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嫔本以为能在皇帝面前卖弄身姿却不了得来这样的结果,她脸色微红双眸有雾最后在贴身奴婢的搀扶下走下了戏台。镇王轻轻将琴放在地上调整了气息也准备回府休息了,刚才坚持了那么久他也累了。在凤凰城之中的府邸比那些个臣子的还小,皇帝赐的宅子他自然没有任何异议,有地方住便好。那个府邸里除了一些每日清扫的粗活丫鬟之外便没有其他人了。
镇王一步一步的离开戏台,皇宫很大他没有坐马车进来只好走回去了。不过幸运的是云海将军竟然在宫门口候着,看样子便知道是故意为之。
“镇王殿下留步。”
镇王驻足回身笑着问:“云将军有何事?”
“若是王爷不嫌弃便与我一同乘坐一车,如何?”
“自然不嫌弃。”
待镇王上车后云将军吩咐道:“走,先送王爷回府。”
车夫应了一声便缓缓驾驶着马车离开了宫门口。马车里镇王和云将军面对面的坐着,俩人皆不说话只是静静的坐着,不久之后便到了镇王的府邸,云将军亲自扶镇王下了马车后抱拳离开了。镇王在自家府邸门口拍了老半天的门才有下人来开门,下人瞧见是王爷回来差点没吓破胆,立马磕头谢罪。
镇王挥了挥手一点都不计较,又道:“让人备好水本王也沐浴更衣。”
“是!奴才立马就去。”
镇王望了望月色,看样子明日会有雨啊。从北疆一路到凤凰城气候倒是暖和了许多,在北疆呆久了突然来凤凰城倒有点不习惯了。镇王推开自己的屋子走了进去,里面干干净净的,那些下人拿了钱还算尽心,镇王倒了一杯水喝后便走向了内屋瞧见床后便倒上去就想睡,实在是太累了。才到凤凰城还没休息多久便进了宫,还接了皇帝出的小孩子的招……
不久后,下人便准备好了水,敲门说:“王爷您在吗?水备好了,王爷?”
镇王本来已经睡着了,强忍着疲倦起了身开了门,道:“快些备完水,然后让所有人都别来打搅本王。”
“是!”
下人听王爷的声音就知道王爷这是疲了,手脚利索的备好水然后立马退出了屋子。镇王忍住浓烈的睡意几下便脱下衣裳钻进了水里,水温刚好合适浸没在身上很舒服……
可是却没有为了搓洗身子的丫鬟……子桑,你逃到了哪里?镇王睁开双眸盯着前方出神,子桑竟然在发现逸王的身份后迫不及待的逃走了,没有走正门是怕无意之间碰见自己吗?这样的慌乱,这样的迫不及待……他真的令子桑恐惧吗?
镇王轻笑了一声,想当初那丫头每次替他擦洗的时候都会动些小手脚。不是抚/摸他的皮肉就是趁机掐他的肉,是羡慕一个男人有如此好的皮肤吗?可在他的眼里,这样的细嫩的身子真像女人家,这两年来把身子也给养细了……
作者有话要说: - -听说换男主是大忌,于是还是王爷好了,我会写好王爷的不会令大家失望。
☆、发现
刚吃过午膳王府的下人便来禀报说皇后娘娘来了,虽然皇后出宫还来王府于理不合但作为臣子的南容还是必须出来迎接的。子姝穿着平常妇人的衣衫,看起来低调却不失奢华,她驻足在堂厅之中等待王爷出来见她。不过一会儿镇王便从后院赶到了堂厅之中,见子姝竟然站在厅中教训下人道——
“怎得让皇后娘娘站着?还愣着作甚?备茶点去。”
南容面色严厉的教训下人后便让子姝坐上首位,子姝莲步微移优雅一坐,正想看看南容瞧见自己的神色是如何样的时候才发现其实南容根本没有注意她,南容抚了抚身上的褶子掀开袍子坐在了客座上。子姝的期望落空心中难免有些失落,不过她发现,南容似乎对自己的态度改变了不少?或许是因为她已经是皇后的关系?又或者是昨日他误会了的关系?
想到这里,子姝道:“昨夜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是皇上他……”
南容这才笑容满面,说:“不必解释我都知道。”南容说:“你出宫来是有何事?”
“喔,我是来看望姐姐的,不知姐姐怎么样了?”
南容脸色不变,即使他知道子桑根本不在府中却还是说:“在北疆不习惯回到凤凰城后便准她出去玩耍了,想必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回来。”
“姐姐竟是不怕别人认出她来?还是让下人去寻姐姐回来罢?我们姐妹多日不见怪念她的。”
南容盯着子姝看了一会儿,在心中暗自笑了笑,面上却堆满了温和的笑容。他现在已经不知道子姝是何种意思了,发配子桑去北疆的是她,让他丢弃的子桑的也是她,让他杀了子桑的也是她,而现在却说着“多日不见怪念她的”,这八个字是怎样的心态才出说来的?
南容关心的说:“怕是你见了子桑会忆起往昔不快的事。”
子姝神色黯淡却还是说:“毕竟是姐妹,我们从小便在一起,虽姐姐对我做了坏事但她毕竟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不想她出事也不知……该如何的……面对她。”
这个时候下人准备的茶点上来了,下人首先将茶与点心奉上给了皇后然后才把另外一碗茶奉给了南容,做好这些后下人便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不敢打扰他们的谈话。南容端起茶碗吹了吹浮在水面上的茶叶浅浅的抿了一口茶便放下了。他不喜吃甜点所以糕点全在子姝的面前,而子姝也知道他不喜欢吃……
“南容……”
南容打断道:“还是叫我镇王好上一些。”
子姝顿了顿这才道:“镇王……其实此次我出宫次要的是见姐姐主要的是……”
未等子姝说完,南容突然站了起来歉意的说:“本王为皇后娘娘着想建议娘娘以后不要再见子桑,免得勾起伤痛回到宫中被皇上看了去还以为是我镇王欺负了娘娘,若是怪罪下来就不好了。”
这么明显的逐客令子姝怎会听不出来?子姝连茶点都没吃一口喝一口便站了起来走到南容的身边不敢不愿的说:“你是在怪我无情吗?但这是皇上的旨意,天之女必嫁未来天子,虽贵为天女但旨意不可违抗。你又何必拿子桑来撵我走?”
南容一愣,他还真没想过子姝会这么想,他是完完全全没拿子桑作为借口。他是不想子姝见子桑,那是因为子桑根本不在府中要如何见?现下正在追寻,虽然通缉子桑的消息撤出了但官府并没有说过任何解释的话,天下人还不知道子桑劫走他和逸王图谋不轨的消息是误传。而不想让子姝见子桑……是怕子姝看到子桑完美的站在她的面前,是怕子姝知道她飞鸽传书说的种种事情他都未执行在子桑身上……
“听闻姐姐北疆受了不少苦,我想见见姐姐现在如何了都不可以吗?”
“她很好。”
“我只要见人!”
“我看你是想亲自看看子桑现下是如何样吧?”南容突然收起温和的笑容面色僵冷的说:“若是你想知道我但说无妨。你让我做的一切我都未曾用在子桑的身上……”
“我?我让你做的一切?”子姝万分的委屈,“我让你做什么了?我没有要你对姐姐如何呀!”
见子姝要哭了,那眼眶里泪水还在打转就是死活不肯流下来。子姝本以为南容会像往常一般走过来为她拭去眼中的泪水将她抱在怀里承认自己错了。可是她等了半晌都不见南容有动作,最后眼中的泪水终于流了下来,她不允许属于她的人这么对待自己!
“来人呀。”南容把下人叫来后说:“皇后娘娘身体不适,你便好生送娘娘回宫。”
说完后南容便背过身去不再理会子姝。子姝的书信之中字字都暗示着一定要惩戒子桑当初加在她身上的痛,每一分书信之中最后都会写上一句“我爱你南容”。爱?嫁给皇帝便是爱他了?在他感到自己的生命快要终止的时候,她竟然连多留几日都舍不得?他好不容易敞开心扉和她谈天说地,她竟然连一句话也不想说一味的笑着点头……
她还是曾经的她吗?回忆只能终止在小时候吗?
“南容!”子姝大喊着:“你还爱慕着我吗?”
南容刚走出厅中听见子姝竟然不顾下人在场不顾自己的身份这么大喊大叫的心中有些无奈,怕是又有一些捕风捉影的事情被皇帝拿来说事了。
南容依旧背对着子姝,他闭上双眸在脑海里不停的想着只不过一瞬间便把从小到大的事情想了一个遍。而这个时候子姝竟然是跑了上来拥住了南容,不顾自己的身份不顾下人在场……
南容睁开子姝的怀抱背着她说:“我喜欢的是曾经的你。”
一听子姝问道:“我从未变过!”
南容这才转过身,自嘲的笑道:“既然这样,那我便从未认识过你。”
南容大步的离开了前厅。既然子姝说她从未变过,那便是他产生了错觉,那便是他错了,以为他们还是原来的他们。从未变过……怕是早已经变得彻底了,不再是那个她了……而他的爱慕也只不过停留在七岁罢了。他爱的是从前的她,心底深处一直留着那份感觉……
“南容!南容!”子姝在背后喊着,可是怎么喊怎么哭也无用。
下人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走也不是不留也不是。王爷吩咐他送娘娘回去现在娘娘正哭着连他也不知如何是好了,皇后惹不得可王爷也惹不得……
不过多久子姝便哭够了,擦干了眼泪她依旧是尊贵的皇后!除了太后和皇帝所有人都会拜在她的脚下!她认准了的人便是她的,是她的物品,不是任何人能动得了的。子桑姐姐也除外……
子姝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后这才说:“王府之中的子桑姑娘去了何处你可知道?”
“子桑?奴才不知。”
“难道你没见她和你家王爷回来吗?”
下人想了想说:“王爷回来之时是一个人,并未见有任何人跟随。”
子姝不确定的再问了一次,“只王爷一人吗?你没有看错?若是欺骗本宫……”子姝不愧是皇后,已经懂得用身份欺压住人了,用身份说话了。
下人“碰”的跪了下去连忙磕头道:“奴才怎敢欺骗娘娘呢?奴才句句属实,娘娘若是不信大可问其他的下人,一问便知了奴才说的是实话。”
子姝颔首道:“备轿,本宫要回宫。”
下人连忙应着:“是是是,奴才立刻就去准备。娘娘稍后,奴才这就去……”
待下人离开后,子姝抿嘴而笑。子桑姐姐究竟是太念想凤凰城了出去玩耍了还是根本就不在王府之中?南容……为何要欺骗我?有意思吗……
作者有话要说: 0 0大家快撒花……
☆、嫁娶
皇后的寝宫里已经到齐了来请安的妃嫔们,所有的妃子都向皇后请了安,有些找着借口便离开了有些则是为了依靠皇后留到最后和皇后攀谈几句套套近乎。不过说不了一会儿话皇帝身边的公公便走了进来,谁都认识皇帝身边的公公,皇后打发走了其他人这才请公公禀告——
“皇后娘娘,皇上在御书房等着您。”
皇后依旧坐在软塌上,问:“公公可知道皇上找本宫何事?”
公公笑了笑摇着头说:“这回还真不知道,娘娘还是早些过去吧,皇上等着呢。”
皇后点了点头唤了自己贴身的丫鬟后便出了寝宫,寝宫外早有轿辇候着了。奴才们抬着较辇一路往皇帝的御书房,办事儿的奴才奴婢们瞧见是皇后娘娘的较辇便屈膝行礼待较辇走过了后这才起身继续办着各自的事儿。这便是皇后,两人之下万人之上,她是尊贵的皇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作为庶出,却比子桑姐姐金贵……而子桑不过是人人喊打的废天女。姐姐犯了错误,得到了天下人的谴责……
不久之后落轿了,皇后身边的贴身宫女扶着她下了辇,在进御书房的时候皇后特意意示身边的奴婢不用跟着进去了。跨过门槛皇后便看见皇帝正埋头批着折子,皇后特意加重了脚步声提示皇帝自己来了,可是无论发出怎样的声响皇帝却充耳不闻继续埋头看着奏折。这个时候皇后才知道,皇帝叫她来估计是有事儿了,而且不是什么好事儿。而她唯一能想到的便是昨日她借着出宫看姐姐衔头独自与镇王会面,她知道皇帝与镇王不和,作为皇后应该站在自己夫君这边……
“皇上~”子姝撒娇道:“你叫臣妾就是要冷落臣妾的吗?”
皇帝批完手中的奏折后“啪”的放下笔盯着皇后说:“皇后,告诉朕昨日你见了谁。”
子姝自然知道皇帝是什么都知道了也没打算隐瞒便诚实的说:“镇王说姐姐不在府邸之中臣妾便和镇王说了一会儿话,毕竟……”
没等她说完话皇帝猛地站了起来走到她的跟前好笑的说:“好一个说了一会儿话!”
听到这里子姝已经察觉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了,怕是她和镇王谈话的内容皇帝已经知道一二了,而这知道一二定是王府之中有皇帝的细作……可在当日和镇王谈话的时候并无他人在场只有一个小厮而已……小厮?!子姝心中喊了一声不好……最重要的被皇帝知道了……
子姝突然跪了下去,跪下去的同时也梨花带雨的抽泣了起来。皇帝没想到她会有如此的动作有些惊讶,可皇帝没有叫她起身任由她跪着哭着,他倒是要听听她有什么要解释的。子姝见皇帝没有什么动作便哭得更厉害了连忙扑过去抱住皇上的腿哭诉道——
“臣妾不知别人跟皇上说了什么,不知是否添油加醋,但臣妾发誓!臣妾和镇王只是以友人的身份说话而已,皇上若是不信,可以找镇王!可以让镇王的下人作证。臣妾是皇上的结发妻子,是妻子呀。”
子姝梨花带雨花枝乱颤的说着,那颗在眼角的泪痣在这个时候特别的显眼,美人儿哭得很伤心,皇帝还年轻只不过哭诉了一下便招架不住了。毕竟是他结发妻子,若是传出点什么对天家的名声也不好,皇帝叹了口气将皇后扶了起来让她坐在了一旁凳子上。
“皇上~~”
皇帝坐在她的旁边道:“你是朕的妻子,也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你要顾着皇家的脸面也要知道自己的身份!即使南容还爱慕你,但你已经是朕的人了……”
听到这里子姝已经知道皇上听到了自己昨日问南容的话了,子姝抽泣着说:“臣妾爱的是皇上你,臣妾对镇王任何心思都未有!臣妾是怕镇王对臣妾的心意犹在,臣妾是想……”
皇帝说:“好了好了别着急,朕都知晓朕都知晓。那个病秧子朕的爱妻怎会喜欢?那种人……哼。”皇帝突然有一个想法一闪而过,他说:“废太子娶废天女,还真是天作之合。”
子姝一听急道:“皇上此话怎讲呀!”
皇帝说:“你还维护那个姐姐吗?那种女人,你还维护作甚?”
子桑一步一步走向废天女的道路,南容也随之一步一步的走向废太子的路。而子桑在成为废天女之前最后的预言便是——灾星将至,太子印堂发黑……至于后面是什么话这与他无关,他只知道那日以后子桑与子姝的父亲子书大人突然将子桑禁足在自家府邸之中。数日之后北疆突然被夷人攻打进城,而就在这一日太子南容被废……而被废除太子后北疆渐渐平息……在平息的一个月后子家上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子家起了流言,随之整个凤凰城也流言四起,而流言的内容便是——子桑夺走了妹妹子姝的天女之位。等于是说子桑当天女的这一年里是占了妹妹的位子……
流言越来越逼近真相,最后被子桑预言过的人预言过的事儿全部得到了否认。不知从何开始,已经有人开始造反让皇家废了子桑,越闹越厉害,子府也日日被砸日日被人说闲话。事情最后为了平息民怒皇家废了子桑,也未曾立子姝为天女。
不过这其中的原由他不想追寻,他只知道是子姝后来坐上了天之女的位子后他从一个普通的皇子渐渐走向了太子之位,他本是长子,太子之位本就是他的,他当皇帝是理所应当的。不管谁反对他都已经是皇帝,谁说一个不字格杀勿论!
子姝擦了擦眼泪道:“毕竟是臣妾的亲姐姐呀。”
皇帝哼笑了一声,“亲姐姐会把自己的妹妹打得不成人样吗?”
子姝听皇帝这么一说脸色变得苍白泪水也止住了但声音却很颤抖,她说:“或许……或许,或许是因为她怕自己失去天女的地位……她怕我夺走她的……一切吧。”
皇帝握住她的手说:“朕的好皇后,心地善良得很啊。不愧为皇后……不过朕自有打算不会亏待了你的姐姐,你且放心。”
“皇上若是想为姐姐找个婆家可要先和臣妾说说呀。”
“行行,今儿你也累了朕也还有折子要阅,你便先会去吧。朕晚些让人赏你几匹好些的绸子给你送去。”
子姝颔首,擦了擦眼角的泪痕道:“皇上可不要忘了休息。”
俩人又说了几句后皇后这才整理好自己从御书房走了出来,贴身宫女立马伸手过去扶着皇后上了较辇。较辇原路返回,所有人都看不清在较辇上皇后的表情,大家只知晓皇后从御书房出来后脸色忧伤。一路回到寝宫后皇后吩咐除了贴身奴婢之后其他人先行退出去,这个时候子姝才对奴婢说道——
“你知道那个臣子家有成年了的男子吗?”
“奴婢不知……皇后娘娘是想……?”
“给姐姐说个好人家啊,姐姐是废天女,想必这一辈子都嫁不出去。”
“那不如让奴婢去打听打听?”
“听闻张大人家的公子不错。”
那奴婢一听立马便知道是谁了,谁都知道那个张家的公子,她道:“张公子怕是……”
子姝一听温柔的笑着说:“他很合适姐姐呀,你说呢?”
听到皇后话中有话,那奴婢恍然大悟的说:“如皇后娘娘所说合适得紧,奴婢会好生打听的。”
“那这事儿便交与你了,你可要好好办。”
那奴婢微微屈膝道:“奴婢知道,娘娘放心罢。”
“你去吧,本宫想歇息一会儿。”
“是。”
待奴才下去之后子姝便倚在软塌上吃着点心不过一会儿的功夫皇上那边便差人送来了上好的段子,那些个段子都是进贡来的好料子。子姝喜欢得紧立马便吩咐下去让他们做一件衣裳出来,必须华丽独一无二,还让下面的人特意为那些料子打造独一无二的配饰。
皇后的一举一动都被人告诉了皇帝,皇帝听到这些心里自然高兴。他的皇后高兴了他便放心了,他的皇后喜欢奢华的东西他是知道的,所有好的东西能赏的他都给了皇后只要她高兴。他能当上太子最大功劳都是皇后的,没有皇后便没有他的今天,他带着感激喜欢着他的皇后,这个神州大陆最漂亮最金贵的女人。
“今晚朕去皇后那里。”
皇帝身边的公公笑着道:“皇上这个月日日留宿皇后娘娘寝宫,太后娘娘该不高兴了。”
皇帝道:“朕疼爱自己的妻子有错吗?”
听到皇帝不悦的口气公公连忙抽了自己一个嘴巴道:“没错没错,皇上怎会有错,有错的是奴才。”
“行了,太后那边朕自会去说你不必担心。”
“是是是,奴才多嘴了。”
“下去吧,明日传召子桑觐见。”
“是……”
作者有话要说: 0 0今天逛街回来已经晚10点多了,立马码字更新,一直追文的亲都知道林纸存稿早没了,明天晚点还会有更新,明天参加婚礼结束后晚点更新哈。
☆、手辣
未时,皇帝的贴身公公福临便亲自出了宫,皇上吩咐办的事情他怎敢交给别人去做?出了宫后便是热闹的凤凰城街道,钱庄、赌场、布庄应有尽有,在凤凰城连丫鬟都穿得光鲜亮丽比城外的有钱人家都穿得好上一些。能在凤凰城立足的人都是大户人家,城中的百姓不说富有,每月生计也是绰绰有余的。福临公公骑着马抵达了镇王府,府邸大门紧闭,他下了马背去敲门,敲了好半晌才有下人来给他开门。
他是皇上身边的公公自然要面子低骂了一句:“狗奴才!叫你家主子出来。”
口气很狂妄,把镇王的奴才称作狗,那镇王是什么?福临就像来到了自家院子一般轻车熟路的去了前厅直接坐上了首位,在他看来王爷还没来他爱怎么坐就怎么坐。一旁候着的下人这是提醒不敢提醒一个更别说制止了,任由他坐在首位喝茶等王爷……
“哟,原来是福临公公。”镇王一身青色衣衫,外面套着的白色纱制外衫随着风无论的舞弄起来给他增添了三分潇洒的气质多了四分儒雅的味道。
福临瞧见镇王来了这才立马从首位上走了下来一点尴尬都未曾有过好似是他应该坐那个位置一般。福临驻足在镇王面前道:“皇上要见废天女。”
“她不见府中。”镇王说:“不知皇上见她是有何事?”
福临公公听到废天女不在脸色一下子就不好了口气也不善,“自然是好事,她去哪儿了?若是让皇上等急了可对自个儿不好。”
镇王哪儿知道皇帝这会儿就要见子桑,子桑已经半个月没有消息了连他都不知道她在哪儿!所有的人都在寻找她,这个子桑不知用了何种方式竟是让他手下的人寻了半月连个影子都没有。是该夸奖子桑厉害呢还是他的手下都是一群饭桶?
“镇王,劝您呢还是别护着她了,这对你不好。”福临拍了拍身上的褶子,说:“若是皇上怪罪下来怕是你连王爷之位都丢了。”
对于这样的威胁南容只不过是一笑了之罢了,在他面前福临就是个猴子。南容绕过福临径直走到了厅中的主位上坐着,下人们很识趣的把方才福临喝过的茶水端了下去换了新的。南容懒散的翘着二郎腿吹了吹浮在茶水上的茶叶慢悠悠的抿了口茶这才放下——
“不知公公还有何事?”
福临听到他这么问这才知道方才自己被晾了这么久是对方故意的,福临梗着脖子道:“皇上要见子桑!”
“见子桑没有,见本王倒是有。”
“你大胆!”
福临刚才谴责南容,南容抄起茶杯直直的就往福临面门扔去,“以下犯上,来人呀~拖出去仗打。”
福临一听傻眼了,若是没听错方才镇王是说要仗打?他可是皇上身边的人,镇王竟然是明目张胆的要责罚于他?!福临不干了,瞧见下人们要来架着他出去,立马涨红了脸尖着嗓子道:“我是皇上身边的人,你若是杖罚了我皇上会唯你是问!”
南容一听嘴角上的笑容更甚了,“一个阉人竟是教训起了本王,还不快拖下去,给本王狠狠的打?”
南容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对子桑的气儿全部撒在了皇帝身边的太监身上,活该他这个时候撞到枪口之上,若是他懂得退让三分便不会有现在的皮肉之苦了。他南容还害怕丢了王爷之位吗?他还真不怕昭告天下他不稀罕王爷之位,他也不喜欢每月得到的俸禄!现在还有什么能让他稀罕的?子姝吗?不……
“哎哟!哎哟!镇王!快让他们住手!”叫嚷了半天没管用,福临彻底狂了,“南容!南容你这个废人!你这个废人!南容!还不快让你的人住手!告诉你,哎哟!哎哟!我要告诉皇上!哎哟!你等着瞧!哎哟!”
骂声参合着疼痛声响彻了镇王府邸,但南容当自己聋了坐在厅中亲自监守下人杖责福临。南容的笑容一直挂在嘴边,盯着福临的一举一动待到他晕死过去后这才让下人将福临给扔出去。怕是除了皇帝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这么对待福临了,既然他南容敢做自然有后顾之忧。福临被下人扔出府邸之中直接躺在了王府大门口石狮子的旁边,那凄惨的模样还以为是得罪了自家主子没有生路出来做乞丐了。
朱红色的大门狠狠的关上了,下人们恭敬又害怕的把事情交代之后便被南容的遣了下去。他现在想静养在府中也在等子桑的消息,最近心情很燥,谁撞上来只能说倒霉。他是废太子,他是病秧子,但并不代表他南容是任由别人拿捏的。南容收住自己的笑容走出了前厅,看时辰还早距离下属来禀报的时间还长他便去了书房,这个宅子很空旷下人也就几个。他很明白府中的下人都不是自己的心腹,不过这没关系,这个宅子之中没有任何重要的东西,若是想偷听点什么怕是难了。
自然,除了昨日皇后突然对他说的话之外。
“王爷要为您沏杯茶吗?”刚走到书房便有一个下人试探的问道。
南容看了他一眼道:“你让所有的下人来本王的书房。”
“……是。”
南容跨过门槛大步的走向了自己的书桌,他掀开袍子便坐了下去。召集下人来书房需要一点时间,他便撑着腮帮子随便找了一本书看了起来,不过说是看书看不如说是盯着文字出神。他目前的状态可没什么心思看书,来了凤凰城能安心做别的事情吗?肯定是不能的。半柱香的时间之后下人们便到齐了,通报之后南容便让他们进了书房……
南容从来没有仔细看过自己府中的下人,现在仔细看看……丫鬟清秀可爱可却时常干粗活,奴才个个看着精灵能干……身板看起来就像个练家子。南容搁下书打了一个懒散的呵欠,道——
“都给本王收拾包袱回家吧。”
只这么一说,所有的下人都“咚”的一声跪了下去,其中一个下人哭丧着问:“王爷,是奴才们做错什么了吗?若是出了王府我们不知该如何是好,若是哪儿错了,王爷您就责罚我们便是。”
南容揉了揉太阳穴很不想婆妈下去,便道:“想留在本王身边有何企图?谋杀吗?现在就是一个机会。”
南容从未对下人如此苛刻又如此锐气逼人,这些人只不过是子姝帮他安排在王府之中打理一切的下人罢了。这些人都是他所不了解的,留着只会徒增麻烦罢了还不如早点让他们离开。
“王爷,冤枉呀!”
“给我们一百个胆子都不敢呀。”
“王爷,我上有老下有小……”
几个人你一说我一说的诉说心中的话,可是南容听了后只觉得脑袋疼。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大叠银票不耐烦的扔了下去说:“够你们活了,赶紧收拾包袱滚出去。”
所有人都跪在地上什么动作也没有,南容撑着腮帮子笑着说:“想留下是吗?”
下面的人异口同声说:“是!”
南容的笑容更甚了,“好……”
说着南容已经走了下来,走到第一个人的身旁突然伸手狠狠的拍了一掌在那人的头顶……那人立即两眼一瞪倒在了地上。所有的人都未曾见过王爷如此心狠手辣当下都吓得一颤,胆小者已经捡了地上的银票立马跑了,胆子如鼠辈者已经吓得不知该如何是好了。要走的都走了,不走的那就永远留在这里好了,南容想着正要对另外一个人出手之时突然……
“王爷手下留情,奴才们立刻就走。”
“且慢。”南容突然对他说:“手给本王。”
那人一愣却没有立即把手伸过去而是畏畏缩缩的眼神也飘忽不定,最后是南容硬把他的手扯了过来。习武之人多少懂点号脉南容也不例外,还没来得及仔细把脉对方便狠狠的将手抽了出来道——
“王爷不用怀疑奴才会一些武功,不过都是三脚猫功夫罢了。”
“是吗……”
“若是王爷怀疑大可下了奴才。”
南容对着他笑得很温和,但嘴里却说:“好哇。”
瞧见王爷真要杀了他,他心中一紧在王爷的手到达他的头部之前大退了数步,最后望了南容一眼拔腿便跑。南容待他走后不过笑笑罢了,昨日子姝着急着见子桑也就罢了,今日皇帝还急着见子桑?这不明摆着让他知道他们俩在自己的府邸之中暗查了细作。不愧为夫妻,都这么着急,是着急着定他的罪还是着急着定子桑的罪?南容看着书房中所有人都走了只留下一具尸体,有些洁癖的他还是蹲了下去搜了身,南容从他的怀中掏出了一块令牌,那块令牌与杨老爷等人的一模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为表示近期我更新勤快,长期潜水的亲不如出来冒个泡?偶会努力i更新的,若是你喜欢这个文的话不如收了继续养肥了看 ~
☆、未婚妻
今年凤凰城的春天来的格外的快,春天的气息里夹杂着初夏的气息。百姓们脱掉厚实的棉袄已经换了春装,早已经落光了的树枝上竟然渐渐开始出现了绿色的芽,点缀在光秃秃的树枝上格外的好看。市集如同往常一样热闹,不过更为热闹的便是镇王府……
镇王府周围被皇家的锦衣卫团团围住,大门被人敲了无数遍也没见开门的。最后锦衣卫头目不得已把门给撞开了,锦衣卫进入府邸之中入目的便是如此萧条的王府!落满枯叶的石板路,杂草也未曾打理,锦衣卫小头目蹙了蹙眉头便命令所有的人前去寻找镇王。皇帝大怒,派他们把镇王抓进宫面圣,无论用何种手段都可以。这便是锦衣卫敢撞开王府的原因也是锦衣卫肆无忌惮搜府的原因……
大清早的便扰人清梦是谁心中都有不悦,南容躺在床上早就听见府中的吵闹声了可他就是懒得起床,任由他人把府中上上下下寻了个遍。不过多时,锦衣卫便寻到了南容就寝的屋子,在外面敲了敲都未有人来开门他们依旧采取把们撞开的行为。
“搜这里面有没有人。”
“是!”
几个人刚进去就见从床上刚起身穿着亵衣披头散发还打着呵欠的镇王迎面走了出来。南容的头发及腰,走出屋子后青丝便随着风随意飘散,南容站在几个锦衣卫的身旁问——
“可知道这是本王的府邸?是尔等任意闯进的吗?”
南容的口气充满不悦锦衣卫是知道的,不过他们还是公事公办道:“皇上让属下等带镇王觐见。”
南容道:“这是带本王进宫还是抓捕?本王尊为王爷,尔等竟公然肆意妄为?”
锦衣卫仗着有皇上撑腰便说:“皇上要王爷即刻觐见,王爷还是跟属下走吧。”
南容自然知道对方是仗势欺人,不过他得意一时也得意不了一世,他哼笑了一声转身便进了屋子“砰”的一声反手将门给关上。外面几个锦衣卫尴尬了几分,他们在镇王面前得瑟,可镇王睬都不睬他们,他们的表演得不到观众,是谁都觉得尴尬。
“王爷,还请不要为难属下等人。”
南容不回话,锦衣卫等了一盏茶的时间又道:“若是王爷不跟我们走便不客气了。”
半是威胁半是客气的说完后南容依旧不回话,锦衣卫几个人相视了几眼刚要准备破门而入的时候门突然被南容给拉开。此时的他早已经换好了衣衫,头发也用玉簪子束好了,连瞧都未瞧锦衣卫几人南容便径直去了后院的马棚,自然的,身后还跟着那些个锦衣卫。
“王爷这是要去哪儿?还请不要为难属下。”
终于是走到了马棚南容这才说:“自然是进宫面圣。”
几个锦衣卫终于是知道他要做什么了,只见他骑上了一匹马高喝一声“驾”,马儿便飞速的跑了起来。几个锦衣卫立马去通知几个伙伴拦住镇王。他们可不相信镇王是骑马进宫面圣!若是被镇王逃走了,他们哥几个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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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市集很吵,不过就是因为镇王府似乎出了事情。不过镇王府发生的事情可没有藏着掖着立马就被传了个遍,鬼医步愁当时正在号脉便听见下人禀告了关于镇王的事情了。镇王的事情他还是知道一二的,但这与他又有何干?不过有趣的是,镇王是因为教训了皇上身边的福临公公才惹来了今日的事情,而这一切的源头嘛……步愁瞧了瞧静静躺在床上安睡的女人,苍老的面容终于是扯出了一抹笑容。
“若姑娘醒了,关于镇王的消息在府中全面封锁,知道了吗?”虽是苍老的声音但却很有劲,吩咐完下人后他又道:“让梨花过来。”
“是,主子。”
待下人都出去后,步愁这才用那干枯的右手抚摸上子桑的脸颊。脸颊有温度,但主任却一直昏睡不起,他的药真的有那么厉害吗?这是用药后的后果吗?若是这样他岂敢用在她的身上?子桑的肌肤滑嫩无比,白里透红就像新生的婴儿,他研制的药物很好,用了后几天便见效了。他很高兴,可是得知用药的人一睡不起后,他的高兴就像是讽刺。
“主子,您叫我?”
梨花刚进来说完这句话步愁便站起来甩了她一巴掌,那一巴掌打得真真儿的,把梨花的嘴角都打出了血连她的耳朵里也传来“嗡嗡”的耳鸣声。梨花捂住红肿的脸颊憋住眼泪跪了下去,她从未得到过这么严重的惩罚,这是第一次,可这一切都是因为那名叫子桑的。可她无怨,也不恨子桑,因为是她的错,是她得意妄为是她加重了药量才导致这样的结果。
“为何不听我的话。”步愁坐在床边抚着子桑却问着梨花。
梨花颤着声说:“我……我是为了主子好。”
听到这句话步愁回过头说:“每一次犯了错你都说是为了我好,你难道不觉得这是借口吗?”
“属下知错!恳求主子原谅,以后再也不会私自做主,若再有下次属下自尽请罪!”
梨花这次是认真的也是下了狠心。主子说的对,每一次犯错她都说是为了主子好,可是错便是错,她再也不会拿这个作为借口了,即便是真的为了主子好,可这只不过是她的自以为是。梨花抬眼看了看躺在床上只会呼吸睡觉的人儿,心中无比期盼她能醒来,醒来了主子便振作了。
“记住你的话,你可以滚了。”
面对主子如此的冷淡梨花也只好认了,她捂住脸告退出去。主子绕过她也是因为主子对她还是有信任的还是原因再相信她的……
步愁见梨花出去后狠狠的沉了口气,梨花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不好,喜欢自作主张自以为是。看着时间点应该是子桑喝药的时候了,他吩咐下人把药热了后奉上。这两三天,都是他亲自喂子桑喝药,有助于疤痕愈合的药。梨花把膏药用得过多导致了子桑暂时性进入睡眠状态,就算意识清醒但任由睁不开双眼起不了身,只有慢慢调理等药效过了。
步愁将药含在口里,然后对着子桑的嘴一点一点将药汁慢慢喂进她的嘴里。连续三日他都是这样喂她,与子桑相处了这么久他早已不把她当作是一个试药人那么简单。为了她满身的伤痕他可以没日没夜的的研制,可当子桑躺在床上后他可以没日没夜的守候她……
“主子,属下有事相报。”
“说。”
下属站在窗口边也不进来便开始禀告说:“镇王被皇上软禁了。”
“削爵了吗?”
“若是让人推一把,怕是快了。”
“那就让人去推。”
下属看了看床上的女人,好半晌才开口道:“主子……那位姑娘……若是,镇王……这……”
步愁终于从床沿边站了起来走到了窗口本来佝偻的背突然打直了,着实把站在窗子外的下属给吓得后退了一步!步愁伸出枯枝一般的手掐住对方的脖子道——
“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下属涨红了脸连忙道:“属下知错,属下知道了。”
步愁狠狠一丢就将下属给扔到了远处。子桑恨镇王不是一星半点,镇王对子桑如此狠,他只不过是帮子桑一把而已,他就是轻轻推一把就能把镇王这个头衔给推掉,这是轻的。他若是真心想对付镇王岂会如此简单?不过他可没心思对付一个蠢货,天家的人都是蠢货!
而此时此刻的子桑正躺在床上,意识是醒的可是怎么也睁不开双眼,使劲儿过后才动得了手指!梨花那日说是步愁送来的药是会令疤痕消除的膏药。没想到让梨花用了之后夜晚睡过觉第二日便起不了身!连眼皮都睁不开!她这几日不止一次怀疑那玩意儿有问题!
“子桑你快醒来……你可要睁眼看着镇王是如何倒台的啊~”
子桑本来微微动了的手指猛然一僵!镇王倒台?他会倒台吗?怎么倒?若是真的成了平民百姓她会把他加在自己身上的折磨两倍奉上!子桑心猛得开始加速,脑海里不停预演着镇王倒台她是如何欺负他的,把他踹到臭水沟!让他成为苦力!她也要把他绑住,然后用鞭子抽他!她也要用针扎他!她要扒了他的裤子衣裳,让他围绕凤凰城裸/奔!她要!她要!她要!她……
“哈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发出的笑声让步愁脸皮狠狠一抖,发现声音是床上的人儿发出的后他恶寒了一阵。走过去才发现子桑依旧躺在床上,嘴里却发出笑声。他以为子桑是吃错药了赶忙走过去号脉,却发现一切正常比之前还正常!不久之后子桑的手爪子突然捏成了拳头……
此时此刻的心里,子桑已经停止不了对镇王的遐想!她的大脑活动很频繁,可眼皮就像灌了铅一样睁不开。就算极力想睁开也是困难的,子桑确实很想看镇王被人整垮台的模样,他是否会落魄?是否会活不下去?是否怨天尤人?又是否直接想自尽?而一想到镇王的下场一定要亲眼目睹子桑猛地睁开了双眸,眼珠子瞪得老大,把一旁正准备查看的步愁吓了一跳!
“你……子桑,你,你身体如何?”
子桑滚动眼珠子看向步愁,发现身旁有一名陌生的老头子,便问:“老头儿你是谁?”
步愁道:“是我,阿愁。”
突然从苍老的声音变成熟悉的声音,子桑一时缓不过来。谁会想到面前的人便是阿愁?如此变化多端,谁会猜得出来?子桑想撑起身子,却使不出劲儿,倒是阿愁心细把子桑给扶了起来靠坐在床上。
“阿愁,你是阿愁?”
“是。”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阿愁说:“自然都是我,我今年二十四。”
“你有扮老人的癖好?”
一听子桑这么说阿愁心有不悦的说:“你以为我愿意吗?”
子桑调侃道:“自然是以为你很愿意。”
“你!”阿愁说:“罢了,随你怎么以为。”
“镇王要被削爵了吗?被贬成平民?”
阿愁坐到床沿边道:“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
子桑问:“要报酬吗?”
“若是你愿意……”
子桑立马回答说:“不愿意。”
阿愁突然脸色严肃的捏着子桑的下颚道:“你求我,我便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