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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4

作者:林纸 当前章节:14880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1:32

子桑笑嘻嘻的道:“求人不如求己。”

阿愁简直是败给子桑了,松开她的下颚后阿愁正经八百的说:“既然你已经知道镇王自身难保了,我便不隐瞒了。镇王与皇帝是死对头,这次皇帝大怒,想必镇王不好过。”

“与我何干?我只想知道结果。”

“依照镇王智慧怕是化险为夷。”

一听到这里子桑咆哮道:“什么!!你骗我吧?就他?一个病秧子?”

阿愁眯了眯眼睛看了一眼子桑,问:“你见过哪个废太子能活得像他一样?”阿愁摸了摸下巴又说:“你不是镇王的未婚妻吗?怎得连他都不了解?”

“未婚妻?!”子桑震惊了!

听子桑这么一说,阿愁也不解了,“你不知道吗?你居然不知吗?”

“我该知道什么?”子桑回答问题太快,立马觉得不妥了!她不是子桑,她是上官一烨啊!作为上官一烨自然不知道那什么子桑的事迹了。子桑脑子转得飞快,立马含糊道:“想必是跌入激流撞击了脑子对于过去不快的记忆我已经……全部,不记得了。”

听到子桑这么说也确实是有这个事情,阿愁便不勉强。虽然作为鬼医他是有办法治好她的失忆症,但她已经说了,那是不快的过去,那边就让那些记忆永远埋藏起来吧,永远不要想起来。

“我要离开凤凰城。”

“为了镇王?打算一辈子躲着他过日子吗?”阿愁说:“为何要是你一味的躲避?”

作者有话要说:  - -我咋感觉点击虚高,收藏低,这是啥比例……

☆、玩耍

御书房里皇上与镇王坐与软塌上,棋盘摆放在矮几之上,黑白棋子占据了棋盘的一大半。轮到皇上出白子的时候他顿了顿,细细的看着棋盘上黑子的走向。他下棋比不上镇王,可是他不想输,小时候和其他的孩子一起欺负镇王,而到了往后他却处处输于镇王。

“朕的皇后甚是思念自己的姐姐……”

待皇上下了白子后镇王执起黑子“啪”的一声放在了棋盘上道:“子桑不在府中。”

皇帝执起白子说:“你想违抗朕的指令吗?若是你让子桑觐见朕便不怪你伤朕之人。”

说完皇帝下了白子,皇帝刚放好白子镇王的黑子就追随而来,看样子镇王下棋是属于短考类型的,皇帝则是属于长考。不过每一次到了最后两人都是平局,谁也不赢谁也不输,但皇帝心里明白,他作为天子这个镇王是故意让了他几个子儿让他有台阶下。

镇王道:“福临公公对本王不敬本王只不过稍稍教训了一番罢了,而子桑确实不在府邸之中。”

“你把她藏哪儿去了。”

“她来去自由,本王未曾限制她。若是皇上不信可派人寻找。”

皇上喝了口茶道:“莫不是子桑畏罪潜逃?”

什么罪皇上和镇王心里都清楚,皇帝有一次陷害子桑那便有第二次,他这么隐晦的说是在暗示镇王不要再跟他磨叽他的耐心是有限的。可是镇王不吃这一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后他便说——

“皇上该你下子了。”

皇帝蹙了蹙眉并没执起白子而是又问:“朕见你身子比往常渐佳,是否病情有所好转?”

镇王道:“估摸是回了凤凰城所以病情有所还转罢了,毕竟臣还不适应北疆。”

皇帝不再追问子桑的事情现在又问起了镇王的事情,从平常来看这俩兄弟是在聊家常,可若是有心人看的话便知道皇帝这是在一步一步探话。不过镇王回答流畅就像是平常家的问候一般,一点都不曾放在心上,不知是小瞧皇帝还是根本不把皇帝放在眼里。

“朕新得了一名神医,你常年病痛缠身就让朕让神医给你看看。”

“谢皇上关怀,臣没有大概不必劳烦。”

“哪儿的话,你是朕的手足。”不等镇王拒绝皇帝便唤了下人说:“去请他来给镇王看看诊。”

他是谁,大家都心知肚明。太监应声退下便火速去宫外请神医来宫中,皇帝的命令肯定要极快的执行若是晚了一个不高兴脑袋还没了。镇王并不认识凤凰城中有哪个神医,凤凰城中自己的眼线颇少,一两个罢了,再加上在子姝身边的冬天才三个人。这些人都是他的眼线,但却不好离身……现在的冬天是子姝身边的带刀侍卫保卫子姝的人身安全的。对于冬天镇王是抱有很大的期望的。

皇帝这时执起了白子堵住了镇王的去路,说:“镇王,该你走了。”

镇王执起黑子在指尖玩耍了片刻才走了下一步,他不能赢皇帝,平常都是和皇帝打成平手而此刻镇王有种任皇帝打赢他的念头。皇帝的棋艺和他比起来差远来了,他可没心思和皇帝继续下棋,早完早了事。

“镇王,你若是走神可是会输给朕的。”见他下的地方有些奇怪皇帝说道。

镇王敷衍道:“皇上棋艺超群,臣输了也是在理。”

奉承的话谁不会说?他镇王要是说起来那可是天花乱坠一般。皇帝对于镇王说的假话不在意,做为天子臣子们都在拍他的马匹,好话说尽就是想保住项上人头罢了。俩人一来二回,一盏茶两盏茶的时间过去后才将围棋给下完,皇帝只赢了镇王一个子,大家都心知肚明没有拆穿彼此。

“时间不早了,臣该回去了。”

见镇王起身要走皇帝也站了起来挽留道:“急什么,不若就在宫中吃午膳好了。”

“皇上日理万机,臣怎敢劳烦了皇上?臣刚会凤凰城府中的事宜还未曾打理。”

皇帝心中那个急呀,让下人去请神医怎得到了这个时辰还未来?若是被镇王走掉了,下次不知道还有什么机会!本是想借由镇王对他的贴身太子福临大打出手发发火气但镇王口舌伶俐,想对付镇王又怕那些老臣子说他为了一个阉人就责罚王爷着实是一个笑话。拿子桑为借口,镇王又坦白的说子桑并不在府中,简直是搬起了石头却砸在自己的脚丫子上。

“等神医来了再走不迟。”

镇王笑道:“臣看了天下的医师,除了吃药缓解还未曾听说能让臣痊愈的。”

“镇王你便不要推辞了……”

刚要强硬的留住镇王外面的太监便前来禀报了,太监说神医请来了正在殿外候着。皇帝立马让太监宣神医进来,神医是一个佝偻着背杵着拐杖头发花白的老头子,老头子见到了皇帝与镇王恭恭敬敬的行了个大礼,礼还没完成就被皇帝给扶了起来……

“神医快快请起。”皇帝说:“朕的兄弟被病魔缠身两年有余,还请神医看看,若是能医治好那朕便大大的赏你。”看神医有些为难的模样皇帝又发话说:“神医尽力而为,若是没办法朕不会怪罪于你。”

既然皇帝已经开口了,神医苍老柔弱的说:“那草民便为王爷看看,还请王爷将手交于草民。”

镇王撸开袖口将白嫩的手伸了出去说:“本王久病缠身怕是生了根不好医治。”

神医号了号脉又道:“草民要对王爷的眼与口检查一番还请王爷同意。”

还未等镇王说话皇帝便抢言道:“神医直接看便是,朕的手足对这病痛可是恨之入骨。”

镇王笑着迎合道:“皇上说得是。”

神医点了点头用干枯的手翻看了眼和口,该看的都看了,最后有些不确定的再号了号脉。一切都很正常只不过需要吃一些补品就可回复身子。镇王的身子微微有一些虚弱罢了,用不了几日便会调理回来,神医后退半步跪了下去,道——

“王爷身体并无大概,只需调理几日便可恢复。”

“噢?需要用什么调理?”

“回王爷的话,吃一些补品好好休养便可。”

“就这么简单?”

“是。”

镇王心里冷笑,皇帝以为请一个神医来便能查出他身体渐佳的原由吗?皇上什么时候那么关心他的身子了?是怕他突然好了与他夺天下吗?不过他现在似乎没有这样的心思了,与其和后宫的女人活在一起每天吵闹心计还与大臣勾心斗角还不如做个闲散的王爷来得好。得了天下又如何?拥有一切又如何?用一生用自由换取的罢了。只要皇帝能治国,有大臣辅佐他倒是没意见,皇帝走他的阳关道就好……

“朕手上有一些上好的补品,你便带回去吧。”

镇王作揖道:“谢皇上。”

该说的该问的该看的都完事儿了,皇帝吩咐太监带神医下去领赏后又吩咐内务府的人拿一些上好的补品赠与镇王。镇王带着一些补品顺顺利利的出了宫,皇上这是雷声大雨点小,他什么事儿都没有。就算出了天大的事情皇上也拿他无可奈何,至于为什么嘛……镇王扯起唇角笑了笑,到底先皇是爱他的……

市集上的人纷纷都在讨论今早镇王府发生的事情,不过这会儿子晌午了镇王平平安安从皇宫出来终于是堵住了那些流言蜚语。天下人都知道他是个废太子,活到今日也不容易,曾经天下人都以为他南容是未来的天子,不过到头来他却成了笑话。不过……任由他人去笑吧……

刚出宫门便遇见同出宫门的神医,俩人驻足对视了一眼相识而笑便一同像一个方向走去。不是刻意,只是俩人的院子都在一个方向罢了。镇王走在前头,神医慢几步走在镇王的后面,随神医腿脚不方便却行走得快,与正常人无恙。镇王府到了,镇王还是客气的对神医笑着颔首了一下这才离开……

神医苍老的面容笑起来异常的诡异,待镇王进了府邸之后他这才继续往前走。他的宅子距离王府还是有一定的距离的,走在热闹的凤凰城街道上,神医还不忘看看路边的首饰店、胭脂水粉店,还有一些吃吃喝喝的小吃店。一路走来手里已经买了不少的东西了,待到手里不能拿东西的时候他终于是消停了一会儿,抱着一大堆吃的用的回了自己的府邸。到了自己的家门口手中的东西自然是交给了下人,两个下人抱着东西跟随在自己主子身后去了子桑姑娘的房间,不用想都知道这些东西是买给子桑的。

主子对子桑格外的好,府邸之中的人都知晓,所以对子桑姑娘也是异常的客气。

“子桑……”神医也就是不愁,他敲着门喊了一声。

不久后子桑便开门道:“如何了?”

不愁吩咐下人将东西搁在桌子上后便遣退了他们,下人门走出了屋子反手将门给合上后不愁才拉着子桑的手坐在了圆桌面前,说——

“我给你买了凤凰城的名小吃,与发簪还有一些胭脂水粉,不知你喜欢否,所以都买了一点。”

很明显不愁不想回答子桑说的事而是转移话题让子桑注意到他买了东西给她,而很顺利,子桑果然注意到了桌子上的东西,心里有些开心的看了看那些小玩意儿。那些小吃有出自名贵酒楼的也有出自民间百姓手艺的,东西很好吃,发簪也很好的。可是子桑心里还是一心关注镇王的趋势……

“镇王如何样?”

不愁说:“安然回家。”

“他还真是厉害。”

“不厉害他便不是南容了。”

“你很了解他?”

“不算多了解。”不愁又笑着说:“凤凰城很大,有想去的地方吗?”

子桑这才发觉来凤凰城几日了都未曾出过门,这才高兴的说:“春天来了不若去看别人放风筝?”

不愁说:“若是你喜欢我可以吩咐下人为你做一个。”

“可是……”一想到出门便会被人认出来,子桑又道:“我是废天女子桑,就这样出去怕是不好。”

不愁刮了刮子桑的鼻子道:“平常挺聪明,这会儿怎么变笨了,你可以打扮成男人出门。”

子桑这才回神过来,在逃离镇王的期间她确实是打扮成了男人,没有人认出她来也证明了她装得很成功。子桑很快的被出门的喜悦所占据把镇王的事情搁到了一边,她不喜欢放风筝却喜欢看别人放。她可以坐在草地上望着天上各色各样的风筝听着别人欢快的声音就觉得自己的世界还有人气在,不会显得孤独。

“你想什么时候去?”

“选一个有阳光的日子吧。”

“随你,你可以随时叫我陪你出去。”

子桑笑着道:“那说定了。”

只要子桑不提镇王的事情不一口一个镇王就好,镇王现下派了大量的人在寻找子桑,子桑又在凤凰城估摸是他意想不到的,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寻找到。可是在镇王眼皮子底下怕也藏不了多久,他是知晓子桑是不愿意回到镇王身边的,若是镇王和他让子桑选,他敢肯定子桑会选自己。镇王对子桑的伤害已经够了,是他把子桑身上的伤痕去掉让她从表面变得美丽。是他在子桑身边日日陪着关心着而不是他镇王……

子桑找不愁要了纸和笔,说是要画一个图稿,还兴奋的告诉不愁她要赚一点小钱。而子桑所说的画稿自然是风筝的样式了,由她亲手画再让下人去制作,等制作完后让下人带出去卖。她吃在别人这里用在别人这里住也是,怎么说也实在不好意思,为了减轻府邸中的出纳她也得出点力不是?再者,她身上的疤痕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这多亏了不愁的功劳,报答他还来不及呢。

一想到疤痕便想到了后背最长最恨的痕迹,疤痕好了可痛还在心里。

不愁在屋子里陪着子桑画画稿,有时候也出了出自己的意见,若不是不愁是个老者的模样俩人看起来就像牛郎织女一般。子桑执笔画画,不愁磨墨,偶尔说说打趣的话,其乐融融的模样甚是惹人羡慕。

“对了,元月十五想出去吗?”

“元月十五?”

“是啊,猜灯谜打谜底,晚上还有灯节。所有人都会出来玩耍可热闹了。”

“是这个月吗?”

“快月底的时候,想去吗?”

“好哇,你与我一同前去吗?”

“自然是。”

元月十五,便是正月十五,也就是一月十五号,那一天是元宵节。也是痴男怨女唯一的一次双方见面的机会,很多有情人会一起幽会。孩童们和一些官家子弟会出来玩耍,这就像一场热闹的相亲会一般,子桑只不过喜欢晚上出去参加灯节罢了。

“元月十五的时候能为我摘下你的面具吗?”子桑提议道。

不愁想了想,说:“愿为美人摘下,只要你高兴。”

“那真是太好了,不用面对你的老脸了。”

不愁打趣道:“往后你还是会面对的,习惯便好。”

子桑瞪了一眼不愁。在她的眼里不愁就像她的男颜知己,她不讨厌他也可以说是很喜欢他,喜欢他这样的男颜知己。这一路来凤凰城路程都承蒙他的照顾,不然她早就在杨老爷手上吃亏了……子桑笑了笑,继续毛笔蕉墨在纸张上作画。画中有鲜艳的蝴蝶还有猪八戒,就连飞机都被她给利用上了,她还画了一个长长的风筝,全部用圆型的东西来串起来,这种长风筝放上天可是技术活啊。

“这么长能放飞吗?”

“改日试试不就知晓了,急什么。”

“我怕没人买这个。”

“这个是专门做给你的。”

“我?”不愁苦着脸道:“失败不许怪我。”

子桑瞪着他道:“自然是怪你了,我的风筝可没问题。”

不愁笑着说:“得得得,你还耍起了浑来了。”

子桑拿起画好的稿子道:“吩咐下人们去完成最后的步骤吧。”

不愁调侃说:“是,我的姑奶奶!”

子桑故作娇嗔道:“死相!”

待不愁笑呵呵的拿着画稿出去后,子桑拿起那副长长的风筝画稿叹了口气。聪明如她,她自然是知道不愁不愿意她提及镇王的事情,问了两次不愁都搪塞的回答,她自然不便再多问。左右镇王的事情与她无关,也不想和镇王有牵扯,希望在凤凰城中不要碰上镇王,她现在和不愁这样过着日子挺好……

作者有话要说:  - -这章很肥有木有

☆、遇见

小厮一边乐呵呵的收着铜板一边扯着嗓子吆喝,今儿天气好,很多人选择出门踏青也有很多孩童买风筝放。小厮是不愁府上的下人,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在喊卖,还有一人已经将钱袋子带会府中去了,今儿他们可是赚大了,是卖风筝摊位上生意最好的一个了。因为是神医家的下人所有人只能在心里不满脸上却堆满笑容,试问,谁敢去惹神医?人家现在是号称神医,可是明眼人都知道不愁就是一个鬼医!什么叫鬼医?邪门歪道啊!谁敢去惹的话怎么暴毙的都不知晓。

子桑在屋子里听着理账的小厮一边说着账一边夸赞风筝样式好,嘴角也不由的上扬。

“你们家主子在哪儿?”今天天气不错,她决定出去走走,太阳明媚不热也不冷。

下人道:“主子估计在竹园要奴才去请主子过来吗?”

“不用,你带路我自己过去便好。”

一听子桑要去竹园下人为难了,因为没有主子的允许是不准别的人踏进竹园的,下人们只准在竹园门口请求见主子……不过那下人一想子桑这个人是主子在意的人,应该是没有大概便因着讨主子欢心的心思准备豁出去带子桑前去。

“那……那姑娘跟奴才来吧。”

子桑笑着点了点头。下人将一袋子的铜板收好后便领着子桑一路往竹园的方向走去,府邸中的人见子桑路过都会抬起头瞧瞧接着再继续干自己的事儿。竹园处在偏僻处自然是要走上一段时间的,子桑也是知晓这个府邸还是有那么大的,估摸要走上一盏茶的时间吧。不过子桑还未走到中庭便碰见了从对面缓缓走来的不愁,俩人相视而笑……

“主子,姑娘说要见你。”下人说道。

不愁挥了挥手说:“你暂且下去,若是有人上门便说今个儿我没空。”

“是,奴才告退。”

待下人走后不愁便走近子桑身边,不愁依旧佝偻着腰整整比子桑矮了一个头,不愁歪着脑袋看了看子桑说:“手中的事已忙完,我们出府吧。”

苍老而又温柔的声音,子桑笑着打趣道:“老伯,让我来扶着您吧,免得您摔倒。”

不愁心情也上佳配合着子桑说:“真是位好姑娘,真让我这个老头子喜欢。”

子桑笑而不语,搀着不愁的手臂一路往后院走去。不愁答应过她,今日出去玩耍会卸掉自己的伪装,而现下子桑已经穿戴整齐就等不愁去整理一番了。子桑早早的就穿上了男儿装,一身白色的锦袍显得潇洒极了但因为是女子多了几分阴柔,头发只用一支血玉做的玉簪子做装饰,干净又大方。

“你先等我片刻,我去去就回。”

子桑说:“嗯,去吧。”

不愁转身进了屋子反手关上了门,子桑靠在门外的圆柱上等着不愁。没事儿干的子桑突然掏出自己脖子上挂着的玉,那是一个大指母大小的圆玉用红线从洞圈中穿过,玉是白色的但隐隐会看见一丝丝血红的血丝,那块玉和玉簪是一个质地的,子桑很喜欢很喜欢。

“脖子上的玉和你的玉簪是一对?”不愁突然走了出来问。

子桑转过身便瞧见白面书生模样的不愁,不愁的衣衫以青灰色为主,头发不似子桑那么干练的高绾而是拢在脑后用一根锦带懒懒散散的系着。

子桑很满意的点了点头,说:“我们走吧?”

不愁笑了笑打横抱起子桑说:“咱们还是用飞的吧。”

子桑本来还有些抵触,放着好好的大门不走直接从院子里飞出去算什么事儿?不过很快的子桑便明白不愁为何不愿意走着去了,轻功很快的将两人带到了一处山坡上,山坡上可以看清整个皇宫,有很多孩童在一旁玩耍或是放风筝。当不愁和子桑站立在一颗树下的时候便有很多小女孩围了过来……

“哥哥你好漂亮这花儿送给你!”

不愁先是茫然的接过花儿而后是得意的笑了笑。这便是他不愿意走着过来的原因,不喜欢太多人关注他也不喜欢被人塞东西,不愁把那朵花儿反手送给了子桑,子桑觉得她现在是一大老爷们儿拿着一个男子送给她的花儿算什么事儿?于是将那朵花儿插在了草地上,算是给绿色的草地增加点色彩。

“我终于有点明白你为什么喜欢扮老头儿了。”

不愁也不解释,他指着天上一个风筝说:“你看,很漂亮。”

子桑抬头瞧了瞧说:“是我画的……”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子桑叫了一声说:“我特意给你做的风筝忘记带出来了!”子桑一副后悔自己忘记的模样。

不愁说:“你在这里乖乖等我,我回府去取。”

子桑来了精神说:“那你快去快回!”

不愁揉了揉子桑的头道:“别乱跑,我去了……”

不愁直接跃上了树梢然后“嗖”的一下不见了踪影,一看便知是高手!子桑走到空旷的草地上,望着天空中被放飞的风筝,风筝的景色胜过皇宫她连皇宫一眼都不曾看过。子桑负着手望着空中丝毫没注意不远处一个小孩子只顾着放风筝不顾着前方有没有人直直的撞了上来。子桑一个不小心踉跄了一下,不过总算是在被撞翻在地之前抓住了一个结实的东西……

小孩子知道自己撞人了立马道歉说:“两位哥哥对不起……”道完便立刻跑开又去玩耍了。

子桑一听不对啊,怎么是两位哥哥?不可能不愁这么快就回来了吧?这神速啊!子桑回过身刚要嚷着不愁快去放风筝却发现身后的人不是不愁而是……而是镇王南容!子桑心中狠狠一怔,不停的告诉自己这是巧合这是巧合,只不过天气好很多人来这里罢了!她现在是男人,面部作了修饰对方认不出自己!子桑后退一大步作揖道——

“这位公子对不起,方才撞到你了可还好?”子桑压着嗓音说。

南容说:“无妨。”

子桑赶紧道:“那便不打扰公子了。”

说完子桑就要开溜,可似乎对方知道子桑要溜从后面拉住了子桑的肩让她只好暂时驻足在原地。背对着南容子桑的脸部表情都扭曲了,心里一心想要溜。这个镇王可是心狠手辣的主啊,黑白双煞的酷刑她忘不了,南容把她赏给别人的痛忘不了!什么合作关系?她只不过被镇王利用了,完了后直接扔了罢了还天真的以为那是合作!合作个屁!

“敢问兄台头上的玉簪子是怎么得来的?”

子桑摸了摸玉簪突然意示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这个,”子桑回过身说:“与我撞了公子您有何关系?”她是猪脑子啊!这簪子不是镇王亲手为她戴上的吗?她以为这只不过是逸王随意买来给她的,难不成这是镇王的东西?不会这么巧合吧?

南容说:“实不相瞒,这簪子是我的所有物,不知怎得在兄台的头上?”

子桑已经开始觉得这一切都不是巧合了,恐怕从不愁带她出来便被南容跟上了,趁着不愁回府这个南容便出现了。面对南容,子桑只会慌乱连冷静都不知道了只求不愁快回来救她!瞧南容笑得那么有深意,一看便知道有事儿!子桑现在又起了赶紧离开凤凰城的念头,南容就是她的瘟神啊!谁愿意和瘟神在一起又不是受虐狂!她要走她要走!!

身体比思维更快子桑慢慢后退准备撒丫子就跑,结果在转身之际被南容逮住了手,南容说:“你跑什么?见鬼了吗?”

子桑压着声说:“我见瘟神了……”

南容没听清蹙着眉头说:“什么?”

子桑突然大声道:“男男授受不亲你抓着我干甚,放手!”

男男授受不亲?南容一怔倒是被子桑给挣脱了。子桑瞪了一眼南容刚要转身跑开结果又直直的撞到了一个人肉墙撞得她面门生疼!出门不利啊出门不利!以后出门她要看黄道吉日!子桑不想计较一心想走,正要绕过人肉墙的时候,那面墙突然说话了——

“我把风筝带来了……”

是不愁!子桑一个激灵反应过来绕到了不愁的后面指着南容道:“大哥,此人对我不敬!”

不愁看了看南容道:“不知阁下还有什么事?若是没事我与弟弟还要放风筝?”

南容眼角狠狠一抖!心中咬牙切齿的说:子桑算你狠!什么哥哥弟弟!都他妈放屁!虽然心中是这么想的,但南容面上还是很和气的说:“在下独自一人也闲的无聊,不若看你们放风筝,你手中的风筝可真新奇想看看你如何能把这么长的风筝放上空中?”

南容的一句话瞬间起了一丝火药味,他这是很明显的讽刺不愁会放不飞手中的风筝。不愁拍了拍子桑的手让她安心,又说道:“我们兄弟不欢迎你这个外人。”

不愁说的话很直接,南容也不气说:“这儿很宽敞,在下只不过和诸位一样是来玩耍的罢了。”

不愁瞟了一眼南容理也不理他拉着子桑就走开了,南容也没跟上去,只不过是远远的看着他们。不愁的武功是极好的,稍微用一下内力长长的风筝便放上了天空,之后随着风向飘着不需要加任何内力进去。子桑一心想无视南容的存在,一边让不愁把风筝放得更高更远一边笑着拍打不愁的肩笑谈着。

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他们口中的废天女,但她没有孤独一个人!她现在在笑她现在在玩耍,活得好好的。

南容看着熟悉的背影,一直看一直看,耳边传来他们的欢声笑语,子桑的笑不是对他子桑说的话也不是对他,子桑是他的人不是吗?是他救了命在旦夕的子桑是他给子桑一个住处,是他让子桑免受了一些痛苦的不是吗?可子桑面对他就像面对恶魔,面对别人……

“不愁……你这个伪君子。”他知道那名男子便是鬼医不愁,世人都以为鬼医是个老头而他却知道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  - -不愁VS南容,正式开场以后还有更多,多多捧场啊~

☆、命令

虽然子桑极力无视南容的存在,但南容的眼神一直注视着子桑,让子桑无法忽略那种感觉。不愁虽然拉着风筝线,但他知道子桑虽然人在自己这儿但心思在南容那儿,南容突然出现在子桑面前并且认出了子桑是他的疏忽,他本意是想让子桑再信任自己一点点再依赖自己一点点再让子桑与南容见面……

南容就坐靠在刚才子桑乘凉的大树下一动不动的看着子桑与不愁的一举一动。

“子桑想不想去那边的河沟边?”

子桑回过神问:“这个坡边有河沟吗?”

“自然是有,不过现在这个气候去河沟边怕是有些冷。不过水很清澈能看见鱼。”

子桑咬唇想了想,最后还是点头答应要去。去河沟边吹冷风总比被南容继续注视好上一些,不愁扬起笑容开始收线,不过收着收着子桑却提议到把风筝线给割断。风筝线飞得很高线绷得很紧不太容易收回来,还不如割断,让它飘走。做完这些后子桑与不愁有说有笑的向河沟边走去,完全忽视南容的存在。而南容也未曾跟去,而是走出树荫望着天空中那长风筝愈来愈远……

“就如同我们的关系,绷得老紧想要缓和怕是难……子桑,你就如风筝一般断了线不再回来了吗?”

他知道子桑为何要走,为何见到他便想躲,他都知道。可……他又能怎么办?怎么做……其实算起来和子桑算是扯平了,在他看来。南容望着已经没有长风筝的空中最后笑了笑,撸了撸额前的发丝转身离去准备回府了。他相信子桑有自保能力,至少子桑不傻……

南容刚一离开小山坡不愁就知道了,为了不让子桑心神不宁他还是告诉子桑说:“他走了。”

子桑道:“走便走了吧,今后遇见的机会估计很多。”

“别怕有我在。”

子桑笑道:“我不怕,只是不想见到他罢了,见到他我心里就堵得慌。”

“发泄发泄就好。”

子桑无奈道:“怕是只有报复他我心中才会爽快一点。”

不愁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灵光从脑子一闪而过,他暗自笑了笑。子桑不是想看南容的下场吗?不是想亲手报复南容吗?既然子桑想这样,他何不帮助子桑,只要子桑心里痛快了,只要子桑不再次次注意南容那就皆大欢喜了。想整垮南容还不简单吗?只要顺了皇帝的心意,只要和“那个人”联手,那简直是轻而易举。南容以为自己聪明绝顶了吗?真是天大的笑话!!

“子桑,你恨南容?”

“不恨。”

“那是……?”

“怨。”

怨?是怨不是恨?不愁自然是知道南容对子桑做了什么,子桑身上的伤痕都是拜南容所赐,子桑命悬一线的时候是他救了子桑,如今让子桑的疤痕痊愈的也是他。子桑竟然是对那样的人不恨?那到底是怎样的后果才会恨?南容可是曾经差点把她赏给所有士兵当玩宠的男人啊,子桑莫不是忘记了?

不愁张合了一下嘴本想提醒她,难道是忘了南容所做的一切了吗?可是若是说起,按照子桑的聪明程度……怕是一环一环的怀疑下去,到时候可是赔本的事儿啊。

“阿愁,我们回府吧?”子桑望着不愁说。

不愁点头道:“好,那走吧,今日实在不是个好日子呢。”

“是啊,下次我们出来玩耍选一个黄道吉日好了免得遇见瘟神。”

“瘟神?”不愁自然是知道瘟神是指谁,但未曾想到子桑胆子这么大直接骂一个王爷是瘟神!

子桑不以为然道:“不是瘟神是什么?简直就是不吉利的人。”

不愁笑说道:“是是是,你说什么都好。只不过要记住,在我面前你可以胡乱说,若是别人可要忌口。”

“我可不傻,自然是知道忌口的。”

“知道便好。”

“阿愁你真好,呵呵。”

不愁毫不客气的说:“这是必须的。”

子桑翻了下眼皮什么时候阿愁这么自恋了,不过怎么看都觉得阿愁是个温柔有趣的男子。子桑抛掉遇见南容的不块,一唱一和的与阿愁调侃。从小山坡一路走向青石路再向着城中走去,不愁的府邸位于凤凰城繁华的地段,最近的路便是从城中心穿过去。市集还是如往常一样热闹,酒楼生意火热连茶楼也迎来了许多文人墨士一起对对联一起说天说地。

“醉香楼的叫花鸡很好吃,咱们买一只回去吃可好?”路过醉香楼阿愁拉住子桑说道。

子桑摇了摇头说:“我现在不想吃有骨头的东西。”

听到子桑这么说不愁也就没有去买叫花鸡了,继续和子桑走着。凤凰城的美男子所有人都知晓,可唯独不愁他们没有见过所以难免走在路上引来了一些人的注意。走到一定距离后不愁领着子桑走进了一个没有人烟的胡同,等深入了之后不愁便打横抱起子桑轻轻点脚飞了起来。回府的路不远了,不愁不喜以现在的模样从大门直接进去。只不过是几个呼吸间,不愁便飞到了自家的院落,将子桑放在屋门口后便道别回了自己的屋子。而子桑再一次见到不愁的时候,他已经是佝偻着腰杵着拐杖的糟老头儿了……

竹园里的竹子依旧翠绿的长着,园子外照常是两个下人守候着。此刻的竹园之中,那凉亭里老头儿打扮的不愁正坐着喝茶,梨花单膝跪在地上正在听令——

“主子不可啊!”

“无所谓。”

“您不能犯险!”

“可我并不觉得这很危险,反而觉得有趣。”

“可……”

“不要再劝了,传令下去,提前实行计划我会提早为她准备她想要的,让她好好配合我便好。”

梨花抿唇,最后还是插了一句话说:“‘那个人’并不简单!”

不愁用苍老却带着嘲讽的声音说:“在我眼里她一样是个蠢货。”

“……属下,属下”梨花叹了口气,“属下遵从主子的命令,这就去执行!”

“嗯,下去吧。”

“是。”

梨花咬着牙走出了竹园,主子这是太沉不住气了!若是提早开始怕是不怎么好。这种事情应该从长计议,怎可莫名其妙的提前计划了?主子并不是一个沉不住气的人呀。梨花蹙着秀美,老想不明白了……

梨花走到马棚边牵出千里马开始奔波起主子交代的任务,她的责任则是需要把这些命令传达给暗部,再有那边人依次传达下去。在这个根基不稳的九州大陆,只要是一个有权有势的人便会心怀不轨,心怀不轨的不止是大臣们还有各个王爷侯爷等,自然鬼医不愁也不例外。

不久后梨花骑马到了一家客栈,她将马儿交给小二后边走了进去。掌柜子正在柜台前打着算盘算账,瞧见有客人走了过去立马放下手中的活儿热情的招待起了梨花——

“客官需要什么?”

“什么都不需要你这里有天字号的房间吗?”

“有!您要几间?”

“十间有没有?”

“这……”

“没有吗?那我走了。”

“……那您慢走,实在对不住。”

等梨花走了后掌柜子招呼来小二说:“好好给我看店,我出去买一点食材。”

“好好,掌柜子慢走。”

小二巴不得掌柜子赶紧走,走了后他就可以从中捞取油水了!巴不得掌柜像上次一样去了一天两天才回来!至于掌柜子是去挑选食材也好出去干不正当的生意也好,只要一离开他就有大把钱赚了!小二正乐呵,掌柜子已经从自家后院牵出马匹准备传达梨花姑娘的命令了……

作者有话要说:  - - 梨花和老板的对话是暗号。天字号是指一级命令,十间是指十个据点全部通知准备出动。这个是我的新文走欢乐路线,因为现在这本大家说太虐了所以给大家写个欢快的也求支持点击穿越: PS:明天要去天台山玩儿,星期天回来更新,我答应大家的事儿从来没食言过希望大家继续支持 ~谢谢 。

☆、萧潇

二月的下旬灯节终于是来了,二月赏灯猜谜大家也期待了好久。各个地方都开始准备了好些谜底与各色各样的彩灯。而凤凰城是九州大陆天子住的地方自然是为了繁华热闹的,卯时开始街上的人就开始多了起来。不过对于子桑来说,那要入夜了再去才是最好的,入夜了皎洁的月亮悬挂,人们点起彩灯万盏,色彩缤纷霎时漂亮。文人墨士各自出谜题,有些商家或许也会出谜题让人们来猜,猜中了有奖什么的。

灯节也是成就有情人的时候,也是情人相会的好时候。

辰时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子桑早已换好了男子的装束在自己的屋子里等候不愁了。子桑的男子装束是按照武将的穿着打扮来的,头发用锦带束了起来,衣服简单干练不妨碍肢体动作,这样活动起来比较方便不会造成麻烦。这样的装作一般都是校场的人去锻炼的时候穿着的模样,但对于今天人多的灯节这样的穿着才便捷。子桑看着镜子里穿着黑红相交的衣服的自己觉得英俊极了!

“看样子你早已准备好了。”不愁以自己真实的面容出现在子桑的面前。不同与子桑的装作,不愁则是按照以往的习惯穿衣。只见他穿着一身月牙色的衣服,衣服上用青丝绣着华丽的图案,长发如墨一般洒落在白衣上,只需一条白带把前面的头发束在脑后,不愁的容貌本就带着阴柔的美,这样的打扮把他显得更为像修仙的人一般脱尘。

子桑走过来笑着说:“好哥哥,咱们可以走了吧?”

不愁道:“走吧。”

子桑与不愁出府赏月去了,路途上遇见一些小孩子手里拿着烟花在燃放,路过一些酒楼的时候有好多人围着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灯谜吧。子桑不喜欢玩儿烟花倒是喜欢看彩灯,放眼望去一片一片都是星火,街上很热闹很热闹,子桑不由的笑了出来,这是她来到古代的日子里最舒心的时候了吧。

不过一想到南容知道自己了,子桑便不是很高兴了。

似乎看到子桑的变化不愁老实的对子桑说:“今儿个你就玩个开心吧,南容那家伙是不会出现了。”

“为何?”

不愁温柔的说:“怕美人玩得不开心所以我就给南容找了一些事情干一时半会儿他没空出府。”

子桑苦闷的脸色立马亮了起来开心的说:“他不出现在我面前就好,我们去前边看看吧?”

“好。”不愁应了一声立马跟随在子桑的身后任由子桑领着他四处走。

凤凰城的繁华热闹自然是会引来很多城外的人进来游玩,为了安全着想今日巡城的士兵比往常得要多连守城门的人也比平时严谨了许多就是怕在这个热闹的节日里有心怀不轨人趁着人多捣乱。

城门的士兵正在仔细检查进城的百姓,检查得很细微。

“戴着帽子作甚?取下来!”士兵看见一名可疑的人立马说道。

戴帽子的同伴说:“军爷我妹妹的样子怕是……不便把帽子摘下,可否行行方便?”

“不行!取下来否则抓你们进大牢!”

给银子不行看来只得取帽子了,戴帽子的姑娘沉了口气把头上的帽子摘下,而这一摘下她那狰狞的伤口便红果果的暴露在军爷的面前着实把他给吓了一跳!姑娘的皮肤很好,那从右边额头上拉至左边下颚的疤痕生生的把一个姑娘的面容给破得不堪入目。军爷见不是什么可疑的人便把两人给放行了……

“上官你放心我会找到神医把你的疤痕治好的。”

名上官的姑娘冷冷清清的说:“我说过我不叫上官。”

“是是是,你不是上官你不是上官。”

“带我去镇王府。”

“可我想去赏灯……”

“我说带我去镇王府。”

“我说我想去赏灯!”

“那你快滚吧。”

一听到滚,某姑娘就不乐意了立马大喊道:“上官一烨你以为你是谁啊?队长就了不起吗?!你这个白痴!”

听见她又开始大喊大叫名上官的姑娘就道:“你胆敢责骂我?哼,我已不需要你,你可以滚了。”

某姑娘又听见“滚”字心中炸开了锅大骂道:“我是来凤凰城寻找真相的,若你不是她我立刻便把你碎尸万段!”

名上官的姑娘冷笑了一声再一次戴上帽子转身离开了大喊大叫的姑娘,一个要去镇王府一个要去赏灯,两人各不同路却有着差不多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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