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王妃,爷错了》作者:林纸【完结 番外】 > 王妃,爷错了.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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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林纸 当前章节:14944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1:32

那个小兵存心想要折磨她,他大喝一声“驾!”

被夹了腹部的马儿得令,疯了似得飞快的跑了起来。子桑舔了舔干裂的唇,在心中暗自叹气,如果不是有人告诉他们好好“招待”自己,恐怕这些小兵也懒得这样。

她在后面跟着马儿的速度疯狂的跑着,不稍一会儿便摔倒,被马儿拖在地上擦着地。

后面的小兵瞧见她的模样都笑了起来,没有一个人觉得她可怜的。她被拖行了有一段距离,衣服擦破了,血也流了,那小兵才罢休。可即使是这样,他们都没有想停下来让她休息的。他们就这样继续赶路。

她想,她是不会死在路途的。如果有人要对付她,是不会让她死得太痛快的。

而正如她想的,在离开凤凰城之后,她遭遇了各种虐待。小兵倒没有侮辱她,这一点她倒是很感谢。可她把小兵想得太善良了,折磨过后,迎来的便是侮辱了。

“你这个女人骨头还挺硬,如果今儿你让爷几个快活了,明儿我们就放你一马,如何?”

天天被折磨的人,听到这个,估计没点节操的就会从了。可她会不!他们在荒郊野外露宿,火堆被烧得很旺。子桑眼中全是红红的一片火,根本没把那些兵放在眼里。小兵们见女人睬也不睬他们,其中一个便火了。他站起来,拧着子桑的头发就将她拖了起来,狠狠的说:“别以为王爷让我们留你一口气到北疆,你就嚣张!去了北疆,再厚的皮儿都要给你磨破!”

子桑的眼睛依旧看不清,她转过头,没有焦距的看着拧着自己的人。她惨然一笑,又将头垂了下去。小兵眉头一皱,将她按在火堆的旁边,威胁道——

“主动来伺候爷几个,不然明天有你好受的!”

此时的子桑已经感觉到脸微微有些烫,再这样下去,火的外围温度也会把脸皮给烫掉的。

只听,她不但不从,还硬骨头的嘲弄道:“好哇,我倒要看看明天你们要怎么让我好受。最好……能换点花样来。”

听到这话,小兵一个使劲把她扔到一边,啐了口唾沫,骂道:“贱/蹄子!”

旁边十多个兵看到同伴没讨到半分好处便哈哈大笑起来。王爷可是交代过的,除了路途之中让她受点苦之外,别想动她,连碰着都不准。方才之所以想让她伺候,就是惦记着那女人的小嘴。让女人的小嘴来伺候,王爷总不能发现他们碰了她吧?

“算了兄弟,明儿我们就到一个小镇了,到时候多得是女人。何必惹她呢,万一王爷怪罪下来,人头不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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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匪

天刚翻鱼肚白,他们便准备启程了。今天的天气有些阴霾,似乎稍一会儿就会下起雨来。只不过这都不是问题,只要雨不大,他们是不会停止路程的。小兵们都骑着马儿,他们一般都是骑两个时辰便休息半个时辰的。他们丝毫没有把犯人当人看。因为今日要越过一个土匪经常出没的地方,今日子桑难得的没有没折磨。而她,明显的感觉到这些兵已经开始警惕起来了。丝毫没有前些日子吊儿郎当样子。

“大家注意了,这一地段有非常厉害的悍匪出现。”

“我只在朝中听天子商讨过怎么剿匪,万万想不到今日要亲身犯险啊!”

“大家提高警觉,万不要在这里丢了性命,别忘了,我们去了北疆,王爷就多了臂膀!”

“我有个好主意……那个女人……”

这是一个好机会!行走了数天,都是安然无险的,过了今日,恐怕剩下的路途中很难遇见这种好机会!杀了那个女人,让别人以为是土匪杀的!

子桑是犯人之中唯一一个女人。她没有像别人那么紧张警惕,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紧张不起来,感觉非常轻松似得。她有点觉得自己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看着大家如此紧张,就知道这里一定会出没一些很强的人。

她万万想不到,她前面的那些老狐狸已经在算计如何在这场乱战之中让她丧命了。

她走在最后面,时不时的看着左边,总觉得那里藏了什么似得又不太确定。虽然眼睛看不清,但直觉告诉她,左边有问题。她微微向右靠了靠……

突然就在这个时候听见很多声破风声,她居然灵敏的抓起旁边的一个年轻犯人就挡在身前!说时迟那时快,稀稀疏疏的箭全部射向了他们。没有防备到敌人居然躲在暗处放冷箭,很多人都丧命在箭之下!一些有经验的小兵用自己手中的剑挡了几只箭之后,便也跟着子桑一样,拖一个犯人当替死鬼!有些聪明的兵,则是一个翻身,躲在马儿的一侧,然后一拍马儿,马儿一惊便飞也似得跑了。事到如今,先保住自己的命要紧!

这些悍匪都是出了名的,只要有人经过这里,他们便会杀人劫财!一点都不心软,连活口都不留!只要没到达下一个村庄,这里就是他们的天下!兴趣来了,追着你玩儿,玩儿够了就杀了你也是可能的。

“当家的,有女人!”

“是吗?女人抓活的,其他的……杀光!”

如果子桑听了这句话,肯定会在心里欢喜一阵子,至少性命之忧暂时没有。她现在已经趁乱逃进了树林了,有几个活着的小兵也跟着逃进树林,那些拷着脚链的犯人近乎全死在箭下。就算半死不活,没有医治也会死。

沿途的花花草草子桑是没心情观赏了,光脚上的脚链就够她头痛的了。这么叮当作响,不是在告诉敌人,我在这里,我在这里么?看着和她一起逃进树林的两个小兵,他们一个胳膊受伤,一个吓得几乎颤抖。

“小哥,你们最好把我的脚链解开,否则他们听到声响立刻就会追上来。”

听到子桑的话,俩人才注意到她的脚链。但俩人谁也不想给她钥匙解开,生怕她就跑了。其中一个受伤的男人看着毫发无损的子桑,很是佩服。所有的人都被毫无预兆的箭给伤了死了,她却没有事!连脸色都不变的,真真是处乱不惊啊。

“你以为我们会上当吗?王爷让我们遣送你会北疆,你要是跑了,我们不得脑袋搬家?”

“但如果有这么一个脚链,我敢保证,会死的更快!”

脸色本来就被吓得苍白的小兵听到这里,心肝都颤了颤。这些悍匪他是第一次遇见,他从来没出过凤凰城,一出来就遇见这么吓人的土匪。

正在他们思考到底给不给钥匙的时候,那些悍匪已经追了进来。只听见他们在喊着什么话,似乎在讲条件?俩个小兵躲在树的后面大气不敢喘一个的,仔细听着土匪们的脚步声和呐喊声音。

“小美人儿,你在哪儿啊?只要你出来,我们就不杀那些人了。”

“交出女人,放你们一马!”

他们在诱敌!

俩个没脑子的小兵此刻已经有点动容了,子桑见他们这幅模样,立马小声的劝道:“别听信,把我丢出去,你们照样得死!王爷是不会让你们活的。”

她希望,能用王爷来镇压一下他们。可显然,效果不怎么样。胆子小的那个已经想出去告诉他们女人在这里,然后希望对方放他走。

子桑在心里骂道:熊兵!

受伤的那个依旧在蹙着眉头沉思着什么,他突然看见旁边的人站了起来,心想不妙!他看了一眼子桑,一咬牙,便掏出钥匙为她解开脚链。子桑用食指低在唇边,意示他轻点。俩人轻轻把脚链解了下来。

“她在这里,她在这里!别杀我!你们说过的!”

土匪听见对方招供了,心中一喜。等一群土匪跑过来时,却什么也没有看见,只剩下一个脚链。胆小的男人现在已经脸色如白纸了一般。他万万想不到伙伴会丢弃他,帮助一个女人!他已经吓破胆了。他的双脚已经开始哆嗦了,只希望对方放过自己。

“人呢!”土匪怒吼一声。

他哆哆嗦嗦的说:“刚、刚、刚还在这里。他们、他们一定跑不远!”他想了想,又道:“我知道他们接下来要去哪儿,只要你们不杀我、我、我就可以带你们去!”

土匪才没那么好说话,唯一一个骑马的应该就是当家的。他下了马儿,走到小兵的面前,二话不说就给了小兵左手一刀。

只听一声惨叫,小兵的左手硬生生的被砍断掉在了地上。血不停的流,染红了绿色的草地,溅了许多血渍在树杆上。土匪看到这里,都欢乐的笑了起来,笑得极其猖狂。仿佛见到血,他们就很兴奋!

“来人呀,给他包扎,别让他给死了。我还想找个压寨夫人呢。”

作者有话要说:  - -听说多多亲在追文于是早早来更了,本来是18点更新的…… 必须撒花啊!!!

☆、锋芒

受伤的兵叫城挞,手上的伤不是很严重。他们在安全的地方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但是这还是属于土匪的范围,他们可不想被杀了。所以在稍做片刻休息之后,俩人便开始赶路。他们要先走出这片树林,然后去村庄里。

去北疆的路,最近的是走水路,但是犯人可没那待遇。

“姑娘,我想我们应该去雇一条船!现在人手不够,我们有可能在下一刻便死。我们必须尽快走水路到达北疆!”城挞咬牙建议这个主意。

子桑想了想,道:“你觉得,如果樟耳落入土匪手中,没被杀,那么交换的条件会是什么?想到了这一点,我们再走水路不迟。”

土匪想要她,不难想,肯定会赶在他们还在土匪势力范围全力追踪的。可恨的是她双眼看不清,走路不方便,如若不是刚才城挞拉着她跑,她连方向都分不清。

“这些土匪抢劫杀人,掳劫女人,你这……样貌。”说着,城挞叹了口气,“必定会赶在我们离开这片山的时候尽全力追过来的。”

城挞想到这里,又哀怨起子桑,长那么好看干什么?想丢下她自己逃命,但是又顾及王爷。如果不回去复命,自己改名换姓的话……想到这里,城挞眼中闪出了精光!他当了几十年的兵,从来就没有得到过重视!拿的月俸还不够一家子用。如果……

可惜,子桑看不见他眼中的精光。城挞不像樟耳那么蠢把心里想的用行动表现出来。

她想了想,道:“我们可以绕过他们返回到上次路过的城镇,然后从那里,我们走水路!他们估摸着想不到我们会返回吧。”

城挞正在精打细算自己的事儿,根本就没听子桑在说话。他摸着下巴掂量了几下,心中打定主意就这么干。他终于是放下心中的石头了,当即,他便告诉子桑说他有法子了。子桑一喜,连忙问有什么方法。

他招了招手,让子桑靠近一些。在子桑刚靠近时,他伸手狠狠的敲了一下她的脖子,她便两眼一翻,晕死了过去。城挞哼唧了一声,用没有受伤的手把她扛在了肩头,往树林深处走。如果他没有听错的话,前方不远有一个很大的河流,水流有些急。练过功夫的人听力和辨别都比普通人强些。而正如他猜的,走了一会儿果然见到了一条比较宽敞的河流。水流也确实比较急。

他把女人放在河流边,盯着女人美丽的容颜,叹了口气。

“若不是你,他们也不会穷追。对不起了姑娘,反正你去北疆会被活活折磨死,不如拿给土匪享用,至少不会太苦。”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要去找那群土匪,然后和他们交换条件。用子桑,换取自己活命的机会!那些悍匪,是他今生第二次遇见,他再也不想这样下去了。凭什么犯险的事儿都让他去干?他努力刻苦这么多年,却连一个指挥使都当不上!朝廷这么多年想要剿匪,但次次都没成功,他相信,如果他加入悍匪行列,这辈子就有用不完的钱了。

他走了好一段路才遇见其中一个搜寻的土匪,在告诉自己没有恶意,只是想通知他们那个女人的下落之后,土匪才没杀他。不过一会儿,一大群土匪便赶了过来,其中还有樟耳,此时的樟耳脸色白如纸被人搀扶着,仿佛下一刻就会跌掉。

“如果这次你也敢骗老子,老子就活活剐了你!带路!!”

“是是,但小的有一个条件。小的想加入老大您的阵营,不知道……?”

“只要你带老子找到美人,老子就既往不咎。”

“好好,小的这就带您去。”

樟耳冷笑了一声,他以为城挞多有骨气呢,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害得他好惨,失去一个胳膊的代价,都是因为城挞的自作主张!这口恶气,他迟早会讨回来的。

城挞领着一群土匪来到了激流边,土匪看到这个激流就打了个哆嗦。常年混在这里,他们都知道前方不远就是一个大瀑布,瀑布过后就是偌大的江!谁掉进去,别想活着回来!土匪头目皱着眉头看着城挞,他不知道城挞为什么要把女人藏在这里。难道有阴谋?

“老大,您可别怀疑我。那女人已经被我打晕了,您看……”城挞指着激流边,道:“您看,就在哪儿。”

“哪儿?老子什么都没看见!你他妈耍我??”

城挞定睛一看,顿时吓得差点跪了下去!他明明记得把那个女人丢在这里的!怎么会不见了?难道是记错地方了?他回过头去想要解释,不料看见了樟耳幸灾乐祸的脸。他的心瞬间凉了下来。他明明记得把那个女人打晕了带到了这里。

“城挞哥。”突然从左侧传来一声女人的声音,随后她的人才走出来,“既然土匪已经被我们带入圈套,城挞哥,快动手!”

突如其来的声音,刚开始让城挞满心欢喜,而后听见女人说话脸便面如死灰!!他震惊的回过头,忙要解释,但张开的嘴,一个字都没头吐出来便人头落地。土匪取人脑袋连眼睛都不带眨的!子桑勾唇一笑,眉眸转悠了几圈落在了樟耳的脸上。

想欺负一个瞎子,也得掂量掂量有没有这个本事!

“樟耳大哥,谢谢你挺身而出给我们争取时间。此刻,便由我来帮你们解决这群匪徒!”

樟耳不敢置信的看着她,他慌忙的摇头,连忙说:“该死的贱/人!你胡说,你胡说!”

头目明显不相信樟耳了,大家都在提防附近是不是有什么陷阱。

樟耳又道:“不要相信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是废天女!她说出的话,不要相信!”

果然,土匪在听到是废天女之后,便不那么慌张了。头目冷静了下来,这么短的时间,她是不可能准备什么陷阱的,她这是在骗他们!土匪头目赞赏的笑了笑,招呼弟兄们把女人毫发无损给他抓回来。

眼见土匪一步一步靠近自己,子桑也没有办法了,既然这个心理战术不行,那么活路只有两条!一,要么赤手空拳杀出一条血路;二,要么跳入激流,说不定还有活路!朦胧看着一群人高马大的土匪,她狠狠闭了闭双眼,只有跳了!双眼模糊得很,谈什么从树林逃跑出去?这杀千刀的樟耳和城挞,都不是好东西!妄想把她交出去,土匪会留他们一条生路,真是高看了土匪的心性了!

子桑一步一步的后退,站定在激流边后,听见不远处瀑布宏伟的声音,心肝儿都在打颤。

“小美人,老子是不会亏待你的。你回去好好的做老子的大夫人,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活得滋滋润润。”

听到土匪头目说的最后几个字,子桑已经想歪了,而歪了的人不止她,头目也是真的想抓她回去好好享受。他可从来没娶过漂亮女人啊!

“既然这样……”子桑模糊的看着周围渐渐围过来的人,笑着道:“那便不如你愿了!”

随后,众人都倒吸一口气。只听一声很短的落水声,一个漂亮的女人便从岸边消失了。本来城挞是想,如果土匪不答应他的请求,他便把这个女人推入激流自己也跳进去的。没想到他倒是先死了去。

“妈的!到嘴的肉就这么没了!”头目心中一怒,下达命令道:“把樟耳这个混蛋给我千刀万剐了!真真是气死老子了!”

樟耳一听,惨叫着求饶。

激流边的土匪慢慢撤回去了,只留下几个人来将樟耳千刀万剐。如果有这样的下场,他断断不会出卖伙伴,如果有这样的下场,他还不如也跳进激流!

阴霾的天气像是没有生机一般,树林里,传来男人惊天的惨叫和饶命声。栖息在树枝上的鸟儿也受不了惊吓展翅飞离了去。一片绿油油的草地,侵染着鲜血和一股腥味。不久,天空之中,下起了大雨,将这浓郁的血味和渲染了血迹的草地冲刷的干干净净。一场血腥,终于因为一个女人的坠河而结束。但,结束的是别人的生命,她的生命,因为坠入激流飘入大江而正式开始。

她只记得全身一轻,像是坠入了深渊一般,随后重重的落入微微有些凉的水中。不知道是被水冲得发晕还是一口气没顺出来,她晕死了过去。而水面渐渐的平静下来,激流没有了,余下了微微向北流去的江水。

作者有话要说:  

☆、镇王

大军于半个月后抵达北疆。北疆一切安宁,老百姓开耕种田好不快乐。富贾们也如往常一样做着彼此的生意。虽然太阳正烈,但空中吹来的风却是冷的。偶尔风大了,把摆在街边卖小玩意儿的摊位给吹翻了去。

镇王府的丫鬟奴才们很少,几乎没有闲着的丫鬟。之所以少,是因为王府只有一个主人,至今没有女主人。偌大的王府内,到了夜晚也只有几处亮了灯火。除了丫鬟奴才住的地方和王爷住的地方便没有了。

此刻,管家正在为王爷掌灯。王爷回王府已经有些两三天日子了,这是王爷第一次半夜三更来到书房。管家识趣的闭着嘴,到了书房把里面的蜡烛依次点亮,便退了出去守着。镇王一拳头砸在书桌上,书桌发出一声闷响,把跪在下面的人着实吓得没胆了。

“人呢?”王爷微笑着问他。

“小的……小的……”他连头都不敢台,如果看到王爷灿烂的笑容,就证明他的死期不远了,他不敢看也不愿意看。

“你不好好护航,却独自逃命回来,你可知道那些犯人都对本王很重要!”

犯人里可是有很多可用之才啊!居然就因为一些悍匪就生亡了!而那些从凤凰城派来护航的士兵一个二个遇见匪徒就乱了阵脚!他是在到达北疆的第二天才得到消息,只不过忙于公事也来不及去增援。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那些匪徒着实狡猾,似乎知道我们要路径此地便早早埋伏好。我们的人几乎都死在当场,小的、小的没有办法才逃走。您看在小人还忠诚王爷的份上,饶了小的吧!”男人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说:“小的想起来了,废天女有可能没有死。”

听到这里,王爷微微一笑,问:“怎么说?”

见王爷只是微笑,男人松了一口气,忙道:“当时废天女就在小的旁边,她的反应非常的灵敏,小的看她突然拉过一个犯人挡在她的左侧,正想责骂她,便突然看见许多的箭飞射而来。随后小的似乎看见她逃跑了!”

王爷听了后,挑了挑眉,撑着脸颊道:“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事,你带几个善于探索的人去把废天女给本王找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带回来了,大大有赏,带不回来……”

下面的人立刻回话:“小的定会抓她回来,请王爷放心!”

王爷敲着桌子,问:“你觉得……本王该给你多少时间才好?”

那人一听,身体抖了一抖,王爷最难琢磨的就是他的反问!一个回答不好,缺胳膊少腿的,更甚的是折磨你!听闻,自从王爷被发配后得知天之女是子姝姑娘后性情也随之变了。以前的王爷可不是这样的,哪里有这样让人发寒的话呀。

“王、王爷。小的会在……会在……”他左思右想后,才说出一个时日,“小的定会在三十日内抓到她!”

王爷放下撑着脸颊的手,站了起来,挥了挥手。下面的男人见状,又是松了一口气,然后告退了。王爷现在阴晴不定,特别是知道废天女逃走后,恐怕除了他,至少在废天女没抓回来之前,王爷都会坏脾气的对付每一个不称他心意的人。因为一个女人,他们这些人就要活受罪!

“来人呀。”王爷喊了一声后,管家便推门而进。他继续道:“找个画匠把子桑那女人画下来,然后交给他们,你可……懂?”

交给他们,至于哪个他们,管家肯定是懂的。王爷非常信任他,有很多大大小小的事情都会交给他,简单的说,他是联系人!王爷交代完后,打了个哈欠,便起身准备回屋休息。白天亲自操练那些兵,他累得很,晚上又得知子桑跑了,真真是没一件省心的事情。

管家掌灯走在前面,路过的地方被微微的照亮了。王府很多房间没有人住,空空旷旷的,尤其是在晚上,王府一点人气都没有。王府的侍卫都是隐卫,平时都在暗处,出现状况才会突然出现。这就是为什么,王府空旷的原因。

“咳……咳咳。”突然,镇王狠狠的咳嗽起来。

管家忙道:“王爷,奴才马上吩咐药房给您端药来!”

镇王咳得不轻,来不及说话,便用手势告诉管家不用了。他的病他自己清楚,喝药是没用的!这种独门秘药也是有独门解数的。他必须沉得住气,表示自己的忠臣,不然他的病是好不了的。病不好,他的身子骨便比书生还弱!随便一个普通士兵用尽全力便会把他给打到。他咳了好一会儿才顺过来,只是咳得太狠,喷出了一点点血。

“王爷!”管家很是着急。

镇王挺直背脊,苦笑着,“如果那药有用,这两年来,本王也不会遭受这痛苦。”

管家一脸的不平,“如果有机会,奴才定会为王爷将她……”

镇王及时阻止了管家接下来的话,道:“这是本王与她的恩怨,她是逃不掉的。”

管家点点头,没有再多话。他相信,有“他们”在,她是逃不了多久的。他继续走在王爷的前头为王爷掌灯,一路到了王爷歇息的地方才驻足。伺候王爷睡下后,他便吹灭了灯,轻轻退了出去,关上了门。然后进入隔壁的屋子准备睡下了。

镇王府一片宁静,连虫鸣的声音都没有,刹时奇怪。但这就是这个王府的特色,非常安静,死一般的安静。空中悬挂的月亮,发出白色的光芒,照在王府的每一个地方,都显得那么诡异。水池里的鱼儿因为水不是活水又因为尝尝没有吃的,在这一夜死得特别多。在妖冶的月光下,几只鲤鱼翻了身露出白肚来。

就如同鱼儿一样,子桑在水流中,就像浮尸一样飘着,没有目的……

只是,鱼儿是死了,她还活着。不知不觉,她竟然被冲上了浅滩,身子一半在滩上一半在水里。半夜三更虫鸣得特别响,但在一个已经失去知觉的人来说,再响也听不见。夏季在北边吹的风都是干燥的,还拌着一丝冷气。

待到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大地之时,她才从水中被人捞起救走。救走她的是去北疆购买大麦的富商。本来是来取一些水的,无意间发现了她便顺手救走。富商派了随行的大夫为她看了病,又开了药。

“这姑娘还真是命大,估计是从江里飘进了支流才保住了性命。不过老夫建议夫人还是把这位姑娘丢下吧。不然这姑娘会花费很多银子来买贵重的草药的。”

“此话当真?可我并不觉得这姑娘会是个药罐子呀。”

“她脉搏微弱,必须要用上好的人生来温养,待身子好些好,再用一些好的药物,这位姑娘才会如从前一般。姑娘的眼睛似乎有异物,能不能清理干净恢复光明也是个大问题。为了一个陌生人,老夫觉得,大不可如此。”

妇人想了想,便道:“前面便是一个村子了,到了那里,咱们就把这姑娘交别人照看照看。前面不远便要到北城了……”

“是的,老爷已经在北城等候数日了。”

妇人叹了口气,救起的姑娘样貌出众,若是被老爷看见,指不定会收入后院。多一个人和她争家产地位。虽然妇人好心,但也不想留个后患。她命大夫为姑娘开了一些药后,便打定主意交给别人照看。

大致行走了两三个时辰,村子便到了。商队在一家简陋的客栈暂作休息,然后吃点东西买些干粮,把救走的姑娘交给掌柜后便又启程了。这个村子非常简陋,不适合在这里歇息一夜。现在正直晌午,快马加鞭定会在城门关闭之前赶到。而掌柜乐呵呵的送走了商队,便收住笑容招呼店小二进屋子说话。

屋子里也极其简陋,只是比平常村子里的屋子好上一点。那床上躺着的姑娘便是子桑了,床边上的梳妆台上放了一副药。掌柜指着床上的姑娘,让店小二看看。

“掌……掌柜的,让我娶回去当我媳妇吧!”

掌柜的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们,道:“她嫁给你这样的人还真是糟蹋了!我是想跟你商量……咱们把这姑娘给卖了吧?这姿色,卖进青楼能赚好些银子呢!”

说到银子,俩人都双眼冒精光!他们这个村子连个有钱人都没有,唯一的一个客栈也是破破烂烂的。有了银子,把客栈整修整修,经过这里的人就会选择歇息在这里明日才赶路了。然后银子就哗啦啦进自己的兜里了!

“可是掌柜的,那老妇人不是说让我们好好照顾她的吗?我看她不见得会醒来啊!”

“傻子!”说着,掌柜就又打了他一下,道:“咱们把她卖进青楼,只管拿银子,其余的事情,让老鸨自己去干!”

“喔~~是是是。那掌柜的,你觉得咱们得出多少价钱卖她?”

“你先去城里头找老妈子来,让她看看货色,看她想出多少价钱。”

小二像个狗腿子似得,忙点头,然后向掌柜的讨要路费后便乐呵呵的去茅棚把驴车拉了出来。这驴车不像马车,人家马车一天就会到城里,驴车得第二天清晨呢。店小二扬着皮鞭,一路晃晃悠悠的往城里赶。说不定卖个好价钱,他也能分点,到时候就有钱娶媳妇儿了!

想到可以娶媳妇儿,店小二就来劲儿。

城里最出名的就是怡红院,姑娘多得是,银子大把大把的赚,一定能得到一个好价钱!小二边哼着曲儿边赶着驴车。看地上的坑洼地都觉得顺眼了,连看天空都觉得看到了美人似得。他叼着一根草,苦涩的味道蔓延在口中,不像往常一样一口吐出来,而是乐呵呵的嚼着草吃掉。连苦味都不觉得。

“驾——”

突然,几个骑着高大马儿的人飞速的从他身边骑过。溅起洼地上的水,还有灰尘全部往小二身上招呼。小二自然不敢出声,但等几个人骑马走后,便骂骂咧咧的说——

“有钱人骑马了不起啊?呸!等老子有钱了买骡子回来骑!”

小二哼哼唧唧的擦着脸上的脏污,扬着鞭子抽打驴子,加快速度去北城。

作者有话要说:  

☆、隐晦的图

怡红院的老鸨愤怒的跺了跺脚!城外的老痞子居然卖给了她一个病秧子和瞎子!这瞎子怎么接客啊?连丫鬟都当不成,浪费这一张脸皮了!当时就是被那老痞子给糊弄了,看着那姑娘的样貌心里光着着怎么赚银子倒忘了检查了!又漂亮又是处子,多好。可惜是瞎子!

“别急,她只是眼睛看不清,我给她开些药,这眼睛自然就好了。”

“这得花多少钱啊!我花了五十两买了她,结果又要花那么多钱买药!真是阴沟里翻船了,我就不应该相信那老不死的!”

“妈妈你想啊,你花了银子治好了她。等她好了,那样貌可是能当花魁的!到时候迎春楼就没有花魁了呀!而那时候,几百两的银子不就轻松到手了吗?”

老鸨一听,仔仔细细看了看姑娘的容貌,一拍巴掌,高兴的说:“是呀!这样貌可比迎春楼的蝴蝶姑娘出众多了!那大夫你赶紧开最好的药,让她尽快恢复!!”

“是是,你派一个丫鬟跟我回去拿药。”

老鸨尖着嗓子叫了一个丫鬟的名字,然后让她跟着大夫去拿药。等他们走后,老鸨坐在床边,摸着姑娘的脸,心里喜滋滋的。只要能赚钱,什么事儿都值了!北城的士兵多,几乎一到夜晚就有很多士兵来找姑娘。像床上这姑娘的模样,定会吸引很多有钱人!到时候谁开得价高,这姑娘就陪谁过夜去。

老鸨花了几十两银子,把子桑身上的病医好了,又花了几十两把她的眼睛给医好了。早在子桑醒来的时候就知道这里是青楼。光听楼下的嬉闹声和老鸨每天念叨的话就知道自己来到了什么地方。

这倒霉的被人给卖了!

而她幸运的眼睛好了!

她是喜还是忧啊!

整整二十日都在房间里待着,不是睡就是吃!这天是她拆开眼睛纱布的时候,也是悲剧的开始。听说,等她眼睛一好,就要开始和迎春楼的蝴蝶姑娘比比谁更漂亮,比谁更有才艺。老鸨可是一心想让她夺得花魁的啊!

“姑娘,妈妈来了。”

“妈妈。”子桑淡淡的喊了一声。

田妈妈乐呵呵的笑着应着,她说:“来来,我来给你拆开,大夫说了,你这眼睛敷了那么好的药,一定不会落病根子的。”

子桑坐在梳妆台前,让田妈妈为她拆开纱布。纱布一点一点绕开,阳光也随之一点一点映入双眼。不是很刺眼,等纱布全部拆开后,猛地,阳光刺到了她的眼睛。尽管是闭着的,也是一阵难受。半个月有余都是一片黑暗,突然看得清了,反而害怕大夫的药没用还是看不见。她紧闭双眼用手臂挡着,迟迟不肯移开……

“别害怕,听妈妈的话,移开手臂,慢慢的……慢慢的睁开。”

她渴望自己像以前一样看得见,她舔了舔唇,移开双手,慢慢的睁开双眼,慢慢的适应阳光。田妈妈也有耐心,等着她慢慢适应。好一会儿,子桑才适应好,才看清了自己在镜中的模样——柔顺乌黑的长发垂在腰间,细眉、双眼皮、眼睛很漂亮,估计要是泪汪汪的会惹人怜爱。鼻子小小的很是可爱,嘴唇不像别人所说的樱桃小嘴、性感薄唇,而是非常有曲线的唇。这样的唇,笑起来非常好看。

“看看,看看。多美啊!给妈妈笑一个看看?”

子桑甜甜的笑了一个,那笑容可真好看!田妈妈乐得要死。

“你叫什么名字?”田妈妈问。

子桑愣了一下。在落水的那一刻她才恢复记忆,知道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城池。她记得她在这个世界叫子桑,是个废天女。想着,既然已经重获新生,那就抛弃以前的以及现在的名字,她要为自己起一个更灿烂的名字。

“妈妈,我叫一烨。”

田妈妈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说:“不如你就叫牡丹吧?”

她眼角狠狠一抽,这名儿真是百用不厌啊!她摇了摇头,拒绝了这个名字。

妈妈也耐心,又起了一个,“叫菊花吧?”

想到菊花这个词她就浑身一抖。

见姑娘不喜欢,这次妈妈深思熟虑,又道:“蜻蜓如何?”

这个名字倒是可是,但是她不愿意叫这个。她道:“妈妈觉得锦葵如何?”

田妈妈一听,稍微有些尴尬,她道:“听着挺好,只是妈妈没念过书不知其中含义。”

“妈妈就理解成随遇而安便好。”

田妈妈嘿嘿笑了两声忙撇开话题,又问:“锦葵姑娘可懂得男女之事?”

这么快就想让她接客了呀,她摇了摇头。就算是知道的,也要说不知道。这张脸皮很是漂亮,撒娇装可爱装无知最受用了。妈妈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招呼丫鬟拿来了一本册子给她。

“妈妈我呀给你两天的时间把这册子看完,不懂的呀可以问丫鬟红红。”

子桑还是不习惯锦葵这个名字,比子桑这个名字还不习惯。但在青楼只好叫做锦葵了。她转过头,看着照顾自己衣食起居数日的丫鬟。看她的模样十五六岁的,居然懂得男女之事?

“红红会指导你如何和男人们欢好。”

“是,妈妈。锦葵一定会好好向红红学习报答妈妈的救命之恩。”

“你记得妈妈的好就行。那就好好看看册子,妈妈先出去了。两天后准备准备,你要和蝴蝶那女人争夺花魁了。可别出岔子,妈妈我可是向众位客官放话了的。”

子桑一笑,道:“定不负妈妈。”

田妈妈笑了笑后便退了出去。子桑翻开手上的册子,里面连个字都没有尽是图,而且不详细。她看半天都不知道这上面想表达了啥意思。红红在一旁看着她蹙着眉头思索的样子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锦葵姑娘,这是在教你如何讨好男人。”

子桑指着册子上的一个黑点,问:“这是个什么意思?”

哪知,红红刷的脸就红了,遮遮掩掩的说:“这是……这是男人的……”

子桑瞪大了双眼,第一页就直接来这么猛烈的?听红红支支吾吾的说,她就知道是什么了。脑海里闪过在现代她偷偷看j□j的场景。她不禁浑身一抖,那太恶心了!她吞了吞口水,决定不看了。再看下去,午膳非吃不下去!

红红见她合上了册子,便道:“姑娘还是尽快熟悉一下,不然伺候客人不高兴了,你也受罪。”

“受罪的是我,我现在不想看。”

“姑娘,如若你看不懂这册子,我可以带姑娘去看懂得的。”

子桑随意的点了点头,不管拿什么册子来,她都看不懂!画得太不清楚了,看起来也没劲。她不是色女,不喜欢两天都对着那些个册子看。她还是琢磨琢磨怎么从这里逃走!她可不想真的留在这里报答田妈妈。她曾经说过,她的第一次要留给未来的他。

“姑娘,我这就去安排一下,等安排好了再带你去看看。”

子桑点了点头。

红红退出了房间,下楼去请示妈妈。只要妈妈那边通过了就可以安排了。妈妈此刻在楼下招呼客人,红红小声的说了一些请求,妈妈就点头答应了。然后招呼端茶的小厮和丫鬟跟着红红去准备准备。

“红红,让他们好好做,难得锦葵姑娘这么认真。”

“是,妈妈。”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求撒花 , 好悲催的林纸

☆、爱呀爱

夜晚是青楼迎客最多的时候。怡红院迎来了好些个当兵的,那些个当兵的身强体壮,往往让妈妈安排三个姑娘伺候他们。今日,那些士兵显然是冲着一个人来的。

“田妈妈,你这可不对了。爷几个今儿就冲锦葵姑娘来了,你就让我们见见美人吧。”

“对对对,银子我们有,我们就见一面。”

田妈妈连连赔笑,“哎哟几位爷啊,等上两天不就行了?非得这么猴急!锦葵姑娘可是个大美人,要和蝴蝶姑娘比试的,到时候不用钱你们就可以看见她了。”

那有不给钱的?花魁之间的比试,进场虽不用给钱但是下注要给啊!花魁比试很多人都会买谁谁赢,赚得还不是老鸨们。士兵们就是不肯松口,就是要现在就要见,妈妈苦口婆心的说了半天,见没用,只好收了银子去安排姑娘出来见见面。

妈妈这厢刚松口,所有的人都聚精会神的等着锦葵姑娘亮相。不怪他们这么好奇,只是田妈妈把锦葵这个人吹得太好了。田妈妈匆匆上了楼,让子桑穿戴好一切,然后又命她戴好面纱准备出去见见人。当然了,重头戏还没开始,人肯定不会让客人看个清楚的。众人见锦葵姑娘只是站在楼上,还带着面纱不禁一脸的失望。

其中一个士兵大喊道:“妈妈你这么做就更不好了,咱们可是出了银子的。连美人儿的脸都没看着呢。我们可是熟客啊,别藏着掖着了。”

田妈妈眼睛骨碌碌的转,突然灵光一闪,招呼身边的丫鬟下去把几个军爷叫上来。丫鬟忙下去在他们身边说了一句“妈妈有请”后,几个兵喜滋滋的互相看一眼立马跟着丫鬟上楼。他们到时要看看那个锦葵有多漂亮,比蝴蝶姑娘还美?

妈妈安排了一个雅间,几个爷进去后果然看见了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端坐在那里。

“锦葵姑娘,快快揭开面纱吧。”

“我出一个题,只要各位爷猜中,锦葵就揭开面纱陪各位爷喝喝茶。”

“好!姑娘你请出。”

子桑勾起唇角,戏谑的笑了笑,道:“横竖都是二,猜一个字。”

几个没念过私塾的人都愁眉苦脸了起来,你说冲锋陷阵看图纸什么的他们会,可是猜字……他们大字不认识几个的,这不是为难他们么?

“既然几位爷猜不出,那么锦葵便告辞了。两天后,几位爷自然会见到我的。”

见她真要走,其中一个男人伸出手想要突然扯下她的面纱让她措手不及。结果手刚碰到面纱,子桑身子一侧,让男人扑了个空。本来以为男子会罢休,没想到他来兴致了,另外一只手抬起来又要去捞面巾。

子桑用手臂挡了挡,道:“爷,既然这么有兴趣不如再和妈妈商量商量?”

那人一听,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兄弟,然后乐呵呵的出去找田妈妈去了。这事儿又有商量的余地了!今儿他非得看到她的模样不可。只是当他出去见妈妈的时候,妈妈开的条件,不是钱。而是让他带他们的头儿来怡红院。怡红院是有很多士兵光顾,但都是跑腿的兵,一个实权都没有。妈妈一直想和什么将军啊王爷啊打交道。

“妈妈,咱们头儿不好女色,王爷也不是喜欢儿女情长的人。”

“只要你两天后把王爷将军带来,妈妈我让你们这一个月都不用花钱找姑娘!”

那人一听,又是一喜,道:“这个容易多了!妈妈可别反悔啊!一个月不要我的钱,我可要漂亮的姑娘伺候我!”

“只要王爷将军能来,田妈妈我说话算话!当然,这事儿可别告诉别的人……”

开玩笑,要是王爷和将军看上了锦葵,出个高价卖给他们!要是只是想和锦葵姑娘过夜也会赚一大把银子,锦葵那丫头的初夜,值钱得很呢!想到这里,妈妈就想去催促她好好的看册子学习学习,别浪费了赚钱的机会。

几个军爷走了后,子桑便松了口气,刚揭开面纱透气红红便神神秘秘的带着她去一个地方。子桑想,本来也无聊,到处走走看看也好。只见红红越走越偏,最后在一个草棚前驻足。

里面不知道为什么到处都点了蜡烛,一片光亮。

“姑娘,咱们就站在这里看吧。”

正想问看什么,就看见两个人走了进来,子桑刚想隐蔽却被红红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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