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时南容飞快的跑了过来坐在她的身边抱着她的腰说:“我要和娘睡……”
不愁让他们时时刻刻装扮成一家三口不管什么时候都不准改口,所以南容很乖他照做了。而上官也很听话也照做,她说:“不若……你们爷俩睡这里?”
“不嘛不嘛我要和娘一起睡这里。”
“……听话,放开手。”
“不放。”
“你这坏孩子。”
“就对娘亲使坏……”
上官瞪着不愁,这俩个男人是她的灾星吧?一个二个而都是来折磨她的吧?这个南容一看就是故意的!这故意给谁看呢!不愁吗?他们俩有仇拉着她干嘛?一个阴险腹黑,而现在又来个耍无赖的!头疼死了她……
“你们安静点好不好?老子还要睡觉呢!”猎人在里面喊了一句。
南容腻声腻气的说:“阿容和娘亲睡,爹爹自己睡……”
不愁干瘪瘪的笑着说:“自然,自然……”
当爹的肯定要为妻子和孩子着想啊!听见不愁的回答南容满意的笑了笑,然后甩了一个刀眼给他就自己躺着睡觉去了。上官无奈得很啊,合着衣裳与南容背对着背躺着,她能想像,他们俩就是两只公老虎,而自己呢?则是一块肉!要被他们俩抢啊!
上官暗自叹气还是闭眼睡吧毕竟南容现在摔坏了脑袋变得像孩子一般呢。
作者有话要说:
☆、角色
上官睡觉有一个习惯那便是偶尔做梦了就会一脚踢过去,那狠劲儿简直就是在踹敌人。她偶尔会做梦,梦见自己在师傅的手下接受着地狱一般的训练。所以挨着她睡的南容在大半夜的时候被她给一脚踹下了炕脑袋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那响声把浅睡的不愁都惊醒了。
不过好在南容只是揉了揉脑袋与屁股又爬回去继续躺在上官的身边,因为被踢下床了所以他为了预防万一把她给搂着睡,今夜上官特别的不老实,或许是有不愁在身边吧她睡得特别安心所以梦做得特别长。若是只有她和南容她还要因为南容失忆了回到了小时候的记忆而时刻提防敌人,若是南容还是南容她就不必为他担心了。
因为猎人住的地方接近山林所以大清早的各种鸟叫声就传来了,首先醒来的是不愁,因为他在外面都不会睡得很死。他刚醒南容也醒了,只见南容睁开双眼就愣愣的看着他……
“怎么?”不愁本来就不悦南容所以说话也不是很客气。
南容摸着肚子说:“饿……了……”
“与我有何关系。”
南容又说:“阿姐醒了也会饿……”
此话一说不愁就无奈了,他想照顾她可不想照顾南容!他不削的看了南容一眼转身就走出了屋子,附近野味很多以他的速度估摸一盏茶的时间就会到手一些野味。而守在上官身边的任务就交给南容了,而在不愁离开之后南容又继续搂着上官睡觉,他将头深深的埋进了她的颈窝里狠狠的吸了一口便闭上了双眼等不愁的食物。
一盏茶的时间一眨眼就过了等不愁将野果和早已熟透了的野鸡拿回屋的时候就发现南容那家伙……居然搂着……她的纤腰脑袋埋在……不愁搁下手中的东西就一个箭步走过去一把将南容给提下了床。南容被别人像拧小鸡一般给拧在一旁自然很不悦了。
“你小子……”刚说完不愁就看见南容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他蹙眉道:“南容?”
南容抿了抿嘴说:“好饿~”
说完他已经伸手去抓一旁的野果子了,刚要吃他手中的果子就被不愁给打掉了,不愁说:“吃独食吗?”
这么一说他才意识到,转头看了看熟睡的她,他拍了拍手说道:“那等阿姐醒来一起吃。”
“你现在应该叫她娘叫我爹!”因为很不悦南容所以不愁说道。
哪知南容的表情不再是昨日那种妥协的点点头而是挑眉看着他不说话。这样不愁总会产生错觉可又不觉得哪里不对,他推开南容坐在了炕上看着上官的睡颜,睡着安静的时候真的真的像极了子桑……他是说为何再次见到了子桑的时候她像完全不认识自己一般,感觉也是出入很大。真是感谢南容的手下,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就是那只黄雀,不然他还真发现不了如此大的秘密。他摸了摸上官的脸颊,这个女人……会不会有一天突然消失不见了呢?
“不准你摸我的阿姐!”
“我偏要摸。”说着不愁又狠狠的摸了几把挑衅的说:“哼?你能奈我何?”
南容微微眯了眯双眼很快的这个神色又消失不见,他走过去一把就将不愁给推开作势要和不愁打一架。只是刚要动手上官便醒了,她搓着双眼坐了起来模糊的看着眼前俩个即将纠缠到一起的人,说——
“呵呵呵呵,感情这么好啊。”
“是啊是啊感情好。”不愁笑着搂着南容的肩膀实则是狠狠的用劲捏着他,“来来爹爹给你打了野味。”
南容并不作答任由不愁使暗劲儿,因为上官已经醒了所以大家可以一起吃早膳,之后便开始上路了。路程遥远若是日夜赶路十五日便可以到,若是夜晚不赶路则是多一半的时间。仨吃过早膳之后便收拾东西走了,一路上仨都是扮成一家三口。
“阿姐改日我们扮成夫妻让不愁扮成马夫好不好哇?”
一听不愁不乐意了立马反驳道:“小孩子一边玩儿泥巴去!”
南容回头轻轻的看了一眼不愁又回头与上官说:“阿姐好不好嘛?”
“这……”上官转头看了看会易容的不愁,这还得看不愁的啊。
“阿姐~~~”南容瘪嘴说:“我很想与你扮夫妻嘛。”
上官试问着对不愁说:“不若明日就这么办?”
“我为何要当马夫?我不干。”
“阿姐~~~”南容听不愁拒绝立马撒娇道:“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上官暗自叹了口气对不愁说:“就按阿容说的来办吧,角色扮演换换也新鲜不是?”
“除非改日也让我与你扮成一对夫妻他是奴才!”
上官为难了,毕竟南容的身份也是王爷,让一个王爷扮成奴才这……若是恢复了记忆会不会立刻就来找她和不愁的麻烦?虽然心里这么想但上官面上却是点了点头替南容应了。反正先应了到时候再说嘛。
“真好,阿姐是阿容的娘子。”南容笑着说。
“可今日我是不愁的娘子呢。”
“没关系明日就是我的了……”说完他眼珠子斜到右边。
不愁刚感应到有人看着他一回头看却什么也没看见,南容此刻正在看着前方笑呢。又是错觉?怎么一大清早就这么不自在……
作者有话要说: 嘤嘤嘤好抱歉,林纸终于谈恋爱了有点过头了都忘记更文了。啊啊啊啊,好无语……
☆、掐架
因为不愁的好计策他们一路很顺利,就算是搜查什么的也未发现他们是乔装打扮的,不愁不但医术好易容更是上等。当初不愁易容成老头子她都未曾发现不对,而她易容一眼就被不愁看出来了,可见在过去她如此自豪的乔装居然这么不济。
不过最令不愁恼火的是,为什么他现在不是扮马夫就是扮奴才?都是一些小喽啰!不愁发现这个南容除了撒娇之外还老粘在上官身边不撒手完全是把他当成外人或是透明的了。衣食起居也是大部分他来打理,他觉得越来越不对劲了,这个脑袋摔坏了的南容隐隐有与他对着干的感觉?前几天偶尔会感觉出有一双眼睛在看着他,当他转头去看便什么也看不见,而如今……南容则是明目张胆的用轻视的眼神看他!
不愁忍了,因为上官说现在南容就是个孩子,自然会有嫉妒心自然会排斥别的人。与脑子出问题的人计较这不凸显自己也有病吗?所以不愁一直忍啊忍啊忍,俗话说的好啊,是可忍孰不可忍那就爆发吧!
这一日他们来到了一个繁华的城镇,街上好是热闹,叫卖声连连不断南容的手被上官牵得很紧因为爬他一不小心走丢了。南容蹙着眉头看着热闹的大街最后看见了不远处的茶楼让上官去茶楼喝茶。上官很是吃惊啊,孩子一般的南容还喜欢喝茶吗?喝茶不都是大人喜欢的吗?不做多想上官叫上不愁一起进了茶楼,现在路上用的盘缠都是来自于不愁,所以不能没有他呀。若是南容恢复记忆就可以不用麻烦不愁了。
“大热天喝什么破茶。”不愁不悦的说。
南容说:“那就吃糕点。”
“大热天吃了糕点捏死你。”
“那就喝茶。”
俩人对话几句又扯到喝茶上来了,不愁语塞的闭了嘴,他现在是越和南容对话越来气。也不知道是自己气自己还是怎么的,他本就视南容为肉中刺,恨不得打残了丢去喂狗……可是碍于上官……把南容这个家伙送去贵州之后上官就会跟他走了……
三人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不愁一个人坐在俩人对面看着外面。而南容则是很欢乐的点了茶楼最好的茶最好的糕点,因不愁正盯着窗户外出神所以也没注意南容点了最贵的茶最贵的糕点,倒是一旁的上官脸色很尴尬。光听名字就觉得价格不菲啊,看小二那高兴得不得了的神色就知道……不愁又要大出血了。不知为何,最近南容每次选的客栈茶楼都是上好的,吃什么都是由着他来点,结果算账的时候不愁差点没把南容给杀了。
“就这些你快快上茶。”南容满意的说。
小二连忙点头哈腰的说:“好嘞~马上给您上茶。”
小二的声音很响亮把想事的不愁拉了回来,不愁看了一眼已经走远的小二又看了笑眯眯的南容……又瞧了瞧上官的脸色,他知道,自己又被这个南容狠狠的给宰了。不愁这次也没有向前面几次发火而是安安静静的坐着继续转过头去看外面。
上官觉得不好意思便开口说:“等……等有钱了会还。”
“不用。”
“待他这好了。”上官指了指脑袋又说:“就会还了。”
“我钱多得是随便用我不介意。”不愁说完看了南容一眼轻哼了一声。
南容也将眼珠子转动过来瞄了他一眼撑着下巴低头看桌面。看着这俩人的模样上官甚是头疼,冤家啊冤家!这一路还真亏有他们所以她一点也不无聊。不久怪异的气氛终于因为小二上的茶结束了,小二为三人斟茶之后满脸笑容的说糕点马上就到便离开了。
陶瓷茶杯里的茶水翠绿冒着白色的热气,而茶香随着窗外偶尔吹过的热风飘到了茶楼的各处,所有的人都闻到了茶香。不愁虽然不是粗人但他不会品茶,平日里与药材接触得多所以不爱喝茶,他吹了吹茶水就一口闷了。
“真是浪费。”南容一副嫌弃的看着不愁,“茶是用来品的。”
不愁对着上官惊讶的说:“这脑子有问题的人还会品茶?”
上官一听完就去看南容的神色,哪知南容面色如常的继续喝茶一点不理睬不愁说的话。上官头疼的摸了摸额头说:“毕竟他还是他。”
“明日快马加鞭去贵州,送他滚蛋之后你跟我回家。”
不愁当着南容的面说的,南容自然听了去。只见南容狠狠的放下茶杯神色不善的看着不愁,俩人就那么对视也不说话,用眼神厮杀也是多高的境界啊!
“哟,脑子有问题的也听得懂人话?”不愁说。
南容的拳头捏紧了又松最后扬起笑容说:“你……确定我脑子有问题吗?”
“怎么?你问上官你有没有问题!”不愁把她给拉下了水。
南容眼神瞟了过来,眼神很认真,她张合了一下嘴说:“阿容啊,阿姐觉得你现在很好哇。”
不愁马上接话道:“是呀,好得很,至少不会折磨你了这得有多好啊!”
她蹙着没有轻轻呵斥道:“不愁!你够了。”
“我没够。”不愁很不屑的对南容说:“你这个样子是很好,永远这样吧,你的阿姐就会永远爱你,用姐姐的身份爱你……”
上官已经听出不愁的火药味了,这话很讽刺。因为她是南容的王妃,而现在却是用姐姐的身份对待南容,用姐姐的身份爱南容。这样隐晦的话她以为南容会听不懂,可哪知南容拍桌子而起直接踩在了桌子上向不愁扑了过去。
不愁因为知道南容现在已经忘记怎么用武功了就算是下意识的用了内力但是南容喝了他的毒药只要一动内力一定吐血!不愁死死牵制住南容的手臂不让他来掐自己的脖子,而南容也不是吃素的,手被不愁用内力控制住,那就用脚!
“就你这个杂鱼也想对我动手?”不愁连忙控制了他的脚,正准备给他来了血的教训。
南容双眼狠厉,最后因为又不知不觉用了内力一口鲜血喷在了不愁的衣襟上。上官正要阻止,哪知俩人内力都是极好的把上官狠狠的震开了一屁股摔到了一旁又因为摔得太狠晕了过去。而茶楼的人早已经太危险全部都跑了,掌柜子和小二也是颤颤巍巍的躲在一旁看二位高手过招,一边看一边心疼桌椅啊,那就是银子买的呀。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血可吐!”不愁不管了,什么脑袋出什么了?什么要忍让都是见鬼吧!现在的南容就算是摔坏了脑袋也不能轻视!
南容一句话也不说,因为一说话嘴巴全是血!咽下口中的血,他扯起嘴唇笑了笑,那诡异的笑容让不愁觉得不妙!不愁立马一个翻身远离了南容,接着他看见了令他震惊的一幕!之后俩人在掌柜子和小二惊恐的脸色前消失在了茶楼……
“怎么办?谁来赔钱?”掌柜子问小二。
小二心想完了,一定又要扣工钱了!眼神正四处瞄着呢就瞧见躺在一旁昏迷过去的上官,那个女人和消失的两个男人是一路的!小二连忙招呼来其他的伙计让他们把她给绑了看好,这可是关乎到他半年的工钱啊!可不能让眼前的这个女人跑了。
“万一这个女子没钱怎么办?”掌柜子问。
小二黑心的说:“虽然姿色平庸了点可卖去青楼还是会赚点钱的。”
因上官被不愁易容成其他的女子的模样,面容平庸给人一看就是街上的妇人一般所以小二才会觉得上官是个赔钱的货。目前上官已经被绑进了柴房有专人看管,只要先前消失的男子回来找她,必须赔钱了再放人。
“若是晚上那两个男子还未归来就把这个女人卖了。”
小二连忙回答说:“是是是。”
小二害怕她也卖不到什么价钱所以还是期望她的同伙会回来找她,现在还是探探口风有没有其他的途径拿到钱才行,不然卖不了多大的价钱他的工钱又要被克扣了。
待掌柜子离开之后小二打了一桶水准备淋醒面前的女人,一桶凉凉的水就从上官的头顶给淋了下去,就算是死猪也被浇醒了吧。
“呃……”上官摇了摇脑袋上的水,看见是小二疑惑的问:“怎么回事!”
小二和气的说:“因你两个朋友砸了茶楼的桌椅所以……你得赔钱。”
“他们人呢?”
小二说:“估计还在打呢?”
“什么!”上官正想动身去阻止了就发现自己被绑了,她开始眼神不善的看着小二说:“你们想做什么?”
小二也不绕弯子,说:“怕你跑了没人赔钱啊。”
上官彻底无语了,小二这么想她也不反驳可是她急着去阻止人啊!万一不愁把南容打伤了怎么办?南容可是服下不愁的毒药啊不能用内力的啊,万一他不明所以用了内力吐血了怎么办?好不容易大家都痊愈了又要受伤吗?
“你放开我,我要去劝劝他们!”
小二说:“劝没用的,男人有时候就该用拳头解决纷争。”
“……”
小二又说:“放心不会死人的我看得出来的。”
“……”上官说:“你想死吗?”
“什么?”小二觉得是自己听错了便问。
上官淡淡的说:“我数三声,你放开我……”
“你数六声都不管用。”
就在小二刚说完话之后他已经被上官放倒在地。手脚绑着又如何?能难得了她上官吗?不自量力!因为里面出现了闷响声所以外面的打手也冲了进来,而上官则是一愣最后很无奈的被绑得更结实了,也不可能出去劝架了。
作者有话要说: QAQ 真心抱歉前段时间交了男朋友有点粘
☆、节制
夜幕降临上官一烨依旧在柴房里关着,由于店小二尝到了她的厉害所以本来用麻绳捆的双手双脚现在改用铁链了。她心里那个焦急啊,只求他们没有事,可都到这个点了还不回来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呀!不知不愁有没有让着南容?莫不是不愁将南容打成了重伤?啊!不愁与南容是死敌定是把南容丢去喂狗了?
或许是她的祈祷起了作用在柴房外守着的人似乎有一些骚动,店小二的声音也传了过来似是南容他们回来了?她本来担忧的心也紧张起来了,希望两人回来之后安然无恙啊,可不要一个二个鼻青脸肿的。只不过是一盏茶的等待时候就让她觉得似是半个时辰一般,而就在此时柴房的门锁响了起来接着门被推开了。首先进来的是店小二那笑容简直像对待祖宗一般?店小二让开了身出现的人便是——南容?
“阿容!”她紧张的问:“身上有没哪儿痛?不愁是不是伤着你了?他人呢!”
南容一句话都没有说而是猛地扑了过去压在她的身上,她双手被捆着所以无法搂住他只好用脸蹭了下他的脸颊。他狠狠的抱进她,像似要把她融入自己的身体一般,不过他还没有忘记让小二松绑。他站了起来让店小二赶紧松绑,店小二忙点着头过去解开她的束缚之后便识趣的出去顺便带上了柴房的门把外面的打手们都支开了。
“阿容!告诉阿姐你哪里痛?”她担忧的围着他身边转查看哪里有伤,“瞧你嘴角都出血了,都叫你别用内力啊。”
他歪头问:“内力是什么?”
由于他脑袋摔坏了所以不知内力是什么意思,她也没打算解释,而是问:“有哪里痛吗?”
他指了指肚子说:“感觉……这里痛的样子?”
她连忙把视线移到他的肚子上然后立马动手解开他的腰带将衣服拉开,肚子上有很明显的手掌印还红红的,她心痛的轻轻抚摸了一下,然后像哄孩子一般弯下腰在他的肚子上吹了吹。
“吹吹就不疼了,呼呼~~”
南容摸了摸她的头说:“可是还是疼……”
她愣了愣站直身子说:“还有哪里疼呢?”
“嗯……”他想了想说:“屁股疼。”
她毫不犹豫的伸手去揉了揉他的屁股说:“应该揉揉就不疼了?”
“嗯……不知道。”他说:“阿姐……不愁骂我,说我……”
话还未说完她立刻哄着说:“别理他那个疯子,你在阿姐眼里很乖,阿姐很喜欢。”
他用期盼的眼神问:“会喜欢我一辈子吗?”
“如果阿容乖的话就喜欢一辈子!”
“那要是不乖呢?”
“那就讨厌一辈子!”
“我会乖乖的……”
“对了。”她问:“你们打架砸坏了店家的桌椅得赔钱啊。”
他哼了一声说:“不愁赔钱了。”
提到不愁她便问:“那他人呢?”
“谁知道!赔钱之后就走了。”
“啊?”她惊讶死了,不愁不是死缠烂打都要和她一起去贵州的么?还威胁她说不让他一起就不给南容解药的,怎么这会儿就走了呢?
“阿姐我们可以走了吗?我不想呆在这里。”
“可是……不愁……”
“阿姐很惦记不愁吗?”说到这里南容眼神充满了委屈,“他打阿容,他还辱骂阿容,阿容求饶他也不停,阿容好痛好痛……”
看着南容水灵灵的双眼上官心狠狠一抖!虽然南容易容成了很普通的男子但是一个人的眼睛再怎么想改变还是不行的。她很难想像,曾经贵为王爷的他,曾经有身份有尊严的他竟然是要去向不愁求饶?被不愁打得满地找牙?虽然,她以前也恨不得教训他让他受尽折辱可是现如今……她发现,她还是无法忍心做那么残忍的事情。让她杀人她可以,手起刀落利索麻利……
就在她乱想的时候他走来抱住了她,将脑袋放在她的颈窝处撒娇说:“阿姐不喜欢我了吗?想抛弃我去找不愁吗?对吗……?”
她拍了拍他的背说:“不对,但是阿容生病了需要不愁的啊。”
“就算病死也不需要他。”
“不怕死?”
“有阿姐在我就不怕!”
她推开他笑着问:“不怕你死了独留我一个人,想让我去疼别人吗?”
她哄人的话在他听来是一句很认真的话!他认真的看着矮自已半个头的她,看着她的双眼看着她的鼻子接着是唇……
“为何这样看着阿姐?”
他说:“……阿姐的唇好好吃的样子。”
她一愣接着后退了一步打着哈哈说:“还待在这里干嘛?我们还是去找个客栈入住吧。”
“可以和阿姐睡吗?”
“理由?”
“我怕不愁深夜潜入我的屋子把我扔去喂狗……”
喂狗……虽然不愁老是把南容扔去喂狗挂在嘴边但是要动真的……似乎说不过去吧?按照不愁的性子最多下点药折磨折磨南容罢了?可眼下不愁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钱的来源就断了要两个房间也太浪费钱了。
“走吧去找客栈住,以后若是不愁再不回来咱们就得节制一些了。”
“既然要节制那阿容可以挨阿姐睡吗?”
“自然啊!”
“嗯!”他开心的笑了笑。
于是她牵着他的手走出了茶楼一路问着路过的人找到了一家环境过眼便宜的客栈,便宜的客栈房间也是极其简陋的,一张床、盆架以及柜子便没有其余的东西了,要多简单就多简单。因为便宜所以店小二不会招待的很周到,像什么叫店小二打水那更是不可能了,叫半晌都不会出现人来来打水上来的,所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嘛。
不过南容自称自己的男子汉所以担任起了打水的杂活儿,曾经养尊处优的南容干起活儿来麻利得很一点都不马虎。因为在茶楼和不愁大干了一场所以南容说要去楼下澡堂去洗洗澡才上床睡觉,上官也允许了就微微叮嘱了一番便让他去了。
夜已深了所以澡堂里没有什么人,烧热水还得亲自动手客栈里的人都去跟周公下期了。南容也矫情自己动手烧水然后沐浴。脱光了衣服,身上有很多处淤青和红肿的地方,可见与不愁的打斗中不止肚子和屁股疼啊。
他坐在水池里动了动脖子发出骨头咯嚓声,动动肩膀也发出同样的声音,活动了一下全身都舒服了。他看着身上的伤痕,又自己搭了脉看看自己有什么不妥,最后蹙着眉头说——
“这个伪君子……”他哼了一声,“该扔去喂狗的是你而不是……我。”
他盘起腿手缓缓往下沉去接着沉沉吐了一口浊气,于是背后散发出水蒸气一样的东西接着头顶也开始冒烟了,本来纹丝不动的水也渐渐的看是有了拨动。
“……是在什么时候喝下的毒药?”他想不明白!
不过他不会在澡堂耽误太久,因为他的阿姐还在等他啊,他要和阿姐一起睡觉一起去贵州。接下来的日子没有不愁,只有他和她两个人,谁都不允许打扰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 - -肿么感觉南容好腹黑呢?
☆、染指
自从和南容大打出手之后不愁便消失不见了,上官是不可能因为不愁而停止脚步的,目前来说她与南容还处在危险之中。若是南容恢复了记忆用暗号与自己的部下联络加以保护那还好说,可南容就是摔坏了脑子呀,所以得由她来保护他了。
“阿姐我们去前方客栈吃饭吧?”
她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最后又看看了一旁的面摊……最后她领着他进了客栈,因为是晌午了所以来吃午膳的特别多,店小二有些招呼不过来。她带着他走到一个空位坐下很快的店小二就抽出身过来招呼了。
小二热情的问:“两位要点什么?”
南容撑着下巴悠悠的说:“醉虾……”
刚要继续点菜上官捏了他一把然后说:“哪个……可以来两碗面吗?”
店小二本来笑容满面的脸立刻僵了下来,他问道:“……面?”
“没有吗?”她说。
“……有。”
“那来两碗。”
店小二一怔,来他们客栈就是来吃面条的?正当店小二想要嘲讽一番的时候南容又说话了,他说:“阿姐没关系阿容有钱的。”说完又对小二说:“把本店最好的菜都上来!”
店小二上下打量了一番他然后担忧的小声说:“有钱么你。”
这话给南容听了去,只见他指着上官就说:“没钱就把这个女人卖给你们当丫鬟使!”
此话一说把上官给怔住了!什么情况?方才南容说的是什么话?她怎么感觉有点被人拉下了水的感觉?她看着南容眨了眨眼睛……
“杵这儿作甚还不去备菜?”
被南容一喝诉店小二忙应着,“好勒好勒,客官稍后。”
待店小二走了之后上官观看了一下四周没有人注视他们之后她才道:“你方才说了什么?”
他摇了摇头说:“什么也没有,你听到了什么吗?”
“你说把我卖了?!”她有些不悦的说。
他惊讶的说:“我是不会卖掉阿姐的,阿姐是我的人!”
“可……”她张望了一下四周轻声说:“我们没钱大吃大喝啊!”
他也学她的动作微微俯下身把手挡在嘴前说:“别担心有我在……”
她翻了翻白眼,一个脑子摔坏的人能靠得住吗?悬啊!不久之后小二便一一上了菜,她可是提心吊胆的吃着饭菜呢,在没有银子付的情况下还是吃光光得好,免得剩下很多心疼。
自从昨日茶馆之事后她就觉得南容似乎变了一点?想来也是,再傻的人受了辱骂什么的还能保持原样吗?更何况不愁一路和南容对着干,傻子都看出问题了。想必是因为不愁说的话刺激到南容了所以让南容本来纯洁干净的心灵发生了变化……
“这个好吃你多吃。”南容见她吃完了碗里的东西又主动夹了菜过去。
她也埋头拼命吃啊,她是有多久没吃这么好吃膳食了!自从离开凤凰城之后她就一路粗茶淡饭到底啊!都怨南容那个蠢货!使用轻功结果摔成了笨蛋!可也谢天谢地啊让他们的关系缓和了很多,她有时是真的希望就这样一辈子……
“阿姐吃饱了吗?”
她点了点头。他说:“那我去找掌柜子。”
她也点了点头可立马又摇了摇头,她说:“你真有钱?哪儿来的?”
俩人站起来之后南容正要踏出第一步她就拦住了他,好悬啊好担心啊!她从未有这样的感觉有些害怕!南容看了看一直紧盯他们的掌柜子之后抿嘴笑了笑在她诧异的眼神中他紧紧抓起了她的手然后——转身就跑!
“奶奶的!给我追!”掌柜子见势不对马上吆喝着。
南容虽然被摔傻了但体格在那里,他跑得非常快!拉着上官也跑得很快!上官也不是什么大小姐所以跑起步来也异常的快,怎么说当初冬天护卫在的时候他也说过她的脚程很快!南容跑在前头开路,一路躲开百姓拉着上官没命的跑。后头有客栈的打手正在拼命的追,兴许是他们真的跑得很快后面追着的人很快被甩开了。
此时此刻他们已经在城外了,因为难得跑这么急上官有些喘。
“休息一下吧。”
上官靠着树杆说:“这霸王餐吃得……掌柜子肯定心疼!”
“阿姐以前教过我怎么赚钱,不若我们下次去赚点钱?”
说到这个上官脸色就不好,那一次是她骗了南容让他去偷别人的钱袋,结果被当场给抓了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本来狠下心的她最后也心软去帮他了,可是也是那个时候她把他扔下的……想到这里她将视线移至到了他的脖子处,脖子处有一道浅浅的伤痕。她还不知她将他扔下后他遇见什么状况,差点割了喉的他当时是有多无助!
想到这里她已经伸手去触摸他的伤痕了。
“很丑……”他握住了她的手腕说:“阿姐心疼吗?”
她却说:“你疼吗?”
他将她的手移动到自己左胸心脏的位置,让她的手触摸到自己,他说:“这很疼。”
她猛然抬头看着他的脸,他不傻一点都不傻!他知道心疼的感觉他知道心的感觉啊……她将头埋了下来,她当初只不过是报复他而已,这一点痛又算什么呢?对!不算什么!上官这样安慰自己。她放下自己手,撸了一下自己耳边的发丝。
“还记得自己是谁吗?”她问。
他回答说:“南容啊……”
她笑眯眯的说:“以前的镇王,现在的南容……”
“镇王?有区别吗?”他歪头着一副好奇的样子。
她狠狠闭了闭双眸又睁开,深深吸了一口气说:“有!”
“可不可以告诉阿容?阿容好想知道。”
她见他一副天真好奇的样子便笑着说:“我是子桑的时候怨镇王,可我是上官一烨的时候喜欢阿容。”这样说应该有区别吧?
“镇王定是对阿姐不好所以你不喜欢他!”
她点着头说:“所以阿容可是要对阿姐好?”
南容伸出手摸着她的头说:“一辈子对阿姐好。”
“不准打阿姐?”
“谁打谁是小狗!”
“不准骂阿姐?”
“谁骂谁是小猪!”
“不准怀疑阿姐?”
“谁怀疑谁是笨蛋!”
“很爱很爱阿姐吗?”
南容一把将上官揉进了自己怀里,轻轻在她耳边说:“爱得想染指阿姐……”
她先是一愣脑子里搜索了一下染指是什么意思……染指是啥意思来着?她不知道,她最讨厌在这个古代有谁和她像说文言文一样的对话!染指……?什么意思?
“阿姐?”见她不说话他喊了一声。
她说:“爱得想染指我是不是很爱很爱?”
“意思就是一辈子只染指你啊。”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难道木有发现咱们的男主角正在一步一步腹黑下去么
☆、梦话
因身上的钱不多所以不足以去客栈住,现在这些钱留着买干粮才是正经的。这些铜钱还是不愁给她银子拿去买东西剩的,幸好有这些铜板啊,不然还真得去偷别人钱袋了。经过前些日子吃霸王餐之后南容安分了不少,最近上官买什么他吃什么也不抱怨难吃什么的。
七月的天气很炎热没有马匹的他们徒步去贵州也是件吃力的事情,偶尔有好心的老伯架着牛车经过会梢他们一截。而正巧了,他们后方又是一辆牛车走了过来,上官立马兴奋的挥了挥手喊了一声,架着牛车的老伯伯停了牛车询问他们是否需要帮助。
“老伯伯您是去哪儿啊?”
老伯指了指前方说:“明日是七月初七了,我要去前面那个镇卖掉牛。”
“那……可以梢我们一截吗?”
老伯看了看他们二人说:“行吧,你们上来吧。”
上官连忙道谢,天气闷热的很又走路她都快走不动了,上官想拉南容上牛车可南容退了一步对上官笑了笑转身就跑到旁边的树林里去了。正在上官诧异的时候很快的南容又回来了,只不过手里多了两个叶子,这种叶子看着像荷叶其实不是,估摸是芋头的叶子吧?
俩人一起上了后面的牛车,牛车很简陋就是拿来装干草的。她与南容俩人一人举着叶子遮阳,芋头的叶子好大的把整个上半身都遮住了。
老伯伯这一路过来寂寞得要死没有一个人和他说话见有伴了话题也开始了。
“前面那个镇啊繁华得紧,我把牛养得这般好定是能卖个好价钱。”老伯伯笑眯眯的说:“我儿啊过几日要去提亲了,等着钱买聘礼呢!”
虽然上官口渴不愿说话但人家都都开口说话也得礼貌些,她说:“那老伯您以后就有一个女儿伺候了啊!要抱孙子啰~”
老伯挠了挠脑袋说:“还早呢。明日七夕节,我那不成器的儿子为了逗姑娘开心鼓捣那些小孩子的玩意儿很久了,真是长不大。”
原来已经到七夕了呀,想必明日到处都是一对儿一对儿的有情人呢。她低头抿嘴笑了笑,长这么大以来都没有过七夕,连生日都没好好过过呢。她撑了个懒腰多想躺着啊可惜牛车太硬躺下去不舒服,或许感应到了她的想法南容顺手一捞就将她的半个身子捞在了自己身上。
“阿容你……”
他笑着说:“阿姐不想躺在阿容身上吗?”
实在是想躺她便没有拒绝安心的躺在了他的身边,她手中的叶子也被他接过,两片叶子遮阳恰到好处,虽然下半身有些热但也算是舒服了。她眯了眯双眼很舒服的蹭了噌他,虽然几日未洗澡了但他身上不臭,她深深的舒了口气又睁开了双眼。
“老伯啊,这离贵州还有多远的路程呢?”
老伯惊讶的说:“你们这是徒步去贵州?”
“嘿嘿嘿这不是没钱买马吗。”
老伯思索了一番说:“还远着哩,按照你们年轻人的脚程不耽误的话估计需半月就到了。”
“啊!还有这么久!”
“若是没钱你们买俩骡子吧!”
上官摸了摸钱袋,这些钱根本连骡子都买不起!就连驴也不可能。还是搭顺风车吧,这样估摸会早日到达贵州。与南容成婚之后他们便启程去贵州了,这一路的惊险、心酸与辛酸他们都经历过了,现在南容不能没有她,而她似乎也不能没有南容?或许是身边有一个人在心安一些吧。渐渐的她眯上了双眼,调整了姿势觉得舒服了就开始睡觉了。
很快的她均匀的呼吸传如他的耳朵,他伸出右手摸了摸她的脸,看着她干干的唇有些心疼。他服下身轻轻含住她的双唇希望给她一些滋润。或许是太渴了,上官迷迷糊糊中感觉一阵湿润便有些渴求,本以为那湿润的东西会给她很久结果马上就离开了。她有些不舍得,喉咙早就干死了,嘴巴也是!她微微抬头想去吃那湿润的东西……
南容眼睛都笑成了月牙了,他继续低头任由她在他的唇上又是啃又是吸的。或许是她觉得不够竟是把舌头也探了过去,他自然得配合啊!难得美人如此主动呢!美人的灵舌动了几下之后或许是耐不住睡意所以又不动了。他咧嘴一笑准备离开她的唇,他轻轻的收回自己的舌头,看着她满唇都是唾沫他一一为她舔干净……
“嗯……”她轻轻吟了一声说:“痒。”
他乐开了花,唇也离开了她的唇然后一直垂眼看着她的睡颜。她睡觉也是不老实的,睡一会儿就要换一个姿势,他也得配合她。最后是他靠在牛车上,她的脑袋躺在他的肚皮上,手搭在他的腰间,一只脚也搭在了他的腿上,这个姿势……南容无奈的笑了笑……
老伯偶尔转头过来看看后面的俩人,瞧见他们一副好恩爱的样子也是笑眯眯的。有时候转头过去还会看见男方偷香呢!老伯害怕吵到二人把牛车也架得满了。他现在已经把后面的南容与上官想成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了。
“小伙子。”老伯轻声喊道:“你们夫妻如此恩爱什么时候生个娃?”
生个娃?南容蹙眉想了想……最终他想到的时候生娃前的动作……最后竟然是面红耳赤!他现在脑海里全是……全是那种画面!
“若……若是……”南容实在是不好意思,“若是娘子同意我很乐意……尽快……”
老伯惊讶的说:“她是不愿意?”
南容眨了眨双眼说:“不……不知道。”
老伯递了一个眼神说:“作为男子汉就该主动点。”
南容张合了一下嘴脑海里尽是自己把上官强行扑倒吃干抹净的画面,他的脸更加烧了!老伯看着他的整张脸,噗哧一声笑了。看对方的样子似乎还没有洞房呢?
“我呀一看你就知道没有洞房。”
南容想了想,当初洞房花烛夜的时候他亲口承诺过上官,说在她不自愿的情况下是不会动他的。现在想来……他太君子了啊!面对上官这种女人就是应该……
“若是娘子愿意……”
不等他说完老伯就哎呀了一声说:“你让人家女方开口这怎么行呢。”
“那……”南容不耻下问!
“你可以先试探她呀。”
“怎、怎么试探……”他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老伯贼兮兮的笑着说:“像你方才那样。”
“可、可她睡着了啊。”他现在已经脑袋空白了。
老伯一副看笨蛋的样子看他说:“那就醒着的时候啊!”
“喔!喔!”他说:“还……还是到贵州再说吧。”
若是在路途中动手,可以是可以,但是会暴露一些情况嘛!他挠了挠脑袋不好意思的对老伯笑了笑,老伯也是偷笑的转过了头。他能看出男子是一个温柔的人,细心的人,温润如玉的男子是女子最想要的。哪儿像他们儿子呀……还没成婚了就把姑娘肚子搞大了!
牛车后的南容听了老伯的话现在满脑子都是夫妻之事,偶尔会用眼睛去看她的胸脯,然后又看她的脖子……最后吞了吞口水把视线移开了。他是正人君子!所以……所以……
“……不原谅。”
在他出神的时候偶然听见上官的呢喃声。不原谅?不原谅什么?做了什么梦?南容立刻联想到了新婚之后的第二日上官说的话!她那时也说过不会原谅他的。难不成……?南容猛然低头看着她,她梦见了曾经在北疆受的苦了吗?是这样吗?
他紧紧的搂住她,在她耳边说:“原谅我好不好?”