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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7

作者:林纸 当前章节:14927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1:32

而就在这时前厅之中已经发生了重大的事情,公公举着手中的圣旨站在了人群之首,而南容已经想到是什么内容了,闲王……封地贵州,北疆他可以行军打仗,可去了贵州他就是闲人一个,贵州穷,穷也就罢了他不在乎,可他一定会知道,在贵州除了百姓怕是其他人都可以暗地里对他无视了。

“奉天成渝皇帝诏曰……”

众人跪拜在地上都在想着这大婚的日子皇上一定是加官进爵的或者赏金万两的,可就在众人这般想的时候公公的话让众人心中狠狠一震都将目光看向了镇王……不,不是,是闲王!而更加领诸位受不了的是封地!众人一句话也不敢说,最前方的南容更是没有接旨!众人不禁猜想这个新郎官是想做什么?抗旨吗?

只见南容不慌不忙的说:“谢主隆恩,但南容怕是受不起这样的恩赐,还望公公转达皇上说南容不求荣华富贵,只想与妻子游历人家从此不问世事。”

公公挑了挑眉说:“还请闲王接旨。”

南容依旧不伸手接而是更坚定的说:“爵位应该给有能力的人,我愿割去黄带子与妻子成为皇上的百姓。”

宁愿是舍去皇家的身份也不接这个圣旨!不得不说,这个南容有魄力!众人在心中一阵的赞叹,就算逸王也大惊失色不知十一哥是在想什么,他有意想上前却被南容转过头一个眼神给制止了。公公执意想要南容接旨,正在他要张嘴的时候突然门外走来一个他熟悉的人。

他连忙笑着脸说:“原来是神医大人!您可来迟了酒席要就开始了。”

“不迟不迟啊。”不愁充满沧桑的嗓音继续说:“公公这是在传皇上的懿旨?”

“是呀。”说到这里公公为难的说:“可王爷宁愿不要黄带子也不接旨啊。”

不愁笑着说:“抗旨可是要掉脑袋的。”不愁说:“若是不接旨公公吩咐侍卫砍掉抗旨之人的脑袋不就结了。”

这不愁恐怕不是来参加酒席的而是来捣乱的!公公是皇上身边的人激灵的很,被不愁这么一提醒便知道该怎么做了,公公尖着嗓子喊了一句“来人”之后,外边的所有侍卫便都围了进来,南容暗中咬了咬牙,他就知道不会这般顺利。不愁这是在与他做对!他真想此时此刻撕掉不愁的面具让众人知晓这个不愁究竟是谁!!

“臣!接旨!!”南容大喊着。

这几年来皇上对他的“好”他会记得很清楚,连不愁的一起!他接过公公手中的圣旨站了起来满面的笑容对各位宾客说:“大家该吃吃该喝喝,今日双喜临门啊!”

众人皆是站了起来不少人都佩服这个从镇王变为闲王的男人,能屈能伸,能控制住表面的东西。宴席继续,热闹继续,公公走了,不愁留下了只不过正在众人起身的时候又消失了但南容肯定他一定还在府中,而这个时候的萧潇心中百感交集啊,从这样的事情看皇上很不喜欢王爷并且不止皇上一个人。她得去把方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上官,让她心里有一个低才行,成婚之后便要去贵州,天啊!贵州啊!萧潇拿起一个鸡腿边肯边去新房……

萧潇都有点同情王爷了,这个没爹妈疼又没有皇帝关照的人是怎么走到今天的啊!

可惜正在萧潇赶去新房的时候不愁已经到了,不愁今日来可不是吃什么喜酒的而是来见上官的。他掀开瓦片跳了下去,相信聪明如她,她已经知晓有人闯了进来。他来到她的面前,看着一身火红衣裳盖头盖头的她,心里一阵惆怅。

“子桑。”他轻轻说:“若是知晓有今日你还会离开我吗?”

上官说:“会。”

“你就不后悔?”

“做都做了,后悔干嘛。”

“嫁给他你不会快乐。”

“我从未快乐过。”

不愁没有说话了,听到她的话他沉默了,从未快乐过原来他自欺欺人了,他以为她在自己身边是快乐的至少比在王爷身边好太多,原来都是如出一辙罢了。

“你不应该来新房。”

不愁说:“若是你不想日后王爷牵制与你、又或者是让他稍微比曾经乖上那么一点……”

上官撩开盖头问:“你想做什么。”

不愁看着她的面容……这是他第一次看着如此精致的她,红红的唇,大而灵动的双眸还有那可爱的脸蛋。很漂亮,可是不是他的新娘子,他本以为他对她好上一点,她就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他相信他,不料……因为一些差错她走了。多么好的药人啊,他本想让她心甘情愿为他试药……这么好的药人他怎么舍得她逃走呢?

不愁从袖子里拿出一包药说:“无色无味目前的他发现不了。”

“就是说曾经他发现得了?”

“我的药效果很好,你曾经不也从我这里讨要过一次吗?”

上官沉吟了!曾经?什么时候她怎会不记得?难道是……难道是南容身体渐渐虚弱有可能导致渐渐死亡的原因是……曾经子桑向不愁讨要过一种药?是出自不愁之手?可是……若是这样为何在北疆的时候那些大夫、就连房间里的植物都能成危险南容生命的?这需要一个整理,她要好好的梳理一番,太复杂了。

“吃了后会发生什么。”

“放心不会致命。”不愁渐渐的走了过去靠在她的耳边将药吃了后的效果简单的说了一番。

上官眯了眯双眸说:“给我吧。”

当她摊出手的时候他并没有将药立即给她,而是又说了一句:“若是他休了你我这里随时欢迎你。”

“其实不愁我真的真的很谢谢你前段时间对我的照顾,你对我很好。”

“那你为何还要走。”

“因为你的性质和王爷差不多。”

不愁不解了,说:“别把我和他相提并论!”

“不愁你很温柔也很好,不过有一点你比不上南容。”说到这里上官便不再继续说了。

不愁也不问,他最讨厌南容!最讨厌谁将自己与南容相提并论!他现在很生气!他将手中的药丢给她之后便点脚从原来进来的地方出去了,连瓦都懒得再盖上就离开了。上官将药拿在手里叹了口气,麻烦了,她又不会轻功让她从屋子里飞到屋顶上去那是做梦啊!不过眼下还是先下药得好,而就在上官下好药摇了摇茶壶的时候萧潇突然翻窗进来了!吓得上官差点把茶水弄在地上。

“干嘛这么惊慌?”萧潇又说:“镇王现在是闲王了,封地在贵州!!”

听到这里上官一愣苦笑道:“我早就知道了。”

萧潇说完话后就没有再出去了,今日是好姐妹的大婚之日虽然嫁的是一个混蛋但毕竟是在古代要离婚……不对,要被休也得王爷心甘情愿不可,不休,上官就永远是王爷的王妃。而眼下又要去贵州了,要在去贵州之前好好商量怎么找到回去的路了。

“唉,今晚不会真要洞房吧?”上官惆怅的说。

萧潇被拉回了思绪,结巴的说:“洞……洞,洞洞,洞房?!!”

“我的第一次啊……”上官惆怅着继续说:“我该跟他拼命吗?”

萧潇问:“他很禽兽吗?”

“很禽兽啊!能亲手将我丢给军营里的士兵侮辱的人不禽兽吗?能把我当子姝一样亲的人不禽兽吗?”

听到这里萧潇大声喊道:“什么!!把你当成她!娘的你等着,老娘帮你挡着他!”说着萧潇在房间里四处瞧了瞧,指着床底下说:“老娘躲床下,若是他真要与你发生关系我与你一起废了他!!”

瞧见她如此激动上官淡定的说:“对方说不定随手一点穴咱俩就都动不了了。”

萧潇一愣……她继续想办法!一定有办法的,可就在俩人急得团团转预防万一的事情之时门外突然传来了南容的声音!南容来了!这么早?!那些丫鬟弱弱的说里面似乎传来了什么声响,还说有人在和王妃对话什么的,她们不敢闯进去。南容听到这里已经推开了新房的门!!!此时此刻的上官已经坐在了床上盖上了盖头!而萧潇已经躲在了床下!

“王妃……”

王妃!自己现在是王妃呀!是王妃!上官静静的回答说:“来了啊……王爷……”

作者有话要说:  - -尼玛我不要写床戏啊!我写不来啊,肿么办!!!亲们,我们继续清汤寡水可好?

☆、夫妻

南容进来后其余的下人才依依的进来,下人手中捧着合卺酒与莲子、红枣等干果。南容此时已经挑开新娘的盖头了,他蹙了蹙眉并未说什么,下人递过斟满酒的酒杯与二人,南容坐在床上面对上官,上官的冷眸盯着南容极其不愿意的与他喝了交杯酒。之后他们的衣摆被人打成了一个结,做完这些后下人们才出了新房留新郎与新娘独处。

等门被关上后南容弯下腰把衣摆的结给解开了站起了身说:“你睡吧本王去书房。”

很显然上官并不意外,她在心里已经想到了两个结果要么君子一般的让她自己睡要么禽兽一般对她动手动脚,很明显南容是君子的。

“你私自摘下头冠的事情明日本王再与你算账。”方才挑开盖头的时候就发现她的头冠戴反了,居然不等他来就私自摘下来过。

南容又盯了盯床下说:“萧姑娘真是好兴致。”

而那萧潇知道被发现之后便从床下爬了出来,萧潇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污垢赔笑道:“姑娘我以为王爷会对上官……原来是我想错了。”

南容挑着眉头说:“萧姑娘麻烦你先出去,本王与王妃有几句话要说。”

南容很客气并未追究萧潇方才的事情,所以萧潇看了一眼上官之后便听话的走了出去,只是她不敢走远在门口处不远候着。待萧潇出去后南容坐在圆桌上倒了一杯茶,正要喝时又放下了,上官立马站了起来也过去坐下。

“在你不自愿的情况下本王不会对你怎样。”他又说:“明日之后我们启程去贵州。”

她说:“一切听王爷安排。”

“本王不知皇上与皇后让我们成婚是何意思,但绝对不怀好意,本王会保护你。”

“皇后不是‘我’的妹妹吗?怎会对姐姐有心怀不轨呢?”

“这其中的事情你或许不知晓,但本王得到的消息不假,她已经不是曾经的她了。”南容说完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等喝完他又蹙了蹙眉随后觉得是自己多疑了便一口气喝完,又道:“你也累了,好生休息。”

上官点了点头目送他出去,一直死死的盯着他!看见他没有任何异样的时候心中这才松了口气,不愁没有骗她,这药并不致命。可等他刚走出去的时候萧潇便将他拦了下来,他们在屋子里说的话她听得很清楚,居然明日就要启程?这么着急!

“王爷你们明日就要走了?”南容点了点头后萧潇又说:“王爷可否借给我一些人?”

这时他停下脚步问:“做什么?”

“你借不借?”萧潇可不想说自己是想借人干嘛。

南容沉吟了一会儿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令牌说:“此令牌不要轻易拿出来,不然会招来杀身之祸。不过这令牌可以调动本王的亲卫队……”

见王爷这么大方萧潇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上官我拜托给你了不要让我失望。”她想了想又为了上官求了王爷,说:“在我们的故乡成了亲的人,新郎会带着新娘去一个很美或者很好玩的地方共度夫妻之旅,相信上官也是这么期望的。”

南容略微点了点头,萧潇说的话他怎可不明白。两人交谈完后就各自离开了,既然上官已经不方便走动了便由她去完成该做的事情,有了王爷的亲兵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完成的,到时候她就带上上官一起回家了。这么做虽然是对不起王爷,但这里并不属于她们……

萧潇走得很快,在上官新婚之夜便收拾包袱走了,没有给任何人打过招呼就轻轻的自己走,正如她突然出现在凤凰城一般没有任何预兆。这一次,她的身边没有子桑那个高傲的女人,一身轻松,她要回自己出现的那个地方去寻找回去的路。

第二日的清晨,天气阴凉似乎不会出太大的太阳,南容已经吩咐府中上下开始整理行李,这坐宅子要被皇上收回了,在封他为闲王的时候他就预料到了。府中的下人皆是他的人,这些人出了府之后继续恢复以前的职位。而他,就要与上官俩人一起踏上去贵州的路途,只有他们两个人。不得不说,百里这个皇上当得有些许明智,但他相信背后肯定有人在暗中给他出主意,要不是皇后要不就是不愁。皇上留不愁在身边……想到这里,南容嘴角扯起一丝笑容……

“走吧。”南容说。

上官站在府邸的大门外看着四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心里一阵感慨,她的命运从这里开始了一次重大的转折,而又是这里让她又发生了一次转折,这一切身边总是有南容的存在。叹了一口气上官翻身上马与南容一起骑马出了凤凰城!她不认得路所以只有跟在南容的身后策着马。萧潇离开了,她明白为何要离开所以没有多问,希望她找到回去的路赶紧回家,而自己呢?就留在这里吧,回去也是痛苦何必回去?至少萧潇有回去的理由……

“你会易容术吧?等入夜了我们最好是易容,你我是夫妻便以相公娘子相称。”

上官也不多问,点头说:“一切听王爷的。”

“从现在开始你唤我南容便可。”

上官迟疑了一下,说:“……南容。”

南容听见后点头着笑了笑,此次启程去贵州想必会有一段路程会被暗中跟踪的,皇上才没那么好心。皇上与皇后的打算他还不清楚吗?他终于是看清子姝了,无论小时候的她怎样都已经是过去了,至少他得到的线报知晓,这个女人……狠毒!

“看你愁眉苦脸的定是极不愿去贵州。”南容笑着说:“我们去蜀地吧?”

“进蜀难。”

“怕苦吗?”

“你说呢?”

南容说:“走不动我可以背你,口渴了你歇着我去找水,有坏蛋你只需要看着我去解决。”

这是南容给上官的承诺,贵州他也不怎么愿意去,那么就去蜀地吧!他不信那些跟踪的人脚程会快过他们!他不信翻越蜀地那些人会比他们动作快!就要在翻阅山地栈道的时候解决那些跟踪的人!蜀地是他老相识的天下,想必他不会不欢迎。

“南容……”上官斟酌了一番说,“你是因为我不是子桑所以开始对我好了吗?”

南容沉默了一些会儿,说:“不全是。”

“可我不会原谅你!”

“不原谅便不原谅,我已经是你的夫君了你又能怎么办?”

上官一阵沉默!厚脸皮!不!是不要脸!她从来没发现南容居然会这样!看来以前是不怎么了解他了,这个人除了会耍心狠之外脸皮也是极厚的还不要脸!她睹了他一眼不再说话,就算是夫君又怎样?他已经喝下不愁的药了,不愁说过等药效出来之后……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是本王无意之间发现的,很是漂亮。”

上官被拉回思绪点了点头说:“你想怎样便怎样。”

听他这么一说他不乐意了,问:“不想去便说……”

上官立马精神抖擞的说:“去,怎么不想去啊!既然漂亮定要去看看漂亮到何种境界啊!”

“……”南容强忍着想收拾她的冲动又说:“蜀地有一处地方也很是漂亮,到时候带你去。”

他这是多么的下作啊!犯/贱的想和她多说说话,居然就换来这么个反应!好歹他也是个王爷!他现在不停的提醒自己面前的人是上官不是子桑,有时候会错把上官看作子桑心里就一阵的膈应,看来得好生适应一番了。

“我……前面有个茶铺去喝点茶吧,也累了。”

上官不为所然的说:“喔,那就去喝茶吧。”

南容捏着缰绳的手又紧了紧!他是越来越觉得自己是拍马屁的奴才了!她上官才是主子!可心里不悦但面上却是笑意满面的。上官一定不知晓,她这是在一次又一次的挑战一个王爷的底线……

上官看着南容,埋头隐晦的笑了笑,这笑意看来是很深呐!

作者有话要说:  - -王爷,让你惹上官,等着慢慢倒霉吧!等着药效发挥吧!只要你一提内力,你就完蛋了!(星期6也有更新)

☆、惊变!

天气炎热上官与南容喝过水之后便继续上路了,因为在茶铺歇息了会儿所以俩人决定在找到村镇之后便休息一晚,去贵州嘛不着急,路途遥远要用一个月两个月的时间呢。可是他们不着急追踪他们的人就急了,也不知道这些人是谁派来的,但目标很明确——就是他们俩!

夏季的时候天黑得晚戌时的时候天色才渐渐的暗下来,这个村子坐落在一条小溪的附近,因为住得靠近水所以比较的凉快。村子里有好几百口人,但村子不像凤凰城入夜了还那么的热闹,这儿啊天一黑街上几乎都没有人,除了那些个喝醉了酒的酒鬼。而今夜注定不得安宁!上官与南容自然是知道他们的路程不会很顺利,从一开始她就知晓,有人极其想杀了南容但又碍于什么事情不能明着来,而上官也知道,她自身也不是安全的……

“你要出去迎战吗?”

南容说:“你只管呆在屋子里便可。”

果然,南容今夜要与对方迎战,可她上官也不是柔弱的女子不需要人保护那样显得自己无能!就算南容他要阻止也不行,可上官面上点着头心里却暗中想着去帮上一把,毕竟是同路人。只有她才可以杀他!其他人,她不允许,在她没有报复成功之前,她不允许别人先下手!

南容此时此刻已经从窗户飞了出去到了屋顶,他坐在屋顶右手握着剑随时准备出鞘。今夜似乎不夜黑风高,有点不适合杀人呢,月色这样好应该买一坛酒来喝才爽快。正这么想着周围的树枝似乎被风吹了一般开始作响,不久树枝上甚至屋顶上已经站满了手持刀剑的敌人。敌人统一的黑色衣裳蒙着面,所有人的双眸都看向南容就等一个哨令准备出手!

屋子里的上官已经感觉到屋顶散发出的阵阵杀气,她也准备好了峨眉刺做好随时动手的准备,她不会轻功可以引敌人去地面上。正想着对策屋顶上已经有兵器相撞的声音了,上官握紧峨眉刺注意力一直在观察屋顶上的走势,从脚步声可以听出来上面的战况。

“他快不行了!轮流攻击,取他项上人头!”

上官在屋子里听得心惊胆战!那不是南容的声音,是一个陌生人的嗓音!等于是说南容坚持不了了吗?南容身子已经恢复了八分不可能招架不住!莫不是敌人用了阴招?唇亡齿寒,上官不是不知道!所以她出了房间行至地面上。南容一边捂住自己的胸口一边用右手招架敌人的招式,他一个不慎跌落下屋顶在摔在地上之时他用剑梢轻轻一点地面整个人又飞了起来这才又稳稳地落地,可在他落地之后突然感觉身后有人,转头一看——

“你在这里作甚!”

上官不冷不热的说:“帮你。”

她已经瞧见南容出血的嘴角,借着月色可以模糊的看到他苍白的脸色,他这么弱?还是对方很厉害?不容她多想,那些黑衣蒙面人已经全都飞到了地面上,剑稍指着他们俩……

南容抹掉嘴角的血说:“似乎我被下药了一提内力便会促进毒素。”

上官说:“你连吃了毒药都不知晓?”

“别说了,你小心一些他们虽然不厉害但人多。”

上官也不说话了峨眉刺对准敌人,敌人冲过来她便动手!就在这时一声口哨所有的蒙面人动了,他们冲向上官与南容,刀剑无眼总会受伤!上官从未对抗过手持长剑的敌人所以打起来也比较吃力,但有南容掩护,上官也极其的配合。俩人无言却很默契,能杀一个是一个,但绝不能自己死了!俩人背靠着背,南容很明显的喘着粗气,他已经用剑撑着地面来支撑着自己快要倒的身体。就算南容不说上官也知道他已经不行了。

“你还能飞吗?”她轻声问。

他毫不迟疑的说:“能。”

“抱着我飞去我们路过的树林!”

“你想做什么!”

她说:“就是想活命而已。”

他咬了咬牙说:“我拦住他们,你自己走。”

不等她接话又一波进攻开始了,她一边招架一边说:“我可不想……你,你死在敌人的手中!我、可是要!亲手宰了你的。”

他扯起嘴角笑了笑,道:“那我便不轻易去死,打不赢……”他苦笑着说:“那就逃!”

他也没想到自己怎么会吃了毒药了?茶铺有问题吗?可是他很仔细检查过没有任何问题,对方定是有下毒的高手!难道这些人是不愁派来的?可又转念一想这不可能,来杀他,对不愁也没什么利益。不做多想,他打退最后一个敌人后扛起上官便点脚飞走了,他这是拼了命了啊!用尽了内力去飞,所以猛然之间速度相当的快!他自认自己的轻功无比的好,那些蒙面人是不可能轻易追上的。现在也只有听上官的,飞去树林!

“你在不停的流血!快停下!”

他用舌头舔了舔嘴边的血迹说:“我才不要停。”

“你会死的!”

“放心吧我不会死。”

刚说到这里他们已经到达了树林,南容本是想轻轻降落的,结果他撑不住了实在是飞不动了,坚持到这里已经很不容易了,他将她抱进自己的怀里接着他自个儿背朝地面飞速的摔了下去,只听“砰”的一声他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他怀里的她安然无恙只不过因为震动把脑子弄得有些不适罢了。她连忙从他怀里钻了出来跪在他的身旁查看他的状况,可是不容她做什么便听见一阵飒飒作响声音!有一波人正在进入!

“南容!南容!”

他张合了一下嘴,最终什么也说不出来一闭眼昏死了过去。上官心中狠狠一叹,不能丢下他啊,所以她将他背了起来,捡起了他的剑腿像灌了铅一般的行走!看南容很瘦结果重得要死,他流了太多的血不能随便将他藏起来,那些杀手只要一嗅便可以知晓方位!这树林里污漆抹黑的,行走也不便!可天无绝人之路,让她遇见了一条小溪!怕是这小溪流向村子的,可有水就好!她将他拖进了溪水里,将他整个身子都浸了下去只留两只鼻孔在外面,又用杂草树枝掩护了一番确定他不会整个人滑入水中后便往反方向跑去。

她故意行走时弄得响就是想吸引敌人的注意!她知道自己若是直接迎敌肯定是打不过的,所以她要智取!只求今晚能全部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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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打在树叶上,倾注到地面之后已经是星星点点,不过很漂亮,那些透过来的阳光晒得人不热正好合适。上官披头散发的缓步走了过来,发丝还有一些黏在脸上脖子上很是不舒服,她撸了撸头发蹲了下来有些疲惫的拨开那些已经没有生机的树枝,树枝之下是一个人苍白的脸。她试了试鼻息,还活着,一夜被浸在水中居然还活着……

她将他拖出了水搁在一边后便到水便捧了一把水洗脸,连同头发一起洗了,将身上的脏东西洗掉后她也一头倒在了草地上。星星点点的阳光打在身上很舒服,她想了想又站了起来将南容头顶上的树枝砍掉,让全身冰凉的他晒晒太阳。

“都活着……”她叹了口气闭上了双眸。

战了一夜确实也累,手酸得很,所以她不能再带着南容走出树林了,就暂且让他晒晒太阳暖和一下身子,若是得了病等她醒了再带他去看大夫,伤口沾了水会化脓,就等它化脓,她现在是真的没力气动了,被病痛折磨的南容,她是有心无力啊!

“冷……”突然南容轻哼出声。

上官微微睁开了双眸看了看也就不管了,她才不会因为他说冷脱了自己的衣裳给他披着呢。当上官转过身背对他的时候,并未发现他已经被冷醒而缓缓睁开的眸子……他瞧见了上官便爬了过去,他很冷啊,又被有被子所以他想要取暖……

“抱着你可不可以……”他轻轻的问。

她懒散的回答:“男女授受不亲。”

他惊讶的说:“你是女孩子啊!”

她更惊讶了!一转身便看见了身后的他,此时的他面脸的病态,可是眼睛却是像受了伤的小狗狗可怜巴巴的盯着她!

她大喊着:“什么情况!什么情况!”说完之后她蹦达了起来看着南容。

南容因为腿受了伤不能轻易的站起来,他用左腿支撑整个身体终于是费劲的站了起来!他大喘着粗起,拍了拍胸口顺了顺气,说:“姐姐你好眼熟。”

她一愣,说:“南容你搞什么?”

他惊讶的说:“姐姐你竟是知晓我的名字?”

她惊叫道:“什么情况啊!你怎么了?”

一问,他就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说:“我脑袋头啊,好疼。”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说:“这里也疼。”说完又指着右腿说:“腿也疼……到处都疼。”

她愣在原地!被他的话惊得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了!出什么事情了?一夜之间他就变了个人?脑袋疼?难道是昨天摔到了脑袋?她怀着忐忑的心情走到他的后面轻轻拨开了他的头发定睛一看……好大的一个胞!虽然没流血没破,但肿得好大!

“脑子摔坏了?”她低声的说:“变成痴呆儿了?!”

他好奇的问:“姐姐你说什么?”

她立马回答:“我带你去看大夫!”

他高兴的说:“啊!姐姐真好,以后我会报答姐姐的!”

上官领着他准备出树林,带她去村子里看大夫,希望那些乡村大夫能诊断出他到底怎么了。若是真的变成痴呆儿了……让她去报复一个痴呆儿……她会不会被雷劈?

作者有话要说:  - -

☆、卖萌

她双眼里布满了血丝,她瞪大眸子死死的盯着大夫看,只见大夫终于张开口了……结果下一刻大夫又摸了摸胡须蹙着眉头叹了口气。

“我们这种小地方怕是治不好这位公子,老夫只能说公子脑里定是积压了血块导致暂时性忘记了过去。”大夫说完便开始收拾东西了。

上官愣在原地……失忆?失忆?老天爷在和她说笑吗?她正在出神一旁的南容便走了过来拉住了她的手可爱的说:“姐姐方才老爷爷说的是什么意思呢?”

上官摇头说:“就是你没很健康的意思。”

“喔~那就好。”他又说:“我肚子饿了。”说完抬起双眸期望的看着她。

她偶然一瞧他那小眼神……突然之间……她有一种被打败的感觉,叹了口气任由他拉着领着她出了医馆,她身上是没有任何银子的,出门的时候都是他带银子。走到一家简陋的面摊前她便择了一个桌子坐下吩咐老板来两碗素面。

“我……我想吃肉……”

上官说:“节约钱。”

废话!现在他都变呆了若是钱用完了她难道要去抢劫吗?正想着老板已经端来了两碗素面,素面刚出锅冒着热气在这大夏天里热气扑面而来更热了。俩人一边吹走面条的热气一边囫囵吞枣的吃着,昨晚的事儿本就是体力活饿得慌。

俩人吃完面连着汤都给喝进了肚子,她伸出手说:“拿钱来。”

他茫然的说:“没……没钱。”

她不信便走到他身旁开始搜身,袖口,胸襟里连靴子里都找了……钱呢?钱呢?钱呢!?她不死心在他全身上下摸了个遍!

“哈哈哈,哈哈哈。”他被她摸得有些痒,“好痒好痒。”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身上居然没钱还说去吃东西?不知道她根本一个字儿都没有吗?她看了看一边煮面还一边瞄他们的老板……这个老板身强体健的,若是欺负百姓周围的人定是会出来帮忙的……人在他乡又不是凤凰城……既然是当初他南容对不起她,那就别怪如今趁机折腾他了!相信百姓们也不会打一个呆傻的人……

她拍了拍他的脑袋说:“嗯……我去前方打探一下路等会儿就回来,你要乖乖的,知道吗?”

他笑着点了点头,她也对他笑了笑,可心里却是冷笑。就算你变傻了又怎样?南容就是南容!此时不报更待何时?可不要怪她狠心啊……想到这里她已经走出了面摊。而那老板看见女的走了男的还在便不去问,反正都是同路的,问谁要钱不是钱?

老板擦了擦手走到他面前笑着说:“客官您好一共五个铜板。”

南容说:“我没钱……”老板正要变脸的时候,他又道:“姐姐让我在这里等她回来。”

老板看了看已经走远的女子已经开始想多了,不过还是有一丝相信的,那就等等,若是半个时辰还不回来就别怪他报官了……

另外一边上官一烨已经走远了,渐渐的已经出了村子,身后没有人追来没不见南容的影子。嗯,很好!她更加走得快了,不知道这个方向是去哪儿的,她现在想要去找萧潇,希望这个路程不会太坎坷!走出村子便是土黄色的道路,若是吹一阵风还会扬起一片灰。她沿着路一直向前希望能在最短的时间返回凤凰城然后以王妃的身份调动逸王身边的人,相信逸王还在城中。

正当上官一心想回去的时候,面摊那边可是发生了大事儿!等了一段时间的老板已经开始为难南容了。还吆喝来了附近的邻居与父老乡亲为自己撑场子……

“看你长得人模狗样的,连五个铜板都付不起吗?”

南容看着四周,慌张的摇着手说:“姐姐让我乖乖等她回来的,她会来付钱的。”

老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大喝着:“你们俩商量好的吧?这么久都没回来定是回不来了!给钱!不给钱我揍你!我报官!”

南容双眸布满了委屈,他起身张望着上官离开的方向希望下一刻她就会出现在他的面前,他是真的真的很乖在等她回来啊……他有很乖的……

“快给钱!”老板气急了一巴掌拍在了南容的后脑勺上。

南容被打疼了,后脑勺本来就有一个包现在被打了一巴掌疼得要死!这一疼他双眼里包满了泪水,说:“……我没钱。”

老板叉着腰打量着他,最后开始撕扯他的衣裳说:“没钱?我看你这一身挺值钱的!”

见老板拉扯自己的衣裳,南容一边拍开老板的双手一边奋力的挤开人群想要跑,向上官离去的方向跑!所有的人都在看他,他面红耳赤的。而老板见他想跑就吆喝乡亲们拦住他,并且将他踹到在地一阵修理,好不容易今日开了张赚了五个铜板没想到是个吃霸王餐的!

“老子打死你这个傻子!打死你这个傻子!打死你,打死你,叫你吃霸王餐!”

南容抱住自己的头躺在地上任由老板拳打脚踢的,希望老板解气之后可以放他走,他要去找姐姐……姐姐不见了,定是出事了。

老板歇了口气,然后拧起他一拳揍了过去,“把衣服拿来就放你走。”

“不……”

老板大喘口气又是一拳打过去,“你脱不脱!”

南容觉得全身都疼,脸也生疼,但他还是说:“不要。”

“我让你不脱!”老板说着转身拿起自己的汤勺开始打在他的身上,“你不脱便打死你。”

汤勺是铁打的,打在身上更疼了,南容被打得嗷嗷叫。而四周的乡亲虽然指责人模狗样的南容吃霸王餐,但看被打得这么惨觉得已经够了,便有一些好心人上前来制止。可是,这个老板也是一个狠人,谁上来就拿汤勺吓唬谁,经这样一闹周围的人便不敢上前来了。

“我要报官!让你坐牢!”

一听南容抱住老板的大腿说:“不要不要,求求你……”

老板笑道:“那你脱衣服给我!”

南容缓缓站了起来,正在挣扎要不要脱……这个当上老板已经开始自己上手了。南容低下头不敢看周围的人,被人把衣服脱了,自己只穿亵衣……还不够丢人吗?至少他心里觉得羞死人了。闭上双眼任由老板脱掉他的衣裳,只希望这个过程快一点。

老板把衣服抱在怀里踹了他一脚说:“滚滚滚,别让我看见你!”

那老板连南容头上束发的东西也拿走了,那个东西也很值钱,衣裳和头冠非常值钱老板是稳赚了。南容垂着头披头散发的往上官消失的地方走去,一身白色的亵衣赤着脚……那老板竟是如此贪心,怕是脸他身上的亵衣也想要只是顾在周围邻里乡亲的不好全要了。

南容光着脚板有些难受的走着,地面被太阳烤得滚烫他的脚好难受,地上还有一些碎渣,扎得脚也好疼,他不敢小心翼翼的走,因为他要去追上官。想着,他已经开始跑了起来,只希望早点追上已经远去的她……

毕竟当初是练武之人,虽然现在已经忘记自己有武功了但体格摆在那里,他跑得非常之快。很少人经过的道路上只见身着白色衣裤光着脚的人在烈日炎炎下发疯一般的跑,那乌黑的长发随着风任意的飞扬着,乍一看以为是一个女子……

******

午后的太阳更烈了,上官已经走进了旁边的灌木丛休息去了,走路实在是太热了。已经这个点了应该寻些吃的,这些树上一定有鸟窝,掏几个蛋抓几只幼崽来吃。她身上虽然没有银子,但却有火折子,这样便容易升火了。

爬树对她来说轻而易举,有火折子在手升火就容易了,那些浓烟从树林里渐渐上升,一阵阵的飘上天上。小鸟的幼崽没有什么肉,很小一只很容易就烤熟了,而蛋估计没有熟透。回程的日子总不能光吃野味度过,得想办法弄点钱到手……

不过现在先吃好喝好然后寻大树爬上去休息,她可不想睡在地上,说不定什么虫子从她身上踩过,这是最轻的,若是遇见什么野猫野狗什么的不倒霉了?所以树上安全一些……

吃完之后她便开始灭火了,她用泥土灭火所以烟子不是很大,为了确定彻底熄火没有她还踩了几脚,确定完后这才拍了拍手。她转过身刚想寻找一颗大树休息便看见远处一个披头散发白衣人渐渐靠了过来,她吓了一跳!以为是哪个讨饭的神经病,便不理睬继续找树去。

“姐……”他见她转身就走,本来充满希望的眸子瞬间又布满了泪花!

居然只是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姐姐……你不要我了吗?”说到这里,他狂奔过去哭喊着:“姐姐不要丢下我!”

上官一愣猛然转身便瞧见已经跑到自己面前的南容!她捂住自己的口!天啊,这个只穿了亵衣光着脚披头发的人居然是南容!她怔怔的看着他,太不可思议了!那个玉树临风的南容,那个表面温润如玉的男子……如今……太狼狈了!那被打肿了的脸,那脖子上的掐印……上官将目光移到他的双脚上……

他缩了缩脚说:“阿姐你去哪儿了。”

上官弱弱的回答:“迷……迷路了。”

他松了口气说:“我就知道阿姐才不会丢下我呢。”他笑着说:“我是看见这边有烟才会进来看看的,没想到运气好。”

上官哑然,不知道说什么。

他走过去抱住了她,见到她他就觉得安心了,只要知道她不是故意丢下他的他就安心了,挨一顿胖揍虽然委屈得要死,但在这一刻他很开心。

“阿姐我们要去哪儿呢?”

“回凤凰城。”

“咦?回家?”

上官一愣!回家?他知道凤凰城是自己的家?他还记得?也对,就算什么都忘了不可能连最熟悉的家都忘了吧?指不定见到逸王之后也认得。

她突然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歪着脑袋说:“救了我的阿姐。”

“……”想不起来正好!等找个买纸笔写一封休书让他签字盖章一切就完美了,她笑着说“叫我上官就好。”

他点了点头说:“上官姐姐帮我买双鞋子好不好?”

说到这里她终于是想起来一个事儿了,这个南容该不是没钱给老板被老板扒了个精光吧?也太缺德了点吧?(姑娘,到底是谁缺德了点啊!)她招呼他走了,既然要买鞋子自然要搞点银子,这银子嘛……

俩人一路出了树林来到了路上,南容从容的跟在她的身后走着,不喊累不喊疼的。他就期盼着到了下一个村子上官姐姐就能给他买双新鞋子穿了。他现在很简单,想得简单所以很快乐……一路上可是笑眯眯的跟着她呢。

而前面的上官呢?心里一阵叹气啊!被他找到便找到吧,被一个小店的老板欺负成这样……还真是惨,可是有她曾经惨吗?他不是会武功吗?竟是连武功都忘了。她转过头看了他一眼,他立刻对着她笑脸相迎,这一笑,上官心就一软,可是一转头这个念头就消失了。现在不是软的时候,想想当初的自己就觉得这根本不值得一提!

“姐姐要走多久啊?”他有些坚持不住了。

她说:“我也不知,或许前面就会有村子了。”

“姐姐我口渴……”

“喝尿去!”她烦得很,他却老是问!

他疑惑的问:“尿能喝啊?”

她笑道:“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为难的说:“尿不出……”

她抹了把额头的细汗说:“坚持会儿别跟小孩子似得。”

他眨了眨双眸说:“阿容今年才七岁,什么时候才会像大孩子?”

一听,上官差点没吐血!七岁?他南容今年已经二十有三了好吗?有这么高个儿的七岁孩童吗?想到这里,突然她觉得……南容该不会是只记得七岁以前的事情了吧?智商也变七岁了?老天爷……这不是故意玩弄她吗?七岁的大孩子啊……

“阿姐你怎么不说话?”

上官说:“你闭嘴!”

他一惊,委屈的说:“阿姐你凶我……”

上官一烨狠狠的拍了一把额头,若是再被南容这样卖萌下去,她是真的有些下不了手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后天参加婚礼……有木有发现我参加了好多婚礼了……

☆、霸气

上官与南容一起坐在街边上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这个镇子很大有钱的公子也多但与凤凰城相比定是被不放在眼里的。昨日赶了一夜的路休息又不够,俩人已经饥肠辘辘了望着那小摊贩卖的肉包子就直吞口水!世道难混啊!世道难混!想去打点零工还带着脑子出问题的南容根本不行!又有一个买包子的客官来了,那小摊贩揭开了蒸笼的盖子,那热气腾地一下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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