人群中一个皮肤有些黝黑身材健壮的男子站了起来,抱拳道:“臣只不过是三脚猫功夫罢了,轮武功怕是不及镇王爷,不过皇上已经开口了,那臣便从命了。”
云将军无意之间提及了镇王,皇帝这才眯了眯眼将目光看向镇王。此刻的镇王正在喝茶水,突然感觉到一双眼睛的注目这才微微抬起头扫了一眼,这才看见是皇帝在看他。镇王又将眼珠子瞟向不远处的云海将军,最后放下茶水,勾唇一笑……
“十一,你便和云将军一同去台上吧。”
镇王静静的站了起来走出席位,然后从一名侍卫的腰间拔出剑慢慢走向了戏台。云将军看到这里心中大喊不好,只不过只好硬着头皮也前去戏台上。镇王从梯子上慢慢走上去,看着就像一个不会武功的公子;云将军抵达戏台后点脚飞向戏台上站定等待镇王来到自己跟前。这两种出场的方式,一个安静沉淀一个微微有些乖张,不过不管他们如何出场,戏台下皇帝以及一些大臣都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谁都知道镇王殿下在两年前便身子不适,那种虚弱的身子能在强悍的云将军得胜吗?
待镇王站定后,云将军抱歉的说:“我……”
镇王打断道:“无关紧要,反正无论如何都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见镇王不追究,云海说:“我会让你三分,你胜了便结束了。”
镇王也不是好面子之人,他也希望早点结束这事儿,况且他的身体状况也不允许他硬撑。他并不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而且对方也是他敬重的人之一,他对这事儿无所谓。
两人慢慢的退后几分接着摆好架势准备随便表演一番给下面的人看……
而就在这个时候,皇帝笑着又道:“点到便好,云将军可不要伤到了镇王了。”
这句话说得极其大声周围的臣子们都听了个着,而镇王怎可不明白?皇帝这是当众不给他脸面。镇王看着云将军,微微颔首,接着两人便开始舞剑。两人时而点脚飞向对方,双剑相撞最后又点脚退开……这种戏耍般的玩意儿,皇帝怎会不明白?
“镇王,你还好吗?”
“无妨。”
云将军已经开到镇王额间流下来的汗珠子了,连脸色也微微泛白。他听闻镇王一出北城的城门便遇见了刺客,而昨日夜晚才抵达凤凰城,想必这一路也实在是幸苦,现在又被皇帝命令在众位臣子面前当个戏子,而镇王一句话也不说便上台来,这种气度……
云海掐准时机故意摔倒在地,最后抱拳道:“王爷的功夫还是如此的好。”
镇王笑了笑伸手将云海将军拉了起来,道:“不错,你也精进了些许。”
皇帝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俩人敷衍的行为,最后等俩人渐渐下台来后皇帝又叫住镇王。两人对视了片刻,皇帝突然赐坐让镇王坐在他的身旁。镇王自然没有意见,皇帝说什么便是什么……待侍卫搬来凳子后才知道皇帝这又是别有用心,皇帝竟然让侍卫搬了一个圆木板凳过来,这样的待遇……可是镇王不在乎,一掀袍子便坐了下去,皇帝想要他发怒,他为何要随了皇帝的心意?
“皇后啊,可尽兴了?”
听到了这话,镇王本来笑着的脸僵了僵不过很快又恢复了笑如春风的模样。而这一细微的变化子姝怎会没有发现,子姝轻咳了一下嗓子,道:“这些怕是只有你们七尺男儿喜欢看吧?”
“曹嫔,听闻你跳舞极好,便上去给朕跳一个赏赏目?”
皇帝从不为难自己后宫的妃嫔,而这一次居然主动要求自己的女人给臣子们跳舞……?正在众位诧异的时候,皇帝又开口了:“宫里的乐师怎可及得了镇王呢?镇王弹得一手的好琴,可否为朕的曹嫔伴个曲?”
镇王站了起来恭敬的说:“是。”
皇帝顿了顿,吩咐道:“备琴。”
曹嫔已经下去换衣服了,身后的众位大臣们又在悄悄的咬耳朵,看好戏的站居多。镇王知道自己背后已经被很多目光集聚,但是这又有何何妨?既然出席了自然知道会遇见什么事情,不过他倒是没想到皇帝居然用小女子家的手段对付他,管用吗?屁用没有!
很快的,曹嫔已经换好了衣服,一身红色与白色相间的衣服,袖子长长的叠着,裤子呈现花瓣状。待曹嫔上台后,镇王才缓缓走上台去,侍卫也掐着点把琴给拿了上去。不过等侍卫下去曹嫔准备好了姿势也没有人将桌子和凳子给搬上来。台下的人已经猜到皇帝是不准备把放琴的桌子抬上去更别说凳子了……
“十一……”皇帝笑着提醒道。
这个笑里藏刀的笑容……镇王冷笑了一声,最后在云海将军担忧的注目下竟然将右腿搭在左腿上呈现虚坐的样子将琴放在了腿上。那虚坐的模样像实了人坐在凳子上的模样,镇王强忍住身体不适开始动起了手指……手指触碰到琴弦琴声随之响起……
镇王一身王爷的着装,衣摆随意垂落在虚空的空当之处面色如常,依旧笑如春风,修长的手指拨动着琴弦发出好听的琴音。皇帝给镇王一招,镇王便接一招、拆一招……云海将军坐在下面无比的佩服镇王,这样气度非凡的人才适合做皇帝,相比……现在的皇帝比镇王差太远!
“镇王……可真是厉害。”子姝轻轻的说。
皇帝正紧紧关注镇王的一举一动,没把镇王给气着到把自己给憋得难受!这便是他讨厌镇王的地方,为何从小就懦弱的镇王、被其他孩子欺负得只会哭的镇王渐渐的变成现在的镇王……明明父皇要立他为太子却因为镇王!就因为镇王……他的太子之位瞬间没了……可没关系,他现在不当上了皇帝了吗?以为是太子以后便是天子了吗?哼!
“天色不早了,朕乏了。”
皇帝一说,一旁的太监便尖着嗓子喊道:“皇上起驾回宫……”
台上的人还在弹跳皇帝便独自一个人走了,皇后看了一眼台上的镇王最后跟着皇帝的身后一并回宫了。皇帝生气了子姝知道,所以她要去安慰皇帝一番,能抓住皇帝的宠爱是必要的可不能让别的女子钻了空子。因为皇帝和皇后的离开,席位上的臣子们也没有兴致渐渐的离了场……
座位上还留着稀稀疏疏的人,最后在镇王弹断琴弦后也渐渐的离了场。琴弦断了也在云海将军的意料之类,就算镇王如何忍心中也是有不快的,一不小心使了大劲儿弄断琴弦,而且还是在结束的时候弹断的,也实属不易了。忍上这么久……云海向台上的镇王抱拳作揖,最后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