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子桑姑娘!请慢步!”
在别人眼里那些个下人叫子桑的名字是猪脑子,但子桑却知道他们是故意的,凤凰城谁不知晓子桑?想要追上她,最有办法的就是靠群众的力量!子桑心中暗道不妙,更是加快了步伐。城门就在眼前出了城后面的追兵一定会拦住那些来势汹汹的下人询问他们要作甚。
凤凰城今日很热闹,子桑的闲言蜚语又是肆起,传到了小户人家耳里自然也传得到大户人家耳里,传来传去自然也能传到皇帝的耳朵里,不过皇帝在深宫之中总是会比宫外的消息来得晚。当皇帝与皇后知晓此事之后子桑早已出了城不知去向。自然,子桑是皇后的姐姐,皇后仁慈便派了许多人前去寻子桑回来。一波是皇后的人马一波是不愁的人马,自然,这两队人马里还有另外一个人参合了进来——镇王,南容。
“我以为你是要去南方。”
子桑边跑边说:“去南方就是自投罗网。”
“你放心,我已放出消息,追兵会一路向南。”
子桑这才停下脚步。她走的是山路,山路很少人走,因为很危险,但就是因为危险她才要走!可是她万万想不到,她不过才出府便被一个人给跟上了,效率可真大啊。很久没有跑步了,猛然跑这么长的路还真是够喘的,子桑静静的站在萧潇的对面,两人都在暗中调整气息好好的休息。
“上官,不必对我释放杀气,我们是好朋友不是吗?”
子桑,不,她是上官,子桑这个名字用久了差点以为自己便是子桑了,真可笑!真的子桑逍遥去了,她来替她受罪!这一切都是谁的错?上官不回答萧潇的话,只像个木头站在原地眼光却死死的盯着萧潇。
萧潇上前一步上官便后退一步,萧潇道:“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你相信我,难道你对朋友连一点信任都没有?”
萧潇一副心痛的样子上官就觉得好笑,她终于说话了,她道:“若是你信任你,便不可能一步一步走进你的圈套!若是不信任你,我又怎会身中枪弹被人一步一步推向深渊?”
萧潇大喊:“够了!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不知道会那样,我不知道消息是假的!”
“不知道?”上官冷笑一声,“你一向谨慎为什么就那一次不知道?别装了,在我呼叫你的时候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却什么回答都没有了。想整死我吗?得到队长、组长的位置很重要吗?你想要,我可以拱手让给你。”
上官的话很难听,萧潇摇着头嚷着:“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不堪吗?我说过,我没有背叛你!你呼叫我的时候我这边受到了干扰!我知道事情有变就跑来找你了啊!”
一说完上官就咆哮道:“你找个屁!我在山顶别墅的悬崖边,我坚持了那么久等你来找我,可你没出现!”见萧潇又有借口,上官突然掏出峨眉刺指向萧潇,“别再找借口了,你知道我受了多少苦吗?我给了你半个小时的时间,你没出现,半个小时已经够了……”
见上官闭上了双眼,再度睁开的时候那本来充满雾水的双眸已经不见,换来的是一双森然放下一切准备豁出去的眼神。萧潇来不及说话便狠狠的大退一步,上官的峨眉刺快、准、狠的向她划来,她闪躲还来不及已经顾不了解释了。她们从未想过,拉过勾承若过的朋友今日会刀剑相见。这不是结局,她萧潇不要这样的结局……
“上官对不起,你不是笨其实你是为我好,你所受的伤都是我害的,是我这个队友当得不好。”
上官什么也听不进去,攻击猛烈只求速战速决好快点离开。
“上官!我们和好吧!就像以前吵了架那样,和好吧!”萧潇一边避让她的攻击一边说:“那次的事情一定是有人故意给了我假情报,一定是有人故意让我们有间隙的,我们应该好好的不能让敌人得意啊。”
上官不听攻势更猛,萧潇一再避让不想与上官交手,可就是因为避让不下重手萧潇很快的被划伤了。可是萧潇看得真真儿的,上官每一次的攻击都是避开了要害,若是真的要她死,心脏、喉咙、动脉、太阳穴,都是上官可以选择的。萧潇正笑着,却一个不防备被上官逮住了空隙,准备狠狠的一击……
“够了!”突然一个青色的身影窜了出来握住了差点刺向萧潇峨眉刺,“子桑,你为何就不能听听萧潇的解释呢?”
一个男人,他是个王爷是镇王他是南容!上官看向南容又看看萧潇疯了一般笑了几声说:“原来是一伙儿的啊,果然是臭味相投!都是一个德行!”
萧潇从地上站了起来走到南容的身后趁机说:“上官你听完我的解释再杀我也不迟吧?”
“连同你们这对狗男女一起杀了!”
萧潇脸绿了辩解了一句:“我和王爷没啥关系!”说完又进入正题说:“我们互相残杀,痛的是我们快的是敌人。”
上官想要挣脱出手可奈何南容力气极大怎么也挣脱不了,也就任由他抓着了,她倒要看看萧潇要说些什么废话。不过南容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萧潇不是说了她已经放出消息说子桑去了南边的吗?他又是怎么知道她们在这里的?
“你说你在山顶别墅悬崖边,我听到了那边的打斗声我正要赶过去。”萧潇回想起来突然惊恐的说:“你知道我赶过去的时候遇见了谁吗?是师傅,我遇见了师傅!”
“师傅不可能出面!”
“不错,师傅是不可能出面。但她就是出现了呀,货真价实的呀!”萧潇抱着头说:“师傅告诉我说让我继续完成你没完成的任务。你知道的,在师傅眼里任务重要胜过于我们!”
“不可能!师傅对我像女儿一般。”
“以前是那样,可是……你一定忘了。”萧潇双手合十捏得死死的,“还记得行动失败的那一次吗?你说出现了一个差错有一个年轻人的出现,那是一个意外,我们谁也没有预料到。”
“可那又如何?”
萧潇咽了咽口水,“你一定知道,我们一旦暴露便会有铺天盖地的搜查令追着我们。”
“不错。”上官本想继续听萧潇讲的,可这一刻她突然意示到了什么,问道:“你是说我暴露了?”
“对……”
“可这关你背叛我有什么关系?”
萧潇说:“阻止我去救你的是师傅,师傅说……这次成功之后我便是组长、队长取代你。”
“师傅让我去死的?”上官不信。
“是……”萧潇突然捞起裙子将裤管挽了起来,“你一定知道我腿上没有伤的,这个伤就是我去救你来迟的原因。”女子的腿男子是不宜看的,南容叫脸转到了一边,上官则是死死的看着。萧潇又道:“这就是我执意放弃任务去救你的代价,双腿被师傅打伤。师傅抛弃了你与我……懂吗?我们是弃子了懂吗?”
“不可能!!”上官受了刺激狠狠的甩开了南容的手用峨眉刺指着萧潇,“你在编造!你在为自己的陪伴圆谎!”
萧潇说了这么多上官却选择相信师傅不相信她!萧潇咬着牙冒着危险靠近上官,道:“你宁愿相信严苛的师傅也不相信与你出生入死的我吗?!”
“我……”上官拿着峨眉刺一步一步的被萧潇逼着后退。
“上官我求你醒醒吧!师傅救你出虎口只不过是把你当棋子来使。”
“师傅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她救了我!不然,我很有可能被……”子桑不愿继续回忆下去,便停止回想。
可萧潇让她再一次想到过去,萧潇直接的说:“让你被那些恶心的男人一个一个的……上了你吗?”
上官咬着牙摇着头希望萧潇不要再揭她的伤疤了,她不想听不愿回想!那是她的噩梦!一辈子的噩梦!忘不掉也洗不掉。上官没有勇气再用峨眉刺指着萧潇,峨眉刺从她的手中滑落,她激动的攥住萧潇的手臂道——
“到此为止,不要再说了……”
“不要。”萧潇狠下心继续道:“爱人的抛弃、被人围攻被人侮辱,这些都过去了。你视师傅为再生父母,师傅视你为一颗棋子,她救了你,你报了恩,已经够了。”
“他其实没有抛弃我,只是被那些人拖住了步伐而已!”
“你偏题了傻瓜!为什么每次说到这些事,你总是捡他来说!”萧潇甩开上官的手,一巴掌挥了过去,“犯/贱犯够了你!”见上官眼神发愣手捂住脸颊的样子萧潇就心痛,她道:“知道为什么我与你都来了这里吗?”
“为……为什么。”
这个时候萧潇跺了跺脚,“都怨你!你身上戴了什么玩意儿,一发光,咱俩一起……”
正想说穿越,突然发现还有另外一个人在,便在关键的时候打住了。王爷还在呢……对!王爷还在呢!天呐,刚才她一直上官上官的叫着……不会……暴露了……吧??
“哎呀子桑,别哭了我不是故意打你的。”
见态度一百八转变的萧潇上官又是一愣……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一小子没跟上节奏呢?
“哎呀王爷您怎么也来了呀。”萧潇打哈哈道。
这个时候她们俩才注意南容的存在,南容脸色一下子就不好了。感情方才她们俩把他当空气了吗?可正是如此,他似乎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幸好啊,幸好他没有笨到听闻子桑往南方跑起便盲目的跟着追。他可是王爷,聪明的王爷呀,所以才会寻到她们来的……
南容腹黑的笑道:“本王终于知道你是上官姑娘不是子桑。”
上官说:“萧潇,你和他很熟吗?”
萧潇忙回答说:“为了找你所以找王爷帮忙了呀。”
“以后不要接近他。”
“为什么?”
“瘟神一个。”
南容又觉得自己被当作了空气,他也不生气,说道:“你们俩快跟本王回府吧。”
“不去。”
萧潇说:“上官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南容看了一眼上官,既然上官在哪儿萧潇就在哪儿……那好办!只见南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了上官的穴道将其抗上了肩头……萧潇……自然也只好跟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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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
以前王府里只剩南容一个人不过这次来了两位姑娘,其中一个姑娘僵硬的坐在椅子上瞪着端坐在对面的姑娘,只是一个眼神就把那端坐的姑娘弄得浑身不自在。这个僵硬的姑娘自然就是上官了,萧潇傻呵呵的看着上官,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瞪着自己?那眼神是什么个情况?
不过多时南容便端着茶水糕点出现在了两个人的面前,等摆放好后南容也坐到了萧潇的旁边问上官道:“你不是子桑?那子桑在何处?你把她怎么样了?”
三个问题刚刚好,可是上官除了眼神的变化外屁话也出不说!而南容也似乎忘记自己点了上官的僵穴与哑穴了,他就和萧潇坐在那里傻不拉唧的等待上官回话。但是除了得到上官那犀利的眼神之外没有别的了……
“你为什么不说话?”南容白痴的问。
上官乐了,看笨蛋似得看着他。
“收起那眼神。”
上官听到话后直接闭上了双眸,可是刚闭上就发现有人靠近她,还来不及睁开眼自己的两腮就被南容给捏把在了一起。上官猛然睁大双眼盯着南容,那放大的俊颜就在面前如果可以她真想吐想口唾沫出来喷在他的脸上。
“哎哟好了好了,她兴许是心情不好不愿意说话吧。”萧潇见状忙上来打圆场,不过萧潇又说:“王爷您还是解开她的穴道吧,木头似得坐在那儿多难看。”
还真亏萧潇说的话南容突然意识到除了点了僵穴他还点了她……南容松开上官的两腮拳头放在嘴边咳嗽了两声。脸蛋微微红可见是知道了自己方才有多傻了,上官又用那看笨蛋的眼神看着南容想笑却因为点穴的缘故扬不起笑容结果就出现她的脸皮一抖一抖的滑稽模样……
南容点开了她的所有穴道说:“现在可以回答本王的问题了吧?”
上官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说:“我哪儿知道子桑去哪儿了。”
“那你有什么企图!”南容已经想歪了。
上官绕过南容走到萧潇的面前对着萧潇却回答南容说:“我哪儿有什么企图,一开始你们就把我当作是子桑不是吗?若我说不是,是不是死得更快?”说完上官转过身看着南容。
南容坐到了方才上官坐的椅子上开始沉思,从一开始……他接到密报便只身前去救子桑开始那个时候开始其实子桑就被掉包了?然后是她出现在城门外的大树边……
“从本王去破庙救你的时候开始你便不是子桑了吧?”
上官一愣,笑道:“镇王何时为了我这么个‘废天女’去破庙救我了?我只知道,是镇王把我亲手送进了天牢。”
不是从破庙开始的?那么说当时他救的还是子桑本人,只不过他将她安置在安全的地方后突然不见了人影第二天又突然出现在城外……也就是说,从她突然消失的时候她们已经互换了身份?不,不是互换,而是阴错阳差……
“你真是怨,把本是子桑受的罪全揽在自己身上了。”南容说。
一听到这话上官站不住了,嘲讽道:“是啊,从某人把我送进天牢开始,我的噩梦就开始了。”
南容垂下双眸说:“本王不是故意的。”
上官走到他的面前俯视着他,说:“不是故意的?吩咐榆林把我送去黑白双煞那里折磨还说不是故意的?把我扔给那些军人享用不是故意的?让秋天把我当挡箭牌其实你就是想让我半路去死!你以为你医治了我我便会感恩戴德吗?假惺惺,当别人是三岁孩童吗?”说到激动处上官竟然大胆到挑起南容的下巴让他对视自己,又道:“南容,我相信每一刻你都想让我去死。”
作为王爷还是征战沙场的王爷竟然是……竟然是被一个女子挑起了下巴?
南容拍开她的手站了起来,足足高了很多啊!这下变成南容俯视上官了,他蹙着眉头说:“你什么扭曲的心态!”
“你扭曲的心态,你自己明白!”
两人大眼瞪小眼一个捏紧了拳头准备想揍人一个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如何说话。正好的,在两人说完的空当萧潇站在了他们俩的中间,从方才听到的对话可以断定……
“什么!上官,你说这个混球那样对你是千真万确吗!”
上官盯着南容说:“你问他啊……”
萧潇又转身对着南容问:“这是真的吗!”
南容张合着口……最后说:“是、是真的。”
只见萧潇比上官还毛躁一把拧着南容的衣襟恨不得将他提起来给扔出去,当然萧潇没有那么大的力气只得死拽着他的衣襟说:“亏你还是个男人!我看你就是个弱受!”
“什么?弱什么?”很明显南容不明白那个词是啥意思。
“反正就是各种弱!你怎可对一个女子那般狠?你还是不是男人!”
南容将目光移动到上官脸上,说:“试试不就知道了?”
萧潇丢开他的衣襟说:“无论如何我都要带上官走。”
南容拍了拍胸前衣衫的褶子说:“有本王在你们走不掉。”
上官捏紧的拳头终于忍耐不住了!南容这个人渣知道了她不是子桑了,知道她根本不是废天女了竟然还是不肯放她走?为什么?为什么?是找不到子桑把她当代替继续折磨吗?子桑对南容做了什么天大的悲剧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代替子桑受了什么苦,南容加在她身上的痛她要数倍奉还!只不过不是现在……她现在只想做一件事情——
只见萧潇突然捂住双眼缩到一边,只见南容没有躲开硬生生的接住了上官迎面来的一拳头……南容下盘很扎实没有被揍飞只不过是脸被打歪了罢了。他摸着左脸颊把脸给转正了,也没有生气而是笑了,如果这就是上官发泄的方式他愿意承受,不,就算上官把他送去黑白双煞那里他也会接受……原因只是因为她是上官……
“王爷……您没事儿吧?”见他不吐血也不吐牙齿出来,萧潇傻傻的问:“你怎么不吐血?牙齿也不掉?”
南容张开嘴想说话突然……一嘴的腥红,最后苦着脸说:“拳头真硬,早知便不硬接了。”
上官揉了揉有些疼的手说:“既然王爷把想知道的都问了,那我与萧潇便告辞了。”
南容左手捂住左脸颊右手伸过去拉住了上官幽怨的说:“至少陪本王进宫之后再走也不迟。”
“凭什么。”
“皇帝与皇后要见你,若是你这次不见或许以后他们会追你到天涯海角。”
一听到皇后这个词上官就乐了,她笑着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一边锤旁边的茶桌一边狂笑,她捉到南容的小辫子了!这绝对是南容的弱点!笑完后上官就打算刺一刺南容——
“萧潇,你知道吗,镇王中意的人是咱们母仪天下的皇后呢。”
“什么!”
“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女子嫁给自己的兄弟你说这是什么感觉?”
“……不知道。”
听见她们俩一唱一和的样子南容不仅没什么感觉倒是觉得两个人很搞笑,上官不会以为子姝是他的痛吧?不会天真的以为可以拿子姝威胁他吧?相信聪明如她,不会……
很快的,南容的左脸颊已经肿了起来说话也不方便,“本王会安排住处给你们,见过皇上后你们就自由了。”
只不过在凤凰城再耽误几天,几天之后就可以永远自由了,镇王不会派人追她们,皇帝也不会了。上官自然答应,皇帝只不过是想知道她过得有多惨现在又变成如何了而已,皇帝想知道的她一定言无不尽的告知。只是上官似乎忘了,就算镇王与皇帝不追着她不放了但还有一个不愁。不愁虽好,却依旧存在目的的……
作者有话要说: - -女主终于揍到王爷了,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邪恶的梗,等上官见了皇帝然后的然后这个梗会出现。我擦,我觉得这边更新是不是慢了点?
☆、圣谕
怎么说现在的上官还是以子桑的身份活着所以她现在是子姝母仪天下的皇后的姐姐,所以进宫面圣自然也要穿得体面一点。镇王从不缺钱,想要一件衣服还不简单吗?去吩咐了布庄的老板连夜赶制一件衣服那是非常容易的事情,第二日老板就会准时双手奉上。
上官身穿是淡白色宫装,淡雅处却多了几分出尘气质。宽大裙幅逶迤身后,优雅华贵。墨玉般的青丝,简单地绾个飞仙髻,几枚饱满圆润的珍珠随意点缀发间,让乌云般的秀发,更显柔亮润泽。美眸顾盼间华彩流溢,红唇间漾着清淡浅笑
萧潇最喜欢她素颜的模样可这是进宫面圣所以难免会略施粉黛的,不过面前的她很是好看端庄又温柔的样子,平常说话也就罢了若是惹了她估计一说话一做动作就会立马判若两人和这一身的装束一点都不配了吧。萧潇很满意南容自然也是满意的,皇上与皇后想见子桑肯定是要寻个机会见的。昨日的追兵之中他知道一定会有皇上身边的人,至于皇上为何要紧盯着子桑他不知……他现在只知道面前的女子并不是真正的子桑。
“时辰不早了该走了。”南容提醒道。
上官在铜镜面前又左右看了看才道:“你答允过我的进宫面圣之后便放我与萧潇走。”
南容无奈的笑笑说:“你既然不是子桑本人还留在本王身边作甚?”
上官抬起眼皮正色道:“我总有一天会把你加在我身上的痛还回去的。”
“那就看你本事了。”
两人说完便与萧潇暂时道了别进宫去了,府邸上没有任何一个下人南容还好心的留了银子给萧潇让她出去逛逛。府邸门外是今早刚雇来的马车,马夫是凤凰城之中人身世背景清白没有任何疑点。南容踏上了马车转身要来扶上官一下的,但上官并不领情,何时他这么客气了?她好不习惯,所以她自己提着裙摆跳上了车。马车并不奢华,只不过比平常百姓家用的马车好上一些,待他们坐稳之后马车便驱使了起来,马车内两人各做一边并不理会着谁。
此次去皇宫简单的被皇帝皇后问候几句留下来用午膳,复杂的嘛……上官并不做多想,她不知道对方为何执意想要见她最重要的是因为什么她可不相信单单是看她过得惨不惨。而子姝坐上后为虽然是旨意,但坐不坐得稳这还得看各人,可想而知子姝还是有几把刷子的不然怎么可能稳当六宫之首呢?
“王爷。”上官转过头看着他说:“你明明知晓我进宫凶多吉少。”
南容苦笑道:“谁不是凶多吉少呢?”
“拉我做同伴你还真是够‘厚道’的。”
“你此次进宫之后往后对你我都好,一次凶多吉少换来以后的日子也划算。”
上官撩了撩耳边的发丝说:“是划算,还请王爷护我周全。”
南容挑眉问:“你需要本王护吗?”
“怎不需要?怎么说我也是女子啊。”
南容看着上官点了点头说:“对啊,怎么说你也是女流之辈。”
只不过几句对话之间他们已经到了宫门口,侍卫拦下了他们的马车要求检查身份,南容拿出了自己的令牌撩开车窗示了出去后那些侍卫便方形了。怎么说也是王爷的身份就算再不招皇上待见那些侍卫还是不敢以下犯上的。马车一路驶了进去待到不能使用马车代步的时候他们便下了马车。
“你与皇后许久不见了,现在她已身为皇后你与她说话也要拿捏分寸。”
“其实我什么也不想说当个哑巴。”
“那你会倒霉的。”
“所以还请王爷护着我呀不然我可以拉你一道下水!”
“行了宫里人多眼杂少说话免得传出不好的蜚语。”
上官笑道:“难不成还会传子桑与镇王有染不成?”
“本王倒是不介意。”
上官也无所谓的说:“我又有什么介意的,我并不在意流言蜚语。”
南容点了点头并不作答,从昨日面前的女子坦言说她不是子桑后他想了一夜,从她来到北疆的镇王府开始他就觉得她不对劲了,现在联合她昨日说的那些不对劲一下子就想通了。他早该想到一个人失去记忆怎么会连性子也变了呢?那是她的本性怎可说变就变。在北疆的时候秋天抓住她的把柄说她杀害许多人,说她是杀人凶手,他其实早就知晓的只不过是他允许的所以才不管的。现在想来,若是真正的子桑怎会有如此的胆色与手段呢?
“前面便是御书房,皇上若是没有问你话便不答知道了吗?”
上官应了一声便跟在南容的身后走到了御书房的门前,外面的首领公公走到了他的面前行了一个礼便让他们稍等片刻他进去通传一声。不过多时首领太监便又出来了让他们可以进去了,上官跟在南容的身后一同进去脑袋也不东张西望跟着走就是了,他停她就停。
“十一,你来了啊。”
南容笑容满面的答着:“冒然进宫打扰皇上了。”
“哪儿啊都是自家兄弟。”说完皇上看见了南容身后的人,便亲切的说:“你是皇后的姐姐吧清瘦了不少啊。”
上官福了福身道:“很久未回凤凰城所以疯玩了几日没有好生吃饭所以清瘦不少。”
皇上点了点头招呼二人坐下后道:“午膳你们就留在宫中吃吧,皇后念着你这个姐姐可要好好聚聚才是。”
南容点了点头,上官却说道:“谢皇上体恤臣女也想念妹妹。”
皇上点了点头又走回了书桌面前一边看着折子一边说:“十一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是娶妻的时候了。”
南容一愣马上说道:“不急不急。”
皇上搁下折子看着他说:“朕身边的兄弟只有你与逸王,你与逸王都未曾娶妻朕与皇额娘也焦得很。”说着又看着上官道:“朕与皇后有心撮合你与子桑,前些日子想见你们便想说这事。”
南容微笑着的脸有些尴尬的看着上官他其实也不知道皇上与皇后见他是要说这事儿,他也是知道的上官一心想和萧潇离开凤凰城所以是不会答应的便婉拒着皇上的好意。
“臣弟害怕会委屈了皇后娘娘的姐姐,臣弟谢过皇上的好意。”
皇上走了下来说:“朕看你们就很登对,你是废天子她是废天女,这不刚好嘛。”
皇上与他向来不和说话也不会留颜面,皇上是天子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他一个王爷不敢不悦。皇上这么说他只不过是随意的笑笑,上官与南容一样的态度,两人都是沉得住气的人也是有气度的人也知道情况是怎样的,所以很懂得分寸。皇上走到他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说——
“朕与皇后早早就拟好旨意,朕给你赐婚,将子桑许配与你。”说完亲切的看着上官说:“朕给你寻了一个王爷做夫君应该不会寒酸吧。”
皇上说的话很刺南容,上官替南容扳回一点颜面说:“哪儿啊是臣女高攀。”
“郎才女貌朕与皇后实在是觉得你们般配得很。”说完皇上低头想了想说:“三日之后是个不错的日子,朕与皇后会替你们操办一场体面的婚礼!”
上官暗自咬着牙,她心中已经知道中了南容的计了!在皇宫说话行动不便,等出了宫……南容!好一个南容!她会好好给南容算算账的,想要娶她也不看看能不能消遣得起!
南容摇了摇手慌忙的说:“不可不可,皇上还是收回旨意吧子桑怕是不愿嫁于臣弟。”
皇上喔了一声,问上官道:“莫不是子桑也想入宫为妃?若你不是废天女也是朕的女人。”
当着南容的面指婚又当着南容的面说上官不是废天女也是他的女人,皇上一次又一次的损了一个王爷。虽然表面和和气气和那些话鬼都知道有问题,上官很佩服南容,一个废太子竟然活了下来还得了一个王爷的位置来当没点手段可不行啊!都是厉害的角色,不过怎么看也觉得南容厉害一些。
“子桑没有非分之想,妹妹贵为天女而我这个姐姐丢光了家族的脸面怎敢入宫为妃?”上官心中那个苦笑啊,她违心的说:“臣女已是老姑娘了,王爷肯娶已是臣女莫大的福分了。”
皇上点了点头听见她答应了高兴得紧连忙说着:“朕看在老十一你在边关这几年也实在过得清苦在你大婚之日朕便封你为闲王可好?你想要哪块地朕封给你!”
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削了镇王的身份又封为闲王是何等的羞辱,可是南容还是跪下去恩道:“谢皇上,皇上封在哪儿都好。”
皇上想了想说:“那就……西南的贵州怎么样?朕觉得那儿山清水秀好得很。”
上官强忍着肚子里的气控制着面部表情,她偷偷看过南容,那南容很是从容依旧跪在地上,他抱拳谢恩道:“皇上封的地方自然是好的,臣弟谢恩。”
皇上笑了几声说:“那三日之后朕会亲自赴宴你们的婚礼。”
南容与上官一起跪着道:“谢皇上恩典。”
就因为这一次的进宫,谁也没有预料到的事情。他们被指婚了,皇上要亲自来,他们三日之后要举办婚礼了,凤凰城上上下下都会知晓闲往迎娶了废天女子桑,不,是上官。冤家结为连理……还真是够呛的。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说真的我个人是很喜欢这个文的故事的,这个文也是我写得得心应手的,可是数据不好 说让我开个新文带旧文,但新文并不是我擅长的类型我是以为读者都喜欢新文那种萌啊可爱啊有爱的类型。写起来也实在是费劲,这边之所以慢就是忙那边去了,我会加把劲的,有时候还差点把两边的故事搞混了,哈哈。
☆、娶上官
萧潇现在和上官是穿一条裤衩的,现在又遇见这事儿自然是更一条心了!昨日被皇上留在皇宫直至晚膳后才回府,就昨儿一天的时间皇上就让皇后着手准备了婚事的事宜,连上官的尺寸都量好了,这两三日就差内务府的人去准备衣裳。上官虽然在宫里表现得正常得很,出了宫也是很平常,哪知一踏进王府就像进了自己的家一样甩开南容径直去找了萧潇!上官似乎很久没有和人说了一宿的话,昨儿就找了萧潇叽里呱啦一阵诉说……
所以今儿个一早萧潇就守在南容的屋子门前了,只要他起床开门出来她就会用眼神杀死他的!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皇上的圣旨啊!皇上与镇王不合啊!想违抗?做梦!关系又不好怎么可能呢!一想便知这是计划好了的,什么姐姐妹妹,姐姐个鬼啊!萧潇虽然没见过子姝,但也猜出了其中的道理……
“萧姑娘好早。”南容一开门就碰见了萧潇。
萧潇说:“不早,王爷不亲自去挑选成婚用的东西吗?”
经她这么一提醒南容才想起来昨日皇上已经赐婚了,他三日后要迎娶上官了。上官现在是住进了“自己家”里去了,后天他便要去子府迎娶她了。王府之中还未曾添加什么下人,现招的话想必会有诸多的麻烦看来只得抽自己的人过来了。怎么说也是他对不住上官姑娘,他想成婚以后就王府就只有上官一个女主人再不娶别的女子。他现在烦心的事情很多了,寻找真的子桑的事宜怕是只有交给手下人去做了。
“那些东西皇宫中的人会操办无需我们担心。”南容说:“萧姑娘若是还未吃早膳便和本王一起吧。”
“王爷您等等!”萧潇追上去激动的说:“其实我今日来找你是有事儿的!”
南容听下脚步说:“但说无妨都是自家人。”
萧潇咽了咽口水,怎么说也是一个王爷若是说了他会不会动怒?虽然平时和和气气的笑也是笑也不会僵着脸冷着脸,但是……她总觉得若是这个王爷森冷起来会很恐怖?可是为了上官,拼了!
“其实你在成婚之日寻到子桑,我与上官就可以脱身了。”这是她现在唯一想到的最好的方法。
南容喔了一声,说:“你知道子桑在何处?”
萧潇说:“毕竟来凤凰城的时候是我与她一起来的。”
南容心中石头终于放下了一半道:“如此甚好,她现在在何处?”
这就是萧潇郁闷之处啊!来的时候是和子桑一起的,可是她去灯节了所以没和子桑一起,那晚翻墙进王府没未曾瞧见有子桑的身影,自从找到上官之后她就没关心过那个子桑的死活了。现在想来实在是后悔啊!当初就应该把子桑带进王府把上官悄悄带走就没有如今的麻烦事儿了!
“我也不知道,灯节过后便不知她去向了。”萧潇说:“灯节的时候她未曾去府上找你吗?”
“灯节的时候我并不在府中,怕是错过了。”
萧潇揉了揉脑袋抱怨的说:“一个大男人灯节出去干嘛啊!又不去幽会!”
南容笑着说:“你不懂。”
对啊,萧潇根本不懂。那会儿他以为上官是子桑的时候他早便知道她在何处了,上官的易容术他已经掌握得差不多又加上有线人在怎么可能不知道上官当时在不愁那里,灯节……他就看见上官和不愁在一起出来游玩了。只不过若是当时冲出去带上官走怕是上官会觉得自己是个坏蛋不愁是个好人罢了。其实不愁并不是善类……
“反正子桑在凤凰城,你动用力量就会寻到她。”萧潇开始手舞足蹈的描述子桑的模样,“她和上官长得非常像!不过她现在毁容了,脸上有一条狰狞的疤痕!对了,她的脚受过伤已经不能与正常人一般走路。”
“还有呢?越详细越好。”
“还有就是她现在怕见人所以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出来走动的。”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似得又说:“她比上官矮一截,比上官瘦很多!大街上恐怕比她瘦的不多。”
南容说:“看来这些日子以来她并不好过。”
“不好过?她好过得很啊!”
“噢?”
“我起初以为她就是上官,脾气也太坏了点。”萧潇一想到这个就激动了说:“你是不知道!这一路她像个大小姐都是我在照顾她!什么都要吃好的呢,住也要住好的。又怕累又怕脏的!还总是嘲讽我。”
听到萧潇这么形容子桑南容也没有多大的感触,因为原本的子桑就是这么一个人,他了解到的也是这样的一个人。所以想必之下他是比较喜欢子姝的,子姝温柔体贴不喜欢刁难人。
“有萧姑娘的帮助本王定会早日寻到子桑的。”
“那太好了!”萧潇高兴的说:“我这就去带上官走。”
一听南容伸出手道:“慢着!本王可没答应让上官离开。”
萧潇茫然的问:“为什么!”
“大婚之日近在眼前,她若是走了本王怎么办?”
“你找子桑成婚啊。”
南容笑着说:“本王就是要娶她。”
“你娶子桑啊!”萧潇不懂了。
南容更加直接的说:“本王娶上官不娶子桑。”
萧潇听了之后一个不稳差点摔倒!幸好南容扶了一把她,萧潇瞬间觉得今日之举实在是盲目!她又不是笨蛋傻瓜怎么会听不出王爷说的是什么话,“本王娶上官不娶子桑”……鬼都知道这话的意思!萧潇一边跑了,一边跑一边惊悚的看着南容,她要不要回去告诉上官这个噩耗?她的瘟神铁了心要娶她……她该不该告诉皇上与皇后你们没有如愿让他们互相残杀!恐怕只有上官想杀了王爷吧……?
南容笑眯眯的目送走了萧潇之后便准备出府了,已经从萧潇口中知道了子桑的去处与目前的模样应该会很容易被寻到。府中需要添加下人还需要去吩咐下面的人挑些能干的来府中,用自己的人总是放心的。不知冬天那边进展得如何了,若是连宫中的人也已经收买了确定好能用了,里应外合会很容易的……
他不想辜负那些等着他的人。
南容出了府就像往常一样在市集闲逛,偶尔看见什么好玩儿的便驻足瞧瞧看看,好吃的便会买下拿在手中。虽然是平常的举动但他已经将消息传了出去。凤凰城很大,因为大所以他的线人也会很多!又在街上逛了逛之后他准备回府了,一个人瞎逛也没什么意思,想去喝喝茶一个人去也只有喝闷茶的。
“……弟?”南容看见是弟弟到了便疾步的走了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弟?”
被拍的人瞬间转身瞧见是自己的大哥高兴的说:“十一哥!”
“病可好了?怎得在街上不去府中等。”
逸王说:“敲了好久的门不见人来开便想着在街上走走看看晚点再去。”
南容这才想起来他的府上没有下人便笑着说:“府上的人都遣散了,你可自行翻进去十一哥不会责怪你。”
“十一哥纵然不责怪要是被有心人看了去还不知道会说些什么呢。”逸王又说:“弟弟方才进宫拜见皇上公公说皇上与皇后都忙着十一哥的婚事,十一哥真要娶子桑姑娘?”
“……嗯。”南容想着现在还不能与弟弟细说便由着他怎么去想了。
他们兄弟边走边说很快就回到了府上,逸王在凤凰城是没有府邸的皇上并没有赐。逸王性子淡薄不喜争,皇上怎么做怎么说他就怎么做怎么说也不喜去反抗总觉得麻烦。作为哥哥自然要在凤凰城取下一个府邸的不然往后回凤凰城堂堂一个王爷住客栈?这不笑话吗!
“十一哥可需要弟弟为你做点什么?”
“你病刚好无需为我操心什么。”
逸王点了点头与南容一同进了府,府中很空旷枯黄的树叶到处都是逸王摇了摇头,偌大的府邸被南容糟蹋成这副模样。逸王摇着头叹了口气,人看着光鲜亮丽府邸却是这般落败的模样……
“若是计划成功岂不是子桑就是未来的……”
南容回过身忙道:“你想多了。”
“子桑她不配。”
南容笑着说:“其实是十一哥不配。”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这周终于是2更了!继续保持!!!继续增加……
☆、王妃
迎亲的队伍很长,所有的人都是一袭红色的衣裳。皇上吩咐皇后办的事情办得非常好,皇后把自己的姐姐非常风光的嫁给了王爷,光迎亲的队伍和较辇马匹就选了上好的,凤凰城的所有百姓们都目睹了这曾经的一对佳人在这一个时刻结为连理。纵然是有闲言杂语在这一刻都未曾有一个人说,迎亲的队伍没走多久便到了王府,成亲很复杂上官知道,就像她预测的那样下了较辇跨火盆等等一些古时的礼节。
很多侯爵高官贵人都前来参加婚宴,皇上日理万机自然是不会亲自前来了他特意让自己身边的公公来参加镇王的婚礼……不,等成亲之后这位公公便会宣布皇上的旨意,南容封为闲王。新娘子被下人搀扶着进了厅堂,厅堂之上坐着的并不是他们的双亲,而是有一丝血缘关系的叔叔而已。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之后上官便被下人送进了新房,她从一早上便开始折腾起妆容还不准吃饭,到了这个点上她已经饿得饥肠辘辘了,萧潇答应过她等她被送进新房之后就会送来一些吃的。而眼下她已经坐在床上半盏茶的时间了那萧潇还不来!难道是玩儿高兴了忘记自己了?正在她努力忍受饥饿的时候萧潇终于是来了,从窗户翻进来的。
“哎哟上官这酒席办得好啊!山珍海味的,我都不想来给你送吃的了。”
上官一把掀开头上的盖头又把头上戴的玩意儿给取下来之后走到了圆桌边坐下,桌子上摆放着一些酒水什么的。萧潇将用纸包着的东西搁在了桌子上也坐了下来。
“你先吃着我再去酒席上弄点来,不过得迟一点,你小心啊别被人发现了。”
上官挥了挥手说:“这些够了你不用回来了,去玩吧。”
萧潇点了点头就走了。上官舔了舔唇又吞了吞口水,闻着味道她就更饿了,她挽起袖子后便开始直接用手抓东西吃,吃鸭的时候用筷子多不方便,吃虾吃蟹的时候用筷子更不方便直接上手!又是肉又是酒的,美哉啊!若是等到晚上,那就只能喝交杯酒然后滚床单了,莫慌!滚什么床单应该是趁着夜黑风高揍晕南容才对。虽然脑子里想得多但也没忘记吃好喝好后把残局给收拾了,门外有人守着肯定不能出去毁尸灭迹啊!所以……上官把骨头包在纸里塞进了床底下,等明日一早自己再将之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