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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8

作者:林纸 当前章节:14881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1:32

“阿姐……”南容吞了吞口水直勾勾的看着包子说:“阿容想吃肉包子。”

上官不回答,她其实也想吃啊!但是没有钱买!不可能抢吧?不可能偷吧?那多没面子!而就在上官烦躁的时候一个人的行为点通了她!她忙拍了拍南容的肩指了指不远处一个贼眉鼠眼的男子说——

“你看……”上官说:“你若是学他,咱们就有钱买很多包子了。”

南容点了点头眼睛眨也不眨的注视那个正在偷窃的男子,只见那男子找到一个目标便动了,他就像一个路过的行人一样走了过去很自然很自然,就在刹那间那碰到了一个穿着整齐的公子,紧接着他立马埋头向公子道了歉……

南容疑惑的问:“道了歉就会有钱吗?”

上官一拍他的后脑勺说:“笨啊!你去撞有钱人顺走他的钱袋,懂不懂?”

他立马嘟着嘴说:“我才不要当坏蛋!”

“那咱俩一起饿死街头算了!”

他抱着她撒娇的说:“我不要阿姐死我不要阿姐死。”

她拍了拍他的脑袋说:“有了钱阿姐就不会饿死了不是?你不想阿姐饿死吧?”

他埋在她的怀里摇了摇头,她又说:“那就去为阿姐当一次坏蛋好不好啊?”

他又摇了摇头说:“我怕……”

她生气的将他推开说:“你就不怕阿姐饿死吗?你就忍心看人家饿死吗?人家饿死对你有什么好处啊!”说着她居然向一个失忆又傻的他撒起了娇,“你对人家不是真心的!”

他慌忙的摆了摆手说:“阿容对阿姐是真心的,阿容很喜欢阿姐的。”

“那你就去!”上官指着行人说。

他极其的别扭又极其的磨叽的站了起来,他抿着嘴双手紧紧揪着衣裳迟迟不肯踏出去。她叹了口气,狠狠踹了他一脚将他给踹了出去……可不要怪她啊,除了偷除了抢她没有更好的方式了,这是最快的方法,她没有空浪费时间。

看着慢慢去选择目标的南容,上官轻轻的说:“你欠我的太多,当初你比我还狠……”

她静静的坐在街边看着他选择了一个穿着正经手持折扇的男子,那男子一看便知道有些小钱的样子,男子一边摇着折扇一边打量街边的摊贩那样子就像是一个玩世不恭的少爷。而南容呢?一直尾随着他,最后学着先前那贼眉鼠眼的人一样“不小心”撞了上去。

“你长眼没呐你?撞了本公子还不跪下道歉!”那人一收折扇说道。

南容连忙说:“对不起对不起。”

南容说完便想快点离开的结果男子不肯罢休拦住南容的去路说:“本大爷让你跪下道歉!”

南容转过头透过人群看向了上官,而上官早就知道那边的情况了只是她现在已经转过了头不再理睬那边的情况,她不想去丢那个脸……

南容抿着嘴又道:“对不起对不起。”

男子刚想修理南容突然发现自己腰上的钱袋不见了!立刻就明白为何面前的这个人要撞自己了,他连忙逮住南容的手大声的吆喝着:“乡亲们快看,此人偷了我的钱袋!”

南容一惊连忙说:“我没有,我没有!”

男子一咬牙将南容摔在地上指着他说:“没有?敢给本大爷说没有!”说完他蹲下去开始搜身!不多久,便从南容的袖子里搜出了一个钱袋,他站起来扬起钱袋说:“快看,这就是我的钱袋!此人是个小偷!”

南容不知所措的说:“我……我不是,我我我不是。”

“不是?”男子怒了一脚踹了过去说:“抓了个现行还敢狡辩!”

周围看热闹的人们围了过来对躺在地上任由别人打的南容指指点点,南容耳边不停传来乡亲们的指责与鄙视,他闭上双眼不停期盼阿姐快来救他……

“跪下来给大爷磕三个响头便放过你!”

南容不肯,他站起来摇了摇头。

男子又一脚将他踹倒在地说:“人模狗样的没想到是个偷儿!”

本来用稻草束好的头发被打得断了结,三千墨发披洒在南容的肩上,头发遮住了他的面容隐去了他难受的表情。那从路上捡来穿的粗布麻衣也被几次踹倒在地又多磨出了几个破洞。他抱着脑袋不停的期盼不听的期望阿姐快快来……

“打死你这个偷儿。”

他死死咬着牙齿任由拳打脚踢只求快点结束。

“叫你嘴硬!”

就在男子想用手去扇南容的脸时突然他的手被稳在了半空中,男子转眼一眼竟然看见了一个女子!女子冰冷的目光正看着他,那鹅蛋脸上布满了阴沉……如此的美人竟然是个怒美人!没等男子询问对方的身份便已经被这个怒美人一个招甩翻在地。

“哎哟喂。”男子大怒,大骂道:“你这个婆娘干什么!”

怒美人淡淡的说:“偷你钱怎么了?”说着美人一脚踩到男子脖子上然后弯下腰夺过他手中的钱袋说:“姑奶奶明目张胆的偷了你能怎么着?”

被死死踩着脖子的男子敢怒不敢言啊,脖子被人踩着他一表态那面前的人还不得踩死他不可?他只好死死的盯着美人憋了一肚子的气。只见美人将钱袋扔给了地上的偷儿,那眸子居然瞬间便得柔和了,对其说——

“来玩个游戏,看谁跑得快如何?”

南容捏紧手中的钱袋点头说:“好。”

“那阿容先跑,阿姐来追你。”

南容又点着头说:“好……”

接着南容拨开人群一股脑的开始跑了,钱已经到手了,阿姐让他先跑他知道的。他本来失落的脸充满了希翼,阿姐果然好厉害!他要跑到前面去等阿姐,然后给阿姐买很多肉包子吃!而上官呢?见南容跑远之后也立刻撒丫子就跑!可是却不是和南容一个方向……

作者有话要说:  - -上官又想甩掉南容…… (星期1的时候出发去湖南张家界,准备一个星期后回来,所以为了补偿今天更新明天还有更新。)

☆、入住

晌午的太阳竟是没有未时的太阳大!就算是躲在树荫之下但又闷又热的天儿连一丝儿风都舍不得吹天气让人觉得自己站在蒸笼里头。上官一烨在心里抱怨了几声继续赶路,不知道这个方向对不对,方才询问了偶尔经过的路人说是沿着这条路一直走一直走就会抵达凤凰城……可是……上官一烨驻足在一个Y字型的分岔口……她真想点兵点将点中哪儿就走哪条路好了。方才老伯伯说一直走,意思就是无视分岔口?嗯,定是这样的。自问自答之后她选择了左边的路口走,因为右边的路口是分出去的……

这天儿这么拼的赶路不榨出点油瘦点身那是开玩笑的!上官此时此刻脑袋已经走得发木了跟个木鱼脑袋似得就知道往前走,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去农户家里讨水喝。

“该死!”她走了这么久双脚跟灌了铅似得!她擦了擦额角的汗骂道:“得弄匹马来,这样一天便可赶到凤凰城了!”

她就闹不明白了!她与南容出凤凰城的时候明明才用马行了一天的路而已竟然回去花了两天还不到!这不复合逻辑啊!难不成走了绕路?不会吧?不可能吧?想她曾经什么苦没吃过,可这太阳算什么,就当锻炼身体!

渐渐的她总算是看见农田了!想必不远便有一个村子了吧?正想着,一个农夫背着背篓行了过来。上官大喘一口气走上去准备询问一番——

“大婶啊,这去凤凰城的路还有多远啊?”

那大婶回答说:“想必姑娘是从远方来的吧?”说完大婶侧过身指了一个方向说:“你这是走了远路了啊,你若是走小路过去绕至官道,然后行一天儿的路大概就到了。”

“远路?若是从这里直走会走多久?”

大婶说:“会多出两天的时间吧?从我们这儿走啊就是远些所以一般人不会选择走这儿,这儿是废弃的官道,这儿啊经常坍塌。”

听大婶这么一说她就意识到了,怪不得这路一会儿宽一会儿窄的呢感情是坍塌造成的?走绕路就走绕路吧,怕是南容走的那条路近,为了避免与他碰上便绕个两天。

“那大婶啊,这儿最近的村子还有多远?”

大婶笑着说:“就我们村儿啊,不远不远的,我正要回去呢。”

一听上官松了口气询问道:“行了大半天的路口否请求您引路呢?”

“既然同路就不用客气了,姑娘跟着我吧。”

上官开心的说:“那麻烦您了!”

那大婶点了点头便走到上官的前头去了,而上官就走了方才走过的路,感情这个大婶是要走小道回家去?也是,乡野小道多得是农户最喜欢走近道回家了。她跟在大婶的身后一路经过方才的道路然后钻进了一大片竹林,而那竹林一进去便比方才凉爽得多,竹林里已经被行人踩出了一跳道路,本来没有路的竹林便有了路。出了竹林之后便看见了一条小河,小河之上是一座简陋的桥,跨过桥之后便渐渐的看见的烟囱,有些农户家里已经开始做饭了吧?竟是冒出了烟子了,那青烟缭绕的样子就像回归田园了一般。

“前边儿便是我的家了。”

上官回答说:“可否去您家里讨点水喝?”

“自然是可以的啊,我们家啊就我和老头子俩人,家中较为简陋望姑娘不嫌弃才还。”

“哪儿啊。”

“正好我采摘了一些野蘑菇,不若姑娘留下来吃个晚饭?”

正合心意啊!上官心里一阵激动但表面上还是有些推辞着说:“这……哪儿好意思。”

“吃个饭罢了,粗茶淡饭的。”

上官摇了摇手说:“怎么嫌弃饭菜呢有得吃已经是老天爷的恩赐了。”

就这样,上官很顺利的去了大婶家吃饭去了,若是顺利的话今儿也住在大婶家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昨日回来晚了没法更新今天补上,明天一早就要出发一路去湖南了,一个星期之后回来,到时候再来更新了,希望大家不见不散,很希望回来的时候大家都还在。

☆、狐狸

乡村之中的夜色是格外的宁静,入夜来连一丝儿灯光都瞧不见了,若是挨着一点儿树林的人家那只怕晚上会听见很多虫鸣的声响了,那声音就像夜歌一般若是心静如水的人那就是歌若是心燥的人那便是杂音了。

对于上官来说就算不心燥听见那些个虫鸣声就搞得她反复在床上滚来滚去就是睡不着!一睡不着就爱胡思乱想,然后想着想着累了便睡着了。上官睁开双眸看着头顶上的蚊帐,夜太黑了伸手不见五指的,要适应很久才能看出一点蚊帐的模样。上官继而又闭上了双眼,闭上双眼脑子里便会闪现出南容的身影……那身影一直在她面前晃还有那开心的面容,那边逃走边回头看着她的眼神……那是欣喜与期盼的目光。

上官用手臂压着自己的双眼脑海的影响便立即消失了,可适应了手臂的重量后脑子里又浮现了她因为南容便痴呆了便整他的事情。虽然她知晓因为一个人痴傻了故意去报复会有一种负罪感,但若是换做是以前的南容……她还能轻易报复吗?不能!她现在只不过是小惩他罢了。而现在,她更是离开他不再搭理他,虽然这种处理方式不妥但她还能干什么呢?送他回凤凰城?她不是不知道,若是皇上以及平时不善的人知道他变成了这样不趁热打铁往死里整?送他回去只能是送入虎口。

“南容啊南容,接下来便靠你自己了啊别再出现扰乱我了。”她轻声的祈祷着。

或许是因为祈祷接下来是比较顺利的,清晨醒来之后吃过一些清粥上官便与大婶告别了,大婶是个好人,竟是还为她准备了一些干粮,她揣好了干粮一路按照大婶指的路线走去,她要去寻找她的答案,就算不想离开也该为了唯一的朋友萧潇……

清晨起得早就是趁着太阳还未出来早些赶路,巳时的时候她已经感觉有些热了,她准备去寻一个阴凉的地方歇下来然后休息一下吃点干粮喝些水继续出发。已经在这废弃的官道上了再倒回去走近路是越来越绕路的所以她便一直走这条废弃的官道。

这条废道很多人都不知道它已经作废所以很多外地来的商人之类的便会走到这里来,他们就像上官一样一出镇子就会按照直觉走左边的路殊不知那条有点窄有点烂的路其实是新的官道,走过那段烂路之后便会发现之后的路很平坦。

而就在这时她刚坐在一颗树下准备喝些水便听见一句经典的话,只听一个粗糙的声音说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她一听到眉梢便微微一挑,哟,这是谁这么倒霉被抢匪遇见了?这种多管闲事的事情她才不干,又浪费精神又浪费力气还吃力不讨好的。她坐在树下继续喝水,准备趁着抢匪没发现她之前赶紧走人。她不是圣母,她最讨厌那些个圣母的女子,明明没有实力明明自己也怕得要死又做作的冲上去和抢匪理论,她想想就觉得恶心。

“给路费,否则打你们!”

“保护老爷!”只听兵器出鞘的声音,于是双方打了起来之后便又听见有人大喊着:“带老爷先走!”听见这句话便知道留下来的人准备去送死了。

上官这个时候也拍了拍屁股准备走人,打把打把,然后她还可以去查看有没有留下什么值钱的拿去变卖!她可是缺钱得很呢。她悄悄的溜进了灌木丛蹲在里边拨开一些缝隙看着状况。没有赶路的钱总不能让她去抢吧?这一路不可能那么幸运老遇见大婶那么好的人。

“老子去追马车,你们顶住!”

于是一个瞎了一只眼睛的老大骑上马向前方的马车追了去,余下的小的们继续撑住。可上官一眼就看出来那些个抢匪可不是什么三脚猫功夫的样子,他们可是渐渐的站住了上风啊。看来那些保镖平常除了逛青楼没有好好的锻炼。

“他们人不多了,兄弟们!杀了他们去帮老大!”

“是!!”

似乎是那句话起了一些作用那些抢匪们像打了鸡血一样更拼了,那拼劲儿太大那些个保镖一个一个撑不下去了有些准备逃走结果才有打算便毙命。上官暗叫好,那些抢匪出招好狠!一眨眼的功夫胜负已经分晓,抢匪们还不忘一个一个挨着给死了的人喉咙一剑!好重的心机!恐怕装死的人只有死了。不久处理完这里之后那些抢匪就向老大追去的地方也追了过去。

“哼,果然有肌肉没有脑子。”上官等他们走远之后便从灌木丛里走了出来走上了那浸满了鲜血的战场,“啧,做人太狠也要看有没有本事。”

她蹲下来一个一个清理,那些死去的人身上多少还有有些碎银的有些身上还戴着玉佩,可那玉佩一眼就瞧出不是上等的不过能换点钱所以她一并带走了。这里血腥味太重怕是呆久了自己身上也会沾染一些吧。她迅速的清理死人渐渐的钱袋鼓鼓的,收拾完后她便消失了。

她没有继续走这条废官道,要是走恐怕她自己也有麻烦。

而她的想法也正确,她刚走不久消失的抢匪又重新回到了这里,很明显他们的收获不是很好一个一个脸色都不好。但他们看见方才血洗的地方之后脸色瞬间阴沉了……

只听老大吼了一句,“一群饭桶!我们被抢了!”

抢匪被抢,这是他们第一次遇见!竟是有人这么有胆子敢来抢他们的东西。老大似乎很精明,他细细的看着地上,最后终于看见了一些脚印!这脚印分明是向一旁的浅坡走去的,很明显……这个脚印的主人便是倒抢了他们的人。

老大露出凶残的目光指着那个方向说:“给老子追上去!”

他恨得牙痒痒啊!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一群人路过这里了,他们这群兄弟已经很久没吃肉了很久没逛青楼了正想着捞点钱去打打牙祭。气死他了,追上那人一定要抓回去折磨死他!他还没唱过男人是什么滋味……

走了一段路便遇见很多乱七八糟的杂草,那些兄弟们问:“老大,没路了怎么追?”

那老大似乎很聪明,他蹲下去扯下一些草闻了闻,又瞧了瞧四周,很快的他发现了不一样斜着嘴笑了笑指着一个方向说:“追。”

那些兄弟们应了一声后便追了,已经快午时了他就不信那个人不会找个茶铺喝喝茶休息休息,他记得从这里走便会走到一个叫十里坡的地方,那里有卖茶的。走这条路的人无非是要去一个地方的,去那个地方便一定会经过十里坡!抢匪老大想了想招呼兄弟们停了下来,他们混这一带的自然知道哪儿有捷径!他招呼兄弟们跟他来……

再说上官她一路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啊跑啊跑啊,感觉脚都不是自己的了,瞧她,为了那么点钱这么狼狈!愿老天爷慈悲啊让她顺利去凤凰城吧。

前方有一座茶铺,上官已经闻到茶香的味道了,很好闻也好想喝,可是她没空歇下来总感觉必须再跑远一点才好。她看了一眼茶铺便继续快步离开了……

“前方的姑娘!”突然有一名男子叫住了她,“请问凤凰城怎么去?”

上官迅速回身答道:“这条路便是去凤凰城的。”

男子点了点头正想继续问的时候她已经又开始走了,见她行色匆匆便没有再叫住她。男子回到茶铺打量了一下四周便拿起一把剑往上官离开的方向走去。俩人都是去凤凰城的,怕是这一路会打很多照面。上官在前面走,那男子就跟在她后边走,俩人之间始终保持着距离。

男子粗布麻衣,皮肤黝黑似乎常年在外面奔波的样子,那剑眉那眼很英气,一看那手臂便知道强壮有力!上官并没转身而是用余光看了一眼男子……

“姑娘!”男子终于说话了,“姑娘这么急吗?”

上官不说话,男子又道:“既然都是去凤凰城不若一起?好有个照应。”

又是这一套!上官不搭理。男子又道:“姑娘身上为何有血腥味。”

重点来了,但她依旧埋头赶路不愿多说一句话。男子两步做一步走很快就与上官肩并肩了,只见男子笑着问:“姑娘是否遇见了仇家?”

上官淡淡的回答:“还请兄台各走各的路吧。”

“姑娘……”男子笑得像狐狸,“我可以说我看上你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我回来了!不知道大家还在不!给大家报告下我去的地方把成都出发—重庆(钓鱼台)-路径贵州找朋友-翻山越岭去了凤凰古城-张家界(遇见凶悍拉客的吓死姑娘我了)-长沙(天门洞)-韶山(毛泽东故居)然后回来直接坐飞机于是飞机延误一天。

= =我的状态还木调整回来,我要大睡三天三夜!!!

好吧,我会继续努力更新。

☆、掳走

上官一烨只是轻哼了几句便不再理会男子,那黝黑壮实的男子却是一个箭步走到了她的面前依旧笑得如狐狸一般,似乎他一笑,面部表情就会呈现出狐狸一般。上官顿住脚望着高大的男子并未说话,她倒想看看他要说什么,他说什么她就顺他说什么。

“姑娘不惊讶吗?”

她说:“我是不是该欢喜?”

男子说:“在下也不是故意为难姑娘,我看上了姑娘……”他将视线移到了她的腰际,“的钱袋。不知姑娘愿割舍?”

此时的上官这才恍然大悟起来,等于是说眼前这人是求财了?她看着眼前健壮的男子乍一看并不像偷儿之类的,不过既然人家这么爽快的说了,那么她也得爽快的回别人不是?

“这位兄弟,大家赚钱不容易赶路哪儿有不需要钱的?”

男子哈哈笑了几声说:“既然姑娘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兄弟我慈悲,留你些碎银?”

她也跟着笑了几声说:“想来兄台不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说……”

没等她说完,男子已经开始过来抢了。他的动作是突然之间的但遇见上官一烨随时提防着的人这种快攻没有用。他见状眯了眯双眼心中已经对她有了判定便改变了策略,想来也是,能从他手中捞到钱的没个胆子伸手怎么行?男子站定爽朗的大笑了几声说——

“若是姑娘再勾/引在下,在下说不定不止要钱了。”

她蹙了蹙眉头并不理会男子为何突然这么说,而是取下钱袋塞到了自己胸襟里这样保险一些。她其实并不想与这个人周旋,一看就知道只能智取,但眼下还能智取个屁啊……好不容易得到的钱还没揣热就要被别人夺走。她松了一口气收回了气势,似乎是想放弃?

“嗯?”男子见情况不对也疑惑,他问:“你干嘛?”

她掏出钱袋拿出几个碎银然后把钱袋扔给了他,说:“不想费力气与你争拿了钱就快走。”

什么?!男子听了她这轻描淡写的话心里有些气,居然被一个女人这么说?不想费气力?他总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了!他紧握她扔过来的钱袋,前看她转身就要走他又一个箭步追了上去!还以为这个女人会很和他胃口,没想是反胃口。

“你等等!”

她头也不回的说:“方才不是你说的可以留给我一些碎银吗?怎么,反悔?”

“自然不是!”男子说:“回去做压寨夫人去。”

对于男子这直肠子的话她惊了一下,只不过是微微顿了顿脚之后便不再理他了。压寨夫人?背后这个人是山贼吗?还不等上官想办法甩掉他,他便突然上前想拍晕她!不过那使了狠劲儿了劈山掌还没劈下去的时候她已经闪开了。那么使劲儿的手掌都带有破风声了好吗?

“钱已经给你了!”

“嘿嘿嘿~”男子挠了挠头说,“做我夫人吧。”

“我有夫君了!”

“谁?我宰了他。”

别人问什么便答什么不是她的性格,她沉了口气说:“请不要为难于我,我们无冤无仇。”

男子忙说:“你洗劫了我们兄弟赚的钱怎么无冤无仇了?我大人不计小人过想娶你你还矫情了?知道多少姑娘想嫁给我吗?”

她乐呵道:“那么多姑娘想嫁你去娶就是了啊,咬住我干嘛?”

“因为本大爷只看上了你,这是你的荣幸。”

“我只觉得是……侮辱。”

“什么?你说什么?”

既然对方这么喜欢自夸又自恋,上官一烨也玩心大起的说:“等你打赢了我夫君便嫁给你好了。”

男子哼了一声说:“你夫君是谁?”

“闲王。”

男子想了半天都不知道有闲王这号人,便觉得面前这个女人只是吓唬自己,看她一个人赶路又没有钱怎么可能是王妃?心里已经打定这个女人是不服从了,便死活也要抓她回去!只要进了他的山寨想走人?门儿都没有!想到这里他已经握紧了双全火力全开了。上官一烨根本就不适合肉搏何况是面对这么个身强体壮的男子?就算是用上峨眉刺也没讨回多少。面前的男子劲儿很大,似乎是害怕她耍花招那拳头是十成的劲儿!

已经有三拳打在了她身上,两拳在肩膀,看来他也不是没脑子的人知道她喜好用双手便让她的双手动不了。这就是为什么上官一烨与萧潇是伙伴了,因为上官善用手,萧潇善用脚!

“嘿嘿嘿动不了了吧?”

“卑鄙无耻!!”

“那叫睿智!”

“小人!”

“那叫计谋!”

上官咬牙笑了笑,道:“皮厚。”

哪知此人还有反驳的话,道:“皮薄娶不到媳妇儿。”

上官双手像脱臼了一般掉在两侧怎么使劲儿都动不了痛得要死,可即使再痛她只是额角出些汗不表现在面上。男子已经乐滋滋的靠近了她想将她抗起来就走,可是她的手有事脚没有事,所以她又抬起了脚。

或许是不擅长用脚只不过是刚抬起来就被他死死握在了手中保持这样一个尴尬的姿势。她拿不回自己的腿只能咬牙看他想干什么。

只见他的目光下移,移动到了她劈开的腿间,之后笑着说:“原来你穿了裤子。”

难道她是裸/奔吗?谁规定穿裙子就不会穿长裤?上官气的牙都咬紧了,在她忍无可忍的时候他终于是放开了她的腿迅速的点了他的穴道。

“安分点。”

已经被点穴了肯定安分了啊!上官真想咆哮这一句。

“跟我回去吧。”

已经这样了难道她还能学僵尸跳吗?

“我会给你幸福。”

已经预料到性/福了……

“不要这样看我……”

难道还要让她激动的看着吗?

上官呼吸有些快,古代的点穴她是最没有办法的。早知道便不去偷那些抢匪的钱,这下好了,自己也栽了!给抢匪讲理?给抢匪谈感情?杀人如麻的人了会听吗?上官已经被他扛在肩头走了,原路返回路过了方才的茶铺又经过了那废弃的道路经过了血洗的地方消失在了树林里……之后便一直是树林,树林……树林……

“捡到两个美人赚大了!”男子满面的笑容。

一个是哑巴美人,不过没关系虽是哑巴但也漂亮高挑;而眼下又是冷美人,不过没关系他会温暖她的……男子摸了摸下巴,娶了两个,那谁是大夫人谁是二夫人?嗯,这是一个问题回寨子与兄弟们得商量下子。

想到这里男子便高兴的猛拍了几下上官一烨的屁股,惹得上官一烨又是尴尬又是羞怒。

作者有话要说:  TAT 该肿么安排阿愁粗现,总感觉他会消失很长一段时间呢。

☆、哑姑娘

真是令人讶异!杀人不眨眼的山贼竟是住在这种充满人气的地方!就像是普通的村子一般有下地种田的还有一些妇人在洗衣!小溪边还有孩童在嬉戏,这一切怎么……那么有违和感?上官被男子扛进了一间屋子然后被锁在了屋子里被人看守。这种地方看似正常无比,可到了该行动的时候便黑暗无比。现在的山贼很聪明嘛,学会隐藏基地了。虽然村子的规模不大,但人数还有有几百号的,既然有田种为何要去杀人劫财呢?为什么?

“看好了,这个女人不简单。”

“是!头!”

“哑巴美人呢?”

“喔!她和孩子们玩儿去了。”

听到这里头目大骂:“笨蛋!万一逃了我剐了你。”

那人连忙说:“不会啊不会啊,这几天她很安分的呀,很喜欢和孩子玩。”

头目推开了那人道:“看好这个女人别又犯傻。”

说完头目已经离开了这里,因为才经过一场屠杀所以他现在需要回家去洗澡换身衣服再去见哑巴美人。这些出去杀人劫财的人回来都会把身上的腥味洗净再去见自己的家人,就像一切没有发生过一样,就像他们只不过是出去溜达罢了似得。男人的家和那些屋子一样大小,进屋就见到妻子坐在一旁干着针线活。

“阿桦你回来了……”女人顿了顿后放下手中的活儿说:“我去准备热水。”

阿桦蹙了蹙眉头冷漠的说:“不用了!”待女人停住步伐后他又道:“不要整天都坐在大门口行不行?看见你老子就心情不好!”

女人苦笑了下,说:“哑姑娘和孩子们在溪边。”

他似乎听见女人说话就觉得烦便又扯着嗓子说:“不知廉耻!以后不许你来我家!”

“可……我是你的女人。”

“住口!”他轻笑了一下,“不就是趁老子喝醉爬上床了么?怎么想做我妻子啊?”

听见他这般说自己,女人的脸惨白了一下张合着嘴想说话却发不出声像是突然哑掉了似得。她埋下头笑了笑拿上地上的针线便转身离开了屋子,对于男人的羞辱她没有一句反驳的话,也没有一句怨言。她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的小溪,那个白色的身影便是哑姑娘了,身材修长,只有和孩子们在一起玩才会露出开心的笑容,那个美人……是村子里最美的姑娘。

待女人离开后不久阿桦也换洗完毕准备去找哑姑娘,像他这么英俊的人自然也得有个漂亮的妻子,像方才那种……矮矮的不说还姿色很一般,若不是趁着他喝醉他连看都不看一眼。

“阿桦,是阿桦来了。”

那本是与孩子们在溪水边奔跑的白色身影听见这个名字后身子狠狠一震!那嘴角边的笑容随即边消失了,看见阿桦往这边走,她立马转身就逃走。噩梦,这个男人是她的噩梦……

“美人等等!”见她要逃,他一个箭步追了上去,“美人这么怕我?”

她并未说话而是惊魂未定的看着他,而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看到了她的脖子,问:“还缠着绷带啊伤还没好?”阿桦说着便要用手去触碰,这个从他一捡到便脖子受伤缠着绷带的姑娘。

她抬手便打掉了他的手恶狠狠的瞪着他也不说话,似乎是因为脖子受伤影响了发音。阿桦也不生气,既然不准碰伤口那亲一口总是可以的?想着他已经拖住她的脑袋准备一亲芳泽。这个比他矮上一些的哑姑娘,嘴巴一定好吃。

就在快要亲上时,哑姑娘惨叫了一声:“啊——”

叫声很大,似乎是凝聚了很大的力气叫出这一声,而叫完便大吐了一口鲜血!这已经足以证明她脖子上的伤是有多重!能活下来是有多万幸!阿桦连忙叫来旁边的人帮忙背她去看大夫,这个村子里唯一的大夫!早知道便不心急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

村子也不大被锁在房间里的上官也听见了这惨叫,叫得有够凄惨的。

“是老大!”守门的男子紧张的看着老大狂奔而过,“哑姑娘!”

看方向是去大夫家的,守门的男子叹了口气已经猜到发生什么事情。屋子里的上官通过窗户往外边看,窗户装了一根一根的栏杆使得她不能探出头,但她还是看见了一个背影。墨黑的长发披在脑后一双修长的手垂在两侧,还有那双有血迹的脚是怎么回事?赤/裸着脚……?上官看着一旁着急的男人,那个男人似乎是……把自己扛回来的?这……不会是……他太猛了?把人家搞的……大出血?不会吧?

看着那惨白的双脚双手……那披头散发的姑娘……上官立刻心里愤怒了!禽兽!禽兽!方才那男人似乎也说了要把她娶了?她会不会步方才那白衣姑娘的后尘?想想鸡皮疙瘩就起了。上官打量了四周,唯一的窗户也按装了防护、门从外边锁住的,四周都是木质结构……其实想出去也容易,但出去之前会造出声响那就麻烦了。

“兄弟,白衣姑娘是你们老大的妻子?”

见有人与他对话也不是什么敏感话题他便回答说:“想必以后会与你一同进门吧。”

“喔?”等于是那姑娘还不是了?真可怜,婚前失贞,她又问:“不会也是被你们扛来的吧?”若是那样她或许会考虑逃走的时候顺便带走那姑娘。

听见女人这么说自己的老大,他愠怒的说:“老大没要你们命就应该阿弥陀佛了!”

上官很配合的说:“啊,感谢上苍。”

“你!”

此时的上官已经不搭理男子了,那男子气得差点想冲进去教训她。沉了口气男子继续站在门口守着以防里面的女人逃走。在他看来这样看管除非是武林高手否则不可能逃走,那女人怎么看也不觉得是武林高手的模样。

不过多久一起陪着哑姑娘去看大夫的人返回了,唯独阿桦没有回来,想必是不放心。方才返回的人才走不久颓丧的阿桦也跟着走了过来,经过关着上官的屋子时还特意停下来看了几眼才走,那看上官的眼神一点都不像之前的。看来白衣美人对他打击还是蛮大的……

待他走远之后她又走到窗户前问:“白衣姑娘会与我关在一起吗?”

男子不削的说:“她与你不同,人家温文尔雅,你呢?”

她笑着说:“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嘛。”

似乎是到了交班的时候了,男子并未继续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和交班的兄弟打起了招呼。交班的人似乎是一个女子,这个女子做男子打扮,似乎常年混在男人堆里行为也是那种大大咧咧的。上官睹了一眼便瘪了瘪嘴,女子就不好对付了说不定她问什么对方理都不理……

“今晚你守夜可不要逞强啊。”

女子说:“哪次我逞强过?”

“行了,我去看看哑姑娘怎么样了。”

“行,去吧。”

女子凑到窗户边看了看,看见上官正倚靠在旁边便转过身不再搭理。她还以为是何等的姿色,这锁着的姑娘比哑姑娘逊色多了,相比之下的话……

“哼,都是光有样貌罢了。”

上官在里面听得清清楚楚,便反驳说:“那也是人家的资本。”

女子并未回话也懒得回话。上官抿嘴想了想挑衅道:“怎么?以貌取人吗?”

“难道不是吗?”

上官扬起嘴角笑了笑,这个女人既然会说第一句话自然是有原因的,她挑衅……自然也有她的想法!看来这个女人心里有一丝不服气的因素在啊,既然已经回了话……

“是羡慕我与哑姑娘的容貌吗?”上官笑着说:“想要容貌吗?要去勾谁呢?”

“你说什么!”女子走到窗户面前说道:“你们除了床上功夫还会什么?有资格与我比?”

上官也不生气,继续笑着说:“你看,这不就以貌取人了嘛。”

女子虽然生气但也没失去理智倒也没去打开锁进去和上官一较高下,这种就是老大说的激将法!她才不会上当。女子立马闭了嘴不再与里面的人说话……

上官也识趣的闭了嘴,再继续说下去恐怕她会觉得自己像个笨蛋一样,现在唯一的机会便是等她走出这个屋子了,只不过看样子对方是想饿她个几天,让她服软。现在能节省体力便节省,不给饭吃也不给水……真是虐待俘虏的好手法。她现在能做的只有——

“老天爷保佑老天爷保佑……”

正当她祈祷完毕的时候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叫喊,“拦住她!!!”

拦住谁?她走到窗户口去看却什么也看不见,是有人跑了吗?很快的这个想法就得到了证实,听那些叫喊声似乎是哑姑娘又准备逃跑了?这大下午的还没到晚上呢,这个哑姑娘太不理智了吧!看来是被那老大欺负得太惨没去自杀已经不错了。

“我去通知老大!”看守上官的女子喊完便离开了。

好机会……见所有人都乱成一锅粥了,上官从黑色长靴里掏出峨眉刺,很锋利应该会趁乱的时候把栏杆割断。上官挽起袖子埋头苦干,这是好机会啊!还真得感谢哑姑娘了,现在只有自己顾着自己了。上官已经两手开工了,幸好那该死的老大没发现她的峨眉刺不然只有等他们把自己饿个半死放她出来之时才有机会。

“她往那边跑了追啊,快追!一个女子,你们这些老爷们儿都追不上吗?”

声音越来越近,脚步越来越近,难道是……那哑姑娘往这边来了?看着栏杆即将要被割掉了不想前功尽弃,她用手捏住快要断的栏杆等着追击的人经过了之后再继续。不过多久,上官已经看见向这边狂奔而来的哑姑娘了,那墨黑色的长发已经奔跑扬在脑后,哑姑娘的脖子上还缠着渗透了一丝血迹的绷带,渐渐的,上官已经看见她那惨白的面容和惊慌失措的神色。

“快追!前面的人快拦住她!”

哑姑娘听见后面的人说的话连忙转过头来,果然看见前面有几个人准备要拦住她!她赤/裸着脚站在锁着上官的屋子前,后有追兵前有堵路的,左边有一条路可是不知通向哪里!她继而转向了右侧……右侧居然是,居然是屋子!

“无路可逃了吧!”

哑姑娘眼神黯淡似乎充满了绝望又期待着什么,正想她准备豁出去往左边跑的时候阿桦已经赶了过来。阿桦走过来便死死的攥住了她的手拉扯着她要去大夫那边。

“听话!”

她狠狠的摇着头死命的挣扎。

“不听话就不给你饭吃!”

似乎是坚定了决心就是不跟阿桦走,她狠狠挣脱了手,结果因为赤足跑的原因脚掌被磨破导致她一个重心不稳摔在了屋子的墙角边。

阿桦走过去拉她起来威胁说:“信不信我打你?”

哑姑娘睁着眼睛,眼眶里满是泪水就是不肯跟阿桦走,阿桦也气呀,狠狠一甩就将她摔在了屋子的门前,“砰”的一声响后哑姑娘靠着屋子支撑着身体。

“你看什么看?”阿桦似乎有人在看好戏的样子便对上官大吼了一句。

上官淡淡的说:“怜香惜玉好吗?”

哑姑娘此时已经注意到屋子里关着一个人,她慢慢的转过头准备看一眼……窗户里,一个嘴唇干裂眼神却清冷的姑娘……她的双手握住栏杆看着外面……

“带哑姑娘下去!”

手下的人听令,两个男子便上前去架走靠在窗户旁边有些呆呆的姑娘,姑娘被人架起来才反应过来,她又开始了挣扎一点都不顾脖子上的伤口似乎也感觉不到痛。快被人带走了她伸出双手似乎要抓住窗户的栏杆一般,最后他豁出去了——

“阿姐——”

作者有话要说:  编辑说我的文被枪毙了,就是往后再也不会有榜单了,以前以为有个主题榜也是好的吧,现在再也木有了,也就是说我就剩下你们这些读者了。我一点都不想快点完结这个文,想按照剧情一步一步写下去。现在的动力就只剩下你们这群还在追文的亲们了。没有榜自然榜也不可能,加油码字直至完结!27W字数据这样也够悲催的,哈哈……

☆、躺尸

此时上官、阿桦与哑姑娘,不,不是哑姑娘应该是南容才对,他们三人已经一人躺在一张床上,旁边还有一群下人照看着,屋外还有煎药的人正在忙活着。大夫一边抹汗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三人的情况,当时这三人送来的时候可把他惊呆了。一个失血过多有可能造成永远成为了哑巴,一个全身几处骨头有碎裂的状况不处理有可能终身残疾,一个是全身是伤皮肉外翻吓人得很脸色苍白也是失血过多。这可是他第一次面对这么严重的伤!差点就手忙脚乱了。

当时目击了整个事件的人都还未回过神了,大家只记得被锁在屋子里的女人不知怎么的突然跑了出来手上拿着利器就往阿桦身上招呼,那眼神就像要吃了阿桦一般,那狠劲儿就像是杀父仇人一般,那咆哮就像是一个发泄的疯子!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怎么个情况啊!”大夫摇着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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